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88 無意爭權

紅妝天下:三嫁情,美人緣·元曲·5,024·2026/3/27

紅妝天下 三嫁情,美人緣 離開高臺之後,青青便被墨子衿帶著來到了一街之隔的康盛大街上,此時由於高臺發生的事轟動的龍城,康盛大街也是一片嘈雜紛亂,眾人紛紛逃避,生怕被牽扯到這件事當眾,而墨子衿和南宮無痕的第一次交鋒,居然會是由此發生, 但是此時,並不是糾結這些的時候,青青被墨子衿抱著,並不輕鬆,因為她看著墨子衿受傷的胸口再次溢位血來,鮮血猩紅,一滴滴落到了她的手上, “墨子衿,我們快回墨王府,不然你的傷······”青青擔憂,臉色著急, 但是墨子衿什麼也沒說,只是笑了笑,帶著青青一個閃身沒入一個院子裡,然後就只見院子飛快的閃出一個人來,接住了墨子衿和青青, “你是,上次玉衣坊秦樓,”青青落定,看著來人,眼露驚奇, “嗯,是的,主子,你的傷需要處理,請跟我來,”說著,不管青青是否驚訝,駕著墨子衿就進了屋子,青青跟進去,卻發現那屋子裡的軟榻上,躺著受了傷的展玉飛,而旁邊的兩把椅子上,坐著兩位僧人, 兩位僧人見墨子衿進來,急忙起身,讓玉衣坊的秦樓將墨子衿放在床上,急忙為墨子衿止血療傷, 青青站在一旁,只是看著,並未打擾,可墨子衿清醒著,卻離不開青青,他一直拉著青青的手,直到那其中一位僧人一枚金針下去,讓他昏睡了過去, “大師,他沒事吧,” 青青握著墨子衿的手,詢問那看病的僧人,僧人什麼都沒說,只是凝重的揮了揮手,青青意會,急忙和秦樓出去,讓這兩位大師為墨子衿治病, 關上房門,青青看著胸前的血,不由得捏緊了沁出薄汗的手心,心中祈禱,只希望墨子衿不要有事, “郡主,主子不會有事,兩位高僧是應了我家主子的要求而來,醫道高超,並且內功深厚,不會讓主子出事,”跟著走出來的秦樓見青青緊張,出聲安慰,青青回頭,看著這清俊的男子一臉放鬆,也平靜了許多,對著他笑了笑,只是靜靜的等待著裡面的訊息, 若水她,真的做了很多, 心中擔憂墨子矜,青青卻沒有聽出,那兩位高僧是應了林若水的要求而來,而不是請求, 不一會兒,門開了,兩僧人出來,看到秦樓和青青就走了上來,雙掌合十道:“施主,墨王爺已經沒事了,我們為他止了血,輸入了一些內力,相信憑藉墨王爺的功力明日便可醒來,我們離寺已久,現在也該回去了,”說著,兩僧人就走出了這院子,一下子消失在了院門口,讓青青連一句感謝都來不及說, 推門進屋,青青來帶哦墨子衿旁邊,看著他有些蒼白的臉,十分心疼,剛才在菜市口,當她倍感屈辱時,墨子衿從天而降將她摟進懷裡,那種溫暖誰也不能代替, 青青有些明白了,這麼些日子裡,她為何一心認定墨子衿,不為別的,只因墨子衿一直在她最需要的時候出現,毫不猶豫的給她庇佑的胸懷,如此的男人,她怎麼能不傾心, 握著墨子衿的手,青青想為換一下染了血的衣衫,可伸手過去,才發現自己滿身汙穢, “秦公子,請問你可否弄些熱水來,讓我清洗一下換身衣服,”青青起身,看著在旁邊照顧展玉飛的秦樓,彆扭的開口, 畢竟讓一個青年男子她為她打水沐浴,倒真是有些奇怪, 