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92 懷有身孕

紅妝天下:三嫁情,美人緣·元曲·4,158·2026/3/27

見青青暈過去,司南謹心頭一急,抱著她就離開了鹹陽宮,絲毫不理會剩下的人,尾隨而來的萬公公急忙派人將林若水帶走,然後吩咐侍衛們將鹹陽宮守著,絕不能出任何差錯。 “萬公公,你不能走,今日的事其實——”南宮玉惜見司南謹到來本就臉色大變,此時見他絲毫不理會自己就帶著墨青青離開,一時慌了,拉著萬公公的手想要解釋,可萬公公卻只是搖了搖頭,表示自己無能為力。 “娘娘,這件事,還是請皇上定奪的好,老奴,沒有說話的餘地!” 說著,萬公公離開了鹹陽宮,只留下南宮玉惜等人一臉慘淡。 白玉和傲雪額早就已經下傻了,跌坐在地上,不知該怎麼辦。 雨勢傾盆,雨點打在皇宮琉璃瓦上,發出清脆的聲音。宮裡很安靜,來來往往的宮人們並未注意到宮裡發生了什麼。 林若水被送回了若水宮,一切在雨中無聲無息。 龍裕殿內,司南謹一臉陰翳如同這陰沉的天,一雙厲眼看著那伏跪下來戰戰兢兢的御醫,臉色陰沉,彷彿暴風雨即將來臨。 “你說什麼!” 司南謹捏著檀木鑲金的寶椅扶手,聲音低沉,如同即將憤nù 的猛虎,讓御醫好不容易鼓足勇氣抬起的頭,急忙垂了下去。 “回皇上,郡主並無大礙,身上的傷養幾日便好。--不過——不過——不過郡主已經有一個月的身孕,如今受了傷,需yào 小心照料,用藥用膳都要注意!” 御醫不知司南謹為何發怒,戰戰兢兢的說著,不敢虛報半個字。 身孕! 一個月的身孕! 青青醒來,聽到的便是這樣一句話,震驚,喜悅,緊張,玉手不自覺地扶上自己的肚子,青青愕然的看著御醫,一時間竟不知是喜是悲。 有孩子了!我和墨子衿的孩子? 眼眶瞬間溼潤,青青忍不住捂住了嘴,滿目驚喜。 難怪這幾日一直不舒服,原來是有了身孕! 司南謹察覺到青青醒了,腦子裡暗中打掉孩子嫁禍給南宮玉惜的想法只是一閃而過,沒有機會實施,回頭,看著青青喜極而泣的模樣,司南謹指捏著檀木椅的手指泛白。 “好了,你可以滾了!”龍袖一揮,司南謹摒退了御醫,轉眼看著青青,卻見她見到自己,猛地一驚。 “身孕?”司南謹豁然起身,走到了青青面前,看著她不可言喻的幸福感,眼神漸漸的暗沉了下來。 “司南謹?你想怎樣!” 青青正處於欣喜中,卻被司南謹冷水般的眼神打亂。見司南謹走過來,她急忙起身,退到了床角,雙手捂著肚子,一臉警惕! “怎麼,怕了?墨青青,你不是天不怕地不怕,就連進鹹陽宮,也有膽量讓你那個不認路的丫鬟來求助的嗎?--有了身孕,那麼墨子衿呢,墨子矜去了哪兒?這種時候,他應該在你身邊,不是嗎?” 見到青青如此的反應,司南謹怒極反笑,坐在床邊,湊近青青,一張臉此時掛著陰冷的笑容,讓青青臉色一變。 若是以前,她絕不會畏懼任何人,可是現在,她有了孩子,那就不再是那個至生死於不顧的墨青青了! 她要護著她的孩子,決不能被人傷害! “皇上,這一次相救妾身來日再謝,妾身離府已久,該回去了!”青青被司南謹陰狠的面容嚇住,不知dào 他想做什麼。 之前的計劃因為這個孩子全部打亂,她本想依靠自己墨王妃的身份安然出宮,並且以勸說墨子衿交出權力為理由讓司南謹不為難自己,可是現在,她有了孩子,這個孩子是墨子衿的後代,可以成為墨王府的繼承人,司南謹,又怎麼會放過這個孩子。 青青躲開司南謹,起身想離開,可是司南謹手臂一伸,將青青攬進懷裡,然後一隻大手撫上了青青的肚子,微微用力,便讓青青白了臉。 “青青,看來你的軟肋,我終於找到了!這個孩子的用處,你也應該清楚才是!” 司南謹抱著青青,輕輕按著她的肚子,只需略微用力,那肚子裡的小生命便會香消玉殞。青青不敢輕舉妄動,只能看著司南謹,儘量讓自己平靜。 她知dào ,慌亂根本不能解決任何問題。 “皇上,若是孩子沒了,我也不會獨活,想必你早已經知dào 墨子衿不在墨王府。如果,我和孩子不在了,那麼皇上你也討不找什麼好處。我說過,我會勸說墨子衿,讓他放qì 權利,皇上你,可不要因為一己私怨,亂了大司朝綱!” 慌亂了一會兒,青青也已經冷靜了許多,司南謹雖然恨墨子衿,但也不會蠢到激怒墨子衿,畢竟如今大司朝看似權利迴歸已久,但掌權等人都知dào ,墨王府的勢力根深蒂固,很多事真zhèng 的主導權還在墨子衿手中。就比如不論是北胡的事,還是江南水患的事,都墨子衿必須出手才行。 “亂了朝綱?” 司南謹拔高了聲音,看著青青,忍不住笑了起來:“青青,看來我在你心中,早已不是那個司南謹了是嗎?既然如此,我也不必仁慈!我告sù 你,我不會殺了你,也不會殺了你的孩子,我會將你留在宮裡,將墨子衿的孩子留在宮裡!青青,今**讓那小丫環來找我,就應該知dào ,我不會輕易放過你,所以,從今天起,你要住進鳳珍宮,而我,會養著你,還有你肚子裡的孩子,直到墨子矜回來!” 司南謹笑著,可笑容森寒,讓青青忍不住打了個寒戰。 留下她在宮裡,不就是用她當人質,但是她是墨王妃,理應回到自己的王府。 “司南謹,你想用我們威脅墨子衿!你別忘了,我是墨王妃,於情於理也應該回到墨王府”青青咬著牙,眼神不善,看著司南謹滿目痛恨。 痛恨? 讀懂了青青的眼神,司南謹心尖一顫,不過現在,他早已不在乎這些,一把將青青拉進懷裡,司南謹湊近青青的唇,吻了上去。 青青緊閉雙唇,不讓司南謹深入,卻不敢掙扎半分,司南謹的手就放在她的肚子上,一個失手,便是她的孩子的生命。不過司南謹似乎不打算深入,吻了一下,便放開了青青。 “回到墨王府?墨青青,沒想到跟著墨子衿這麼久,你就天真了。如果我以照顧墨子衿的孩子為理由,讓你留在宮裡,沒有人會怪我。當初,墨子衿讓你進宮,不就是讓你照顧痴傻的我嗎?而我禮尚往來又有何不可!讓你的丫鬟在找我之前,你是不是在想,不管怎樣你墨王妃都能離開皇宮,可你也沒想到,會在這時候有了身孕。這孩子,來的很是時候,我倒喜歡得緊!” 司南謹一直笑著,可笑容裡沒有絲毫暖意,青青閉眼,深吸了口氣,痛恨不已卻只能咬牙切齒。 是了,她沒想到會有身孕,更沒想到會在這時候。雖然料定司南謹不會傷了這孩子得罪墨子衿,可她不敢冒險逃離,畢竟她身體不好,任何一次失誤都可能毀了她的孩子。 心中惱恨嘆息,最終卻只能接受現實。 也罷,逃脫不了,她只能退一步接受。 “既然如此,那妾身多謝皇上美意!宮裡錦衣玉食,妾身在宮裡住著,也不失為一件美事!”展顏一笑,青青的慌亂漸漸的被壓了下來,既然司南謹不會傷害她,那麼在宮裡住著,也不是不能接受。只希望墨子衿回來,不要衝動才好。 “你果然是個聰明的女人,知dào 掙扎無用!不過你放心,既然你讓你的丫鬟來找我,讓我救你和林若水,就應該明白,我對你存有情意。我不會把你當做人質一樣對待,鳳珍宮的一切都是你原來享shòu 的一切,你不會不適應!”司南謹抬起青青的下巴,沒想到自己還有威脅青青的一天。如今這孩子來得太是時候,不僅能綁住青青,更能夠威脅墨子衿,如此一個寶貝,他若不養著,豈不Lang費了! 