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9 墨家勢力

紅妝天下:三嫁情,美人緣·元曲·3,358·2026/3/27

藏嬌閣內的地道,是當初回道墨王府,與墨子矜相濡以沫的那一個月得知的,最初,她根本不知,這墨王府內還有地道這種東西。 “青青,如果哪一天,我不在了,你順著這地道出去,會找到你要找的人,能知道這地道的人,都是墨王府的親信,所以你可以完全的相信他們。” 那時候墨子矜笑嘻嘻的帶著她打量了一下這地道,她不以為意,認為兩個人絕不會有用到這地道的時候,可如今,她孤身一人跳下地道,貼著冰冷的石壁行走。 地道通向何方青青不知,畢竟她從未下來過,可墨子矜的話她相信,所以她毫不猶豫的往前走。 這麼些日子,不是她不想反抗,而是她不能與墨王府的勢力聯絡,無法反抗。如今司南謹既然讓她回府,就是給她機會,她若是不利用,豈不是白白浪費了。 至於這地道,除了她,沒有任何一個人知道,為了不讓另外的人起疑心,青青才不和念青親熱,急忙跳了下來,目的,就是不讓外面的人懷疑她在藏嬌閣內做什麼事。 至於這地道怎麼掩飾,她相信林若水會做得很好。 而藏嬌閣內,林若水見到青青離開後,慌忙回神,小心的將地道入口掩蓋著,為了不讓別人懷疑什麼,逗著念青。 念青的笑聲傳出去,讓藏嬌閣外的人知道,青青還在藏嬌閣中。只是這樣的方法持續不了多久,所以林若水抱著念青,只能希望青青早點回來。 而此時,青青早已在地道中走了很長的距離,眼看著耐心快要耗盡,地道的盡頭突然出現了火光,青青屏息凝神,移步過去。 “誰!” “錚”的一聲,一枚銀黑色的飛鏢激射而來,沒入青青身邊的石壁中,青青略微側臉,才躲過了那飛鏢的襲擊。然後一抬頭,卻見那地道一頭闖進來一黑影,一個晃身來到了青青的面前。 “你是誰?” 來人掐住青青的脖子,語氣兇狠。 地道中漆黑一片,青青看不清那人的模樣,卻憑藉其良好的記憶力,記得他的聲音。 “怎麼,陸將軍,連本妃就不記得了!” 墨王府一黨的陸將軍,乃是老攝政王身邊的忠實將領,從小跟著墨王府打拼,如今,也在大司朝有著一定的地位,只是這一次墨王府被封,這陸將軍連同他的家人都不見了蹤影。傳聞說是司南謹趕盡殺絕,可青青明白,這陸將軍不過是躲起來了,等待著一個可以見到她和念青的時機。 “你是?王妃!” 陸將軍顯然有些驚訝,手上的力道鬆了鬆,然後藉助地道一方石室中傳來的亮光,看清了青青的模樣。 “王妃,屬下該死,請王妃恕罪!” 認出了青青,陸將軍急忙跪下認罪,手中的鐵劍與石壁相撞,發出清脆的聲音。 “陸將軍,不用如此拘禮,今日我來不能待得太久,我們需要好好談談!” 說罷,青青扶著陸將軍起來,示意他換個地方談談。 “屬下失禮了,王妃請隨我來!” 陸將軍欠了欠身,領著青青向前走著,然後順著那亮光,進入了一個石室,石室中,幾個一身布衣的男子正坐在一方石桌旁,看著青青這邊。 “屬下參加王妃!” 剛才石道中那麼大的聲音,這些習武之人自然知道青青來了,一見青青出現,急忙請安。 “諸位不必拘禮,既然都見到了,我也不想廢話,如今墨王府勢力不如當初,司南謹剷除我們的決心越加強烈,我不想再繼續坐以待斃,所以各位,青青如今需要你們的支援,為墨子矜報仇!” 都是明白人,青青為了爭取時間,也不想多說什麼廢話,而那些將軍見青青如此乾脆,也不猶豫,直言道。 “王妃說的對,王爺的仇一定要報,可如今我們手中兵力有限,若想取得勝利,就必須想出一個萬無一失的方法來,屬下們這些日子一直在這裡聚集,也想了許多辦法,就等著王妃前來,讓王妃定奪!” 陸將軍儼然是這些人當中的領頭者,見青青如此說,也說出了他們這些日子商量出來的計劃。 只是此話一出口,青青的眉頭幾不可見的皺了皺。 他們如此說,是不是表明他們早就已經想好了計劃,就等著我這個人出現,幫助他們實現計劃? 青青暗自考量,剛才的一腔激情現在早已減退,剩下的就是冷靜。 她不會拿自己開玩笑,而這些人,雖然都是可信之人,可她還需要好好地斟酌他們的意見。 “既然如此,你們的意見是什麼?” 既然見了面,他們就應該出動了,可青青看著這些畢恭畢敬的人,總覺得他們的計劃,與自己脫不了幹係。 如若不然,為何要等到自己來了才開始實行。 坐在主位上,青青看著這些人,示意他們講一講他們的計劃。 “王妃,計劃並不困難,只是需要王妃與我們裡應外合而已!十五天後,二月初一,皇上會在圍場舉行開春狩獵場,屆時所有的將領都要參加,而那狩獵場的地形與佈局我們十分熟悉,屆時,我們若是埋伏起來,不愁不能挾住皇帝!” 眾人對視了一眼,陸將軍開始說道,然後說起司南謹時,別有深意的看了青青一眼。 青青擰眉,這一次,她並沒有掩飾。 “你們想讓我,引司南謹上鉤,然後你們生擒司南謹,掌控全域性。” 不是疑問,而是肯定,青青終於明白,這墨王府的勢力不是不想出動,而是沒有找到一個最佳的方法。二月初一的狩獵自然是最好的時機,可她並不願意利用自己,引司南謹上鉤。 潛意識裡,她可以允許自己手刃司南謹,卻不能容忍自己去勾引他,達到自己的目的。 “是!” 石室中幾個人齊聲應道,卻讓青青眉頭皺的更緊。 “這件事我不能同意,你們也應該知道,司南謹對我雖然心有不忍,但那時在我沒有能力攻擊他的時候,若是到了圍場,你們覺得,他還會不顧及自己的安危!我們可以在圍場設定埋伏,只要能讓司南謹踏進埋伏,我是否出手,都沒有關係!” 青青思考著說著,卻這些人也皺起了眉頭。 “怎麼,本妃的話你們不聽,倒是想各行其事了!” 青青拍案而起,美目圓瞪,一身陰寒之氣,讓下面的人都忍不住打了個寒戰。 “王妃!你誤會了,我們不需要王妃您引誘皇上,只需要王妃你將皇上帶到我們的埋伏圈即可!至於王妃用什麼辦法,有什麼手段,我們無法幹預,更何況,王妃還要照顧小世子,我們也不能讓王妃犯險!” 見青青生氣,陸將軍急忙請罪,其他的人也急忙俯首。 青青胸口起伏不定,但是很快鎮定了下來,其實如果是為了報仇,她做什麼都可以,可不知為何,她不想勾引司南謹,更不想在別人面前失了自尊。 可如果不是勾引,只是將司南謹引進圈套,這點事,她也是可以做的!至於用什麼方法,需要她自己考量。 這樣一想,青青坦然了,墨子矜的仇她一定會報,而司南謹,註定是仇人,她又何必思考那麼多,只要不犧牲色相,其他的,也並無所謂。 “如此甚好!看來你們已經商量的差不多了,既然這樣,我們討論一下具體的佈局,到時候,決不能出任何差錯!” 想通了自然就要開始實行計劃,青青招呼著眾人探討,一行人在石室中窸窸窣窣的說著,直到兩盞茶的時間過了,眾人才商量妥當。 “好了,事情就這樣定下,那日我會想辦法將司南謹引到那龍骨泉邊,你們做好準備,只要擒住了司南謹,一切都在掌握之中。只是陸將軍,我需要你做另外一件事!” 商量好一切,青青便冷靜的吩咐,但是隻是抓住司南謹並不能說明勝利,畢竟南宮無痕還在。 “王妃請吩咐!” 陸將軍從青青一出現,就是一副畢恭畢敬的姿態,垂著頭讓人看不清他的表情。 “這是墨王府南城密軍的調軍令牌,你拿著這令牌,去找那密軍統領,然後再圍場外部署,想辦法牽制南宮無痕的護衛隊,這樣,我們才能萬無一失。” 說著,青青從懷裡拿出一枚看似普通的玉牌,交給陸將軍。 陸將軍顫抖著接過玉牌,似乎有些激動,不過時間不早了,青青不敢再耽擱,便拿起一火把,離開石室,朝著墨王府走去。 青青離開,石室內再次靜了下來,而石室一頭的石道中,一個高大的人影從陰影中緩步走出。一把從陸將軍手中拿過那玉牌,嘴角浮現奇怪的笑容。 “墨青青啊墨青青,看來你並不是愚笨之人,居然知道牽制我的軍隊,只可惜,你這個女人終究還是個女人,女人註定了,成不了大事!我南宮家的軍隊,不過所幸的是,我南宮家這一次,選擇坐山觀虎鬥!” 說著,南宮無痕將玉牌遞給陸將軍,滿目陰狠。 “南宮將軍,這玉牌?” 見到南宮無痕出現,石室中的人沒有任何驚訝。而相反,眾人對著南宮無痕十分恭敬。 “哼,自然是留著。皇上如今對我們南宮家似乎已經不再信任,我們也得做好準備。不過陸將軍你放心,你的家人和子女都十分安好,不必擔心。並且,惜兒也說了,會讓你的女兒進宮為妃,到時候你的身份,可比在墨子矜麾下要高上許多!” 南宮無痕笑著,看似心情大好。 陸將軍一直垂著頭,拿著玉牌下去,眾人也無聲退下,剩下南宮無痕站在石洞中,手中捏著一絹綢,眉頭緊鎖。 這是當日與杜公公一起,在當初的南宮貴妃的寢宮發現的東西,是當初姑姑的侍女,司南謹的生母留下來的東西。 偷龍轉鳳? 絹綢上四個血字赫然入目,可南宮無痕卻參不透其中的意思。 司南謹的生母,留下這絹綢,到底是什麼意思?

