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7章十年後五

侯府丫鬟求生記?富婆地主比較香·舊邇·2,090·2026/5/18

張佑聰考上秀才的事,只是在小河村甚至是平安鎮火了一陣,但是林朗考中進士的事,也可是直接能進縣誌的事情。   林家的酒席辦得極大。   一個縣裡能出個進士,那是頂了天的大事,別說林家自己,就是整個汝陽縣都覺得臉上有光。   林家從半月前就開始張羅,請帖發遍了十裡八鄉,光廚子就請了八個,院裡院外擺了六十多桌,連巷子口都搭了棚子。   陳晚星和琥珀是約在巷子口碰的頭,兩人剛到,就看見林父站在大門口迎客。   他穿著一身新做的絳紅袍子,逢人便拱手,嘴裡說著客氣話,那精神頭,比年輕人還足。   陳晚星一行人走過去,林父老遠就看見了,等迎上來,臉上笑得見牙不見眼,先朝王晏寧拱了拱手:「晏寧,文柏,你們來啦,快,裡頭請。」   又朝陳晚星和琥珀笑道,「今兒人多,你們自己找地方坐。」   陳晚星笑著道了喜:「林叔今兒可是大忙人,我們就不耽擱您迎客了。」   林父擺擺手,笑得爽朗:「忙什麼忙,再忙也得招呼你們,快進去快進去,裡頭說話。」   旁邊的小廝已經候著了,林父朝他一揚下巴:「帶這幾位去正院,找個好位置。」   小廝應了一聲,引著四人往裡走,穿過前院,繞過正堂,一路都是觥籌交錯的熱鬧。   陳晚星看見周縣令也在,正跟幾個鄉紳說話,他瞧見王晏寧,招了招手示意他過來。   於是四人便分開,王晏寧帶著錢文柏在前院說話,陳晚星和琥珀去了後院。   到了後院,林母正站在廊下招呼客人,身邊跟著兩個年輕女人,一個是林朗的妻子,一個是林薇。   周母也在女眷席上坐著,正跟人說著什麼,臉上帶著笑,姿態比往日和氣了許多,   林薇眼尖,一眼就看見她們,忙迎上來。   「晚星,琥珀,你們可算來了。」林薇拉著兩人的手,笑得眼睛彎彎的。   陳晚星打量了她一眼,今日她穿得格外齊整,臉色也比往日紅潤,整個人透著一股子喜氣。   林母也過來了,拉著她們的手寒暄了幾句,又問起家裡老人孩子,熱絡得很。   說了幾句,林母便對林薇道:「這邊有我跟你嫂子照看著,你帶晚星和琥珀去你屋裡說話吧,難得湊一塊兒。」   林薇應了一聲,拉著兩人就往自己院裡走。   林薇的院子很大,在她嫁人之後還一直保留著,收拾得乾淨整齊。   她讓丫鬟上了茶,又擺了點心,這才坐下來,長長地舒了口氣。   「可算能歇會兒了。」她端起茶盞喝了一口,看向陳晚星和琥珀,抱怨道,「你們是不知道,這幾天忙得我腳不沾地,我娘恨不得把全城的人都請過來喫酒呢。」   陳晚星笑道:「你娘那是高興的,兒子中了進士,她這會兒走路都帶風。」   林薇也笑了,點點頭:「那倒也是,我這輩子沒見過她這麼高興,對了,你們過來怎麼不把孩子帶上?」   陳晚星擺擺手,往椅背上一靠,難得露出幾分懶散的樣子:「孩子天天都帶著,今天好不容易出來喫酒,我跟王晏寧把那倆小的送到他爺爺奶奶那邊去了,讓他們鬧騰老人家去。我們也清靜清靜。」   琥珀深有同感地點點頭:「我那三個皮猴子,天天也是煩死個人。   你是沒見著,我今個出門的時候一個抱腿一個拽袖子,還有一個在院子裡打滾,說什麼都要跟著。   我說你們跟著去幹嘛?去喫席?那是去喫席嗎?那是去拆人家的席。」   林薇笑得前仰後合,笑夠了才道:「你們家那三個,是皮實。   我那個才三歲,也是天天招貓逗狗的,沒一刻消停,前幾日剛把我屋裡一個花瓶打碎了,氣得我……」   她說著,忽然嘆了口氣,看向陳晚星:「還是你家時安好,那孩子多穩重,小小年紀就跟個小大人似的,你是怎麼教的?」   陳晚星想了想,笑道:「也沒怎麼教啊,可能是像他爹,天生的。」   林薇嘖嘖兩聲,「你這還真是低調的炫耀啊。」   三人笑了一陣,林薇忽然輕聲道:「你們知道嗎,我婆婆今個也來了。」   陳晚星點點頭:「剛纔在外頭看見了。」   林薇扯了扯嘴角,那笑意有點複雜:「她最近這段時間對我態度可好了,我回來這一個月,一句重話沒有,還問我累不累,讓我多歇著。   今個更是,還當著那麼多人的面誇我能幹,說文博娶了我是福氣。」   琥珀挑了挑眉:「那不是挺好?」   「是挺好。」林薇點點頭,垂下眼,「可你們也知道,我跟文博哥成親四五年了,她什麼時候對我這麼好過?」   林薇繼續道:「當年文博哥要娶我,她死活不同意,嫌我家是商賈,配不上她兒子。   文博哥堅持了那麼久,最後差點跟她翻臉,然後我爹一下子給我陪送了四十八抬嫁妝,她才鬆口,我以為成了親就好了,誰知道……」   她頓了頓,苦笑了一聲:「成親之後更難。   她變著法子磋磨我,讓我站規矩,讓我伺候她穿衣洗漱,文博哥在的時候還好,他一走,去開封讀書,她就更過分了。   文博哥每次回來都跟他娘吵,可那又有什麼用呢,他一走,他娘更是變本加厲。後來他實在沒辦法,乾脆把我帶在身邊,一起去開封。」   她說著,端起茶盞喝了一口,語氣緩下來:「這些年我們在開封,雖然辛苦,可自在,巧心齋越開越大,招牌也打出來了。   只是我每次回來的時候,心裡都直打鼓,不知道又要被她怎麼挑剔。」   她看向陳晚星,眼裡帶著點感慨:「結果你猜怎麼著?這趟回來,我哥中了進士,她立馬對我客氣得不得了。」   琥珀笑了一聲:「這還真是……」   她有心想說兩句刻薄話,到想著到底是林薇的婆婆,後面的話忍著沒說出

