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82 國宴風波

紅妝天下:三嫁情,美人緣·元曲·3,811·2026/3/27

北胡叛軍全軍覆沒的訊息傳遍了大司朝的各個角落,街間巷宇都在談論著南宮無痕是如何的英明神武,智勇無雙! 而這一天,大司朝的皇帝司南謹將在祁陽殿設宴,招待在此次戰役中的功臣。其中為首的,便是坐鎮龍城卻運籌帷幄於千里之外的鎮國將軍--南宮無痕。 祁陽殿中,笙歌豔舞,一片歌舞昇平,琉璃燈盞,金樽清酒,鶯鶯燕燕,載歌載舞。 南宮無痕和眾人舉杯暢飲,好不痛快,酒到酣處,竟一把將青青帶進了懷裡,抱著她繼xù 酣飲起來。 青青欲掙扎,可南宮無痕制住了她,讓她不要亂動。青青抬眼看了看大殿,也知dào 不能在此時拂了南宮無痕的面子,也就順從了! 美酒佳人,酒不醉人人自醉! 不知為何,自從遇到青青後,南宮無痕就覺得自己開始不勝酒力!看著她近在咫尺的容顏,感受著她躺在懷裡的溫順,心中溢位了一股股甜絲絲的甘泉。 呵呵,原來有一個女人在身邊,也很幸福! 南宮無痕笑著,觥籌交錯中,根本不去看司南謹那張冷的發寒的臉。宮燈明亮,銀燭跳動,大殿內舞姬腰肢柔軟,飄過眾人的視線帶過一陣香風,讓大殿上的人漸漸迷醉。 “皇上,為這次除掉北胡,臣妾恭賀皇上!” 見眾人玩得高興,南宮玉惜也噙著笑臉斟酒舉杯,可抬眸之間,卻見司南謹一瞬間將投放在墨青青身上的目光收回。 手心一顫,杯中的酒晃了晃,可南宮玉惜臉色未變,對著司南謹,舉杯相邀。 司南謹早已收回了目光,淡淡一笑,舉起酒杯到南宮玉惜跟前,兩人四目相對,情意綿綿,然後喝下手中清酒,羨煞了一旁的宮娥們。 皇上對皇后可真好,在這大殿之上,還由著皇后與她對飲,若是別的妃子,怕是得不到如此的待遇。 宮娥們心中豔羨,卻不知南宮玉惜此時早已憤nù ,司南謹再與她對飲時,卻不經意的看向了墨青青。而那個女人,此時正躺在她哥哥的懷裡,享shòu 著那個向來冷酷的哥哥迷醉而溫柔的情意。 她本以為,讓哥哥娶了墨青青,就會將墨青青折磨的體無完膚,卻不想自家哥哥居然被墨青青勾引了去,每次進宮看望自己的時候,總是是不是提起墨青青那個女人,說她聰慧,說她玲瓏剔透,那洋溢在眉眼間的幸福微笑,更讓她痛恨在心。 如果,是別的女人給了哥哥幸福,那麼她會很樂意看到;如果,墨青青不是那個勾住了司南謹的心思,讓他時不時在鳳珍宮外駐足,而從不召妃子侍寢的女人,那麼她一定會支援她與自家哥哥的情愫。只可惜,墨青青就是墨青青,是那個曾經讓她住進冷宮,曾經霸佔了她皇后之位的女人,不除掉她,她怎麼能安心! 眼神寒涼,南宮玉惜坐在司南謹身邊,看著墨青青,突然間燦爛一笑。 一個低賤的女子,怎麼能和她鬥!她的哥哥,最終還是聽她的! 宴會正酣,青青卻突然覺著後背一涼,回頭看去,卻只見司南謹端起酒杯與南宮玉惜對飲,兩人耳鬢廝磨言笑晏晏,倒真是羨煞了旁人。 心中早已不悲涼了,青青發xiàn ,如今司南謹做什麼,於她,似乎都已經沒有影響。他是皇上,而她不過是將軍府的小妾,如此懸殊的兩個人,早已在離宮的那一刻,斷了所有的聯絡。可那個曾經在雪地裡拉著她的手奔走呼號的人,那個曾經笑的燦若朝霞的人,青青不會忘記,不過那個人,不是大司朝的皇帝,而是她心中的司南謹。 