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9 青青三嫁

紅妝天下:三嫁情,美人緣·元曲·3,579·2026/3/27

醉裡擬把紅燭照,紅妝新服分妖嬈。 喜樂聲聲繞眉梢,洞房門外誰在笑。 坐在一大床上,青青滿目紅色,頭上的珍珠冠沉重異常,壓的她快喘不過起來,鮮紅的蓋頭擋住了她的視線,根本看不見這新房裡的一切。 雙手被綁在身後,雙腳帶著腳銬,她沒想到,自己竟然在如此情況下,第三次嫁了人。 這一次,嫁的人依舊是南宮無痕,沒有場面,沒有轎子,她不過就是在這青雲城的將軍府中,被好生打扮了一番,綁著手腳,與南宮無痕拜了堂。 拜堂結束,原本應該是洞房花燭,可就在兩人被送入洞房的時候,城外計程車兵來報,說死司南謹的大軍,已經攻到了城外。 南宮無痕大驚,出城迎戰,而這一次,已經是青青被帶來青雲城三個月內,南宮無痕第十五次迎戰司南謹。 這一場戰役,說不準誰是正義的,南宮無痕究竟是不是曾經的皇子已經不重yào ,重yào 的是,司南謹已經出手剿滅他,而南宮無痕也告sù 青青,在這個大戰中,他之所以慘敗到最後只剩下青雲城這一座古城,全是因為這一次,墨子矜出動了全部的力量,幫zhù 了司南謹,所以南宮無痕一人之力,根本無從招架! 但是,南宮無痕不是認輸的人,他需yào 反擊,所以今天,他在青雲城內舉行了盛大的婚禮,昭告天下,說大司朝的皇后,依舊是皇后。 青青成親,司南謹和墨子矜定會沉不住氣,於是南宮無痕做好的準bèi ,成親的時候穿著的新服下面就是鎧甲,等著兩人前來送死。 城外的喊殺聲新房中都能隱隱約約的聽見,南宮無痕苦苦的守著這最後的一座城池,負隅頑抗。可青青知dào ,在墨子矜這麼多年的精心策劃下,南宮無痕手中即便掌握著南宮家的鐵軍,依然會,一敗塗地。 這場戰役中,註定了南宮無痕會輸,可是看著他每一次出城,每一次用一股強勁的執著守住了這個城池,青青就莫名的覺得悲哀。 如果,南宮無痕的身份不暴露,那麼墨子矜這個幕後操控人,究竟會怎樣做?是殺了司南謹,還是殺了南宮無痕?或者,將兩個人一起殺掉! 從皇宮離開已經有六個月的時間,是十月深秋,眼看著冬季將要到來。青青思考了許久,也曾想逃脫過,可漸漸地,她已經累了,累的都不願意去想,墨子矜這麼些年苦心積慮,竟是為了什麼。 只是她說到底,還是向著墨子矜,如今她跟著南宮無痕,已經向司南謹一方提供了無數的情報,昨日,終於在傳信的時候,被南宮無痕發xiàn ,所以她,被銬住了手腳。 頭上的珍珠冠依舊沉重,城外的喊殺聲突然間小了,似乎這場仗未打就熄了火,而青青坐在房間裡,手腳不能動,只能在一片紅光中等著推門的聲音。 該來的,總是要來的,只是南宮無痕,會回來麼? 夜很深,院子裡竟然響起了微弱的蟲鳴,青青笑了笑,卻聽風聲過處,“嘎吱”一聲,門被推開。 涼風灌入,帶著淡淡的血腥。 沉重的腳步響起,似乎不太平穩,良久,青青才看到一雙沾了血破了洞的軍靴出現在地上。 