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97 逃離匪幫

紅妝天下:三嫁情,美人緣·元曲·4,511·2026/3/27

二當家如此想著,不知不覺又吃了一塊肉。 匪幫今日為了慶祝,宰了三頭羊,而青青,也將羊都烤熟了,分給大夥兒吃。 兩個老婆子聞著肉香,將那些肉分給了山谷中的每個人,還不住的偷吃一塊,眾人得不到青青的親手餵食,但是能看著美人兒喝酒吃肉,一個個都興致高漲了起來。接拍著桌子要求青青跳舞,青青推辭不過,腰肢一旋,跳到了大堂中央,即興舞了起來,雖無霓裳羽衣加身,夜霧絲竹管簫伴奏,青青卻能舞出最純正的味道。 眾馬匪拍手叫好,皆看著青青目不轉睛,而虯大刀此時也被青青迷住了雙眼。青青微笑著舞蹈,臉上帶著笑容,然後蓮步輕移,踮腳落在虯大刀面前,餵了他好幾塊烤羊肉,虯大刀抹了一把青青的小手,滿眼迷醉,一旁的二當家,也笑眯眯的看著虯大刀,見他沒吃一口烤肉,嘴角的笑容便加深一分。 青青垂著眼眸,湊到虯大刀的耳邊說她要去換身衣服,好好地為大家跳一支舞,虯大刀滿臉高興,笑著答yīng 。 青青嬌媚一笑,讓燈火失色,嫋娜的離開大堂,青青看了一眼那不遠處的水井,看著那幾個守衛也在享用自己精心準bèi 的烤肉,不由得笑了。 不僅水裡有毒,那烤羊肉上也被她視線抹上了毒,如此一來,這吃了肉的,喝了水的人,都不會有活命的機會,二當家給的毒藥分量很足,足以殺了這山谷所有的人。 離開人群,青青回到虯大刀的屋子,還未進門,卻見那兩個跟著出來的老婆子哀叫一聲,口吐黑血倒在了地上。緊接著,那大堂處傳來哀叫痛楚的聲音,一聲接著一聲,如同被宰殺的牲畜的哀嚎。 看來藥效起作用了,我得趁機離開這裡! 如此一想,青青也不耽擱,從虯大刀的屋子裡拿了一些銀錢,就急急忙忙的離開,身後傳來那些馬匪們垂死掙扎的聲音,青青聽得見虯大刀的怒號和二當家的尖叫,看著虯大刀拿著大刀衝出來,卻因為毒性發作,一下子倒在了地上。 山谷中,所有人都吃了肉,喝了酒水,喝了青青專為他們做的羊骨湯!所有的人中了毒,七竅流血,紛紛倒下,青青朝著山谷口奔去,卻突然想到北辰灝還在這山谷裡。 她可以不救他,這樣她不僅自由了,還能回到墨子衿身邊。可是,她這副容貌,加上肚子裡的孩子,要是一個人上路,難保不會被人抓住,而這大漠荒野,馬匪遍地,雖然虯大刀是死了,可其他的馬匪還存zài ,青青並不能保證,她能安全的回到龍城墨王府。 擰眉咬牙,青青返回山谷中,在馬匪的屍體中尋找著北辰灝的身影,山谷不大,但青青卻沒有找到北辰灝的蹤跡。 難道,她已經逃走了? 秀眉輕蹙,青青掃了一眼屍橫遍野的山谷,微嘆了口氣。 是了,應該是走了,他定是想在這裡取什麼東西,拿到了,就走了! 如此一下想,青青也不再耽擱,小心翼翼的躲避著那可能並未死去的馬匪,青青想要離開,卻聽到不遠處傳來一道似有若無的呼救聲。 西風烈烈,吹散了聲音,青青聽的並不真切,停下腳步,仔細聽了聽,真的聽到不遠處傳來了一道微弱的呼救聲。順著聲音過去,青青轉過一黃色的土壁後,見到了一片沙地,沙地中,一個男人沒入了流沙之中,只留下口鼻眼睛外露。 那是?北辰灝! 青青驚詫,北辰灝也看見了她,急忙呼救,可一張嘴,流沙莫入口中,淹沒了北辰灝的話。 青青一慌,也沒多想,急忙從旁邊找來一根繩子,扔了下去,北辰灝努力地抬起手,抓住了繩子。青青咬著下唇,才將他拉了上來。 人被救了上來,沙地恢復了平靜,似乎與一般的沙地無異。 而北辰灝上來,顧不得理會身上的沙土,從不遠處找來一塊長長的木板,放在沙地上,然後踩著木板越過沙地,到了沙地另一邊的土坡旁,然後不顧身上的血,一掌拍過去,打碎了那土坡的黃土,露出一道小門來,北辰灝從懷裡拿出一枚鑰匙開啟了小門,露出裡面金燦燦的一對金銀珠寶來。 