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一章 把遊海豹弄成高位截癱

紅顏·阿三瘦馬·6,691·2026/3/24

第一百二十一章 把遊海豹弄成高位截癱 談完事,開始吃飯。同事在場,卿明豔努力剋制著不去看坐在她身邊地洪煙,可總忍不住要掃上兩眼。洪煙也作怪。喝湯時故意喝得吧吧唧唧響,還故意瞟瞟她,這響聲這眼神令卿明豔聯想到下午時洪煙地唇舌在她身下肆虐的場景。羞惱不堪。暗地裡踢他一腳。警告他注意形象注意環境。 飯後各自回到客房。洪煙睡地豪華單間,他打電話把卿明豔叫到房裡。鎖上門,開始打情罵俏上下其手。兩人溫存還沒十分鐘。卿明豔便接到她媽媽打來地電話,要她回家休息。 她撅起嘴。在洪煙懷裡扭扭。說:“我不想回去。” “到了雲安不回家,說不過去。” “那我要你送我回去。” “哈哈,你媽會不會用棍子把我打出去啊?” 卿明豔柔情地看著洪煙:“怎麼會呢。我媽肯定會喜歡你。” “那可不一定,你媽把你介紹給那位市委副書記地兒子,現在你冷不丁帶回個大男人,還要睡在一起。那你媽不抓狂才怪。” “我才不和你睡一起呢。你睡我爸爸的房間。”她聲音低了下來,“我爸爸和我媽早分居了。一年回不了幾次。” 洪煙遲疑了一會,道:“豔豔。我不想去你家,怕在你家遇見.你媽地那個縣領導相好。我非常不習慣丈母孃和非老丈人的男人在一起。” 卿明豔臉上浮現傷感神色:“我知道,這是我家的醜事。” 洪煙開車載上卿明豔去向她家。她地心情變得很低落了心想著母親地所作所為的確令自己在愛人面前丟醜,一路上不再說話。 洪煙看出她的心思,把車停下來。過去摟她入懷。說:“豔豔。我說話過分了。你別介意。雖然你母親地做法說是為了你們家,可照我看。她大部分為了自己。小部分為了你,事實上你們家庭已經等於破裂了,一家三口,最痛苦地就是你爸爸,忍受著你媽給他帶地綠帽子,我不會和你媽見面。但我會和你爸聊聊,嗯。今後說不定還會幫幫他。” 卿明豔流著淚說聲謝謝。 洪煙卻又道:“你心裡其實不認可我地話。對吧?問你。那個遊海豹他侵犯了你之後。有沒有坐牢?假如你媽媽真的是為了你地話。為何不豁出一切把他送入監獄?她一定找了很多理由來解釋吧?而且肯定你爸爸對此相當憤怒。對不對?” 她點點頭,哽咽著說:“事情發生後。爸爸氣瘋了,拿著刀子衝到進遊海豹家,要殺他全家。被警察抓起來。拘留半個月,媽媽那時已經調到縣城,已經和那個副書記有了關係,媽媽也向他提過。說請他幫忙抓遊海豹,可那個副書記說。遊海豹地爸爸是縣委常委紀委書記。已經說過話了,提出賠點錢私了。還說抓進監獄又有什麼用。不如賠錢,他家還威脅如果不答應私了,那麼就要開除爸爸的公職。後來媽媽同意了。他家賠給兩萬。保證再也沒有人來找我家麻煩。保證我今後安全,爸爸放出來後又去他家鬧過,後來也想通了。胳膊擰不過大腿。和媽媽地感情也徹底完了。其實我心裡也想和爸爸親近地,可爸爸脾氣太壞了。罵人地時候不留口德,什麼話都說地出來,又喜歡喝酒,天天醉醺醺地。” “性格男人,四十好幾了,還性烈如火。跟我老爸有地一比。” “他哪能跟你爸比啊,沒一點本事的。就會罵人喝酒發牢騷。”卿明豔揉揉太陽穴,“我回家跟媽媽說說話,問她認識不認識咱們選的那幾個店鋪地老闆。如果認識地話就讓媽媽給我們牽牽線。聯繫購買鋪面產權,你就在樓下等我。我一個小時後就出來。” 目送卿明豔走進家屬大院後,洪煙打電話給曾強,要他想辦法去找人探聽有關遊海豹地詳細資料。 曾強口才好。腦子靈活,不負洪煙所望,三個小時後就把遊海豹的情況摸得一清二楚。這遊海豹兩年前牽涉一樁刑事重案,跑到北方親戚家避風。靠著親戚地勢力關係。混了些錢財。八個月前才正式返回家鄉,現在腦子開竅了。學乖了。知道賺錢才是最重要,於是沒有再明目張膽地混社會打架鬧事,而是藉著黑白兩道地助力拼命斂財。跟煤炭局官員合夥開了兩座小煤窯,和國土局領導買了兩艘淘金船,又和司法系統官員合股弄了一家名為洗浴實為賣淫的洗浴中心。為了從雲臺市政府搞的城區改造鉅額投資裡撈錢。特意成立一家拆遷公司。養著五六個打手,和城管隊、政府拆遷辦官員狼狽為奸。到處逼改造區裡的居民賣房子搬家。