頭頂一涼,蓋頭被人掀開,輕輕抬眼,卻見眼前出現了一個滿身血汙的人。 “墨青青,縱然得不到天下,得到了你,也就夠了!” 南宮無痕掀開蓋頭,倏地笑了,伸手想摸青青的臉頰,可一伸手,才發xiàn 自己滿手血漬,映著青青白皙無暇的臉,分外可怖。但是他只是頓了頓,一伸手將青青摟進懷裡,解開了她的手腳。 青青的臉貼著南宮無痕冰涼的鎧甲,涼意刺骨,加上一股濃烈的血腥味,讓青青忍不住皺眉看著南宮無痕慘白的臉。可南宮無痕卻將她死死地抱在懷裡,由不得她掙扎半分。 “墨青青,這一次,你是我的新娘了,誰也沒辦法否認!” 南宮無痕絲毫不理會她的不願,貼上她的臉頰,印上了一個吻。 嘴唇過處,留下一個血色的印子,在青青的臉上凝固。南宮無痕的嘴很涼,涼的讓青青忍不住顫抖。 “南宮無痕,你夠了!” 青青一把推開南宮無痕,猛地站了起來,伸手一揮,狠狠地給了南宮無痕一個巴掌。然後轉身要跑,可南宮無痕一個移步,一把抓住了青青的脖子,略微用力,便讓她呼吸困難。 “墨青青,本將讓你嫁給我,是抬舉你!你還想跑?” 南宮無痕雙眸血紅,看著青青露出狠戾的光,手上的力道不斷的加重,重的讓青青喘不過起來。 “南宮無痕!你還沒有覺悟嗎?不管是你還是司南謹,你們都鬥不過墨子矜,更不用說,現在兩人連收起來對付你!南宮無痕,你何必讓你的兄弟跟著你一起送死!你要負隅頑抗到什麼時候!” 雖然性命不保,可有些話青青必須說,話音一落,南宮無痕的手勁更加大了! “你說我,比不過墨子矜!” 這一次,南宮無痕真的怒了,捏住青青的脖子,竟將她提了起來。 青青努力的拽著南宮無痕的手,爭取著自己呼吸的權力,卻絲毫不鬆口:“南宮無痕,你如果有本事,儘可以掐死我!我毫無怨言!” 青青捏著南宮無痕的手,從喉頭裡擠出來這麼幾個字,然後突然鬆了手,任命般的閉上了眼睛。 離開皇宮這一路來,南宮無痕多次要對她下狠手,可最後卻什麼也沒做,可青青知dào ,南宮無痕是想讓她陪葬! 所以,她認命了,出了捨不得念青,這個世界,已經沒有了她的牽掛。 可見她閉上了眼睛,南宮無痕卻猛地一怔,手中一鬆,一把將青青抱進懷裡,然後不管不顧的吻上了她的唇。 “唔??????” 青青掙扎推攘,臉上沾滿了血漬,南宮無痕卻毫不罷休,一把將青青摔在床上,欺身壓下,撕扯她的衣衫。 “南宮無痕,你瘋了!” 衣服被扯碎,露出青青雪白的肩頭,南宮無痕雙眸一黯,一個俯身咬了上去。 “放開我!” 青青抓著南宮無痕的頭髮,本想反抗,卻突然間摸到溫熱粘稠的血液,青青突然間停止了掙扎,伸手碰了碰南宮無痕的後腦,發xiàn 一條手指長的裂縫,正流著血。 而原本南宮無痕站立的地方,早已流著一灘鮮血。 青青呆呆的看著鍥而不捨撕扯自己衣衫的南宮無痕,兩行清淚滑下,任由南宮無痕咬著她的肩頭。 良久,她才回神伸手,從一旁的繡花枕下,掏出了一個小瓷瓶,小瓷瓶上刻著金絲梅花圖案,是那一日在汾城,她被南宮無痕打傷流血,南宮無痕拿給她的,裡面,裝著上好的創傷藥。 只不過金瘡藥已經被她用光了。 開啟瓶塞,青青將藥粉倒出,灑在了南宮無痕的後腦勺上。 