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五十二章 爭風吃醋

紅顏·阿三瘦馬·6,601·2026/3/24

第一百五十二章 爭風吃醋 王麗在下午洪煙赴宴後對自己說,洪煙回來了,她不能再和她睡一起了,回表舅家那被褥搬去宿舍住。還流著淚說她和自己是好姐妹,她會努力把洪煙忘掉,再怎麼難受,也不能和自己搶男人。可自己卻鬼使神差地對她說一定能說服洪煙接受她,不過她必須保證今後永遠支持自己,無論在工作上還是生活中,都得以自己為主,任何事情她都得聽從自己安排。 先前在臥室裡兩人嘀嘀咕咕,便是設計這個情愛小圈套。本性風流的洪煙,讓圈套非常成功,簡直找不出半點漏洞。現在王麗達成心願了,正和洪煙激情熱吻著,還呻吟得那麼浪蕩,可自己呢,卻被冷落到一旁。 這會子,仔細回想,猛然覺得不對勁---- 上次和王麗一起出差到雲安調查,洪煙也就是在那天和自己親熱並確定戀愛關係,而王麗也正是從那天起便和自己格外親近了! ----她分明是看出了自己的複雜心態----怕被花心的洪煙冷落,怕沒人支持自己工作! ----於是精心設計連環圈套,一步一步地把自己套進去,利用自己,從而達到勾引洪煙的目的! ----就連她今天下午的那些話都是故意對自己說的!她好狡猾,心計好深! ----自己在她面前簡直就是白痴!要不然自己現在肯定正和洪煙親熱著,激情著,哪裡會落到現在這個冷冰冰的下場! ----混蛋洪煙,流氓洪煙,總盯著她的屁股看,女人一勾,他就受不了了!這世界上的漂亮女人那麼多,今後可怎麼得了! ----以色事人,必不久也。自己沒有梅子漂亮,沒有孫妙漂亮。全部身心投入工作,想著把咖啡屋發展好,向他證明自己的能力,可他,太過分了! ----乾脆,走了算了,這樣花心的大色狼。自己幹嗎要受這委屈?!那麼多男生追求自己,自己都不答應,就想著今後能遇上一個真正讓自己怦然心動的人,能擁有一份完美愛情,上天垂憐,讓自己愛上他,可完美的愛情哪裡找啊! 耳邊呻吟聲越來越大,卿明豔越想越傷心,越想越不平,嗚嗚哭泣起來。身子一下一下地抽噎顫慄,使勁地用手肘撞擊貪圖女色的傢伙! 雙管齊下,效果肯定神奇。 洪煙趕緊放開王麗,伸手把床頭燈打亮,扳過卿明豔,溫柔地問道:“豔豔,怎麼哭了?喲,哭得這麼傷心啊?”停頓一下。“是在怪我嗎?” 卿明豔不說話,只是很傷心地哭著,心情百般複雜,既心痛苦惱洪煙的花心風流。又痛恨自己自恃聰明卻被王麗設計利用當猴耍了,更是哀嘆自己這人生二十年地命運。 洪煙無從得知她的心思,只以為她在責怪自己的浪蕩風流,心想也是,自己確有些過分。便道:“豔豔。我也不知道如何安慰你,你想怪就怪吧。” 卿明豔的哭聲還沒停,王麗卻抽泣起來,不過她的哭聲並沒發出來,而是極力忍住內心悲楚,任由眼淚瘋狂地流。可再怎麼忍,也多少有些聲音傳出來。結果一時間洪煙耳朵裡全是兩女的不同哭聲。 他頭都大了! 哥們。你真以為左擁右抱很好玩很容易咩?! 別拿孫妙當榜樣,她是極品另類! 前世裡。那些曾經的女人間你來我往爭風吃醋地場景一幕幕閃過…… 現代不是古代,你也不是皇帝,你身邊多少個女人就有多少麻煩!光是處理這些麻煩都要弄得你心力交瘁! 你重生了有什麼了不起?與別人相比,不過是多了關於未來的記憶,多了前世的經歷,多了十幾年的經驗,可你管不了你身邊人的思想,管不了你身邊人的言行! 更何況是跟你同床共枕的女人!她們愛哭便哭,愛鬧便鬧,有本事,你拿出手腕來把她們徹底收服! 收服一個兩個不算什麼,別忘了,你還有那麼多女人---- 這是真正的麻煩!你前世今生都逃避不了的麻煩! 煩啊,爬起來,在客廳抽菸。低頭看看已經耷拉腦袋地小兄弟,罵道:“禍害!切掉你算了,一刀割斷是非根,沒煩惱!” 捨不得。 ***才捨得。 穿上褲衩,裹上薄毯,躺在沙發上,卻是睡不著。想了想,還是走進臥室,摟著她倆,嗅著她們的溫馨女兒香,方才睡過去。 天剛放亮便起來了,開車回到公安局家屬大院的家裡,打開門,卻看到父親坐在客廳抽菸,菸灰缸裡滿是菸頭。看樣子父親一宿未睡。 父親的面容一夜之間蒼老許多,愁雲密佈。 “老爸,您一直沒睡?” “想事情,睡不著。” “是想阿姨吧,您等著,我打過去,讓您和她說話。” 為了防止孫妙、小四、阿姨和冰兒這四個女人頭腦衝動向國內打電話暴露行蹤,洪煙在香港就已經沒收了她們的手機,把別墅的電話也拆了,並嚴令馬路風他們看好她們,既不允許她們與外界聯繫,又不准她們外出,如果非要外出的話也一定得有衛隊人員隨身跟著。 小心使得萬年船,非常時期不能不採取非常手段。 只有馬路風、令其志、李季三人有手機,要讓父親和葛阿姨通話,還只能先打給他們,再讓他們把手機遞給葛阿姨。 當遠在香港淺水灣別墅裡地葛晚秀從手機裡聽到丈夫洪大炮的聲音時,頓時爆出傷心欲絕的哭聲,這一哭足足三四分鐘才停下來,把洪大炮這麼一個鐵漢也哭得百轉柔腸了,好言好語安慰。 葛晚秀也從孫妙口中得知了內地局勢的兇險,她雖然心裡也怪著這一切是洪煙惹來地禍事。卻從心底裡害怕災禍再一次降臨到家裡人頭上,感覺還是在香港才有安全感,一直勸說洪大炮放下一切和洪煙馬上來香港,什麼都不重要,只要家裡人平平安安就是最大的幸福。 掛了電話,洪大炮深深嘆息,盯著洪煙。問道:“兒子,告訴老爸,你到底遭遇了些什麼,怎麼變得老爸不認識你了?” “不管我遭遇了什麼,都是您的兒子,絕不會讓你失望,更不會辱沒祖宗。兒子這些天來帶給您很多麻煩,兒子想避免,卻避免不了,事出有因。好心有時辦成壞事。” “兒子,老爸當初迫於你們的壓力去辭職,本來還想暗中接受黃局長交給的一個任務,但是算了,寒心了,落得這一遭,長了見識。你阿姨說地對,我也四十好幾了。還這麼拼命幹什麼,賣命一輩子,又得到了什麼,家裡人才是最重要的。” 洪煙坐在父親身邊。滿心歡喜地道:“老爸,你能這麼想,是我們全家的福氣。” 洪大炮黯然說著:“社會的陰暗,根子在於司法執行者中存在陰暗,行政的包庇。不作為,我只是一個小警察而已,累死了也影響不了大流。我改變不了什麼,反倒是鐵的事實把我改變了。兒子,老爸這一生,捫心自問,所作所為。對得起自己的良心。對得起老百姓血汗錢支付地那幾個工資,我真地累了。渾身上下都累。” 這句話從洪大炮嘴裡說出來,從這個曾經一心撲在遏制犯罪的警察嘴裡說出來,分外地剜 洪煙嘶聲:“老爸!” 洪大炮向兒子強顏一笑:“兒子,老爸曾經想背後調查一下你,現在不了,你已經證明了你地能力,老爸也不會再逼你去讀書,今後你想幹什麼就去幹吧,老爸從今以後安心陪著你阿姨你妹妹,讓她們別再為我擔驚受怕,嗯,對你只有一個要求,男女關係上注意一點,想清楚些,和任何女孩子交往時都要考慮一下後果,別忘了,男人的肩膀上一頭扛著道義,一頭扛著責任。\\\ 洪大炮眼裡淚光閃爍,而洪煙卻被父親這番話說得遍心酸楚,兩顆無聲滾下來! 男人的肩膀上一頭扛著道義,一頭扛著責任! “老爸,現在你是要去咖啡屋嗎?” “不是,想回老家看看你爺爺奶奶外公外婆,還有你媽媽。” “嗯,那我陪您去吧。” “不用了,兒子,你事情多,隨便派個人開車送我去吧!我還要在鄉下呆幾天,還要去替你阿姨給她家長輩墳頭上柱香。” 洪煙安排呂明開車送洪大炮回老家鄉下。自己一個人呆在家屬大院的屋裡,翻出從前的照片一張張地看著,長久地看著他和母親父親的三人合影,手指摩挲著母親早已逝去的容顏,喃喃聲說著:“老媽,老爸再也不會有危險了,再也不會有危險了,我終於改變了他,終於挽救了咱家,媽,您高興嗎?如果您還活著,還活著,那該有多好!葛阿姨替您照顧著老爸,她很愛老爸,是個合格地妻子了,可她不是您,不是我老媽,老媽,我好懷念您,好想您,子欲養而親不在,為何我不能回到您過世之前呢?老天爺為何不多給我些恩賜,為何還要留下這永遠的遺憾?” 王麗先醒過來了,迷迷糊糊睜開眼,第一個念頭就是昨夜的場景,洪煙和她還有卿明豔三人同床,洪煙睡在中間。手指試探著向旁邊一摸,卻是空的,微微睜開眼,洪煙卻不見蹤影,只有卿明豔還蜷縮在被窩裡。 輕輕爬起來,客廳裡也沒見洪煙,在門口一看,沒了鞋子,洪煙已經走了。心裡突然生出強烈的失落感。 客廳的掛鐘時針指向七點過二十分。 內褲溼溼的,滑滑膩膩。涼涼的貼住身體,有些難受,都是洪煙地功勞,他昨晚上那樣摸自己屁股,害得自己渾身打顫,激動得不行。 