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88:釋出公告人山人海!1

侯府商女·上官旭雲·8,263·2026/3/23

488:釋出公告人山人海!1 啟國德順十九年十月初一,對於原城來說是個太重要的日子了,因為今個一大早原城衙門就釋出公告,公告的內容告訴大家,明天上午辰時初刻起,在原城晾曬場舉行製衣大賽! 期限是三天,也就是初一初二初三三日,這可是大事啊! 瞬間全城的百姓們就跟點燃的熱火一般,熱情的四處奔走相告! 因為公告內容上還說了這件事情的緣由就是城首大人愛民如子,擔憂這原城漫漫冬日各年齡段的學子們今年是第一年進學的,如何才能平穩過度,因此和原城的官員在一起自捐了三萬兩白銀,給學子們買炭火,用來冬季取暖! 而純慧郡主是女子想的細緻些,有了炭火沒有冬衣不行,所以決定給原城幾個蒙學學堂和書院的學子們製作冬衣,免費提供已經裁剪好的料子,五斤棉花、針線、甚至是棉靴,以保證原城的學子們今年能過個暖和的冬天,希望學子們有了暖和的衣衫,可以更加勤學苦讀,早日為了原城和自家門楣增添光彩! 有了這兩項大的舉措,原城現在適齡在讀書的各年齡段的孩子大概有一兩千人了,就是不算工匠學院和貴族學院那邊也有差不多一千五百多人以上,這麼多衣服自然是沒有辦法短時間內做好。 因此便舉行這個製衣大賽,凡是家中有學子的婦人,只要拿出孩子的學籍,就可以參加這個比賽,可以給自家孩子按照郡主的要求縫製衣衫,要求是又快又好,針腳細密、棉花鋪墊齊整,穿在身上貼服,還要多勞多得,畢竟有些學子的父母沒有在原城,所以單日做衣服最好的前十名婦人,可以得到官府的獎勵! 這樣一來幾乎是全城都在沸騰,即使有活動也大部分都是爺們的事情,這樣的針對婦人孩子的,幾乎是沒有的,因此從公告發布一刻鐘起,就已經有幾百名婦人報名了,百姓們極為熱情。 當然這樣的好事誰不參加啊,現在不知道有多少人羨慕家裡有學子的人家呢,她們可是聽說了,純慧郡主拿出來的料子都是十幾兩銀子一匹的,對於她們來說太遙遠了,而且針線都給。 現場還有霞衣閣的繡娘做指導,也有做好的衣服打樣,有什麼不懂的當場可以問,尤其這次郡主還每件冬衣拿出來五斤棉花,現在棉花那麼貴,一般人家也不會買來這麼多給孩子做衣服用的。 再說了給自家孩子做衣服,家裡有孩子的婦人誰不會啊,說那啥點,就是讓別人給自家孩子做衣服,因為不瞭解孩子的情況和習慣,怕是穿著不舒適,回頭還要改動呢。 因此這個活動激發了原城百姓極大的熱情,大家聽說連冬靴都準備好了,這種好事多少年都趕不上一回的,誰聽了不得趕快去報名參加啊! 尤其這次原城官府的官員和夫人們此次也要參加這次比賽,不過夫人們的成績是不計入名次的,但是女紅針線好的夫人可以給原城的學子們做衣衫,讓百姓們都看見原城的官員都是實實在在為了百姓做好事的。 現在官員家眷都參加了這樣的活動,因此這樣一來幾乎是民間和官府一起聯動,整個原城如熱水沸騰一般,迅速的擴散到了原城的每個角落。 此時的葉老爹也在安排官員打掃佈置比賽現場,這次將巨大的晾曬場周圍全部圍上圍擋,大概有一米三四的高矮,到時候有士兵罷手,以免人太多了,難以維持秩序,衝亂了會場。 比賽的場地搭了一個非常大長條形的帳子,所以中間類似隔斷那般分隔開來,能容納一件衣服長短的桌子上面已經鋪上了普通淺藍色的棉布,每個帳子可容納三十人,一共有十個這樣的長條形的帳子,還能遮陽也能讓彼此不受到打擾,算是個簡便的私人空間,桌子下面還有圓凳,正好婦人可以坐下來縫衣服。 民間和官府所用的帳子不能用皇家那種黃色,只能用藍色和青色的,逢年過節要用紅色的,所以一片淡青色還挺好看的。同時還搭了一個極大的臺子,上面坐的一些官員,還有原城有頭有臉的世家家主和夫人。 在這個臺子的右邊有一個小一些的帳篷,裡面坐著的是一部分是一些原城的鄉紳名流和其夫人,這次也是他們積極爭取參加這樣的盛事,當然最後也要當場做一些捐獻,好能在這樣的大事上記入原城的檔案,這可是光宗耀祖的機會,不管是為了什麼,都得露個臉不是! 現在幾乎這一天忙的不得了,佈置好了這處場地,還專門讓原城大營的一部分兵士們把守,若是明天這場地有個問題的,現場可來不及收拾的。 一直到了下午,葉老爹才給官員們在衙門裡面開會,安排好明天誰發言,誰講話,誰來頒獎什麼的,當然主要是這些官員的夫人們,這次也給了他們露臉的機會。 這下子幾乎是所有官員都高興了,哪怕是今個累的半死,也是心甘情願的,看大人對他們多好,不僅自己露面了,還讓家眷能露面,簡直是太好的機會了! 所以葉老爹也不留大家了,忙了一天都臭烘烘的,趕緊回家收拾收拾吧,所以官員們留下了值守的人,其他的都急匆匆的走了。 當然這一天時間,讓周邊京郊的官員們也知道了訊息,紛紛都趕來內城求見葉老爹,不過葉老爹在衙門說了,這次出席的官員主要集中在內城,不過他們官職不算高,可以在帳子左邊的帳篷裡面列席,也可以讓夫人們都過來,這些官員也喜笑顏開的走了。 正好這會子吳夫人盧氏,也就是盧代蔓仁安伯府的嫡長女,範氏一手調教的大女兒進來看見丈夫臉色不好,就柔聲說道:“老爺,可是外面遇見什麼事情了,為何臉色如此不好?” 