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9章殺殺殺,阿修羅之道!

後代哭墳,大成聖體老祖屍變了!·風中大筆·2,189·2026/5/18

# 第469章殺殺殺,阿修羅之道! 不過,僅僅只是片刻之間的波瀾起伏,在混元經的運行下,陸淵很快冷靜下來。   他的目光在元屠和阿鼻兩柄斷劍的殘骸上停留了數息。   不對勁。   這氣息似乎還差了點什麼。   雖然已經無限接近傳說中那兩柄先天殺伐至寶的威能。   並且也有那種如同下了地獄一樣,大恐怖的殺伐之氣。   但其核心本質,少了一分渾然天成的道蘊。   「仿製品?」   若是真正的元屠、阿鼻,哪怕只是殘骸,其散發的殺氣也足以撕裂這片虛空,絕非眼前這般「溫和」。   這位前輩,並非冥河老祖座下執掌本尊神劍的弟子,而是得到了仿製品的傳人。   但這並不影響陸淵對這位前輩實力的判斷。   能將仿製品催發到如此地步,並且布下這等滔天血海作為傳承秘境。   其生前的修為,絕對是屹立於諸天之巔的絕世強者。   恐怕早已證道大羅金仙,甚至更高。   就在陸淵心念電轉之際。   他體內奔湧不息的血神經真元,與那顆心臟產生了一股共鳴。   伴隨著他的到來,那顆早已失去所有生機的心臟,竟在此刻,輕微地跳動了一下。   「咚!」   緊接著,那心臟表面蛛網般的裂痕之中。   一道道原本微弱的血光驟然大盛,化作血色絲線向外蔓延。   心臟表面的焦炭層層剝落。   露出其下仿佛由無盡鮮血琉璃澆築而成的本體。   雖然依舊乾癟,但其中卻透著一股不朽的韻味。   無盡的血光從那裂縫中噴薄而出,宛如一道貫穿黑暗的光柱。   在那光柱之中,一道模糊的身影,緩緩凝聚成形。   那是一個身穿血色長袍的男子,面容古拙,雙眉如劍。   即便只是一縷殘魂,那股睥睨天下的氣勢,依舊讓整片虛空為之凝固。   不過當對方的目光看向陸淵的時候。   陸淵跟其對視,發現對方的眼中居然有著一股子親切的感覺。   「血神經?」   一道斷斷續續的神念,在陸淵的腦海中響起。   殘魂的身影似乎穩定了一些。   「吾道……不孤……」   他再次發出一聲感嘆。   在這位強者的殘魂看來,陸淵身上的血神經道韻就是同源的力量,師出同門的鐵證!   他下意識地將陸淵當成了與自己一樣。   冥河老祖的傳人。   能在這死寂了不知多少紀元的絕望之地。   見到一位師弟。   即便是他這般早已看淡生死的存在,心中也不免掀起波瀾。   陸淵靜立原地,混元無極道韻護住周身,心中卻在飛速盤算。   對方似乎誤會了什麼。   但他也不傻,自然不會點破,而是順著對方的意,躬身一禮,語氣不卑不亢。   「晚輩陸淵,偶入此地,驚擾了前輩清修,還望恕罪。」   殘魂微微擺手,虛幻的身影向前飄近了幾分,仔細地打量著陸淵。   「你我同出一源,能在此相見,乃是天意。」   他的神念波動變得清晰流暢起來:「吾能感覺到,你很年輕,骨齡不足百載?竟已修成紅塵仙,根基之紮實,萬古罕見。看來師尊他老人家,又尋到了一位絕世良才。」   聽到這話,陸淵基本上已經確定,對方就是把自己當成了冥河老祖的弟子。   索性陸淵也不怕了,直接順勢問道:「晚輩鬥膽,敢問前輩尊姓大名?為何會……隕落於此?」   這個問題,似乎觸動了殘魂某些塵封的記憶。   他的身影再次波動起來,周圍的血光都黯淡了幾分。   一股濃得化不開的悲涼與恨意,從對方身上瀰漫開來。   「尊姓大名?……呵呵,早就是一個逝去的符號罷了。」   「你既是我屍體,便稱呼我長河師兄吧。」   長河的殘魂懸浮在虛空中。   「你以為,吾是與師尊他老人家一同誕生於幽冥血海的先天神聖?」   「不,吾並非洪荒遺族。」   這個開場,讓陸淵精神一振。   果然,與自己猜測的有所出入,其中另有隱情。   「吾乃是這方大千世界的本土生靈。」   長河的聲音悠悠傳來:「吾誕生於一方魔道世家,自幼便展現出對血道法則的超凡親和力。家族傾盡所有資源培養,希望我能光耀門楣。」   「可惜,他們眼中的終點,不過是我的起點。」   「修行路上,吾高歌猛進,斬天驕,滅古教,不過千年,便已踏足尋常修士終其一生都無法仰望的天仙之境。」   「也就在那時,吾遇到了改變一生的機緣。」   長河的殘魂泛起一陣漣漪,似乎是回憶到了關鍵之處。   「那一日,師尊他老人家遊歷諸天,一道化身偶然降臨此界,恰好看到了正在被仇家圍殺的我。」   「那一戰,我底牌盡出,血染長空,以一敵十,盡數斬殺來犯之敵,但自身也瀕臨油盡燈枯。」   「師尊並未出手,只是在虛空中靜靜看著。直到我斬下最後一人的頭顱,他才現身。」   「他問我,『殺,可有盡頭?』。」   「我答,『道,沒有盡頭,殺,便沒有盡頭。以殺證道,方為我道!』。」   長河的神念中透出一股滔天的豪情與霸氣,仿佛又回到了當年那個意氣風發的時刻。   「師尊聞言大笑,說我性情與他有七分相似,是個天生的阿修羅。於是,他便收我為記名弟子,傳下了無上妙法《血神經》,並賜下仿製的元屠、阿鼻二劍。」   「自那以後,吾之道途,才算真正開啟!」   「困擾我許久的瓶頸迎刃而解,短短三萬年,我便一路破境,從天仙,到金仙,再到太乙,最終成功斬出三屍,證得大羅金仙道果!」   大羅金仙!   陸淵心中瞭然,這等境界,已是站在了諸天萬界的頂端,壽元無盡,逍遙自在,一念便可開闢一方小世界。   長河,無愧於絕世天驕之名。   似乎是感受到了陸淵的疑惑。   長河的語氣陡然一沉,「證道大羅之後,我意氣風發,自認此界已再無敵手。我開始遊歷混沌,尋找突破混元之境的契機。」   「也就是在那時,我於一處破敗的宇宙廢墟中,尋到了這件至寶

