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3章快瘋了

侯府二娘子的擺爛日常·蕭千隕·2,219·2026/5/18

「聽說楚蕭不日就要去幽州了?」林靜初轉開話頭,抬手撫上男人的肩頭,不重不輕的揉捏起來。   張昭明眉間舒展,輕輕「嗯」了一聲。   「他走了,大姐姐和雀奴要跟去嗎?」   「不去。」   林靜初想著,林姝意對張楚蕭那黏呼勁兒,怕是受不了分離之苦。   果然,沒幾日,林姝意帶著一眾婢僕還有雀奴平時能用到的東西,全部送到椒房殿。   「我想隨夫君去北地,孩子就有勞皇后娘娘照看了。」林姝意眸色堅定,去意已決。   她也捨不得孩子,可是張楚蕭這一去說不定要多少年。   張楚蕭和張昭明同出一脈,手握重兵去鎮守剛收回來的幽雲重地,家眷肯定要留在汴京以防萬一。   林姝意也有自己的私心,比起不能陪伴孩兒長大,她更怕張楚蕭會另尋新歡。   這天下,她最放心的就是林靜初了。   日後雀奴總歸都要同太子一起進學讀書,就當是提早適應。   林靜初坐在正殿的主座上,嘆了一口氣,只能答應。   林姝意已經收拾好行裝,進宮也就是最後交託一下,說完便匆匆回去了。   等人走後,林靜初看著兩個男孩,大眼瞪小眼。   雀奴現在剛會爬,淵奴已經會跑了,只要宮人不看著,他就在殿裡隨便找個繩子套在雀奴脖子上,玩人扮狗的小遊戲。   林靜初因為這事打過好幾次淵奴了,她也沒想過,一個這樣小的人,竟然會這麼固執。   小屁股都腫了還是不改。   她打的春娘和丹娥的眼眶都溼了,淵奴還是手裡攥著絲帶左右揮舞著。   等打完之後,小傢伙自覺的跑到春孃的身後藏著,時不時的偷偷看一眼林靜初。   林靜初鳳眸微眯,直直看了春娘半晌,「你很心疼太子?」   淵奴這個年紀已經能聽懂一些話了,而小孩子天生就有趨利避害的能力,定然是覺得春娘比起她這個親娘來說相對於安全。   丹娥也心疼淵奴,但是淵奴遠沒有像依賴春娘一樣依賴丹娥。   春娘垂眸,「太子殿下還小,皇后娘娘若想管教,可等他大些能聽懂話了再慢慢教他,現在這樣打,反而適得其反。」   此言一出,丹娥瞬間蹙眉。   這話太僭越了。   「你們整日裡照顧太子爺辛苦,太子快三歲了,我便給你準幾日假,你回家看看兒女們吧。」林靜初笑著對春娘道。   春娘眼神閃爍,撲通一聲跪在地上,「皇后娘娘,奴婢知錯,求您不要趕奴婢出宮。」   丹娥哪裡不知道她的成算,這些天不過憋著不做聲,「皇后娘娘何時趕你出去了,就是讓你回去看看兒女,姐姐還不謝恩。」   林靜初看著怯怯的淵奴,捏了一塊桌上的玉子糕,招招手,「過來娘親這裡喫糕。」   小孩子忘性大,看見好喫的,又顛顛的跑過來,就著林靜初手咬了兩小口糕點,也不玩綢子了,兩隻手拿著糕點,一邊捏一邊往嘴裡塞一小塊。   春娘看了眼林靜初,不情不願的回偏殿收拾東西。   今日陽光正好,林靜初便讓人在宮苑裡鋪了厚厚的絨毯,雀奴在絨毯上和乳孃玩,淵奴喫了會糕又和內監們玩蹴鞠去了。   見春孃的身影消失在儀門外,林靜初吩咐道:「將偏殿收拾出來,不該有的東西清掉,將雀奴和淵奴的東西都歸置在一處,乳孃還有貼身伺候的宮人也都安置好了。」   「是。」   張昭明知道雀奴被送進椒房殿,也不喫驚,「雀奴的一應用度都和淵奴一樣,莫要讓那些奴才看輕他。」   「這些我都知曉。」林靜初順勢躺進男人懷裡。   「但也別過分寵著他,男孩子自幼就是水跌泥坑都撈不起來的主兒,只要沒有大礙,於性命無憂,就隨他們去吧。」張昭明撫著林靜初的頭頂道。   林靜初知道他說的是白日裡的事,「我也知道,但是雀奴那孩子是個憨的,被人當狗玩,還趴著配合淵奴...」   「聽我母親說,我和楚蕭小時候也是如此。」   聞言,林靜初頓時不再言語。   原來是遺傳。   「不說他們,我們許久未曾親熱了。」張昭明長指往下,抬起女人的下巴,順勢吻了上去。   什麼許久,明明才兩日!   林靜初的抗議被揉碎成聲聲囈語。   春娘走後,第一日。   林靜初發現這孩子對自己更親近了些,也說不上來是哪裡不對,總之就是沒了那份天不怕地不怕的底氣,幹什麼事情之前都會覷她一眼,見她不做聲才會繼續做。   她也是第一次帶小孩,從前只聽人說孩子小的時候什麼都不懂,親身實踐之後才知道——   小孩子簡直就是世界上最會看人下菜碟的一種生物。   春娘是不能再用了。   林靜初讓人去給她傳話,讓她以後不必再進宮,又給她封了一份厚厚的紅包,足夠她富足的過上十年,也算仁至義盡了。   照舊風和日麗,林靜初看著兩個孩子睡下,單獨叫了丹娥出來。   「春娘原先都是怎麼哄淵奴的?」   丹娥道:「太子殿下要什麼她就給什麼,今兒什麼多喫了兩口,她便讓小廚房成日備著,事無巨細,面面俱到。」   林靜初看了她良久,「如此,她倒是真心對淵奴好了。」   丹娥猶豫道:「她還時常在太子耳邊說,她是世上對太子最好的人,皇后娘娘事忙,也只有她才會記著太子的喜好此類的話,奴婢也說不好,讓她少說一些,她也不聽。」   林靜初笑道:「那你為何不當時來報我?」   丹娥:「那時皇后娘娘忙著處理朝政,奴婢若是說了,這不過是奴婢們間的口角,少不得還要說是有異心,奴婢想著便縱著她去說,太子人小但是極為聰慧,要不了幾個月,她便會自露馬腳。」   林靜初沒有怪她,從袖口捏出兩個金錁子給她。   身在下位,既保全了自己,也沒有釀成大錯,還除掉了競爭對手,是個合格的打工人。   該賞!   天天哄著兩個孩子,還都是男孩,林靜初眼睛還沒睜,耳邊就感覺彷彿都能幻聽到孩子在哭。   林靜初看著穿好衣服準備去上朝的張昭明一臉羨慕,「我想出去轉轉。」   張昭明揚脣,「想去哪裡?」   林靜初:「只要不在宮裡

