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24 洞房花燭

紅妝天下:三嫁情,美人緣·元曲·3,752·2026/3/27

正月十九,良辰吉日,宜歸省、嫁娶。 這一日,天晴,龍城的天空一片純淨的藍色,渺遠而深邃。 青青坐在梳妝檯前,看著白玉和夢曉帶著一群丫鬟裡裡外外的忙碌,嘴角帶著淺笑。 描眉,點唇,胭脂水粉,腮紅花黃,青青一張清麗的臉被修飾的十分精緻,帶上鳳冠,插上珠釵,披上嫁衣,青青一瞬間變成妖嬈嫵媚的女子,舉手投足皆是魅惑眾生,風情無限。如此打扮,她才發現,原來她和花語的模樣有七分相似,只是平日了不愛濃妝豔抹的她,在氣質上與花語大相徑庭。 “郡主,奴婢覺得,你一定是這龍城之中最美的新娘!” 旁邊替青青收拾的老媽子看著青青如此模樣,忍不住誇讚起來。青青羞澀一笑,青澀女兒姿態畢現,嬌柔美麗的模樣更加讓人喜歡。 “白玉,打賞!” 青青雖然知道這些話是恭維,但是今日大婚,她難得高興,讓白玉和夢曉賞了屋子裡所有的下人,等待著司南謹的花轎。 墨王府鑼鼓喧天,前院大廳內,墨子衿正噙著笑容,應付著前來道賀的大臣們,十分熱鬧。 而青青很快準備妥當,卻還沒蓋上紅蓋頭。 “夢曉,孃親呢?” 雖然青青已經對花語失望透頂,但是在出嫁的時刻,她還是希望花語能過來看看她,畢竟是母女,更何況花語除了貪慕虛榮,也並沒有什麼太大的壞處。 夢曉一聽,臉色有些不好看,但還是恭敬地回到:“花語夫人突然感染風寒,被王爺關在落紅園去了!今天恐怕不能來送郡主!” 偶感風寒?花語一向注意身體,怎麼會偶感風寒?更何況,這麼些年來,她從未見過花語生病,即便是當初被打了二十大板,花語也能奇蹟般的在三天之內好起來,怎麼突然就感染風寒,被墨子衿關了起來? “夢曉,花語是不是找過王爺?”青青皺起眉頭,言語中有些嘆息。 夢曉點頭,青青黯然,花語定是得罪了墨子衿才被關起來,看來這一次出嫁,終究還有不完美的地方。 沒有孃親的送別,青青的心情有些低落,但是很快,王府前院突然燃起了鞭炮,鑼鼓喧天,響聲陣陣,青青知道,這是司南謹迎親的隊伍來了。 藏嬌閣外突然熱鬧了起來,白玉和夢曉急忙為青青蓋上蓋頭,摻扶著她走出門口,然後將一雙白玉般的手,放在了一雙冰涼粗糙的大手上。 那雙手的觸感很熟悉,青青知道那是墨子衿。 那雙大手一緊,青青便跟著手的主人慢慢地向外走,她蓋著蓋頭,看不清任何人的表情,卻能感覺到墨子衿的手勁隨著步伐的移動越來越重,到最後,竟是將青青的手捏的泛白。 但是青青咬牙忍著,並沒有表現出任何的不適。終於,進入前院,恭賀聲羨慕聲不絕於耳,伴著鑼鼓的喧囂在空氣中飄蕩。 終於,墨子衿停了下來,拉著青青的手,指尖顫抖,然後咬著牙,將一直緊握的手,慢慢地放在另一隻溫暖的手中。 青青的手被墨子衿捏的有些發白,但是再被司南謹的手包裹的那一刻,溫暖驅走寒涼,讓青青舒服了很多。 挪步過去,青青漸漸地靠近司南謹,從蓋頭的縫隙中,看到了他紅錦鍛底的宮靴。 “青青,我們走!” 司南謹的聲音透著興奮,如同一個得到心儀玩具的孩童一樣。 青青輕笑一聲,點了點頭,反握住司南謹的手,隨著她的步伐踏入了那富貴喜慶的宮轎之中。 