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二章
第三十二章
到了最後,我終於可以離開血宮,到外面去玩幾天,不過可惜的是,段沉風那個傢伙非要跟著我,說什麼:萬一你跑了怎麼辦?
唔,可惡,對於我這個大路痴來說,我跑的了麼?不過既然都出來了,也不好太挑剔的。
我在大街上蹦蹦跳跳的,一會跑到這個攤位前,看著耍猴的,一會跑到那個攤位前,看看鬥雞的。
走著走著,我看到路的另一邊,有一個為別人畫畫的人,那畫畫的人為那個人畫好了一張畫之後,那個人將畫好的畫拿起來看了看,滿意的笑了笑,付好錢之後就走了,我看到了,那張畫畫的很好看,栩栩如生的,就好像是現代的照片一樣。
“你想畫嗎?”這時,段沉風走在我的身邊,看著我的眼睛直直的盯著那個畫師,輕輕的問。
我點了點頭。
段沉風輕笑一下,拉著我向著那個畫師走過去,他‘啪’的一聲,就從袖子裡拿出一錠銀子拍在了那個畫師的桌子上:“給我們畫一張畫。”
那畫師見到銀子之後,眼睛‘刷’的一聲冒出一道亮光,顫抖的伸出手拿起銀子,放在嘴邊咬了咬,知道他是真的銀子,忙將它收起來,對待我們的態度更加恭敬。
“嘿嘿,二位可真是男的俊,女的俏,小的一定會為二位畫出一幅最美的畫。”畫師笑眯眯的拿起畫筆還有宣紙放在桌子上,看著我和段沉風,皺了皺眉:“二位靠的近一點,要不然沒有效果。”
還沒等我反應過來,段沉風的胳膊就環到了我的腰上,我正要抗議,畫師卻突然說:“小姐請把頭向那位先生靠一靠。”
“你到底要不要畫畫?不要的話我們就走吧。”段沉風有些不耐煩的說。
“要,我要。”我急忙的喊,接著我的頭部很不得勁的靠在段沉風的肩膀上,嘟著嘴。
畫師見我們擺好了樣子,不知道為什麼,好像很高興似的,他拿著筆,在紙上‘刷刷’的畫著。
畫估計要很久才能好,我只等了一會就有些不耐煩了,身上都有點痠痛了,我頭上有幾絲頭髮調皮的掉了下來,正好落在我的鼻子上,我忍住伸出一隻手去撓一下的衝動,在那裡忍著。
“很累麼?”段沉風輕聲的問。
我‘嗯~’了一聲,肯定的說:“是啊,站的我好難受。”
“誰讓你要畫的?”段沉風輕笑著說。
“哼,真是後悔,我當時是怎麼想的?竟然會要畫畫,早知道就不畫畫好了。”我嘟著嘴,氣鼓鼓的說。
段沉風不再說話,只是靜靜的站在那裡。
這時,我仔細的感受著段沉風的身體,他的肩膀雖然看起來不算怎麼寬闊,但是躺起來卻是很舒服,而且和我的頭正好的大小,放佛這肩膀就是為我量身定做的。
‘怦怦怦’我輕輕地閉上眼睛,感受著段沉風強健而有力的心跳,原本看到就害怕的段沉風,現在給我一種很安全的感覺,彷彿這世上若是有他就什麼也不用怕了的感覺。
“好了,好了,哈哈,這可真是天下第一畫啊。”這時,那個畫師傅‘啪’的一聲將筆扔掉,拿起畫看起來連連稱讚。
我們很好奇的走過去,我從畫師的手上輕輕的接過畫,看到那幅畫之後,就連我也忍不住讚歎畫的好。
畫中的女子嘟著嘴靠在身旁男子的肩上,一臉的不情願,可是眼中竟然有著一絲很安全的眼神,還有一點點不耐煩的感覺,身邊的男子一身黑衣將他的身體襯託的挺拔,一頭黑髮隨風飄蕩,嘴角微微上翹,隱隱露出一點小白牙,可是這個時候的我,竟然沒有注意到,段沉風的眼神中滿是笑意,那種很幸福的笑意。
“好美啊,畫師大人你好棒啊,竟然可以畫出這麼美的畫。”我看著這畫呆呆的說。
“哪裡,是公子和小姐美,公子和小姐可真的是郎才女貌啊。”畫師讚歎道:“小姐,在下有一事相求,不知可否答應?”
我的眼神至始至終都沒有離開過那副畫,聽到畫師的請求之後,我轉過頭,疑惑的看著那個畫師:“什麼事情?”
“我可以在印出跟這幅畫一樣的出來,擺在我的攤位前麼?”畫師艱難的說。
“哦?怎麼印一份出來?”我疑惑的問。
“我用的彩墨碰到水之後,可以再次印出一份一模一樣的東西,不知小姐可否答應?”
我將畫遞給畫師:“當然可以,給你。”
畫師忙將畫接過來,他小心翼翼的將水灑在畫紙上,當整個畫紙全部佈滿水之後,畫師又小心翼翼的將畫紙貼到另一張紙上,過了一會,畫師將那幅畫那起來,另一幅被印出來的畫躺在桌子上。
畫師將畫遞還給我:“二位果然是人中龍鳳,就連再次印出來的話也還是如此美麗。”
“呵呵,大師過獎了,還是您的技術好。”我輕笑著說。
“好了,我們走吧。”段沉風輕輕的拉起我的手,轉過身,帶著我消失在人群中,不過我們卻不知道,我們前一腳剛剛離開那個地方,後一腳就走過去一個和我年齡相仿的少年。
少年走在大街上,無意間,看到一幅栩栩如生的畫,那畫上的女子眼神光彩熠熠,盼目生輝,少年走到那幅畫跟前,指著那幅畫問:“畫上的那位女子是什麼時候來的?”
正在欣賞畫的畫師聽到少年的文化之後,回過神來,轉過身看著那個少年:“他們才剛走沒多長時間。”
“哪個方向走的?”少年問。
“恩,好像就是那個方向吧。”畫師想了好久之後,指著正前方說:“剛剛我也沒仔細看。”
少年順著畫師手指的方向,長長的‘哦’了一聲,轉過身,從袖子裡摸出三個金錠子,‘啪’的一聲仍在畫師的桌子上:“我要那幅畫。”少年的手指著那幅畫說。
“不好吧,那是我好不容易求人家印出來的。”
少年沒有多說話,又拿出了兩個金錠子仍在畫師的桌子上:“我要那幅畫。”少年的聲音已經有些寒冷。
“恩,那好吧。”畫師思考了好久之後,才忍痛割愛的將那幅畫拿下來。
少年接到話之後,輕笑了一下,看著畫中的女子,伸出手,輕輕的撫摸著她的臉頰:“我很快就可以把你救出來了,很快。”少年低聲喃喃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