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瘋批

侯府二娘子的擺爛日常·蕭千隕·2,252·2026/5/18

「你究竟對我哪裡不滿?」趙縉俯身往前靠了靠,壓迫感十足。   林姝意冷臉,「你府中已有正妃,娶我是做妾,我林家有家訓,林家女絕不為妾。」   趙縉忽而笑了,以為林姝意是喫醋,面色和緩了些,「當初娶她是形勢所迫,我承諾你,只要你進府,便讓你管家,日後等我登上皇位,便封你為後,給你這世間女子最大的尊榮。」   林姝意只覺得荒謬,眸色漸冷。   「世上之事,錯過了就是錯過了,殿下既然已經與人成婚,就當善對髮妻,大皇子妃曾是我閨中好友,品性純良,希望你不要辜負她。」   皇帝有意讓手下的皇子歷練差事,大皇子數月前領了巡鹽的差事,查出了一百多萬兩銀子的虧空。   趙縉急於求成,逼得緊了些,都鹽案長留下一封認罪書自絕謝罪。   一百多萬兩銀子沒了著落,皇帝大怒,罷免了趙縉巡鹽御史的差事,令他閉門思過。   趙縉的生母劉貴妃為了兒子的前程,求到了前朝首輔的府上,為他求娶首輔老來女柳飛櫻。   首輔是三朝老臣,有他求情,趙縉才解了禁足,重新到朝廷做事。   柳飛櫻是林姝意的手帕交,出嫁前,曾多番向林姝意陳情這門親事非她所願。   柳家文臣一脈,林家手握重兵,趙縉的心思昭然若揭。   所以於情於理,林姝意都不想嫁給趙縉。   「姝兒,你可真是絕情,全然不顧你我之間的情分嗎?」趙縉氣笑了。   見林姝意麪無表情,趙縉譏誚道:「母妃說,世家女子無情,最是計較利益得失,我今日倒是領教了。」   林姝意想反駁,但是人在屋簷下,怕激怒趙縉,不再言語。   氣氛戛然安靜,旁邊的牆壁突然傳來咚咚聲。   起初像是雨點一般,淅淅瀝瀝的,雨點越來越大,伴隨著牆體震動,地板上都能感覺到微微顫動,讓人心煩意亂。   趙縉面帶慍色,對著侍從使了個眼色。   費嬤嬤聽到外面的敲門聲,試探性的看向林靜初。   林靜初指了幾個女使,「你們去堵門,不要讓任何人進來。」   女使面面相覷,費嬤嬤罵道:「小蹄子,沒聽到二娘子的話嗎?」   幾個女使聞言,趕忙去壓門。   林姝意的人都被弄走了,如今房間內除了她和趙縉兩人,便只有一個侍從,見侍從出去,林姝意垂在身側的手緩緩抬起,交疊在腰前,一臉謹慎。   趙縉倒了杯茶水,「姝兒放心,我還不至於趁人之危。」   「我今日是同舍妹一同出來,久不見蹤跡,妹妹應該已經聽到信,若是真鬧開來,於殿下無益。」   趙縉將茶推到林姝意麪前,笑意愈深,「不急,姝兒可知對面的廂房是何人?」   林姝意不搭話,趙縉自顧自道:「那做東的是張三郎,他大伯母一早便去你家提親了,說要為長子求娶平陽侯府大娘子,若是他見到了你我同處一室,有了瓜田李下之嫌,你就只能嫁我了。」   巨大的信息量壓的林姝意有些窒息,她和張家的婚事成了?   聽到後面的話,林姝意繃著的一根弦徹底斷開。   「你就是個瘋子!」   「我....」   嘭!   牆壁斷裂倒塌,跌下來的石塊正好砸到了坐在主座上的趙縉。   林姝意迅速看向對面一臉無辜的林靜初。   聽到外面的動靜,林姝意迅速反應過來,拎了帷帽,踩著斷壁走到隔壁廂房。   林靜初看著眼皮一跳一跳的,那些牆渣滓堆在地上都到膝蓋了,林姝意穿著裙裝,卻如履平地。   外面窸窸窣窣的腳步聲傳來,守在門口的護衛拍門,「殿下無事吧?」   趙縉腦子好半天緩過神,擦了擦額角,手上沾了鮮血,直起身子,和對面廂房的一眾人等對視。   他怒極反笑,「好,好得很!」   門譁啦一聲被推開。   不光有趙縉的侍從,還有旁邊廂房出來看熱鬧的張楚蕭幾人。   三方人馬面面相覷。   張楚蕭一幫人自然是認識趙縉的,見他頭破血流的樣子,見禮之後不免詢問。   趙縉陰惻惻看向林靜初,「這個我也不知,不如問問二娘子。」   梁五郎問:「哪家二娘子?」   林姝意趁著眾人見禮的功夫已經戴上帷帽,費嬤嬤雖然震驚府中大娘子和大皇子竟然同處一室,察覺到林姝意的動作,也快速將帷帽給林靜初套上。   林靜初:......   費嬤嬤當即自報家門,「我們是平陽侯府的。」   聞言,張楚蕭眸子閃了閃。   上菜的掌櫃的看見被毀的不像樣子的廂房,看向手中拿著鐵錘的一眾小廝,只覺得天塌了。   「大皇子恕罪,我們姐妹打賭說這牆是空心還是實心的,這才讓小廝砸牆的,所有損失我們侯府必定十倍承擔。」   林靜初福了一禮,拿出早就準備好的說辭,不過語氣顫顫巍巍的,彷彿十分害怕。   兩個閨閣女兒的賭約,趙縉若是計較起來,有失寬厚,傳出去也不好聽。   張楚蕭關切道:「這附近有家醫館,我讓人去請郎中為大皇子看診。」   不出意外的話,對面二人中有一位就是自家嫂嫂了,兩個女子遇到這樣的事情,他不能不管。   趙縉咬著牙關,從嘴角溢出一個好字。   張楚蕭朝著對面行了一禮,「一會看診,二位娘子留在這裡多有不便,還是請迴避。」   薛大郎和梁五郎見兄弟有意為平陽侯府的兩個姑娘出頭,便也幫腔道:「這裡有我們,大皇子大人大量,定然不會同你們計較的。」   朝中立儲之說盛行,大皇子是貴妃所生,母家出身低微,劉貴妃寵冠後宮,這才能和嫡子一較高下。   梁家和薛家的主君都曾是張家太祖的門生,幾家淵源深厚,且都是文官清流,趙縉就算是為著自己的名聲也不好開口為難二人。   林姝意拉著林靜初行了一禮就匆匆離開。   一場風波悄無聲息的平息。   林姝意二人沒了逛街的心思,回程的馬車上,林姝意拉著林靜初的手,不住的說著感激的話。   林靜初走神了片刻,開口道:「方纔我說侯府十倍賠償那面牆,你說家裡會掏那些錢嗎?」   那面牆按照市價少說也得二十兩銀子,加上大酒樓都比較貴(坑),溢價至少一倍,就是四十兩。   十倍就是四百兩銀子,她六年的月例銀