朗聲大笑,司南謹摸著青青的肚子,終於在墨子衿的壓迫中尋得了曙光,天下是他的,墨青青,也是他的! 青青抓著薄絲錦被,卻只能看著司南謹起身,召來了萬公公。 “小萬子,帶著墨王妃回鳳珍宮,小心些,不要傷著孩子,朕,需yào 去鹹陽宮看看!”說罷,司南謹臉上閃過一陣陰氣,轉而笑著摟著青青,在她的臉上親了一下,柔聲道:“青青,在鳳珍宮等著我,晚上,我來鳳珍宮陪你!” 說完,司南謹離開,帶著隨身內侍沒入重重雨幕中。青青深吸了口氣,坐在軟榻上,長嘆一聲。 “青姑娘,委屈你了!” 萬公公和顏悅色地走了上來,手裡拿著一把大傘,示意青青隨他離開。青青勉強笑了笑,在兩個宮女的攙扶下,踏進雨中,走向那個離開了很久的鳳珍宮。 雨聲潺潺,打落碎花,聚成水簾,從簷角滴下,司南謹坐在鹹陽宮的寶椅上,看著跪在地上的南宮玉惜,眼神陰冷。 “惜兒,你說說,今日是怎麼回事?”修長的手指扣著寶椅的鏤空扶手,司南謹語氣平淡,不溫不惱,看不出喜怒。 南宮玉惜跪在大殿中,看著司南謹,雖然臉色蒼白,神情中竟沒有一絲一毫的畏懼。 “皇上,你不是看到了嗎?妾身要殺了墨青青,殺了那個騙了你,騙了哥哥的女人!難道,這樣做有錯嗎?” 南宮玉惜看著司南謹,不卑不亢。她能明目張膽地將墨青青宣進皇宮,就能保證自己全身而退。 “做的沒錯!不過惜兒,你到底還是做錯了一件事,就是這個宮裡任何一個女人你都可以傷害,但是林若水不行!林任儒是沒有武力,可威望甚高,一呼百應,不然你以為,這朝堂中的文臣,還能如此忠心!大司朝的統治要文治武功,你以為,就憑我們手中的軍隊,就能穩定朝綱?” 司南謹走下寶椅,俯視著南宮玉惜,神情溫柔,竟像是在教誨南宮玉惜! “皇上,你真是覺得臣妾不該傷害林若水嗎?林若水的傷,只要告sù 林任儒是因為她幫zhù 墨青青惹惱了我,我想林任儒那個恨透墨子衿的人絕不會有怨言!可是皇上,你闖進來的時候,抱著的可是墨青青,不是林若水!那種溫柔的眼神,你可有給過我半分!” 南宮玉惜豁然起身,毫不留情地拆穿了司南謹的謊言,她沒想到墨青青會下那麼大的賭注,派人找了理應恨透她的司南謹。更沒想到,司南謹對墨青青如此好,好的讓她瘋狂的想要毀了墨青青。 委屈傷心,南宮玉惜淚水滑落,卻只見司南謹站在她的面前,神情並無絲毫波動。 這個曾經為了她噓寒問暖的帝王,早已不是她的了! “惜兒,有些話,說一次都夠了!墨青青的事,你用多管。這一次,朕給你機會,不追究你的責任,只因你當初對朕的情誼!不過你要記住,作為一個後宮的女人,可以心狠手辣,卻不能忤逆朕的意思!朕讓墨青青住進了鳳珍宮,而你,犯下大錯,最好也好好地待在鹹陽宮,不讓惹出什麼事來!朕不會對一個女人,無限的容忍!” 說罷,司南謹大袖一揮,離開了鹹陽宮。臨走前,吩咐了侍衛將傲雪和白玉處死,原因是,兩個人蠱惑善良的皇后陷害林妃,而青青進宮的訊息,被完全封鎖! 見司南謹走遠,南宮玉惜頹然倒地,聽著白玉和傲雪的呼救聲,她甚至都沒了反應。 呵呵,不會對一個女人無限容忍,那麼墨青青呢,她算什麼! 司南謹,當初是你說的,要給我一生寵溺,如今,你得了權勢,難道就忘了我的貢獻了嗎?你不怪我,我知dào 你還是疼我,只不過被墨青青迷惑了而已,那麼好,為了讓你的眼光停留在我的身上,墨青青,必死無疑! 南宮玉惜抹去淚水,蹣跚起身,宮外傳來白玉和傲雪呼救的聲音,可她置若罔聞。緩步走到大殿後,對著牆壁,敲了幾下,一個黑色的身影突然出現在屋子裡。 “看來,我們還必須得合zuò 了!” 南宮玉惜笑了,笑容在有些黑沉的大殿中猙獰可怖。