秦樓一怔,隨即看向青青明白了她的意思,笑了笑,說道:“是了,差點忘了,郡主你先等等,屬下去燒水來,握著玉衣坊裡別的沒有,衣服倒有不少,屬下馬上去拿,”說著,秦樓離開了屋子,留下青青一人,將目光放在軟榻上的展玉飛身上, 展玉飛在這兒,那麼他拿著玉簪出現在南宮府的目的呼之欲出了,這一定是墨子衿的安排,為了不讓自己和南宮無痕好上,可他或許沒有想到的是,這南宮玉惜會在那天回府,而白玉,會藉此機會背叛自己, 白玉, 腦海中出現這個名字,讓青青心口一疼,對於她的背叛,她早已預料,可卻不願相信,她以為,不管如何,她在白玉心中始終是重要的,就像她將白玉看的很重一般,不過白玉終究不是安於現狀的人,她和南宮玉惜合作,陷害於她,讓她的心瞬間涼透,似乎再也回憶不起來,當初和白玉在一起的點點滴滴, 她曾說,白玉,你今後就是我的姐姐了, 那時候,實在浣衣房裡,墨王府的人一直欺負自己的時候,她們共同患難,而很多次,因為白玉的冒失,她向墨子衿求情,被墨子衿關起來,然後白玉送來吃食,不讓她餓著, 白玉也曾說,她要永遠跟著青青,不離不棄,可最後,還是抵不過她對南宮無痕的感情和她內心想要飛黃騰達的願望, 傷心,痛楚,可青青早已不知道該怎麼表達,這麼些日子,她早已學會用一副冷漠的面具隱藏心中的憂傷,唯一能讓她撕破偽裝的,也只有墨子衿一個人而已, 沐浴後,秦樓去前面的店面照顧生意,而青青幫著墨子衿換了衣服,便走到了院子裡,陽光明媚,絲絲縷縷的照射在青青的身上,讓她閉上眼睛, 清風過處,送來一陣清香,青青聞到了空氣中扶桑花的香味,這種四季常開的火紅色花朵開在玉衣坊的院子一角,孤獨一樹,卻美的繁盛, 那麼她和墨子衿的生活,以後會不會也如同這扶桑花一樣,美的繁盛而燦爛, 青青笑了,一瞬間綻放的笑顏帶著輕鬆與解脫,讓天地失了眼色, “蛾眉嬌容羞花靨,微風勘柔傾城顏,郡主果然是個天仙般的人兒,” 正當青青暗自憧憬的時候,耳邊突然想起一個熟悉的女聲,青青一驚,猛地睜開眼睛,卻看見眼前一個女子一身紅衣翩然而下,落在了她的面前, “豔彩,”青青本想大呼一聲,但是看清來人後,反而鎮定了下來,對著那媚眼天生的女子,微微一笑, 豔彩原本以為青青至少會驚慌失措,可見到她的時候,她不過是臉色變了變,很快便恢復了正常,看著自己這個外人前來,居然也不害怕, “郡主果真是處亂不驚的人兒,也難怪墨王爺那幫欣賞你,不過郡主,若是我現在大喊一聲,你覺得會怎樣呢,” 豔彩媚眼一眯,看著青青不懷好意,可青青只是笑了笑,道:“你若是想叫,隨你便,只是你的主子,怕是回不高興,”說著,青青看向關著門的屋子,笑顏如花, 豔彩一怔,隨即見到了昏迷的展玉飛,也知道青青早已看穿了她的身份,所以索性不裝了,走到了青青的面前, “郡主果然聰明剔透,不過是順著展玉飛被救的事,就能讓你看出來南宮府內有內應,而猜到屬下是主子派去的人,屬下佩服,不過還望郡主告訴主子,當初他答應讓我成為他側妃的事,可別忘了,不然我可不會善罷甘休,我費心千辛萬苦博得南宮玉惜的信任進了南宮府,可是為你擋下了不少南宮玉惜的陷害手段,所以,郡主為了報答屬下,也不會阻止屬下嫁給主子的,是嗎,” 