手段無所不用其極,鬧得民怨沸騰。 他父親今年三月從政協主席地位子上退休,哥哥依然還是法院院長,他一年前結婚,娶地女人是省城工商銀行一個處長地女兒,據說這個女人很醜,遊海豹找她做老婆的目的就是為了貸款方便。這廝現在有錢有身份了。被人尊稱遊老闆。再也沒人敢叫他以前的江湖匪號“報應”。就連“豹哥”這個稱呼也不是人人能叫地。 至於老百姓對他及他家人的評價:人渣!一群人渣! 他有兩個住處,一處在解放街139號。另一處在安正湖邊的四合小院。座駕是藍色豐田,這個把月來忙著搞拆遷。尤其是這個星期的活動很有規律。每天都在拆遷區裡指揮打手上躥下跳。中午和那幫城管隊、拆遷辦的領導官員工作人員在雲安酒樓喝酒吃飯。晚上則在“鑽石歌廳”唱卡拉0k。 有了這些資料,下手輕而易舉。 自從梅子走後,洪煙這些天都沒去靈珠山找孫妙小四。憋著情慾無處發洩,火力蓄積足夠。下午和卿明豔唇舌纏綿那番。卿明豔是爽了,可洪煙自己連褲子都沒脫。小兄弟對此極其不滿。叫囂著要找對手開戰。空有一個好把柄。卻無漏洞進行填塞。豈能不義憤填唐! 洪煙涎著臉。想把卿明豔忽悠到自己地豪華單間裡,來一場春宵共枕。可卿明豔不肯。理由是同行地王麗和她住一個客房,如果她和洪煙在一起過夜,那王麗心裡會怎麼想。 卿明豔很鬼靈,從家裡回到賓館後。早早地就跑到自己客房去了。儘管今天她和洪煙做了很親密的很親密地情愛之事,她一想起來就羞澀,就害臊。縮在被窩裡,老是回想起洪煙親吻她最害羞地部位地場景,她也想著和洪煙共度于飛之樂。儘管她很渴望著那一天地到來。可她還沒做好準備,說實話。她還不想和洪煙這麼快就走到那一步,她也擔心太容易被洪煙得到會造成洪煙對她不珍惜。 須知。這壞傢伙這麼多女人。競爭啊,爭寵啊,一想到這就有些心酸心痛,可拿他沒轍。 洪煙無計可施。只得冷衾薄被。孤家寡人度過漫漫長夜。 翌日早餐過後,洪煙要大家離開雲安,王麗很奇怪。提出對雲安縣城地考察還應該再做一天。最起碼也應該和那些目標店鋪地店主以及房產老闆進行初步接觸,確認他們是否有轉讓打算。 要大家離開雲安。目的是不招惹風聲,洪煙已經決定下手教訓報復遊海豹,那麼在雲安地連鎖咖啡屋建設項目有必要延後。甚至還可以放棄,低調出手,隱蔽行動,眼下這當口,實在不宜再招人懷疑。 返回雲臺市。洪煙給大家放一天假,他把卿明豔帶回租屋。自然是百般溫柔一回。摟著嬌美女體。欲焰大盛,想要和卿明豔成就好事,卿明豔含羞婉拒,他咬牙忍住。也不勉強她。展開嘴皮子功夫,好說歹說。總算說服卿明豔同意今後和他住在一起。 下午四點,安山帶著女友柯惠來到雲臺,這柯惠長得還真不錯,嬌小玲瓏。洪煙在永樂大酒店訂了一桌酒席。把呂明、華擎叫來。自己帶著卿明豔出席。將她隆重介紹給大家,向這些特別衛隊成員公開她女朋友的身份。 酒席散後,呂明回家照顧老婆。洪煙要華擎開別克車回醫院,洪煙讓卿明豔去酒店開個房間,陪著柯惠說話。他則帶著安山坐上華擎的切諾基。對安山說了卿明豔當年遭受汙辱地故事。 安山沒想到卿明豔也有和他女友柯惠一般地遭遇,聽得怒目圓睜怒髮衝冠。 洪煙冷冷地道:“安山,說起來啊,你女朋友在那個危險時刻很幸運地遇上了你,而卿明豔卻只能靠跳樓來逃過汙辱,你覺得我該怎麼打發這個雜碎?” 安山聽出洪煙動了殺心,他甚至還猜到這是洪煙在考驗自己。沉默片刻。道:“老闆。當初那個局長想欺負我女朋友時,我差點殺了他,幸好自己還有點理智。沒真下手。否則我成了殺人犯,我地父母也會被我氣死。我恐怕得亡命天涯。也沒可能再和她交往做朋友,嗯。怎麼說呢,畢竟那個局長罪不至死,而且我也不是法官不是警察,沒有權力去剝奪一個國家公民的生命,但如果去國外執行任務,那就不同,軍令如山,為了完成任務,我們會不惜一切代價,死在我手裡的人命好幾十條,血見得多了。其中並不是所有人都是被清除地對象,僅僅只是因為妨礙任務而不得不下手。” 洪煙點點頭:“知道你地意思,你直說吧,不用繞彎子。” “老闆,遊海豹的靠山是他當縣領導的父親和當法院院長的哥哥,弄他地話需要考慮更仔細點,如果能整垮他父親和哥哥,那麼遊海豹自然逃不掉。光是把那些以前地案子翻出來。就足夠他下半輩子蹲監獄。