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5章初心

侯府二娘子的擺爛日常·蕭千隕·2,202·2026/5/18

林靜初在一厚摞地契裡面挑了一個莊子專門給卓顏他們實驗。   第一季,卓顏上了摺子,說是靠著良種接育,一粒稻穗結出了兩百穗種子。   同伴們大受鼓舞,看著遍地的水田,全是豪情壯志。   卓顏沒有掃興,沒說他曾經也培育過一粒稻上有一百多穗的種子,但那只是個別,到了第二年,稻種便慢慢變成一稻幾十穗的樣子。   望著一壟地裡,超過八成以上的稻子都有超過百穗。   卓顏心想,或許這次不一樣。   他並未掉以輕心,反而比先前更為用心,「都小心著點,按照標記收集稻種,準備下個月耕種。」   「是!」   一壟稻子的收割不費力氣,但是眾人知道這事關重大,便在地上鋪好軟布,一粒一粒的採摘,生怕漏掉一顆。   那細心勁都比得上繡院的繡娘了。   卓顏道:「端沐冉,你跟我過來。」   端沐冉的出身不算高也不算低,家中幾百畝良田,本可以靠著收租子過活,可是他自幼喜歡做地裡的活計,氣的他爹直接給他分了十畝地,讓他知道種地的辛苦之後,乖乖的回來繼承家產。   沒成想他越種越上癮,而且對於農事有種天然的洞察力。   每每秋收時,他的地經常比一些種地老把式的收成還要多,不光如此他還會根據今年的氣候和天象來決定明年種什麼莊稼最容易成活。   周圍一些老農半開玩笑的叫他「穀神」,端沐冉的名聲便傳了出去。   張昭明擇選人的時候,一眼便挑中了他。   這次南下,汴京和南地的土壤不同,原本卓顏還是按照原來的老經驗播種。   端沐冉道:「發現這稻子的都是北地的農人,南北的土地和氣候不同,北地的稻子種在南方,易有蟲害,所以我們若要育種便要選一些粗壯且整片稻田都沒有蟲害的種子。」   他還帶了一大箱汴京的土過來,撒在種子根部。   卓顏覺得有理,不過是多費些功夫的事。   一開始還沒覺得有什麼,他們也帶了一些普通的種子,播種的時候一起撒下去,用來做對比。   聽了端沐冉的話,卓顏又在當地的有司領了今年新收的稻種,順便也種了一畝。   等稻子抽穗的時候,就露出了端倪。   北地的那片稻子有一小半都從根上腐了,還有一小半葉色發白,這是得了稻瘟,嚇得卓顏立刻下令,將那邊得了瘟病的稻子連根拔去,然後扔掉。   反觀那兩壟,因為用了南地的稻穗育苗,根上還有故土,和旁邊南地的稻子一樣,長得好好的。   「一穗二百粒的稻子,若是能成,一畝地便能產二十石糧食,這次我只是給陛下上摺子說明稻種已經長成的消息,並未替你表功,等明年再收一季,我便上摺子替你請功,如何?」   卓顏有自己的考量,現在的年輕人都氣盛,還不懂在官場上要韜晦。   他起先就是急於想成名,所以在培育出良種的事後,就立刻呈報有司。   但是第二年種子減產,他大失聖心,若是當年他能再等一等,聽了上一任司農官的話,也不會有那麼多波折。   端沐冉人在這,心卻一直在外面的地裡。   「都行,大人還有什麼事嗎?我怕那些人把種子糟蹋了,我想去親眼看著。」   卓顏:.....「去吧。」   「好嘞。」   看著八九個壯漢挽著褲子,圍著一壟地做活,大家都沒有私心,唯一的目的便是讓糧食增產,能養活更多的人。   卓顏黢黑的臉上勾出一抹真心的笑,這纔是真正的官場。   一切取之於民,用之於民,而不是為了更進一步汲汲鑽營,蠅營狗苟。   南地的喜報接連不斷。   張昭明對於政事越發的認真,林靜初十分善解人意,說兩人日後只要每隔三日見上一回,聊解相思就行。   「你忍得住?」張昭明挑眉。   他還不清楚這小女人的慾望,三天一回不得憋瘋了。   林靜初下意識道,「沒事,我有手藝活。」   「哦?」張昭明眼裡的戲謔笑意洇了出來,「那今晚讓我看看你的手藝。」   林靜初反應到剛剛說了什麼的時候,已經來不及了。   白皙的臉蛋頓時染上緋紅,一直漫延到脖子,渾身紅彤彤的。   手工活本來就是前世她身為大齡單身貴族的必修課,但是這種事情,一個人做也沒人知道。   這廝向來說一不二,要當著他的面那個。   一想到那個場面,她就羞恥的腳趾狂摳別墅。   張昭明像是見了什麼稀奇的場景一樣,左看右看。   這小女人害羞起來,原來是這個樣子。   以前林靜初也害羞,但臉沒有紅成這個樣子過。   晚上,宮女全部退下。   張昭明沐浴完就坐在牀前,捧著一本書看。   林靜初磨磨蹭蹭的洗了一個時辰,躲在屏風後面偷瞄了好幾眼,見那人還在看書。   索性破壞破摔。   看就看,誰怕誰。   人一旦突破底線就再也沒有了下限。   林靜初徹底放飛自我......   然後,她就發現,這個男人的接受度高的離譜,反正只要是她說過的玩法,他都願意嘗試,並且還會改進優化。   情到濃時,張昭明道:「你不是喜歡叫女且*??」   林靜初一臉問號?   「叫一聲聽聽。」   她跟他拼了!   若干會後。   林靜初繳械投降。   次日,張昭明一臉春風的離開椒房殿。   徒留林靜初躺在牀上幻滅。   這玩意誰當初說他風光霽月的?原來所有的男人在牀上都一個樣。   無一例外!   「找個畫師,我要學畫畫。」林靜初用過早飯之後道。   深宮的日子太無聊,張昭明宣了孫大人夫妻進京做捧哏,朝堂上一有納后妃的言論傳來,孫大人便動之以情曉之以理,宣揚帝後和睦,太子康健的言論。   甚至於下朝之後,孫大人還會提著禮品上門,求那些提出言論的官員把話收回去,不然就一家老小吊死在他門口。   這樣潑皮無賴的舉動,惹得不少人不滿。   但是張昭明聞言之後,「孫大人是個忠君明理的。」   他還親筆寫下六個大字——   妾乃禍家之源。   代替原先太極殿主殿的牌