張佑聰考上秀才的事,只是在小河村甚至是平安鎮火了一陣,但是林朗考中進士的事,也可是直接能進縣誌的事情。

  林家的酒席辦得極大。

  一個縣裡能出個進士,那是頂了天的大事,別說林家自己,就是整個汝陽縣都覺得臉上有光。

  林家從半月前就開始張羅,請帖發遍了十裡八鄉,光廚子就請了八個,院裡院外擺了六十多桌,連巷子口都搭了棚子。

  陳晚星和琥珀是約在巷子口碰的頭,兩人剛到,就看見林父站在大門口迎客。

  他穿著一身新做的絳紅袍子,逢人便拱手,嘴裡說著客氣話,那精神頭,比年輕人還足。

  陳晚星一行人走過去,林父老遠就看見了,等迎上來,臉上笑得見牙不見眼,先朝王晏寧拱了拱手:「晏寧,文柏,你們來啦,快,裡頭請。」

  又朝陳晚星和琥珀笑道,「今兒人多,你們自己找地方坐。」

  陳晚星笑著道了喜:「林叔今兒可是大忙人,我們就不耽擱您迎客了。」

  林父擺擺手,笑得爽朗:「忙什麼忙,再忙也得招呼你們,快進去快進去,裡頭說話。」

  旁邊的小廝已經候著了,林父朝他一揚下巴:「帶這幾位去正院,找個好位置。」

  小廝應了一聲,引著四人往裡走,穿過前院,繞過正堂,一路都是觥籌交錯的熱鬧。

  陳晚星看見周縣令也在,正跟幾個鄉紳說話,他瞧見王晏寧,招了招手示意他過來。

  於是四人便分開,王晏寧帶著錢文柏在前院說話,陳晚星和琥珀去了後院。

  到了後院,林母正站在廊下招呼客人,身邊跟著兩個年輕女人,一個是林朗的妻子,一個是林薇。

  周母也在女眷席上坐著,正跟人說著什麼,臉上帶著笑,姿態比往日和氣了許多,

  林薇眼尖,一眼就看見她們,忙迎上來。

  「晚星,琥珀,你們可算來了。」林薇拉著兩人的手,笑得眼睛彎彎的。

  陳晚星打量了她一眼,今日她穿得格外齊整,臉色也比往日紅潤,整個人透著一股子喜氣。

  林母也過來了,拉著她們的手寒暄了幾句,又問起家裡老人孩子,熱絡得很。

  說了幾句,林母便對林薇道:「這邊有我跟你嫂子照看著,你帶晚星和琥珀去你屋裡說話吧,難得湊一塊兒。」

  林薇應了一聲,拉著兩人就往自己院裡走。

  林薇的院子很大,在她嫁人之後還一直保留著,收拾得乾淨整齊。

  她讓丫鬟上了茶,又擺了點心,這才坐下來,長長地舒了口氣。

  「可算能歇會兒了。」她端起茶盞喝了一口,看向陳晚星和琥珀,抱怨道,「你們是不知道,這幾天忙得我腳不沾地,我娘恨不得把全城的人都請過來喫酒呢。」

  陳晚星笑道:「你娘那是高興的,兒子中了進士,她這會兒走路都帶風。」

  林薇也笑了,點點頭:「那倒也是,我這輩子沒見過她這麼高興,對了,你們過來怎麼不把孩子帶上?」