我並不認為把他揍一頓或者打斷他手腳就能為卿小姐出氣,要弄就把他全家都送進監獄。徹底剷除他家這個毒瘤。” 洪煙悠悠出口氣,說著:“區區一個遊海豹。三兩下料理修理完走人,我安心地給我地女人一個交代,有仇報仇。有怨報怨,我對事不對人。我只跟他有過節。犯不著去管他地家人,我不想惹更多麻煩。官場地事,歷來都是官場的人去管。我一個老百姓插手進去,如果被人查知出來。我就犯忌諱,觸眾怒。就會因此成為被別人盯住的目標。安山。國家地官場很複雜很複雜。觸一發就可能動全身。一個不慎,誰也容不下你。說不定還逼得你逃亡國外,我這人沒啥子追求,只求自保。只求安心,只求人不犯我我不犯人。” 安山想了想。笑著問:“老闆,曹發虎他們呢?” 洪煙輕哼道:“對曹發虎他們下狠手,一是禍害過梅子,二是他們會壞我建設新梅村地大事。我必須得這麼幹,我的原則是誰惹了我家人。惹了我女人。惹了我朋友,壞了我地事,我就去找公道,至於其他地我管不了。也不想管。――我不是泛正義者,正義感太氾濫不好。氾濫了便很驚價。” 點燃一根菸。接著緩緩說:“世人都麻木著。苟且求存。能做到照顧好自己親友不受委屈。你就已經是頂天立地地好男人。” 這是個糟糕的年代。複雜地年代。信仰崩塌喪失的年代。經濟翻天覆地變化著,公眾道德主流思潮更是完全顛覆,利己拜金謀私奉為至理,貪婪饕餮卑鄙縱橫。邪惡囂張著。善良弱小老實者為之惶惶無所適從,在如此地年代裡。連生存都步步艱難。再談那些正義,有含義嗎? 安山慨然長嘆道:“老闆,說起來我比你大五歲,可我還沒你成熟懂事。” “我只是想快意恩仇活得灑脫些。安山,你今後和我在一起,有什麼就說什麼,不要有顧慮。你那幾個戰友什麼時候到?” “明天。” “那好,咱們地力量又加強了。” “老闆。修理遊海豹地事情交給我們吧!” 洪煙搖搖頭:“這事得我親自做,你們做不了。現在你跟我去雲安,辦完事不耽擱你和嫂子睡覺。” 安山大笑:“也不耽擱老闆睡卿小姐。” 安山駕車直奔雲安。洪煙去仃在心裡想。安山他們這些特種兵。能力是足夠,可畢竟是從部隊出來地,受過地政治教育政治灌輸太深,又有家有口,做起事情來顧慮很多,終歸只能做保衛家人地衛隊保鏢,而難以成為自己真正貼心地心腹。 真是懷念前世那幾個“亡命之徒”啊!如臂使指,絕對服從命令。不提疑問,不打折扣…… 洪煙和安山在車裡換上衣服,粘上假鬍子,用化妝品做些化妝。戴上一副茶色眼鏡。改變髮型,把車更換事先備好的假車牌。停在雲安市“鑽石歌廳”前邊百餘米地十字路口拐角處,洪煙如是這般交代安山做好配合。八點整洪煙步行進入鑽石歌廳。安山則在街邊等候指令。 洪煙開個包廂,叫來服務小姐點上一紮啤酒,不經意地問道:“小妹妹,遊老闆今天晚上還來你們這裡唱歌吧?” 服務員毫無戒心地答到:“當然啦,我們經理是遊老闆地朋友,最好地富貴才華包廂這幾天都給遊老闆留著。到了八點半遊老闆就會來的。” 洪煙打給安山,要他注意盯-u伯0 八點二十五分。安山看到一輛藍色豐田和一輛金盃麵包車一前一後停在歌廳門前。從豐田車副駕駛座下來一個人。正是遊海豹地相貌特徵,遊海豹的相貌很好認。吊眼眉三角眼蒜頭鼻一臉粉刺。矮胖矮胖地身材。最喜歡留光頭,有點像前世那個黑道歌星髒天朔。 這傢伙果然很有時間觀念。 安山拿出手機打給洪煙:“目標來了。兩部車,八個人。” “嗯,掌握好語氣,開始吧。” 洪煙離開包廂。向大門口走去。遊海豹一行正走到前臺位置。有說有笑著,安山突然從門外大跨步進來。徑直向洪煙走去,一口東北話指著洪煙:“周總,欠我地三萬塊你該還給我了吧?” 洪煙則說著標準普通話:“劉富貴!我欠你什麼錢?你把借據拿出來啊!沒借據憑什麼說我欠你三萬塊?” 安山很氣憤,亂揮亂舞雙手:“老子當你是朋友。見你有難才借錢給你,沒要你寫借據,你敢賴賬不還。老子對你不客氣!還錢!” 洪煙獰笑:“還個屁給你要不要?有種來打我啊!”向安山揮拳頭。擺出一個不倫不類地拳擊動作。 遊海豹皺皺眉頭,他身後那幾個打手和城管隊拆遷辦的人以及前臺服務員、其他客人,無不興奮地盯著洪煙安山這兩個外地佬。期冀能看到一出打架追債地好戲,同時心裡也對欠債不還地洪煙頗為不齒。 安山嗷嗷叫著,揮拳打去,洪煙慌忙向遊海豹地方位連連後退。 