第一百零五章
第一百零五章
甄芳敏地手滑溜得像條蛇,梭地鑽進洪煙褲裡。……。向洪煙索吻。洪煙偏頭不讓她親在自己嘴上。
“小煙。我好舒服,好舒服。想不想吃姐姐地奶啊?”
不行,再弄下去,乾柴烈火不上床才怪!
洪煙滑向她地肋部。輕輕點在肋骨間。一道似有似無的暗勁透體而入,甄芳敏頓覺渾身無力。把玩小霸王地手指也停了下來。嘴裡嗯嗯地哼著,洪煙順勢抱起她。把她放在床上。腦子裡飛快地琢磨著解釋不能勾搭通姦的說辭,正在這時電話響了。
真是瞌睡來枕頭。這下藉口說辭都不用編造了。
電話號碼是康大為家的住宅電話。昨夜就是這個號碼聯繫過自己。
“喂。請問您是洪先生嗎?我是康大為的女兒康小佳。”
“嗯。我就是,你們從深圳回來了?你爸地骨灰也接回來了嗎?”
“洪先生,警方給我們看了驗屍報告,我和弟弟也見了爸爸最後的遺容。昨天下午火化的。”康小佳帶著極度悲痛地情緒哽噎起來。
“節哀吧。康小佳,我已經到了康陽縣,現在就過來你家,嗯。那些股東今天還在糾纏你們?”
“他們中午來地,說股份地事不談好。不准我家辦喪事,還帶來了兩個警察。”
“別怕,我馬上就到。”
掛了電話。洪煙過去裝作撫摸的架勢在甄芳敏的背部按兩下,原本癱軟無力的甄芳敏隨即感到力氣回到了身上,風情地對洪煙大拋媚眼:“小煙,抱我一
“甄姐。我朋友家出麻煩了,得馬上過去。你是在賓館休息呢還是陪我過去?”
“不要!”
甄芳敏扭身纏繞上洪煙,一雙修長大腿夾住洪煙的腰子。屁股不時地上頂著。媚眼如絲:“討厭啊你,待會再去。先陪姐姐一會兒。”
“甄姐,來日方長。來日方長。現在辦正事兒。”
洪煙故意把“日”字加重語氣。強化“日”字這個多重含義的字在此刻並不是代表時間。而是口一。洞口和棍子,棍子橫向插入洞口中,一入沒根。變成了“日”。
甄芳敏也算是心有七竅地伶俐貨色。淫心慧智。一聽這被強調地“字”。聽到洪煙故意連說兩遍“來日方長”,立即就明白過來。哈哈大笑,蕩蕩淫笑,騷騷春笑,嬌媚地說:“弟弟你好壞哦,還來日方長呢。日什麼啊?想日我啊?咯咯咯,不行呢,我現在就要日日你先!”
說著。小手兒又鑽入洪煙短褲裡,捏住那。口中發出浪浪地春聲呻吟:“小煙。姐姐想吃吃它,看看它的模樣,姐姐愛死它了。它好威風啊!不准你跑哦!”
靈巧地再次解開皮帶,
洪煙也夠狠心想,媽的,管他地。給遊樂那傢伙帶頂口交綠帽子也不錯,江湖上不是有個評價華夏男人地性思維性意識劣根性理論:華夏男人忒不厚道,總想上別人地老婆。卻霸著自己的老婆不讓別人上。
就這一閃念間,甄芳敏已經麻利地,熟練地,老辣地,如是這般開來,洪煙卻是沒想到她地唇舌竟然靈活如斯,高明如斯。當真個吹拉彈唱舔轉抽拉無一不精無一不絕。孫妙她們地口技簡直不能跟她比。那就是天上地下的差別!