豔彩微笑著,媚眼如絲,靠著屋前的紅漆柱子,看著青青,目光中竟是一臉挑釁, 豔彩,喜歡墨子衿嗎,墨子衿還答應娶她, 青青看著豔彩明媚的笑容,神色一沉,但是有些事,她絕對不會退讓, “豔彩你的貢獻我們自會記住,只是這嫁人之事,以後不要再說,我絕對不會允許墨子衿娶另外的人,就算你當初和他有過約定,”說著,青青眼神陡然犀利,看著豔彩,讓她脊背一涼, “可是郡主,這可是主子曾經答應過的事,就算你喜歡主子,也不該如此霸道,主子可不是你一個人的男人,”見青青強勢,豔彩也強硬了起來,一副志在必得的神情, 青青擰眉,沒想到豔彩如此執迷不悟,墨子衿會如何處理她不知道,但是她要做的,就是隔絕一切覬覦墨子衿的女人,曾經猶豫不決的那麼些時日,讓她飽受痛苦,現在,她既然想通了,就不再躑躅, 雖然這樣看起來,她有些像妒婦,蠻橫無理,可有些東西,怎麼可以與別人分享, “他答應了又如何,我不許,豔彩,不管你做過什麼,此刻,我要告訴你的事,墨子衿是我一個人的,沒有人可以搶走,我也可以告訴你,我就是要墨子衿成為我一個人的男人,所以不喜歡任何女人覬覦,”說著,青青瞪著豔彩,眼神不善,咄咄逼人, 豔彩一怔,後退一步,本想再“掙扎”幾句,可一件青青怒目相向模樣,實在忍不住,便笑了出來, 笑聲爽朗,讓青青臉色一變, 青青被如此嘲笑,也意識到自己的蠻橫霸道,咬著牙看著豔彩,正準備挽回一下自己的面子,卻被一雙手臂緊緊地抱住,然後一聲輕笑從頭頂傳來,聲音熟悉,讓青青猛地紅了臉,恨不得立刻跑開, “哈哈,主子,沒想到郡主看起來雲淡風輕的樣子,骨子裡還是個妒婦,你沒見她剛才的眼神,差點嚇死屬下,主子,屬下可不敢再逗她了,免得到時候她把屬下吃了,屬下告退了,郡主這脾氣,還是主子你自己受著吧,”說完,豔彩消失在了院子,而墨子衿也咧著嘴笑著,低頭看著青青,讓她抬頭, 可青青只是低著頭,滿臉通紅,恨不得找個地洞鑽進去, “呵呵,沒想到青青這麼強勢,想獨佔我,這樣一來,我今後要找別的女人,還真得好好思考一番,”墨子衿摟著青青,在她嬌豔紅透的臉上輕啄了一口,忍不住打趣, “隨便你,”青青咬牙,好不容易從嘴裡擠出來幾個字,換來的確實墨子衿更加大聲的笑容, “怎麼能隨便,要是我帶回來幾個女人,都被你如此嚇唬,那我的後院不是起火了麼,所以,為了你這個女人的獨佔欲,我可以犧牲一下,只娶你一個就好了,不過為了滿足我,你可要受累了,”墨子衿痞笑著說著,貼近青青的耳垂輕咬了一下,讓青青身體一顫,差點條件反射的推開他來, “墨子衿,你無恥,” 青青臉上紅暈未散,極力想掙扎,可是話音剛落,墨子衿悶哼一聲,青青便停止了掙扎,不想讓墨子衿傷口在裂開,只得口頭上兇狠的命令, 可墨子衿哪兒會聽她的,抱著她坐在屋子裡的寶椅上,一臉享受, “青青,你終於是我的了,這樣的日子,我可等了很久,”墨子衿埋首在青青的髮絲中,繡著她的方向,滿臉迷醉,絲毫不見當初的邪魅冷酷, 可青青只是掰開他的頭,彆扭道:“是嗎,那你當初還將我送進皇宮,你可知道,當初我差一點就愛上了司南謹,還有,你就那麼不放心我嗎,還在南宮府裡安插奸細,還讓展玉飛拿著玉簪子過來,如果我猜得不錯,那玉簪子是豔彩盜走的吧,” 