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9章是老鄉?

侯府二娘子的擺爛日常·蕭千隕·2,254·2026/5/18

張昭明記在了心裡。   隨後,他從前朝局勢,講到幽雲十六州,激動時,亦會雙手握拳,憤懣激動。   「中原腹地盡喪,身為漢人,不想著收復中原,卻重文抑武,將國都定在水路通達之地,遲早有一天會被人長驅直入,那時國破山河,誰能倖免?」   林靜初看的晃了一下神,血脈深處彷彿有什麼東西在覺醒。   「奇變偶不變。」她問。   張昭明凝眸疑惑。   「宮廷玉液酒。」林靜初繼續問。   「靜初想喝酒?」張昭明道。   林靜初擺擺手,「沒什麼,就是隨口說的。」   這個時代的歷史和她所知道的有所不同,從黃巢之亂後,便分化了不同的發展,天啟類似於北宋,好像是另一個平行時空。   據她所知,北宋歷史上最突出的事件就是靖康之亂,後世的人即便不是歷史專業的,也甚少有人不知牽羊禮。   權貴不如狗,金人遍地走。   若是真能統一中原,至少就能換來一百年的太平。   能讓她活到死了。   「夫君要我做什麼?」   張昭明看著她一副視死如歸的模樣,笑著颳了一下她的鼻樑,「我還不至於讓你去衝鋒陷陣,就是管管帳,這些都是沒名目的銀子,好過你手裡那些有名目的。」   隨後,他道:「若真到了那一日,我手下的暗衛會護你離開。」   他從來想做的事,沒有做不到的,但見林靜初這般惶恐,只能安慰她。   也不知怎的,和林靜初聊天總是能讓他舒心,即便林靜初大多時候都在出神。   兩人這般敘話,一直到了後半夜,林靜初依偎著張昭明的肩膀,半睡半醒。   張昭明摸了摸她的小臉,「睡吧。」   隨後身子一輕,林靜初一捱到牀就馬上睡著了。   次日。   醒來時,依舊不見張昭明身影。   林靜初揉著眼睛,第一百零一次感嘆了句勞模哥之後,喫過飯便開始清算帳本。   張昭明手下的鋪子,盈利多的驚人,白礬樓一年的收益兩萬多兩,還只是湖州一個分號的。   別的胭脂鋪、首飾鋪、當鋪、錢莊更是看的人眼花繚亂。   盤算了三日,纔看了一小半。   第三日,張昭明身邊的藏鋒來傳話,帶著林靜初和月牙到了城外一個隱祕的莊子裡,見了三位掌櫃。   正廳內,三層屏風隔絕,中間有兩個傳話人,三位掌櫃彷彿對此習以為常,報了收成和來年的打算便退下了。   見完三人,藏鋒親自趕馬車,帶著林靜初到了另一處莊子。   一日下來,循環往復。   林靜初:......   只聽說狡兔三窟,今日算是見識了。   整整見了五日,纔算見完所有的管事。   林靜初就在馬車上打算盤,寫報表,好像回到了前世做牛馬的時候。   不同的是,前世見的那些錢都不是自己的,這一次全是她的。   離臘月二十還剩兩天的時候,張昭明帶回家書,張天行夫婦說等封印之後,讓他們回京過年。   「外放官不是無詔不回京嗎?」林靜初問。   張昭明看了她一眼,「那說的是來回奔波千裡的官員,一來一回少說三五個月,官中的車馬錢還不夠路上使的,只要封了印,不理公務,哪裡都可以去。」   好吧,說的有理。   林靜初終於趕在十九日盤查完所有帳目,吩咐下人收拾一些常用衣物,又到梅香院去尋徐嬤嬤。   徐嬤嬤不是京城人士,從來也沒見她說起什麼親人。   林靜初想著她若是不回去的話,便請她幫忙照看一下府宅。   徐嬤嬤很痛快就答應了。   若棠的個子比兩月前高了許多,五官充盈起來,看著眉清目秀的,妥妥的美人坯子。   此刻若棠正在跟小溪在窗外的大缸旁餵鯉魚。   「進來吧。」徐嬤嬤道。   兩人這才哈著氣走進來。   「這兩人最近也知道規矩了,今日便讓寶鈿寶銀收拾東西跟你一道回去。」   若棠和小溪進來很是規矩的朝林靜初行禮,而後去爐子裡添炭火。   「我此去京城,留下費嬤嬤還有銀霜和綠竹照看府裡,嬤嬤有事吩咐她們就好。」林靜初笑道。   徐嬤嬤道:「我給你的冊子你燒了沒有?」   林靜初一愣,徐嬤嬤便知道她沒燒,「我雖沒在京中,也能想到如今正是兩位皇子爭奪之際,張家文臣一脈,既有鎮守淮西的親戚,姻親又同新貴田家有了親,實在是個香餑餑,你回去務必要小心為上,不要授人把柄。」   林靜初鄭重點頭。   不愧是老宮鬥選手,考慮事情就是全面,   從梅香院回來,她立刻拿出冊子看了最後一眼,便將其投進火爐裡。   看著最後一絲灰燼燃盡,她才走開。   近些天,林靜初瞧見月牙好像又壯了些。   是壯,不是胖。   十四歲的年紀,已經躥到了一米七五左右,寬肩窄腰,在後宅養了小半年,皮膚還是小麥色的,英氣的眉毛往上豎,看著挺精神,卻不符合當下的主流審美。   「月牙,你想嫁人嗎?」林靜初問。   月牙捧著林靜初剛推給她的玫瑰酥,抬頭,呆呆的,嘴角還沾著碎屑,「啥?」   林靜初嘆了一口氣,「沒事,你嫁不出去了我養你。」   月牙咬了一口糕點,眼睛樂得只剩一條縫,「夫人真好,我阿爺只會嫌我喫得多。」   林靜初看向她,「我這次回京想帶你一起,給你今日放一天假,帶點東西回去看看你家裡人吧。」   月牙眨巴眨巴眼睛,在這裡頓頓有肉喫,還有好喫的糕點,她已經許久沒想起過回家。   銀霜抱了一大堆年物交給月牙,「門房的馬車在等你,快去吧。」   月牙「哦」了一聲,用一隻手拎起半人高的年貨,信步走了。   「這丫頭,力氣可真大。」銀霜不禁感嘆。   不過兩個時辰,月牙拎了兩大筐核桃和慄子榛子又回來了。   「阿爺說我差事忙,讓我別在家耽擱,這些山貨是給夫人的回禮。」   林靜初看了讓人收好。   鐵匠鋪沒有做出月牙要的兩把大斧子,便將鋪子裡現成的刀和劍送了來。   林靜初照單全收,月牙一眼便相中足有二十多斤重的大刀,在竹泉院虎虎的耍了一套刀法,惹得眾人叫好。   張昭明派人傳話,官船已經備好,林靜初便讓人提前搬東西。   只等明日府衙事了,乘船回

