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4章容家的目的

侯府是偷來的,你算什麼真千金·龍元相喚·2,182·2026/5/18

老王爺聽得心驚肉跳。   景文恆不管他的感受,接著往下說。   「皇叔以為大哥是怎麼死的?十有八九是被容國公害死的。當初大哥去了一趟容家,回來後臉色蒼白,從此一病不起,沒多久撒手人寰。   朕心中一直疑惑,找不到緣由。那日遇見沈姑娘,他跟朕說了那番話,才讓朕恍然大悟。   太后一心惦記孃家,連親兒子的生死都不顧。朕一個養子,又能拿她怎麼辦?只有不把皇后之位留給容家,才能避免景家的氣運被剝奪。   朕還是低估了容家的廉恥,得不到後位,就要毀掉朕和朕的嫡子,這就是容家的目的。」   聽完皇上的肺腑之言,老王爺不知道該說什麼。   容家確實太過分,一直要得到後位,不給就用陰邪的辦法和手段,挑起爭端。   「皇上!容家不能留了。若要動手,必須一舉拿下,否則後患無窮。」   景文恆看著老王爺懷裡呼呼大睡的兒子,伸出手指摸了摸他的小臉。   「朕明白,已經到了生死存亡之際,不能婦人之仁。皇叔!您即刻出宮,安頓好後,將沈姑娘帶來。今晚,朕要清除所有危機。」   「是!老臣即刻去辦。」   老王爺彎腰行禮,隨後退出御書房。   景文恆朝窗外打了一個響指,憑空出現了一位黑衣人。   這是他穿越過來後組建的影衛,一共三百餘人,完全是按照現代部隊模式打造的。   每個人都有自己的特長,武功造詣也很高。   這些年一部分在他身邊,一部分去了北國,南域,西京。   刺探情報,暗殺,策反,無所不用其極。   他自來不是個良善之人,深知諜報工作的重要性。   打仗,有時候拼的不是你死我亡,還有別的。   大殷在他的領導下慢慢崛起,北國的七皇子不服,屢次挑起爭端,那就讓他去死。   誰都不知道,七皇子在一次跟人比試賽馬時發生意外,落馬而亡。   南域大祭司總喜歡鼓勵民眾在邊境貿易中燒殺搶掠,他讓人策劃了一起火災,當眾將舉行祭祀的大祭司活活燒死。   再讓人四處散播謠言,說大祭司殺戮太重,降下天罰。   震懾過後,南域的新祭司再不敢胡來。   西京那邊用的是收買,策反的策略。   如今的大殷,在各個國家面前,也算是一個小老大。   跟「家」裡比起來,還是差了點。   泱泱大國,就連最強的資本主義國家都不敢小覷,實在讓他敬佩。   他和沈清婉同志在這裡也要組建一個不容人侵犯的太平盛世,不枉他們相遇一場。   「讓人監視容國公府,齊王府,容貴妃宮裡,太后宮裡。一有情況,立即上報。」   「是!卑職即刻去辦。」黑衣人遲疑了一瞬,跪在地上,「昨晚皇后宮中發生的事,是卑職們失職,求皇上責罰。」   景文恆擺了擺手。   「昨晚的事跟你們無關,屬於不可控行為。去吧!務必將朕的命令貫徹到底。」   黑衣人答應一聲,轉瞬消失。   景文恆沒事人一樣坐下來,批閱奏摺。   他知道容貴妃有問題,只是他不敢貿然前去興師問罪。   沈清婉沒來,輕舉妄動,極有可能讓容家人狗急跳牆。   獵人,必須要有耐心。   等待的過程雖然漫長,捕捉到獵物的那一刻,足以讓人興奮異常。   老王爺跟來時一樣,將孩子藏在披風裡,悄無聲息帶出宮,交給老王妃。   老王妃抱著奶娃娃,滿臉疑惑。   「怎麼又給帶回來了?這孩子不是宮裡的?」   「是!只是皇上說要暫時寄養在咱們家,你安排人找點羊奶來,不要大張旗鼓去找乳母,會引起別有用心的人注意。」   孩子是宮裡的,卻要養在他們家,老王妃立即想到了事情的嚴重性。   連乳母都不能找,只能喝羊奶,可見目前的情況有多嚴峻。   她立即吩咐人去找母羊,安排孩子的住處,安排誰照顧等等。   「皇上還說了什麼?」老王妃憂心忡忡,「誰膽子這麼大?敢偷走皇后生的嫡子?」   老王爺不敢說實話,安慰老王妃。   「你什麼都別管,照顧好孩子就成。容家胃口太大,皇上已經忍無可忍。」   「容家?」老王妃徹底呆愣,「容家已經出了一國太后,為什麼貪心不足?連個剛出生的孩子都不放過?」   老王爺不想說什麼,起身往外走。   「我要去趟沈家,找一下清婉那孩子,皇上要見她。」   老王妃想問,皇上見那孩子做什麼?看老王爺已經走遠,話到嘴邊又咽了回去。   眼下不是問東問西的時候,宮裡不得安生,他們也別想清淨。   到了沈家,沈清婉還在補覺,沈富貴要去喊,被老王爺攔住。   「別喊她,讓她多睡會兒,孩子昨晚上累壞了。等她醒來再說,我沒啥事,先去看看你家裡新修的屋子怎麼樣,聽說是清婉設計的?」   沈富貴連連點頭。   「是,清婉畫的圖紙,一共三層。一樓會客,喫飯,泡茶。二樓是書房,臥室,三樓是個閣樓。   放了臥榻,說下雨時可以坐在上邊聽雨,下雪時能看雪,冬日裡能曬太陽。   最妙的是廁所的設計,在屋後挖了老大一個坑,埋著石頭鑿空的管道,一直連接到屋內的洗漱房。   連恭桶都不用,只用蹲坑,完了用水一衝,全都順著管道,流進那個大坑裡,不耽誤種菜用肥。」   老王爺頓時感興趣:「有這麼好的洗漱房?在哪兒呢?帶我去看看。」   跟沈家人相處久了,說話很隨意,一點不擺譜。   沈富貴也不跟他客氣,覺得他平易近人,沒有皇家人的威嚴。   兩人興致勃勃地來到新建的三層小樓,哪兒都不看,就往衛生間鑽。   工匠們也覺得與有榮焉,這麼好的洗漱房,是他們修建出來的。   已經跟沈清婉說好了,以後這門生意就歸他們獨家經營。   所得款項,扣掉成本,利潤平分。   沈清婉說太多了,他們卻說。   「姑娘巧思,是我們一輩子都想不出來的,等於給我們謀劃了一條好路子。沒人修建房屋時,可以靠著這門手藝養家餬口