青青斂眉,可轉眸之間,卻掃到了那妃子案臺上一個空位,空位上擺著琉璃尊梨花酒,玉盤珍饈,挨著南宮玉惜,似乎是宮裡品階較高的妃子。 宮裡品階較高的,除了南宮玉惜,剩下的就是林若水了!可她今日是怎麼了,為何沒來參加宴會? 墨子衿沒來,是因為有傷在身,可林若水怎麼也沒有前來? 青青心中一驚,掃向林大人,卻見他臉上帶著憂色,自顧自的喝著悶酒,並未恭賀南宮無痕的功勳。 難道林若水出事了? 青青臉色一變,卻不好在此時詢問林若水的情況。 在宮裡相處的那幾天,她早已將林若水當成了姐姐,那溫柔如水的樣子與記憶中某個人很像很像,雖然她想不起來,可那種溫柔她不會忘記。 那個記憶中的女人,很美,可不知為何,每次想到她,她就覺得心痛,心痛中,她總能看見一輛黑色的轎車在雨幕中飛馳而去,車裡面坐著的,是那個女人,那女人旁邊,還有一個讓她一念想便痛徹心扉的男人。 那個女人,那個男人,是誰呢?為何記憶中的東西在大司朝從未見過? 沉寂了許久的回憶再度從塵封的心中甦醒,青青的眼前出現了一個男人的恍影,那個男人一個巴掌揮過來,打在她的臉上,讓她一陣踉蹌。 好疼! 那種疼深入肌膚,讓青青真真切切的感受到了!心中一股濃重的悲哀感侵襲上來,蓋過了曾經受到過的一切委屈,那種深入心扉的疼痛感和憤nù 充斥著胸腔,讓青青忍不住痙攣起來。 那是誰?究竟是誰?為什麼要打我,為什麼! 青青臉色雪白,身體顫抖,那種記憶要衝出身體感覺讓她恐慌。 “青青,你怎麼了?”南宮無痕正與人對飲,可突然感覺到青青一下子抱緊了他,身體不住的顫抖。他猛地低頭,卻見青青臉色雪白,神色恍惚,一張臉皺在一起,痛苦異常。 南宮無痕慌了,急忙放下酒杯,將青青抱在懷裡輕聲安撫。 “滾開,滾開!” 可青青早已陷入回憶中不可自拔,只能抓住南宮無痕的衣襟,不住的想要逃避那個在黑影中慢慢的清晰的男人和女人的身影。 “我不要想起來,我不要想起來!我什麼都不想想起來!”青青哭了,眼淚順著臉頰流下,流在了南宮無痕胸前。 “青青,別怕別怕,沒事的,我在這兒,沒事的!”南宮無痕手足無措,急忙摟住青青,可青青只是看著那晃影中在眼前越走越近的人影,不住的後退,不住的縮排南宮無痕的懷抱。 大殿上頓時靜了,笙樂停下,舞姬頓住,眾人看著一臉痛哭流涕的青青,皆面面相覷。 這個不論遇到何事總是一臉雲淡風輕的清雅郡主,什麼時候居然會哭泣,並且看模樣居然那般傷心? 司南謹原本端著金樽與南宮玉惜對飲,看到青青的模樣,手中的金樽哐然落地!酒水濺起,濺溼了南宮玉惜的紫金紅袍。 “這樣抱著不是辦法,以前她有這樣過!把人給我,去把御醫找來!” 司南謹豁然起身,一個躍身到了南宮無痕跟前,從南宮無痕的懷裡搶過青青,抱著她就朝著殿外走去,臉上一片著急。 是了,他差點忘了,青青曾經這樣過,那時候他急得不知所措,若不是夢曉叫來的墨子衿,他不知dào 青青之後會怎樣。 可是現在,墨子衿不在,他不知dào 怎麼做,只能向讓她休息,找來御醫為她療傷。這樣的症狀,竟像是中了什麼不能解除的毒! 司南謹不知青青曾經失憶的事,自然不知她心中的痛苦,此時他只知dào 讓青青安定是唯一的辦法。