踮著腳尖走回臥室,取了條內褲。來到浴室打開熱水,滾熱的水流從肌膚上淋下,彷彿是洪煙那雙充滿魔力的手。 昨晚,他親了自己嘴唇,吮吸自己舌頭,那雙手摸了自己的胸脯,還一個勁地揉搓自己屁股,甚至還摸了自己地寶貴地方。 他真可愛,喜歡看自己屁股,還用那麼大力氣抓揉。似乎怎麼抓也抓不夠似的。 他身上的氣息真好聞,他一吻自己,自己腦子裡就暈沉沉的。 他那裡好大,好硬,硬邦邦地頂著自己肚皮,好想去摸摸,可是不敢。 卿明豔真的躲進被子裡去親呢,還咕咕地作響。今後我也要學她,也去親親,聽說這個動作叫做吹簫,不知道什麼滋味。她說洪煙很喜歡這樣,那我就要用心學,才能討好洪煙。 真美,喜歡他那麼久,終於能和他在一起了。好喜歡他抱著自己。嗯,真地,好喜歡這個感覺,全身每一個細胞都甜蜜。 可是,說的好好地,卿明豔突然不高興了。是的,她一定吃醋。一定怪自己搶走洪煙。分走了洪煙的愛。 她本來同意的啊,怎麼又變卦了呢?洪煙是很風流。可優秀的男人又有幾個不風流?越是出色地男人就越有女人喜歡,越有女人來愛,洪煙已經有好幾個女人了,那李萍萍,那孫妙,甚至還有他妹妹冰冰也一直叫嚷著說今後要嫁給洪煙。是她說讓自己加入地,自己也答應今後全力維護她。 可她卻又變卦了。 熱水淋著肌膚,無比的舒服。跟洪煙在一起,不僅是自己終於得到喜歡地男人,也意味著從今以後不會再受窮,意味著一輩子的命運從此改變,意味著弟弟也有好日子過。 不論如何,自己絕對不能放棄,一定要讓洪煙真正喜歡上自己。 唉,毫無疑問,他只是對自己有好感,有慾望,並沒有像愛卿明豔那樣地愛自己。將來地路還很艱難,很漫長。 他啊,就像個國王,我們這些女孩就是他的妃子,不多用點心思,怎麼能討他歡喜呢?千萬不能鬆懈。千萬不能。 王麗擦乾身子,穿上衣服,順便清洗那條沾著分泌物的內褲。 她的內褲都很便宜,十塊錢四條,她的胸罩稍微貴點,十五塊一個,她只能買這樣的內衣服。 她知道卿明豔的衣服從裡到外都是洪煙從香港買回來的,頂級名牌貨,卿明豔還帶著炫耀地意味向她展示那些沒撕下標籤的衣物,一套維多利亞秘密的胸罩內褲八千港幣,一身香奈兒女裝兩萬多,還有那些項鍊手鍊女孩子喜歡的漂亮飾物,從幾百到十幾萬。 王麗知道這裡面有很多是洪煙那個叫做梅子地女孩突然離開了,洪煙就讓卿明豔收下來。 卿明豔說過要送給她一身內衣一身衣服,可她拒絕了。她要靠自己去爭取,她不要卿明豔施捨。 她覺得卿明豔的炫耀和贈送就是施捨。她雖然發自內心地喜歡,可她不能要,她有這個骨氣。 搓洗著內衣,滑滑膩膩的東西不見了,融入在水裡。 忽然,想起什麼似的,打開洗衣機,裡面果然有洪煙的內衣服。趕忙拿出來,捧在手裡,心裡熱乎乎地,放在鼻子下一嗅,好熟悉地氣息。打上香皂,輕輕地搓洗,對自己說:我在給我的男人洗內褲,我在伺候他。 客廳傳來走路聲,是卿明豔的步伐。 王麗親熱地叫道:“豔豔,你起床了啊?” 卿明豔穿著睡衣拖鞋走進洗浴間,神情充滿怒意,恨意,劈頭就質問道:“你說,昨天和他做了什麼?” 王麗被卿明豔的表情嚇得心裡一驚,忙道:“我,我不知道,我頭一昏,就睡著了。” “你敢騙我!” “真的,豔豔。我發誓,我絕對沒有騙你!” “不準叫我豔豔!叫我名字,叫我職務!你沒資格叫我這麼親熱!” 王麗聲音打顫,身子有點發抖:“豔,不,卿,卿副總。你,我----” 卿明豔杏眼怒視:“王麗,別以為我是傻子,不知道你費盡心思哄得我鑽你設計的圈套!你根本就是在利用我!虧我對你像親姐妹一樣關照你,你卻絞盡腦汁害我,搶我男朋友!”低頭一看,看見一個盆裡擺著王麗剛洗的自己地內褲,指著道,“還敢說你沒和他說什麼?幹嘛大清早要洗內褲?”聲音忽然提高八度,似乎萬分委屈。“說,你們是不是揹著我做愛了!” 王麗真被卿明豔地怒氣嚇住了,慌忙搖手:“沒有,絕對沒有,真的,真地沒有!” 卿明豔又看到王麗手邊正在洗的洪煙那條內褲,猛地一把搶過來,聲嘶力竭地喊道:“他是我男朋友!你沒資格碰!” 話一出口。卻是嗚嗚哭泣起來,無力地撐著牆壁,淚雨繽紛! 她愛洪煙,真地。重於自己生命,洪煙是她的一切。