現在的盧代蔓已經柔和多了,因為範氏稱為了賤妾的事情,讓盧代蔓在吳京林的後宅地位幾番風險,鬧到險些被休了。 所以現在比以前溫和多了,不過吳京林看著她,忽然間啪的一個耳光打過來,盧代蔓瞬間就爆了,直接和吳京林扭打在一起,而那些僕婦似乎已經見慣了這兩個人這樣,一時間關了門,主子們自己定勝負吧。 盧代蔓上去一把撓了吳京林一把,吳京林的臉上一下子就有了幾條紅道子,吳京林罵道:“潑婦,你瘋了不成,你敢問我怎麼了,我還想問你怎麼了呢,當初你和你那成為賤妾的母親一起謀害城首大人的掌珠,今個我被你們給連累了,都是你們這兩個毒婦,毀了爺們的事業,你說我該打不該打!” 盧代蔓也吳京林抓著頭髮,夫妻兩人打得不成體統,盧代蔓也罵道:“吳京林你臭不要臉,當初若不是我娘籌謀,你能得到幾千兩銀子上任去?當初我嫁給你就是下嫁,你們吳家不過是區區五品御醫,家裡一貧如洗的,要不是我娘給我的九十六抬嫁妝,吳家現在都吃不上飯,你今天還好意思嫌棄我娘了,” “我告訴你,我娘完全是被盧代荷那個賤人給害的,你有本事當初別拿我孃的銀子啊,您們吳家吃穿住用都是我娘給的,就是你幾次三番得來的官位都是我娘給的,有本事你現在辭了官不做滾回家啊,你這個白眼狼,看打!” 吳京林又是一巴掌打過去說道:“當日因今日果,我算是看清楚了,你們娘們沒安好心,現在也沒得好報,我被你連累了,現在看在岳父面子和王爺的面子上不能休了你,我這也是報應,如今連累我連個活動上露臉的機會都沒有,今個這事你不解決,咱們沒完,這休書一定要給!” 接下來這二人又是一陣的廝打,在屋子裡面兵兵乓乓的熱鬧極了。 吳知州真快氣死了,也就是吳京林這次好不容易從欽差大人的魔掌下逃脫,幸好他跟著攝政王一脈,和李家官員不敢過分接近,更不敢出現大的貪墨被人抓到把柄,因此才留下了這個做知州的機會。 今天這樣好的露臉機會,還有巴結城首大人葉大人的機會,若是從前盧家和葉家沒有交惡的時候,怎麼著也要安排在第一排吧,結果現在被打發到了左邊帳子的最後面,外面誰能看見裡面都是誰啊? 比他官職低的人都能坐在前面,他說想往前坐點,還被安排座位的官員一頓噁心,“吳大人,咱們可是同僚的關係,別的不說你這位置我可不敢給你安排前面去,想當年你們家夫人的孃家盧家是怎麼薄待我們郡主的,我們可都是知道的,現在這活動幾乎是人家郡主全程出資舉辦的大好事,我若是給你安排到了前面,不就是準備噁心郡主,到時候吃掛落了麼,這可不行!” 吳京林覺得這次機會來的不易,雖然被人這樣劈頭蓋臉的來了一頓刺激,只能忍下所有的怒火,趕緊給對方塞了二百兩的銀票說道:“兄弟,念在咱們曾經是同窗的關係上,通融通融吧,哪怕不在第一排,第二排第三排也行啊,兄弟就算幫我一把如何?” 這個官員是管理原城的檔案的,雖然官職不大不過是個從六品,但這次若是給吳京林行了方便,那回頭吳京林估計還要讓自己給他的名字寫的靠前呢,這可不行,城首大人最厭惡官員之間相互攀扯弄這些背後的關係呢。 所以這個官員給銀票立刻推回去說道:“別別別吳大人,您還是不要為難我這小官了,這銀子你拿回去,回頭若是被城首大人的人給看見了,我可是吃不了兜著走,再說了這事情完全是你夫人孃家給你連累的,我們是一點辦法沒有,若是你真想坐前面,不如讓你夫人去求求郡主,到時候我就可以給你放在第二排什麼的,其他的現在我什麼都不能做,總不能為了吳大人,我在原城衙門都不過了吧。” 這個官員說完就走了,氣的吳京林回家一路上臉色都難看,回到家之後,盧代蔓還能跟沒事人似的和她說話,他忽然怒從心起,直接和盧代蔓大打出手了,話說這在曾經都是不可能的事情,自從去年年根地下出事之後,吳京林膽子就打了。 這不是兩個人打得不分你我,一邊打吳京林還覺得鼻青臉腫的盧代蔓確實不年輕了,今年都二十四五歲了,當初看上她仁安伯府嫡長女的身份求娶的,還有那麼一層恩人的關係,否則盧代蔓也不能花落吳家。 後來丈母孃範氏還給他拿了銀子,謀了官職,這次都是巴結上了攝政王府大郡主楚英才得來的官職,因此吳京林之前對她還是可以的,不過到底還是不比從前了。 尤其是在範氏被貶為賤妾之後,吳京林這樣膽小自私的人對盧代蔓可是沒有那麼好了,看整個盧家對範氏貶為賤妾都沒有反應,所以在範氏倒了之後和岳父去了一封信,信中說了什麼沒人知道。 總之吳京林現在還有膽子養外室,還已經生下了私生子了,這讓盧代蔓和吳京林大吵一架,也開啟了兩個人的互毆模式。 可惜盧代蔓雖然有兩個女兒,沒有兒子乃是大忌,因此那個外室到底登堂入室的成了吳京林的良家妾,那個兒子還要記在盧代蔓的名下,最近因為這件事情,夫妻關係幾乎降到了冰點。 現在為了這樣事情兩個人都能打起來,可想而知這夫妻關係得差到什麼程度了,尤其是對於盧代蔓這種極愛面子又心思歹毒的人,真真是氣到吐血的節奏了。 終於半個時辰之後,兩個人都打累了,吳京林扯扯衣服,掩飾一下自己的狼狽,將拽下來的頭髮簡單收拾一下說道:“我命令你立刻去城主府一趟,若是不能請求郡主的原諒,你就不要回來了,以後恬姐兒和悅姐兒就交給俞氏來養育了。” 