看到珠寶,北辰灝笑了。 這些是這些馬匪搶來的珠寶,小小的匪幫,居然有如此龐大的財產! 青青正驚訝中,那山谷內又傳來了嘈雜的人聲,心中一慌,青青想要躲起來卻見北辰灝站在那兒,似乎等待著那外面的人。 腳步聲越來越近,青青驚心,卻發xiàn 無處可藏,沒多會兒,土壁後來了一大群人,每個人手持刀劍,竟像是另一幫馬匪。 青青後退了一步,卻聽得那為首之人看著北辰灝,露出恭敬的神色。 “屬下參見太子殿下,恭喜太子找到馬匪幫的珠寶!” “不必多禮,派幾個人把這些錢財搬回去!那馬匪幫的人,解決了?”北辰灝越過沙地過來,揮了揮手便有一行人抬著幾個空箱子越過沙地進入小門,將金銀珠寶盡數裝進箱子裡。 這北辰灝,原來也是馬匪? 青青看得目瞪口呆,卻聽得那領頭之人疑惑的說道:“我們本打算攻進來,可進來之時,這山谷內的馬匪居然全數死去,七竅流血,像是中了劇毒,難道不是太子你?” 領頭人有些驚詫,原本帶領大部隊前來,就是為了和太子理應外和,搶奪財物以充軍需,不過看起來,這些馬匪,居然一夜之間沒滅了幫? 馬匪,全部死了? 北辰灝一臉驚詫,卻猛地看向青青,青青看了他一眼,並未說什麼,只是剛才為了將北辰灝救上來太使勁劃破了手,現在有些泛疼。 “太子殿下,這事我不想解釋,如今,我還是你的人質,走吧!” 恢復了平日的清冷淡然,青青只是越過北辰灝的身邊徑直朝轉過土壁走了出去,那領頭之人不滿想教xùn 青青,卻被北辰灝阻止。 馬匪幫的人橫屍山谷,而北辰灝率領著自己的軍隊搶了錢財便離開了,他沒有放過青青,帶著她坐上了讓屬下特意準bèi 的馬車,朝著他們的目的的駛去。 “為什麼救我?”馬車上,青青吃著乾糧,耳邊卻響起了北辰灝壓抑著疑惑的聲音。 青青頓住,猛地想起來是她將北辰灝從流沙陷阱中拉出來,嚥下了嘴裡的乾糧,看了北辰灝一眼,語氣淡然:“不能讓你死,只能讓你生!”然後繼xù 埋頭吃著自己的東西,不想餓著肚裡的孩子。 北辰灝愣住,眼神瞟過青青脖子上自己製造的那道血線,不知為何,心中掠過一絲絲溫暖的情緒。 她不過是,救了他而已! 這一行走,居然走了整整一個月,一個月內,北辰灝帶領著自己的軍隊襲擊了許多馬匪幫,一路搶奪馬匪財務,卻不層傷害百姓,終於,在一個月之後,馬車停了下來,青青隨著北辰灝進入了曾經北胡的領地,也告別了在終日與黃土為鄰的日子。 秋風簌簌,帶著薄涼的寒意漸染大地,曾經的北胡如今不在繁華,那斷壁殘垣的宮廷舊址,在青青的眼中透著隔世的蒼涼,那一天她看著北辰灝跪在宮牆前哭泣,雖然隱忍,但是滿目瘡痍。 北胡的都城名叫明城,但是北辰灝並未住進去,而是帶著青青駐紮在一鄰近明城的捲雲山上,而捲雲山的捲雲寨,居然就是北胡的遺軍駐紮的地方。 落草為寇,虎落平陽,還真是如此境地! 青青住進山寨,身邊帶著兩個武功高強的丫鬟,此時,正別兩個丫鬟看著,坐在捲雲寨的玫瑰椅上,看著北辰灝手中的信目露欣喜之色。 那是墨子衿的筆跡,她不會忘記! 墨子衿來信了,那麼我是不是可以見到他了? 青青看著那封信,心中暗自揣度,可一見北辰灝神色不好,青青僅有的那點希望,被狠狠地打壓了下去。 如果她記得不錯,從駐紮在山寨到現在,已經是兩個月的時間,北辰灝已經向墨子衿發出了無數封信,可墨子衿沒有絲毫的回覆,原因是墨子衿太忙,無法理會任何事,而到了北胡,北辰灝才發xiàn 原來北胡發生了不小的騷亂,可那騷亂的群體,並不是北胡的遺黨。得知這個訊息,墨青青第一想到的便是司南謹,是他將墨子衿引過來,趁機暗殺陷害。所以墨子衿被司南謹早已設好的圈套套住,根本無法脫身,自然也無法恢復北辰灝。 可今天,墨子衿回了訊息,並且還表示,要讓那送信的暗衛留在墨青青身邊,護著墨青青的安危他才放心。 信裡說,他可以答yīng 北辰灝的要求,與他合zuò 。