南宮無痕猛地頓住,手裡抓著青青最後一層肚兜,卻沒有繼xù 動手。 “是不是,不疼了?” 青青雙眸泛紅,淚光朦朧,在紅燭下看著呆住的南宮無痕,突然間滑下兩道清淚。 南宮無痕沒有動,任由青青動手,而青青見他如此模樣,急忙把他扶起來,坐在床上,在他的傷口上,細細的撒著藥。 窗外,突然傳來十分嘈雜的聲音,刀劍相加,由遠及近,隨後便是一股濃重的血腥味。 可青青卻沒有動,南宮無痕也沒有動。 “剛才那麼安靜,是因為你讓軍隊投降了吧。這將軍府的護衛,是不是死活不從?所以,現在,正抵禦著那些前來探查的先鋒軍隊?” 青青自顧自的問著,南宮無痕卻只是眼神顫了顫,沒有做任何回答。 而青青,也不需yào 他的回答,自顧自的說著。 “你出了城,讓你的軍隊投了降,可是你自己,卻沒有投降。所以你受了傷,回來了,可是你為什麼,要把頭上的弩箭拔掉?” 青青說著,將南宮無痕的頭抱進懷裡,伸手撥開他後腦的髮絲,看著那長長的口子遺留下尖銳的弩箭銀頭,觸目驚心,繼xù 撒著手裡的藥粉。 南宮無痕沒有反抗,反而是反手抱住了青青,渾身顫抖不止,卻死死咬著牙,閉著眼睛。 “放心吧,沒事的!這藥,是念青給我的,見血封侯,很有用,只要一小會兒,就好了!” 青青笑了,拍著南宮無痕的背動作輕柔,南宮無痕緊閉雙眸,卻突然間睜開眼睛,將青青撲倒在床上,顫抖著說道: “我????要你???吻??” 話未說完,青青便摟著他的脖子,貼上了他的唇,涼涼的唇相貼,南宮無痕一雙痛苦的眼睛突然綻放出欣喜的光,顫抖的身體也安靜了下來。 這是墨青青,第一次吻他,也是最後一次,他是皇子,他必須死,所以他每次折磨青青,只希望有一天,她可以親手殺了自己。他知dào ,只要他,死在她的懷裡,那麼不管多久,她都會記得他,一直記得! 原來她的唇,這般柔軟清涼,原來,她也會為自己流淚! 他的心,突然就滿了,滿滿的居然都是幸福。 墨青青,原來我都不知dào ,我這麼容易滿足! 惜兒曾問過我,問我為什麼看上了你,我說不知dào ,她說我不可理喻,後來見到你,我一直在想,你憑什麼讓我喜歡你,所以我陰晴不定,對你時好時壞。 好長的時間,我一直,沒有明白! 如今,我依舊不明白,可我依舊,喜歡你! 南宮無痕看著青青淚流滿面的臉,突然間就很想笑,眼前突然朦朧了,他彷彿又看到將軍府舀函院內,一個女子躺在柳樹下,伸手接住那些飄飛的柳絮,淡淡的,笑了。然後他看到自己化成柳絮,輕輕地落在她柔軟微涼的掌心,看著她對自己淺淺一笑,然後輕輕地,將自己灑向空中。 他飛的很遠很遠,卻沾上了她揚手時落下的淚珠。 南宮無痕漸漸安靜了,身體手腳,連同呼吸一起,青青抱著他,看著他嘴角的的淺笑,一仰頭,淚水一滴滴落下。 門被大力踹開,所有的人靜默的看著眼前紅彤彤的一切,都怔住了。 “青青!” 墨子矜一個箭步上來,抱住青青,青青沒有反抗,放開了南宮無痕,摟住了墨子矜的脖子。 墨子矜急於帶著青青離開,可兩人還未出去,一身金色鎧甲的司南謹便走了過來,身後,跟著鐵弩營,上千支鐵怒,對著青青和墨子矜。

