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卷 拯救 第六十章 妖豔

紅顏·阿三瘦馬·5,602·2026/3/24

茱蒂老不高興地找到胡高表姐,胡高的表姐也接到了胡高的電話,聲稱這位小姐是受他委託特意來接女兒前往紐約的。當晚,胡高表姐邀請茱蒂在家用餐,同意茱蒂明天把孩子帶走。 美國和加拿大兩國5500多公里漫長的國界,是世界上最長的不設防國界線,據說有一位加拿大老太太的住宅就建在邊界線上,由於她的浴室在美國一邊,廚房在加拿大一邊,因此她每天在美國洗澡,而在加拿大用餐,樂此不疲。地域上的毗連使得加拿大和美國有一種天然的親近,而歷史的相似也使兩國關係極其密切。, 根據90年代初期簽署的北美自由貿易協定,加拿大的公民和英聯邦國家在加拿大的永久居民進入美國去旅遊和經商均不需要簽證,擁有其他國籍的加拿大永久居民進入美國則需申請簽證。美國對雙重國籍的規定很模糊,模稜兩可,介於承認與不承認之間,國會採取不強迫的態度,但是對只擁有美國國籍的美國永久公民顯然在很多方面優惠得多,它們對公民進出加拿大的規定與加拿大的規定差不多,只有擁有本國單一國籍地永久居民進出時才是免簽證。海關檢查連問話都不用,查看一下證件就會放行。一個美國人去加拿大,就好像國人去一趟京城那麼方便。 茱蒂要想帶著胡高女兒進入加拿大,就得給自己弄個美國居民身份,這樣才能免簽證,免去偽造簽證的麻煩。好在她爺爺奶奶在她十三歲那年就給她弄好了。 當她來到胡高表姐家中,見到了胡高女兒後,就給洪煙打了電話,有氣無力地報告洪煙她順利地見到了小姑娘。準備明天上午坐飛機帶著小姑娘去看看冬季的尼亞加拉大瀑布,然後坐車進入加拿大,再去渥太華找孫妙。接著她問洪煙在幹什麼。 洪煙這會子正和鬱染、瑪麗坐在酒店餐廳裡吃法國大餐。洪煙已經和她們聊得比較熟了。 瑪麗24歲,本名叫柳問輕,這名字很飄逸很氣質,卻與她本人絲毫不相襯。她相貌還過得去,體型卻很糟糕,**太大,腿也很粗,明顯有點偏胖,“柳問輕”這個名字倒像是提醒她時刻不可忘記減肥的幽默。 她了無城府,洪煙稍稍一問,她就嘰裡呱啦地抖個底朝天。她是中央戲劇學院管理系畢業的,大學四年稀裡糊塗而過,一心只想做製片人。做導演,畢業了兩年半,又做製片人又做導演。整出一部投資八十萬的電影和一部話劇,電影還沒正式上映,話劇的票房有些不堪目睹,在京城一家話劇院裡上演了三場,觀眾們看了一半後差不多都離場了。 這次是柳問輕和家裡鬧矛盾,家裡要她別搞藝術了。安心下來幫哥哥房地產公司做管理,她大吼一聲“我就要搞藝術,就要搞藝術!不是我搞死藝術,就讓藝術搞死我!”。一氣之下連春節也不想和家人去過了。邀請鬱染一起去美國遊玩,在電影聖地好萊塢度過除夕夜。鬱染沒去過美國,兩人便約好2月3日在洛杉磯碰頭。洛杉磯玩得差不多了,今天中午就到了紐約,把行李放進酒店就跑來看大都會藝術博物館,準備第二天再去看自由女神像。 於是。也就有了與洪煙的偶遇。 她父親是個官兒。級別還不低。母親是國企副總。哥哥折騰著房地產。身家已經幾千萬。一家人把她當作寶貝捧著。她沒藝術天賦。卻有玩兒藝術地資本。洪煙打量著柳問輕。覺得她從上到下。從長相到談吐。都絕無半點藝術氣質。只有那個碩大地**充滿著原始部落地返古。如果她去了非洲某個以肥胖為美地原始部族地話。那她一定因為大**而被那些未開化地非洲人奉為絕世美人。 這個柳問輕地身份沒什麼疑惑。但鬱染卻顯得神秘了。