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95章同類

後代哭墳,大成聖體老祖屍變了!·風中大筆·4,245·2026/5/18

# 第095章同類 突然間,整片傳承之地颳起腥風,伴隨著血雨,卻不是深紅色的,而是黑色的,如同裹屍布上那詭異黑血一般。   「發生了什麼,燧皇乃人族人皇,怎麼可能是如此恐怖的異象?」   此時此刻,不少人臉色發白,感覺毛骨悚然,後背更是沁出大量冷汗。   「怎麼感覺跟聖皇出世有點像啊,都是陰風陣陣……這些人族老祖宗出世都是這樣的麼,還是說,連燧皇這位人皇老祖也要屍變了?!」有人驚呼。   「該死的,你胡說什麼!」有人渾身冰冷,斥責道:「若因此引出不祥,你想此地所有人都陪葬麼?」   聖皇屍變便驚動寰宇,令無數強者從沉眠中甦醒,忌憚不已。若是現在燧皇也加入屍變大軍,那還玩什麼,乾脆自裁屍變成僵,早日解脫算了。   那人似乎覺得引起了眾怒,只能訕笑道:「這自然是不可能的,裹屍布裡又沒有屍骸,僅有黑色血液,總不至於滴血重生吧……」   聽到這話,眾人臉色稍霽,也覺得沒毛病,可下一刻——   一陣陰風吹過,傳承之地驟然陰冷了幾分。   霎時間,黑影在眾人面前一閃而逝。   唯有一道慘叫聲傳來,似乎還伴隨著片刻的咀嚼就被吞咽下肚。   桀桀桀的怪叫聲響徹整個地宮。   「什麼鬼東西?!」眾人忍不住驚呼,背對背靠攏在一起,凝神戒備四周,在這股氣息面前,一個個仿佛如墜九幽,被鬼怪環伺。   ………………………………   虛空之中,鬼煞獓瞪大赤紅眼眸,掃視傳承地宮,卻沒什麼發現。   只能發出一道神念,詢問身旁的虛影:   「那到底是什麼東西?!」   陸淵望著地宮某個角落,神情多了幾分凝重,道:「那裹屍布裡的根本不是燧皇,只是沾染了他的氣息......裡面包裹的是佛陀惡屍,燧皇的那個時代,人族食不果腹,艱難求生,卻仍舊有高高在上的佛陀收割眾生信仰之力,因此燧皇震怒,令天下無佛,這或許便是裹屍布出現在這裡的緣由。」   「佛陀?」鬼煞獓晃了晃腦袋,似乎對此並不感興趣,而是目光貪婪的盯著裹屍布:   「那一定也是件好寶貝,不知道這傳承地宮內,究竟有沒有燧皇遺留下的器物?」   「倒是可以把你用裹屍布包起來,至少能活過這個紀元!」陸淵冷笑一聲,道:「燧皇的東西也敢惦記?那些將種族傳承看的比生命還重的,內心必定極為偏執,異族若是膽敢染指,必定會被無情滅殺!」   聽到這話,鬼煞獓縮了縮腦袋,試探問道:「陸淵,你也心老黑了,當初埋葬聖崖的時候,有沒有布置過類似的法陣?」   「當時......」它的話似乎勾起了虛影的回憶,嘆息一聲道:「我也想過逆活二世失敗,若是後世有荒古聖體進入聖崖,自然可以獲得大成聖體的機緣,其他的話......人族也就罷了,異族呵呵。」   「果然人族都是心黑的!」鬼煞獓吐槽了一句,將目光繼續落在傳承之地,卻收斂了幾分貪婪。   當然,若是燧皇的傳承被後人從地宮裡面帶出來,它不介意下黑手的。   「桀桀桀......」鬼煞獓趴在虛空中,幻想著至高傳承,口水都快流出來了。   ...........................   而此刻,聯合探索地宮的人族與妖族草木皆兵,根本不知道發生了什麼,就有強者接二連三隕落,甚至連一絲血跡都沒留下,有的只是一聲慘叫。   猜疑的種子,忽然間在眾人心中埋下。   因為……   死的全是妖族陣營的高手!   這就有很明顯的針對意味。   而就在這時,有人激活極道帝兵——窺天鏡,發現了那頭怪物的蹤影。   