沒有洪煙的愛,沒有洪煙的懷抱,她不知道活著還有什麼意思,每時每刻只要一想到洪煙愛著她。親著她,親著她全身每一處,她就充滿幸福,充滿快樂。 洪煙有其他女人,她無法改變這個事實,她無法獨佔洪煙全部的愛,可她不能忍受洪煙在愛她的時候還和其他女人親熱著。更不能忍受這個女人居然還是自己叫來的。她以為自己能大度寬容。事實上。她做不到,不僅做不到。此刻就連一想起這事,心裡就痛。 卿明豔哭得很傷心。 王麗神情茫然地後退著,卿明豔地舉動好像一個晴天霹靂炸在她頭頂,炸滅她一切美麗幻想,摧毀她剛剛萌生的幸福感覺。 無情。 王麗已經不知道流淚了。她是想過卿明豔心裡會不舒服,可沒想到卿明豔反應這麼大。是卿明豔主動提出來要讓自己加入的,可看她現在,並不僅僅只是變卦。 自己雖說和洪煙也有肌膚之親了,可洪煙並沒有開口同意自己做他女友,自己和她在洪煙心裡的地位是根本無法相提並論的。老闆娘葛晚秀去香港了,洪大炮董事長也不再管咖啡屋的事情,洪煙三天兩天就出去,卿明豔是洪煙正宗的女友,洪煙不在,就歸她全權負責。她是咖啡屋副總經理,而自己只是一個剛被提拔為店長的職員,是她的部下,這個店長還是空頭店長,沒地盤沒兵。 現在自己的存在威脅到卿明豔了,她不再把自己視為好姐妹。以她地手腕,會趁洪煙不在的時候動用權力找個藉口由頭把自己趕出咖啡屋。卿明豔她本來就是個很有殺伐決斷之才的女人。 失去卿明豔的支持,別說和洪煙增進感情,就連這份咖啡屋的工作都保不住。卿明豔不會再給自己和洪煙相處的機會。 王麗退到客廳中央,兩眼發直,胸腔裡空蕩蕩地,沒有任何東西,似乎連心跳都沒有了。 果然,卿明豔翻臉了。站在洗浴間門口,哽咽著說:“王麗,我收回昨天和你說的話,對不起,我做不到和其他人一起分享他的愛。愛情是自私地,我覺得你也不適合在咖啡屋上班了,你還是離開吧。我能做的就是盡我所能補償你,我會找他要一筆錢,你拿著這筆錢回老家開個小店,今後不用再出來打工了,不用再為你兩個弟弟的生活費學費發愁了,王麗,我只能這麼做的,希望你能體諒我,也請你看在我們相處這些日子地情分上,不要去打擾洪煙,我會給他作個交代的。” 無情劍,透心而入,破體而出! 王麗沒有做任何辯駁,也沒哀求,腦子裡一直嗡嗡響著,直到五分鐘後她拎著裝著那幾件換洗衣服的舊提包走到屋門口,她方才悽楚萬分,回頭對卿明豔慘然一笑:“豔豔,我不怪你,是我福薄,我愛他並不比你少,可我沒你這個命。你放心吧,我不會去打擾他,更不會向他說什麼的。祝賀你,也祝福你和他恩愛永遠!” 錐心之語啊! 美麗的臉上那般慘黯地戚容。 在這一刻,卿明豔差點就要喊出“王麗,別走,留下來吧!” 卻咬牙忍住了。 房門被王麗輕輕關上,咔噠一聲鎖響。卿明豔無力地癱在沙發裡,蜷起雙腿,把頭埋在雙膝間,痛苦地抽泣著。 愛上一個花心的男人,怎地如此多折磨! 洪煙無從知曉他離開家門後兩個女人間發生了這一幕。他從家屬大院出來,正看到交警大隊副大隊長莫文謂在樓下發動座駕警車。 莫文謂看到洪煙出現,有些驚訝:“小煙?!你爸呢?還在家裡嗎?” “莫叔,你知道我爸回來了?” “樓上樓下的,怎麼不知道啊?昨晚我還跟他聊了個把小時,你也不注意點,你爸腸胃不好,昨天還喝那麼多酒,都吐了,四十好幾的人了,還以為他是二十歲的小夥子啊?” “人生能得幾回醉。” “歪理!” 洪煙走到自己車前,唱起順口溜:“革命的小酒天天醉,喝壞了黨風喝壞了胃,喝垮了企業交不起稅,喝倒了革命老前輩,喝垮了黨的三梯隊,一狀告到紀委會,書記聽了手一揮,能喝不喝也不對,我們也是天天醉。” 莫文謂笑道:“哪裡學地胡說八道?咦,你又要開車啊?不準開,駕照都沒有,你還想出交通事故啊?” 洪煙發動車輛,從車窗探出頭:“駕照和交通事故並無直接關係,有駕照就不出事了?好像出車禍地都是那些有駕照的吧?無證駕駛地反倒沒幾個!” 快速溜走。直奔省城。撥通元伯的電話,在省城清月茶樓和元伯小丁見面。拜老馬也沒什麼技巧,就是拜求。好不容易混進都市分類月票榜最後一名,只比第十七名多一票!如果他突然增加兩票,就把我給擠下去了,太危險了,兄弟姐妹們,千萬別吝嗇手裡的票啊!感謝砸三十張更新票的哥們,爭取再更五千吧。