張昭明記在了心裡。

  隨後,他從前朝局勢,講到幽雲十六州,激動時,亦會雙手握拳,憤懣激動。

  「中原腹地盡喪,身為漢人,不想著收復中原,卻重文抑武,將國都定在水路通達之地,遲早有一天會被人長驅直入,那時國破山河,誰能倖免?」

  林靜初看的晃了一下神,血脈深處彷彿有什麼東西在覺醒。

  「奇變偶不變。」她問。

  張昭明凝眸疑惑。

  「宮廷玉液酒。」林靜初繼續問。

  「靜初想喝酒?」張昭明道。

  林靜初擺擺手,「沒什麼,就是隨口說的。」

  這個時代的歷史和她所知道的有所不同,從黃巢之亂後,便分化了不同的發展,天啟類似於北宋,好像是另一個平行時空。

  據她所知,北宋歷史上最突出的事件就是靖康之亂,後世的人即便不是歷史專業的,也甚少有人不知牽羊禮。

  權貴不如狗,金人遍地走。

  若是真能統一中原,至少就能換來一百年的太平。

  能讓她活到死了。

  「夫君要我做什麼?」

  張昭明看著她一副視死如歸的模樣,笑著颳了一下她的鼻樑,「我還不至於讓你去衝鋒陷陣,就是管管帳,這些都是沒名目的銀子,好過你手裡那些有名目的。」

  隨後,他道:「若真到了那一日,我手下的暗衛會護你離開。」

  他從來想做的事,沒有做不到的,但見林靜初這般惶恐,只能安慰她。

  也不知怎的,和林靜初聊天總是能讓他舒心,即便林靜初大多時候都在出神。

  兩人這般敘話,一直到了後半夜,林靜初依偎著張昭明的肩膀,半睡半醒。

  張昭明摸了摸她的小臉,「睡吧。」

  隨後身子一輕,林靜初一捱到牀就馬上睡著了。

  次日。

  醒來時,依舊不見張昭明身影。

  林靜初揉著眼睛,第一百零一次感嘆了句勞模哥之後,喫過飯便開始清算帳本。

  張昭明手下的鋪子,盈利多的驚人,白礬樓一年的收益兩萬多兩,還只是湖州一個分號的。

  別的胭脂鋪、首飾鋪、當鋪、錢莊更是看的人眼花繚亂。

  盤算了三日,纔看了一小半。

  第三日,張昭明身邊的藏鋒來傳話,帶著林靜初和月牙到了城外一個隱祕的莊子裡,見了三位掌櫃。

  正廳內,三層屏風隔絕,中間有兩個傳話人,三位掌櫃彷彿對此習以為常,報了收成和來年的打算便退下了。

  見完三人,藏鋒親自趕馬車,帶著林靜初到了另一處莊子。

  一日下來,循環往復。

  林靜初:......