「那是……一位佛陀?裹屍布內是他的惡屍,怎麼會出現在這裡,地宮分明是燧皇的傳承之地!」   「唉……那段被燧皇抹除的歷史,終究要浮出水面了,或許這也預示著佛門將再次歸來!」   「妖族的道友且先退出地宮,這或許便是燧皇避免傳承落入他族之手,而留下的後手!」   話音落下,幾乎沒有妖族願意在此停留,來這裡的目的,本來就不是為了傳承,而是聖皇所說的一線生機,想要燧皇映照歸來。   而隨著地宮只剩下人族之後,佛陀惡屍似乎安靜下來,不再攻擊人群,而是漫無目的的在裹屍布附近遊蕩起來。   這時候,此地的人族修士發現佛陀惡屍的實力赫然能維持在大帝水準,就算沒有意識,僅有戰鬥本能,對人族來說,也算是一件大殺器。   「這裹屍布或許是控制佛陀惡屍的關鍵……」眾人一下子眼熱起來,雖說這或許是燧皇留給整個人族的瑰寶,可掌握在誰手裡,就很有說法了,一旦墮仙之禍得以解除,掌控惡屍的勢力將一飛沖天,凌駕於所有人族勢力之上。   「咳咳,諸位不要忘了來地宮的目的……何況那沾染不祥之血的裹屍布,你們就真敢動?」有位老者冷哼一聲。   「自然不敢,姬老祖!」   姬家老祖的話相當有分量,令眾人貪婪的欲望得到平息,就算心中有想法,也不敢表露出來。   很快,所有人都繞過了裹屍布,繼續朝地宮深處出發。   可即將踏足下一層時,虛空猛地震動了下,仿佛從無盡上方被徹底打穿了一般。   一股恐怖而浩瀚的威壓澎湃而至,降臨在地宮深處,壓的所有人幾乎喘不過氣。   一隻鼎出現在地宮上方,三足鼎立,抱負二耳,光芒熾盛,垂落下無盡恐怖的極道之力,令在場的極道帝兵紛紛復甦,就如同朝聖般,覲見這件祖器。   「這就是燧皇的祖鼎?!傳說中不是徹底消失不見了麼?原來一直在這地宮裡面,是留給後世人族的逆天機緣麼?」   「哈哈哈……若是有祖鼎相助,定然能將先祖映照歸來,什麼界海墮仙,定要叫其徹底隕落,才對的起我人族億萬生靈亡魂!」   可這時候,有人臉色一變,驚呼道:「這不是真正的祖鼎,似乎只是他的一部分!」   窺天鏡再次顯照虛空,能看出來這是祖鼎部分殘缺幻化出來的祖鼎……不過,按照聖皇的意思,也足夠嘗試影照燧皇回歸了!   然而下一刻,天搖地晃,整個地宮如同要塌陷一般,開始只是簌簌掉落灰塵,再之後是小石塊,直至巨石掉落,有滔天巨浪倒灌進來——   眾人這才意識到,這處地宮掩埋在奔流不息的大河之下。   如瀑布般的水流倒灌,可就要接觸到祖鼎時,卻似乎被某種玄奧的力量鎮壓,根本沒有了驚濤駭浪的氣勢,形成了一片巨大的水幕。   霎時間,祖鼎光芒直衝雲霄,威勢震動九天。   似乎是遙遙呼應,八荒山川同一時間爆發出驚人波動,從碎石裂縫中迸射出一道道熾熱神輝——   待光芒散去,八荒盡皆顯現出了祖鼎虛影。   從傳承地宮衝出來的人族修士見到這一幕,齊齊一愣,若是加上這裡的祖鼎,那便是九鼎在天空中閃耀,氣息勾連在一起,難分彼此,似乎這才是完整的祖鼎。   天地異動,自然引發了那些古老存在關注……這時,有古代至尊輕嘆感慨,聲音震動寰宇:   「祖鼎一分為九,以鎮人族萬古氣運……燧皇,真是好手段啊!」   「或許他當初被天道磨滅,也只是為了掩人耳目,以九鼎鎮壓氣運,真正的為人族奠定萬古盛世之基啊!」   又是一道縹緲聲音傳來:   「難怪祖鼎這件帝兵一直未曾出世,原以為被天道一同磨滅,卻不想是萬古謀劃……如今,面對界海墮仙,九鼎終於要歸一了麼?」   話音落下,虛空似乎傳來一道莊嚴浩大的鐘聲,就如同黃鐘大呂,隨之而響起的是無數先民的祭祀聲音,伴隨著一幅幅虛無縹緲的畫面:   那是人族先輩,朝著祖鼎祭祀一切,將希望傳遞給後世,正如——   薪火相傳。   