# 第469章殺殺殺,阿修羅之道!

不過,僅僅只是片刻之間的波瀾起伏,在混元經的運行下,陸淵很快冷靜下來。

  他的目光在元屠和阿鼻兩柄斷劍的殘骸上停留了數息。

  不對勁。

  這氣息似乎還差了點什麼。

  雖然已經無限接近傳說中那兩柄先天殺伐至寶的威能。

  並且也有那種如同下了地獄一樣,大恐怖的殺伐之氣。

  但其核心本質,少了一分渾然天成的道蘊。

  「仿製品?」

  若是真正的元屠、阿鼻,哪怕只是殘骸,其散發的殺氣也足以撕裂這片虛空,絕非眼前這般「溫和」。

  這位前輩,並非冥河老祖座下執掌本尊神劍的弟子,而是得到了仿製品的傳人。

  但這並不影響陸淵對這位前輩實力的判斷。

  能將仿製品催發到如此地步,並且布下這等滔天血海作為傳承秘境。

  其生前的修為,絕對是屹立於諸天之巔的絕世強者。

  恐怕早已證道大羅金仙,甚至更高。

  就在陸淵心念電轉之際。

  他體內奔湧不息的血神經真元,與那顆心臟產生了一股共鳴。

  伴隨著他的到來,那顆早已失去所有生機的心臟,竟在此刻,輕微地跳動了一下。

  「咚!」

  緊接著,那心臟表面蛛網般的裂痕之中。

  一道道原本微弱的血光驟然大盛,化作血色絲線向外蔓延。

  心臟表面的焦炭層層剝落。

  露出其下仿佛由無盡鮮血琉璃澆築而成的本體。

  雖然依舊乾癟,但其中卻透著一股不朽的韻味。

  無盡的血光從那裂縫中噴薄而出,宛如一道貫穿黑暗的光柱。

  在那光柱之中,一道模糊的身影,緩緩凝聚成形。

  那是一個身穿血色長袍的男子,面容古拙,雙眉如劍。

  即便只是一縷殘魂,那股睥睨天下的氣勢,依舊讓整片虛空為之凝固。

  不過當對方的目光看向陸淵的時候。

  陸淵跟其對視,發現對方的眼中居然有著一股子親切的感覺。

  「血神經?」

  一道斷斷續續的神念,在陸淵的腦海中響起。

  殘魂的身影似乎穩定了一些。

  「吾道……不孤……」

  他再次發出一聲感嘆。

  在這位強者的殘魂看來,陸淵身上的血神經道韻就是同源的力量,師出同門的鐵證!