洪煙寒暄著有意無意地詢問柳問輕。.她是怎麼和鬱染認識地。柳問輕絲毫沒想到這是洪煙才側面向她打聽鬱染地身份。只見她毫無提防地道:“我剛好認識鬱染兩年了。98年春節在揚州認識地呢。我在鬱染家地玉器店裡一看見鬱染就想和她親近。我想請她做我電影地女主角。我準備為鬱染量身打造一部電影。保證一炮而紅。 洪煙笑道:“你們一個是大導演。一個是酒店大老闆。身邊沒個秘書保鏢地。當心點。別亂跑。紐約地刑事罪案發生率很高。黑幫也多。尤其是你們這些又漂亮又有錢地華人女性。很容易出事。” 柳問輕把眼一瞪:“嚇唬我啊!黑社會!單打獨鬥我誰都不怕!告訴你。我可是練過女子格鬥防狼術地!再說黑社會有什麼了不起地。鬱染以前----” 她話沒說完。就被鬱染出言打斷:“謝謝你地提醒。我們會小心地。” 洪煙指指她們耳朵上那亮晶晶地鑽石耳環:“出門在外。尤其是到異國他鄉。最好是別戴這些東西。”又指指鬱染地名貴貂裘。“穿得也別太醒目。你們是旅遊散心而已。太露富了很容易被心懷不軌地人盯上。惹了麻煩旅途就毫無快樂可言了。” 鬱染粉臉微紅,那張極美的面孔在這一瞬間妖豔氣質大甚,說話也更帶了些許媚味:“謝謝。” 柳問輕不滿地白了洪煙一眼:“你沒發現嗎?鬱染就要穿名貴皮草才能充分展露她那獨特的容貌氣質!告訴你。我們這一路來,把那些臭白皮豬都看傻了,一個個臭蒼蠅似地,拼命向我們示愛!別說你沒有啊,我看你也跟他們一樣,故意搭訕,接近我們,哼,心懷不軌地人裡面你就是其中一個吧!” 洪煙淡淡一笑:“故意搭訕談不上。我只是不想看到同胞在博物館因為不懂基本常識鬧笑話,這是洋人的地面,這才叫名副其實的出洋相。” “你?!----” 柳問輕氣得直喘粗氣,指著洪煙的鼻子,卻不知該如何駁斥了。 鬱染臉上掩飾不住的笑意,盯著洪煙的眼睛問道:“雷克斯。你在套我們的話,想摸我們的底吧?現在把我們問得差不多了,你是不是也該說說你地身份了呢?” 這個女人果然不是馬虎角色,在社會上有著滾打摸爬地經驗,這句話看似輕鬆平常,其實暗藏著對洪煙地警告,別對她們動壞心眼,她已經提防著你了!我們對你坦誠,如果你還把我們當朋友,你最好是老實地說出自己真實身份。否則就請你走人,我們不會再給你任何接近的機會。 洪煙咧嘴笑道:“我是個職業賭徒,在全世界各地賭場混飯吃。有時候輸光了就也做做古董中介,賺點差價或者中介佣金當賭本。自問不是什麼好人,也從來不需要好人卡,殺人放火偷扒搶盜地事如果不把我逼得走投無路,我還是不會做的。應該也算不上十惡不赦地壞蛋,呵呵。蛋蛋當然不壞,壞了就麻煩了。” 見洪煙把自己說得如此不齒,鬱染反倒鬆了一口氣,在她看來,居心叵測的男人從來不會在漂亮女人面前給自己臉上抹黑,只會使勁給身上描金,以降低他人的戒心。心裡的警惕鬆懈三分,卻又為洪煙最後的那句充滿曖昧和挑逗的話感到這傢伙還真有點用心不良。 她抿嘴笑著,眼波這麼一掃。帶著些許嗔怪。妖媚惑力火花一般爆出來,刺激得洪煙心底裡生出一股子怪火! 抱著茱蒂睡了兩個晚上了。茱蒂還沒把情緒調到最佳狀態,這條可笑的理由逼迫洪煙只有憋著,摟著她那具絕美女體,能看能摸不能吃,難受不難受?憋得慌啊! 洪煙雖然很強調他的女人的純潔性,但他前世裡就是個風流浪蕩貨,對那些旅途豔遇和與極品風騷美女的一夜情從來不排斥,試問,又有哪個男人會排斥呢?要知道,洪煙曾經還被省長女兒甄芳敏給吹過簫,如果當時不是康小佳地電話來得及時,恐怕他已經和甄芳敏激烈地風流戰鬥了! 柳問輕本來還很佩服洪煙的,聽洪煙說出他的職業身份,頓時對他充滿不屑:“切!