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6章至寶誘惑,誰對誰錯?
# 第486章至寶誘惑,誰對誰錯?
雲寂已經徹底瘋狂了!
宇宙雛形的誘惑,讓他壓上了自己的一切!
他要在最短的時間內,徹底轟殺陸淵,奪走那件無上神物!
他擔心夜長夢多,擔心這件至寶的消息走漏,引來更加恐怖的存在。
所以,他要一擊定乾坤!
面對這狂暴的一擊,陸淵的眼神卻前所未有的平靜。
他的身體在顫抖,那是力量耗盡後的本能反應。
他的神魂在刺痛,那是精神透支的證明。
但是,他的心卻在這一刻和眉心深處那片混沌空間,達成了共鳴。
想要我的至寶,那就用你的命來換,用這方天地來陪葬!
陸淵抬起頭,笑著說道:「那我就成全你!」
話音落下的瞬間,他做出了一個讓所有神魔都為之戰慄的決定,引爆宇宙雛形的本源!
這是他最後的底牌,也是最慘烈的一張底牌。
別說雲寂這位太羅境,就算是更上一個層次的存在,也絕無倖免的可能!
當然,作為這一切的載體的引爆者,陸淵自己也必將神魂俱滅,連一絲輪迴的可能都不會留下。
這是陸淵能想到的,對雲寂最狠毒的報復!
一股恐怖的氣息,猛然從陸淵的體內瀰漫開來。
空間開始劇烈地扭曲,仿佛承受不住這股即將到來的毀滅之力。
「不好!」
雲寂的瞳孔緊縮,心中駭浪滔天!
「瘋子!你這個徹頭徹尾的瘋子!」雲寂又驚又怒地咆哮起來。
他做夢也想不到,陸淵竟然會如此剛烈,寧可和自己玉石俱焚,也絕不讓他得到至寶!
那可是宇宙雛形啊,是能夠演化一方世界的無上神物!
他現在想的,不再是如何殺死陸淵奪寶,而是如何阻止這個瘋子,保下那件即將屬於他的至寶!
「給我停下!」
雲寂怒吼著,心念旋轉。
他將寂滅劍化作一道凝練到極致的劍芒,直刺陸淵的眉心!
他要打斷陸淵引爆本源的過程!
準備和雲寂同歸於盡的陸淵,也被這突如其來的危機驚得心頭一跳。
他若是不管不顧,強行引爆,那麼在爆炸發生之前,自己的神魂就會先一步被絞殺!
到時候自己身死道消,而宇宙雛形這件至寶,依舊會完好無損地落入雲寂之手!
「想得美!」
陸淵眼中閃過一絲不甘,強行中斷了引爆過程。
那股狂暴的能量被硬生生壓制回去,頓時在他體內造成了恐怖的反噬,讓他又噴出一大口鮮血。
他借著這股反衝之力,身形如鬼魅般向後退去!
一擊失手,雲寂看著想要逃跑的陸淵身形緊隨而至。
「把東西交出來!否則我讓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雲寂冷冷的說道。
「老狗,有本事就自己來拿!」陸淵一邊狼狽地躲閃,一邊嘶聲怒吼。
兩人一追一逃,化作兩道流光,在這蒼茫的古荒山脈之中急速穿行。
陸淵的傷勢越來越重,被追上是遲早的事。
就在陸淵心生絕望之際,他的神念掃過前方,感知到了一處特異的地形。
只是遠遠地感知,陸淵就覺得自己的神魂一陣刺痛,仿佛要被那股煞氣撕裂!
雲寂的劍光,已經從背後襲來,凌厲的劍風割得他後背生疼。
前有雲寂絕殺,後有死地絕淵!
陸淵被逼到了真正的絕境!