林靜初在一厚摞地契裡面挑了一個莊子專門給卓顏他們實驗。

  第一季,卓顏上了摺子,說是靠著良種接育,一粒稻穗結出了兩百穗種子。

  同伴們大受鼓舞,看著遍地的水田,全是豪情壯志。

  卓顏沒有掃興,沒說他曾經也培育過一粒稻上有一百多穗的種子,但那只是個別,到了第二年,稻種便慢慢變成一稻幾十穗的樣子。

  望著一壟地裡,超過八成以上的稻子都有超過百穗。

  卓顏心想,或許這次不一樣。

  他並未掉以輕心,反而比先前更為用心,「都小心著點,按照標記收集稻種,準備下個月耕種。」

  「是!」

  一壟稻子的收割不費力氣,但是眾人知道這事關重大,便在地上鋪好軟布,一粒一粒的採摘,生怕漏掉一顆。

  那細心勁都比得上繡院的繡娘了。

  卓顏道:「端沐冉,你跟我過來。」

  端沐冉的出身不算高也不算低,家中幾百畝良田,本可以靠著收租子過活,可是他自幼喜歡做地裡的活計,氣的他爹直接給他分了十畝地,讓他知道種地的辛苦之後,乖乖的回來繼承家產。

  沒成想他越種越上癮,而且對於農事有種天然的洞察力。

  每每秋收時,他的地經常比一些種地老把式的收成還要多,不光如此他還會根據今年的氣候和天象來決定明年種什麼莊稼最容易成活。

  周圍一些老農半開玩笑的叫他「穀神」,端沐冉的名聲便傳了出去。

  張昭明擇選人的時候,一眼便挑中了他。

  這次南下,汴京和南地的土壤不同,原本卓顏還是按照原來的老經驗播種。

  端沐冉道:「發現這稻子的都是北地的農人,南北的土地和氣候不同,北地的稻子種在南方,易有蟲害,所以我們若要育種便要選一些粗壯且整片稻田都沒有蟲害的種子。」

  他還帶了一大箱汴京的土過來,撒在種子根部。

  卓顏覺得有理,不過是多費些功夫的事。

  一開始還沒覺得有什麼,他們也帶了一些普通的種子,播種的時候一起撒下去,用來做對比。

  聽了端沐冉的話,卓顏又在當地的有司領了今年新收的稻種,順便也種了一畝。

  等稻子抽穗的時候,就露出了端倪。

  北地的那片稻子有一小半都從根上腐了,還有一小半葉色發白,這是得了稻瘟,嚇得卓顏立刻下令,將那邊得了瘟病的稻子連根拔去,然後扔掉。

  反觀那兩壟,因為用了南地的稻穗育苗,根上還有故土,和旁邊南地的稻子一樣,長得好好的。

  「一穗二百粒的稻子,若是能成,一畝地便能產二十石糧食,這次我只是給陛下上摺子說明稻種已經長成的消息,並未替你表功,等明年再收一季,我便上摺子替你請功,如何?」

  卓顏有自己的考量,現在的年輕人都氣盛,還不懂在官場上要韜晦。

  他起先就是急於想成名,所以在培育出良種的事後,就立刻呈報有司。

  但是第二年種子減產,他大失聖心,若是當年他能再等一等,聽了上一任司農官的話,也不會有那麼多波折。

  端沐冉人在這,心卻一直在外面的地裡。

  「都行,大人還有什麼事嗎?我怕那些人把種子糟蹋了,我想去親眼看著。」

