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4章意氣風發

侯府二娘子的擺爛日常·蕭千隕·2,211·2026/5/18

「你!」月牙指著柴聞笙。   林靜初安撫好她,環眼看了一圈院子,笑道:「世子,我腹中的骨肉是誰的你也清楚,你說你心悅我,難道你不在意?」   柴聞笙看向林靜初,「我喜歡的是現在的你,從前種種,你既然親自捨棄了,又有什麼可在意的。」   林靜初笑了,不再追問,只是道:「你說那邊宅院冷情,我是個受不得冷的,那邊家裡還有一窩小貓,我讓月牙將貓搬來,平時也能逗弄著湊湊趣兒,可好?」   「好。」   林靜初拉著月牙的手,「我妝奩裡還有一隻藍玉手鐲,來的匆忙,忘記給常娘子了,你讓她拿去,告訴她不要忘了給我的紫藤花澆水。」   「是。」   隨後,月牙翻身過牆,回來時抱著一窩小貓,翻牆還是穩如平地。   墨濃看了直點頭,「你當初就是這樣翻回來打我們的?」   月牙沒理他。   抱著貓就跟著林靜初進房間了。   次日一早,借著鄭王府的名聲,林靜初和月牙順利離開城。   昨夜,林靜初像是從前一樣,給月牙的裡衣各處都縫上銀票,頭髮和袖子口袋裡面也裝上碎銀子。   她們當初逃跑的時候才會這樣做。   月牙每每想問,總是被林靜初眼神制止。   靈隱寺很大,柴聞笙選的院子叫菩提院,中間植了一棵菩提樹,樹下有一張石桌,上面刻著棋盤。   進門便是主屋,左右兩邊都是廂房,兩邊側角分別是廚房和恭房。   林靜初轉了一圈,對這個院子極為滿意。   墨濃帶著月牙看了一下廚房,「裡面的柴米夠用一個月的,若是缺什麼,可以和周圍的佃戶買。」   「我有些困,就不留二位了。」林靜初打著哈欠,走進主屋。   林靜初本就是這種隨性態度,柴聞笙也習慣了,使了個眼色帶著墨濃離開。   月牙走到門邊,一直看著馬車走遠,又繞著屋子走了一圈,並未發現什麼可疑的地方,進屋插好門。   主屋裡,中間是紫檀木的雕花大牀,旁邊一個羅漢榻,還有梳妝檯、圓桌、圈椅,連煮茶的器具都是完整的一套,看得出是花心思置辦的。   「讓你辦的事情都辦了嗎?」林靜初倚著牀邊,臉上帶著深深的倦意。   「辦好了,東西都交給常娘子了。」   「夫人不相信柴世子嗎?」月牙問。   林靜初哼笑一聲,「月牙,你要記住,事關權力的時候,信不得任何人,唯有自己的命纔是最要緊的。」   月牙似懂非懂,她就是覺得那人長得挺好看的。   林靜初在菩提院安頓下來,到了夏季,山上蘭花爛漫,她便跟著月牙去採花,而後植在庭院裡面。   柴聞笙隔個三五日的也來,不過來了喝喝茶便也就走了。   林靜初對他一如既往的淡淡的,他也不惱,下次來還是一張笑臉。   過了一月,林靜初身子漸重,只能在院子周圍走走,便不能時常去後山了。   旁邊的佃戶見院子裡住了人家,看林靜初的裝扮是大戶人家,也有幾個媳婦上門自薦想做些漿洗做飯的活計,林靜初一一拒了。   月牙的五個小貓崽,除了中午在院子裡喫些東西,其餘時間都在外面。   林靜初怕它們走丟了,特意用木頭做了幾個吊牌,用紅繩掛在它們脖子上。   這日午後,周邊的佃戶忽然變得謹慎起來,幾個離得近的人家,家裡的小孩子經常到林靜初的小院裡面得些果子。   他們家裡的大人便告訴林靜初,「聽說有大人物要來寺裡上香,這幾日,周圍圍了不少官兵,許出不許進,夫人家裡若是糧米不夠了,可以到我家裡來拿。」   林靜初笑了笑,「多謝。」   她的心裡定了定。   日子還是像往常一樣。   月牙每天雷打不動的練武三個時辰,她在具可那裡學了五套刀法,四套拳法,每日裡翻來覆去的練,已經能練出掌風。   一收一喝的,挺能唬人。   林靜初覺得,她能在這裡這麼安逸,還沒有人來騷擾,月牙佔了很大一部分原因。   靈隱寺正殿。   方丈帶著監寺僧人整裝以待。   張昭明緩緩而入,金絲描繡的銀色錦袍襯得他身形挺拔如松,赤金玉冠貴不可言。   「陛下駕臨,貧僧有失遠迎。」   「主持不必多禮。」   張昭明拜過神佛之後,「靈隱寺起於東晉,乃名剎古蹟,朕一直無緣得見,想四處走走,不知可否?」   方丈笑的慈祥,「陛下隨緣即可。」   張昭明頷首,他走之後,一個白衣少女追了過來。   「陛下呢?」那女子看向方丈。   「貧僧不知。」   等女子走後,旁邊的監寺看向方丈,「師兄,你不是說出家人不打誑語嗎?」   「那你知道陛下去了何處?」方丈幽幽問他。   監寺一頓,「不知。」   「出家人莫管塵世是非。」   說完,方丈轉身去整理香案,監寺若有所思。   張昭明從大雄寶殿離開,便是漫無目的的走著。   藏鋒和具可跟在其後,只覺得自家主子今日彷彿很高興,藏鋒瘋狂使眼色暗示具可。   具可露出一副高深莫測的表情,氣的藏鋒想當場上前打他一頓。   遠處草叢邊,一個黑白相間的小貓,正在草地裡玩蜻蜓。   張昭明見狀來了興趣,蹲在地上,一把提溜起貓脖子。   「真醜。」張昭明嘖嘖道。   小貓才兩個月大,不過成年男子一個半手掌大小,此刻被抓住軟肋,小爪子張牙舞爪的,粉色的小軟墊向外張開,胡亂揮舞。   張昭明自來到吳越之後,整個人不是陰鬱就是暴戾,很少有輕鬆的時候,此刻能對著一隻貓品頭論足,足以看出他的好心情。   想起早上,張昭明終於喫了點飯食,藏鋒便道:「陛下若是喜歡,不如便帶走吧。」   具可瞥了眼貓脖子上的牌子,「這貓毛色光滑,還有木牌,應該是有主人家的。」   「那有什麼,花錢買下來就是了。」藏鋒兀自道。   張昭明捏著小貓脖子往回一探,抬手翻看木牌,正面畫了一個小巧的貓頭,反面用小字寫著主人家的地址。   他不滿的看向藏鋒,「明明是有主之物,你何時變得如此跋扈,回去領十軍棍。」   藏鋒:....