第一百五十二章 爭風吃醋

王麗在下午洪煙赴宴後對自己說,洪煙回來了,她不能再和她睡一起了,回表舅家那被褥搬去宿舍住。還流著淚說她和自己是好姐妹,她會努力把洪煙忘掉,再怎麼難受,也不能和自己搶男人。可自己卻鬼使神差地對她說一定能說服洪煙接受她,不過她必須保證今後永遠支持自己,無論在工作上還是生活中,都得以自己為主,任何事情她都得聽從自己安排。

先前在臥室裡兩人嘀嘀咕咕,便是設計這個情愛小圈套。本性風流的洪煙,讓圈套非常成功,簡直找不出半點漏洞。現在王麗達成心願了,正和洪煙激情熱吻著,還呻吟得那麼浪蕩,可自己呢,卻被冷落到一旁。

這會子,仔細回想,猛然覺得不對勁----

上次和王麗一起出差到雲安調查,洪煙也就是在那天和自己親熱並確定戀愛關係,而王麗也正是從那天起便和自己格外親近了!

----她分明是看出了自己的複雜心態----怕被花心的洪煙冷落,怕沒人支持自己工作!

----於是精心設計連環圈套,一步一步地把自己套進去,利用自己,從而達到勾引洪煙的目的!

----就連她今天下午的那些話都是故意對自己說的!她好狡猾,心計好深!

----自己在她面前簡直就是白痴!要不然自己現在肯定正和洪煙親熱著,激情著,哪裡會落到現在這個冷冰冰的下場!

----混蛋洪煙,流氓洪煙,總盯著她的屁股看,女人一勾,他就受不了了!這世界上的漂亮女人那麼多,今後可怎麼得了!

----以色事人,必不久也。自己沒有梅子漂亮,沒有孫妙漂亮。全部身心投入工作,想著把咖啡屋發展好,向他證明自己的能力,可他,太過分了!

----乾脆,走了算了,這樣花心的大色狼。自己幹嗎要受這委屈?!那麼多男生追求自己,自己都不答應,就想著今後能遇上一個真正讓自己怦然心動的人,能擁有一份完美愛情,上天垂憐,讓自己愛上他,可完美的愛情哪裡找啊!

耳邊呻吟聲越來越大,卿明豔越想越傷心,越想越不平,嗚嗚哭泣起來。身子一下一下地抽噎顫慄,使勁地用手肘撞擊貪圖女色的傢伙!

雙管齊下,效果肯定神奇。

洪煙趕緊放開王麗,伸手把床頭燈打亮,扳過卿明豔,溫柔地問道:“豔豔,怎麼哭了?喲,哭得這麼傷心啊?”停頓一下。“是在怪我嗎?”

卿明豔不說話,只是很傷心地哭著,心情百般複雜,既心痛苦惱洪煙的花心風流。又痛恨自己自恃聰明卻被王麗設計利用當猴耍了,更是哀嘆自己這人生二十年地命運。

洪煙無從得知她的心思,只以為她在責怪自己的浪蕩風流,心想也是,自己確有些過分。便道:“豔豔。我也不知道如何安慰你,你想怪就怪吧。”

卿明豔的哭聲還沒停,王麗卻抽泣起來,不過她的哭聲並沒發出來,而是極力忍住內心悲楚,任由眼淚瘋狂地流。可再怎麼忍,也多少有些聲音傳出來。結果一時間洪煙耳朵裡全是兩女的不同哭聲。

他頭都大了!

哥們。你真以為左擁右抱很好玩很容易咩?!

別拿孫妙當榜樣,她是極品另類!

前世裡。那些曾經的女人間你來我往爭風吃醋地場景一幕幕閃過……

現代不是古代,你也不是皇帝,你身邊多少個女人就有多少麻煩!光是處理這些麻煩都要弄得你心力交瘁!

你重生了有什麼了不起?與別人相比,不過是多了關於未來的記憶,多了前世的經歷,多了十幾年的經驗,可你管不了你身邊人的思想,管不了你身邊人的言行!

更何況是跟你同床共枕的女人!她們愛哭便哭,愛鬧便鬧,有本事,你拿出手腕來把她們徹底收服!

收服一個兩個不算什麼,別忘了,你還有那麼多女人----

這是真正的麻煩!你前世今生都逃避不了的麻煩!

煩啊,爬起來,在客廳抽菸。低頭看看已經耷拉腦袋地小兄弟,罵道:“禍害!切掉你算了,一刀割斷是非根,沒煩惱!”

捨不得。

***才捨得。

穿上褲衩,裹上薄毯,躺在沙發上,卻是睡不著。想了想,還是走進臥室,摟著她倆,嗅著她們的溫馨女兒香,方才睡過去。

天剛放亮便起來了,開車回到公安局家屬大院的家裡,打開門,卻看到父親坐在客廳抽菸,菸灰缸裡滿是菸頭。看樣子父親一宿未睡。

父親的面容一夜之間蒼老許多,愁雲密佈。

“老爸,您一直沒睡?”