  卓顏:.....「去吧。」

  「好嘞。」

  看著八九個壯漢挽著褲子,圍著一壟地做活,大家都沒有私心,唯一的目的便是讓糧食增產,能養活更多的人。

  卓顏黢黑的臉上勾出一抹真心的笑,這纔是真正的官場。

  一切取之於民,用之於民,而不是為了更進一步汲汲鑽營,蠅營狗苟。

  南地的喜報接連不斷。

  張昭明對於政事越發的認真,林靜初十分善解人意,說兩人日後只要每隔三日見上一回,聊解相思就行。

  「你忍得住?」張昭明挑眉。

  他還不清楚這小女人的慾望,三天一回不得憋瘋了。

  林靜初下意識道,「沒事,我有手藝活。」

  「哦?」張昭明眼裡的戲謔笑意洇了出來,「那今晚讓我看看你的手藝。」

  林靜初反應到剛剛說了什麼的時候,已經來不及了。

  白皙的臉蛋頓時染上緋紅,一直漫延到脖子,渾身紅彤彤的。

  手工活本來就是前世她身為大齡單身貴族的必修課,但是這種事情,一個人做也沒人知道。

  這廝向來說一不二,要當著他的面那個。

  一想到那個場面,她就羞恥的腳趾狂摳別墅。

  張昭明像是見了什麼稀奇的場景一樣,左看右看。

  這小女人害羞起來,原來是這個樣子。

  以前林靜初也害羞,但臉沒有紅成這個樣子過。

  晚上,宮女全部退下。

  張昭明沐浴完就坐在牀前,捧著一本書看。

  林靜初磨磨蹭蹭的洗了一個時辰,躲在屏風後面偷瞄了好幾眼,見那人還在看書。

  索性破壞破摔。

  看就看,誰怕誰。

  人一旦突破底線就再也沒有了下限。

  林靜初徹底放飛自我......

  然後,她就發現,這個男人的接受度高的離譜,反正只要是她說過的玩法,他都願意嘗試,並且還會改進優化。

  情到濃時,張昭明道:「你不是喜歡叫女且*??」

  林靜初一臉問號?

  「叫一聲聽聽。」

  她跟他拼了!

  若干會後。

  林靜初繳械投降。

  次日,張昭明一臉春風的離開椒房殿。

  徒留林靜初躺在牀上幻滅。

  這玩意誰當初說他風光霽月的?原來所有的男人在牀上都一個樣。

  無一例外!

  「找個畫師,我要學畫畫。」林靜初用過早飯之後道。

  深宮的日子太無聊,張昭明宣了孫大人夫妻進京做捧哏,朝堂上一有納后妃的言論傳來,孫大人便動之以情曉之以理,宣揚帝後和睦,太子康健的言論。

  甚至於下朝之後,孫大人還會提著禮品上門,求那些提出言論的官員把話收回去,不然就一家老小吊死在他門口。

  這樣潑皮無賴的舉動,惹得不少人不滿。

  但是張昭明聞言之後,「孫大人是個忠君明理的。」

  他還親筆寫下六個大字——

  妾乃禍家之源。

  代替原先太極殿主殿的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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