盧代蔓忽然抬起頭大罵道:“吳京林你也敢,俞氏那個雜貨鋪老闆女兒出身的賤人也配和我嫡出兒女在一起,你若是敢給我等著,你們老吳家上下立刻斷糧!” 吳京林滿不在乎的說道:“斷糧怕什麼,左右你嫁妝裡面的產業都在我兩個孩子的名下,我是他們的父親,完全可以休了你,奪了這些產業,給俞氏扶正,要不要去城主府,就看你的了!” 盧代蔓瞬間沒有了力氣和吳京林爭辯,誰讓她這個女人太傻了,相信男人的甜言蜜語,給好東西都放在了孩子的名下,她現在反而是最不被需要的那個了。 一時間盧代蔓忽然覺得心如死灰,不知道以前娘在的時候一切都好端端的,現在娘成了賤妾了,怎麼她就成了這樣了呢? 盧代蔓十分憤怒,對都是葉沁慧那個小蹄子,若不是她,娘也絕對不會落到今天這個地步,哼,吳京林不是讓自己去找嗎,呸有什麼不能找的,如今她還怕什麼了? 因此半個時辰之後,盧代蔓就這麼一副瘋婆子的樣子出現在霞衣閣,之所以這麼長時間,也是因為去了城主府,知道郡主不在城主府,尤其明天要做那麼大的活動,肯定在這邊。 盧代蔓就這樣一副模樣出現在霞衣閣的後門,敲開們之後,給守門的婆子都唬了一跳,還以為女瘋子過來搗亂的,盧代蔓解釋半天,才讓這個婆子半信半疑的去找掌櫃的通報了。 等香翠過來的時候,就見到這個情況,本來香翠不想回稟,但考慮到多方面因素,還是硬著頭皮去報給主子了。 沁慧正忙得不像樣,沒有想到這個時候盧代蔓來了,還是這個樣子來的,怕是有什麼事,尤其在去年見到她之後,到現在都沒見過呢,在範氏出事之後,盧代蔓的日子應該不好過吧。 所以沁慧笑眯眯的說道:“嗯,讓她在一樓的大廳吧,左右現在也關著店門,外面的人也看不到,讓她過去吧,我馬上就到。” 香翠趕緊下樓了,謹嬤嬤說道:“主子為何要見她?範氏母女沒有好東西。” 沁慧說道:“因為本郡主想見見仁安伯府不可一世的嫡長女,如今在範氏落魄之後,過的是什麼日子!” 謹嬤嬤聽了也笑了,主子一定是想看惡人自有惡人磨了。 盧代蔓這次被比從前了,所以這方面的心思淡了很多,她本以為覺得這次也會像去年年底在城主府等候幾個時辰才能見到郡主的面,這次不過是一刻鐘,很快就聽見了樓梯上有聲音。 盧代蔓抬頭就看見緩緩從樓梯上下來的葉沁慧,將近一年時間不見,葉沁慧又長高了,容貌也變得更加精緻純美了,任誰見了都會喜歡吧。 一直等沁慧做到了主位上面,盧代蔓還是這樣低頭看腳趾的姿勢,沁慧也不出聲,打量盧代蔓,這一看不要緊,這渾身衣服都被撕得亂七八糟的,臉上還有血印子,左臉還高高的腫起,頭髮亂蓬蓬的跟雞窩似的,不知道弄成這副摸樣,怎麼好意思出來的? 肯定在來之前就是一頓嗨皮的打鬥啊,這個吳京林聽說膽子挺小的,沒想到這打女人的本事倒是漲了,看來範氏出事之後,盧代蔓的日子難過多了,不過不管什麼原因,也不是沁慧可憐這個盧代蔓,沁慧都討厭打女人的男人,這種只會窩裡橫的男人最討厭! 沁慧雖然有好多事情要做,但現在盧代蔓不說話,她也不說話,一刻鐘之後,盧代蔓忽然抬起頭來,惡狠狠的盯著沁慧說道:“表妹,你看我現在這個樣子都是拜你所賜,難道你不應該問問麼?” 沁慧慢悠悠的說道:“哎這位吳夫人,你這話可是錯了,本郡主可沒有什麼表姐的,葉家和盧家早就不來往了,可不能往一起攀扯,沒意義。” 盧代蔓一看葉沁慧這態度,瞬間就氣的炸了,什麼都不管了,巴巴的就開始說:“什麼叫沒意義,當初貞烈夫人走了,誰收留你的?是我娘,後來你自己沒有能耐,成為京城的無能女,是誰不嫌棄你還讓你留在盧家的,是我娘,當初是誰巴巴的求著我娘幫你打理產業的,我娘辛辛苦苦的幫你打理,最後你還倒打一耙,讓盧家和葉家都徹底的生分了!都是你這個小賤人帶來的災禍!” “而你送給盧代荷的東西,恰好讓皇后照顧那個賤人,最後給我娘貶為賤妾,而我在盧家,吳京林那種男人都敢對我動手,你聽了這些還敢說沒意義,你沒長腦子,不會思考嗎?我娘因為誰名聲一落千丈,我娘又因為誰損失了大筆銀子?我娘又是因為誰和朱家關係徹底敗落?一切都是因為你,你還今天好意思說沒意義,你好狠毒的心!” 沁慧玩著手裡的帕子,隨便看了盧代蔓兩眼,不急不緩的說道:“謹嬤嬤你去給她幾巴掌,讓她清醒清醒,本郡主再好好給她掰扯掰扯!” 謹嬤嬤二話不說上去啪啪啪的幾個巴掌,打得盧代蔓躺在了地上,沁慧蔑視的看著地上的盧代蔓說道:“盧代蔓別把你的齷齪心思放在旁人身上,你說的這些都是不成立的,當初我娘不在,我是去外祖家養病,而不是被你們長房收留,而範氏那種毒婦不僅對我的人動手,對我的東西更是不遺餘力全部搜刮走了,要不是我有幾個忠僕,怕是今個你也見不到我了,” “至於盧代荷是她多年小心翼翼的伺候皇上,安分守己皇后娘娘才照顧她的,而範氏不自量力的要對皇嗣不利,不死已經是皇后娘娘從輕處罰了,所以沒腦子的是範氏,至於你說範氏什麼好名聲的,那是範氏用本郡主的銀子施粥贈菜修橋鋪路,做一點點小事,恨不得嚷嚷的全京城都知道,那不是真的做好事,只為了名利私下裡依然做人十分歹毒,所以老天若是照顧這樣的人才不對呢,” “至於範氏的銀子,這是不好意思那都是你爹你娘從我這裡弄出去的銀子,本郡主不拿回來做什麼?之前我好像是告訴過你,天網恢恢疏而不漏,那本就是本郡主的東西,拿回來又何妨?” 盧代蔓趴在地上指著沁慧說道:“葉沁慧你沒有良心,我娘對你那麼好,你血口噴人!