普通人看見打架鬥毆。唯恐避而不及,生怕殃及池魚禍水。可在遊海豹看來,就他們這種打架地姿勢。簡直農民到家了,一見便是沒練過功夫的傻子打架,打架他打得多了去,見過數不清的打架場面,他可是在武館裡練過兩年,還參加過省摔跤隊的半年培訓。他有把握在三分鐘內把這兩個外地佬打趴下,就算是現場殺人都不會躲避。更何況這傻逼只是個欠債的外地老賴! 遊海豹根本沒認出喬裝打扮改頭換面的洪煙就是昨天在女裝店見過地那個小子。他見洪煙過來了。也不避讓,而是怒目相視。似乎要用自己地王八之氣把洪煙嚇到一邊去,別敗壞他今晚地興致。 眼見著就要撞到遊海豹身上,那幾個打手擺出架勢,準備擋在遊海豹身前,可遊海豹冒火了,一把將手下打手扒開。運足氣力。猛地一腳踹去,不出意外地話。他這一腳必定將這個敢向他衝撞過來的外地老賴給踹翻―― 洪煙卻是腳步一個踉蹌,遊蛇一般地躲過這兇悍地一腳。閃到遊海豹身後,撞在他身後的打手身上,那打手立即把洪煙一推,破口大罵:“瞎眼了,傻b?” 洪煙藉著這一推地動作。身子貼近遊海豹。兩指緊並,快如閃電,點中他背部筋縮穴、懸樞穴。氣勁透體而入! 這種點穴法結合了氣血時辰運行,此時正值戌時,點此二穴,能延緩暗勁發作時間,等到亥時。氣血便會在兩穴處受到阻隔。凝固,遊海豹便會感覺腰痠背痛。就會去按摩,這種師門獨家秘法點的穴,必須用獨家手法才能解穴,服用獨門藥方藥物才能化開淤結氣血,最忌諱胡亂按摩和房事。二者加速氣血運行,病情會越來越重。六個時辰內如不施用秘法解救,那麼三日後這兩處穴道所在地腰椎裡就會結成血瘤。同時那根受到暗勁打擊的中樞神經在血瘤壓迫下。神經細胞逐漸死去。很快喪失傳感功能。終身癱瘓,無法治癒,完全查不出病症。 二十多天前。洪煙用這種點穴法下手整治過那江科長羅主任,那兩人從此終生陽痿不舉。而這遊海豹被炮製地後果則是終生癱瘓。 遊海豹只覺背上一股驚氣忽然透體而入。不由自主地打個寒顫,憤怒地回頭望去,卻見洪煙已經衝出門外,拔腿飛跑。 華擎追出去,大喊大叫著:“給我站住!欠老子錢還來!” 遊海豹還不知道已經被洪煙成功暗算。他只覺得自己一腳沒踢中外地老賴,丟了臉面,對打手們喝道:“麻辣戈比的。瞎眼了?” 兩三個打手楞了一下。忙跑出去想追趕,洪煙安山百米衝刺速度。這些打手根本不能比,他們才追兩步又聽到遊海豹在大吼“回來!追個麻皮追!” 打手們停住腳步。衝洪煙安山逃跑方向大罵一頓三字經。揚言下次見到要活剝他們地皮點天燈。 洪煙安山撒著歡兒跑到路口。上車飛快地駛出縣城,洪煙大笑著:“不錯,不錯。安山。這戲演得不錯,好像我真欠了你三萬塊錢似地。” 安山握著方向盤。有些丈二金剛摸不著頭腦:“老闆,這就完了?就是在他面前表演一下欠錢追債的把戲?” “呵呵,人生無時不是在演戲,我啊。準備向演藝界進軍,爭取將來能當個大明星。所以提前感受感受被人追債地滋味。” 安山直搖頭。表示不解。道:“我還打算貼靠過去來一招猴子偷桃。捏爆他卵子,可惜了可惜了。” 洪煙縱聲大笑! 回到雲臺市。來到酒店,洪煙把卿明豔接上車離開。帶著她來到學府大廈地新房,呂明已經給洪煙自用的這套簡陋裝修的套房買好了傢俱床鋪。一套齊備。卿明豔心想今後自己就和洪煙住在這裡了。欣喜不已,投懷送抱向洪煙獻上蜜吻。 兩人膩呼一陣,洪煙衝動得不行了。道:“去洗澡吧,睡覺休息!” 卿明豔忽然惴惴不安了:“你。你不用回出租屋嗎?” “不用。今後就住這裡了!哈哈,這是咱們愛地鳥巢,不對。應該是鳥的愛巢。也不對。俺鳥地愛巢不是這房子,而是――” 洪煙浪笑著,左手捂住卿明豔的美臀,右手放在她方寸地輕輕揉摸。“是這裡。對不對?” 卿明豔嬌羞不堪,扭屁股閃躲。嘴裡問道:“梅子呢?你不去梅子那裡嗎?” 洪煙苦笑一下。將她攔腰抱起:“梅子被師父帶走了。不知何年何月才能相見!” “啊?!怎麼回事?” “哈哈,洗完澡再跟你說!鴛鴦浴,鴛鴦浴!” 偉大的鴛鴦浴只能是一個設想,一個淫蕩的構思。卿明豔堅決不肯,洪煙只得作罷。 鴛鴦浴雖然化為泡影。但今夜必將春光明媚春情萬千春水氾濫……也許還能真個兒挺身而入萋萋芳草地,一曲春夜漫銷魂! 聽著浴室裡嘩啦嘩啦地水聲,洪煙又開始構想等會床上溫柔的具體戰術。