醉裡擬把紅燭照,紅妝新服分妖嬈。

喜樂聲聲繞眉梢,洞房門外誰在笑。

坐在一大床上,青青滿目紅色,頭上的珍珠冠沉重異常,壓的她快喘不過起來,鮮紅的蓋頭擋住了她的視線,根本看不見這新房裡的一切。

雙手被綁在身後,雙腳帶著腳銬,她沒想到,自己竟然在如此情況下,第三次嫁了人。

這一次,嫁的人依舊是南宮無痕,沒有場面,沒有轎子,她不過就是在這青雲城的將軍府中,被好生打扮了一番,綁著手腳,與南宮無痕拜了堂。

拜堂結束,原本應該是洞房花燭,可就在兩人被送入洞房的時候,城外計程車兵來報,說死司南謹的大軍,已經攻到了城外。

南宮無痕大驚,出城迎戰,而這一次,已經是青青被帶來青雲城三個月內,南宮無痕第十五次迎戰司南謹。

這一場戰役,說不準誰是正義的,南宮無痕究竟是不是曾經的皇子已經不重yào ,重yào 的是,司南謹已經出手剿滅他,而南宮無痕也告sù 青青,在這個大戰中,他之所以慘敗到最後只剩下青雲城這一座古城,全是因為這一次,墨子矜出動了全部的力量,幫zhù 了司南謹,所以南宮無痕一人之力,根本無從招架!

但是,南宮無痕不是認輸的人,他需yào 反擊,所以今天,他在青雲城內舉行了盛大的婚禮,昭告天下,說大司朝的皇后,依舊是皇后。

青青成親,司南謹和墨子矜定會沉不住氣,於是南宮無痕做好的準bèi ,成親的時候穿著的新服下面就是鎧甲,等著兩人前來送死。

城外的喊殺聲新房中都能隱隱約約的聽見,南宮無痕苦苦的守著這最後的一座城池,負隅頑抗。可青青知dào ,在墨子矜這麼多年的精心策劃下,南宮無痕手中即便掌握著南宮家的鐵軍,依然會,一敗塗地。

這場戰役中,註定了南宮無痕會輸,可是看著他每一次出城,每一次用一股強勁的執著守住了這個城池,青青就莫名的覺得悲哀。

如果,南宮無痕的身份不暴露,那麼墨子矜這個幕後操控人,究竟會怎樣做?是殺了司南謹,還是殺了南宮無痕?或者,將兩個人一起殺掉!

從皇宮離開已經有六個月的時間,是十月深秋,眼看著冬季將要到來。青青思考了許久,也曾想逃脫過,可漸漸地,她已經累了,累的都不願意去想,墨子矜這麼些年苦心積慮,竟是為了什麼。

只是她說到底,還是向著墨子矜,如今她跟著南宮無痕,已經向司南謹一方提供了無數的情報,昨日,終於在傳信的時候,被南宮無痕發xiàn ,所以她,被銬住了手腳。

頭上的珍珠冠依舊沉重,城外的喊殺聲突然間小了,似乎這場仗未打就熄了火,而青青坐在房間裡,手腳不能動,只能在一片紅光中等著推門的聲音。

該來的,總是要來的,只是南宮無痕,會回來麼?

夜很深,院子裡竟然響起了微弱的蟲鳴,青青笑了笑,卻聽風聲過處,“嘎吱”一聲,門被推開。

涼風灌入,帶著淡淡的血腥。

沉重的腳步響起,似乎不太平穩,良久,青青才看到一雙沾了血破了洞的軍靴出現在地上。

頭頂一涼,蓋頭被人掀開,輕輕抬眼,卻見眼前出現了一個滿身血汙的人。

“墨青青,縱然得不到天下,得到了你,也就夠了!”