“想事情,睡不著。”

“是想阿姨吧,您等著,我打過去,讓您和她說話。”

為了防止孫妙、小四、阿姨和冰兒這四個女人頭腦衝動向國內打電話暴露行蹤,洪煙在香港就已經沒收了她們的手機,把別墅的電話也拆了,並嚴令馬路風他們看好她們,既不允許她們與外界聯繫,又不准她們外出,如果非要外出的話也一定得有衛隊人員隨身跟著。

小心使得萬年船,非常時期不能不採取非常手段。

只有馬路風、令其志、李季三人有手機,要讓父親和葛阿姨通話,還只能先打給他們,再讓他們把手機遞給葛阿姨。

當遠在香港淺水灣別墅裡地葛晚秀從手機裡聽到丈夫洪大炮的聲音時,頓時爆出傷心欲絕的哭聲,這一哭足足三四分鐘才停下來,把洪大炮這麼一個鐵漢也哭得百轉柔腸了,好言好語安慰。

葛晚秀也從孫妙口中得知了內地局勢的兇險,她雖然心裡也怪著這一切是洪煙惹來地禍事。卻從心底裡害怕災禍再一次降臨到家裡人頭上,感覺還是在香港才有安全感,一直勸說洪大炮放下一切和洪煙馬上來香港,什麼都不重要,只要家裡人平平安安就是最大的幸福。

掛了電話,洪大炮深深嘆息,盯著洪煙。問道:“兒子,告訴老爸,你到底遭遇了些什麼,怎麼變得老爸不認識你了?”

“不管我遭遇了什麼,都是您的兒子,絕不會讓你失望,更不會辱沒祖宗。兒子這些天來帶給您很多麻煩,兒子想避免,卻避免不了,事出有因。好心有時辦成壞事。”

“兒子,老爸當初迫於你們的壓力去辭職,本來還想暗中接受黃局長交給的一個任務,但是算了,寒心了,落得這一遭,長了見識。你阿姨說地對,我也四十好幾了。還這麼拼命幹什麼,賣命一輩子,又得到了什麼,家裡人才是最重要的。”

洪煙坐在父親身邊。滿心歡喜地道:“老爸,你能這麼想,是我們全家的福氣。”

洪大炮黯然說著:“社會的陰暗,根子在於司法執行者中存在陰暗,行政的包庇。不作為,我只是一個小警察而已,累死了也影響不了大流。我改變不了什麼,反倒是鐵的事實把我改變了。兒子,老爸這一生,捫心自問,所作所為。對得起自己的良心。對得起老百姓血汗錢支付地那幾個工資,我真地累了。渾身上下都累。”

這句話從洪大炮嘴裡說出來,從這個曾經一心撲在遏制犯罪的警察嘴裡說出來,分外地剜

洪煙嘶聲:“老爸!”

洪大炮向兒子強顏一笑:“兒子,老爸曾經想背後調查一下你,現在不了,你已經證明了你地能力,老爸也不會再逼你去讀書,今後你想幹什麼就去幹吧,老爸從今以後安心陪著你阿姨你妹妹,讓她們別再為我擔驚受怕,嗯,對你只有一個要求,男女關係上注意一點,想清楚些,和任何女孩子交往時都要考慮一下後果,別忘了,男人的肩膀上一頭扛著道義,一頭扛著責任。\\\

洪大炮眼裡淚光閃爍,而洪煙卻被父親這番話說得遍心酸楚,兩顆無聲滾下來!

男人的肩膀上一頭扛著道義,一頭扛著責任!

“老爸,現在你是要去咖啡屋嗎?”

“不是,想回老家看看你爺爺奶奶外公外婆,還有你媽媽。”

“嗯,那我陪您去吧。”

“不用了,兒子,你事情多,隨便派個人開車送我去吧!我還要在鄉下呆幾天,還要去替你阿姨給她家長輩墳頭上柱香。”

洪煙安排呂明開車送洪大炮回老家鄉下。自己一個人呆在家屬大院的屋裡,翻出從前的照片一張張地看著,長久地看著他和母親父親的三人合影,手指摩挲著母親早已逝去的容顏,喃喃聲說著:“老媽,老爸再也不會有危險了,再也不會有危險了,我終於改變了他,終於挽救了咱家,媽,您高興嗎?如果您還活著,還活著,那該有多好!葛阿姨替您照顧著老爸,她很愛老爸,是個合格地妻子了,可她不是您,不是我老媽,老媽,我好懷念您,好想您,子欲養而親不在,為何我不能回到您過世之前呢?老天爺為何不多給我些恩賜,為何還要留下這永遠的遺憾?”

王麗先醒過來了,迷迷糊糊睜開眼,第一個念頭就是昨夜的場景,洪煙和她還有卿明豔三人同床,洪煙睡在中間。手指試探著向旁邊一摸,卻是空的,微微睜開眼,洪煙卻不見蹤影,只有卿明豔還蜷縮在被窩裡。

