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4章越國皇室,再起爭端
# 第414章越國皇室,再起爭端
按下心中的疑惑,越青璇熱情地拉著君如夢的手:
「君姐姐,你們真是從天闕巨城那邊過來的?」
「聽說那邊的傳送陣出了大問題,姐姐你們沒事吧?這是要去哪裡?」
君如夢簡略地將遭遇空間風暴流落至此的情況說了下,並說明了想要借用越國傳送陣前往聖城的意圖。
越青璇聽完,臉上卻露出了為難之色:
「君姐姐,若是平時,借用傳送陣自然沒問題。」
「但如今……我國正與吳國交戰,所有遠程傳送陣都已被軍方嚴格管控,主要用於軍事物資和情報傳遞,嚴禁各大勢力用,更別說通往聖城那般遙遠之地的超遠程傳送陣了。」
君如夢眉頭微皺。
倘若不能借用越國的傳送陣,只怕還真有些棘手。
「一點辦法都沒有嗎?」
越青璇沉吟片刻,眼前一亮:
「倒也不是完全沒辦法。」
「管控傳送陣的權限,最終在父皇和幾位皇兄手中,尤其是大皇兄,他如今主要負責後勤與傳送陣事宜。」
「若是他能點頭,開啟一次超遠程傳送,應該問題不大。」
她看了看君如夢,又好奇地瞥了一眼旁邊一直沉默不語卻又氣質非凡的陸淵,笑道:
「我與大皇兄關係尚可嗎,不如由我引薦,帶姐姐和這位公子去拜見一下大皇兄?或許能說動他行個方便。」
君如夢聞言,微微點頭。
她與大皇子倒也算是舊識,如此說來,問題應當不大。
君如夢看向陸淵,用眼神詢問他的意見。
陸淵微微頷首。
對他而言,只要能最快到達聖城,借用傳送陣,過程如何並不重要。
「那便有勞青璇妹妹了。」
君如夢對越青璇點頭道。
「姐姐客氣了!能幫到姐姐是我的榮幸!」
越青璇顯得很是高興。
「大皇兄此刻應該在東宮的樞機殿處理軍務,我這就帶你們過去。」
有越青璇的引領,一路暢通無阻。
穿過戒備森嚴的皇宮廊道,眾人來到了越國東宮。
此處正是大皇子處理公務的地方。
東宮的氣氛相比外面稍緩和一些,但依舊能感受到一種緊張的忙碌。
樞機殿外,經過通傳,眾人得以入內。
殿內燈火通明,無數玉簡和地圖懸浮在半空,幾位氣息沉穩的將領和文官正在向一位端坐於主位上的青年男子匯報著軍情。
那青年男子身穿一襲暗金色蟒袍,頭戴玉冠,面容俊朗,只是眉宇間帶著一絲久疲憊。
正是越國大皇子,越明軒。
聽到通傳,越明軒抬起頭,目光掃來。
看到越青璇時,他臉上露出一絲溫和的笑意,目光掃過越青璇身後的君如夢,他明顯愣了一下,手中的玉簡甚至都停頓在了半空。
他的眼神中瞬間爆發出難以置信的驚喜。
「如夢公主?」越明軒幾乎是下意識地站起身,聲音中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激動。
「真的是你?」
君如夢看到越明軒,清冷的眼眸中也閃過一絲訝異,隨即微微頷首,語氣雖依舊平淡,卻比之前少了幾分疏離:
「越明軒殿下,許久不見。」
這番對話,讓殿內其他人都有些錯愕。
越青璇眨了眨眼,十分驚訝:
「皇兄,君姐姐,你們……原來認識?」
越明軒這才意識到自己有些失態,迅速恢復了沉穩的皇子儀態,但眼中的笑意和熱情卻真切了許多。
「可曾記得,數年前,我曾隨使團出訪君臨皇朝,在一次宮廷宴會上,有幸與如夢公主有過一面之緣,相談甚歡。」
「只是沒想到,一晃數年,竟能在我越國再次重逢。」
他的目光再次落在君如夢身上,帶著毫不掩飾的欣賞和喜悅。
君如夢淡淡補充道:
「當年殿下對南荒地理與異獸的見解,令人印象深刻。」
君如夢也算是承認了這段舊識。
原來還有這層關係!
容婆婆和謹婆婆對視一眼,心中稍安,看來傳送陣之事或許會順利一些。
越明軒的目光又落在陸淵身上,見對方氣息內斂,看似平平無奇,卻能與君如夢並肩而行,且神態淡然,心中略感疑惑。
「如夢公主,這位是?」
他的語氣不自覺的帶上了幾分審視。
只是越明軒將這種審視隱藏得很好,幾乎無人發現。
「這位是陸淵陸公子,與我同路。」
君如夢介紹得比較簡單。
「陸公子。」
越明軒對陸淵點了點頭,看似客氣,實則帶著一絲屬於主人的疏離。
舊識重逢,他的注意力顯然更多在君如夢身上。
陸淵只是微微頷首,並未多言。
越明軒眼底閃過一絲不悅,但很快被重逢的喜悅衝淡。
他語氣熱情:
「公主殿下遠道而來,又受驚於空間風暴,實乃明軒招待不周。」
「傳送陣之事,事關重大,但既然是你開口,明軒定當盡力周旋。」
「不如由明軒做東,今晚在宮中設宴,既為公主殿下和陸公子接風洗塵,也算為你我久別重逢慶賀,屆時再詳談如何?」
他話語中透著熟稔,將公事與私誼結合在一起,讓人難以拒絕。
君如夢黛眉微蹙,她只想儘快離開。
但既然要求人辦事,那也不好拂了別人的好意,只能無奈點頭應允:
「那便叨擾大殿下了。」
越明軒大喜,立刻吩咐下去準備最高規格的晚宴。
是夜,東宮宴殿燈火璀璨,絲竹悅耳。
晚宴的規格極高。
靈果仙釀,兇獸珍饈,琳琅滿目。
侍者皆是修為不俗的宮女,舉止優雅。
甚至就連殿內都點綴著明珠美玉,靈氣氤氳,極盡奢華。
顯然,越明軒為了在舊識面前展示越國底蘊和自己所能調動的資源,花了不小的心思。
容婆婆和謹婆婆還算鎮定,那些侍衛侍女則難免驚嘆。
越國雖是小國,但一國王儲的宴席,底蘊還是有的。
君如夢自幼生長在皇庭,對此倒也習以為常,只是心中記掛傳送陣之事,顯得有些心不在焉。
對于越明軒不時投來的、帶著欣賞與追憶的目光,她也只是禮貌性地回應,保持著適當的距離。
而陸淵,從踏入宴殿到落座,神情始終平淡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