青青心頭不忿,滿腹怨氣,可墨子衿只是揉了揉她的頭髮,哄道:“當初看著你和司南謹那麼要好,我也很不滿,可為了讓你明白我才是你可以依靠的人,我只得那麼做,誰叫你從小對我冷淡異常,對別人卻能喜笑顏開,而在南宮府,雖然我知道你能保護自己,可那又能怎樣,你若是出了事,我後悔也來不及了,至於讓展玉飛拿著玉簪找你的事,是我蓄意為之,畢竟有了司南謹那一次的教訓,我絕對不能再讓你對南宮無痕產生情愫,就算是同情感激也不行,” 墨子衿悶聲悶氣的說著,言語中對青青也是滿懷怨氣, “如此說來,你還抱怨我了,” 青青氣結,沒想到墨子衿還能為他的惡行找到冠冕堂皇的理由, “我怎麼敢,我可是你一個人的男人,要是埋怨了你,你不要我了,我找誰哭訴,”說著,墨子衿笑了笑,看著青青滿臉可憐之色, 青青氣急敗壞,被墨子衿指出剛才的話,再次忍不住紅了臉,臉頰微紅的模樣鮮嫩欲滴,讓墨子衿忍不住湊了上去, “不行,現在不是溫存的時候,今日你搶人的事肯定傳遍了大街小巷,你準備怎麼辦,要知道,今天司南謹和南宮無痕都在場,難道一場大戰就避免不了了,或者說,其實你,想做皇帝,” 如今兩人更近了一步,有些話就不用拐彎抹角,青青眉頭輕皺,想起司南謹和南宮無痕,不由得在心裡嘆了口氣, “青青,不許想他們,你放心,司南謹不笨,南宮無痕也不蠢,我雖然搶了你,但是不會成為我們交戰的理由,畢竟司南謹並未以自己的皇帝身份出現,而南宮無痕,那樣對你,我救你出師有名,他們不敢主動對付我,恐怕這時候,他們以為以我的野心,會趁機起兵,可整個天下早已在我的掌控之中,我對這皇位,可沒有絲毫的興趣,” 墨子衿自信一笑,看起來竟說不出的俊氣,青青雙頰一紅,竟發現自己在墨子衿的笑容下忍不住心跳加快了, 墨青青,你是入了魔障了嗎, 青青暗自不齒自己的行為,卻在見到墨子矜自信的模樣時,忍不住臉紅, “既然對皇位沒興趣,為何要做這攝政王,如今你處於風尖浪口,就算你不想與司南謹為敵,他也不會信你,”青青忍住心中的異動,看著墨子衿,冷靜的提出自己的看法, “所以--”墨子衿親了青青一口,笑著道:“我們要慢慢地讓權力回到司南謹手中,他才是這大司朝的皇帝,那樣,我們就可以逐漸淡出這朝堂,過著自己的生活,至於做攝政王的原因,我會在我們離開京城的時候告訴你,然後帶著你,到真正屬於我的的地方去,不過現在,我要做一件一直想做的事,” 墨子衿自信的笑著,摟著青青似乎天下皆在他的掌握之中,然後一把將青青橫抱起來,帶進了屋裡,放在了床上, “墨子衿,你住手,你還有傷,更何況展玉飛還在屋子裡,”青青驚慌起身,可還是被墨子衿壓下,一下子堵住了她的唇,然後指了指那軟榻,上面的展玉飛早已不知被誰帶走了, “青青,我可是有傷在身,你可別亂動,不然傷口裂開,你唯一的男人傷勢會加重,這種時候,你要乖乖的抱著我,知道嗎,” 說著,墨子衿欺身而下,不給青青任何喘息的機會,青青想一腳踹開他,可考慮到他的傷,什麼都不能做,只能任由墨子衿上下其手, 錦被一掀,蓋住了兩人,屋子傳來的,便是讓人臉紅心跳的聲音, 墨子衿,你這個禽獸, 晚風陣陣,吹落了一地火紅的扶桑,