這麼粗俗,原來你就是個混江湖飯地小老千啊!拜託,下次別在博物館裡賣弄學問好不好?害得我還以為你是什麼了不起的大人物!浪費表情!” 柳問輕看不起洪煙了,並不代表鬱染也跟著鄙夷洪煙。相反的,她對洪煙越發生出瞭解的興趣,於是乎看洪煙的眼神也熱烈了點,**了點,誘惑了點,眉目春情含笑,彷彿在親自彈撥洪煙下半身的慾火之弦。 茱蒂手把手地教會洪煙如何化妝出他如今這副“雷克斯”地面貌,再三叮囑他,在美國的這些日子裡,必須時刻保持這個面孔,上唇一字鬍鬚,面容略帶憔悴,戴上黑框眼鏡,神情得始終保持三分憂鬱,塗在臉上的化妝易容品,得用含百分之三十的酒精和百分之十的醋的混合液才能完全洗淨,平時最好別讓臉上沾水,否則會導致易容後的相貌走形。 洪煙現在這副模樣看上去有二十**歲,今天他穿的是一身休閒冬裝,頭髮也沒梳理齊整,很隨意地裝束,卻更多了些頹廢和落拓,平靜時的眼神也因為心懸著金融基地地命運而更多了些說不出地深邃和深藏的隱憂。 殊不知,正是這點吸引了鬱染地目光,鬱染越是觀察洪煙。越是認為他有著一種其他男人身上找不到的,瀟灑、飄逸、憂鬱、上位者自信、浪蕩不羈再加上腹有詩書氣自華等等多種氣質非常複雜地糅合在一起的特質。極其另類的成熟男人。 鬱染心裡突如其來地冒出一個字眼----“豔遇”。暗問自己,遇上這個男人,算不算是旅途豔遇呢?卻又呸了自己一口:好色多情男人才說豔遇,女人嗎,得把這個稱作邂逅,非常浪漫的邂逅,邂逅地點美國大都會藝術博物館千年歷史的佛教壁畫前,在那些慈悲為懷俯視蒼生的眾佛前。發生了這場神奇而浪漫的邂逅…… 洪煙對柳問輕的態度全然無所謂,這樣一個被家庭慣壞地大**二世祖女子,他懶得多看一眼。從懷裡摸出雪茄,掏出火柴點燃,輕輕吸一口,讓那醇香佈滿口腔。微微眯眼,微微偏頭,凝視窗外無比繁華的大都會。 柳問輕不識好歹地使勁用指節敲桌子:“喂,你這人怎麼沒一點公德心啊?公共場合不允許抽菸!”邊說還邊捂住鼻子,似乎嗅點菸味就成了活遭罪。 洪煙瞟她一眼,沒說話,繼續抽著。柳問輕見洪煙不搭理她,氣得猛瞪洪煙,似乎恨不得把他的雪茄搶過來,一腳踩碎! 一個金髮女侍者看到洪煙在餐廳抽起雪茄。皺起眉頭,美國的禁菸運動正在逐步推廣,公共室內活動場所和辦公室已經禁菸。現在正向餐館酒吧推行,雖然美國有很多餐館酒吧並不禁菸,但是她們這家酒店餐廳是很積極地支持禁菸運動。 她猶豫一下,輕步走過去,語氣不那麼友好地對洪煙道:“先生,我們餐廳致力於創造無煙環境。但是考慮到客人的需要,特意在西北角設了吸菸區,請您支持我們的工作。” 柳問輕立即來了勁,用很夾生很拗口很古怪地英文道:“你說的太對了,他就是這樣沒有半點公眾禮節,你快把他帶走!真是沒文化素質低----” 洪煙目中突然冷光一閃,掃過柳問輕的臉,她頓覺全身一寒,把即將噴口而出的損人話生生嚥下去。不敢再說了。 洪煙掏出錢包。抽出三四張百元美鈔扔在桌子上,站起來看都不看柳問輕一眼。只是向鬱染點點頭:“鬱染,很高興認識你,祝你玩得開心,再見。” 說完拔腿就走。一邊走一邊抽雪茄,飄下一路香醇雪茄煙氣。 柳問輕被洪煙的舉動驚得愣住了,結結巴巴地對鬱染道:“鬱染,他,他怎麼走了?他就這麼走了?太太沒禮貌了!” 鬱染微微搖搖頭,用同樣不太流利的英語冷冰冰地對女侍者道:“買單吧!” “您稍等。” “等什麼等,點餐一百五十元,再加百分之十五的小費,一共一百七十二點五元。”