這時候,天空中九道祖鼎虛影,綻放出如太陽般璀璨奪目的光芒,神光衝霄而上,匯聚在了一起。   待無盡光芒散去,祖鼎再次無缺回歸。   見到這一幕,所有人族無不激動落淚——   祖鼎,是人族之初的象徵。   而今在人族生死存亡的關鍵時刻,終於回歸了!   以這件無上帝兵的威能,哪怕燧皇無法映照歸來,也能完美解決如今墮仙化身之危,令人族再次恢復和平。   似乎是感受到了人族面臨的危難,祖鼎復甦,威勢貫穿諸天萬界,朝著某個方向橫渡虛空而去。   「祖鼎即將出手,墮仙化身必定灰飛煙……等等,那不是墮仙的方向啊!」   在場的強者身子頓時一僵,望著祖鼎前去的方向,想到了某種可怕的後果——   那裡是聖崖的方向……祖鼎不會是前去鎮壓屍變成功的大成聖體了吧?!   若是這兩位對人族有不世功勳的強者打起來,無論結果如何,對人族都有著莫大的影響啊!   ………………………………   隨著看戲的虛影散去,原本陸淵也以為祖鼎出世,必然是衝著墮仙化身而去。   可沒想到——   祖鼎的氣息,離聖崖越來越近……怎麼,要鎮壓他這個屍變成功的禁忌存在?!   青銅棺內,陸淵皺了皺眉,之前他都是智珠在握,對所有事情都雲淡風輕,似乎都已經預料到了結局。   可燧皇就仿佛一個謎。   陸淵完全猜不透。   《命書》在其面前,也完全失靈,唯有一片空白的命運,無法洞悉過去、現在,乃至於永恆的未來。   眨眼的功夫,祖鼎貫穿無盡虛空,已出現在了聖崖範圍內。   隨之,伴隨著轟隆巨響聲。   祖鼎不請自來,出現在了神秘空間。   懸浮在虛空,與青銅棺無聲對立。   此刻,陸淵幽綠的眸子深邃無比,凝望著這件帝兵……不,確切的來說,應該是半仙器,已經隱隱有仙道雛形了。   窺一斑而知全豹。   昔年的燧皇定然也走到了這一步,是半步紅塵仙……還是已經成就了紅塵仙?   可他似乎沒有逆活出第二世,就被天道磨滅了,難道他是更古老的存在,否則何至於如此逆天?   收斂紛飛的思緒,陸淵望著眼前的祖鼎,平靜開口:「燧皇,何在?」   聽到這個名字,祖鼎有了反應,卻似乎人性化的瀰漫出了一絲哀傷,器靈聲音低沉:「他已經不在了,徹底被天道磨滅,沒有過去、現在、未來,不存在於這片古史,所留不過一個名號而已。」   陸淵沉默一下,又問道:「當年發生了什麼?」   「大恐怖……但我的記憶也被消除了,不記得發生了什麼。」器靈輕聲道。   「是誰消除了你的記憶,天道?」   「不,是燧皇!」   氣氛再次陷入凝滯。   那片古史到底藏著什麼大恐怖,令燧皇都不得不消除祖鼎器靈的記憶?   陸淵毫無頭緒,只能詢問祖鼎來意:   「你不去鎮壓墮仙化身,前來聖崖尋我做什麼?」   祖鼎在虛空中瑩瑩發光,緩緩傳來器靈的聲音:   「儘管我一化為九,卻依舊在默默注視人族歷史的變遷,尋找燧皇的繼承者……而漫長的歲月裡,唯有你符合要求。」   聽到這話,陸淵怔了怔,沒想到祖鼎是千裡送傳承來了。   「為何是我,難道燧皇傳承對修為很高?或是需要無敵肉身?」   祖鼎輕顫,似乎在搖頭:   「因為你和燧皇是一類人。」   陸淵眸光幽綠,冰冷道:「或許我生前會為人族赴湯蹈火,可如今的我已經屍變成僵,就休要拿人族大義來壓我。」   「我說的一類人,不是你們心繫人族,肝腦塗地,而是……」祖鼎頓了頓,似乎在斟酌用什麼詞來形容,最後才說道:   「因為在你們的身上,都有一股不屬於這個世界的氣息!」   …………………………   ……………………

