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2章被自己的眼睛欺騙了

侯府是偷來的,你算什麼真千金·龍元相喚·2,204·2026/5/18

景文恆在天矇矇亮時醒來,林大慶跟他匯報了昨晚喊不醒的狀況,還說了自己的懷疑。   他沒做出回應,而是拔腳去了皇后宮裡。   皇后生產,他昏睡,一定出事了。   昨天就容貴妃來他面前晃悠,然後他就昏睡了過去。   容家這是等不及了嗎?迫不及待要置他於死地?   容太后一直想讓他立容貴妃為後,他拒絕了。   那是他的底線,原主的女人,他絕對不碰。   要娶媳婦,也得娶個身家清白乾淨,跟他一心一意的,弄個二手的算怎麼回事?   皇后白蘭珍醒來,瞧見懷裡的孩子,越瞧越覺得不對勁。   她的孩子她看過,根本不長這樣。   杜嬤嬤是她的乳孃,昨晚一直陪著她,該知道她生的是個兒子。   「嬤嬤!我生的是公主還是皇子?」   杜嬤嬤看了眼皇后懷裡的孩子,面露嘆息。   「娘娘生的是位公主。」   什麼?   白蘭珍腦袋「嗡嗡嗡」的,一片空白,如遭雷擊,感覺有成羣的蜜蜂圍著她轉。   她生的是個女兒?那她的兒子呢?去哪兒了?   「嬤嬤!你看清楚了?本宮昨晚生的是個公主?不是皇子?」   杜嬤嬤一口咬定。   「是!娘娘生的是個公主,老奴昨晚從穩婆手裡抱回來的,豈能有假?娘娘!您太勞累,辛苦,記錯了。」   記錯了?怎麼可能?她看得真真兒的,她生的是個兒子,不是女兒。   為什麼睡一覺起來全都變了?   白蘭珍不相信杜嬤嬤的話,看向自己的四位貼身大宮女。   「你們說,本宮昨晚生下的是公主還是皇子?」   大宮女們面面相覷,而後跪下,一個個口齒清晰,明明白白告訴她。   「娘娘!您誕下的是公主。」   「奴婢們親眼所見,絕不會有假。娘娘!一定是您記錯了。」   「娘娘!您多保重身體,小皇子會有的,也許下一胎就是。」   「娘娘!奴婢一直守在您身邊,一秒鐘都沒眨眼,看的真真兒的。」   白蘭珍不信,解開孩子的襁褓,真是個女娃娃,裹孩子的布呢?怎麼不見了?   快要生的那幾天,她給孩子做了一塊裹身子的布,還在上邊繡了一個平安的「平」字。   希望孩子平平安安出生,平平安安來到她身邊。   孩子剛出生,穩婆就用那塊布裹著,怎麼孩子回來了,布不見了?   「嬤嬤!本宮準備的那塊布去哪兒了?」   杜嬤嬤怔了怔。   「布?對,那塊布,孩子身上應該裹著那塊布,可孩子抱回來時,身上沒有那塊布。」   四個宮女也愣住,那塊布她們都知道,那是娘娘給肚子裡的孩子準備的,還繡了字。   的確不見了。   她們四處翻找,打聽,沒人知道那塊布去了哪兒。   白蘭珍心中疑惑,起身親自尋找,一旁的嬰兒許是餓了,哇哇大哭,她也顧不上。   就想找到兒子,找到那塊布。   正忙亂,景文恆來了,看見白蘭珍蒼白的臉,眼角帶著淚,心中立即明白,一定發生了什麼。   杜嬤嬤和一眾宮女給他行禮,他朝人揮手。   「都退下,不許打擾你們娘娘休息,把孩子抱下去。」   杜嬤嬤等人抱起孩子,彎腰出去,將門帶上。   「蘭珍!是不是出事了?」   「我不知道。」白蘭珍無助地哭泣,「皇上!臣妾該死,連自己的孩子都沒看住。我明明記得生的是個兒子,睡了一覺,轉眼就成了女兒。   我給皇兒身上裹了一塊黃色的布,上邊繡了一個平安的平字。那塊布不見了,孩子也不見了。   不知道皇兒在哪?也不知道發生了什麼,為什麼男娃會變成女娃?   杜嬤嬤是我的奶孃,她一直陪在我身邊。連她也說我生的是位公主,可我明明記得我生的是位皇子,怎麼全亂了?」   景文恆將白蘭珍扶著坐上牀榻,安慰她。   「別急,昨晚的事有蹊蹺,朕相信你說的話是真的。什麼都別想,先好好休息,此事沒有那麼簡單,杜嬤嬤她們被自己的眼睛欺騙了。」   白蘭珍聽不懂。   「皇上!您說的是什麼意思?為什麼杜嬤嬤會被自己的眼睛欺騙?」   景文恆在牀邊上坐下,握住白蘭珍的雙肩。   「有些事,一直不敢跟你說。我認識一位姑娘,她是位高人,看出我身上沾染了一絲魔氣。」   聽言,白蘭珍頓時搖搖欲墜,快要暈倒。   魔氣?   皇上的身上怎麼會沾染魔氣?   難怪昨晚他昏睡不醒,是不是被魔氣所傷?   白蘭珍擔心地看著景文恆,滿臉緊張。   「皇上!您沒事吧?」   景文恆微微搖頭:「我沒事,我身上有帝王之氣庇佑,怕是你和孩子會有事,沒想到真應驗了。   蘭珍!別再嚷嚷著說自己生了個皇子,先養著那個女娃娃,我們靜觀其變。   那東西厲害的很,一定是矇蔽了杜嬤嬤她們的眼睛。別怕,我會儘快解決此事。」   白蘭珍哪裡不怕,她嚇壞了,拉住景文恆的手,語氣哽咽。   「皇上要怎麼解決?那東西要對付咱們易如反掌?宮裡怎麼會有那種東西?誰招惹進來的?」   她是名門閨秀,從小耳濡目染的都是深閨訓誡,從未聽說過什麼妖魔鬼怪之事。   若是旁人跟她說這些,她一定不信。   說這話的人是皇上,還是她最為敬重的丈夫,她不得不信。   因為兒子不見了,換了個不知道從哪兒弄來的女娃。   誰要害死她兒子?誰不想看見中宮有嫡子?   太后?容家?   「不管是誰,都必須整肅清楚。」景文恆扶著白蘭珍躺下,「你照顧好自己,莫要讓我分心。已經擺到了明面上,再也不能當做什麼都沒發生。   蘭珍!護好咱們的孩子,不要讓她們有啥閃失。宮中人人嫉妒我們夫妻情深,巴不能夠看見我們痛不欲生。」   白蘭珍眼角滑過一滴淚。   此生,嫁給皇帝,是她這輩子做的最正確的選擇。   當年皇帝去向白家宣旨,父母和哥哥們皆滿面愁容。   女子一入宮門,便被困在這高高的深宮大院內,白家並不需要一個女兒進宮邀寵,為家族鋪路。   進宮後才明白,皇上真的很愛她,給足了她嫡妻的尊