紅妝天下 三嫁情,美人緣

離開高臺之後,青青便被墨子衿帶著來到了一街之隔的康盛大街上,此時由於高臺發生的事轟動的龍城,康盛大街也是一片嘈雜紛亂,眾人紛紛逃避,生怕被牽扯到這件事當眾,而墨子衿和南宮無痕的第一次交鋒,居然會是由此發生,

但是此時,並不是糾結這些的時候,青青被墨子衿抱著,並不輕鬆,因為她看著墨子衿受傷的胸口再次溢位血來,鮮血猩紅,一滴滴落到了她的手上,

“墨子衿,我們快回墨王府,不然你的傷······”青青擔憂,臉色著急,

但是墨子衿什麼也沒說,只是笑了笑,帶著青青一個閃身沒入一個院子裡,然後就只見院子飛快的閃出一個人來,接住了墨子衿和青青,

“你是,上次玉衣坊秦樓,”青青落定,看著來人,眼露驚奇,

“嗯,是的,主子,你的傷需要處理,請跟我來,”說著,不管青青是否驚訝,駕著墨子衿就進了屋子,青青跟進去,卻發現那屋子裡的軟榻上,躺著受了傷的展玉飛,而旁邊的兩把椅子上,坐著兩位僧人,

兩位僧人見墨子衿進來,急忙起身,讓玉衣坊的秦樓將墨子衿放在床上,急忙為墨子衿止血療傷,

青青站在一旁,只是看著,並未打擾,可墨子衿清醒著,卻離不開青青,他一直拉著青青的手,直到那其中一位僧人一枚金針下去,讓他昏睡了過去,

“大師,他沒事吧,”

青青握著墨子衿的手,詢問那看病的僧人,僧人什麼都沒說,只是凝重的揮了揮手,青青意會,急忙和秦樓出去,讓這兩位大師為墨子衿治病,

關上房門,青青看著胸前的血,不由得捏緊了沁出薄汗的手心,心中祈禱,只希望墨子衿不要有事,

“郡主,主子不會有事,兩位高僧是應了我家主子的要求而來,醫道高超,並且內功深厚,不會讓主子出事,”跟著走出來的秦樓見青青緊張,出聲安慰,青青回頭,看著這清俊的男子一臉放鬆,也平靜了許多,對著他笑了笑,只是靜靜的等待著裡面的訊息,

若水她,真的做了很多,

心中擔憂墨子矜,青青卻沒有聽出,那兩位高僧是應了林若水的要求而來,而不是請求,

不一會兒,門開了,兩僧人出來,看到秦樓和青青就走了上來,雙掌合十道:“施主,墨王爺已經沒事了,我們為他止了血,輸入了一些內力,相信憑藉墨王爺的功力明日便可醒來,我們離寺已久,現在也該回去了,”說著,兩僧人就走出了這院子,一下子消失在了院門口,讓青青連一句感謝都來不及說,

推門進屋,青青來帶哦墨子衿旁邊,看著他有些蒼白的臉,十分心疼,剛才在菜市口,當她倍感屈辱時,墨子衿從天而降將她摟進懷裡,那種溫暖誰也不能代替,

青青有些明白了,這麼些日子裡,她為何一心認定墨子衿,不為別的,只因墨子衿一直在她最需要的時候出現,毫不猶豫的給她庇佑的胸懷,如此的男人,她怎麼能不傾心,

握著墨子衿的手,青青想為換一下染了血的衣衫,可伸手過去,才發現自己滿身汙穢,

“秦公子,請問你可否弄些熱水來,讓我清洗一下換身衣服,”青青起身,看著在旁邊照顧展玉飛的秦樓,彆扭的開口,

畢竟讓一個青年男子她為她打水沐浴,倒真是有些奇怪,

秦樓一怔,隨即看向青青明白了她的意思,笑了笑,說道:“是了,差點忘了,郡主你先等等,屬下去燒水來,握著玉衣坊裡別的沒有,衣服倒有不少,屬下馬上去拿,”說著,秦樓離開了屋子,留下青青一人,將目光放在軟榻上的展玉飛身上,