見青青暈過去,司南謹心頭一急,抱著她就離開了鹹陽宮,絲毫不理會剩下的人,尾隨而來的萬公公急忙派人將林若水帶走,然後吩咐侍衛們將鹹陽宮守著,絕不能出任何差錯。

“萬公公,你不能走,今日的事其實——”南宮玉惜見司南謹到來本就臉色大變,此時見他絲毫不理會自己就帶著墨青青離開,一時慌了,拉著萬公公的手想要解釋,可萬公公卻只是搖了搖頭,表示自己無能為力。

“娘娘,這件事,還是請皇上定奪的好,老奴,沒有說話的餘地!”

說著,萬公公離開了鹹陽宮,只留下南宮玉惜等人一臉慘淡。

白玉和傲雪額早就已經下傻了,跌坐在地上,不知該怎麼辦。

雨勢傾盆,雨點打在皇宮琉璃瓦上,發出清脆的聲音。宮裡很安靜,來來往往的宮人們並未注意到宮裡發生了什麼。

林若水被送回了若水宮,一切在雨中無聲無息。

龍裕殿內,司南謹一臉陰翳如同這陰沉的天,一雙厲眼看著那伏跪下來戰戰兢兢的御醫,臉色陰沉,彷彿暴風雨即將來臨。

“你說什麼!”

司南謹捏著檀木鑲金的寶椅扶手,聲音低沉,如同即將憤nù 的猛虎,讓御醫好不容易鼓足勇氣抬起的頭,急忙垂了下去。

“回皇上,郡主並無大礙,身上的傷養幾日便好。--不過——不過——不過郡主已經有一個月的身孕,如今受了傷,需yào 小心照料,用藥用膳都要注意!”

御醫不知司南謹為何發怒,戰戰兢兢的說著,不敢虛報半個字。

身孕!

一個月的身孕!

青青醒來,聽到的便是這樣一句話,震驚,喜悅,緊張,玉手不自覺地扶上自己的肚子,青青愕然的看著御醫,一時間竟不知是喜是悲。

有孩子了!我和墨子衿的孩子?

眼眶瞬間溼潤,青青忍不住捂住了嘴,滿目驚喜。

難怪這幾日一直不舒服,原來是有了身孕!

司南謹察覺到青青醒了,腦子裡暗中打掉孩子嫁禍給南宮玉惜的想法只是一閃而過,沒有機會實施,回頭,看著青青喜極而泣的模樣,司南謹指捏著檀木椅的手指泛白。

“好了,你可以滾了!”龍袖一揮,司南謹摒退了御醫,轉眼看著青青,卻見她見到自己,猛地一驚。

“身孕?”司南謹豁然起身,走到了青青面前,看著她不可言喻的幸福感,眼神漸漸的暗沉了下來。

“司南謹?你想怎樣!”

青青正處於欣喜中,卻被司南謹冷水般的眼神打亂。見司南謹走過來,她急忙起身,退到了床角,雙手捂著肚子,一臉警惕!

“怎麼,怕了?墨青青,你不是天不怕地不怕,就連進鹹陽宮,也有膽量讓你那個不認路的丫鬟來求助的嗎?--有了身孕,那麼墨子衿呢,墨子矜去了哪兒?這種時候,他應該在你身邊,不是嗎?”

見到青青如此的反應,司南謹怒極反笑,坐在床邊,湊近青青,一張臉此時掛著陰冷的笑容,讓青青臉色一變。

若是以前,她絕不會畏懼任何人,可是現在,她有了孩子,那就不再是那個至生死於不顧的墨青青了!

她要護著她的孩子,決不能被人傷害!

“皇上,這一次相救妾身來日再謝,妾身離府已久,該回去了!”青青被司南謹陰狠的面容嚇住,不知dào 他想做什麼。

之前的計劃因為這個孩子全部打亂,她本想依靠自己墨王妃的身份安然出宮,並且以勸說墨子衿交出權力為理由讓司南謹不為難自己,可是現在,她有了孩子,這個孩子是墨子衿的後代,可以成為墨王府的繼承人,司南謹,又怎麼會放過這個孩子。

青青躲開司南謹,起身想離開,可是司南謹手臂一伸,將青青攬進懷裡,然後一隻大手撫上了青青的肚子,微微用力,便讓青青白了臉。

“青青,看來你的軟肋,我終於找到了!這個孩子的用處,你也應該清楚才是!”