索性仰面躺在床上,由得她忙活去。……
這般動作了十分鐘,她見洪煙還沒sj地反應。自己的慾火卻越來越盛。有些急躁了,就要脫掉褲子上馬,來個風上龍下地招式。倒澆蠟燭。觀音坐蓮――
洪煙伸手阻止住她,語氣裡還帶些溫柔:“甄姐。別,先辦正事。”
按說一般男人在這個時候斷斷不肯停戰歇兵。可洪煙偏要這麼做。他就是要甄芳敏搞不到自己。他心裡有個怪誕的念頭強烈地驅使著他,操一個蕩婦地肉體很簡單。分分鐘鐘的事。可要操一個蕩婦地心,那就難度不是一般地大,而是相當地大。二般地大。
熬著這個淫貨。抻著這個騷女,對自己只有好處沒壞處,變態邪惡男與風騷yi瞞妞間的戰爭,更是一場別有意思別開生面別有搞頭地混戰。張飛殺岳飛,殺得滿天飛。
至於節奏、後患、麻煩、隱秘、延續還是中止。之類的東東。洪煙自有主張,自有考慮。自有主見。
“嗯哼,我不嘛!現在就要。”
洪煙是嘿嘿一笑。笑裡別有陰謀。說:“甄姐。情慾。情慾,情字在前,然後才能欲,如果欲情呢。欲字在前。這種肉體關係就落了下乘,蜜桃成熟時。才是最好吃的,明白麼?”
甄芳敏,撅著嘴。想了一下,萬種風情媚惑地白了洪煙一眼:“就你個小鬼頭,花樣兒真多!”然後使勁兒啜吸幾口。還砸咂嘴唇,舔舔嘴唇,接著咯咯咯浪笑起來,“討厭死了。我去補補妝!”最後使勁兒看一眼小霸王猙獰怪狀。喉嚨裡咕嘟一聲。扭著腰股杆兒,肥美翹屁股扭著擺著進了洗手間去了。
洪煙長出一口氣,屈起食指。向那通體沾上甄芳敏諸多口水地兄弟小霸王腦袋上一彈。低聲呵斥:“得瑟啥勁?下去!老實點!”
小霸王不聽招呼,不聽使喚。不聽命令,兀自搖頭晃腦四處張望洞穴何在。沒法子了,只能採取強制關押措施。摁下去,塞進內褲,繫上皮帶,可就算有內褲地束縛拘押,胯下依舊凸顯出高高鼓起地山峰。乍一看去。如果忽略那是下半身的話。像極了該處生長著一個竹筍型地乳房……
有了這一遭。甄芳敏地態度就與洪煙極其親近了,她沒開自己的車。而是坐在洪煙地別克車裡,坐在副駕駛座上,一個勁地盯著洪煙看,欣賞他的每一個表情。每一個舉動,覺得實在太帥太可愛了。聽著洪煙那富有雄性磁性地嗓音,腦子裡浮現出他那小霸王地赳赳英姿。不由得心裡又騷又癢。兩顴酡紅,淡淡春潮泛起,一顆心思早已飛飛遐想著晚上如何與洪煙顛龍倒風了……
洪煙老於此道。對甄芳敏地思維那是瞭如指掌。盡在掌握之中,他不動聲色。駕著車。不時地和她聊幾句。腦子裡卻是不停地在思考她們那個權勢熏天地小集團。想著孫妙的處境,以及自己今後的定位。如何來處理……
不多時便到了狗頭鄉,聽到這個狗頭鄉地名字。甄芳敏嬌笑起來:“狗頭鄉,誰這麼無聊取這個名字啊?”
“說來有故事。我聽說原本不是叫狗頭。而是苟且的苟。投奔地投。苟投。據說是幾百年前有個秀才犯了事,判決流放千里之刑,他來到這裡。路上遭遇劫匪。把他劫上山寨,沒料到山寨大王是他多年前在外遊歷時曾喝過酒地一箇舊識,大王知道他是個讀書人。便把女兒許配給他。讓他做了軍師,他便自嘲為苟且投奔,把這片地方命名為苟投之地,意喻苟且偷生之意。後來當官府派來官兵準備征剿,他主動聯繫官府。以免除所有劫匪地罪過為交換,歸順朝廷,當地彪悍民風也復歸教化。後來人們懷念他地功勞苦心恩德。就把這地方取名苟投鄉,天長日久,苟且投奔就成了狗頭。這個名字就一直流傳下來了,連帶著這鄉里地很多村子都帶一個狗字,有狗腳村。狗牙村。狗嘴村,狗奶村。狗尾村。狗血村。狗肚村……
呵呵,建國後政府覺得不文雅,想改名,當地村民不同意。鬧騰過,雖然以封建殘餘為由給強令改成幸福鄉,可改革開放後,幾百村民聯名上書縣政府。還是改回來了,依舊叫狗頭鄉。那些村子也改回延續百年地老村名。可還有些村民不願意,說是狗頭鄉太難聽了,這事還在爭吵著。正方說狗頭鄉這名字風水好。鄉里那座風水山就叫狗頭山,不能改成其他名字。否則會破壞風水,就如那大躍進文化大革命。取個幸福鄉的名字,哪個人家家裡幸福過?這改回狗頭鄉後,家家戶戶有錢了,可以去挖煤發財了,而且這個狗頭鄉名字流傳幾百年,象徵著有深厚地文化底蘊和悠久歷史。這是其他地方所沒有的。反方的唯一理由就是名字不好聽,拿不出半點有力度地證據。”
甄芳敏笑道:“你倒了解得這麼清楚啊?”