輕輕爬起來,客廳裡也沒見洪煙,在門口一看,沒了鞋子,洪煙已經走了。心裡突然生出強烈的失落感。

客廳的掛鐘時針指向七點過二十分。

內褲溼溼的,滑滑膩膩。涼涼的貼住身體,有些難受,都是洪煙地功勞,他昨晚上那樣摸自己屁股,害得自己渾身打顫,激動得不行。

踮著腳尖走回臥室,取了條內褲。來到浴室打開熱水,滾熱的水流從肌膚上淋下,彷彿是洪煙那雙充滿魔力的手。

昨晚,他親了自己嘴唇,吮吸自己舌頭,那雙手摸了自己的胸脯,還一個勁地揉搓自己屁股,甚至還摸了自己地寶貴地方。

他真可愛,喜歡看自己屁股,還用那麼大力氣抓揉。似乎怎麼抓也抓不夠似的。

他身上的氣息真好聞,他一吻自己,自己腦子裡就暈沉沉的。

他那裡好大,好硬,硬邦邦地頂著自己肚皮,好想去摸摸,可是不敢。

卿明豔真的躲進被子裡去親呢,還咕咕地作響。今後我也要學她,也去親親,聽說這個動作叫做吹簫,不知道什麼滋味。她說洪煙很喜歡這樣,那我就要用心學,才能討好洪煙。

真美,喜歡他那麼久,終於能和他在一起了。好喜歡他抱著自己。嗯,真地,好喜歡這個感覺,全身每一個細胞都甜蜜。

可是,說的好好地,卿明豔突然不高興了。是的,她一定吃醋。一定怪自己搶走洪煙。分走了洪煙的愛。

她本來同意的啊,怎麼又變卦了呢?洪煙是很風流。可優秀的男人又有幾個不風流?越是出色地男人就越有女人喜歡,越有女人來愛,洪煙已經有好幾個女人了,那李萍萍,那孫妙,甚至還有他妹妹冰冰也一直叫嚷著說今後要嫁給洪煙。是她說讓自己加入地,自己也答應今後全力維護她。

可她卻又變卦了。

熱水淋著肌膚,無比的舒服。跟洪煙在一起,不僅是自己終於得到喜歡地男人,也意味著從今以後不會再受窮,意味著一輩子的命運從此改變,意味著弟弟也有好日子過。

不論如何,自己絕對不能放棄,一定要讓洪煙真正喜歡上自己。

唉,毫無疑問,他只是對自己有好感,有慾望,並沒有像愛卿明豔那樣地愛自己。將來地路還很艱難,很漫長。

他啊,就像個國王,我們這些女孩就是他的妃子,不多用點心思,怎麼能討他歡喜呢?千萬不能鬆懈。千萬不能。

王麗擦乾身子,穿上衣服,順便清洗那條沾著分泌物的內褲。

她的內褲都很便宜,十塊錢四條,她的胸罩稍微貴點,十五塊一個,她只能買這樣的內衣服。

她知道卿明豔的衣服從裡到外都是洪煙從香港買回來的,頂級名牌貨,卿明豔還帶著炫耀地意味向她展示那些沒撕下標籤的衣物,一套維多利亞秘密的胸罩內褲八千港幣,一身香奈兒女裝兩萬多,還有那些項鍊手鍊女孩子喜歡的漂亮飾物,從幾百到十幾萬。

王麗知道這裡面有很多是洪煙那個叫做梅子地女孩突然離開了,洪煙就讓卿明豔收下來。

卿明豔說過要送給她一身內衣一身衣服,可她拒絕了。她要靠自己去爭取,她不要卿明豔施捨。

她覺得卿明豔的炫耀和贈送就是施捨。她雖然發自內心地喜歡,可她不能要,她有這個骨氣。

搓洗著內衣,滑滑膩膩的東西不見了,融入在水裡。

忽然,想起什麼似的,打開洗衣機,裡面果然有洪煙的內衣服。趕忙拿出來,捧在手裡,心裡熱乎乎地,放在鼻子下一嗅,好熟悉地氣息。打上香皂,輕輕地搓洗,對自己說:我在給我的男人洗內褲,我在伺候他。

客廳傳來走路聲,是卿明豔的步伐。

王麗親熱地叫道:“豔豔,你起床了啊?”

卿明豔穿著睡衣拖鞋走進洗浴間,神情充滿怒意,恨意,劈頭就質問道:“你說,昨天和他做了什麼?”

王麗被卿明豔的表情嚇得心裡一驚,忙道:“我,我不知道,我頭一昏,就睡著了。”

“你敢騙我!”

“真的,豔豔。我發誓,我絕對沒有騙你!”

“不準叫我豔豔!叫我名字,叫我職務!你沒資格叫我這麼親熱!”

王麗聲音打顫,身子有點發抖:“豔,不,卿,卿副總。你,我----”

卿明豔杏眼怒視:“王麗,別以為我是傻子,不知道你費盡心思哄得我鑽你設計的圈套!你根本就是在利用我!虧我對你像親姐妹一樣關照你,你卻絞盡腦汁害我,搶我男朋友!”低頭一看,看見一個盆裡擺著王麗剛洗的自己地內褲,指著道,“還敢說你沒和他說什麼?幹嘛大清早要洗內褲?”聲音忽然提高八度,似乎萬分委屈。“說,你們是不是揹著我做愛了!”

王麗真被卿明豔地怒氣嚇住了,慌忙搖手:“沒有,絕對沒有,真的,真地沒有!”

卿明豔又看到王麗手邊正在洗的洪煙那條內褲,猛地一把搶過來,聲嘶力竭地喊道:“他是我男朋友!你沒資格碰!”

話一出口。卻是嗚嗚哭泣起來,無力地撐著牆壁,淚雨繽紛!