展玉飛在這兒,那麼他拿著玉簪出現在南宮府的目的呼之欲出了,這一定是墨子衿的安排,為了不讓自己和南宮無痕好上,可他或許沒有想到的是,這南宮玉惜會在那天回府,而白玉,會藉此機會背叛自己,

白玉,

腦海中出現這個名字,讓青青心口一疼,對於她的背叛,她早已預料,可卻不願相信,她以為,不管如何,她在白玉心中始終是重要的,就像她將白玉看的很重一般,不過白玉終究不是安於現狀的人,她和南宮玉惜合作,陷害於她,讓她的心瞬間涼透,似乎再也回憶不起來,當初和白玉在一起的點點滴滴,

她曾說,白玉,你今後就是我的姐姐了,

那時候,實在浣衣房裡,墨王府的人一直欺負自己的時候,她們共同患難,而很多次,因為白玉的冒失,她向墨子衿求情,被墨子衿關起來,然後白玉送來吃食,不讓她餓著,

白玉也曾說,她要永遠跟著青青,不離不棄,可最後,還是抵不過她對南宮無痕的感情和她內心想要飛黃騰達的願望,

傷心,痛楚,可青青早已不知道該怎麼表達,這麼些日子,她早已學會用一副冷漠的面具隱藏心中的憂傷,唯一能讓她撕破偽裝的,也只有墨子衿一個人而已,

沐浴後,秦樓去前面的店面照顧生意,而青青幫著墨子衿換了衣服,便走到了院子裡,陽光明媚,絲絲縷縷的照射在青青的身上,讓她閉上眼睛,

清風過處,送來一陣清香,青青聞到了空氣中扶桑花的香味,這種四季常開的火紅色花朵開在玉衣坊的院子一角,孤獨一樹,卻美的繁盛,

那麼她和墨子衿的生活,以後會不會也如同這扶桑花一樣,美的繁盛而燦爛,

青青笑了,一瞬間綻放的笑顏帶著輕鬆與解脫,讓天地失了眼色,

“蛾眉嬌容羞花靨,微風勘柔傾城顏,郡主果然是個天仙般的人兒,”

正當青青暗自憧憬的時候,耳邊突然想起一個熟悉的女聲,青青一驚,猛地睜開眼睛,卻看見眼前一個女子一身紅衣翩然而下,落在了她的面前,

“豔彩,”青青本想大呼一聲,但是看清來人後,反而鎮定了下來,對著那媚眼天生的女子,微微一笑,

豔彩原本以為青青至少會驚慌失措,可見到她的時候,她不過是臉色變了變,很快便恢復了正常,看著自己這個外人前來,居然也不害怕,

“郡主果真是處亂不驚的人兒,也難怪墨王爺那幫欣賞你,不過郡主,若是我現在大喊一聲,你覺得會怎樣呢,”

豔彩媚眼一眯,看著青青不懷好意,可青青只是笑了笑,道:“你若是想叫,隨你便,只是你的主子,怕是回不高興,”說著,青青看向關著門的屋子,笑顏如花,

豔彩一怔,隨即見到了昏迷的展玉飛,也知道青青早已看穿了她的身份,所以索性不裝了,走到了青青的面前,

“郡主果然聰明剔透,不過是順著展玉飛被救的事,就能讓你看出來南宮府內有內應,而猜到屬下是主子派去的人,屬下佩服,不過還望郡主告訴主子,當初他答應讓我成為他側妃的事,可別忘了,不然我可不會善罷甘休,我費心千辛萬苦博得南宮玉惜的信任進了南宮府,可是為你擋下了不少南宮玉惜的陷害手段,所以,郡主為了報答屬下,也不會阻止屬下嫁給主子的,是嗎,”