起兵造反,但是條件,就是要讓那派來的暗衛留在墨青青身邊,照顧著墨青青他才會放心。可北辰灝又豈會允許墨子衿的人接進墨青青,所以北辰灝把暗衛遣走,信還未收起來,青青就來到了山寨的大堂。 看著青青五個月大的肚子漸漸凸出,北辰灝眼光一沉,手中的信被青青看到,他已經無法在隱瞞,所以想了想,北辰灝將信交給了青青。青青接過信,本想開啟,卻聞到了一股特殊的香味。 這是一封,密信? 青青眉頭一皺,開啟信看了起來,末了,青青緊蹙的眉頭鬆開,隨即從北辰灝手中奪過茶水,倒在信紙上。 北辰灝豁然起身,不知dào 青青想做什麼,正欲斥責他毀了這封信,卻見那信被茶水浸溼後,赫然出現了幾行大字。 “青青,若是再不見你,我可是要瘋了,所以,我就來了,不要嚇著了!” 茶水浸透,字跡也慢慢的消失,北辰灝還未從這顯形字回過神來,便感覺到大堂內一陣勁風閃過,身邊的墨青青毫無預兆的就落進了另一個人懷裡。 北辰灝出手,可來人不過是腳步一晃,就離開了他的攻擊範圍,然後抱著青青坐在了山寨的狼皮大椅上。 人影坐定,北辰灝才看清了來人。 “墨子衿!”北辰灝大駭,厲喝一聲,大堂外的守衛的人衝了進來,對著坐在大椅上的墨子衿舉刀相向。 “難道北胡的太子,就是這樣歡迎前來談判的客人?”墨子衿摟著青青,俊眉一挑,一雙鳳眼看著北辰灝,眼中帶著居高臨下的嘲諷。 北辰灝薄怒,但是一聽談判兩個字,便壓住了怒火,揮手讓眾人下去,坐到了一旁的交椅上。 “沒想到墨王爺會親自前來,看來是在下低估了王爺對王妃的心意,既然王爺來了,那麼我們就儘快討論現在的情況,想必王爺也聽說了,龍城內的墨王府早在一個月前就被封鎖,墨王府**許多人叛變!其中,還有一個叫展玉飛的,如今過了秋闈,可加入了抵抗墨王府**的大軍中!”說著,北辰灝從那大椅後拿出來一封地圖,拂開桌面上的茶桌,鋪展開來,示意墨子衿與他一起謀劃。 司南謹已經封了墨王府了嗎?可是證據呢? 青青疑惑,看著墨子衿,可墨子衿只是吻了一下她的額頭,就開始和北辰灝討論起來,言語中,似乎已經準bèi 起兵攻打南宮無痕的軍隊。 青青沒有說話,聽著兩人討論更是保持沉默,但是兩人說著,北辰灝漸漸地激動起來,而墨子衿則是以不變應萬變,細細的數說著每一個計劃,然後完事了,告sù 北辰灝,他能做的就是這麼多,他不能背叛大司朝,所以只能將西北是三軍的軍權交給北辰灝使用,而他,帶著青青就住在這山寨裡,不干涉北辰灝的任何一個決定。 不能背叛大司朝! 北辰灝看著墨子衿,嘴角有些抽搐,既然不打算背叛大司朝,又何必將西北十三軍的軍權交給他。 “墨王爺,我們聯手才能事半功倍,司南謹早已封了墨王府,如今,你在大司朝只是叛黨,難道你就不想與我合zuò 翻身?”北辰灝萬萬沒想到墨子衿根本不想合zuò ,雖然拿到西北十三軍的軍權已經足夠,但若是與墨子衿合zuò ,可以事半功倍! 可墨子衿只是笑了笑,從懷裡拿出一枚玉牌,告sù 北辰灝,這就是西北是三軍的軍靈符,而西北是三軍向來只聽從軍靈符做事,認物不認人。 拿過玉牌,北辰灝欣喜溢於言表,這麼些天的努力總算沒有白費,西北是三軍,墨王府麾下最厲害的一支軍隊,幾十年來戰無不勝,他得到這個軍隊的指揮權,如虎添翼,想必再次對戰南宮無痕,就不會輸掉! “太子殿下,這東西給了你,那麼西北十三軍就不再是我墨子衿的軍隊,本王只會給你這個好處,其他的,本王不會做。你能不能贏了南宮無痕,就看你自己的本事。你和南宮無痕的戰役中,本王絕不會參合,該怎麼做,你自己好好掂量!不過這段時間,本王要在你山上住幾日,應付著山下的暗衛殺手,本王也煩了!”說著,墨子衿一把將青青橫抱起來,大步離開。 “墨王爺不再考lǜ 嗎?如今的你,可是大司朝的叛賊!”北辰灝拿到玉牌面露喜色,但是還是想勸說墨子衿。可墨子衿只是搖了搖頭,抱著青青,離開了大堂。