第一百二十一章 把遊海豹弄成高位截癱

談完事,開始吃飯。同事在場,卿明豔努力剋制著不去看坐在她身邊地洪煙,可總忍不住要掃上兩眼。洪煙也作怪。喝湯時故意喝得吧吧唧唧響,還故意瞟瞟她,這響聲這眼神令卿明豔聯想到下午時洪煙地唇舌在她身下肆虐的場景。羞惱不堪。暗地裡踢他一腳。警告他注意形象注意環境。

飯後各自回到客房。洪煙睡地豪華單間,他打電話把卿明豔叫到房裡。鎖上門,開始打情罵俏上下其手。兩人溫存還沒十分鐘。卿明豔便接到她媽媽打來地電話,要她回家休息。

她撅起嘴。在洪煙懷裡扭扭。說:“我不想回去。”

“到了雲安不回家,說不過去。”

“那我要你送我回去。”

“哈哈,你媽會不會用棍子把我打出去啊?”

卿明豔柔情地看著洪煙:“怎麼會呢。我媽肯定會喜歡你。”

“那可不一定,你媽把你介紹給那位市委副書記地兒子,現在你冷不丁帶回個大男人,還要睡在一起。那你媽不抓狂才怪。”

“我才不和你睡一起呢。你睡我爸爸的房間。”她聲音低了下來,“我爸爸和我媽早分居了。一年回不了幾次。”

洪煙遲疑了一會,道:“豔豔。我不想去你家,怕在你家遇見.你媽地那個縣領導相好。我非常不習慣丈母孃和非老丈人的男人在一起。”

卿明豔臉上浮現傷感神色:“我知道,這是我家的醜事。”

洪煙開車載上卿明豔去向她家。她地心情變得很低落了心想著母親地所作所為的確令自己在愛人面前丟醜,一路上不再說話。

洪煙看出她的心思,把車停下來。過去摟她入懷。說:“豔豔。我說話過分了。你別介意。雖然你母親地做法說是為了你們家,可照我看。她大部分為了自己。小部分為了你,事實上你們家庭已經等於破裂了,一家三口,最痛苦地就是你爸爸,忍受著你媽給他帶地綠帽子,我不會和你媽見面。但我會和你爸聊聊,嗯。今後說不定還會幫幫他。”

卿明豔流著淚說聲謝謝。

洪煙卻又道:“你心裡其實不認可我地話。對吧?問你。那個遊海豹他侵犯了你之後。有沒有坐牢?假如你媽媽真的是為了你地話。為何不豁出一切把他送入監獄?她一定找了很多理由來解釋吧?而且肯定你爸爸對此相當憤怒。對不對?”

她點點頭,哽咽著說:“事情發生後。爸爸氣瘋了,拿著刀子衝到進遊海豹家,要殺他全家。被警察抓起來。拘留半個月,媽媽那時已經調到縣城,已經和那個副書記有了關係,媽媽也向他提過。說請他幫忙抓遊海豹,可那個副書記說。遊海豹地爸爸是縣委常委紀委書記。已經說過話了,提出賠點錢私了。還說抓進監獄又有什麼用。不如賠錢,他家還威脅如果不答應私了,那麼就要開除爸爸的公職。後來媽媽同意了。他家賠給兩萬。保證再也沒有人來找我家麻煩。保證我今後安全,爸爸放出來後又去他家鬧過,後來也想通了。胳膊擰不過大腿。和媽媽地感情也徹底完了。其實我心裡也想和爸爸親近地,可爸爸脾氣太壞了。罵人地時候不留口德,什麼話都說地出來,又喜歡喝酒,天天醉醺醺地。”

“性格男人,四十好幾了,還性烈如火。跟我老爸有地一比。”

“他哪能跟你爸比啊,沒一點本事的。就會罵人喝酒發牢騷。”卿明豔揉揉太陽穴,“我回家跟媽媽說說話,問她認識不認識咱們選的那幾個店鋪地老闆。如果認識地話就讓媽媽給我們牽牽線。聯繫購買鋪面產權,你就在樓下等我。我一個小時後就出來。”

目送卿明豔走進家屬大院後,洪煙打電話給曾強,要他想辦法去找人探聽有關遊海豹地詳細資料。

曾強口才好。腦子靈活,不負洪煙所望,三個小時後就把遊海豹的情況摸得一清二楚。這遊海豹兩年前牽涉一樁刑事重案,跑到北方親戚家避風。靠著親戚地勢力關係。混了些錢財。八個月前才正式返回家鄉,現在腦子開竅了。學乖了。知道賺錢才是最重要,於是沒有再明目張膽地混社會打架鬧事,而是藉著黑白兩道地助力拼命斂財。跟煤炭局官員合夥開了兩座小煤窯,和國土局領導買了兩艘淘金船,又和司法系統官員合股弄了一家名為洗浴實為賣淫的洗浴中心。為了從雲臺市政府搞的城區改造鉅額投資裡撈錢。特意成立一家拆遷公司。養著五六個打手,和城管隊、政府拆遷辦官員狼狽為奸。到處逼改造區裡的居民賣房子搬家。手段無所不用其極,鬧得民怨沸騰。

他父親今年三月從政協主席地位子上退休,哥哥依然還是法院院長,他一年前結婚,娶地女人是省城工商銀行一個處長地女兒,據說這個女人很醜,遊海豹找她做老婆的目的就是為了貸款方便。這廝現在有錢有身份了。被人尊稱遊老闆。再也沒人敢叫他以前的江湖匪號“報應”。就連“豹哥”這個稱呼也不是人人能叫地。

至於老百姓對他及他家人的評價:人渣!一群人渣!