南宮無痕掀開蓋頭,倏地笑了,伸手想摸青青的臉頰,可一伸手,才發xiàn 自己滿手血漬,映著青青白皙無暇的臉,分外可怖。但是他只是頓了頓,一伸手將青青摟進懷裡,解開了她的手腳。

青青的臉貼著南宮無痕冰涼的鎧甲,涼意刺骨,加上一股濃烈的血腥味,讓青青忍不住皺眉看著南宮無痕慘白的臉。可南宮無痕卻將她死死地抱在懷裡,由不得她掙扎半分。

“墨青青,這一次,你是我的新娘了,誰也沒辦法否認!”

南宮無痕絲毫不理會她的不願,貼上她的臉頰,印上了一個吻。

嘴唇過處,留下一個血色的印子,在青青的臉上凝固。南宮無痕的嘴很涼,涼的讓青青忍不住顫抖。

“南宮無痕,你夠了!”

青青一把推開南宮無痕,猛地站了起來,伸手一揮,狠狠地給了南宮無痕一個巴掌。然後轉身要跑,可南宮無痕一個移步,一把抓住了青青的脖子,略微用力,便讓她呼吸困難。

“墨青青,本將讓你嫁給我,是抬舉你!你還想跑?”

南宮無痕雙眸血紅,看著青青露出狠戾的光,手上的力道不斷的加重,重的讓青青喘不過起來。

“南宮無痕!你還沒有覺悟嗎?不管是你還是司南謹,你們都鬥不過墨子矜,更不用說,現在兩人連收起來對付你!南宮無痕,你何必讓你的兄弟跟著你一起送死!你要負隅頑抗到什麼時候!”

雖然性命不保,可有些話青青必須說,話音一落,南宮無痕的手勁更加大了!

“你說我,比不過墨子矜!”

這一次,南宮無痕真的怒了,捏住青青的脖子,竟將她提了起來。

青青努力的拽著南宮無痕的手,爭取著自己呼吸的權力,卻絲毫不鬆口:“南宮無痕,你如果有本事,儘可以掐死我!我毫無怨言!”

青青捏著南宮無痕的手,從喉頭裡擠出來這麼幾個字,然後突然鬆了手,任命般的閉上了眼睛。

離開皇宮這一路來,南宮無痕多次要對她下狠手,可最後卻什麼也沒做,可青青知dào ,南宮無痕是想讓她陪葬!

所以,她認命了,出了捨不得念青,這個世界,已經沒有了她的牽掛。

可見她閉上了眼睛,南宮無痕卻猛地一怔,手中一鬆,一把將青青抱進懷裡,然後不管不顧的吻上了她的唇。

“唔??????”

青青掙扎推攘,臉上沾滿了血漬,南宮無痕卻毫不罷休,一把將青青摔在床上,欺身壓下,撕扯她的衣衫。

“南宮無痕,你瘋了!”

衣服被扯碎,露出青青雪白的肩頭,南宮無痕雙眸一黯,一個俯身咬了上去。

“放開我!”

青青抓著南宮無痕的頭髮,本想反抗,卻突然間摸到溫熱粘稠的血液,青青突然間停止了掙扎,伸手碰了碰南宮無痕的後腦,發xiàn 一條手指長的裂縫,正流著血。

而原本南宮無痕站立的地方,早已流著一灘鮮血。

青青呆呆的看著鍥而不捨撕扯自己衣衫的南宮無痕,兩行清淚滑下,任由南宮無痕咬著她的肩頭。

良久,她才回神伸手,從一旁的繡花枕下,掏出了一個小瓷瓶,小瓷瓶上刻著金絲梅花圖案,是那一日在汾城,她被南宮無痕打傷流血,南宮無痕拿給她的,裡面,裝著上好的創傷藥。

只不過金瘡藥已經被她用光了。

開啟瓶塞,青青將藥粉倒出,灑在了南宮無痕的後腦勺上。

南宮無痕猛地頓住,手裡抓著青青最後一層肚兜,卻沒有繼xù 動手。

“是不是,不疼了?”