她愛洪煙,真地。重於自己生命,洪煙是她的一切。沒有洪煙的愛,沒有洪煙的懷抱,她不知道活著還有什麼意思,每時每刻只要一想到洪煙愛著她。親著她,親著她全身每一處,她就充滿幸福,充滿快樂。

洪煙有其他女人,她無法改變這個事實,她無法獨佔洪煙全部的愛,可她不能忍受洪煙在愛她的時候還和其他女人親熱著。更不能忍受這個女人居然還是自己叫來的。她以為自己能大度寬容。事實上。她做不到,不僅做不到。此刻就連一想起這事,心裡就痛。

卿明豔哭得很傷心。

王麗神情茫然地後退著,卿明豔地舉動好像一個晴天霹靂炸在她頭頂,炸滅她一切美麗幻想,摧毀她剛剛萌生的幸福感覺。

無情。

王麗已經不知道流淚了。她是想過卿明豔心裡會不舒服,可沒想到卿明豔反應這麼大。是卿明豔主動提出來要讓自己加入的,可看她現在,並不僅僅只是變卦。

自己雖說和洪煙也有肌膚之親了,可洪煙並沒有開口同意自己做他女友,自己和她在洪煙心裡的地位是根本無法相提並論的。老闆娘葛晚秀去香港了,洪大炮董事長也不再管咖啡屋的事情,洪煙三天兩天就出去,卿明豔是洪煙正宗的女友,洪煙不在,就歸她全權負責。她是咖啡屋副總經理,而自己只是一個剛被提拔為店長的職員,是她的部下,這個店長還是空頭店長,沒地盤沒兵。

現在自己的存在威脅到卿明豔了,她不再把自己視為好姐妹。以她地手腕,會趁洪煙不在的時候動用權力找個藉口由頭把自己趕出咖啡屋。卿明豔她本來就是個很有殺伐決斷之才的女人。

失去卿明豔的支持,別說和洪煙增進感情,就連這份咖啡屋的工作都保不住。卿明豔不會再給自己和洪煙相處的機會。

王麗退到客廳中央,兩眼發直,胸腔裡空蕩蕩地,沒有任何東西,似乎連心跳都沒有了。

果然,卿明豔翻臉了。站在洗浴間門口,哽咽著說:“王麗,我收回昨天和你說的話,對不起,我做不到和其他人一起分享他的愛。愛情是自私地,我覺得你也不適合在咖啡屋上班了,你還是離開吧。我能做的就是盡我所能補償你,我會找他要一筆錢,你拿著這筆錢回老家開個小店,今後不用再出來打工了,不用再為你兩個弟弟的生活費學費發愁了,王麗,我只能這麼做的,希望你能體諒我,也請你看在我們相處這些日子地情分上,不要去打擾洪煙,我會給他作個交代的。”

無情劍,透心而入,破體而出!

王麗沒有做任何辯駁,也沒哀求,腦子裡一直嗡嗡響著,直到五分鐘後她拎著裝著那幾件換洗衣服的舊提包走到屋門口,她方才悽楚萬分,回頭對卿明豔慘然一笑:“豔豔,我不怪你,是我福薄,我愛他並不比你少,可我沒你這個命。你放心吧,我不會去打擾他,更不會向他說什麼的。祝賀你,也祝福你和他恩愛永遠!”

錐心之語啊!

美麗的臉上那般慘黯地戚容。

在這一刻,卿明豔差點就要喊出“王麗,別走,留下來吧!”

卻咬牙忍住了。

房門被王麗輕輕關上,咔噠一聲鎖響。卿明豔無力地癱在沙發裡,蜷起雙腿,把頭埋在雙膝間,痛苦地抽泣著。

愛上一個花心的男人,怎地如此多折磨!

洪煙無從知曉他離開家門後兩個女人間發生了這一幕。他從家屬大院出來,正看到交警大隊副大隊長莫文謂在樓下發動座駕警車。

莫文謂看到洪煙出現,有些驚訝:“小煙?!你爸呢?還在家裡嗎?”

“莫叔,你知道我爸回來了?”

“樓上樓下的,怎麼不知道啊?昨晚我還跟他聊了個把小時,你也不注意點,你爸腸胃不好,昨天還喝那麼多酒,都吐了,四十好幾的人了,還以為他是二十歲的小夥子啊?”

“人生能得幾回醉。”

“歪理!”

洪煙走到自己車前,唱起順口溜:“革命的小酒天天醉,喝壞了黨風喝壞了胃,喝垮了企業交不起稅,喝倒了革命老前輩,喝垮了黨的三梯隊,一狀告到紀委會,書記聽了手一揮,能喝不喝也不對,我們也是天天醉。”

莫文謂笑道:“哪裡學地胡說八道?咦,你又要開車啊?不準開,駕照都沒有,你還想出交通事故啊?”

洪煙發動車輛,從車窗探出頭:“駕照和交通事故並無直接關係,有駕照就不出事了?好像出車禍地都是那些有駕照的吧?無證駕駛地反倒沒幾個!”

快速溜走。直奔省城。撥通元伯的電話,在省城清月茶樓和元伯小丁見面。拜老馬也沒什麼技巧,就是拜求。好不容易混進都市分類月票榜最後一名,只比第十七名多一票!如果他突然增加兩票,就把我給擠下去了,太危險了,兄弟姐妹們,千萬別吝嗇手裡的票啊!感謝砸三十張更新票的哥們,爭取再更五千吧。

若內容有誤,請點底部工具列 🚩 回報
上一章
0%
下一章
首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