她從自己包裡數出一百七十三美金,“不用找了,剩下的五十美分獎勵你開口趕走我朋友,破壞我本來心情愉快的晚餐!” 女侍者聽了臉色一變,她可看不起這些華人,卻不得不作出程式化的歉意:“很抱歉。” 鬱染豈能聽不出她語氣裡地敷衍,原本萬般嫵媚的臉上突然寒氣逼人:“如果我是你們酒店老闆,馬上就開除你!” 女侍者毫不示弱:“可惜你不是!” 這句話把鬱染氣得一佛出世二佛昇天,可她又覺得與這個小侍者鬥口角簡直是對她身份的一種侮辱。抓起隨身地lv,扭腰就向外走去,腳步很快,似乎想追上洪煙。 柳問輕趕忙追來:“鬱染,別走那麼快,等等我!” 鬱染快步走到大廳門口,看到洪煙正在慢吞吞地走著,心裡一寬,又一樂,這傢伙故意走這麼慢呢,是在等我吧! 這時柳問輕也追到她身邊,不滿地道:“幹嘛走這麼快啊?” 鬱染轉過身子,目光清冷地看著柳問輕,話語也不再像以前那樣親暱親近,稱呼也生分了:“柳問輕,納蘭性德有首詩,人生若只如初見,何事秋風悲畫扇?等閒變卻故人心,卻道故人心易變。我的為人準則是,哪怕初次見面的陌生人,如果你覺得他能成為你的朋友,那麼就要一直像初次見面時那樣地友好對待,這樣朋友的情感便會越來越深,彼此間也不會生出隔閡。我從來都是這樣做的,前提是隻要我把他當作了朋友。” 鬱染這番話含義很模糊,憑柳問輕那腦袋聽得雲裡霧裡,她只是本能地感覺到鬱染突然對她疏遠了,不再像以前那樣說話和氣溫柔了。傻乎乎地問:“鬱染,我一直把你當好朋友啊!” 鬱染不被察覺地苦笑一下,淡淡地道:“你,還是快些長大吧!”說完,繼續向洪煙走去,而洪煙呢,已經停下腳步,轉身面對,笑吟吟地,不對,是笑淫淫地看著她走來。 柳問輕猛然認為鬱染生氣了,可能不再把她當朋友了,急了,帶著哭腔喊道:“你要去哪裡?是不是不要我了?” 鬱染真地頭都大了,這丫頭怎麼這麼不懂事啊!扭頭向她擺擺手:“你先回酒店吧!我等會再找你。” 柳問輕看著鬱染邁著輕巧而風騷的步子走到洪煙面前,低聲說句什麼,洪煙就呵呵笑了,然後把胳膊張開一點,又對鬱染說句什麼,鬱染風騷地對他笑笑,很大方地挽著他的胳膊,兩人親熱地走到電梯口,剛好電梯開了,兩人走進去,洪煙還故意向柳問輕揮揮手。 柳問輕傻眼了。她腦子再笨,也猜得出這對男女肯定是另找地方玩去了,說不定是幽會**去了,把她丟下不管了。當下,那被拋棄的悲哀感一下子佔據整個胸膛,眼淚不要本錢地嘩嘩流淌下來! 其實洪煙和鬱染並沒有柳問輕想象得那麼不堪,雖然不論是洪煙還是鬱染,兩人心裡都對情愛之事有期待,但畢竟都是有身份的人。慾念歸慾念,急色可是要不得地,而洪煙和鬱染更多的是想品味一下這種令他們心裡都非常舒坦的曖昧。 王八看綠豆,對上眼了。 乘船夜遊紐約東河、哈德遜河,觀賞夜色中的曼哈頓,欣賞紐約夜景,遙看那聳立的自由女神像,這是個很不錯地夜晚消遣節目,曖昧地夜色,繁華的城市,璀璨地燈光,再加喁喁情話,輕輕地依偎,定能增加兩人的瞭解和感情,為未來可能展開的體液交流打下厚實的根基。 摟著鬱染的腰,站在遊船船舷旁,迎面而來刺骨寒風,令得鬱染更將身子貼緊洪煙了。 洪煙的嗓音深沉而磁性,在鬱染聽來,極具性感和男人魅力:“你和那小丫頭,這性情差異太大了,我很好奇,你們怎麼成了好朋友?” 鬱染嫵媚地看著他,嬌聲道:“你又在摸我的底呢!問吧,你想知道什麼,我都告訴你,絕不做任何隱瞞。不過呢,我也要知道你的一切,你別想說假話騙我啊,瞞不過我的,而且,我也不想你瞞我----” 說完這話,她就把頭倒在洪煙的懷裡,輕輕地發出一聲悠長而又酸苦之極的嘆息!