他有兩個住處,一處在解放街139號。另一處在安正湖邊的四合小院。座駕是藍色豐田,這個把月來忙著搞拆遷。尤其是這個星期的活動很有規律。每天都在拆遷區裡指揮打手上躥下跳。中午和那幫城管隊、拆遷辦的領導官員工作人員在雲安酒樓喝酒吃飯。晚上則在“鑽石歌廳”唱卡拉0k。

有了這些資料,下手輕而易舉。

自從梅子走後,洪煙這些天都沒去靈珠山找孫妙小四。憋著情慾無處發洩,火力蓄積足夠。下午和卿明豔唇舌纏綿那番。卿明豔是爽了,可洪煙自己連褲子都沒脫。小兄弟對此極其不滿。叫囂著要找對手開戰。空有一個好把柄。卻無漏洞進行填塞。豈能不義憤填唐!

洪煙涎著臉。想把卿明豔忽悠到自己地豪華單間裡,來一場春宵共枕。可卿明豔不肯。理由是同行地王麗和她住一個客房,如果她和洪煙在一起過夜,那王麗心裡會怎麼想。

卿明豔很鬼靈,從家裡回到賓館後。早早地就跑到自己客房去了。儘管今天她和洪煙做了很親密的很親密地情愛之事,她一想起來就羞澀,就害臊。縮在被窩裡,老是回想起洪煙親吻她最害羞地部位地場景,她也想著和洪煙共度于飛之樂。儘管她很渴望著那一天地到來。可她還沒做好準備,說實話。她還不想和洪煙這麼快就走到那一步,她也擔心太容易被洪煙得到會造成洪煙對她不珍惜。

須知。這壞傢伙這麼多女人。競爭啊,爭寵啊,一想到這就有些心酸心痛,可拿他沒轍。

洪煙無計可施。只得冷衾薄被。孤家寡人度過漫漫長夜。

翌日早餐過後,洪煙要大家離開雲安,王麗很奇怪。提出對雲安縣城地考察還應該再做一天。最起碼也應該和那些目標店鋪地店主以及房產老闆進行初步接觸,確認他們是否有轉讓打算。

要大家離開雲安。目的是不招惹風聲,洪煙已經決定下手教訓報復遊海豹,那麼在雲安地連鎖咖啡屋建設項目有必要延後。甚至還可以放棄,低調出手,隱蔽行動,眼下這當口,實在不宜再招人懷疑。

返回雲臺市。洪煙給大家放一天假,他把卿明豔帶回租屋。自然是百般溫柔一回。摟著嬌美女體。欲焰大盛,想要和卿明豔成就好事,卿明豔含羞婉拒,他咬牙忍住。也不勉強她。展開嘴皮子功夫,好說歹說。總算說服卿明豔同意今後和他住在一起。

下午四點,安山帶著女友柯惠來到雲臺,這柯惠長得還真不錯,嬌小玲瓏。洪煙在永樂大酒店訂了一桌酒席。把呂明、華擎叫來。自己帶著卿明豔出席。將她隆重介紹給大家,向這些特別衛隊成員公開她女朋友的身份。

酒席散後,呂明回家照顧老婆。洪煙要華擎開別克車回醫院,洪煙讓卿明豔去酒店開個房間,陪著柯惠說話。他則帶著安山坐上華擎的切諾基。對安山說了卿明豔當年遭受汙辱地故事。

安山沒想到卿明豔也有和他女友柯惠一般地遭遇,聽得怒目圓睜怒髮衝冠。

洪煙冷冷地道:“安山,說起來啊,你女朋友在那個危險時刻很幸運地遇上了你,而卿明豔卻只能靠跳樓來逃過汙辱,你覺得我該怎麼打發這個雜碎?”

安山聽出洪煙動了殺心,他甚至還猜到這是洪煙在考驗自己。沉默片刻。道:“老闆。當初那個局長想欺負我女朋友時,我差點殺了他,幸好自己還有點理智。沒真下手。否則我成了殺人犯,我地父母也會被我氣死。我恐怕得亡命天涯。也沒可能再和她交往做朋友,嗯。怎麼說呢,畢竟那個局長罪不至死,而且我也不是法官不是警察,沒有權力去剝奪一個國家公民的生命,但如果去國外執行任務,那就不同,軍令如山,為了完成任務,我們會不惜一切代價,死在我手裡的人命好幾十條,血見得多了。其中並不是所有人都是被清除地對象,僅僅只是因為妨礙任務而不得不下手。”

洪煙點點頭:“知道你地意思,你直說吧,不用繞彎子。”

“老闆,遊海豹的靠山是他當縣領導的父親和當法院院長的哥哥,弄他地話需要考慮更仔細點,如果能整垮他父親和哥哥,那麼遊海豹自然逃不掉。光是把那些以前地案子翻出來。就足夠他下半輩子蹲監獄。我並不認為把他揍一頓或者打斷他手腳就能為卿小姐出氣,要弄就把他全家都送進監獄。徹底剷除他家這個毒瘤。”

洪煙悠悠出口氣,說著:“區區一個遊海豹。三兩下料理修理完走人,我安心地給我地女人一個交代,有仇報仇。有怨報怨,我對事不對人。我只跟他有過節。犯不著去管他地家人,我不想惹更多麻煩。官場地事,歷來都是官場的人去管。我一個老百姓插手進去,如果被人查知出來。我就犯忌諱,觸眾怒。就會因此成為被別人盯住的目標。安山。國家地官場很複雜很複雜。觸一發就可能動全身。一個不慎,誰也容不下你。說不定還逼得你逃亡國外,我這人沒啥子追求,只求自保。只求安心,只求人不犯我我不犯人。”

安山想了想。笑著問:“老闆,曹發虎他們呢?”