老王爺聽得心驚肉跳。

  景文恆不管他的感受,接著往下說。

  「皇叔以為大哥是怎麼死的?十有八九是被容國公害死的。當初大哥去了一趟容家,回來後臉色蒼白,從此一病不起,沒多久撒手人寰。

  朕心中一直疑惑,找不到緣由。那日遇見沈姑娘,他跟朕說了那番話,才讓朕恍然大悟。

  太后一心惦記孃家,連親兒子的生死都不顧。朕一個養子,又能拿她怎麼辦?只有不把皇后之位留給容家,才能避免景家的氣運被剝奪。

  朕還是低估了容家的廉恥,得不到後位,就要毀掉朕和朕的嫡子,這就是容家的目的。」

  聽完皇上的肺腑之言,老王爺不知道該說什麼。

  容家確實太過分,一直要得到後位,不給就用陰邪的辦法和手段,挑起爭端。

  「皇上!容家不能留了。若要動手,必須一舉拿下,否則後患無窮。」

  景文恆看著老王爺懷裡呼呼大睡的兒子,伸出手指摸了摸他的小臉。

  「朕明白,已經到了生死存亡之際,不能婦人之仁。皇叔!您即刻出宮,安頓好後,將沈姑娘帶來。今晚,朕要清除所有危機。」

  「是!老臣即刻去辦。」

  老王爺彎腰行禮,隨後退出御書房。

  景文恆朝窗外打了一個響指,憑空出現了一位黑衣人。

  這是他穿越過來後組建的影衛,一共三百餘人,完全是按照現代部隊模式打造的。

  每個人都有自己的特長,武功造詣也很高。

  這些年一部分在他身邊,一部分去了北國,南域,西京。

  刺探情報,暗殺,策反,無所不用其極。

  他自來不是個良善之人,深知諜報工作的重要性。

  打仗,有時候拼的不是你死我亡,還有別的。

  大殷在他的領導下慢慢崛起,北國的七皇子不服,屢次挑起爭端,那就讓他去死。

  誰都不知道,七皇子在一次跟人比試賽馬時發生意外,落馬而亡。

  南域大祭司總喜歡鼓勵民眾在邊境貿易中燒殺搶掠,他讓人策劃了一起火災,當眾將舉行祭祀的大祭司活活燒死。

  再讓人四處散播謠言,說大祭司殺戮太重,降下天罰。

  震懾過後,南域的新祭司再不敢胡來。

  西京那邊用的是收買,策反的策略。

  如今的大殷,在各個國家面前,也算是一個小老大。

  跟「家」裡比起來,還是差了點。

  泱泱大國,就連最強的資本主義國家都不敢小覷,實在讓他敬佩。

  他和沈清婉同志在這裡也要組建一個不容人侵犯的太平盛世,不枉他們相遇一場。

  「讓人監視容國公府,齊王府,容貴妃宮裡,太后宮裡。一有情況,立即上報。」

  「是!卑職即刻去辦。」黑衣人遲疑了一瞬,跪在地上,「昨晚皇后宮中發生的事,是卑職們失職,求皇上責罰。」

  景文恆擺了擺手。

  「昨晚的事跟你們無關,屬於不可控行為。去吧!務必將朕的命令貫徹到底。」

  黑衣人答應一聲,轉瞬消失。

  景文恆沒事人一樣坐下來,批閱奏摺。

  他知道容貴妃有問題,只是他不敢貿然前去興師問罪。