青青雙眸泛紅,淚光朦朧,在紅燭下看著呆住的南宮無痕,突然間滑下兩道清淚。

南宮無痕沒有動,任由青青動手,而青青見他如此模樣,急忙把他扶起來,坐在床上,在他的傷口上,細細的撒著藥。

窗外,突然傳來十分嘈雜的聲音,刀劍相加,由遠及近,隨後便是一股濃重的血腥味。

可青青卻沒有動,南宮無痕也沒有動。

“剛才那麼安靜,是因為你讓軍隊投降了吧。這將軍府的護衛,是不是死活不從?所以,現在,正抵禦著那些前來探查的先鋒軍隊?”

青青自顧自的問著,南宮無痕卻只是眼神顫了顫,沒有做任何回答。

而青青,也不需yào 他的回答,自顧自的說著。

“你出了城,讓你的軍隊投了降,可是你自己,卻沒有投降。所以你受了傷,回來了,可是你為什麼,要把頭上的弩箭拔掉?”

青青說著,將南宮無痕的頭抱進懷裡,伸手撥開他後腦的髮絲,看著那長長的口子遺留下尖銳的弩箭銀頭,觸目驚心,繼xù 撒著手裡的藥粉。

南宮無痕沒有反抗,反而是反手抱住了青青,渾身顫抖不止,卻死死咬著牙,閉著眼睛。

“放心吧,沒事的!這藥,是念青給我的,見血封侯,很有用,只要一小會兒,就好了!”

青青笑了,拍著南宮無痕的背動作輕柔,南宮無痕緊閉雙眸,卻突然間睜開眼睛,將青青撲倒在床上,顫抖著說道:

“我????要你???吻??”

話未說完,青青便摟著他的脖子,貼上了他的唇,涼涼的唇相貼,南宮無痕一雙痛苦的眼睛突然綻放出欣喜的光,顫抖的身體也安靜了下來。

這是墨青青,第一次吻他,也是最後一次,他是皇子,他必須死,所以他每次折磨青青,只希望有一天,她可以親手殺了自己。他知dào ,只要他,死在她的懷裡,那麼不管多久,她都會記得他,一直記得!

原來她的唇,這般柔軟清涼,原來,她也會為自己流淚!

他的心,突然就滿了,滿滿的居然都是幸福。

墨青青,原來我都不知dào ,我這麼容易滿足!

惜兒曾問過我,問我為什麼看上了你,我說不知dào ,她說我不可理喻,後來見到你,我一直在想,你憑什麼讓我喜歡你,所以我陰晴不定,對你時好時壞。

好長的時間,我一直,沒有明白!

如今,我依舊不明白,可我依舊,喜歡你!

南宮無痕看著青青淚流滿面的臉,突然間就很想笑,眼前突然朦朧了,他彷彿又看到將軍府舀函院內,一個女子躺在柳樹下,伸手接住那些飄飛的柳絮,淡淡的,笑了。然後他看到自己化成柳絮,輕輕地落在她柔軟微涼的掌心,看著她對自己淺淺一笑,然後輕輕地,將自己灑向空中。

他飛的很遠很遠,卻沾上了她揚手時落下的淚珠。

南宮無痕漸漸安靜了,身體手腳,連同呼吸一起,青青抱著他,看著他嘴角的的淺笑,一仰頭,淚水一滴滴落下。

門被大力踹開,所有的人靜默的看著眼前紅彤彤的一切,都怔住了。

“青青!”

墨子矜一個箭步上來,抱住青青,青青沒有反抗,放開了南宮無痕,摟住了墨子矜的脖子。

墨子矜急於帶著青青離開,可兩人還未出去,一身金色鎧甲的司南謹便走了過來,身後,跟著鐵弩營,上千支鐵怒,對著青青和墨子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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