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7章強勢白家,我那外孫怎樣了?!
# 第377章強勢白家,我那外孫怎樣了?!
城外一聲怒喝。
頓時引動天地風雲。
引來城內無數修士觀望。
卻發現無數戰舟橫陳,氣勢驚人,而最前方的戰舟上還掛有「白」字的旗幟。
顯然是白家來人!
陸家和白家不是親家麼,為何會令白家不惜動用家族底蘊來此?
弄不好就是一場大戰。
而這動靜,也驚動了陸家家主陸玄陽夫婦。
白水柔一手端著靈液,微微蹙眉道:
「定是我十年未現身,家族懷疑我出事了。」
「怎麼辦夫君?」
陸玄陽也是眉頭緊皺,這種情況倒是出乎了他的意料。
畢竟修士壽命悠久,就算是一次閉關個百年千年都是常有的事情。
為何這白家反應會如此之大?
很快,陸玄陽就看見了白水柔挺著的大肚子。
對了,白水柔畢竟是懷孕狀態,這種時候不給白家報個平安,確實有些說不過去。
正在此時,許陽城外。
那仿佛亙古巨獸一般的城牆外,正停靠著一輛華麗的戰舟!
戰舟兩側,各種小型飛舟更是層出不窮。
這戰舟之上,各種玄奧的法陣都閃爍著靈氣光輝。
為首一人站在戰舟船頭,正是白家家主,白水柔的父親。
其單是站在那裡,就渾身縈繞著大帝法則,其實力可窺一斑。
其餘百家之人更是各個肆無忌憚的釋放著自身的氣息。
那些氣勢糅合在一起,頓時就如黑雲一般朝著許陽城壓去。
其聲勢之浩大,就好像是來滅城的一般。
要知道,白家勢力和實力甚至還在陸家之上。
這也是為什麼白衣老祖之前會擔心白水柔突破大帝後會壓陸玄陽一頭。
「父親!」
「許陽城已經到了。」
「何不直接殺進去?」
「十年未見小妹的消息,肯定是被陸家人暗害了!」
「要知道小妹當年可還是有身孕在身!」
「這十年間,我不斷向著陸家詢問小妹的消息。」
「但是陸家不是以各種理由搪塞,就是拒絕讓我帶人探視小妹。」
「這陸家肯定有鬼!」
一個中年男子看著白家家主如此說道。
此時有白家老祖道:
「家主!」
「水柔可是我們看著長大的,豈能就這麼不明不白的失蹤了。」
「我們一定要讓陸家給我們一個解釋才行。」
「要是他們真的做了對不起水柔的事情。」
「正好今日我們便大軍壓境,給水柔報仇雪恨!」
白家家主聞言微微頷首道:
「再等一刻鐘的時間!」
「陸家要是不出來解釋,那我們便即刻攻打陸家。」
而此時的陸家之中,白家的聲勢浩大也是驚醒了幾位老祖。
整個陸家都頗有些風雨欲來的態勢。
畢竟陸家因為陸淵的存在實在是太過要緊。
除了陸玄陽夫婦和老祖級別的人物外。
沒有人知道陸淵和白水柔的真實情況。
但現在白家已經打上門了。
這要是解釋不清楚,原本的親家可就要成為仇人了。
白衣老祖皺著眉頭來回踱步道:
「白家怎麼這麼難纏,再等等不就好了。」
「再多一些年的工夫,小陸淵就修煉好了。」
「等小陸淵出世,一切就都好商量了。」
灰衣老祖凝眉道:
「大家都是修士,閉關幾十載都不是問題。」
「只是畢竟水柔之前懷孕的事情白家是知道的。」
「這事情還真不好糊弄,怎麼辦?」
「要不要告訴白家?」
紫衣老祖擺手道:
「陸淵的消息太過駭人。」
「白家不知道能不能替我們保守秘密。」
「此事變數太多,還得是要慎重考慮。」
陸玄陽聞言也是頭疼無比,這告訴陸淵的消息吧,可能會引來他人覬覦。
但是不告訴白家吧,白家今天就打上門了。
白水柔挺著一個大肚子蹙眉道:
「夫君,要不我去解釋一下。」
「只要我一出面。」
「一切猜忌和疑慮就都解釋的通了。」
白衣老祖聞言連忙制止道:
「不可不可!」
「萬萬不可!」
「白家此行鬧出的動靜頗大。」
「不知道有多少雙眼睛此時正盯著許陽城呢。」
「若是有心之人暗中窺探,難免將小陸淵的不凡暴露。」
「到時候影響的可是我陸家千年的氣運!」
白衣老祖此言也是同時得到了灰衣老祖和紫衣老祖的解釋。
三人齊齊看向了陸玄陽。
「玄陽,你可是陸家家主,現在時候站出來了!」
三位老祖同時發話。
此時的陸玄陽只能硬著頭皮去解釋。
許陽城外。
當一身白衣的陸玄陽出現的時候,白家之人頓時就開罵了。
「陸玄陽,你好大的架子!」
「我白家之人齊至,還要等你一刻鐘你才出現?」
說話的人正是之前稱呼白水柔為小妹的中年男人,此人名為白玄冰,乃是白水柔的大哥。
白家家主白景程也是個暴脾氣,當即喝道:
「陸玄陽,當年我把女兒交給你的時候你是怎麼答應我的?」
「現在她人呢!」
「只要水柔是好好的,今天的事情就全當作沒發生過。」
「不然的話,定然讓你知道我白家的手段!」
陸玄陽恭敬行禮道:
「嶽父,我的為人您是知曉的。」
「水柔沒一點事,只是暫時不方便出面罷了。」
白景程冷哼一聲道:
「十年沒有水柔的消息了。」
「不管如何,今天我活要見人,死要見屍!」
「你不要拿你這些屁話來敷衍我!」
「趕緊交人!」
「不交人,別怪我翻臉不認人,今日就打上你們陸家!」
陸家這次本來就理虧,再被自己的嶽父一吼。
陸玄陽頓時沒了氣勢,只能乖乖站在空中被自己嶽父教訓。
眼看陸玄陽控制不住局面了,暗中觀察的白衣老祖頓時罵了一聲道:
「真的是廢物,幹啥啥不行。」
白衣老祖一個閃身就出現在了半空之中,他朝著白景程拱手道:
「水柔確實無礙,我敢以自己項上人頭擔保。」
「只是她現在確實不方便見人。」
「你若是想見她。」
「帶著玄冰來我陸家一看便知。」
白景程雙眼微咪,這陸家如今真的是疑點重重。
「有這麼做的必要嗎?你們陸家和防賊一樣。」
「我可是白水柔的親爹!」
面對白景程的質疑,白衣老祖只能拱手道:
「你我兩家,乃是世交,近年來也並無間隙,何不前來一看?」
白景程擺手道:
「玄冰,走!」
他還真不怕陸家對他動手,他白家大軍可都在城外呢!
一旦情況不對他們立刻就會動手!
很快,進入陸家的白景程就發現了不對勁。
十分有十二分不對勁!
層層大陣,圍著白水柔的住處,簡直就像是在守護什麼稀世之寶一般。
而此時的屋內。
白水柔剛服下仙液。
頓時,陷入苦修的陸淵瞬間就將那仙靈之氣吸收殆盡。
一股玄而又玄的氣息緩緩散發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