  他下意識地將陸淵當成了與自己一樣。

  冥河老祖的傳人。

  能在這死寂了不知多少紀元的絕望之地。

  見到一位師弟。

  即便是他這般早已看淡生死的存在,心中也不免掀起波瀾。

  陸淵靜立原地,混元無極道韻護住周身,心中卻在飛速盤算。

  對方似乎誤會了什麼。

  但他也不傻,自然不會點破,而是順著對方的意,躬身一禮,語氣不卑不亢。

  「晚輩陸淵,偶入此地,驚擾了前輩清修,還望恕罪。」

  殘魂微微擺手,虛幻的身影向前飄近了幾分,仔細地打量著陸淵。

  「你我同出一源,能在此相見,乃是天意。」

  他的神念波動變得清晰流暢起來:「吾能感覺到,你很年輕,骨齡不足百載?竟已修成紅塵仙,根基之紮實,萬古罕見。看來師尊他老人家,又尋到了一位絕世良才。」

  聽到這話,陸淵基本上已經確定,對方就是把自己當成了冥河老祖的弟子。

  索性陸淵也不怕了,直接順勢問道:「晚輩鬥膽,敢問前輩尊姓大名?為何會……隕落於此?」

  這個問題,似乎觸動了殘魂某些塵封的記憶。

  他的身影再次波動起來,周圍的血光都黯淡了幾分。

  一股濃得化不開的悲涼與恨意,從對方身上瀰漫開來。

  「尊姓大名?……呵呵,早就是一個逝去的符號罷了。」

  「你既是我屍體,便稱呼我長河師兄吧。」

  長河的殘魂懸浮在虛空中。

  「你以為,吾是與師尊他老人家一同誕生於幽冥血海的先天神聖?」

  「不,吾並非洪荒遺族。」

  這個開場,讓陸淵精神一振。

  果然,與自己猜測的有所出入,其中另有隱情。

  「吾乃是這方大千世界的本土生靈。」

  長河的聲音悠悠傳來:「吾誕生於一方魔道世家,自幼便展現出對血道法則的超凡親和力。家族傾盡所有資源培養,希望我能光耀門楣。」

  「可惜,他們眼中的終點,不過是我的起點。」

  「修行路上,吾高歌猛進,斬天驕,滅古教,不過千年,便已踏足尋常修士終其一生都無法仰望的天仙之境。」

  「也就在那時,吾遇到了改變一生的機緣。」

  長河的殘魂泛起一陣漣漪,似乎是回憶到了關鍵之處。

  「那一日,師尊他老人家遊歷諸天,一道化身偶然降臨此界,恰好看到了正在被仇家圍殺的我。」

  「那一戰,我底牌盡出,血染長空,以一敵十,盡數斬殺來犯之敵,但自身也瀕臨油盡燈枯。」

  「師尊並未出手,只是在虛空中靜靜看著。直到我斬下最後一人的頭顱,他才現身。」

  「他問我,『殺,可有盡頭?』。」

  「我答,『道,沒有盡頭,殺,便沒有盡頭。以殺證道,方為我道!』。」

  長河的神念中透出一股滔天的豪情與霸氣,仿佛又回到了當年那個意氣風發的時刻。

  「師尊聞言大笑,說我性情與他有七分相似,是個天生的阿修羅。於是,他便收我為記名弟子,傳下了無上妙法《血神經》,並賜下仿製的元屠、阿鼻二劍。」

  「自那以後,吾之道途,才算真正開啟!」

  「困擾我許久的瓶頸迎刃而解,短短三萬年,我便一路破境,從天仙,到金仙,再到太乙,最終成功斬出三屍,證得大羅金仙道果!」

  大羅金仙!

  陸淵心中瞭然,這等境界,已是站在了諸天萬界的頂端,壽元無盡,逍遙自在,一念便可開闢一方小世界。

  長河,無愧於絕世天驕之名。

  似乎是感受到了陸淵的疑惑。

  長河的語氣陡然一沉,「證道大羅之後,我意氣風發,自認此界已再無敵手。我開始遊歷混沌,尋找突破混元之境的契機。」

  「也就是在那時,我於一處破敗的宇宙廢墟中,尋到了這件至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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