  沈清婉沒來,輕舉妄動,極有可能讓容家人狗急跳牆。

  獵人,必須要有耐心。

  等待的過程雖然漫長,捕捉到獵物的那一刻,足以讓人興奮異常。

  老王爺跟來時一樣,將孩子藏在披風裡,悄無聲息帶出宮,交給老王妃。

  老王妃抱著奶娃娃,滿臉疑惑。

  「怎麼又給帶回來了?這孩子不是宮裡的?」

  「是!只是皇上說要暫時寄養在咱們家,你安排人找點羊奶來,不要大張旗鼓去找乳母,會引起別有用心的人注意。」

  孩子是宮裡的,卻要養在他們家,老王妃立即想到了事情的嚴重性。

  連乳母都不能找,只能喝羊奶,可見目前的情況有多嚴峻。

  她立即吩咐人去找母羊,安排孩子的住處,安排誰照顧等等。

  「皇上還說了什麼?」老王妃憂心忡忡,「誰膽子這麼大?敢偷走皇后生的嫡子?」

  老王爺不敢說實話,安慰老王妃。

  「你什麼都別管,照顧好孩子就成。容家胃口太大,皇上已經忍無可忍。」

  「容家?」老王妃徹底呆愣,「容家已經出了一國太后,為什麼貪心不足?連個剛出生的孩子都不放過?」

  老王爺不想說什麼,起身往外走。

  「我要去趟沈家,找一下清婉那孩子,皇上要見她。」

  老王妃想問,皇上見那孩子做什麼?看老王爺已經走遠,話到嘴邊又咽了回去。

  眼下不是問東問西的時候,宮裡不得安生,他們也別想清淨。

  到了沈家,沈清婉還在補覺,沈富貴要去喊,被老王爺攔住。

  「別喊她,讓她多睡會兒,孩子昨晚上累壞了。等她醒來再說,我沒啥事,先去看看你家裡新修的屋子怎麼樣,聽說是清婉設計的?」

  沈富貴連連點頭。

  「是,清婉畫的圖紙,一共三層。一樓會客,喫飯,泡茶。二樓是書房,臥室,三樓是個閣樓。

  放了臥榻,說下雨時可以坐在上邊聽雨,下雪時能看雪,冬日裡能曬太陽。

  最妙的是廁所的設計,在屋後挖了老大一個坑,埋著石頭鑿空的管道,一直連接到屋內的洗漱房。

  連恭桶都不用,只用蹲坑,完了用水一衝,全都順著管道,流進那個大坑裡,不耽誤種菜用肥。」

  老王爺頓時感興趣:「有這麼好的洗漱房?在哪兒呢?帶我去看看。」

  跟沈家人相處久了,說話很隨意,一點不擺譜。

  沈富貴也不跟他客氣,覺得他平易近人,沒有皇家人的威嚴。

  兩人興致勃勃地來到新建的三層小樓,哪兒都不看,就往衛生間鑽。

  工匠們也覺得與有榮焉,這麼好的洗漱房,是他們修建出來的。

  已經跟沈清婉說好了,以後這門生意就歸他們獨家經營。

  所得款項,扣掉成本,利潤平分。

  沈清婉說太多了,他們卻說。

  「姑娘巧思,是我們一輩子都想不出來的,等於給我們謀劃了一條好路子。沒人修建房屋時,可以靠著這門手藝養家餬口

若內容有誤,請點底部工具列 🚩 回報
上一章
0%
下一章
首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