藏嬌閣內的地道,是當初回道墨王府,與墨子矜相濡以沫的那一個月得知的,最初,她根本不知,這墨王府內還有地道這種東西。

“青青,如果哪一天,我不在了,你順著這地道出去,會找到你要找的人,能知道這地道的人,都是墨王府的親信,所以你可以完全的相信他們。”

那時候墨子矜笑嘻嘻的帶著她打量了一下這地道,她不以為意,認為兩個人絕不會有用到這地道的時候,可如今,她孤身一人跳下地道,貼著冰冷的石壁行走。

地道通向何方青青不知,畢竟她從未下來過,可墨子矜的話她相信,所以她毫不猶豫的往前走。

這麼些日子,不是她不想反抗,而是她不能與墨王府的勢力聯絡,無法反抗。如今司南謹既然讓她回府,就是給她機會,她若是不利用,豈不是白白浪費了。

至於這地道,除了她,沒有任何一個人知道,為了不讓另外的人起疑心,青青才不和念青親熱,急忙跳了下來,目的,就是不讓外面的人懷疑她在藏嬌閣內做什麼事。

至於這地道怎麼掩飾,她相信林若水會做得很好。

而藏嬌閣內,林若水見到青青離開後,慌忙回神,小心的將地道入口掩蓋著,為了不讓別人懷疑什麼,逗著念青。

念青的笑聲傳出去,讓藏嬌閣外的人知道,青青還在藏嬌閣中。只是這樣的方法持續不了多久,所以林若水抱著念青,只能希望青青早點回來。

而此時,青青早已在地道中走了很長的距離,眼看著耐心快要耗盡,地道的盡頭突然出現了火光,青青屏息凝神,移步過去。

“誰!”

“錚”的一聲,一枚銀黑色的飛鏢激射而來,沒入青青身邊的石壁中,青青略微側臉,才躲過了那飛鏢的襲擊。然後一抬頭,卻見那地道一頭闖進來一黑影,一個晃身來到了青青的面前。

“你是誰?”

