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7章吸收金仙傳承
# 第447章吸收金仙傳承
整個秘殿,死一般地寂靜。
所有人的目光,都匯聚在安若素身上,這個平日裡溫婉恬靜的女孩,此刻卻展現出了讓所有人都為之側目的魄力和遠見。
安景山看著自己的女兒,眼中滿是震撼和驕傲。
他……竟然沒想到這一層。
對啊!
與其說送出一份天大的機緣,不如說是用這樁機緣,將陸淵和安家更深層次地捆綁在一起!
這是一招絕妙的陽謀!
陸淵一直沒有說話,只是靜靜地聽著。
直到此刻,他才抬起眼皮,看向安若素,眼神中閃過一抹讚賞。
他緩緩開口。
「我對你們的《虛皇天詔》,很感興趣。」
……
安家禁地,位於府邸最深處的一座地下宮殿。
這裡常年被強大的陣法籠罩,靈氣濃鬱到近乎化為實質,牆壁上鑲嵌的每一顆明珠,都足以讓外界的修士爭破頭顱。
安景山親自在前方引路,神情肅穆。
安若素跟在陸淵身側,心情複雜,既有押上一切的緊張,也有一種孤注一擲的期待。
穿過重重禁制,三人來到了一座古樸的石室前。
石室中央,有一個白玉石臺。
石臺之上,靜靜地懸浮著三塊巴掌大小的殘破玉簡。
玉簡呈現出一種混沌的色彩,上面布滿了蛛網般的裂紋,仿佛輕輕一碰就會徹底碎裂。
但就是這三塊殘破的玉簡,卻散發著一股至高無上的氣息。
僅僅是靠近,就讓人有一種神魂都要被吸入其中,被大道碾碎的感覺。
安景山和安若素立刻運轉修為,才勉強抵擋住這股無形的威壓,臉色都有些發白。
而陸淵,卻仿佛毫無感覺,他一步步走到石臺前,目光平靜地注視著那三塊玉簡。
「這便是我安家先祖,在一處上古遺蹟中九死一生才得到的《虛皇天詔》。」
「傳說,這是一位太乙金仙境的大能親手書寫的修煉感悟,蘊含著他一生的大道精髓。可惜,它在被先祖得到時,就已經殘破不堪,核心真意遺失大半。」
「數百年來,我安家歷代子弟都曾來此參悟,但收穫寥寥。希望它在小友手中,能重現光芒。」
陸淵沒有回應。
他的全部心神,已經被那三塊玉簡吸引。
在他的感知中,這玉簡之上,哪裡是什麼文字。
那分明是一道道濃縮到了極致的大道法則烙印!
每一道筆畫,都仿佛是一方宇宙生滅的軌跡。
尋常修士用神念去探查,只會瞬間被其中浩瀚無涯的信息衝垮識海,變成白痴。
安家的人看不懂,才是正常的。
「你們退後。」
陸淵淡淡地說道。
安景山和安若素對視一眼,不敢有絲毫猶豫,退到了石室之外。
石室內,只剩下陸淵一人。
下一刻,他體內的《混元無極經》轟然運轉!
一股混沌原始的氣息。
從他的身上瀰漫開來。
同時,他血脈深處,源自血祖的傳承也悄然甦醒。
一股吞噬之力,開始在他掌心凝聚。
尋常的參悟,對他而言太慢了。
他要的,不是「悟」,而是「吃」!
將這金仙留下的大道感悟,連皮帶骨,徹底吞噬。
嗡——!
仿佛感受到了陸淵身上那同源而又更加霸道的氣息。
三塊沉寂了無數歲月的玉簡,猛然爆發出璀璨的金光!
無數玄奧繁複的金色符文,從玉簡的裂縫中蜂擁而出,在半空中飛舞。
組合化作一篇浩瀚無垠的金色經文。
一股恐怖的威壓,瞬間充斥了整個石室!
這股威壓,超越了紅塵仙,超越了地仙、天仙,帶著一絲不朽不滅。
仿佛要將這方天地都徹底鎮壓!
石室外的安景山和安若素,瞬間如遭雷擊,滿臉駭然。
「這……這就是金仙之威嗎?」
安景山聲音發抖。
僅僅是死物留下的氣息,就如此恐怖!
那陸淵……他能承受得住嗎?
他們不知道的是,此刻石室內的陸淵,非但沒有被鎮壓,反而像是餓了三天三夜的饕餮,看到了一桌滿漢全席。
「來得好!」
他低喝一聲,掌心的吞噬之力驟然爆發!
一個由混沌氣流組成的旋渦,在他掌心浮現,對著那漫天飛舞的金色符文,狠狠一吸!
嗤啦啦——!
那些足以讓任何紅塵仙都神魂崩潰的金色符文,此刻就像是百川歸海一般,瘋狂地湧入陸淵掌心的旋渦之中,被他體內的《混元無極經》和血祖之力,野蠻地碾碎分解還有轉化。
關於空間、關於虛無。
關於「不朽」的種種玄奧至理。
被他強行烙印在自己的真靈深處。
他的境界雖然沒有立刻突破,但他對大道的理解,對力量的運用,卻在以一種匪夷所思的速度瘋狂暴漲!
隨著金色符文被不斷吞噬,那三塊懸浮的玉簡,光芒越來越暗淡,上面的裂紋也越來越多。
咔嚓。
一聲輕響。
第一塊玉簡,化作了齏粉。
咔嚓!咔嚓!
緊接著,第二塊、第三塊,也相繼崩碎,徹底化作一捧毫無靈性的粉末,從石臺上飄散。
這位太乙金仙留下的傳承,就此被陸淵吃幹抹淨!
呼——
陸淵長長吐出一口濁氣。
這口氣息中,竟夾雜著一絲淡淡的金色流光,將前方的空氣都切割出一道道細微的空間裂縫。
他緩緩睜開眼睛。
雙眸之中,仿佛有星辰生滅,宇宙輪轉。
片刻後,一切異象盡數收斂。
陸淵又恢復了,平日裡面淡然的模樣。
但只有他自己知道,這一次的收穫,有多麼巨大。
他不僅補全了自身功法的一些缺陷。
更是,窺探到了一絲通往仙蛻境的真正奧秘。
其實,他還沒有紅塵仙的境界。
但,若是成為紅塵仙之日,晉升仙蛻,只會更加簡單!
更重要的是,他從那金仙殘留的意志碎片中,得到了一些有趣的信息。
比如,這位金仙,似乎就隕落在齊國境內。
而他的死,似乎與齊國皇室,乃至那個所謂的稷下學院,都有著千絲萬縷的聯繫。
「越來越有意思了。」
陸淵推開石門,走了出去。
門外,安景山和安若素正焦急地等待著,看到陸淵出來,連忙迎了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