放下轎簾,耳邊鼓樂大噪,一聲起轎聲響起,青青的人生便發生了質的逆轉。 龍城裡街道上,一隊華麗的迎親隊伍緩慢走過,銅鑼花鼓,十里紅妝,司南謹坐在高頭大馬上,接受者龍城百姓的祝福,而青青坐在宮轎中,接受者大司朝所有未婚女子的羨慕。 若是我們也能被如此迎娶,那該是多麼幸福的事! 所有的人都在為這盛大的婚禮而感嘆,所有的人都在羨慕墨青青的好運,滿目喜紅,紅綢飄搖,沉浸在喜悅中與欣羨中的人,卻忘記了,司南謹是痴傻的皇帝,而墨青青,是攝政王之女! 走過龍城大街,宮轎終於到了皇陵的祖先祠堂,青青和司南謹拉著手,跪在大司朝歷代先祖面前,一拜天地,二拜祖先,最後夫妻交拜。 禮成,回宮,鳳珍宮中,一群太監宮女們早已等候多時,新房已經佈置妥當,而青青坐在雕花大床上,等待著出去接受群臣祝賀的司南謹回來。 紅燭搖曳,洞房裡除了青青,沒有一個人,白玉和夢曉都已經到她們的房間整理,獨留下青青一個人,坐在燭光下,等待司南謹。 鳳珍宮並不熱鬧,因為所有的人為了不打擾青青和司南謹,都自動的回了房間,屋子裡慢慢地貼著喜字,真的像青青要求的那樣,司南謹給了她一個民間版地婚禮。 這樣聽話的人,是真傻,還是裝傻呢? 青青蓋頭下的臉浮起一個笑容,她已經不在意了,如今嫁給了司南謹,她就要對他好,但是也不會允許墨王府出現任何問題。 一個時辰,兩個時辰,夜已深,子時已過,天邊出現寒星,但是青青等了許久,也不見司南謹前來。 心中唯一的欣喜被哀傷取代,青青垂眸,捏緊了雙手,指尖泛白。 終於,再一炷香的時間過去,司南謹依舊沒有出現,青青自嘲的笑了笑,終究,還是自己掀開了紅蓋頭。 這個婚禮,還是不完美!自己掀了蓋頭,那麼最初的一切盛況,最初的熱鬧和華貴,都已不再重要。 司南謹去了哪兒青青不知道,也不知道他為何沒有來,蓋頭落在地上,紅紅的,宛如青青此刻含淚的雙眼。 原本只是為了欺騙自己,讓自己少一些遺憾才要求一個盛大的婚禮,卻不想,到了最後,掀開蓋頭的會是她自己。 司南謹痴傻,所以她不怨他沒有考慮的如此周到,她只怨自己奢望太多。分明知道這只是一場形式上的婚禮,卻依然希望在自己嫁人的時候,會有那麼一個人,含笑而來,掀開她的蓋頭,與她相視一笑。她也希望,自己一生中最美麗的時刻,可以在掀開蓋頭的那一瞬間綻放,希望在對方的眼中看到驚豔的情緒。 雖然心目中的那個人不是司南謹,但是青青還是希望他可以掀開她的蓋頭,看到她一瞬間綻放的美麗。 只是她終究還是失望了,司南謹到了晚上就會歇在龍裕殿中,從不在嬪妃的宮裡留宿,這一點,青青倒是忘了。 忍住心傷,坐在妝臺前,青青卸下鳳冠,脫下嫁衣,洗掉妝容,鏡中出現了的又是那個一臉清冷的人兒。 輕嘆了口氣,青青將所有的東西收拾好,吃了點東西,便躺在床上。 進宮了,那麼以後的路,便不再平坦。先休息吧,明天,還要見皇后呢! 青青閉上眼睛,側著身子入睡,卻突然感覺到一絲危險的氣息。 猛地坐起來,青青的面前出現了一張醉意朦朧的臉。 “父王?你怎麼會?” 青青看著眼前熟悉的人,一下子愣住了,想要下床,卻被墨子衿摁倒在床上。 “墨青青,獨守空閨的日子不好受吧,我告訴你,司南謹如今在皇后的鹹陽宮裡,正在和她嬉笑打鬧呢!