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老王爺歸家
「嗶......」
系統被幹自閉。
沈清婉笑的花枝亂顫:「這就受不了了?統子你不行啊!得多多學習。無恥算什麼,無良才剛剛入門。」
系統不給反應,沈清婉躺著躺著竟然閉上眼睛睡了過去。
老王爺被孫女景安然帶回家,老王妃和兒媳婦餘氏站在大門口迎接。自從老王爺失蹤後,鎮南王府真的亂成了一鍋粥。
原本要把這事報告給宮裡,想著因為自己和他拌嘴才鬧出的事,又不想讓宮裡知道,實在是有點丟臉。
太后跟她是妯娌,一直羨慕嫉妒她能嫁給老王爺。
她卻不羨慕太后,宮裡的日子太難熬,看著風光,實則步步驚心。
年輕時她們算是要好的手帕交,只是太后一心一意要去宮裡奮鬥,而她沒有那麼大的志向,被先皇賜婚給當時的鎮南王。
成婚時,她十裡紅妝嫁進鎮南王府,夫妻恩愛,分離半生。
自從他從邊疆回來,駐守京城後,總愛往外跑。兩人年紀大了,天天膩在一起,時常吵鬧。
以前吵歸吵,頂多生悶氣,幾天不理人,不會跑出去。
這次倒好,吵架煩了,避開人,穿著下人的衣服就跑了。暗地裡讓家中的侍衛四處尋找,杳無消息,可把老王妃嚇壞了。
真出了啥事,她絕對不會原諒自己。
冷靜下來仔細想想,夫妻一輩子,兩人都老了,還有什麼可吵的,能多過一天都是福氣。
年輕時他在邊關,自己在京城養兒育女,打理王府,一年甚至幾年才能見一面。
難得他老了,這些年邊疆安定,他回京城榮養,換兒子孫子去戍邊,兩個人才有機會天天見面,為啥不能好好相處?
他一輩子不愛女人,只愛打仗,喝酒,喫美味的食物,就這麼點愛好,為啥不能滿足?
只要他能平安歸來,一定不再約束他,就讓他開開心心地過餘下的人生,她絕不幹涉。
有人來報,說他在京都街市上被人辱罵,老王妃恨不得自己長了翅膀飛過去。誰那麼粗鄙不堪,敢公然辱罵他。
孫女接到消息,套了馬車去接,應該快回來了。
馬車到了府門口,老王妃眼睛一眨不眨地盯著,生怕一眨眼,馬車裡下來的不是那道熟悉的身影。
緊張的心提到嗓子眼,馬車簾掀開,下來的頭一個是景安然,之後纔是老王爺。
瞧見門口殷殷期盼他歸家的老妻,老王爺心中五味雜陳。
這趟出去真的差點就沒了命,好在被清婉那丫頭遇上,否則恐怕就不能站著歸家了。
老王妃瞧著老王爺的臉上,額頭上有傷,眼裡聚滿了淚水。
「這是怎麼了?怎麼弄的滿身傷?」
握住老王妃的手,老王爺拉著她往廳裡走:「沒事,小傷,不用怕,過幾天就好了。阿蘅!這次出去,遇上個很不錯的小姑娘,她救了我的命,還釀製出了京城中最烈的酒。」
知道他好酒,老王妃的眼神落在他牽著自己的手上,心底歡喜,即便有小輩在身邊,也沒急著撇開。
愛牽就牽著,這是他對自己的心意。
「這麼好的小姑娘,怎麼不帶回來見見?」
「別提了,被個掃興的人氣走了。」老王爺臉色一沉,告誡廳裡的人,「以後跟平陽侯府的人少來往,一個個腦子不好,別傳染了你們。」
廳裡七八個王府女孩兒,連忙集體回應:「是!」
老王妃奇怪地看著老王爺:「到底怎麼回事?說給我們聽聽。」
沉默一瞬,老王爺繪聲繪色地講起了自己的經歷,他是武將,粗枝大葉慣了,沒有什麼不能講的。
左不過自己作死,鬧了出笑話,還差點一命嗚呼。講出來也好,讓家裡的幾個女孩兒聽聽,知道外邊有多恐怖。
鎮南王妃餘氏把最近聽到的,關於平陽侯府真假千金的事說了一遍,老王妃感慨。
「侯夫人錯了,親生女兒固然重要,從小養大的跟親生有什麼區別?這麼好的女孩兒,不該送回沈家。」
老王爺不這麼認為:「不能這麼說,清婉丫頭要是不回家,怎麼把我從東城救回來?怎麼釀造出烈酒?怎麼做出美味的菜餚?
咱家不是有座酒樓嗎?我跟清婉約定好了,她的酒放在咱酒樓賣,菜品也一樣。酒五兩銀子一斤,菜品每個月賣出多少,給她相應的提成。」
「可以。」
老王妃不覺得一個年紀輕輕的小姑娘能做出什麼好菜,估摸著老頭子想貼補沈家,她不反對。
鎮南王府家大業大,庇護個沈家沒問題。
景安然眼睛亮亮地看著老王爺:「祖父!婉兒真的那麼厲害?以前從未聽她說過會做菜,有機會一定要嘗嘗,看看她做的有多好喫。」
老王妃:「那孩子我見過一面,跟你差不多大,很是沉穩,沒想到李氏居然將她送走了。」
「那孩子不但會做菜,還會做生意,她跟我說商場如戰場,你們品品,這話何意?」
端起手邊的茶喝了一口,老王爺看向眾人。
老王妃咂摸著這句話:「商場如戰場?」
景安然也在嘴裡嘀咕:「商場如戰場?婉兒的意思是做生意跟打仗是一個意思?」
餘氏臉上掛著得體的笑容,靜靜思考。
她思考的不是什麼商場如戰場,她思考的是平陽侯夫人,為什麼著急忙慌把人送回去?不是說養了多年不捨得?怎麼一下子又捨得了?
中間發生了什麼?
還有她的親女兒,回家也有一段時日了,為啥不好好教導?當街對養女喊打喊殺,口出汙言穢語,污衊當朝鎮南王府的老王爺,是何居心?
下次若是遇見了她,一定要好好問個清楚。
污衊她公公,就等於污衊整個鎮南王府,不能輕輕揭過。
王府的其他女孩兒個個在認真思考,卻不知道該怎麼剖析含意。
視線在一眾孫女臉上掃過後,老王爺問:「可有誰想出問題的關鍵?」
大家相互看看,集體搖頭。
景安然笑道:「祖父!以孫女的淺見,婉兒的意思是要想把酒賣出去,必須得用到兵書上的三十六計。
到底哪一計合適,還得結合當前的情況,不能隨便出手,不知我解析的可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