茱蒂老不高興地找到胡高表姐,胡高的表姐也接到了胡高的電話,聲稱這位小姐是受他委託特意來接女兒前往紐約的。當晚,胡高表姐邀請茱蒂在家用餐,同意茱蒂明天把孩子帶走。

美國和加拿大兩國5500多公里漫長的國界,是世界上最長的不設防國界線,據說有一位加拿大老太太的住宅就建在邊界線上,由於她的浴室在美國一邊,廚房在加拿大一邊,因此她每天在美國洗澡,而在加拿大用餐,樂此不疲。地域上的毗連使得加拿大和美國有一種天然的親近,而歷史的相似也使兩國關係極其密切。,

根據90年代初期簽署的北美自由貿易協定,加拿大的公民和英聯邦國家在加拿大的永久居民進入美國去旅遊和經商均不需要簽證,擁有其他國籍的加拿大永久居民進入美國則需申請簽證。美國對雙重國籍的規定很模糊,模稜兩可,介於承認與不承認之間,國會採取不強迫的態度,但是對只擁有美國國籍的美國永久公民顯然在很多方面優惠得多,它們對公民進出加拿大的規定與加拿大的規定差不多,只有擁有本國單一國籍地永久居民進出時才是免簽證。海關檢查連問話都不用,查看一下證件就會放行。一個美國人去加拿大,就好像國人去一趟京城那麼方便。

茱蒂要想帶著胡高女兒進入加拿大,就得給自己弄個美國居民身份,這樣才能免簽證,免去偽造簽證的麻煩。好在她爺爺奶奶在她十三歲那年就給她弄好了。

當她來到胡高表姐家中,見到了胡高女兒後,就給洪煙打了電話,有氣無力地報告洪煙她順利地見到了小姑娘。準備明天上午坐飛機帶著小姑娘去看看冬季的尼亞加拉大瀑布,然後坐車進入加拿大,再去渥太華找孫妙。接著她問洪煙在幹什麼。

洪煙這會子正和鬱染、瑪麗坐在酒店餐廳裡吃法國大餐。洪煙已經和她們聊得比較熟了。

瑪麗24歲,本名叫柳問輕,這名字很飄逸很氣質,卻與她本人絲毫不相襯。她相貌還過得去,體型卻很糟糕,**太大,腿也很粗,明顯有點偏胖,“柳問輕”這個名字倒像是提醒她時刻不可忘記減肥的幽默。

她了無城府,洪煙稍稍一問,她就嘰裡呱啦地抖個底朝天。她是中央戲劇學院管理系畢業的,大學四年稀裡糊塗而過,一心只想做製片人。做導演,畢業了兩年半,又做製片人又做導演。整出一部投資八十萬的電影和一部話劇,電影還沒正式上映,話劇的票房有些不堪目睹,在京城一家話劇院裡上演了三場,觀眾們看了一半後差不多都離場了。

這次是柳問輕和家裡鬧矛盾,家裡要她別搞藝術了。安心下來幫哥哥房地產公司做管理,她大吼一聲“我就要搞藝術,就要搞藝術!不是我搞死藝術,就讓藝術搞死我!”。一氣之下連春節也不想和家人去過了。邀請鬱染一起去美國遊玩,在電影聖地好萊塢度過除夕夜。鬱染沒去過美國,兩人便約好2月3日在洛杉磯碰頭。洛杉磯玩得差不多了,今天中午就到了紐約,把行李放進酒店就跑來看大都會藝術博物館,準備第二天再去看自由女神像。

於是。也就有了與洪煙的偶遇。

她父親是個官兒。級別還不低。母親是國企副總。哥哥折騰著房地產。身家已經幾千萬。一家人把她當作寶貝捧著。她沒藝術天賦。卻有玩兒藝術地資本。洪煙打量著柳問輕。覺得她從上到下。從長相到談吐。都絕無半點藝術氣質。只有那個碩大地**充滿著原始部落地返古。如果她去了非洲某個以肥胖為美地原始部族地話。那她一定因為大**而被那些未開化地非洲人奉為絕世美人。

這個柳問輕地身份沒什麼疑惑。但鬱染卻顯得神秘了。洪煙寒暄著有意無意地詢問柳問輕。.她是怎麼和鬱染認識地。柳問輕絲毫沒想到這是洪煙才側面向她打聽鬱染地身份。只見她毫無提防地道:“我剛好認識鬱染兩年了。98年春節在揚州認識地呢。我在鬱染家地玉器店裡一看見鬱染就想和她親近。我想請她做我電影地女主角。我準備為鬱染量身打造一部電影。保證一炮而紅。