要不要我帶你去看看!” 墨子衿蘇雙目迷濛,然後捏著青青的下巴,一臉嘲諷。 “不需要!” 青青憤然,想要掙脫墨子衿的束縛,但是她柔弱的身軀對上墨子衿的力道,什麼掙扎都是枉然。 “哈哈,你不是很喜歡司南謹嗎?本王可一直看著你是不是能夠從他那裡得到幸福!怎麼,只是第一晚就被冷落了,想來還真是可憐!” 墨子衿沒有放過青青,而是不停地挑撥她的痛處。 “父王,我如今是皇妃,請你放尊重點!你是王爺,不應該深夜來到鳳珍宮!”墨子衿喝醉了,一臉魔魅的樣子讓青青感覺到壓抑。她獨守空閨又如何,原本,她就不打算獻身,只不過是希望司南謹可以掀開她的蓋頭而已! 青青對著墨子衿怒目而視,一臉拒人與千里之外的模樣成功的將墨子衿惹惱。 墨子衿鳳眼一眯,壓住青青,一身酒氣撲面而來,讓青青皺起了眉頭。 “墨青青,就算你成了妃子,一樣是本王的人,整個天下都在本王的掌控之中,更何況你一個女人!看到你如此美麗的模樣,本王還真是心動了!” 摸著青青如玉的臉蛋,墨子衿邪魅一笑,然後撫上青青的紅唇,輕輕地摩挲。邪魅幽黑的眼中,散發這野獸般的慾望。 “墨子衿,你想做什麼!” 青青感覺到危險,瞪大了眼睛,可還沒來得及反抗,就被墨子衿點住了穴道,身不能動,口不能言! 墨子衿微微一笑,灼熱的唇貼在青青的耳邊,輕聲道:“青青,看過你的身體很多次,卻一直忍耐著不敢嘗一嘗,如今,看著你嫁給別人,本王覺得太可惜了!所以今晚,你會成為本王的女人,本王會讓你記得這個晚上,一生一世!”聲音很輕,輕的像情人耳鬢廝磨,卻讓青青害怕起來,青青瞪著眼睛,看著墨子衿將一顆藥丸喂進她的嘴裡,強迫她嚥下去。 “知道這是什麼嗎?花語製造的催情藥,會讓你看到你最喜歡的人,然後毫不猶豫的獻身!本王為了不讓你因為掙扎而痛苦,特意準備了,你可要好好的感謝本王!” 濃濃的酒味在鼻尖瀰漫,青青不可置信的看著墨子衿放大的臉,眼中一片驚懼。她想掙扎,她想逃開,但是被點住了穴道,她只能紋絲不動的等待著藥力發作。 “墨子衿,你這個混蛋!” 青青憤怒,但是得到的只是墨子衿的嗤笑聲。 慢慢地,青青感覺到身體如同火燒一樣的燙起來,看著墨子衿近在咫尺的臉,不知不覺的就向親上去,身體的每一個部位突然間變得十分敏感,墨子衿的呼吸撲在臉上,都能讓她好一陣顫抖。 理智漸漸薄弱,青青感覺到自己的身體不聽使喚,而墨子衿,卻在此時解開了她的穴道。 努力的壓制自己,青青臉色酡紅,雙眼迷離,手臂不由自主的環住了墨子衿的脖子,因為強力的剋制自己,身體僵硬而緩慢的湊近墨子衿。 墨子衿卻只是看著她,看著她水潤的唇越靠越近,最終,吻在他的唇上。 這是墨青青第一次吻他,一想到這兒,墨子衿無比興奮,懷裡的人兒嬌嫩迷濛,慢慢地柔軟的如同一潭春水,任君採擷的模樣讓原本酒醉的墨子衿再也忍不住,一把將她撲到,撕碎了她的單薄的衣衫。 “子衿!” 模糊不清的兩個字從被吻得發紅的紅唇見溢位,讓早已把持不住的墨子衿心神一顫,瞬間釋放了壓抑許久的狂野。 “青青!” 吻遍青青的肌膚,墨子衿終於將兩個人融合在一起!鳳珍宮裡燭光搖曳,旖旎的氣息在新房中瀰漫開來。 紅燭燃盡,房間裡,只有低低的喘息。了票票,親們給點支援啊!