而且你現在做的事情根本既不是百姓傳唱的什麼心慈貌美原城學業的功臣,那是她們不瞭解你,你現在做的事情就是為了沽名釣譽,對就是沽名釣譽!我相信我一定能看家你身敗名裂,哈哈哈哈……” 現在的盧代蔓不能承認範氏所做的一切,那樣豈不是她這次來絲毫沒有依仗了? 不僅如此,她必須在言語上佔上風,但凡葉沁慧有些心虛的話,這次她就成功了! 沁慧不屑的笑道:“盧代蔓你就是狡辯也沒用,我有沒有良心不是你說的算,外界那些評論我也不在意,事情都做了,我的目標達到了,我問心無愧,外界怎麼說,你怎麼說,都不能動搖我為人處世的態度,而且最後什麼結果、有多少得失也不是你來決定的,而是天說的算,正所謂人在做天在看,善惡到頭終有報就是這個道理!” “這世間萬事萬物皆有緣起,走過的路,遇見的人,碰見的事,在不瞭解一件事情或者很多事情內情的狀況下,就不能胡亂的給一個結論,種什麼因得什麼果,所以萬人皆有萬種想法也是正常的,因為所有人都是不一樣的,有人聰明,有人糊塗,有人拎不清,有人很清明,每個人的學識、見解、教養、因果、福報、性格本就不同,因此看待事情不可能都是一樣的,我的所做作為不需要你來評價,反之你的做人做事我也不想過多的去說,我們之間井水不犯河水,如果能尊重更好,不能的話就咱們彼此繞道相互不幹擾最好!你可明白?” 盧代蔓喊道:“呸,別給我假惺惺的,我今天的結果都拜你所賜,你還好意思說麼?我又有什麼讓你說的?” 沁慧看她不死心,就說道:“我也是才發現,你是真的臉皮很厚呢,非要本郡主說說你,那好你聽著,比如你說堅持做人要歹毒算計,那是你堅持的,你和範氏覺得這樣是對的所以堅持,當然你們確實愛演戲,現在演不下去了,就像給過錯踢給別人,你們倒是會算賬呢,可是別人也不是傻子,隨你們怎麼擺佈,你說什麼就按照你的去做,你是個什麼東西?如何能左右別人?” “再說了你願意歹毒是你的事情,你遇見的人或者是事也是應當遇見的,說不好聽的上輩子沒當好人,這輩子現在淪落到被相公暴打一頓還出來幫相公籌謀也是你活該,所以不管我們之間是什麼緣起,本郡主不想在見到你,我還很忙,你回去吧!” 盧代蔓似乎被這些自己從來沒有想過的話給震驚了一下,不過她現在沒有時間細想,只想著今個這事要是辦不好,回去就是被休了的命運。 盧代蔓立刻哭訴道:“好,就如你所說,以前我有不對的地方,但是現在我求你,求你幫幫我,讓我相公明天坐在顯眼的位置,我都這樣低三下四的求你了,你必須要答應我!” 沁慧說道:“看來我剛才那一番話,你這種蠢貨是聽不懂了,不過也沒關係,你說什麼本郡主沒聽見就是了,吳京林若真是各方面都是好樣的,如我爹那般愛民如子,百姓們對待我爹也是那樣的尊敬,那是因為我爹是個好官,而吳京林到了甫雲州之後,一直沒有什麼建樹,反而從各方面都沒有給當地百姓帶來好的變化,反而養了個外室,弄了個私生子,私生活如此混亂,還亂了嫡庶尊卑的綱常,給百姓們起了不好的帶頭作用,讓甫雲州在這方面現在很混亂,” “所以吳京林才會安排在後面,這是他不好好當官,男人有銀子又權有銀子就變壞的結果,不能當好官的人放在前面做什麼,讓百姓們扔臭雞蛋爛菜葉子麼?別老想著走捷徑的事,多想想如何能透過自己的努力得到自己想要的一切,我指的努力不是算計別人那種惡毒的東西,而是堂堂正正的自己做點什麼,讓自己活得更有尊嚴,” “你今天有時間來找我說這些不三不四的,倒不如真的回去想想能做點什麼,挽回現在的局面,否則你這官員夫人也是做到頭了,基於對外祖母的尊敬,我最後提點你一次,能不能聽進去,就看你的了,我和盧家的緣分盡了,日後我們還是不要見面了,你走吧!” 這次不等盧代蔓在說什麼,沁慧起身離開了,說完這些沁慧也覺得似乎和盧家來了一次了斷似的,看來世間的緣起緣滅的從未停歇,否則也不會有輪迴這等深奧難解的道理了! 不過這東西看不見摸不到的,確實不能給出一個確切的答案說清楚到底怎麼回事,就是隱士高人來了也不一定回答的讓所有人都滿意! 沁慧說了這麼多,也算是對得起對外祖母的囑託了,因為外祖母說過,不管是對盧家還是盧家的子嗣,關鍵時候只要提點一兩句就好,若最後他們太能惹禍,那就不要管了,國家律法就在那裡,他們死命往上撞是尋死,不用費力了! 沁慧是個信守承諾的人,在盧家唯一外祖母對她最好了,所以答應外祖母的事情今個做了,結果如何只能看事在人為了…… ------題外話------ 今個更新的有點晚,雲有些發熱頭疼,所以耽擱了,不過還是堅持寫了八千字,兩更在一起了,請親們見諒! 月底最後兩日了,雲希望我們保住第六名就好,看著現在的票數也夠驚心的了,月底最後一天變數也會很大,親們努力一個月了,現在就看咱們能不能團結一致,打勝這場史上月票榜最好成績的一戰了,親們嗨起,月票雄起!最後一日衝刺了,親們有票票的都給了雲吧! 關於書評區的一些評論,雲有的沒回的或許可以在章節中找到答案,就不在書評區多說了,親們月底最後一日了,親們支援走起! 親們親們,有票票的一定早早給了雲哈,我們一起努力,爭取坐穩這最好成績的位置,親們雲的努力大家看見了,現在就看親們的了,大喊幾嗓子票票票票票票…