「你究竟對我哪裡不滿?」趙縉俯身往前靠了靠,壓迫感十足。

  林姝意冷臉,「你府中已有正妃,娶我是做妾,我林家有家訓,林家女絕不為妾。」

  趙縉忽而笑了,以為林姝意是喫醋,面色和緩了些,「當初娶她是形勢所迫,我承諾你,只要你進府,便讓你管家,日後等我登上皇位,便封你為後,給你這世間女子最大的尊榮。」

  林姝意只覺得荒謬,眸色漸冷。

  「世上之事,錯過了就是錯過了,殿下既然已經與人成婚,就當善對髮妻,大皇子妃曾是我閨中好友,品性純良,希望你不要辜負她。」

  皇帝有意讓手下的皇子歷練差事,大皇子數月前領了巡鹽的差事,查出了一百多萬兩銀子的虧空。

  趙縉急於求成,逼得緊了些,都鹽案長留下一封認罪書自絕謝罪。

  一百多萬兩銀子沒了著落,皇帝大怒,罷免了趙縉巡鹽御史的差事,令他閉門思過。

  趙縉的生母劉貴妃為了兒子的前程,求到了前朝首輔的府上,為他求娶首輔老來女柳飛櫻。

  首輔是三朝老臣,有他求情,趙縉才解了禁足,重新到朝廷做事。

  柳飛櫻是林姝意的手帕交,出嫁前,曾多番向林姝意陳情這門親事非她所願。

  柳家文臣一脈,林家手握重兵,趙縉的心思昭然若揭。

  所以於情於理,林姝意都不想嫁給趙縉。

  「姝兒,你可真是絕情,全然不顧你我之間的情分嗎?」趙縉氣笑了。

  見林姝意麪無表情,趙縉譏誚道:「母妃說,世家女子無情,最是計較利益得失,我今日倒是領教了。」

  林姝意想反駁,但是人在屋簷下,怕激怒趙縉,不再言語。

  氣氛戛然安靜,旁邊的牆壁突然傳來咚咚聲。

  起初像是雨點一般,淅淅瀝瀝的,雨點越來越大,伴隨著牆體震動,地板上都能感覺到微微顫動,讓人心煩意亂。

  趙縉面帶慍色,對著侍從使了個眼色。

  費嬤嬤聽到外面的敲門聲,試探性的看向林靜初。

  林靜初指了幾個女使,「你們去堵門,不要讓任何人進來。」

  女使面面相覷,費嬤嬤罵道:「小蹄子,沒聽到二娘子的話嗎?」

  幾個女使聞言,趕忙去壓門。

  林姝意的人都被弄走了,如今房間內除了她和趙縉兩人,便只有一個侍從,見侍從出去,林姝意垂在身側的手緩緩抬起,交疊在腰前,一臉謹慎。

  趙縉倒了杯茶水,「姝兒放心,我還不至於趁人之危。」

  「我今日是同舍妹一同出來,久不見蹤跡,妹妹應該已經聽到信,若是真鬧開來,於殿下無益。」

  趙縉將茶推到林姝意麪前,笑意愈深,「不急,姝兒可知對面的廂房是何人?」

  林姝意不搭話,趙縉自顧自道:「那做東的是張三郎,他大伯母一早便去你家提親了,說要為長子求娶平陽侯府大娘子,若是他見到了你我同處一室,有了瓜田李下之嫌,你就只能嫁我了。」

  巨大的信息量壓的林姝意有些窒息,她和張家的婚事成了?

  聽到後面的話,林姝意繃著的一根弦徹底斷開。

  「你就是個瘋子!」

  「我....」

  嘭!

  牆壁斷裂倒塌,跌下來的石塊正好砸到了坐在主座上的趙縉。

  林姝意迅速看向對面一臉無辜的林靜初。