二當家如此想著,不知不覺又吃了一塊肉。

匪幫今日為了慶祝,宰了三頭羊,而青青,也將羊都烤熟了,分給大夥兒吃。

兩個老婆子聞著肉香,將那些肉分給了山谷中的每個人,還不住的偷吃一塊,眾人得不到青青的親手餵食,但是能看著美人兒喝酒吃肉,一個個都興致高漲了起來。接拍著桌子要求青青跳舞,青青推辭不過,腰肢一旋,跳到了大堂中央,即興舞了起來,雖無霓裳羽衣加身,夜霧絲竹管簫伴奏,青青卻能舞出最純正的味道。

眾馬匪拍手叫好,皆看著青青目不轉睛,而虯大刀此時也被青青迷住了雙眼。青青微笑著舞蹈,臉上帶著笑容,然後蓮步輕移,踮腳落在虯大刀面前,餵了他好幾塊烤羊肉,虯大刀抹了一把青青的小手,滿眼迷醉,一旁的二當家,也笑眯眯的看著虯大刀,見他沒吃一口烤肉,嘴角的笑容便加深一分。

青青垂著眼眸,湊到虯大刀的耳邊說她要去換身衣服,好好地為大家跳一支舞,虯大刀滿臉高興,笑著答yīng 。

青青嬌媚一笑,讓燈火失色,嫋娜的離開大堂,青青看了一眼那不遠處的水井,看著那幾個守衛也在享用自己精心準bèi 的烤肉,不由得笑了。

不僅水裡有毒,那烤羊肉上也被她視線抹上了毒,如此一來,這吃了肉的,喝了水的人,都不會有活命的機會,二當家給的毒藥分量很足,足以殺了這山谷所有的人。

離開人群,青青回到虯大刀的屋子,還未進門,卻見那兩個跟著出來的老婆子哀叫一聲,口吐黑血倒在了地上。緊接著,那大堂處傳來哀叫痛楚的聲音,一聲接著一聲,如同被宰殺的牲畜的哀嚎。

看來藥效起作用了,我得趁機離開這裡!