司南謹抱著青青,輕輕按著她的肚子,只需略微用力,那肚子裡的小生命便會香消玉殞。青青不敢輕舉妄動,只能看著司南謹,儘量讓自己平靜。

她知dào ,慌亂根本不能解決任何問題。

“皇上,若是孩子沒了,我也不會獨活,想必你早已經知dào 墨子衿不在墨王府。如果,我和孩子不在了,那麼皇上你也討不找什麼好處。我說過,我會勸說墨子衿,讓他放qì 權利,皇上你,可不要因為一己私怨,亂了大司朝綱!”

慌亂了一會兒,青青也已經冷靜了許多,司南謹雖然恨墨子衿,但也不會蠢到激怒墨子衿,畢竟如今大司朝看似權利迴歸已久,但掌權等人都知dào ,墨王府的勢力根深蒂固,很多事真zhèng 的主導權還在墨子衿手中。就比如不論是北胡的事,還是江南水患的事,都墨子衿必須出手才行。

“亂了朝綱?”

司南謹拔高了聲音,看著青青,忍不住笑了起來:“青青,看來我在你心中,早已不是那個司南謹了是嗎?既然如此,我也不必仁慈!我告sù 你,我不會殺了你,也不會殺了你的孩子,我會將你留在宮裡,將墨子衿的孩子留在宮裡!青青,今**讓那小丫環來找我,就應該知dào ,我不會輕易放過你,所以,從今天起,你要住進鳳珍宮,而我,會養著你,還有你肚子裡的孩子,直到墨子矜回來!”

司南謹笑著,可笑容森寒,讓青青忍不住打了個寒戰。

留下她在宮裡,不就是用她當人質,但是她是墨王妃,理應回到自己的王府。

“司南謹,你想用我們威脅墨子衿!你別忘了,我是墨王妃,於情於理也應該回到墨王府”青青咬著牙,眼神不善,看著司南謹滿目痛恨。

痛恨?

讀懂了青青的眼神,司南謹心尖一顫,不過現在,他早已不在乎這些,一把將青青拉進懷裡,司南謹湊近青青的唇,吻了上去。

青青緊閉雙唇,不讓司南謹深入,卻不敢掙扎半分,司南謹的手就放在她的肚子上,一個失手,便是她的孩子的生命。不過司南謹似乎不打算深入,吻了一下,便放開了青青。

“回到墨王府?墨青青,沒想到跟著墨子衿這麼久,你就天真了。如果我以照顧墨子衿的孩子為理由,讓你留在宮裡,沒有人會怪我。當初,墨子衿讓你進宮,不就是讓你照顧痴傻的我嗎?而我禮尚往來又有何不可!讓你的丫鬟在找我之前,你是不是在想,不管怎樣你墨王妃都能離開皇宮,可你也沒想到,會在這時候有了身孕。這孩子,來的很是時候,我倒喜歡得緊!”

司南謹一直笑著,可笑容裡沒有絲毫暖意,青青閉眼,深吸了口氣,痛恨不已卻只能咬牙切齒。

是了,她沒想到會有身孕,更沒想到會在這時候。雖然料定司南謹不會傷了這孩子得罪墨子衿,可她不敢冒險逃離,畢竟她身體不好,任何一次失誤都可能毀了她的孩子。

心中惱恨嘆息,最終卻只能接受現實。

也罷,逃脫不了,她只能退一步接受。

“既然如此,那妾身多謝皇上美意!宮裡錦衣玉食,妾身在宮裡住著,也不失為一件美事!”展顏一笑,青青的慌亂漸漸的被壓了下來,既然司南謹不會傷害她,那麼在宮裡住著,也不是不能接受。只希望墨子衿回來,不要衝動才好。

“你果然是個聰明的女人,知dào 掙扎無用!不過你放心,既然你讓你的丫鬟來找我,讓我救你和林若水,就應該明白,我對你存有情意。我不會把你當做人質一樣對待,鳳珍宮的一切都是你原來享shòu 的一切,你不會不適應!”司南謹抬起青青的下巴,沒想到自己還有威脅青青的一天。如今這孩子來得太是時候,不僅能綁住青青,更能夠威脅墨子衿,如此一個寶貝,他若不養著,豈不Lang費了!

朗聲大笑,司南謹摸著青青的肚子,終於在墨子衿的壓迫中尋得了曙光,天下是他的,墨青青,也是他的!