「你!」月牙指著柴聞笙。

  林靜初安撫好她,環眼看了一圈院子,笑道:「世子,我腹中的骨肉是誰的你也清楚,你說你心悅我,難道你不在意?」

  柴聞笙看向林靜初,「我喜歡的是現在的你,從前種種,你既然親自捨棄了,又有什麼可在意的。」

  林靜初笑了,不再追問,只是道:「你說那邊宅院冷情,我是個受不得冷的,那邊家裡還有一窩小貓,我讓月牙將貓搬來,平時也能逗弄著湊湊趣兒,可好?」

  「好。」

  林靜初拉著月牙的手,「我妝奩裡還有一隻藍玉手鐲,來的匆忙,忘記給常娘子了,你讓她拿去,告訴她不要忘了給我的紫藤花澆水。」

  「是。」

  隨後,月牙翻身過牆,回來時抱著一窩小貓,翻牆還是穩如平地。

  墨濃看了直點頭,「你當初就是這樣翻回來打我們的?」

  月牙沒理他。

  抱著貓就跟著林靜初進房間了。

  次日一早,借著鄭王府的名聲,林靜初和月牙順利離開城。

  昨夜,林靜初像是從前一樣,給月牙的裡衣各處都縫上銀票,頭髮和袖子口袋裡面也裝上碎銀子。

  她們當初逃跑的時候才會這樣做。

  月牙每每想問,總是被林靜初眼神制止。

  靈隱寺很大,柴聞笙選的院子叫菩提院,中間植了一棵菩提樹,樹下有一張石桌,上面刻著棋盤。

  進門便是主屋,左右兩邊都是廂房,兩邊側角分別是廚房和恭房。

  林靜初轉了一圈,對這個院子極為滿意。

  墨濃帶著月牙看了一下廚房,「裡面的柴米夠用一個月的,若是缺什麼,可以和周圍的佃戶買。」

  「我有些困,就不留二位了。」林靜初打著哈欠,走進主屋。

  林靜初本就是這種隨性態度,柴聞笙也習慣了,使了個眼色帶著墨濃離開。

  月牙走到門邊,一直看著馬車走遠,又繞著屋子走了一圈,並未發現什麼可疑的地方,進屋插好門。

  主屋裡,中間是紫檀木的雕花大牀,旁邊一個羅漢榻,還有梳妝檯、圓桌、圈椅,連煮茶的器具都是完整的一套,看得出是花心思置辦的。

  「讓你辦的事情都辦了嗎?」林靜初倚著牀邊,臉上帶著深深的倦意。

  「辦好了,東西都交給常娘子了。」

  「夫人不相信柴世子嗎?」月牙問。

  林靜初哼笑一聲,「月牙,你要記住,事關權力的時候,信不得任何人,唯有自己的命纔是最要緊的。」

  月牙似懂非懂,她就是覺得那人長得挺好看的。

  林靜初在菩提院安頓下來,到了夏季,山上蘭花爛漫,她便跟著月牙去採花,而後植在庭院裡面。

  柴聞笙隔個三五日的也來,不過來了喝喝茶便也就走了。

  林靜初對他一如既往的淡淡的,他也不惱,下次來還是一張笑臉。

  過了一月,林靜初身子漸重,只能在院子周圍走走,便不能時常去後山了。

  旁邊的佃戶見院子裡住了人家,看林靜初的裝扮是大戶人家,也有幾個媳婦上門自薦想做些漿洗做飯的活計,林靜初一一拒了。

  月牙的五個小貓崽,除了中午在院子裡喫些東西,其餘時間都在外面。

  林靜初怕它們走丟了,特意用木頭做了幾個吊牌,用紅繩掛在它們脖子上。