洪煙笑道:“你們一個是大導演。一個是酒店大老闆。身邊沒個秘書保鏢地。當心點。別亂跑。紐約地刑事罪案發生率很高。黑幫也多。尤其是你們這些又漂亮又有錢地華人女性。很容易出事。”

柳問輕把眼一瞪:“嚇唬我啊!黑社會!單打獨鬥我誰都不怕!告訴你。我可是練過女子格鬥防狼術地!再說黑社會有什麼了不起地。鬱染以前----”

她話沒說完。就被鬱染出言打斷:“謝謝你地提醒。我們會小心地。”

洪煙指指她們耳朵上那亮晶晶地鑽石耳環:“出門在外。尤其是到異國他鄉。最好是別戴這些東西。”又指指鬱染地名貴貂裘。“穿得也別太醒目。你們是旅遊散心而已。太露富了很容易被心懷不軌地人盯上。惹了麻煩旅途就毫無快樂可言了。”

鬱染粉臉微紅,那張極美的面孔在這一瞬間妖豔氣質大甚,說話也更帶了些許媚味:“謝謝。”

柳問輕不滿地白了洪煙一眼:“你沒發現嗎?鬱染就要穿名貴皮草才能充分展露她那獨特的容貌氣質!告訴你。我們這一路來,把那些臭白皮豬都看傻了,一個個臭蒼蠅似地,拼命向我們示愛!別說你沒有啊,我看你也跟他們一樣,故意搭訕,接近我們,哼,心懷不軌地人裡面你就是其中一個吧!”

洪煙淡淡一笑:“故意搭訕談不上。我只是不想看到同胞在博物館因為不懂基本常識鬧笑話,這是洋人的地面,這才叫名副其實的出洋相。”

“你?!----”

柳問輕氣得直喘粗氣,指著洪煙的鼻子,卻不知該如何駁斥了。

鬱染臉上掩飾不住的笑意,盯著洪煙的眼睛問道:“雷克斯。你在套我們的話,想摸我們的底吧?現在把我們問得差不多了,你是不是也該說說你地身份了呢?”

這個女人果然不是馬虎角色,在社會上有著滾打摸爬地經驗,這句話看似輕鬆平常,其實暗藏著對洪煙地警告,別對她們動壞心眼,她已經提防著你了!我們對你坦誠,如果你還把我們當朋友,你最好是老實地說出自己真實身份。否則就請你走人,我們不會再給你任何接近的機會。

洪煙咧嘴笑道:“我是個職業賭徒,在全世界各地賭場混飯吃。有時候輸光了就也做做古董中介,賺點差價或者中介佣金當賭本。自問不是什麼好人,也從來不需要好人卡,殺人放火偷扒搶盜地事如果不把我逼得走投無路,我還是不會做的。應該也算不上十惡不赦地壞蛋,呵呵。蛋蛋當然不壞,壞了就麻煩了。”

見洪煙把自己說得如此不齒,鬱染反倒鬆了一口氣,在她看來,居心叵測的男人從來不會在漂亮女人面前給自己臉上抹黑,只會使勁給身上描金,以降低他人的戒心。心裡的警惕鬆懈三分,卻又為洪煙最後的那句充滿曖昧和挑逗的話感到這傢伙還真有點用心不良。

她抿嘴笑著,眼波這麼一掃。帶著些許嗔怪。妖媚惑力火花一般爆出來,刺激得洪煙心底裡生出一股子怪火!

抱著茱蒂睡了兩個晚上了。茱蒂還沒把情緒調到最佳狀態,這條可笑的理由逼迫洪煙只有憋著,摟著她那具絕美女體,能看能摸不能吃,難受不難受?憋得慌啊!

洪煙雖然很強調他的女人的純潔性,但他前世裡就是個風流浪蕩貨,對那些旅途豔遇和與極品風騷美女的一夜情從來不排斥,試問,又有哪個男人會排斥呢?要知道,洪煙曾經還被省長女兒甄芳敏給吹過簫,如果當時不是康小佳地電話來得及時,恐怕他已經和甄芳敏激烈地風流戰鬥了!

柳問輕本來還很佩服洪煙的,聽洪煙說出他的職業身份,頓時對他充滿不屑:“切!這麼粗俗,原來你就是個混江湖飯地小老千啊!拜託,下次別在博物館裡賣弄學問好不好?害得我還以為你是什麼了不起的大人物!浪費表情!”