  聽到外面的動靜,林姝意迅速反應過來,拎了帷帽,踩著斷壁走到隔壁廂房。

  林靜初看著眼皮一跳一跳的,那些牆渣滓堆在地上都到膝蓋了,林姝意穿著裙裝,卻如履平地。

  外面窸窸窣窣的腳步聲傳來,守在門口的護衛拍門,「殿下無事吧?」

  趙縉腦子好半天緩過神,擦了擦額角,手上沾了鮮血,直起身子,和對面廂房的一眾人等對視。

  他怒極反笑,「好,好得很!」

  門譁啦一聲被推開。

  不光有趙縉的侍從,還有旁邊廂房出來看熱鬧的張楚蕭幾人。

  三方人馬面面相覷。

  張楚蕭一幫人自然是認識趙縉的,見他頭破血流的樣子,見禮之後不免詢問。

  趙縉陰惻惻看向林靜初,「這個我也不知,不如問問二娘子。」

  梁五郎問:「哪家二娘子?」

  林姝意趁著眾人見禮的功夫已經戴上帷帽,費嬤嬤雖然震驚府中大娘子和大皇子竟然同處一室,察覺到林姝意的動作,也快速將帷帽給林靜初套上。

  林靜初:......

  費嬤嬤當即自報家門,「我們是平陽侯府的。」

  聞言,張楚蕭眸子閃了閃。

  上菜的掌櫃的看見被毀的不像樣子的廂房,看向手中拿著鐵錘的一眾小廝,只覺得天塌了。

  「大皇子恕罪,我們姐妹打賭說這牆是空心還是實心的,這才讓小廝砸牆的,所有損失我們侯府必定十倍承擔。」

  林靜初福了一禮,拿出早就準備好的說辭,不過語氣顫顫巍巍的,彷彿十分害怕。

  兩個閨閣女兒的賭約,趙縉若是計較起來,有失寬厚,傳出去也不好聽。

  張楚蕭關切道:「這附近有家醫館,我讓人去請郎中為大皇子看診。」

  不出意外的話,對面二人中有一位就是自家嫂嫂了,兩個女子遇到這樣的事情,他不能不管。

  趙縉咬著牙關,從嘴角溢出一個好字。

  張楚蕭朝著對面行了一禮,「一會看診,二位娘子留在這裡多有不便,還是請迴避。」

  薛大郎和梁五郎見兄弟有意為平陽侯府的兩個姑娘出頭,便也幫腔道:「這裡有我們,大皇子大人大量,定然不會同你們計較的。」

  朝中立儲之說盛行,大皇子是貴妃所生,母家出身低微,劉貴妃寵冠後宮,這才能和嫡子一較高下。

  梁家和薛家的主君都曾是張家太祖的門生,幾家淵源深厚,且都是文官清流,趙縉就算是為著自己的名聲也不好開口為難二人。

  林姝意拉著林靜初行了一禮就匆匆離開。

  一場風波悄無聲息的平息。

  林姝意二人沒了逛街的心思,回程的馬車上,林姝意拉著林靜初的手,不住的說著感激的話。

  林靜初走神了片刻,開口道:「方纔我說侯府十倍賠償那面牆,你說家裡會掏那些錢嗎?」

  那面牆按照市價少說也得二十兩銀子,加上大酒樓都比較貴(坑),溢價至少一倍,就是四十兩。

  十倍就是四百兩銀子,她六年的月例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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