488:釋出公告人山人海!1

啟國德順十九年十月初一,對於原城來說是個太重要的日子了,因為今個一大早原城衙門就釋出公告,公告的內容告訴大家,明天上午辰時初刻起,在原城晾曬場舉行製衣大賽!

期限是三天,也就是初一初二初三三日,這可是大事啊!

瞬間全城的百姓們就跟點燃的熱火一般,熱情的四處奔走相告!

因為公告內容上還說了這件事情的緣由就是城首大人愛民如子,擔憂這原城漫漫冬日各年齡段的學子們今年是第一年進學的,如何才能平穩過度,因此和原城的官員在一起自捐了三萬兩白銀,給學子們買炭火,用來冬季取暖!

而純慧郡主是女子想的細緻些,有了炭火沒有冬衣不行,所以決定給原城幾個蒙學學堂和書院的學子們製作冬衣,免費提供已經裁剪好的料子,五斤棉花、針線、甚至是棉靴,以保證原城的學子們今年能過個暖和的冬天,希望學子們有了暖和的衣衫,可以更加勤學苦讀,早日為了原城和自家門楣增添光彩!

有了這兩項大的舉措,原城現在適齡在讀書的各年齡段的孩子大概有一兩千人了,就是不算工匠學院和貴族學院那邊也有差不多一千五百多人以上,這麼多衣服自然是沒有辦法短時間內做好。

因此便舉行這個製衣大賽,凡是家中有學子的婦人,只要拿出孩子的學籍,就可以參加這個比賽,可以給自家孩子按照郡主的要求縫製衣衫,要求是又快又好,針腳細密、棉花鋪墊齊整,穿在身上貼服,還要多勞多得,畢竟有些學子的父母沒有在原城,所以單日做衣服最好的前十名婦人,可以得到官府的獎勵!

這樣一來幾乎是全城都在沸騰,即使有活動也大部分都是爺們的事情,這樣的針對婦人孩子的,幾乎是沒有的,因此從公告發布一刻鐘起,就已經有幾百名婦人報名了,百姓們極為熱情。

當然這樣的好事誰不參加啊,現在不知道有多少人羨慕家裡有學子的人家呢,她們可是聽說了,純慧郡主拿出來的料子都是十幾兩銀子一匹的,對於她們來說太遙遠了,而且針線都給。

現場還有霞衣閣的繡娘做指導,也有做好的衣服打樣,有什麼不懂的當場可以問,尤其這次郡主還每件冬衣拿出來五斤棉花,現在棉花那麼貴,一般人家也不會買來這麼多給孩子做衣服用的。

再說了給自家孩子做衣服,家裡有孩子的婦人誰不會啊,說那啥點,就是讓別人給自家孩子做衣服,因為不瞭解孩子的情況和習慣,怕是穿著不舒適,回頭還要改動呢。

因此這個活動激發了原城百姓極大的熱情,大家聽說連冬靴都準備好了,這種好事多少年都趕不上一回的,誰聽了不得趕快去報名參加啊!

尤其這次原城官府的官員和夫人們此次也要參加這次比賽,不過夫人們的成績是不計入名次的,但是女紅針線好的夫人可以給原城的學子們做衣衫,讓百姓們都看見原城的官員都是實實在在為了百姓做好事的。

現在官員家眷都參加了這樣的活動,因此這樣一來幾乎是民間和官府一起聯動,整個原城如熱水沸騰一般,迅速的擴散到了原城的每個角落。

此時的葉老爹也在安排官員打掃佈置比賽現場,這次將巨大的晾曬場周圍全部圍上圍擋,大概有一米三四的高矮,到時候有士兵罷手,以免人太多了,難以維持秩序,衝亂了會場。

比賽的場地搭了一個非常大長條形的帳子,所以中間類似隔斷那般分隔開來,能容納一件衣服長短的桌子上面已經鋪上了普通淺藍色的棉布,每個帳子可容納三十人,一共有十個這樣的長條形的帳子,還能遮陽也能讓彼此不受到打擾,算是個簡便的私人空間,桌子下面還有圓凳,正好婦人可以坐下來縫衣服。

民間和官府所用的帳子不能用皇家那種黃色,只能用藍色和青色的,逢年過節要用紅色的,所以一片淡青色還挺好看的。同時還搭了一個極大的臺子,上面坐的一些官員,還有原城有頭有臉的世家家主和夫人。

在這個臺子的右邊有一個小一些的帳篷,裡面坐著的是一部分是一些原城的鄉紳名流和其夫人,這次也是他們積極爭取參加這樣的盛事,當然最後也要當場做一些捐獻,好能在這樣的大事上記入原城的檔案,這可是光宗耀祖的機會,不管是為了什麼,都得露個臉不是!

現在幾乎這一天忙的不得了,佈置好了這處場地,還專門讓原城大營的一部分兵士們把守,若是明天這場地有個問題的,現場可來不及收拾的。

一直到了下午,葉老爹才給官員們在衙門裡面開會,安排好明天誰發言,誰講話,誰來頒獎什麼的,當然主要是這些官員的夫人們,這次也給了他們露臉的機會。

這下子幾乎是所有官員都高興了,哪怕是今個累的半死,也是心甘情願的,看大人對他們多好,不僅自己露面了,還讓家眷能露面,簡直是太好的機會了!

所以葉老爹也不留大家了,忙了一天都臭烘烘的,趕緊回家收拾收拾吧,所以官員們留下了值守的人,其他的都急匆匆的走了。

當然這一天時間,讓周邊京郊的官員們也知道了訊息,紛紛都趕來內城求見葉老爹,不過葉老爹在衙門說了,這次出席的官員主要集中在內城,不過他們官職不算高,可以在帳子左邊的帳篷裡面列席,也可以讓夫人們都過來,這些官員也喜笑顏開的走了。

正好這會子吳夫人盧氏,也就是盧代蔓仁安伯府的嫡長女,範氏一手調教的大女兒進來看見丈夫臉色不好,就柔聲說道:“老爺,可是外面遇見什麼事情了,為何臉色如此不好?”