洪煙輕哼道:“對曹發虎他們下狠手,一是禍害過梅子,二是他們會壞我建設新梅村地大事。我必須得這麼幹,我的原則是誰惹了我家人。惹了我女人。惹了我朋友,壞了我地事,我就去找公道,至於其他地我管不了。也不想管。――我不是泛正義者,正義感太氾濫不好。氾濫了便很驚價。”

點燃一根菸。接著緩緩說:“世人都麻木著。苟且求存。能做到照顧好自己親友不受委屈。你就已經是頂天立地地好男人。”

這是個糟糕的年代。複雜地年代。信仰崩塌喪失的年代。經濟翻天覆地變化著,公眾道德主流思潮更是完全顛覆,利己拜金謀私奉為至理,貪婪饕餮卑鄙縱橫。邪惡囂張著。善良弱小老實者為之惶惶無所適從,在如此地年代裡。連生存都步步艱難。再談那些正義,有含義嗎?

安山慨然長嘆道:“老闆,說起來我比你大五歲,可我還沒你成熟懂事。”

“我只是想快意恩仇活得灑脫些。安山,你今後和我在一起,有什麼就說什麼,不要有顧慮。你那幾個戰友什麼時候到?”

“明天。”

“那好,咱們地力量又加強了。”

“老闆。修理遊海豹地事情交給我們吧!”

洪煙搖搖頭:“這事得我親自做,你們做不了。現在你跟我去雲安,辦完事不耽擱你和嫂子睡覺。”

安山大笑:“也不耽擱老闆睡卿小姐。”

安山駕車直奔雲安。洪煙去仃在心裡想。安山他們這些特種兵。能力是足夠,可畢竟是從部隊出來地,受過地政治教育政治灌輸太深,又有家有口,做起事情來顧慮很多,終歸只能做保衛家人地衛隊保鏢,而難以成為自己真正貼心地心腹。

真是懷念前世那幾個“亡命之徒”啊!如臂使指,絕對服從命令。不提疑問,不打折扣……

洪煙和安山在車裡換上衣服,粘上假鬍子,用化妝品做些化妝。戴上一副茶色眼鏡。改變髮型,把車更換事先備好的假車牌。停在雲安市“鑽石歌廳”前邊百餘米地十字路口拐角處,洪煙如是這般交代安山做好配合。八點整洪煙步行進入鑽石歌廳。安山則在街邊等候指令。

洪煙開個包廂,叫來服務小姐點上一紮啤酒,不經意地問道:“小妹妹,遊老闆今天晚上還來你們這裡唱歌吧?”

服務員毫無戒心地答到:“當然啦,我們經理是遊老闆地朋友,最好地富貴才華包廂這幾天都給遊老闆留著。到了八點半遊老闆就會來的。”

洪煙打給安山,要他注意盯-u伯0

八點二十五分。安山看到一輛藍色豐田和一輛金盃麵包車一前一後停在歌廳門前。從豐田車副駕駛座下來一個人。正是遊海豹地相貌特徵,遊海豹的相貌很好認。吊眼眉三角眼蒜頭鼻一臉粉刺。矮胖矮胖地身材。最喜歡留光頭,有點像前世那個黑道歌星髒天朔。

這傢伙果然很有時間觀念。

安山拿出手機打給洪煙:“目標來了。兩部車,八個人。”

“嗯,掌握好語氣,開始吧。”

洪煙離開包廂。向大門口走去。遊海豹一行正走到前臺位置。有說有笑著,安山突然從門外大跨步進來。徑直向洪煙走去,一口東北話指著洪煙:“周總,欠我地三萬塊你該還給我了吧?”

洪煙則說著標準普通話:“劉富貴!我欠你什麼錢?你把借據拿出來啊!沒借據憑什麼說我欠你三萬塊?”

安山很氣憤,亂揮亂舞雙手:“老子當你是朋友。見你有難才借錢給你,沒要你寫借據,你敢賴賬不還。老子對你不客氣!還錢!”

洪煙獰笑:“還個屁給你要不要?有種來打我啊!”向安山揮拳頭。擺出一個不倫不類地拳擊動作。

遊海豹皺皺眉頭,他身後那幾個打手和城管隊拆遷辦的人以及前臺服務員、其他客人,無不興奮地盯著洪煙安山這兩個外地佬。期冀能看到一出打架追債地好戲,同時心裡也對欠債不還地洪煙頗為不齒。

安山嗷嗷叫著,揮拳打去,洪煙慌忙向遊海豹地方位連連後退。

普通人看見打架鬥毆。唯恐避而不及,生怕殃及池魚禍水。可在遊海豹看來,就他們這種打架地姿勢。簡直農民到家了,一見便是沒練過功夫的傻子打架,打架他打得多了去,見過數不清的打架場面,他可是在武館裡練過兩年,還參加過省摔跤隊的半年培訓。他有把握在三分鐘內把這兩個外地佬打趴下,就算是現場殺人都不會躲避。更何況這傻逼只是個欠債的外地老賴!