# 第095章同類

突然間,整片傳承之地颳起腥風,伴隨著血雨,卻不是深紅色的,而是黑色的,如同裹屍布上那詭異黑血一般。

  「發生了什麼,燧皇乃人族人皇,怎麼可能是如此恐怖的異象?」

  此時此刻,不少人臉色發白,感覺毛骨悚然,後背更是沁出大量冷汗。

  「怎麼感覺跟聖皇出世有點像啊,都是陰風陣陣……這些人族老祖宗出世都是這樣的麼,還是說,連燧皇這位人皇老祖也要屍變了?!」有人驚呼。

  「該死的,你胡說什麼!」有人渾身冰冷,斥責道:「若因此引出不祥,你想此地所有人都陪葬麼?」

  聖皇屍變便驚動寰宇,令無數強者從沉眠中甦醒,忌憚不已。若是現在燧皇也加入屍變大軍,那還玩什麼,乾脆自裁屍變成僵,早日解脫算了。

  那人似乎覺得引起了眾怒,只能訕笑道:「這自然是不可能的,裹屍布裡又沒有屍骸,僅有黑色血液,總不至於滴血重生吧……」

  聽到這話,眾人臉色稍霽,也覺得沒毛病,可下一刻——

  一陣陰風吹過,傳承之地驟然陰冷了幾分。

  霎時間,黑影在眾人面前一閃而逝。

  唯有一道慘叫聲傳來,似乎還伴隨著片刻的咀嚼就被吞咽下肚。

  桀桀桀的怪叫聲響徹整個地宮。

  「什麼鬼東西?!」眾人忍不住驚呼,背對背靠攏在一起,凝神戒備四周,在這股氣息面前,一個個仿佛如墜九幽,被鬼怪環伺。

  ………………………………

  虛空之中,鬼煞獓瞪大赤紅眼眸,掃視傳承地宮,卻沒什麼發現。

  只能發出一道神念,詢問身旁的虛影:

  「那到底是什麼東西?!」

  陸淵望著地宮某個角落,神情多了幾分凝重,道:「那裹屍布裡的根本不是燧皇,只是沾染了他的氣息......裡面包裹的是佛陀惡屍,燧皇的那個時代,人族食不果腹,艱難求生,卻仍舊有高高在上的佛陀收割眾生信仰之力,因此燧皇震怒,令天下無佛,這或許便是裹屍布出現在這裡的緣由。」

  「佛陀?」鬼煞獓晃了晃腦袋,似乎對此並不感興趣,而是目光貪婪的盯著裹屍布:

  「那一定也是件好寶貝,不知道這傳承地宮內,究竟有沒有燧皇遺留下的器物?」

  「倒是可以把你用裹屍布包起來,至少能活過這個紀元!」陸淵冷笑一聲,道:「燧皇的東西也敢惦記?那些將種族傳承看的比生命還重的,內心必定極為偏執,異族若是膽敢染指,必定會被無情滅殺!」

  聽到這話,鬼煞獓縮了縮腦袋,試探問道:「陸淵,你也心老黑了,當初埋葬聖崖的時候,有沒有布置過類似的法陣?」

  「當時......」它的話似乎勾起了虛影的回憶,嘆息一聲道:「我也想過逆活二世失敗,若是後世有荒古聖體進入聖崖,自然可以獲得大成聖體的機緣,其他的話......人族也就罷了,異族呵呵。」

  「果然人族都是心黑的!」鬼煞獓吐槽了一句,將目光繼續落在傳承之地,卻收斂了幾分貪婪。

  當然,若是燧皇的傳承被後人從地宮裡面帶出來,它不介意下黑手的。

  「桀桀桀......」鬼煞獓趴在虛空中,幻想著至高傳承,口水都快流出來了。

  ...........................

  而此刻,聯合探索地宮的人族與妖族草木皆兵,根本不知道發生了什麼,就有強者接二連三隕落,甚至連一絲血跡都沒留下,有的只是一聲慘叫。

  猜疑的種子,忽然間在眾人心中埋下。

  因為……

  死的全是妖族陣營的高手!