現在的盧代蔓已經柔和多了,因為範氏稱為了賤妾的事情,讓盧代蔓在吳京林的後宅地位幾番風險,鬧到險些被休了。

所以現在比以前溫和多了,不過吳京林看著她,忽然間啪的一個耳光打過來,盧代蔓瞬間就爆了,直接和吳京林扭打在一起,而那些僕婦似乎已經見慣了這兩個人這樣,一時間關了門,主子們自己定勝負吧。

盧代蔓上去一把撓了吳京林一把,吳京林的臉上一下子就有了幾條紅道子,吳京林罵道:“潑婦,你瘋了不成,你敢問我怎麼了,我還想問你怎麼了呢,當初你和你那成為賤妾的母親一起謀害城首大人的掌珠,今個我被你們給連累了,都是你們這兩個毒婦,毀了爺們的事業,你說我該打不該打!”

盧代蔓也吳京林抓著頭髮,夫妻兩人打得不成體統,盧代蔓也罵道:“吳京林你臭不要臉,當初若不是我娘籌謀,你能得到幾千兩銀子上任去?當初我嫁給你就是下嫁,你們吳家不過是區區五品御醫,家裡一貧如洗的,要不是我娘給我的九十六抬嫁妝,吳家現在都吃不上飯,你今天還好意思嫌棄我娘了,”

“我告訴你,我娘完全是被盧代荷那個賤人給害的,你有本事當初別拿我孃的銀子啊,您們吳家吃穿住用都是我娘給的,就是你幾次三番得來的官位都是我娘給的,有本事你現在辭了官不做滾回家啊,你這個白眼狼,看打!”

吳京林又是一巴掌打過去說道:“當日因今日果,我算是看清楚了,你們娘們沒安好心,現在也沒得好報,我被你連累了,現在看在岳父面子和王爺的面子上不能休了你,我這也是報應,如今連累我連個活動上露臉的機會都沒有,今個這事你不解決,咱們沒完,這休書一定要給!”

接下來這二人又是一陣的廝打,在屋子裡面兵兵乓乓的熱鬧極了。

吳知州真快氣死了,也就是吳京林這次好不容易從欽差大人的魔掌下逃脫,幸好他跟著攝政王一脈,和李家官員不敢過分接近,更不敢出現大的貪墨被人抓到把柄,因此才留下了這個做知州的機會。

今天這樣好的露臉機會,還有巴結城首大人葉大人的機會,若是從前盧家和葉家沒有交惡的時候,怎麼著也要安排在第一排吧,結果現在被打發到了左邊帳子的最後面,外面誰能看見裡面都是誰啊?

比他官職低的人都能坐在前面,他說想往前坐點,還被安排座位的官員一頓噁心,“吳大人,咱們可是同僚的關係,別的不說你這位置我可不敢給你安排前面去,想當年你們家夫人的孃家盧家是怎麼薄待我們郡主的,我們可都是知道的,現在這活動幾乎是人家郡主全程出資舉辦的大好事,我若是給你安排到了前面,不就是準備噁心郡主,到時候吃掛落了麼,這可不行!”

吳京林覺得這次機會來的不易,雖然被人這樣劈頭蓋臉的來了一頓刺激,只能忍下所有的怒火,趕緊給對方塞了二百兩的銀票說道:“兄弟,念在咱們曾經是同窗的關係上,通融通融吧,哪怕不在第一排,第二排第三排也行啊,兄弟就算幫我一把如何?”

這個官員是管理原城的檔案的,雖然官職不大不過是個從六品,但這次若是給吳京林行了方便,那回頭吳京林估計還要讓自己給他的名字寫的靠前呢,這可不行,城首大人最厭惡官員之間相互攀扯弄這些背後的關係呢。

所以這個官員給銀票立刻推回去說道:“別別別吳大人,您還是不要為難我這小官了,這銀子你拿回去,回頭若是被城首大人的人給看見了,我可是吃不了兜著走,再說了這事情完全是你夫人孃家給你連累的,我們是一點辦法沒有,若是你真想坐前面,不如讓你夫人去求求郡主,到時候我就可以給你放在第二排什麼的,其他的現在我什麼都不能做,總不能為了吳大人,我在原城衙門都不過了吧。”

這個官員說完就走了,氣的吳京林回家一路上臉色都難看,回到家之後,盧代蔓還能跟沒事人似的和她說話,他忽然怒從心起,直接和盧代蔓大打出手了,話說這在曾經都是不可能的事情,自從去年年根地下出事之後,吳京林膽子就打了。

這不是兩個人打得不分你我,一邊打吳京林還覺得鼻青臉腫的盧代蔓確實不年輕了,今年都二十四五歲了,當初看上她仁安伯府嫡長女的身份求娶的,還有那麼一層恩人的關係,否則盧代蔓也不能花落吳家。

後來丈母孃範氏還給他拿了銀子,謀了官職,這次都是巴結上了攝政王府大郡主楚英才得來的官職,因此吳京林之前對她還是可以的,不過到底還是不比從前了。

尤其是在範氏被貶為賤妾之後,吳京林這樣膽小自私的人對盧代蔓可是沒有那麼好了,看整個盧家對範氏貶為賤妾都沒有反應,所以在範氏倒了之後和岳父去了一封信,信中說了什麼沒人知道。

總之吳京林現在還有膽子養外室,還已經生下了私生子了,這讓盧代蔓和吳京林大吵一架,也開啟了兩個人的互毆模式。

可惜盧代蔓雖然有兩個女兒,沒有兒子乃是大忌,因此那個外室到底登堂入室的成了吳京林的良家妾,那個兒子還要記在盧代蔓的名下,最近因為這件事情,夫妻關係幾乎降到了冰點。

現在為了這樣事情兩個人都能打起來,可想而知這夫妻關係得差到什麼程度了,尤其是對於盧代蔓這種極愛面子又心思歹毒的人,真真是氣到吐血的節奏了。

終於半個時辰之後,兩個人都打累了,吳京林扯扯衣服,掩飾一下自己的狼狽,將拽下來的頭髮簡單收拾一下說道:“我命令你立刻去城主府一趟,若是不能請求郡主的原諒,你就不要回來了,以後恬姐兒和悅姐兒就交給俞氏來養育了。”

盧代蔓忽然抬起頭大罵道:“吳京林你也敢,俞氏那個雜貨鋪老闆女兒出身的賤人也配和我嫡出兒女在一起,你若是敢給我等著,你們老吳家上下立刻斷糧!”