正月十九,良辰吉日,宜歸省、嫁娶。

這一日,天晴,龍城的天空一片純淨的藍色,渺遠而深邃。

青青坐在梳妝檯前,看著白玉和夢曉帶著一群丫鬟裡裡外外的忙碌,嘴角帶著淺笑。

描眉,點唇,胭脂水粉,腮紅花黃,青青一張清麗的臉被修飾的十分精緻,帶上鳳冠,插上珠釵,披上嫁衣,青青一瞬間變成妖嬈嫵媚的女子,舉手投足皆是魅惑眾生,風情無限。如此打扮,她才發現,原來她和花語的模樣有七分相似,只是平日了不愛濃妝豔抹的她,在氣質上與花語大相徑庭。

“郡主,奴婢覺得,你一定是這龍城之中最美的新娘!”

旁邊替青青收拾的老媽子看著青青如此模樣,忍不住誇讚起來。青青羞澀一笑,青澀女兒姿態畢現,嬌柔美麗的模樣更加讓人喜歡。

“白玉,打賞!”

青青雖然知道這些話是恭維,但是今日大婚,她難得高興,讓白玉和夢曉賞了屋子裡所有的下人,等待著司南謹的花轎。

墨王府鑼鼓喧天,前院大廳內,墨子衿正噙著笑容,應付著前來道賀的大臣們,十分熱鬧。

而青青很快準備妥當,卻還沒蓋上紅蓋頭。

“夢曉,孃親呢?”

雖然青青已經對花語失望透頂,但是在出嫁的時刻,她還是希望花語能過來看看她,畢竟是母女,更何況花語除了貪慕虛榮,也並沒有什麼太大的壞處。

夢曉一聽,臉色有些不好看,但還是恭敬地回到:“花語夫人突然感染風寒,被王爺關在落紅園去了!今天恐怕不能來送郡主!”

偶感風寒?花語一向注意身體,怎麼會偶感風寒?更何況,這麼些年來,她從未見過花語生病,即便是當初被打了二十大板,花語也能奇蹟般的在三天之內好起來,怎麼突然就感染風寒,被墨子衿關了起來?

“夢曉,花語是不是找過王爺?”青青皺起眉頭,言語中有些嘆息。

夢曉點頭,青青黯然,花語定是得罪了墨子衿才被關起來,看來這一次出嫁,終究還有不完美的地方。

沒有孃親的送別,青青的心情有些低落,但是很快,王府前院突然燃起了鞭炮,鑼鼓喧天,響聲陣陣,青青知道,這是司南謹迎親的隊伍來了。

藏嬌閣外突然熱鬧了起來,白玉和夢曉急忙為青青蓋上蓋頭,摻扶著她走出門口,然後將一雙白玉般的手,放在了一雙冰涼粗糙的大手上。

那雙手的觸感很熟悉,青青知道那是墨子衿。

那雙大手一緊,青青便跟著手的主人慢慢地向外走,她蓋著蓋頭,看不清任何人的表情,卻能感覺到墨子衿的手勁隨著步伐的移動越來越重,到最後,竟是將青青的手捏的泛白。

但是青青咬牙忍著,並沒有表現出任何的不適。終於,進入前院,恭賀聲羨慕聲不絕於耳,伴著鑼鼓的喧囂在空氣中飄蕩。

終於,墨子衿停了下來,拉著青青的手,指尖顫抖,然後咬著牙,將一直緊握的手,慢慢地放在另一隻溫暖的手中。

青青的手被墨子衿捏的有些發白,但是再被司南謹的手包裹的那一刻,溫暖驅走寒涼,讓青青舒服了很多。

挪步過去,青青漸漸地靠近司南謹,從蓋頭的縫隙中,看到了他紅錦鍛底的宮靴。

“青青,我們走!”