  這就有很明顯的針對意味。

  而就在這時,有人激活極道帝兵——窺天鏡,發現了那頭怪物的蹤影。

  「那是……一位佛陀?裹屍布內是他的惡屍,怎麼會出現在這裡,地宮分明是燧皇的傳承之地!」

  「唉……那段被燧皇抹除的歷史,終究要浮出水面了,或許這也預示著佛門將再次歸來!」

  「妖族的道友且先退出地宮,這或許便是燧皇避免傳承落入他族之手,而留下的後手!」

  話音落下,幾乎沒有妖族願意在此停留,來這裡的目的,本來就不是為了傳承,而是聖皇所說的一線生機,想要燧皇映照歸來。

  而隨著地宮只剩下人族之後,佛陀惡屍似乎安靜下來,不再攻擊人群,而是漫無目的的在裹屍布附近遊蕩起來。

  這時候,此地的人族修士發現佛陀惡屍的實力赫然能維持在大帝水準,就算沒有意識,僅有戰鬥本能,對人族來說,也算是一件大殺器。

  「這裹屍布或許是控制佛陀惡屍的關鍵……」眾人一下子眼熱起來,雖說這或許是燧皇留給整個人族的瑰寶,可掌握在誰手裡,就很有說法了,一旦墮仙之禍得以解除,掌控惡屍的勢力將一飛沖天,凌駕於所有人族勢力之上。

  「咳咳,諸位不要忘了來地宮的目的……何況那沾染不祥之血的裹屍布,你們就真敢動?」有位老者冷哼一聲。

  「自然不敢,姬老祖!」

  姬家老祖的話相當有分量,令眾人貪婪的欲望得到平息,就算心中有想法,也不敢表露出來。

  很快,所有人都繞過了裹屍布,繼續朝地宮深處出發。

  可即將踏足下一層時,虛空猛地震動了下,仿佛從無盡上方被徹底打穿了一般。

  一股恐怖而浩瀚的威壓澎湃而至,降臨在地宮深處,壓的所有人幾乎喘不過氣。

  一隻鼎出現在地宮上方,三足鼎立,抱負二耳,光芒熾盛,垂落下無盡恐怖的極道之力,令在場的極道帝兵紛紛復甦,就如同朝聖般,覲見這件祖器。

  「這就是燧皇的祖鼎?!傳說中不是徹底消失不見了麼?原來一直在這地宮裡面,是留給後世人族的逆天機緣麼?」

  「哈哈哈……若是有祖鼎相助,定然能將先祖映照歸來,什麼界海墮仙,定要叫其徹底隕落,才對的起我人族億萬生靈亡魂!」

  可這時候,有人臉色一變,驚呼道:「這不是真正的祖鼎,似乎只是他的一部分!」

  窺天鏡再次顯照虛空,能看出來這是祖鼎部分殘缺幻化出來的祖鼎……不過,按照聖皇的意思,也足夠嘗試影照燧皇回歸了!

  然而下一刻,天搖地晃,整個地宮如同要塌陷一般,開始只是簌簌掉落灰塵,再之後是小石塊,直至巨石掉落,有滔天巨浪倒灌進來——

  眾人這才意識到,這處地宮掩埋在奔流不息的大河之下。

  如瀑布般的水流倒灌,可就要接觸到祖鼎時,卻似乎被某種玄奧的力量鎮壓,根本沒有了驚濤駭浪的氣勢,形成了一片巨大的水幕。

  霎時間,祖鼎光芒直衝雲霄,威勢震動九天。

  似乎是遙遙呼應,八荒山川同一時間爆發出驚人波動,從碎石裂縫中迸射出一道道熾熱神輝——

  待光芒散去,八荒盡皆顯現出了祖鼎虛影。

  從傳承地宮衝出來的人族修士見到這一幕,齊齊一愣,若是加上這裡的祖鼎,那便是九鼎在天空中閃耀,氣息勾連在一起,難分彼此,似乎這才是完整的祖鼎。

  天地異動,自然引發了那些古老存在關注……這時,有古代至尊輕嘆感慨,聲音震動寰宇:

  「祖鼎一分為九,以鎮人族萬古氣運……燧皇,真是好手段啊!」

  「或許他當初被天道磨滅,也只是為了掩人耳目,以九鼎鎮壓氣運,真正的為人族奠定萬古盛世之基啊!」

  又是一道縹緲聲音傳來:

  「難怪祖鼎這件帝兵一直未曾出世,原以為被天道一同磨滅,卻不想是萬古謀劃……如今,面對界海墮仙,九鼎終於要歸一了麼?」

  話音落下,虛空似乎傳來一道莊嚴浩大的鐘聲,就如同黃鐘大呂,隨之而響起的是無數先民的祭祀聲音,伴隨著一幅幅虛無縹緲的畫面:

  那是人族先輩,朝著祖鼎祭祀一切,將希望傳遞給後世,正如——

  薪火相傳。

  這時候,天空中九道祖鼎虛影,綻放出如太陽般璀璨奪目的光芒,神光衝霄而上,匯聚在了一起。

  待無盡光芒散去,祖鼎再次無缺回歸。

  見到這一幕,所有人族無不激動落淚——

  祖鼎,是人族之初的象徵。

  而今在人族生死存亡的關鍵時刻,終於回歸了!