柳問輕看不起洪煙了,並不代表鬱染也跟著鄙夷洪煙。相反的,她對洪煙越發生出瞭解的興趣,於是乎看洪煙的眼神也熱烈了點,**了點,誘惑了點,眉目春情含笑,彷彿在親自彈撥洪煙下半身的慾火之弦。

茱蒂手把手地教會洪煙如何化妝出他如今這副“雷克斯”地面貌,再三叮囑他,在美國的這些日子裡,必須時刻保持這個面孔,上唇一字鬍鬚,面容略帶憔悴,戴上黑框眼鏡,神情得始終保持三分憂鬱,塗在臉上的化妝易容品,得用含百分之三十的酒精和百分之十的醋的混合液才能完全洗淨,平時最好別讓臉上沾水,否則會導致易容後的相貌走形。

洪煙現在這副模樣看上去有二十**歲,今天他穿的是一身休閒冬裝,頭髮也沒梳理齊整,很隨意地裝束,卻更多了些頹廢和落拓,平靜時的眼神也因為心懸著金融基地地命運而更多了些說不出地深邃和深藏的隱憂。

殊不知,正是這點吸引了鬱染地目光,鬱染越是觀察洪煙。越是認為他有著一種其他男人身上找不到的,瀟灑、飄逸、憂鬱、上位者自信、浪蕩不羈再加上腹有詩書氣自華等等多種氣質非常複雜地糅合在一起的特質。極其另類的成熟男人。

鬱染心裡突如其來地冒出一個字眼----“豔遇”。暗問自己,遇上這個男人,算不算是旅途豔遇呢?卻又呸了自己一口:好色多情男人才說豔遇,女人嗎,得把這個稱作邂逅,非常浪漫的邂逅,邂逅地點美國大都會藝術博物館千年歷史的佛教壁畫前,在那些慈悲為懷俯視蒼生的眾佛前。發生了這場神奇而浪漫的邂逅……

洪煙對柳問輕的態度全然無所謂,這樣一個被家庭慣壞地大**二世祖女子,他懶得多看一眼。從懷裡摸出雪茄,掏出火柴點燃,輕輕吸一口,讓那醇香佈滿口腔。微微眯眼,微微偏頭,凝視窗外無比繁華的大都會。

柳問輕不識好歹地使勁用指節敲桌子:“喂,你這人怎麼沒一點公德心啊?公共場合不允許抽菸!”邊說還邊捂住鼻子,似乎嗅點菸味就成了活遭罪。

洪煙瞟她一眼,沒說話,繼續抽著。柳問輕見洪煙不搭理她,氣得猛瞪洪煙,似乎恨不得把他的雪茄搶過來,一腳踩碎!

一個金髮女侍者看到洪煙在餐廳抽起雪茄。皺起眉頭,美國的禁菸運動正在逐步推廣,公共室內活動場所和辦公室已經禁菸。現在正向餐館酒吧推行,雖然美國有很多餐館酒吧並不禁菸,但是她們這家酒店餐廳是很積極地支持禁菸運動。

她猶豫一下,輕步走過去,語氣不那麼友好地對洪煙道:“先生,我們餐廳致力於創造無煙環境。但是考慮到客人的需要,特意在西北角設了吸菸區,請您支持我們的工作。”

柳問輕立即來了勁,用很夾生很拗口很古怪地英文道:“你說的太對了,他就是這樣沒有半點公眾禮節,你快把他帶走!真是沒文化素質低----”

洪煙目中突然冷光一閃,掃過柳問輕的臉,她頓覺全身一寒,把即將噴口而出的損人話生生嚥下去。不敢再說了。

洪煙掏出錢包。抽出三四張百元美鈔扔在桌子上,站起來看都不看柳問輕一眼。只是向鬱染點點頭:“鬱染,很高興認識你,祝你玩得開心,再見。”

說完拔腿就走。一邊走一邊抽雪茄,飄下一路香醇雪茄煙氣。

柳問輕被洪煙的舉動驚得愣住了,結結巴巴地對鬱染道:“鬱染,他,他怎麼走了?他就這麼走了?太太沒禮貌了!”

鬱染微微搖搖頭,用同樣不太流利的英語冷冰冰地對女侍者道:“買單吧!”

“您稍等。”

“等什麼等,點餐一百五十元,再加百分之十五的小費,一共一百七十二點五元。”她從自己包裡數出一百七十三美金,“不用找了,剩下的五十美分獎勵你開口趕走我朋友,破壞我本來心情愉快的晚餐!”