司南謹的聲音透著興奮,如同一個得到心儀玩具的孩童一樣。

青青輕笑一聲,點了點頭,反握住司南謹的手,隨著她的步伐踏入了那富貴喜慶的宮轎之中。

放下轎簾,耳邊鼓樂大噪,一聲起轎聲響起,青青的人生便發生了質的逆轉。

龍城裡街道上,一隊華麗的迎親隊伍緩慢走過,銅鑼花鼓,十里紅妝,司南謹坐在高頭大馬上,接受者龍城百姓的祝福,而青青坐在宮轎中,接受者大司朝所有未婚女子的羨慕。

若是我們也能被如此迎娶,那該是多麼幸福的事!

所有的人都在為這盛大的婚禮而感嘆,所有的人都在羨慕墨青青的好運,滿目喜紅,紅綢飄搖,沉浸在喜悅中與欣羨中的人,卻忘記了,司南謹是痴傻的皇帝,而墨青青,是攝政王之女!

走過龍城大街,宮轎終於到了皇陵的祖先祠堂,青青和司南謹拉著手,跪在大司朝歷代先祖面前,一拜天地,二拜祖先,最後夫妻交拜。

禮成,回宮,鳳珍宮中,一群太監宮女們早已等候多時,新房已經佈置妥當,而青青坐在雕花大床上,等待著出去接受群臣祝賀的司南謹回來。

紅燭搖曳,洞房裡除了青青,沒有一個人,白玉和夢曉都已經到她們的房間整理,獨留下青青一個人,坐在燭光下,等待司南謹。

鳳珍宮並不熱鬧,因為所有的人為了不打擾青青和司南謹,都自動的回了房間,屋子裡慢慢地貼著喜字,真的像青青要求的那樣,司南謹給了她一個民間版地婚禮。

這樣聽話的人,是真傻,還是裝傻呢?

青青蓋頭下的臉浮起一個笑容,她已經不在意了,如今嫁給了司南謹,她就要對他好,但是也不會允許墨王府出現任何問題。

一個時辰,兩個時辰,夜已深,子時已過,天邊出現寒星,但是青青等了許久,也不見司南謹前來。

心中唯一的欣喜被哀傷取代,青青垂眸,捏緊了雙手,指尖泛白。

終於,再一炷香的時間過去,司南謹依舊沒有出現,青青自嘲的笑了笑,終究,還是自己掀開了紅蓋頭。

這個婚禮,還是不完美!自己掀了蓋頭,那麼最初的一切盛況,最初的熱鬧和華貴,都已不再重要。

司南謹去了哪兒青青不知道,也不知道他為何沒有來,蓋頭落在地上,紅紅的,宛如青青此刻含淚的雙眼。

原本只是為了欺騙自己,讓自己少一些遺憾才要求一個盛大的婚禮,卻不想,到了最後,掀開蓋頭的會是她自己。

司南謹痴傻,所以她不怨他沒有考慮的如此周到,她只怨自己奢望太多。分明知道這只是一場形式上的婚禮,卻依然希望在自己嫁人的時候,會有那麼一個人,含笑而來,掀開她的蓋頭,與她相視一笑。她也希望,自己一生中最美麗的時刻,可以在掀開蓋頭的那一瞬間綻放,希望在對方的眼中看到驚豔的情緒。

雖然心目中的那個人不是司南謹,但是青青還是希望他可以掀開她的蓋頭,看到她一瞬間綻放的美麗。

只是她終究還是失望了,司南謹到了晚上就會歇在龍裕殿中,從不在嬪妃的宮裡留宿,這一點,青青倒是忘了。

忍住心傷,坐在妝臺前,青青卸下鳳冠,脫下嫁衣,洗掉妝容,鏡中出現了的又是那個一臉清冷的人兒。

輕嘆了口氣,青青將所有的東西收拾好,吃了點東西,便躺在床上。

進宮了,那麼以後的路,便不再平坦。先休息吧,明天,還要見皇后呢!

青青閉上眼睛,側著身子入睡,卻突然感覺到一絲危險的氣息。

猛地坐起來,青青的面前出現了一張醉意朦朧的臉。

“父王?你怎麼會?”

青青看著眼前熟悉的人,一下子愣住了,想要下床,卻被墨子衿摁倒在床上。

“墨青青,獨守空閨的日子不好受吧,我告訴你,司南謹如今在皇后的鹹陽宮裡,正在和她嬉笑打鬧呢!要不要我帶你去看看!”