所以不顧眾人的驚詫,司南謹抱著青青剛踏出祁陽殿,便被迎面而來的林若水攔住。 “皇上,把青青給我,我知dào 該怎麼做!”林若水臉色蒼白,還在病中,可得知青青今日要來宴會,她便盛裝而來,卻不想剛來,便遇到青青再次陷入痛苦中不可自拔的情況。 “林妃?” 司南謹看著羸弱的林若水,不知dào 她有什麼辦法。南宮無痕此時也已經回過神來,來到司南謹身邊想要搶人,卻被林若水搶先了一步,趁司南謹愣神之際將青青抱進了懷裡。 “不要,不要——” 青青神色依舊痛苦,嘴裡呢喃著斷斷續續的話語,讓南宮無痕和司南謹十分心疼。 林若水卻笑了,抱著青青,坐在了地毯上,然後在她額頭上印下一個吻,便湊到她的耳邊,輕輕的窸窣的說著什麼,一雙手拍打著青青的背,動作溫柔而深情。 “青青,別怕,我一直在這兒,我一直陪著你!我抱著你,不管怎樣我都抱著你!”林若水溫柔如水,聲音很低,可南宮無痕和司南謹聽的真切。他一張溫婉的臉此時洋溢著柔情,讓大殿上的人瞬間靜了下來。 這是怎麼回事? 眾人驚訝,甚至連林任儒也不知dào 這是怎麼了! 眾人看著一個美麗的女人抱著另一個美麗的女人,臉上帶著繾綣的情誼,不由得從心底生出寒意來。 可林若水對這些事視而不見,只是微笑著哄著青青,神情溫柔。 她說,青青,就算你什麼都沒了,你還有我,我在這裡。你前行,我追隨你的背影;你回眸,我給你燦爛的微笑;你累了,我讓你依靠;你哭了,我吻去你的淚水;仙界地獄,我陪著你,不論是悉數雲捲雲舒,還是相伴彼岸黃泉。 林若水呢喃著,那低沉的聲音,像極了墨子矜。 終於,青青穩定了下來,身體不再痙攣,記憶中的的影像也漸漸模糊。痛苦的思潮慢慢地降落,最後竟奇蹟的安定了下來。 祁陽殿燈火輝煌,琉璃宮燈在大門前高掛,靜靜的照明。 殿外傳來夏蟬鳴叫的聲音,響徹在祁陽殿內,印襯著林若水滿足的微笑,顯得寧謐而安閒。 大殿上的人都屏住了呼吸,不知為何,看著林若水繾綣而滿足的笑意,心中竟升騰起一股不可言語的疼惜與暖意,酒案後,一些隨著父親進宮的深閨女子,竟忍不住溼了眼眶。 那是一個女人沒錯,可那種呵護與柔情,竟讓那些深閨小姐們忍不住動心。 林任儒愣住,司南謹愣住,南宮無痕也愣住,甚至連南宮玉惜和那些嬪妃,都不再嫉妒司南謹對墨青青的在意,只是看著那溫柔的林若水,被震撼了! 她不過是抱著青青安撫,為何,會給人一種深情繾綣的錯覺! 林若水卻不知眾人想法,如今,她只想抱著青青,即便只有這一瞬間也好。 青青從痛苦中解脫,呼吸平穩,也緩緩地睜開了眼睛。 睜眼,面前是一個溫柔如水的女人。青青突然間意識到,這個女人,與記憶中的女人不同。 “謝謝你!” 青青笑了,微微一笑,滿殿生輝。 林若水臉上一紅,可被她瞬間掩飾,她回了青青一個微笑,扶著她站了起來。 “郡主,其實不過是當初看到過墨王爺安撫你的方法,學著用了,不用言謝!” 林若水聲音有些嘶啞,冷風一過,臉上潮紅,腳步虛浮,竟一下子站不穩。 “林妃,你沒事吧?” 青青眼疾手快的扶住了她,卻見她擺了擺手,對著司南謹盈盈一拜,說是身染重病,冷風一吹又發燒了,轉身離開了祁陽殿。 青青愣住,看著林若水單薄的身影在燈火中漸行漸遠,心中竟湧起一股淡淡的愁緒。 想要叫住林若水,但還未出聲,青青便眼前一黑,暈了過去!