來人掐住青青的脖子,語氣兇狠。

地道中漆黑一片,青青看不清那人的模樣,卻憑藉其良好的記憶力,記得他的聲音。

“怎麼,陸將軍,連本妃就不記得了!”

墨王府一黨的陸將軍,乃是老攝政王身邊的忠實將領,從小跟著墨王府打拼,如今,也在大司朝有著一定的地位,只是這一次墨王府被封,這陸將軍連同他的家人都不見了蹤影。傳聞說是司南謹趕盡殺絕,可青青明白,這陸將軍不過是躲起來了,等待著一個可以見到她和念青的時機。

“你是?王妃!”

陸將軍顯然有些驚訝,手上的力道鬆了鬆,然後藉助地道一方石室中傳來的亮光,看清了青青的模樣。

“王妃,屬下該死,請王妃恕罪!”

認出了青青,陸將軍急忙跪下認罪,手中的鐵劍與石壁相撞,發出清脆的聲音。

“陸將軍,不用如此拘禮,今日我來不能待得太久,我們需要好好談談!”

說罷,青青扶著陸將軍起來,示意他換個地方談談。

“屬下失禮了,王妃請隨我來!”

陸將軍欠了欠身,領著青青向前走著,然後順著那亮光,進入了一個石室,石室中,幾個一身布衣的男子正坐在一方石桌旁,看著青青這邊。

“屬下參加王妃!”

剛才石道中那麼大的聲音,這些習武之人自然知道青青來了,一見青青出現,急忙請安。

“諸位不必拘禮,既然都見到了,我也不想廢話,如今墨王府勢力不如當初,司南謹剷除我們的決心越加強烈,我不想再繼續坐以待斃,所以各位,青青如今需要你們的支援,為墨子矜報仇!”

都是明白人,青青為了爭取時間,也不想多說什麼廢話,而那些將軍見青青如此乾脆,也不猶豫,直言道。

“王妃說的對,王爺的仇一定要報,可如今我們手中兵力有限,若想取得勝利,就必須想出一個萬無一失的方法來,屬下們這些日子一直在這裡聚集,也想了許多辦法,就等著王妃前來,讓王妃定奪!”

陸將軍儼然是這些人當中的領頭者,見青青如此說,也說出了他們這些日子商量出來的計劃。

只是此話一出口,青青的眉頭幾不可見的皺了皺。

他們如此說,是不是表明他們早就已經想好了計劃,就等著我這個人出現,幫助他們實現計劃?

青青暗自考量,剛才的一腔激情現在早已減退,剩下的就是冷靜。

她不會拿自己開玩笑,而這些人,雖然都是可信之人,可她還需要好好地斟酌他們的意見。

“既然如此,你們的意見是什麼?”

既然見了面,他們就應該出動了,可青青看著這些畢恭畢敬的人,總覺得他們的計劃,與自己脫不了幹係。

如若不然,為何要等到自己來了才開始實行。

坐在主位上,青青看著這些人,示意他們講一講他們的計劃。

“王妃,計劃並不困難,只是需要王妃與我們裡應外合而已!十五天後,二月初一,皇上會在圍場舉行開春狩獵場,屆時所有的將領都要參加,而那狩獵場的地形與佈局我們十分熟悉,屆時,我們若是埋伏起來,不愁不能挾住皇帝!”

眾人對視了一眼,陸將軍開始說道,然後說起司南謹時,別有深意的看了青青一眼。

青青擰眉,這一次,她並沒有掩飾。

“你們想讓我,引司南謹上鉤,然後你們生擒司南謹,掌控全域性。”

不是疑問,而是肯定,青青終於明白,這墨王府的勢力不是不想出動,而是沒有找到一個最佳的方法。二月初一的狩獵自然是最好的時機,可她並不願意利用自己,引司南謹上鉤。

潛意識裡,她可以允許自己手刃司南謹,卻不能容忍自己去勾引他,達到自己的目的。

“是!”

石室中幾個人齊聲應道,卻讓青青眉頭皺的更緊。

“這件事我不能同意,你們也應該知道,司南謹對我雖然心有不忍,但那時在我沒有能力攻擊他的時候,若是到了圍場,你們覺得,他還會不顧及自己的安危!我們可以在圍場設定埋伏,只要能讓司南謹踏進埋伏,我是否出手,都沒有關係!”