如此一想,青青也不耽擱,從虯大刀的屋子裡拿了一些銀錢,就急急忙忙的離開,身後傳來那些馬匪們垂死掙扎的聲音,青青聽得見虯大刀的怒號和二當家的尖叫,看著虯大刀拿著大刀衝出來,卻因為毒性發作,一下子倒在了地上。

山谷中,所有人都吃了肉,喝了酒水,喝了青青專為他們做的羊骨湯!所有的人中了毒,七竅流血,紛紛倒下,青青朝著山谷口奔去,卻突然想到北辰灝還在這山谷裡。

她可以不救他,這樣她不僅自由了,還能回到墨子衿身邊。可是,她這副容貌,加上肚子裡的孩子,要是一個人上路,難保不會被人抓住,而這大漠荒野,馬匪遍地,雖然虯大刀是死了,可其他的馬匪還存zài ,青青並不能保證,她能安全的回到龍城墨王府。

擰眉咬牙,青青返回山谷中,在馬匪的屍體中尋找著北辰灝的身影,山谷不大,但青青卻沒有找到北辰灝的蹤跡。

難道,她已經逃走了?

秀眉輕蹙,青青掃了一眼屍橫遍野的山谷,微嘆了口氣。

是了,應該是走了,他定是想在這裡取什麼東西,拿到了,就走了!

如此一下想,青青也不再耽擱,小心翼翼的躲避著那可能並未死去的馬匪,青青想要離開,卻聽到不遠處傳來一道似有若無的呼救聲。

西風烈烈,吹散了聲音,青青聽的並不真切,停下腳步,仔細聽了聽,真的聽到不遠處傳來了一道微弱的呼救聲。順著聲音過去,青青轉過一黃色的土壁後,見到了一片沙地,沙地中,一個男人沒入了流沙之中,只留下口鼻眼睛外露。

那是?北辰灝!

青青驚詫,北辰灝也看見了她,急忙呼救,可一張嘴,流沙莫入口中,淹沒了北辰灝的話。

青青一慌,也沒多想,急忙從旁邊找來一根繩子,扔了下去,北辰灝努力地抬起手,抓住了繩子。青青咬著下唇,才將他拉了上來。

人被救了上來,沙地恢復了平靜,似乎與一般的沙地無異。

而北辰灝上來,顧不得理會身上的沙土,從不遠處找來一塊長長的木板,放在沙地上,然後踩著木板越過沙地,到了沙地另一邊的土坡旁,然後不顧身上的血,一掌拍過去,打碎了那土坡的黃土,露出一道小門來,北辰灝從懷裡拿出一枚鑰匙開啟了小門,露出裡面金燦燦的一對金銀珠寶來。

看到珠寶,北辰灝笑了。

這些是這些馬匪搶來的珠寶,小小的匪幫,居然有如此龐大的財產!

青青正驚訝中,那山谷內又傳來了嘈雜的人聲,心中一慌,青青想要躲起來卻見北辰灝站在那兒,似乎等待著那外面的人。

腳步聲越來越近,青青驚心,卻發xiàn 無處可藏,沒多會兒,土壁後來了一大群人,每個人手持刀劍,竟像是另一幫馬匪。

青青後退了一步,卻聽得那為首之人看著北辰灝,露出恭敬的神色。

“屬下參見太子殿下,恭喜太子找到馬匪幫的珠寶!”

“不必多禮,派幾個人把這些錢財搬回去!那馬匪幫的人,解決了?”北辰灝越過沙地過來,揮了揮手便有一行人抬著幾個空箱子越過沙地進入小門,將金銀珠寶盡數裝進箱子裡。

這北辰灝,原來也是馬匪?

青青看得目瞪口呆,卻聽得那領頭之人疑惑的說道:“我們本打算攻進來,可進來之時,這山谷內的馬匪居然全數死去,七竅流血,像是中了劇毒,難道不是太子你?”

領頭人有些驚詫,原本帶領大部隊前來,就是為了和太子理應外和,搶奪財物以充軍需,不過看起來,這些馬匪,居然一夜之間沒滅了幫?

馬匪,全部死了?