「雲寂老狗!」他猛然回身,笑著對雲寂說道:「想要我的東西?有種就踩著我的屍體拿去!」
「小畜生,我看你還能往哪裡逃!」雲寂的聲音在身後迴蕩。
看著那個已經搖搖欲墜的身影,雲寂眼中殺機爆閃。
他心念一動,體內的仙力全部噴薄而出。
這一次,他不再僅僅是催動寂滅劍,而是發動了自己壓箱底的殺招之一。
「寂滅雙絕!」
一聲低吼,雲寂的身影竟在半空中一分為二!
一個是他本體,另一個則是他以本源仙力凝聚而成的劍道化身,擁有著與本體幾乎無二的戰力!
兩個雲寂,站在離陸淵數十米的前方。
他們同時舉起了手中的長劍,劍尖直指中心的陸淵。
「能死在我這一招之下,也算是你的榮幸了!」
兩個冰冷的聲音同時響起,不帶絲毫感情。
下一瞬,兩道毀天滅地的寂滅劍光,朝著中心點的陸淵轟然合擊!
陸淵的所有退路,所有生機,在這一刻被徹底斬斷。
他甚至連引爆宇宙雛形的機會都沒有了。
只見陸淵身邊突然出現了一個身穿黑袍的神秘人,伸出了一根手指朝著兩道劍光合擊的中心點,輕輕一點。
那毀天滅地的雙劍合擊,竟像是春日裡最蓬鬆的白雪,遇到了最熾烈的驕陽。
從劍尖開始,那死寂的劍光寸寸瓦解,逸散在在周圍的虛空中,連一絲漣漪都未能激起。
時間,仿佛在這一刻凝固了。
雲寂的本體與化身,同時僵在了半空中,臉上那志在必得的狠厲徹底凝固。
自己賭上本源的全力一擊,就這麼沒了?
陸淵同樣愕然地看著身旁突然出現的黑袍背影。
這背影並不算高大,卻在這一刻,給人一種可以撐起整片天地的安穩。
黑袍人做完這一切,仿佛只是拍死了一隻蚊子那麼簡單。
他緩緩放下手,看向高空之上的雲寂。
「雲寂。」黑袍人平淡的開口說道。
「李,李長青!」
雲寂死死地盯著黑袍人的臉,感覺自己的心臟都被一隻手攥住了。
「怎麼會是你!」
被稱作李長青的黑袍人負手而立,淡然地看著他,嘴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笑容。
「雲寂,千年不見,你倒是長進了。」他的語氣充滿了毫不掩飾的嘲諷。
「學會用大羅境的修為,跑到這鳥不拉屎的葬龍淵裡,追殺一個紅塵仙境界的小輩了。」
一句話,讓雲寂的臉色由駭然轉為鐵青!
他強行壓下心中的震驚,厲聲質問道:「李長青!此子殺我雲氏天仙護道者,更奪走我外孫的逆天機緣!這是我雲氏的私仇,你當真要插手不成?」
他搬出了雲氏的名頭,更將此事定性為私仇,試圖讓李長青知難而退。
他口中雖說這是私仇,但那句質問的語氣,顯然底氣不足。
「呵。」
李長青聞言,竟是輕笑了一聲。
「私仇?」李長青玩味地重複了一遍這兩個字,冷冷的說道:「雲寂,你這千年的修為沒見長多少,顛倒黑白的本事倒是爐火純青了。」
「你雲氏那位天仙,帶著一群人圍攻我身後這小輩在先,最終技不如人被反殺在後。」
「這叫公平對決,生死有命。到你嘴裡,怎麼就成了他單方面行兇了?」
李長青頓了頓,笑容裡的譏諷之色更濃。
「至於機緣?更是可笑!」、
他嗤笑一聲說道道,「天地寶物,有靈者居之,有緣者得之,此乃天道至理。」
「你那外孫既然得到了又保不住,便是他福薄德淺,氣運不夠,與寶物無緣!」
「怎麼,你雲氏的臉面比天道還大?你外孫無緣的東西,別人得到了,就成了搶奪?」
一番話,字字誅心!
每一句,都如同一記響亮的耳光,狠狠地抽在雲寂的臉上!
他將雲寂那冠冕堂皇的藉口,撕得粉碎,只剩下最赤裸裸的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