「聽說楚蕭不日就要去幽州了?」林靜初轉開話頭,抬手撫上男人的肩頭,不重不輕的揉捏起來。

  張昭明眉間舒展,輕輕「嗯」了一聲。

  「他走了,大姐姐和雀奴要跟去嗎?」

  「不去。」

  林靜初想著,林姝意對張楚蕭那黏呼勁兒,怕是受不了分離之苦。

  果然,沒幾日,林姝意帶著一眾婢僕還有雀奴平時能用到的東西,全部送到椒房殿。

  「我想隨夫君去北地,孩子就有勞皇后娘娘照看了。」林姝意眸色堅定,去意已決。

  她也捨不得孩子,可是張楚蕭這一去說不定要多少年。

  張楚蕭和張昭明同出一脈,手握重兵去鎮守剛收回來的幽雲重地,家眷肯定要留在汴京以防萬一。

  林姝意也有自己的私心,比起不能陪伴孩兒長大,她更怕張楚蕭會另尋新歡。

  這天下,她最放心的就是林靜初了。

  日後雀奴總歸都要同太子一起進學讀書,就當是提早適應。

  林靜初坐在正殿的主座上,嘆了一口氣,只能答應。

  林姝意已經收拾好行裝,進宮也就是最後交託一下,說完便匆匆回去了。

  等人走後,林靜初看著兩個男孩,大眼瞪小眼。

  雀奴現在剛會爬,淵奴已經會跑了,只要宮人不看著,他就在殿裡隨便找個繩子套在雀奴脖子上,玩人扮狗的小遊戲。

  林靜初因為這事打過好幾次淵奴了,她也沒想過,一個這樣小的人,竟然會這麼固執。

  小屁股都腫了還是不改。

  她打的春娘和丹娥的眼眶都溼了,淵奴還是手裡攥著絲帶左右揮舞著。

  等打完之後,小傢伙自覺的跑到春孃的身後藏著,時不時的偷偷看一眼林靜初。

  林靜初鳳眸微眯,直直看了春娘半晌,「你很心疼太子?」

  淵奴這個年紀已經能聽懂一些話了,而小孩子天生就有趨利避害的能力,定然是覺得春娘比起她這個親娘來說相對於安全。

  丹娥也心疼淵奴,但是淵奴遠沒有像依賴春娘一樣依賴丹娥。

  春娘垂眸,「太子殿下還小,皇后娘娘若想管教,可等他大些能聽懂話了再慢慢教他,現在這樣打,反而適得其反。」

  此言一出,丹娥瞬間蹙眉。

  這話太僭越了。

  「你們整日裡照顧太子爺辛苦,太子快三歲了,我便給你準幾日假,你回家看看兒女們吧。」林靜初笑著對春娘道。

  春娘眼神閃爍,撲通一聲跪在地上,「皇后娘娘,奴婢知錯,求您不要趕奴婢出宮。」

  丹娥哪裡不知道她的成算,這些天不過憋著不做聲,「皇后娘娘何時趕你出去了,就是讓你回去看看兒女,姐姐還不謝恩。」

  林靜初看著怯怯的淵奴,捏了一塊桌上的玉子糕,招招手,「過來娘親這裡喫糕。」

  小孩子忘性大,看見好喫的,又顛顛的跑過來,就著林靜初手咬了兩小口糕點,也不玩綢子了,兩隻手拿著糕點,一邊捏一邊往嘴裡塞一小塊。

  春娘看了眼林靜初,不情不願的回偏殿收拾東西。

  今日陽光正好,林靜初便讓人在宮苑裡鋪了厚厚的絨毯,雀奴在絨毯上和乳孃玩,淵奴喫了會糕又和內監們玩蹴鞠去了。