青青思考著說著,卻這些人也皺起了眉頭。

“怎麼,本妃的話你們不聽,倒是想各行其事了!”

青青拍案而起,美目圓瞪,一身陰寒之氣,讓下面的人都忍不住打了個寒戰。

“王妃!你誤會了,我們不需要王妃您引誘皇上,只需要王妃你將皇上帶到我們的埋伏圈即可!至於王妃用什麼辦法,有什麼手段,我們無法幹預,更何況,王妃還要照顧小世子,我們也不能讓王妃犯險!”

見青青生氣,陸將軍急忙請罪,其他的人也急忙俯首。

青青胸口起伏不定,但是很快鎮定了下來,其實如果是為了報仇,她做什麼都可以,可不知為何,她不想勾引司南謹,更不想在別人面前失了自尊。

可如果不是勾引,只是將司南謹引進圈套,這點事,她也是可以做的!至於用什麼方法,需要她自己考量。

這樣一想,青青坦然了,墨子矜的仇她一定會報,而司南謹,註定是仇人,她又何必思考那麼多,只要不犧牲色相,其他的,也並無所謂。

“如此甚好!看來你們已經商量的差不多了,既然這樣,我們討論一下具體的佈局,到時候,決不能出任何差錯!”

想通了自然就要開始實行計劃,青青招呼著眾人探討,一行人在石室中窸窸窣窣的說著,直到兩盞茶的時間過了,眾人才商量妥當。

“好了,事情就這樣定下,那日我會想辦法將司南謹引到那龍骨泉邊,你們做好準備,只要擒住了司南謹,一切都在掌握之中。只是陸將軍,我需要你做另外一件事!”

商量好一切,青青便冷靜的吩咐,但是隻是抓住司南謹並不能說明勝利,畢竟南宮無痕還在。

“王妃請吩咐!”

陸將軍從青青一出現,就是一副畢恭畢敬的姿態,垂著頭讓人看不清他的表情。

“這是墨王府南城密軍的調軍令牌,你拿著這令牌,去找那密軍統領,然後再圍場外部署,想辦法牽制南宮無痕的護衛隊,這樣,我們才能萬無一失。”

說著,青青從懷裡拿出一枚看似普通的玉牌,交給陸將軍。

陸將軍顫抖著接過玉牌,似乎有些激動,不過時間不早了,青青不敢再耽擱,便拿起一火把,離開石室,朝著墨王府走去。

青青離開,石室內再次靜了下來,而石室一頭的石道中,一個高大的人影從陰影中緩步走出。一把從陸將軍手中拿過那玉牌,嘴角浮現奇怪的笑容。

“墨青青啊墨青青,看來你並不是愚笨之人,居然知道牽制我的軍隊,只可惜,你這個女人終究還是個女人,女人註定了,成不了大事!我南宮家的軍隊,不過所幸的是,我南宮家這一次,選擇坐山觀虎鬥!”

說著,南宮無痕將玉牌遞給陸將軍,滿目陰狠。

“南宮將軍,這玉牌?”

見到南宮無痕出現,石室中的人沒有任何驚訝。而相反,眾人對著南宮無痕十分恭敬。

“哼,自然是留著。皇上如今對我們南宮家似乎已經不再信任,我們也得做好準備。不過陸將軍你放心,你的家人和子女都十分安好,不必擔心。並且,惜兒也說了,會讓你的女兒進宮為妃,到時候你的身份,可比在墨子矜麾下要高上許多!”

南宮無痕笑著,看似心情大好。

陸將軍一直垂著頭,拿著玉牌下去,眾人也無聲退下,剩下南宮無痕站在石洞中,手中捏著一絹綢,眉頭緊鎖。

這是當日與杜公公一起,在當初的南宮貴妃的寢宮發現的東西,是當初姑姑的侍女,司南謹的生母留下來的東西。

偷龍轉鳳?

絹綢上四個血字赫然入目,可南宮無痕卻參不透其中的意思。

司南謹的生母,留下這絹綢,到底是什麼意思?

若內容有誤,請點底部工具列 🚩 回報
上一章
0%
下一章
首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