吳京林滿不在乎的說道:“斷糧怕什麼,左右你嫁妝裡面的產業都在我兩個孩子的名下,我是他們的父親,完全可以休了你,奪了這些產業,給俞氏扶正,要不要去城主府,就看你的了!”

盧代蔓瞬間沒有了力氣和吳京林爭辯,誰讓她這個女人太傻了,相信男人的甜言蜜語,給好東西都放在了孩子的名下,她現在反而是最不被需要的那個了。

一時間盧代蔓忽然覺得心如死灰,不知道以前娘在的時候一切都好端端的,現在娘成了賤妾了,怎麼她就成了這樣了呢?

盧代蔓十分憤怒,對都是葉沁慧那個小蹄子,若不是她,娘也絕對不會落到今天這個地步,哼,吳京林不是讓自己去找嗎,呸有什麼不能找的,如今她還怕什麼了?

因此半個時辰之後,盧代蔓就這麼一副瘋婆子的樣子出現在霞衣閣,之所以這麼長時間,也是因為去了城主府,知道郡主不在城主府,尤其明天要做那麼大的活動,肯定在這邊。

盧代蔓就這樣一副模樣出現在霞衣閣的後門,敲開們之後,給守門的婆子都唬了一跳,還以為女瘋子過來搗亂的,盧代蔓解釋半天,才讓這個婆子半信半疑的去找掌櫃的通報了。

等香翠過來的時候,就見到這個情況,本來香翠不想回稟,但考慮到多方面因素,還是硬著頭皮去報給主子了。

沁慧正忙得不像樣,沒有想到這個時候盧代蔓來了,還是這個樣子來的,怕是有什麼事,尤其在去年見到她之後,到現在都沒見過呢,在範氏出事之後,盧代蔓的日子應該不好過吧。

所以沁慧笑眯眯的說道:“嗯,讓她在一樓的大廳吧,左右現在也關著店門,外面的人也看不到,讓她過去吧,我馬上就到。”

香翠趕緊下樓了,謹嬤嬤說道:“主子為何要見她?範氏母女沒有好東西。”

沁慧說道:“因為本郡主想見見仁安伯府不可一世的嫡長女,如今在範氏落魄之後,過的是什麼日子!”

謹嬤嬤聽了也笑了,主子一定是想看惡人自有惡人磨了。

盧代蔓這次被比從前了,所以這方面的心思淡了很多,她本以為覺得這次也會像去年年底在城主府等候幾個時辰才能見到郡主的面,這次不過是一刻鐘,很快就聽見了樓梯上有聲音。

盧代蔓抬頭就看見緩緩從樓梯上下來的葉沁慧,將近一年時間不見,葉沁慧又長高了,容貌也變得更加精緻純美了,任誰見了都會喜歡吧。

一直等沁慧做到了主位上面,盧代蔓還是這樣低頭看腳趾的姿勢,沁慧也不出聲,打量盧代蔓,這一看不要緊,這渾身衣服都被撕得亂七八糟的,臉上還有血印子,左臉還高高的腫起,頭髮亂蓬蓬的跟雞窩似的,不知道弄成這副摸樣,怎麼好意思出來的?

肯定在來之前就是一頓嗨皮的打鬥啊,這個吳京林聽說膽子挺小的,沒想到這打女人的本事倒是漲了,看來範氏出事之後,盧代蔓的日子難過多了,不過不管什麼原因,也不是沁慧可憐這個盧代蔓,沁慧都討厭打女人的男人,這種只會窩裡橫的男人最討厭!

沁慧雖然有好多事情要做,但現在盧代蔓不說話,她也不說話,一刻鐘之後,盧代蔓忽然抬起頭來,惡狠狠的盯著沁慧說道:“表妹,你看我現在這個樣子都是拜你所賜,難道你不應該問問麼?”

沁慧慢悠悠的說道:“哎這位吳夫人,你這話可是錯了,本郡主可沒有什麼表姐的,葉家和盧家早就不來往了,可不能往一起攀扯,沒意義。”

盧代蔓一看葉沁慧這態度,瞬間就氣的炸了,什麼都不管了,巴巴的就開始說:“什麼叫沒意義,當初貞烈夫人走了,誰收留你的?是我娘,後來你自己沒有能耐,成為京城的無能女,是誰不嫌棄你還讓你留在盧家的,是我娘,當初是誰巴巴的求著我娘幫你打理產業的,我娘辛辛苦苦的幫你打理,最後你還倒打一耙,讓盧家和葉家都徹底的生分了!都是你這個小賤人帶來的災禍!”

“而你送給盧代荷的東西,恰好讓皇后照顧那個賤人,最後給我娘貶為賤妾,而我在盧家,吳京林那種男人都敢對我動手,你聽了這些還敢說沒意義,你沒長腦子,不會思考嗎?我娘因為誰名聲一落千丈,我娘又因為誰損失了大筆銀子?我娘又是因為誰和朱家關係徹底敗落?一切都是因為你,你還今天好意思說沒意義,你好狠毒的心!”

沁慧玩著手裡的帕子,隨便看了盧代蔓兩眼,不急不緩的說道:“謹嬤嬤你去給她幾巴掌,讓她清醒清醒,本郡主再好好給她掰扯掰扯!”

謹嬤嬤二話不說上去啪啪啪的幾個巴掌,打得盧代蔓躺在了地上,沁慧蔑視的看著地上的盧代蔓說道:“盧代蔓別把你的齷齪心思放在旁人身上,你說的這些都是不成立的,當初我娘不在,我是去外祖家養病,而不是被你們長房收留,而範氏那種毒婦不僅對我的人動手,對我的東西更是不遺餘力全部搜刮走了,要不是我有幾個忠僕,怕是今個你也見不到我了,”

“至於盧代荷是她多年小心翼翼的伺候皇上,安分守己皇后娘娘才照顧她的,而範氏不自量力的要對皇嗣不利,不死已經是皇后娘娘從輕處罰了,所以沒腦子的是範氏,至於你說範氏什麼好名聲的,那是範氏用本郡主的銀子施粥贈菜修橋鋪路,做一點點小事,恨不得嚷嚷的全京城都知道,那不是真的做好事,只為了名利私下裡依然做人十分歹毒,所以老天若是照顧這樣的人才不對呢,”

“至於範氏的銀子,這是不好意思那都是你爹你娘從我這裡弄出去的銀子,本郡主不拿回來做什麼?之前我好像是告訴過你,天網恢恢疏而不漏,那本就是本郡主的東西,拿回來又何妨?”