  只聽說狡兔三窟,今日算是見識了。

  整整見了五日,纔算見完所有的管事。

  林靜初就在馬車上打算盤,寫報表,好像回到了前世做牛馬的時候。

  不同的是,前世見的那些錢都不是自己的,這一次全是她的。

  離臘月二十還剩兩天的時候,張昭明帶回家書,張天行夫婦說等封印之後,讓他們回京過年。

  「外放官不是無詔不回京嗎?」林靜初問。

  張昭明看了她一眼,「那說的是來回奔波千裡的官員,一來一回少說三五個月,官中的車馬錢還不夠路上使的,只要封了印,不理公務,哪裡都可以去。」

  好吧,說的有理。

  林靜初終於趕在十九日盤查完所有帳目,吩咐下人收拾一些常用衣物,又到梅香院去尋徐嬤嬤。

  徐嬤嬤不是京城人士,從來也沒見她說起什麼親人。

  林靜初想著她若是不回去的話,便請她幫忙照看一下府宅。

  徐嬤嬤很痛快就答應了。

  若棠的個子比兩月前高了許多,五官充盈起來,看著眉清目秀的,妥妥的美人坯子。

  此刻若棠正在跟小溪在窗外的大缸旁餵鯉魚。

  「進來吧。」徐嬤嬤道。

  兩人這才哈著氣走進來。

  「這兩人最近也知道規矩了,今日便讓寶鈿寶銀收拾東西跟你一道回去。」

  若棠和小溪進來很是規矩的朝林靜初行禮,而後去爐子裡添炭火。

  「我此去京城,留下費嬤嬤還有銀霜和綠竹照看府裡,嬤嬤有事吩咐她們就好。」林靜初笑道。

  徐嬤嬤道:「我給你的冊子你燒了沒有?」

  林靜初一愣,徐嬤嬤便知道她沒燒,「我雖沒在京中,也能想到如今正是兩位皇子爭奪之際,張家文臣一脈,既有鎮守淮西的親戚,姻親又同新貴田家有了親,實在是個香餑餑,你回去務必要小心為上,不要授人把柄。」

  林靜初鄭重點頭。

  不愧是老宮鬥選手,考慮事情就是全面,

  從梅香院回來,她立刻拿出冊子看了最後一眼,便將其投進火爐裡。

  看著最後一絲灰燼燃盡,她才走開。

  近些天,林靜初瞧見月牙好像又壯了些。

  是壯,不是胖。

  十四歲的年紀,已經躥到了一米七五左右,寬肩窄腰,在後宅養了小半年,皮膚還是小麥色的,英氣的眉毛往上豎,看著挺精神,卻不符合當下的主流審美。

  「月牙,你想嫁人嗎?」林靜初問。

  月牙捧著林靜初剛推給她的玫瑰酥,抬頭,呆呆的,嘴角還沾著碎屑,「啥?」

  林靜初嘆了一口氣,「沒事,你嫁不出去了我養你。」

  月牙咬了一口糕點,眼睛樂得只剩一條縫,「夫人真好,我阿爺只會嫌我喫得多。」

  林靜初看向她,「我這次回京想帶你一起,給你今日放一天假,帶點東西回去看看你家裡人吧。」

  月牙眨巴眨巴眼睛,在這裡頓頓有肉喫,還有好喫的糕點,她已經許久沒想起過回家。

  銀霜抱了一大堆年物交給月牙,「門房的馬車在等你,快去吧。」

  月牙「哦」了一聲,用一隻手拎起半人高的年貨,信步走了。

  「這丫頭,力氣可真大。」銀霜不禁感嘆。

  不過兩個時辰,月牙拎了兩大筐核桃和慄子榛子又回來了。

  「阿爺說我差事忙,讓我別在家耽擱,這些山貨是給夫人的回禮。」

  林靜初看了讓人收好。

  鐵匠鋪沒有做出月牙要的兩把大斧子,便將鋪子裡現成的刀和劍送了來。

  林靜初照單全收,月牙一眼便相中足有二十多斤重的大刀,在竹泉院虎虎的耍了一套刀法,惹得眾人叫好。

  張昭明派人傳話,官船已經備好,林靜初便讓人提前搬東西。

  只等明日府衙事了,乘船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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