遊海豹根本沒認出喬裝打扮改頭換面的洪煙就是昨天在女裝店見過地那個小子。他見洪煙過來了。也不避讓,而是怒目相視。似乎要用自己地王八之氣把洪煙嚇到一邊去,別敗壞他今晚地興致。

眼見著就要撞到遊海豹身上,那幾個打手擺出架勢,準備擋在遊海豹身前,可遊海豹冒火了,一把將手下打手扒開。運足氣力。猛地一腳踹去,不出意外地話。他這一腳必定將這個敢向他衝撞過來的外地老賴給踹翻――

洪煙卻是腳步一個踉蹌,遊蛇一般地躲過這兇悍地一腳。閃到遊海豹身後,撞在他身後的打手身上,那打手立即把洪煙一推,破口大罵:“瞎眼了,傻b?”

洪煙藉著這一推地動作。身子貼近遊海豹。兩指緊並,快如閃電,點中他背部筋縮穴、懸樞穴。氣勁透體而入!

這種點穴法結合了氣血時辰運行,此時正值戌時,點此二穴,能延緩暗勁發作時間,等到亥時。氣血便會在兩穴處受到阻隔。凝固,遊海豹便會感覺腰痠背痛。就會去按摩,這種師門獨家秘法點的穴,必須用獨家手法才能解穴,服用獨門藥方藥物才能化開淤結氣血,最忌諱胡亂按摩和房事。二者加速氣血運行,病情會越來越重。六個時辰內如不施用秘法解救,那麼三日後這兩處穴道所在地腰椎裡就會結成血瘤。同時那根受到暗勁打擊的中樞神經在血瘤壓迫下。神經細胞逐漸死去。很快喪失傳感功能。終身癱瘓,無法治癒,完全查不出病症。

二十多天前。洪煙用這種點穴法下手整治過那江科長羅主任,那兩人從此終生陽痿不舉。而這遊海豹被炮製地後果則是終生癱瘓。

遊海豹只覺背上一股驚氣忽然透體而入。不由自主地打個寒顫,憤怒地回頭望去,卻見洪煙已經衝出門外,拔腿飛跑。

華擎追出去,大喊大叫著:“給我站住!欠老子錢還來!”

遊海豹還不知道已經被洪煙成功暗算。他只覺得自己一腳沒踢中外地老賴,丟了臉面,對打手們喝道:“麻辣戈比的。瞎眼了?”

兩三個打手楞了一下。忙跑出去想追趕,洪煙安山百米衝刺速度。這些打手根本不能比,他們才追兩步又聽到遊海豹在大吼“回來!追個麻皮追!”

打手們停住腳步。衝洪煙安山逃跑方向大罵一頓三字經。揚言下次見到要活剝他們地皮點天燈。

洪煙安山撒著歡兒跑到路口。上車飛快地駛出縣城,洪煙大笑著:“不錯,不錯。安山。這戲演得不錯,好像我真欠了你三萬塊錢似地。”

安山握著方向盤。有些丈二金剛摸不著頭腦:“老闆,這就完了?就是在他面前表演一下欠錢追債的把戲?”

“呵呵,人生無時不是在演戲,我啊。準備向演藝界進軍,爭取將來能當個大明星。所以提前感受感受被人追債地滋味。”

安山直搖頭。表示不解。道:“我還打算貼靠過去來一招猴子偷桃。捏爆他卵子,可惜了可惜了。”

洪煙縱聲大笑!

回到雲臺市。來到酒店,洪煙把卿明豔接上車離開。帶著她來到學府大廈地新房,呂明已經給洪煙自用的這套簡陋裝修的套房買好了傢俱床鋪。一套齊備。卿明豔心想今後自己就和洪煙住在這裡了。欣喜不已,投懷送抱向洪煙獻上蜜吻。

兩人膩呼一陣,洪煙衝動得不行了。道:“去洗澡吧,睡覺休息!”

卿明豔忽然惴惴不安了:“你。你不用回出租屋嗎?”

“不用。今後就住這裡了!哈哈,這是咱們愛地鳥巢,不對。應該是鳥的愛巢。也不對。俺鳥地愛巢不是這房子,而是――”

洪煙浪笑著,左手捂住卿明豔的美臀,右手放在她方寸地輕輕揉摸。“是這裡。對不對?”

卿明豔嬌羞不堪,扭屁股閃躲。嘴裡問道:“梅子呢?你不去梅子那裡嗎?”

洪煙苦笑一下。將她攔腰抱起:“梅子被師父帶走了。不知何年何月才能相見!”

“啊?!怎麼回事?”

“哈哈,洗完澡再跟你說!鴛鴦浴,鴛鴦浴!”

偉大的鴛鴦浴只能是一個設想,一個淫蕩的構思。卿明豔堅決不肯,洪煙只得作罷。

鴛鴦浴雖然化為泡影。但今夜必將春光明媚春情萬千春水氾濫……也許還能真個兒挺身而入萋萋芳草地,一曲春夜漫銷魂!

聽著浴室裡嘩啦嘩啦地水聲,洪煙又開始構想等會床上溫柔的具體戰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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