盧代蔓趴在地上指著沁慧說道:“葉沁慧你沒有良心,我娘對你那麼好,你血口噴人!而且你現在做的事情根本既不是百姓傳唱的什麼心慈貌美原城學業的功臣,那是她們不瞭解你,你現在做的事情就是為了沽名釣譽,對就是沽名釣譽!我相信我一定能看家你身敗名裂,哈哈哈哈……”

現在的盧代蔓不能承認範氏所做的一切,那樣豈不是她這次來絲毫沒有依仗了?

不僅如此,她必須在言語上佔上風,但凡葉沁慧有些心虛的話,這次她就成功了!

沁慧不屑的笑道:“盧代蔓你就是狡辯也沒用,我有沒有良心不是你說的算,外界那些評論我也不在意,事情都做了,我的目標達到了,我問心無愧,外界怎麼說,你怎麼說,都不能動搖我為人處世的態度,而且最後什麼結果、有多少得失也不是你來決定的,而是天說的算,正所謂人在做天在看,善惡到頭終有報就是這個道理!”

“這世間萬事萬物皆有緣起,走過的路,遇見的人,碰見的事,在不瞭解一件事情或者很多事情內情的狀況下,就不能胡亂的給一個結論,種什麼因得什麼果,所以萬人皆有萬種想法也是正常的,因為所有人都是不一樣的,有人聰明,有人糊塗,有人拎不清,有人很清明,每個人的學識、見解、教養、因果、福報、性格本就不同,因此看待事情不可能都是一樣的,我的所做作為不需要你來評價,反之你的做人做事我也不想過多的去說,我們之間井水不犯河水,如果能尊重更好,不能的話就咱們彼此繞道相互不幹擾最好!你可明白?”

盧代蔓喊道:“呸,別給我假惺惺的,我今天的結果都拜你所賜,你還好意思說麼?我又有什麼讓你說的?”

沁慧看她不死心,就說道:“我也是才發現,你是真的臉皮很厚呢,非要本郡主說說你,那好你聽著,比如你說堅持做人要歹毒算計,那是你堅持的,你和範氏覺得這樣是對的所以堅持,當然你們確實愛演戲,現在演不下去了,就像給過錯踢給別人,你們倒是會算賬呢,可是別人也不是傻子,隨你們怎麼擺佈,你說什麼就按照你的去做,你是個什麼東西?如何能左右別人?”

“再說了你願意歹毒是你的事情,你遇見的人或者是事也是應當遇見的,說不好聽的上輩子沒當好人,這輩子現在淪落到被相公暴打一頓還出來幫相公籌謀也是你活該,所以不管我們之間是什麼緣起,本郡主不想在見到你,我還很忙,你回去吧!”

盧代蔓似乎被這些自己從來沒有想過的話給震驚了一下,不過她現在沒有時間細想,只想著今個這事要是辦不好,回去就是被休了的命運。

盧代蔓立刻哭訴道:“好,就如你所說,以前我有不對的地方,但是現在我求你,求你幫幫我,讓我相公明天坐在顯眼的位置,我都這樣低三下四的求你了,你必須要答應我!”

沁慧說道:“看來我剛才那一番話,你這種蠢貨是聽不懂了,不過也沒關係,你說什麼本郡主沒聽見就是了,吳京林若真是各方面都是好樣的,如我爹那般愛民如子,百姓們對待我爹也是那樣的尊敬,那是因為我爹是個好官,而吳京林到了甫雲州之後,一直沒有什麼建樹,反而從各方面都沒有給當地百姓帶來好的變化,反而養了個外室,弄了個私生子,私生活如此混亂,還亂了嫡庶尊卑的綱常,給百姓們起了不好的帶頭作用,讓甫雲州在這方面現在很混亂,”

“所以吳京林才會安排在後面,這是他不好好當官,男人有銀子又權有銀子就變壞的結果,不能當好官的人放在前面做什麼,讓百姓們扔臭雞蛋爛菜葉子麼?別老想著走捷徑的事,多想想如何能透過自己的努力得到自己想要的一切,我指的努力不是算計別人那種惡毒的東西,而是堂堂正正的自己做點什麼,讓自己活得更有尊嚴,”

“你今天有時間來找我說這些不三不四的,倒不如真的回去想想能做點什麼,挽回現在的局面,否則你這官員夫人也是做到頭了,基於對外祖母的尊敬,我最後提點你一次,能不能聽進去,就看你的了,我和盧家的緣分盡了,日後我們還是不要見面了,你走吧!”

這次不等盧代蔓在說什麼,沁慧起身離開了,說完這些沁慧也覺得似乎和盧家來了一次了斷似的,看來世間的緣起緣滅的從未停歇,否則也不會有輪迴這等深奧難解的道理了!

不過這東西看不見摸不到的,確實不能給出一個確切的答案說清楚到底怎麼回事,就是隱士高人來了也不一定回答的讓所有人都滿意!

沁慧說了這麼多,也算是對得起對外祖母的囑託了,因為外祖母說過,不管是對盧家還是盧家的子嗣,關鍵時候只要提點一兩句就好,若最後他們太能惹禍,那就不要管了,國家律法就在那裡,他們死命往上撞是尋死,不用費力了!

沁慧是個信守承諾的人,在盧家唯一外祖母對她最好了,所以答應外祖母的事情今個做了,結果如何只能看事在人為了……

------題外話------

今個更新的有點晚,雲有些發熱頭疼,所以耽擱了,不過還是堅持寫了八千字,兩更在一起了,請親們見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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關於書評區的一些評論,雲有的沒回的或許可以在章節中找到答案,就不在書評區多說了,親們月底最後一日了,親們支援走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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