豔彩微笑著,媚眼如絲,靠著屋前的紅漆柱子,看著青青,目光中竟是一臉挑釁,

豔彩,喜歡墨子衿嗎,墨子衿還答應娶她,

青青看著豔彩明媚的笑容,神色一沉,但是有些事,她絕對不會退讓,

“豔彩你的貢獻我們自會記住,只是這嫁人之事,以後不要再說,我絕對不會允許墨子衿娶另外的人,就算你當初和他有過約定,”說著,青青眼神陡然犀利,看著豔彩,讓她脊背一涼,

“可是郡主,這可是主子曾經答應過的事,就算你喜歡主子,也不該如此霸道,主子可不是你一個人的男人,”見青青強勢,豔彩也強硬了起來,一副志在必得的神情,

青青擰眉,沒想到豔彩如此執迷不悟,墨子衿會如何處理她不知道,但是她要做的,就是隔絕一切覬覦墨子衿的女人,曾經猶豫不決的那麼些時日,讓她飽受痛苦,現在,她既然想通了,就不再躑躅,

雖然這樣看起來,她有些像妒婦,蠻橫無理,可有些東西,怎麼可以與別人分享,

“他答應了又如何,我不許,豔彩,不管你做過什麼,此刻,我要告訴你的事,墨子衿是我一個人的,沒有人可以搶走,我也可以告訴你,我就是要墨子衿成為我一個人的男人,所以不喜歡任何女人覬覦,”說著,青青瞪著豔彩,眼神不善,咄咄逼人,

豔彩一怔,後退一步,本想再“掙扎”幾句,可一件青青怒目相向模樣,實在忍不住,便笑了出來,

笑聲爽朗,讓青青臉色一變,

青青被如此嘲笑,也意識到自己的蠻橫霸道,咬著牙看著豔彩,正準備挽回一下自己的面子,卻被一雙手臂緊緊地抱住,然後一聲輕笑從頭頂傳來,聲音熟悉,讓青青猛地紅了臉,恨不得立刻跑開,

“哈哈,主子,沒想到郡主看起來雲淡風輕的樣子,骨子裡還是個妒婦,你沒見她剛才的眼神,差點嚇死屬下,主子,屬下可不敢再逗她了,免得到時候她把屬下吃了,屬下告退了,郡主這脾氣,還是主子你自己受著吧,”說完,豔彩消失在了院子,而墨子衿也咧著嘴笑著,低頭看著青青,讓她抬頭,

可青青只是低著頭,滿臉通紅,恨不得找個地洞鑽進去,

“呵呵,沒想到青青這麼強勢,想獨佔我,這樣一來,我今後要找別的女人,還真得好好思考一番,”墨子衿摟著青青,在她嬌豔紅透的臉上輕啄了一口,忍不住打趣,

“隨便你,”青青咬牙,好不容易從嘴裡擠出來幾個字,換來的確實墨子衿更加大聲的笑容,

“怎麼能隨便,要是我帶回來幾個女人,都被你如此嚇唬,那我的後院不是起火了麼,所以,為了你這個女人的獨佔欲,我可以犧牲一下,只娶你一個就好了,不過為了滿足我,你可要受累了,”墨子衿痞笑著說著,貼近青青的耳垂輕咬了一下,讓青青身體一顫,差點條件反射的推開他來,

“墨子衿,你無恥,”

青青臉上紅暈未散,極力想掙扎,可是話音剛落,墨子衿悶哼一聲,青青便停止了掙扎,不想讓墨子衿傷口在裂開,只得口頭上兇狠的命令,

可墨子衿哪兒會聽她的,抱著她坐在屋子裡的寶椅上,一臉享受,

“青青,你終於是我的了,這樣的日子,我可等了很久,”墨子衿埋首在青青的髮絲中,繡著她的方向,滿臉迷醉,絲毫不見當初的邪魅冷酷,

可青青只是掰開他的頭,彆扭道:“是嗎,那你當初還將我送進皇宮,你可知道,當初我差一點就愛上了司南謹,還有,你就那麼不放心我嗎,還在南宮府裡安插奸細,還讓展玉飛拿著玉簪子過來,如果我猜得不錯,那玉簪子是豔彩盜走的吧,”