  以這件無上帝兵的威能,哪怕燧皇無法映照歸來,也能完美解決如今墮仙化身之危,令人族再次恢復和平。

  似乎是感受到了人族面臨的危難,祖鼎復甦,威勢貫穿諸天萬界,朝著某個方向橫渡虛空而去。

  「祖鼎即將出手,墮仙化身必定灰飛煙……等等,那不是墮仙的方向啊!」

  在場的強者身子頓時一僵,望著祖鼎前去的方向,想到了某種可怕的後果——

  那裡是聖崖的方向……祖鼎不會是前去鎮壓屍變成功的大成聖體了吧?!

  若是這兩位對人族有不世功勳的強者打起來,無論結果如何,對人族都有著莫大的影響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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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隨著看戲的虛影散去,原本陸淵也以為祖鼎出世,必然是衝著墮仙化身而去。

  可沒想到——

  祖鼎的氣息,離聖崖越來越近……怎麼,要鎮壓他這個屍變成功的禁忌存在?!

  青銅棺內,陸淵皺了皺眉,之前他都是智珠在握,對所有事情都雲淡風輕,似乎都已經預料到了結局。

  可燧皇就仿佛一個謎。

  陸淵完全猜不透。

  《命書》在其面前,也完全失靈,唯有一片空白的命運,無法洞悉過去、現在,乃至於永恆的未來。

  眨眼的功夫,祖鼎貫穿無盡虛空,已出現在了聖崖範圍內。

  隨之,伴隨著轟隆巨響聲。

  祖鼎不請自來,出現在了神秘空間。

  懸浮在虛空,與青銅棺無聲對立。

  此刻,陸淵幽綠的眸子深邃無比,凝望著這件帝兵……不,確切的來說,應該是半仙器,已經隱隱有仙道雛形了。

  窺一斑而知全豹。

  昔年的燧皇定然也走到了這一步,是半步紅塵仙……還是已經成就了紅塵仙?

  可他似乎沒有逆活出第二世,就被天道磨滅了,難道他是更古老的存在,否則何至於如此逆天?

  收斂紛飛的思緒,陸淵望著眼前的祖鼎,平靜開口:「燧皇,何在?」

  聽到這個名字,祖鼎有了反應,卻似乎人性化的瀰漫出了一絲哀傷,器靈聲音低沉:「他已經不在了,徹底被天道磨滅,沒有過去、現在、未來,不存在於這片古史,所留不過一個名號而已。」

  陸淵沉默一下,又問道:「當年發生了什麼?」

  「大恐怖……但我的記憶也被消除了,不記得發生了什麼。」器靈輕聲道。

  「是誰消除了你的記憶,天道?」

  「不,是燧皇!」

  氣氛再次陷入凝滯。

  那片古史到底藏著什麼大恐怖,令燧皇都不得不消除祖鼎器靈的記憶?

  陸淵毫無頭緒,只能詢問祖鼎來意:

  「你不去鎮壓墮仙化身,前來聖崖尋我做什麼?」

  祖鼎在虛空中瑩瑩發光,緩緩傳來器靈的聲音:

  「儘管我一化為九,卻依舊在默默注視人族歷史的變遷,尋找燧皇的繼承者……而漫長的歲月裡,唯有你符合要求。」

  聽到這話,陸淵怔了怔,沒想到祖鼎是千裡送傳承來了。

  「為何是我,難道燧皇傳承對修為很高?或是需要無敵肉身?」

  祖鼎輕顫,似乎在搖頭:

  「因為你和燧皇是一類人。」

  陸淵眸光幽綠,冰冷道:「或許我生前會為人族赴湯蹈火,可如今的我已經屍變成僵,就休要拿人族大義來壓我。」

  「我說的一類人,不是你們心繫人族,肝腦塗地,而是……」祖鼎頓了頓,似乎在斟酌用什麼詞來形容,最後才說道:

  「因為在你們的身上,都有一股不屬於這個世界的氣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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