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放他們離開
知道自己闖了禍,唐嬌嬌鵪鶉似地縮著脖子,眼神死死盯著沈清婉。
都是這個掃把星,才會讓自己犯下這麼大的錯。
要不是她,自己也不會得罪什麼老王爺。
她不信沈清婉不知道馬車裡的人是誰,知道了也不提醒,就是存心想看她笑話。
哼!等雲昭哥哥回來,一定要把沈清婉的險惡用心告訴他,不能讓他被欺騙了。
還有那個可惡的老王爺,簡直是專門來跟她作對的,明知道她剛回到侯府不久,對京城的貴人不怎麼熟悉,非得將自己打扮成乞丐,害她誤會。
京兆府的衙役過來了,聽說有人當街鬧事,事關鎮南王府的老王爺,他們幾乎是跑著來的。
這位可不能怠慢,連當今都對他十分敬重,何況是他們?
「老王爺!誰膽肥了敢跟您鬧事?」
「本王什麼都不說,免得平陽侯來了說本王以大欺小。」老王爺對著周圍抱拳施禮,「各位!有誰將剛才一幕從頭看到尾的,麻煩誰站出來說明一下,此間到底發生了什麼。」
「我!我看見了。」一位婦人舉起手,壯著膽子站了出來,「官爺!事情是這樣的......」
婦人把自己的所見所聞,據實以告,將唐嬌嬌口無遮攔,如何污衊老王爺,唐永豐仗勢欺人,要打沈清婉,最後被老王爺攔下,事無巨細地說了一遍。
京兆府的人聽的直皺眉,看向唐永豐和唐嬌嬌,厲聲喝問:「這位婦人所言,你們可認?」
唐嬌嬌不敢大聲說話,縮著脖子小聲抗議:「我不認,我是罵了沈清婉,可她也打我了,瞧把我的臉給打的。要說有錯,她也有。」
該死的沈清婉,每次都照著她的臉打,下次跟她對上,一定保護好自己的臉。
要是被打爛了,她還怎麼去見雲昭哥哥。
也不知道今天雲昭哥哥會不會回來,賤人沈清婉,她的臉腫成了豬頭,讓她怎麼去見陸雲昭?
等有機會,也要把她的臉打爛。
「不能這麼論的,是你侮辱人在先,還讓你三哥去打沈姑娘,她被逼急了纔打你。」
「不止侮辱沈姑娘,連老王爺都一起罵了,活該被揍。」
「早就聽說平陽侯府的嫡女當年抱錯了,沈家想要回女兒,被侯夫人拒絕,說養了十四年,不捨得送回去。怎麼沈姑娘突然間又回去了?發生了什麼?」
「你還不知道?沈姑娘在侯府被打的昏迷不醒送回家,當日我瞧的真真切切。」
「什麼?被打的昏迷不醒?誰那麼狠心?」
說話的人看了眼唐嬌嬌,大家的目光全都不約而同看向她。
京兆府的人知道了事情的來龍去脈,要將唐永豐和唐嬌嬌抓起來,嚇得唐嬌嬌花容失色,吱哇亂叫。
「你們不能抓我,這是我跟沈清婉的事,我罵她,她打我,我們之間是她佔了贏面,憑什麼抓我?
沈清婉!你個喫裡扒外的,我們家養你十四年,你敢讓我進京兆府大牢?對得起我孃的養育之恩嗎?」
唐永豐死死盯著沈清婉,將唐嬌嬌擋在自己身後。
今天他和妹妹要真進了京兆府的大牢,以後還怎麼在京城混。
「沈清婉!你還不快向老王爺求情?真要跟平陽侯府為敵?」
聞言,沈清婉眼眸微眯,大庭廣眾之下,確實不該將唐嬌嬌逼到絕境。
雖然輿論暫時落在她這邊,真把唐嬌嬌弄進京兆府,經過有心人的顛倒黑白,她會成為一個忘恩負義的白眼狼。
哪怕她不懼這些汙名,可家裡的兩個弟弟呢?
說到底沈家不過是一介平民,侯府將她養大,那就是天大的恩情。
今天她得理不饒人,明天就會傳出她狼心狗肺,害了侯府公子小姐的流言。怎麼說貴族都是站在道德制高點的,平民冒犯貴族,被打死打傷常見。
平民若是打了貴族,能全身而退的人少之又少。
今天她就打了唐嬌嬌,不想給家裡惹事,帶來麻煩,只能放他們離開。
侯府老夫人要是知道自己絕情,非得將她的孫子孫女送進大牢,會不會心寒?看在她的面子上,還是算了吧。
「老王爺!求你網開一面,怎麼說我也是侯夫人一手養大的。」沈清婉跪在地上給老王爺磕頭,「知道今日你蒙受了不白之冤,改日清婉一定給你做幾道好菜,感謝你不追究之恩。」
「婉兒!你也太善良了,明明是侯府嫡女不對,要你跪著求什麼情?」景安然將沈清婉拉起來,冷眼瞪著唐嬌嬌。
唐永豐輕蔑地看著沈清婉,心底隱隱得意。
哼!就知道沈清婉不敢真的讓他們進京兆府大牢,否則爹孃不會放過沈家。跟他鬥,沈清婉還不夠資格。
「清婉丫頭!你想好了?」老王爺問。
「是!」沈清婉點頭,「想好了。」
老王爺朝京兆府的人揮了揮手,隨後盯著唐永豐和唐嬌嬌:「看在沈姑娘的面上,這件事就算了,不與你們計較。
但,你們給我聽好了,沈清婉是本王的救命恩人,日後敢動一分歪心思,新帳舊帳一起算。」
唐永豐和唐嬌嬌被嚇的狠狠哆嗦了一下,爬上馬車,趕緊離開。
再不走,怕老王爺反悔,讓京兆府的人將他們丟進牢裡。
他們一走,看熱鬧的人全都散了。
沈清婉將老王爺交給景安然:「既然你來了,我就不用護送老王爺回府了。安然!把你祖父帶回家去吧!」
「謝謝你!婉兒!」景安然屈膝給沈清婉行禮,「以後有啥事記得來找我。就算你回了沈家,咱們的情義一如從前。」
老王爺上馬車前,意猶未盡地說道:「清婉丫頭!記住你說的話,給我做幾道好菜,酒也得準備好,暫時先準備五十斤。」
「是!都記著呢。」沈清婉叮囑,「下次不可以一個人離開家,想喫啥好喫的就來找我。」
「行,走了。」
老王爺上了馬車,沈清婉目送他們離開後,自己也上了馬車。
這件事雖然結束了,消息就像是長了翅膀,一下子傳遍了整個京城的大街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