北辰灝一臉驚詫,卻猛地看向青青,青青看了他一眼,並未說什麼,只是剛才為了將北辰灝救上來太使勁劃破了手,現在有些泛疼。

“太子殿下,這事我不想解釋,如今,我還是你的人質,走吧!”

恢復了平日的清冷淡然,青青只是越過北辰灝的身邊徑直朝轉過土壁走了出去,那領頭之人不滿想教xùn 青青,卻被北辰灝阻止。

馬匪幫的人橫屍山谷,而北辰灝率領著自己的軍隊搶了錢財便離開了,他沒有放過青青,帶著她坐上了讓屬下特意準bèi 的馬車,朝著他們的目的的駛去。

“為什麼救我?”馬車上,青青吃著乾糧,耳邊卻響起了北辰灝壓抑著疑惑的聲音。

青青頓住,猛地想起來是她將北辰灝從流沙陷阱中拉出來,嚥下了嘴裡的乾糧,看了北辰灝一眼,語氣淡然:“不能讓你死,只能讓你生!”然後繼xù 埋頭吃著自己的東西,不想餓著肚裡的孩子。

北辰灝愣住,眼神瞟過青青脖子上自己製造的那道血線,不知為何,心中掠過一絲絲溫暖的情緒。

她不過是,救了他而已!

這一行走,居然走了整整一個月,一個月內,北辰灝帶領著自己的軍隊襲擊了許多馬匪幫,一路搶奪馬匪財務,卻不層傷害百姓,終於,在一個月之後,馬車停了下來,青青隨著北辰灝進入了曾經北胡的領地,也告別了在終日與黃土為鄰的日子。

秋風簌簌,帶著薄涼的寒意漸染大地,曾經的北胡如今不在繁華,那斷壁殘垣的宮廷舊址,在青青的眼中透著隔世的蒼涼,那一天她看著北辰灝跪在宮牆前哭泣,雖然隱忍,但是滿目瘡痍。

北胡的都城名叫明城,但是北辰灝並未住進去,而是帶著青青駐紮在一鄰近明城的捲雲山上,而捲雲山的捲雲寨,居然就是北胡的遺軍駐紮的地方。

落草為寇,虎落平陽,還真是如此境地!

青青住進山寨,身邊帶著兩個武功高強的丫鬟,此時,正別兩個丫鬟看著,坐在捲雲寨的玫瑰椅上,看著北辰灝手中的信目露欣喜之色。

那是墨子衿的筆跡,她不會忘記!

墨子衿來信了,那麼我是不是可以見到他了?

青青看著那封信,心中暗自揣度,可一見北辰灝神色不好,青青僅有的那點希望,被狠狠地打壓了下去。

如果她記得不錯,從駐紮在山寨到現在,已經是兩個月的時間,北辰灝已經向墨子衿發出了無數封信,可墨子衿沒有絲毫的回覆,原因是墨子衿太忙,無法理會任何事,而到了北胡,北辰灝才發xiàn 原來北胡發生了不小的騷亂,可那騷亂的群體,並不是北胡的遺黨。得知這個訊息,墨青青第一想到的便是司南謹,是他將墨子衿引過來,趁機暗殺陷害。所以墨子衿被司南謹早已設好的圈套套住,根本無法脫身,自然也無法恢復北辰灝。

可今天,墨子衿回了訊息,並且還表示,要讓那送信的暗衛留在墨青青身邊,護著墨青青的安危他才放心。

信裡說,他可以答yīng 北辰灝的要求,與他合zuò 。起兵造反,但是條件,就是要讓那派來的暗衛留在墨青青身邊,照顧著墨青青他才會放心。可北辰灝又豈會允許墨子衿的人接進墨青青,所以北辰灝把暗衛遣走,信還未收起來,青青就來到了山寨的大堂。

看著青青五個月大的肚子漸漸凸出,北辰灝眼光一沉,手中的信被青青看到,他已經無法在隱瞞,所以想了想,北辰灝將信交給了青青。青青接過信,本想開啟,卻聞到了一股特殊的香味。

這是一封,密信?

青青眉頭一皺,開啟信看了起來,末了,青青緊蹙的眉頭鬆開,隨即從北辰灝手中奪過茶水,倒在信紙上。

北辰灝豁然起身,不知dào 青青想做什麼,正欲斥責他毀了這封信,卻見那信被茶水浸溼後,赫然出現了幾行大字。

“青青,若是再不見你,我可是要瘋了,所以,我就來了,不要嚇著了!”