北胡叛軍全軍覆沒的訊息傳遍了大司朝的各個角落,街間巷宇都在談論著南宮無痕是如何的英明神武,智勇無雙!

而這一天,大司朝的皇帝司南謹將在祁陽殿設宴,招待在此次戰役中的功臣。其中為首的,便是坐鎮龍城卻運籌帷幄於千里之外的鎮國將軍--南宮無痕。

祁陽殿中,笙歌豔舞,一片歌舞昇平,琉璃燈盞,金樽清酒,鶯鶯燕燕,載歌載舞。

南宮無痕和眾人舉杯暢飲,好不痛快,酒到酣處,竟一把將青青帶進了懷裡,抱著她繼xù 酣飲起來。

青青欲掙扎,可南宮無痕制住了她,讓她不要亂動。青青抬眼看了看大殿,也知dào 不能在此時拂了南宮無痕的面子,也就順從了!

美酒佳人,酒不醉人人自醉!

不知為何,自從遇到青青後,南宮無痕就覺得自己開始不勝酒力!看著她近在咫尺的容顏,感受著她躺在懷裡的溫順,心中溢位了一股股甜絲絲的甘泉。

呵呵,原來有一個女人在身邊,也很幸福!

南宮無痕笑著,觥籌交錯中,根本不去看司南謹那張冷的發寒的臉。宮燈明亮,銀燭跳動,大殿內舞姬腰肢柔軟,飄過眾人的視線帶過一陣香風,讓大殿上的人漸漸迷醉。

“皇上,為這次除掉北胡,臣妾恭賀皇上!”

見眾人玩得高興,南宮玉惜也噙著笑臉斟酒舉杯,可抬眸之間,卻見司南謹一瞬間將投放在墨青青身上的目光收回。

手心一顫,杯中的酒晃了晃,可南宮玉惜臉色未變,對著司南謹,舉杯相邀。

司南謹早已收回了目光,淡淡一笑,舉起酒杯到南宮玉惜跟前,兩人四目相對,情意綿綿,然後喝下手中清酒,羨煞了一旁的宮娥們。

皇上對皇后可真好,在這大殿之上,還由著皇后與她對飲,若是別的妃子,怕是得不到如此的待遇。

宮娥們心中豔羨,卻不知南宮玉惜此時早已憤nù ,司南謹再與她對飲時,卻不經意的看向了墨青青。而那個女人,此時正躺在她哥哥的懷裡,享shòu 著那個向來冷酷的哥哥迷醉而溫柔的情意。

她本以為,讓哥哥娶了墨青青,就會將墨青青折磨的體無完膚,卻不想自家哥哥居然被墨青青勾引了去,每次進宮看望自己的時候,總是是不是提起墨青青那個女人,說她聰慧,說她玲瓏剔透,那洋溢在眉眼間的幸福微笑,更讓她痛恨在心。

如果,是別的女人給了哥哥幸福,那麼她會很樂意看到;如果,墨青青不是那個勾住了司南謹的心思,讓他時不時在鳳珍宮外駐足,而從不召妃子侍寢的女人,那麼她一定會支援她與自家哥哥的情愫。只可惜,墨青青就是墨青青,是那個曾經讓她住進冷宮,曾經霸佔了她皇后之位的女人,不除掉她,她怎麼能安心!

眼神寒涼,南宮玉惜坐在司南謹身邊,看著墨青青,突然間燦爛一笑。

一個低賤的女子,怎麼能和她鬥!她的哥哥,最終還是聽她的!

宴會正酣,青青卻突然覺著後背一涼,回頭看去,卻只見司南謹端起酒杯與南宮玉惜對飲,兩人耳鬢廝磨言笑晏晏,倒真是羨煞了旁人。

心中早已不悲涼了,青青發xiàn ,如今司南謹做什麼,於她,似乎都已經沒有影響。他是皇上,而她不過是將軍府的小妾,如此懸殊的兩個人,早已在離宮的那一刻,斷了所有的聯絡。可那個曾經在雪地裡拉著她的手奔走呼號的人,那個曾經笑的燦若朝霞的人,青青不會忘記,不過那個人,不是大司朝的皇帝,而是她心中的司南謹。

青青斂眉,可轉眸之間,卻掃到了那妃子案臺上一個空位,空位上擺著琉璃尊梨花酒,玉盤珍饈,挨著南宮玉惜,似乎是宮裡品階較高的妃子。

宮裡品階較高的,除了南宮玉惜,剩下的就是林若水了!可她今日是怎麼了,為何沒來參加宴會?