青青抓著薄絲錦被,卻只能看著司南謹起身,召來了萬公公。

“小萬子,帶著墨王妃回鳳珍宮,小心些,不要傷著孩子,朕,需yào 去鹹陽宮看看!”說罷,司南謹臉上閃過一陣陰氣,轉而笑著摟著青青,在她的臉上親了一下,柔聲道:“青青,在鳳珍宮等著我,晚上,我來鳳珍宮陪你!”

說完,司南謹離開,帶著隨身內侍沒入重重雨幕中。青青深吸了口氣,坐在軟榻上,長嘆一聲。

“青姑娘,委屈你了!”

萬公公和顏悅色地走了上來,手裡拿著一把大傘,示意青青隨他離開。青青勉強笑了笑,在兩個宮女的攙扶下,踏進雨中,走向那個離開了很久的鳳珍宮。

雨聲潺潺,打落碎花,聚成水簾,從簷角滴下,司南謹坐在鹹陽宮的寶椅上,看著跪在地上的南宮玉惜,眼神陰冷。

“惜兒,你說說,今日是怎麼回事?”修長的手指扣著寶椅的鏤空扶手,司南謹語氣平淡,不溫不惱,看不出喜怒。

南宮玉惜跪在大殿中,看著司南謹,雖然臉色蒼白,神情中竟沒有一絲一毫的畏懼。

“皇上,你不是看到了嗎?妾身要殺了墨青青,殺了那個騙了你,騙了哥哥的女人!難道,這樣做有錯嗎?”

南宮玉惜看著司南謹,不卑不亢。她能明目張膽地將墨青青宣進皇宮,就能保證自己全身而退。

“做的沒錯!不過惜兒,你到底還是做錯了一件事,就是這個宮裡任何一個女人你都可以傷害,但是林若水不行!林任儒是沒有武力,可威望甚高,一呼百應,不然你以為,這朝堂中的文臣,還能如此忠心!大司朝的統治要文治武功,你以為,就憑我們手中的軍隊,就能穩定朝綱?”

司南謹走下寶椅,俯視著南宮玉惜,神情溫柔,竟像是在教誨南宮玉惜!

“皇上,你真是覺得臣妾不該傷害林若水嗎?林若水的傷,只要告sù 林任儒是因為她幫zhù 墨青青惹惱了我,我想林任儒那個恨透墨子衿的人絕不會有怨言!可是皇上,你闖進來的時候,抱著的可是墨青青,不是林若水!那種溫柔的眼神,你可有給過我半分!”

南宮玉惜豁然起身,毫不留情地拆穿了司南謹的謊言,她沒想到墨青青會下那麼大的賭注,派人找了理應恨透她的司南謹。更沒想到,司南謹對墨青青如此好,好的讓她瘋狂的想要毀了墨青青。

委屈傷心,南宮玉惜淚水滑落,卻只見司南謹站在她的面前,神情並無絲毫波動。

這個曾經為了她噓寒問暖的帝王,早已不是她的了!

“惜兒,有些話,說一次都夠了!墨青青的事,你用多管。這一次,朕給你機會,不追究你的責任,只因你當初對朕的情誼!不過你要記住,作為一個後宮的女人,可以心狠手辣,卻不能忤逆朕的意思!朕讓墨青青住進了鳳珍宮,而你,犯下大錯,最好也好好地待在鹹陽宮,不讓惹出什麼事來!朕不會對一個女人,無限的容忍!”

說罷,司南謹大袖一揮,離開了鹹陽宮。臨走前,吩咐了侍衛將傲雪和白玉處死,原因是,兩個人蠱惑善良的皇后陷害林妃,而青青進宮的訊息,被完全封鎖!

見司南謹走遠,南宮玉惜頹然倒地,聽著白玉和傲雪的呼救聲,她甚至都沒了反應。

呵呵,不會對一個女人無限容忍,那麼墨青青呢,她算什麼!

司南謹,當初是你說的,要給我一生寵溺,如今,你得了權勢,難道就忘了我的貢獻了嗎?你不怪我,我知dào 你還是疼我,只不過被墨青青迷惑了而已,那麼好,為了讓你的眼光停留在我的身上,墨青青,必死無疑!

南宮玉惜抹去淚水,蹣跚起身,宮外傳來白玉和傲雪呼救的聲音,可她置若罔聞。緩步走到大殿後,對著牆壁,敲了幾下,一個黑色的身影突然出現在屋子裡。

“看來,我們還必須得合zuò 了!”

南宮玉惜笑了,笑容在有些黑沉的大殿中猙獰可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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