女侍者聽了臉色一變,她可看不起這些華人,卻不得不作出程式化的歉意:“很抱歉。”

鬱染豈能聽不出她語氣裡地敷衍,原本萬般嫵媚的臉上突然寒氣逼人:“如果我是你們酒店老闆,馬上就開除你!”

女侍者毫不示弱:“可惜你不是!”

這句話把鬱染氣得一佛出世二佛昇天,可她又覺得與這個小侍者鬥口角簡直是對她身份的一種侮辱。抓起隨身地lv,扭腰就向外走去,腳步很快,似乎想追上洪煙。

柳問輕趕忙追來:“鬱染,別走那麼快,等等我!”

鬱染快步走到大廳門口,看到洪煙正在慢吞吞地走著,心裡一寬,又一樂,這傢伙故意走這麼慢呢,是在等我吧!

這時柳問輕也追到她身邊,不滿地道:“幹嘛走這麼快啊?”

鬱染轉過身子,目光清冷地看著柳問輕,話語也不再像以前那樣親暱親近,稱呼也生分了:“柳問輕,納蘭性德有首詩,人生若只如初見,何事秋風悲畫扇?等閒變卻故人心,卻道故人心易變。我的為人準則是,哪怕初次見面的陌生人,如果你覺得他能成為你的朋友,那麼就要一直像初次見面時那樣地友好對待,這樣朋友的情感便會越來越深,彼此間也不會生出隔閡。我從來都是這樣做的,前提是隻要我把他當作了朋友。”

鬱染這番話含義很模糊,憑柳問輕那腦袋聽得雲裡霧裡,她只是本能地感覺到鬱染突然對她疏遠了,不再像以前那樣說話和氣溫柔了。傻乎乎地問:“鬱染,我一直把你當好朋友啊!”

鬱染不被察覺地苦笑一下,淡淡地道:“你,還是快些長大吧!”說完,繼續向洪煙走去,而洪煙呢,已經停下腳步,轉身面對,笑吟吟地,不對,是笑淫淫地看著她走來。

柳問輕猛然認為鬱染生氣了,可能不再把她當朋友了,急了,帶著哭腔喊道:“你要去哪裡?是不是不要我了?”

鬱染真地頭都大了,這丫頭怎麼這麼不懂事啊!扭頭向她擺擺手:“你先回酒店吧!我等會再找你。”

柳問輕看著鬱染邁著輕巧而風騷的步子走到洪煙面前,低聲說句什麼,洪煙就呵呵笑了,然後把胳膊張開一點,又對鬱染說句什麼,鬱染風騷地對他笑笑,很大方地挽著他的胳膊,兩人親熱地走到電梯口,剛好電梯開了,兩人走進去,洪煙還故意向柳問輕揮揮手。

柳問輕傻眼了。她腦子再笨,也猜得出這對男女肯定是另找地方玩去了,說不定是幽會**去了,把她丟下不管了。當下,那被拋棄的悲哀感一下子佔據整個胸膛,眼淚不要本錢地嘩嘩流淌下來!

其實洪煙和鬱染並沒有柳問輕想象得那麼不堪,雖然不論是洪煙還是鬱染,兩人心裡都對情愛之事有期待,但畢竟都是有身份的人。慾念歸慾念,急色可是要不得地,而洪煙和鬱染更多的是想品味一下這種令他們心裡都非常舒坦的曖昧。

王八看綠豆,對上眼了。

乘船夜遊紐約東河、哈德遜河,觀賞夜色中的曼哈頓,欣賞紐約夜景,遙看那聳立的自由女神像,這是個很不錯地夜晚消遣節目,曖昧地夜色,繁華的城市,璀璨地燈光,再加喁喁情話,輕輕地依偎,定能增加兩人的瞭解和感情,為未來可能展開的體液交流打下厚實的根基。

摟著鬱染的腰,站在遊船船舷旁,迎面而來刺骨寒風,令得鬱染更將身子貼緊洪煙了。

洪煙的嗓音深沉而磁性,在鬱染聽來,極具性感和男人魅力:“你和那小丫頭,這性情差異太大了,我很好奇,你們怎麼成了好朋友?”

鬱染嫵媚地看著他,嬌聲道:“你又在摸我的底呢!問吧,你想知道什麼,我都告訴你,絕不做任何隱瞞。不過呢,我也要知道你的一切,你別想說假話騙我啊,瞞不過我的,而且,我也不想你瞞我----”

說完這話,她就把頭倒在洪煙的懷裡,輕輕地發出一聲悠長而又酸苦之極的嘆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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