墨子衿沒來,是因為有傷在身,可林若水怎麼也沒有前來?

青青心中一驚,掃向林大人,卻見他臉上帶著憂色,自顧自的喝著悶酒,並未恭賀南宮無痕的功勳。

難道林若水出事了?

青青臉色一變,卻不好在此時詢問林若水的情況。

在宮裡相處的那幾天,她早已將林若水當成了姐姐,那溫柔如水的樣子與記憶中某個人很像很像,雖然她想不起來,可那種溫柔她不會忘記。

那個記憶中的女人,很美,可不知為何,每次想到她,她就覺得心痛,心痛中,她總能看見一輛黑色的轎車在雨幕中飛馳而去,車裡面坐著的,是那個女人,那女人旁邊,還有一個讓她一念想便痛徹心扉的男人。

那個女人,那個男人,是誰呢?為何記憶中的東西在大司朝從未見過?

沉寂了許久的回憶再度從塵封的心中甦醒,青青的眼前出現了一個男人的恍影,那個男人一個巴掌揮過來,打在她的臉上,讓她一陣踉蹌。

好疼!

那種疼深入肌膚,讓青青真真切切的感受到了!心中一股濃重的悲哀感侵襲上來,蓋過了曾經受到過的一切委屈,那種深入心扉的疼痛感和憤nù 充斥著胸腔,讓青青忍不住痙攣起來。

那是誰?究竟是誰?為什麼要打我,為什麼!

青青臉色雪白,身體顫抖,那種記憶要衝出身體感覺讓她恐慌。

“青青,你怎麼了?”南宮無痕正與人對飲,可突然感覺到青青一下子抱緊了他,身體不住的顫抖。他猛地低頭,卻見青青臉色雪白,神色恍惚,一張臉皺在一起,痛苦異常。

南宮無痕慌了,急忙放下酒杯,將青青抱在懷裡輕聲安撫。

“滾開,滾開!”

可青青早已陷入回憶中不可自拔,只能抓住南宮無痕的衣襟,不住的想要逃避那個在黑影中慢慢的清晰的男人和女人的身影。

“我不要想起來,我不要想起來!我什麼都不想想起來!”青青哭了,眼淚順著臉頰流下,流在了南宮無痕胸前。

“青青,別怕別怕,沒事的,我在這兒,沒事的!”南宮無痕手足無措,急忙摟住青青,可青青只是看著那晃影中在眼前越走越近的人影,不住的後退,不住的縮排南宮無痕的懷抱。

大殿上頓時靜了,笙樂停下,舞姬頓住,眾人看著一臉痛哭流涕的青青,皆面面相覷。

這個不論遇到何事總是一臉雲淡風輕的清雅郡主,什麼時候居然會哭泣,並且看模樣居然那般傷心?

司南謹原本端著金樽與南宮玉惜對飲,看到青青的模樣,手中的金樽哐然落地!酒水濺起,濺溼了南宮玉惜的紫金紅袍。

“這樣抱著不是辦法,以前她有這樣過!把人給我,去把御醫找來!”

司南謹豁然起身,一個躍身到了南宮無痕跟前,從南宮無痕的懷裡搶過青青,抱著她就朝著殿外走去,臉上一片著急。

是了,他差點忘了,青青曾經這樣過,那時候他急得不知所措,若不是夢曉叫來的墨子衿,他不知dào 青青之後會怎樣。

可是現在,墨子衿不在,他不知dào 怎麼做,只能向讓她休息,找來御醫為她療傷。這樣的症狀,竟像是中了什麼不能解除的毒!