茶水浸透,字跡也慢慢的消失,北辰灝還未從這顯形字回過神來,便感覺到大堂內一陣勁風閃過,身邊的墨青青毫無預兆的就落進了另一個人懷裡。

北辰灝出手,可來人不過是腳步一晃,就離開了他的攻擊範圍,然後抱著青青坐在了山寨的狼皮大椅上。

人影坐定,北辰灝才看清了來人。

“墨子衿!”北辰灝大駭,厲喝一聲,大堂外的守衛的人衝了進來,對著坐在大椅上的墨子衿舉刀相向。

“難道北胡的太子,就是這樣歡迎前來談判的客人?”墨子衿摟著青青,俊眉一挑,一雙鳳眼看著北辰灝,眼中帶著居高臨下的嘲諷。

北辰灝薄怒,但是一聽談判兩個字,便壓住了怒火,揮手讓眾人下去,坐到了一旁的交椅上。

“沒想到墨王爺會親自前來,看來是在下低估了王爺對王妃的心意,既然王爺來了,那麼我們就儘快討論現在的情況,想必王爺也聽說了,龍城內的墨王府早在一個月前就被封鎖,墨王府**許多人叛變!其中,還有一個叫展玉飛的,如今過了秋闈,可加入了抵抗墨王府**的大軍中!”說著,北辰灝從那大椅後拿出來一封地圖,拂開桌面上的茶桌,鋪展開來,示意墨子衿與他一起謀劃。

司南謹已經封了墨王府了嗎?可是證據呢?

青青疑惑,看著墨子衿,可墨子衿只是吻了一下她的額頭,就開始和北辰灝討論起來,言語中,似乎已經準bèi 起兵攻打南宮無痕的軍隊。

青青沒有說話,聽著兩人討論更是保持沉默,但是兩人說著,北辰灝漸漸地激動起來,而墨子衿則是以不變應萬變,細細的數說著每一個計劃,然後完事了,告sù 北辰灝,他能做的就是這麼多,他不能背叛大司朝,所以只能將西北是三軍的軍權交給北辰灝使用,而他,帶著青青就住在這山寨裡,不干涉北辰灝的任何一個決定。

不能背叛大司朝!

北辰灝看著墨子衿,嘴角有些抽搐,既然不打算背叛大司朝,又何必將西北十三軍的軍權交給他。

“墨王爺,我們聯手才能事半功倍,司南謹早已封了墨王府,如今,你在大司朝只是叛黨,難道你就不想與我合zuò 翻身?”北辰灝萬萬沒想到墨子衿根本不想合zuò ,雖然拿到西北十三軍的軍權已經足夠,但若是與墨子衿合zuò ,可以事半功倍!

可墨子衿只是笑了笑,從懷裡拿出一枚玉牌,告sù 北辰灝,這就是西北是三軍的軍靈符,而西北是三軍向來只聽從軍靈符做事,認物不認人。

拿過玉牌,北辰灝欣喜溢於言表,這麼些天的努力總算沒有白費,西北是三軍,墨王府麾下最厲害的一支軍隊,幾十年來戰無不勝,他得到這個軍隊的指揮權,如虎添翼,想必再次對戰南宮無痕,就不會輸掉!

“太子殿下,這東西給了你,那麼西北十三軍就不再是我墨子衿的軍隊,本王只會給你這個好處,其他的,本王不會做。你能不能贏了南宮無痕,就看你自己的本事。你和南宮無痕的戰役中,本王絕不會參合,該怎麼做,你自己好好掂量!不過這段時間,本王要在你山上住幾日,應付著山下的暗衛殺手,本王也煩了!”說著,墨子衿一把將青青橫抱起來,大步離開。

“墨王爺不再考lǜ 嗎?如今的你,可是大司朝的叛賊!”北辰灝拿到玉牌面露喜色,但是還是想勸說墨子衿。可墨子衿只是搖了搖頭,抱著青青,離開了大堂。

若內容有誤,請點底部工具列 🚩 回報
上一章
0%
下一章
首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