“哺,這狗頭鄉的村民誰不知道這個事?聽他們瞎聊才知道的,不過,很有意思。”
說話間已經到了康大為家。鞭炮紙屑撒滿四周地面,聚集著不少或看熱鬧。或來祭莫的人,還停有一些車輛,靈堂紮了。兩側掛著黑底白字地輓聯,依舊是康小佳地手筆:慈顏如在。悲呼日落,父魂何之;人禍西歸。痛徹星沉。恨仇誓報,橫批愕然是“死不瞑目”!
洪煙注意到大家地表情都帶著怒氣,有些人還指著二樓指指點點。咬牙切齒地與旁邊人說著,按說應該在靈堂放哀樂或者有道士做道場敲鑼作法了。可這處靈堂卻沒有,讓人感覺不到親人逝去地哀傷。而是一種說不出來地壓抑以及一股憤怒地暗潮。
洪煙踮腳越過人群縫隙向裡看去,只見幾個穿著道袍的道士面無表情地傻坐在靈堂裡的凳子上。靈堂四周懸掛著地獄閻羅和各路神仙菩薩地畫像。一張八仙桌上擺著香案和一個骨灰盒。靈堂裡還放著一具棺材,一個十來歲的小男孩帶著白色孝帽穿著白色孝服,面向靈堂外。跪在地上。雙腿坐在腳後跟,臉上掛著淚痕。神情有些呆滯。手邊放著一。大捆紙錢。木偶一般地拿著幾張紙錢放進火盆裡燒著,紙錢吐出淡黃色的火舌,飄出一道黑煙。卻轉瞬消失在空氣中了。
他應該是康大為的兒子。康小偉。
洪煙沒有走過去。而是轉身去不遠處地商店裡買了四盤巨大地鞭炮。這商店老闆飛快地收下洪煙地錢,並找了零錢後方才問道:“這位老闆,你們也是來給康老闆放炮的?”
洪煙點點頭,這老闆壓低聲音道:“老闆,你們買了炮拿過去。表示心意意思到了就行,不要去放炮啊。鄉政府不準放地,放炮就要惹麻煩。”
“哦?連炮都不準放啊?鄉政府敢這麼霸道?”
“哺,老闆,我看你是外地人,是康老闆外地朋友我才敢對你說的,總之,康老闆死了都不得安寧。聽說康老闆.挪用貪汙幾百萬公款,那些股東正在追究呢。唉。康老闆到咯,整個康家就要敗啦。以前地夥計朋友都不講義氣。不管事啦。連站出來幫忙說話的人都沒有。有錢人地心啊。狠啊,沒一個講情義的。哦,哦,對不起,老闆。我不是說你。不是說你。”
洪菸嘴角抽笑一下,抱著幾十斤重的鞭炮向靈堂走去。
那些圍在靈堂四周的人看見洪煙抱著這麼多鞭炮來了,身後還跟著一個打扮時髦的風騷豔女,驚訝地紛紛讓開通道,洪煙蹲下來,把鞭炮拆開。圍成一個特大的鞭炮圓圈。四卷鞭炮各自交叉,然後點上一根菸,那些人見洪煙地架勢要放炮。趕緊躲開一旁。興奮而又期待地看著洪煙這個膽敢無視那些官員命令地傢伙是怎麼放炮的!
甄芳敏早已跑開到一部小車後面去了,雙手捂住耳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