  陳晚星擺擺手,往椅背上一靠,難得露出幾分懶散的樣子:「孩子天天都帶著,今天好不容易出來喫酒,我跟王晏寧把那倆小的送到他爺爺奶奶那邊去了,讓他們鬧騰老人家去。我們也清靜清靜。」

  琥珀深有同感地點點頭:「我那三個皮猴子,天天也是煩死個人。

  你是沒見著,我今個出門的時候一個抱腿一個拽袖子,還有一個在院子裡打滾,說什麼都要跟著。

  我說你們跟著去幹嘛?去喫席?那是去喫席嗎?那是去拆人家的席。」

  林薇笑得前仰後合,笑夠了才道:「你們家那三個,是皮實。

  我那個才三歲,也是天天招貓逗狗的,沒一刻消停,前幾日剛把我屋裡一個花瓶打碎了,氣得我……」

  她說著,忽然嘆了口氣,看向陳晚星:「還是你家時安好,那孩子多穩重,小小年紀就跟個小大人似的,你是怎麼教的?」

  陳晚星想了想,笑道:「也沒怎麼教啊,可能是像他爹,天生的。」

  林薇嘖嘖兩聲,「你這還真是低調的炫耀啊。」

  三人笑了一陣,林薇忽然輕聲道:「你們知道嗎,我婆婆今個也來了。」

  陳晚星點點頭:「剛纔在外頭看見了。」

  林薇扯了扯嘴角,那笑意有點複雜:「她最近這段時間對我態度可好了,我回來這一個月,一句重話沒有,還問我累不累,讓我多歇著。

  今個更是,還當著那麼多人的面誇我能幹,說文博娶了我是福氣。」

  琥珀挑了挑眉:「那不是挺好?」

  「是挺好。」林薇點點頭,垂下眼,「可你們也知道,我跟文博哥成親四五年了,她什麼時候對我這麼好過?」

  林薇繼續道:「當年文博哥要娶我,她死活不同意,嫌我家是商賈,配不上她兒子。

  文博哥堅持了那麼久,最後差點跟她翻臉,然後我爹一下子給我陪送了四十八抬嫁妝,她才鬆口,我以為成了親就好了,誰知道……」

  她頓了頓,苦笑了一聲:「成親之後更難。

  她變著法子磋磨我,讓我站規矩,讓我伺候她穿衣洗漱,文博哥在的時候還好,他一走,去開封讀書,她就更過分了。

  文博哥每次回來都跟他娘吵,可那又有什麼用呢,他一走,他娘更是變本加厲。後來他實在沒辦法,乾脆把我帶在身邊,一起去開封。」

  她說著,端起茶盞喝了一口,語氣緩下來:「這些年我們在開封,雖然辛苦,可自在,巧心齋越開越大,招牌也打出來了。

  只是我每次回來的時候,心裡都直打鼓,不知道又要被她怎麼挑剔。」

  她看向陳晚星,眼裡帶著點感慨:「結果你猜怎麼著?這趟回來,我哥中了進士,她立馬對我客氣得不得了。」

  琥珀笑了一聲:「這還真是……」

  她有心想說兩句刻薄話,到想著到底是林薇的婆婆,後面的話忍著沒說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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