  見春孃的身影消失在儀門外,林靜初吩咐道:「將偏殿收拾出來,不該有的東西清掉,將雀奴和淵奴的東西都歸置在一處,乳孃還有貼身伺候的宮人也都安置好了。」

  「是。」

  張昭明知道雀奴被送進椒房殿,也不喫驚,「雀奴的一應用度都和淵奴一樣,莫要讓那些奴才看輕他。」

  「這些我都知曉。」林靜初順勢躺進男人懷裡。

  「但也別過分寵著他,男孩子自幼就是水跌泥坑都撈不起來的主兒,只要沒有大礙,於性命無憂,就隨他們去吧。」張昭明撫著林靜初的頭頂道。

  林靜初知道他說的是白日裡的事,「我也知道,但是雀奴那孩子是個憨的,被人當狗玩,還趴著配合淵奴...」

  「聽我母親說,我和楚蕭小時候也是如此。」

  聞言,林靜初頓時不再言語。

  原來是遺傳。

  「不說他們,我們許久未曾親熱了。」張昭明長指往下,抬起女人的下巴,順勢吻了上去。

  什麼許久,明明才兩日!

  林靜初的抗議被揉碎成聲聲囈語。

  春娘走後,第一日。

  林靜初發現這孩子對自己更親近了些,也說不上來是哪裡不對,總之就是沒了那份天不怕地不怕的底氣,幹什麼事情之前都會覷她一眼,見她不做聲才會繼續做。

  她也是第一次帶小孩,從前只聽人說孩子小的時候什麼都不懂,親身實踐之後才知道——

  小孩子簡直就是世界上最會看人下菜碟的一種生物。

  春娘是不能再用了。

  林靜初讓人去給她傳話,讓她以後不必再進宮,又給她封了一份厚厚的紅包,足夠她富足的過上十年,也算仁至義盡了。

  照舊風和日麗,林靜初看著兩個孩子睡下,單獨叫了丹娥出來。

  「春娘原先都是怎麼哄淵奴的?」

  丹娥道:「太子殿下要什麼她就給什麼,今兒什麼多喫了兩口,她便讓小廚房成日備著,事無巨細,面面俱到。」

  林靜初看了她良久,「如此,她倒是真心對淵奴好了。」

  丹娥猶豫道:「她還時常在太子耳邊說,她是世上對太子最好的人,皇后娘娘事忙,也只有她才會記著太子的喜好此類的話,奴婢也說不好,讓她少說一些,她也不聽。」

  林靜初笑道:「那你為何不當時來報我?」

  丹娥:「那時皇后娘娘忙著處理朝政,奴婢若是說了,這不過是奴婢們間的口角,少不得還要說是有異心,奴婢想著便縱著她去說,太子人小但是極為聰慧,要不了幾個月,她便會自露馬腳。」

  林靜初沒有怪她,從袖口捏出兩個金錁子給她。

  身在下位,既保全了自己,也沒有釀成大錯,還除掉了競爭對手,是個合格的打工人。

  該賞!

  天天哄著兩個孩子,還都是男孩,林靜初眼睛還沒睜,耳邊就感覺彷彿都能幻聽到孩子在哭。

  林靜初看著穿好衣服準備去上朝的張昭明一臉羨慕,「我想出去轉轉。」

  張昭明揚脣,「想去哪裡?」

  林靜初:「只要不在宮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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