  這日午後,周邊的佃戶忽然變得謹慎起來,幾個離得近的人家,家裡的小孩子經常到林靜初的小院裡面得些果子。

  他們家裡的大人便告訴林靜初,「聽說有大人物要來寺裡上香,這幾日,周圍圍了不少官兵,許出不許進,夫人家裡若是糧米不夠了,可以到我家裡來拿。」

  林靜初笑了笑,「多謝。」

  她的心裡定了定。

  日子還是像往常一樣。

  月牙每天雷打不動的練武三個時辰,她在具可那裡學了五套刀法,四套拳法,每日裡翻來覆去的練,已經能練出掌風。

  一收一喝的,挺能唬人。

  林靜初覺得,她能在這裡這麼安逸,還沒有人來騷擾,月牙佔了很大一部分原因。

  靈隱寺正殿。

  方丈帶著監寺僧人整裝以待。

  張昭明緩緩而入,金絲描繡的銀色錦袍襯得他身形挺拔如松,赤金玉冠貴不可言。

  「陛下駕臨,貧僧有失遠迎。」

  「主持不必多禮。」

  張昭明拜過神佛之後,「靈隱寺起於東晉,乃名剎古蹟,朕一直無緣得見,想四處走走,不知可否?」

  方丈笑的慈祥,「陛下隨緣即可。」

  張昭明頷首,他走之後,一個白衣少女追了過來。

  「陛下呢?」那女子看向方丈。

  「貧僧不知。」

  等女子走後,旁邊的監寺看向方丈,「師兄,你不是說出家人不打誑語嗎?」

  「那你知道陛下去了何處?」方丈幽幽問他。

  監寺一頓,「不知。」

  「出家人莫管塵世是非。」

  說完,方丈轉身去整理香案,監寺若有所思。

  張昭明從大雄寶殿離開,便是漫無目的的走著。

  藏鋒和具可跟在其後,只覺得自家主子今日彷彿很高興,藏鋒瘋狂使眼色暗示具可。

  具可露出一副高深莫測的表情,氣的藏鋒想當場上前打他一頓。

  遠處草叢邊,一個黑白相間的小貓,正在草地裡玩蜻蜓。

  張昭明見狀來了興趣,蹲在地上,一把提溜起貓脖子。

  「真醜。」張昭明嘖嘖道。

  小貓才兩個月大,不過成年男子一個半手掌大小,此刻被抓住軟肋,小爪子張牙舞爪的,粉色的小軟墊向外張開,胡亂揮舞。

  張昭明自來到吳越之後,整個人不是陰鬱就是暴戾,很少有輕鬆的時候,此刻能對著一隻貓品頭論足,足以看出他的好心情。

  想起早上,張昭明終於喫了點飯食,藏鋒便道:「陛下若是喜歡,不如便帶走吧。」

  具可瞥了眼貓脖子上的牌子,「這貓毛色光滑,還有木牌,應該是有主人家的。」

  「那有什麼,花錢買下來就是了。」藏鋒兀自道。

  張昭明捏著小貓脖子往回一探,抬手翻看木牌,正面畫了一個小巧的貓頭,反面用小字寫著主人家的地址。

  他不滿的看向藏鋒,「明明是有主之物,你何時變得如此跋扈,回去領十軍棍。」

  藏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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