墨子衿蘇雙目迷濛,然後捏著青青的下巴,一臉嘲諷。

“不需要!”

青青憤然,想要掙脫墨子衿的束縛,但是她柔弱的身軀對上墨子衿的力道,什麼掙扎都是枉然。

“哈哈,你不是很喜歡司南謹嗎?本王可一直看著你是不是能夠從他那裡得到幸福!怎麼,只是第一晚就被冷落了,想來還真是可憐!”

墨子衿沒有放過青青,而是不停地挑撥她的痛處。

“父王,我如今是皇妃,請你放尊重點!你是王爺,不應該深夜來到鳳珍宮!”墨子衿喝醉了,一臉魔魅的樣子讓青青感覺到壓抑。她獨守空閨又如何,原本,她就不打算獻身,只不過是希望司南謹可以掀開她的蓋頭而已!

青青對著墨子衿怒目而視,一臉拒人與千里之外的模樣成功的將墨子衿惹惱。

墨子衿鳳眼一眯,壓住青青,一身酒氣撲面而來,讓青青皺起了眉頭。

“墨青青,就算你成了妃子,一樣是本王的人,整個天下都在本王的掌控之中,更何況你一個女人!看到你如此美麗的模樣,本王還真是心動了!”

摸著青青如玉的臉蛋,墨子衿邪魅一笑,然後撫上青青的紅唇,輕輕地摩挲。邪魅幽黑的眼中,散發這野獸般的慾望。

“墨子衿,你想做什麼!”

青青感覺到危險,瞪大了眼睛,可還沒來得及反抗,就被墨子衿點住了穴道,身不能動,口不能言!

墨子衿微微一笑,灼熱的唇貼在青青的耳邊,輕聲道:“青青,看過你的身體很多次,卻一直忍耐著不敢嘗一嘗,如今,看著你嫁給別人,本王覺得太可惜了!所以今晚,你會成為本王的女人,本王會讓你記得這個晚上,一生一世!”聲音很輕,輕的像情人耳鬢廝磨,卻讓青青害怕起來,青青瞪著眼睛,看著墨子衿將一顆藥丸喂進她的嘴裡,強迫她嚥下去。

“知道這是什麼嗎?花語製造的催情藥,會讓你看到你最喜歡的人,然後毫不猶豫的獻身!本王為了不讓你因為掙扎而痛苦,特意準備了,你可要好好的感謝本王!”

濃濃的酒味在鼻尖瀰漫,青青不可置信的看著墨子衿放大的臉,眼中一片驚懼。她想掙扎,她想逃開,但是被點住了穴道,她只能紋絲不動的等待著藥力發作。

“墨子衿,你這個混蛋!”

青青憤怒,但是得到的只是墨子衿的嗤笑聲。

慢慢地,青青感覺到身體如同火燒一樣的燙起來,看著墨子衿近在咫尺的臉,不知不覺的就向親上去,身體的每一個部位突然間變得十分敏感,墨子衿的呼吸撲在臉上,都能讓她好一陣顫抖。

理智漸漸薄弱,青青感覺到自己的身體不聽使喚,而墨子衿,卻在此時解開了她的穴道。

努力的壓制自己,青青臉色酡紅,雙眼迷離,手臂不由自主的環住了墨子衿的脖子,因為強力的剋制自己,身體僵硬而緩慢的湊近墨子衿。

墨子衿卻只是看著她,看著她水潤的唇越靠越近,最終,吻在他的唇上。

這是墨青青第一次吻他,一想到這兒,墨子衿無比興奮,懷裡的人兒嬌嫩迷濛,慢慢地柔軟的如同一潭春水,任君採擷的模樣讓原本酒醉的墨子衿再也忍不住,一把將她撲到,撕碎了她的單薄的衣衫。

“子衿!”

模糊不清的兩個字從被吻得發紅的紅唇見溢位,讓早已把持不住的墨子衿心神一顫,瞬間釋放了壓抑許久的狂野。

“青青!”

吻遍青青的肌膚,墨子衿終於將兩個人融合在一起!鳳珍宮裡燭光搖曳,旖旎的氣息在新房中瀰漫開來。

紅燭燃盡,房間裡,只有低低的喘息。了票票,親們給點支援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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