景文恆在天矇矇亮時醒來,林大慶跟他匯報了昨晚喊不醒的狀況,還說了自己的懷疑。

  他沒做出回應,而是拔腳去了皇后宮裡。

  皇后生產,他昏睡,一定出事了。

  昨天就容貴妃來他面前晃悠,然後他就昏睡了過去。

  容家這是等不及了嗎?迫不及待要置他於死地?

  容太后一直想讓他立容貴妃為後,他拒絕了。

  那是他的底線,原主的女人,他絕對不碰。

  要娶媳婦,也得娶個身家清白乾淨,跟他一心一意的,弄個二手的算怎麼回事?

  皇后白蘭珍醒來,瞧見懷裡的孩子,越瞧越覺得不對勁。

  她的孩子她看過,根本不長這樣。

  杜嬤嬤是她的乳孃,昨晚一直陪著她,該知道她生的是個兒子。

  「嬤嬤!我生的是公主還是皇子?」

  杜嬤嬤看了眼皇后懷裡的孩子,面露嘆息。

  「娘娘生的是位公主。」

  什麼?

  白蘭珍腦袋「嗡嗡嗡」的,一片空白,如遭雷擊,感覺有成羣的蜜蜂圍著她轉。

  她生的是個女兒?那她的兒子呢?去哪兒了?

  「嬤嬤!你看清楚了?本宮昨晚生的是個公主?不是皇子?」

  杜嬤嬤一口咬定。

  「是!娘娘生的是個公主,老奴昨晚從穩婆手裡抱回來的,豈能有假?娘娘!您太勞累,辛苦,記錯了。」

  記錯了?怎麼可能?她看得真真兒的,她生的是個兒子,不是女兒。

  為什麼睡一覺起來全都變了?

  白蘭珍不相信杜嬤嬤的話,看向自己的四位貼身大宮女。

  「你們說,本宮昨晚生下的是公主還是皇子?」

  大宮女們面面相覷,而後跪下,一個個口齒清晰,明明白白告訴她。

  「娘娘!您誕下的是公主。」

  「奴婢們親眼所見,絕不會有假。娘娘!一定是您記錯了。」

  「娘娘!您多保重身體,小皇子會有的,也許下一胎就是。」

  「娘娘!奴婢一直守在您身邊,一秒鐘都沒眨眼,看的真真兒的。」

  白蘭珍不信,解開孩子的襁褓,真是個女娃娃,裹孩子的布呢?怎麼不見了?