青青心頭不忿,滿腹怨氣,可墨子衿只是揉了揉她的頭髮,哄道:“當初看著你和司南謹那麼要好,我也很不滿,可為了讓你明白我才是你可以依靠的人,我只得那麼做,誰叫你從小對我冷淡異常,對別人卻能喜笑顏開,而在南宮府,雖然我知道你能保護自己,可那又能怎樣,你若是出了事,我後悔也來不及了,至於讓展玉飛拿著玉簪找你的事,是我蓄意為之,畢竟有了司南謹那一次的教訓,我絕對不能再讓你對南宮無痕產生情愫,就算是同情感激也不行,”

墨子衿悶聲悶氣的說著,言語中對青青也是滿懷怨氣,

“如此說來,你還抱怨我了,”

青青氣結,沒想到墨子衿還能為他的惡行找到冠冕堂皇的理由,

“我怎麼敢,我可是你一個人的男人,要是埋怨了你,你不要我了,我找誰哭訴,”說著,墨子衿笑了笑,看著青青滿臉可憐之色,

青青氣急敗壞,被墨子衿指出剛才的話,再次忍不住紅了臉,臉頰微紅的模樣鮮嫩欲滴,讓墨子衿忍不住湊了上去,

“不行,現在不是溫存的時候,今日你搶人的事肯定傳遍了大街小巷,你準備怎麼辦,要知道,今天司南謹和南宮無痕都在場,難道一場大戰就避免不了了,或者說,其實你,想做皇帝,”

如今兩人更近了一步,有些話就不用拐彎抹角,青青眉頭輕皺,想起司南謹和南宮無痕,不由得在心裡嘆了口氣,

“青青,不許想他們,你放心,司南謹不笨,南宮無痕也不蠢,我雖然搶了你,但是不會成為我們交戰的理由,畢竟司南謹並未以自己的皇帝身份出現,而南宮無痕,那樣對你,我救你出師有名,他們不敢主動對付我,恐怕這時候,他們以為以我的野心,會趁機起兵,可整個天下早已在我的掌控之中,我對這皇位,可沒有絲毫的興趣,”

墨子衿自信一笑,看起來竟說不出的俊氣,青青雙頰一紅,竟發現自己在墨子衿的笑容下忍不住心跳加快了,

墨青青,你是入了魔障了嗎,

青青暗自不齒自己的行為,卻在見到墨子矜自信的模樣時,忍不住臉紅,

“既然對皇位沒興趣,為何要做這攝政王,如今你處於風尖浪口,就算你不想與司南謹為敵,他也不會信你,”青青忍住心中的異動,看著墨子衿,冷靜的提出自己的看法,

“所以--”墨子衿親了青青一口,笑著道:“我們要慢慢地讓權力回到司南謹手中,他才是這大司朝的皇帝,那樣,我們就可以逐漸淡出這朝堂,過著自己的生活,至於做攝政王的原因,我會在我們離開京城的時候告訴你,然後帶著你,到真正屬於我的的地方去,不過現在,我要做一件一直想做的事,”

墨子衿自信的笑著,摟著青青似乎天下皆在他的掌握之中,然後一把將青青橫抱起來,帶進了屋裡,放在了床上,

“墨子衿,你住手,你還有傷,更何況展玉飛還在屋子裡,”青青驚慌起身,可還是被墨子衿壓下,一下子堵住了她的唇,然後指了指那軟榻,上面的展玉飛早已不知被誰帶走了,

“青青,我可是有傷在身,你可別亂動,不然傷口裂開,你唯一的男人傷勢會加重,這種時候,你要乖乖的抱著我,知道嗎,”

說著,墨子衿欺身而下,不給青青任何喘息的機會,青青想一腳踹開他,可考慮到他的傷,什麼都不能做,只能任由墨子衿上下其手,

錦被一掀,蓋住了兩人,屋子傳來的,便是讓人臉紅心跳的聲音,

墨子衿,你這個禽獸,

晚風陣陣,吹落了一地火紅的扶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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