司南謹不知青青曾經失憶的事,自然不知她心中的痛苦,此時他只知dào 讓青青安定是唯一的辦法。所以不顧眾人的驚詫,司南謹抱著青青剛踏出祁陽殿,便被迎面而來的林若水攔住。

“皇上,把青青給我,我知dào 該怎麼做!”林若水臉色蒼白,還在病中,可得知青青今日要來宴會,她便盛裝而來,卻不想剛來,便遇到青青再次陷入痛苦中不可自拔的情況。

“林妃?”

司南謹看著羸弱的林若水,不知dào 她有什麼辦法。南宮無痕此時也已經回過神來,來到司南謹身邊想要搶人,卻被林若水搶先了一步,趁司南謹愣神之際將青青抱進了懷裡。

“不要,不要——”

青青神色依舊痛苦,嘴裡呢喃著斷斷續續的話語,讓南宮無痕和司南謹十分心疼。

林若水卻笑了,抱著青青,坐在了地毯上,然後在她額頭上印下一個吻,便湊到她的耳邊,輕輕的窸窣的說著什麼,一雙手拍打著青青的背,動作溫柔而深情。

“青青,別怕,我一直在這兒,我一直陪著你!我抱著你,不管怎樣我都抱著你!”林若水溫柔如水,聲音很低,可南宮無痕和司南謹聽的真切。他一張溫婉的臉此時洋溢著柔情,讓大殿上的人瞬間靜了下來。

這是怎麼回事?

眾人驚訝,甚至連林任儒也不知dào 這是怎麼了!

眾人看著一個美麗的女人抱著另一個美麗的女人,臉上帶著繾綣的情誼,不由得從心底生出寒意來。

可林若水對這些事視而不見,只是微笑著哄著青青,神情溫柔。

她說,青青,就算你什麼都沒了,你還有我,我在這裡。你前行,我追隨你的背影;你回眸,我給你燦爛的微笑;你累了,我讓你依靠;你哭了,我吻去你的淚水;仙界地獄,我陪著你,不論是悉數雲捲雲舒,還是相伴彼岸黃泉。

林若水呢喃著,那低沉的聲音,像極了墨子矜。

終於,青青穩定了下來,身體不再痙攣,記憶中的的影像也漸漸模糊。痛苦的思潮慢慢地降落,最後竟奇蹟的安定了下來。

祁陽殿燈火輝煌,琉璃宮燈在大門前高掛,靜靜的照明。

殿外傳來夏蟬鳴叫的聲音,響徹在祁陽殿內,印襯著林若水滿足的微笑,顯得寧謐而安閒。

大殿上的人都屏住了呼吸,不知為何,看著林若水繾綣而滿足的笑意,心中竟升騰起一股不可言語的疼惜與暖意,酒案後,一些隨著父親進宮的深閨女子,竟忍不住溼了眼眶。

那是一個女人沒錯,可那種呵護與柔情,竟讓那些深閨小姐們忍不住動心。

林任儒愣住,司南謹愣住,南宮無痕也愣住,甚至連南宮玉惜和那些嬪妃,都不再嫉妒司南謹對墨青青的在意,只是看著那溫柔的林若水,被震撼了!

她不過是抱著青青安撫,為何,會給人一種深情繾綣的錯覺!

林若水卻不知眾人想法,如今,她只想抱著青青,即便只有這一瞬間也好。

青青從痛苦中解脫,呼吸平穩,也緩緩地睜開了眼睛。

睜眼,面前是一個溫柔如水的女人。青青突然間意識到,這個女人,與記憶中的女人不同。

“謝謝你!”

青青笑了,微微一笑,滿殿生輝。

林若水臉上一紅,可被她瞬間掩飾,她回了青青一個微笑,扶著她站了起來。

“郡主,其實不過是當初看到過墨王爺安撫你的方法,學著用了,不用言謝!”

林若水聲音有些嘶啞,冷風一過,臉上潮紅,腳步虛浮,竟一下子站不穩。

“林妃,你沒事吧?”

青青眼疾手快的扶住了她,卻見她擺了擺手,對著司南謹盈盈一拜,說是身染重病,冷風一吹又發燒了,轉身離開了祁陽殿。

青青愣住,看著林若水單薄的身影在燈火中漸行漸遠,心中竟湧起一股淡淡的愁緒。

想要叫住林若水,但還未出聲,青青便眼前一黑,暈了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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