  快要生的那幾天,她給孩子做了一塊裹身子的布,還在上邊繡了一個平安的「平」字。

  希望孩子平平安安出生,平平安安來到她身邊。

  孩子剛出生,穩婆就用那塊布裹著,怎麼孩子回來了,布不見了?

  「嬤嬤!本宮準備的那塊布去哪兒了?」

  杜嬤嬤怔了怔。

  「布?對,那塊布,孩子身上應該裹著那塊布,可孩子抱回來時,身上沒有那塊布。」

  四個宮女也愣住,那塊布她們都知道,那是娘娘給肚子裡的孩子準備的,還繡了字。

  的確不見了。

  她們四處翻找,打聽,沒人知道那塊布去了哪兒。

  白蘭珍心中疑惑,起身親自尋找,一旁的嬰兒許是餓了,哇哇大哭,她也顧不上。

  就想找到兒子,找到那塊布。

  正忙亂,景文恆來了,看見白蘭珍蒼白的臉,眼角帶著淚,心中立即明白,一定發生了什麼。

  杜嬤嬤和一眾宮女給他行禮,他朝人揮手。

  「都退下,不許打擾你們娘娘休息,把孩子抱下去。」

  杜嬤嬤等人抱起孩子,彎腰出去,將門帶上。

  「蘭珍!是不是出事了?」

  「我不知道。」白蘭珍無助地哭泣,「皇上!臣妾該死,連自己的孩子都沒看住。我明明記得生的是個兒子,睡了一覺,轉眼就成了女兒。

  我給皇兒身上裹了一塊黃色的布,上邊繡了一個平安的平字。那塊布不見了,孩子也不見了。

  不知道皇兒在哪?也不知道發生了什麼,為什麼男娃會變成女娃?

  杜嬤嬤是我的奶孃,她一直陪在我身邊。連她也說我生的是位公主,可我明明記得我生的是位皇子,怎麼全亂了?」

  景文恆將白蘭珍扶著坐上牀榻,安慰她。

  「別急,昨晚的事有蹊蹺,朕相信你說的話是真的。什麼都別想,先好好休息,此事沒有那麼簡單,杜嬤嬤她們被自己的眼睛欺騙了。」

  白蘭珍聽不懂。

  「皇上!您說的是什麼意思?為什麼杜嬤嬤會被自己的眼睛欺騙?」

  景文恆在牀邊上坐下,握住白蘭珍的雙肩。

  「有些事,一直不敢跟你說。我認識一位姑娘,她是位高人,看出我身上沾染了一絲魔氣。」

  聽言,白蘭珍頓時搖搖欲墜,快要暈倒。

  魔氣?

  皇上的身上怎麼會沾染魔氣?

  難怪昨晚他昏睡不醒,是不是被魔氣所傷?

  白蘭珍擔心地看著景文恆,滿臉緊張。

  「皇上!您沒事吧?」

  景文恆微微搖頭:「我沒事,我身上有帝王之氣庇佑,怕是你和孩子會有事,沒想到真應驗了。

  蘭珍!別再嚷嚷著說自己生了個皇子,先養著那個女娃娃,我們靜觀其變。

  那東西厲害的很,一定是矇蔽了杜嬤嬤她們的眼睛。別怕,我會儘快解決此事。」

  白蘭珍哪裡不怕,她嚇壞了,拉住景文恆的手,語氣哽咽。

  「皇上要怎麼解決?那東西要對付咱們易如反掌?宮裡怎麼會有那種東西?誰招惹進來的?」

  她是名門閨秀,從小耳濡目染的都是深閨訓誡,從未聽說過什麼妖魔鬼怪之事。

  若是旁人跟她說這些,她一定不信。

  說這話的人是皇上,還是她最為敬重的丈夫,她不得不信。

  因為兒子不見了,換了個不知道從哪兒弄來的女娃。

  誰要害死她兒子?誰不想看見中宮有嫡子?

  太后?容家?

  「不管是誰,都必須整肅清楚。」景文恆扶著白蘭珍躺下,「你照顧好自己,莫要讓我分心。已經擺到了明面上,再也不能當做什麼都沒發生。

  蘭珍!護好咱們的孩子,不要讓她們有啥閃失。宮中人人嫉妒我們夫妻情深,巴不能夠看見我們痛不欲生。」

  白蘭珍眼角滑過一滴淚。

  此生,嫁給皇帝,是她這輩子做的最正確的選擇。

  當年皇帝去向白家宣旨,父母和哥哥們皆滿面愁容。

  女子一入宮門,便被困在這高高的深宮大院內,白家並不需要一個女兒進宮邀寵,為家族鋪路。

  進宮後才明白,皇上真的很愛她,給足了她嫡妻的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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