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七十六章 情殤(下)

後宮如嬪傳·沐月然·3,195·2026/3/26

第一百七十六章 情殤(下) 後宮如嬪傳176, 第一百七十六章 情殤(下) 銀紅色的錦布上繡著金線五蝠,我用食指挑開這銀紅錦布,裡面是幾十張一千兩的銀票和一對海水藍玉的鐲子本內容為後宮如嬪傳176章節文字內容。 我把那銀票收在自己的箱底,這些銀子加上沐夫人和沐寧給的,我就是一輩子也是用不完的了。用綢緞把這銀票全都壓好了。我對著燈火仔細瞅著手上這一對玉鐲子。這海水藍玉是從海里面淘出來的玉石雕琢而成的,彌足珍貴。 我輕輕把玉鐲子攏在腕上,大小正好,不差分毫。也不知道蕭涵怎麼會知道這大小尺寸的。褪下這鐲子,我取了個錦盒來把它收了。輕輕放在床邊的五斗櫃裡。嘆一口氣,從妝奩盒裡取了對赤金嵌碧甸子鐲子來戴了。這鐲子是蕭澤去歲送我的,我一直很喜歡。 我站起身來,拔下發髻上的簪子挑了挑燈芯,屋子裡寂靜一片,只聽見那燈花撲哧撲哧的爆破聲。 內室的門被人推開,我轉身一看,是羽香和瓊奴正陪著寧妃往內室走來。 我迎上去,牽了寧妃坐下。寧妃臉上撲了粉,卻掩蓋不住哭的紅腫的眼圈。端了盞茶來給寧妃後,我輕聲問道:“怎麼樣?成親王還好吧?”說著,我朝羽香和瓊奴使了個眼色,羽香和瓊奴會意,行了禮掩了門退了出去。 “就那樣,臥在床上,什麼也吃不下去。”寧妃用絹子拭了拭眼角:“連說話也困難,我去瞧他時,他有好多話就是說不出來。不過看著精神倒還好。” “精神好就還好,你也不用太擔心了。宮裡那麼多太醫。就算宮裡太醫不行,咱們還可以去宮外頭尋訪名醫呢。這病總是能治好的。”我勸慰道。 寧妃也不多說,輕輕點點頭:“這次還得多謝你了本內容為後宮如嬪傳176章節文字內容。如果不是你。只怕我連這一面都見不了了。只是可惜,我不能伴在他身邊。看著他那樣子,我心裡心疼的要命,卻又無可奈何。瞧見成親王妃那樣忙前忙後,心裡焦悴的樣子。我心裡也很不好受。” “成親王妃的確賢惠,為了成親王不知勞心勞神成什麼樣子了。”我換了盞熱茶遞給寧妃:“光這個月就進宮了好幾趟,只是為了求皇上多派些太醫到王府去。” “是啊,王爺娶得如此賢妻算是幸事。”寧妃不願多說這成親王妃,從袖子裡掏出個荷包來:“這次是得寧親王相助,不然也沒有這麼容易。這荷包雖說做得不如那些繡娘。但是也是我一番心意,你就幫我交給寧親王吧。算是我的謝禮。” “姐姐不知道一句話嗎?叫做大恩不言謝。寧親王既然答應幫忙,自然不是為了姐姐這些謝禮的。何況宮裡人心叵測,姐姐親手做的荷包若是佩在了宮外親王的身上,少不得要惹人非議了。”我把這荷包推還給寧妃,絮絮說道。 這天夜裡我在偏殿裡陪著紹兒玩鬧了半天,紹兒似乎精神很好,一直不肯睡覺。我便把他抱到自己寢殿裡。把紹兒放在床榻上讓他盡情翻滾玩鬧。我滿臉慈母笑容的看著紹兒,看著他稚嫩的小臉兒,心裡就裝滿了無限的滿足。 正陪著紹兒在寢殿裡玩鬧,就聽見身後的門被人推開了。這個時辰,怕是羽香或是瓊奴送點心來了。我也懶得回頭,直接說了聲:“小廚房是不是又做了什麼新鮮點心了?你們嚐了沒。可還好吃?” 忽然身後傳來一個清晰的男音,笑道:“這用過晚膳沒多久,怎麼又餓了。心裡只惦記著點心。還好我從含元殿那邊帶了些可口的點心來,否則你就只得捱餓了。” 聽著這聲音是蕭澤。我忙回過神來,站起身屈膝行禮道:“皇上怎麼過來了。臣妾參見皇上。皇上萬福。” 蕭澤把我扶了起來:“才處理完朝政,就想著過來看看你。”說著。蕭澤的目光落在了在床上到處亂爬的紹兒身上,走到床前一把抱起他:“這個時辰了,紹兒怎麼還不就寢呢?” 我在蕭澤身邊坐下,笑道:“也不知道是怎麼了。往日裡這個時辰是早就睡了的。不知道為什麼,今日精神格外的好。” 蕭澤把紹兒抱在懷裡,一笑:“定是他想他父皇了,所以遲遲不肯就寢呢本內容為後宮如嬪傳176章節文字內容。就等著我來抱抱,才肯睡覺呢。” 紹兒窩在蕭澤的懷裡,小嘴輕輕咧開,露出一個甜美無比的微笑來。蕭澤也被他逗樂了,笑道:“人都說天倫之樂,今日我倒也算是懂得了這天倫之樂是什麼滋味了。” “現在紹兒還小。等再過幾年,滿地亂跑的喊著父皇的時候,皇上還不知道要怎麼樣的開心呢。”我打趣蕭澤道:“人都說嚴父慈母,我瞧著皇上倒不像嚴父,格外的寵溺紹兒。” 蕭澤點點頭:“我的寶貝兒子,我不寵他還能寵誰呢。再說這孩子這樣的可愛,換做是誰都會喜歡的不行的。” 說到這蕭澤嘆一口氣,臉上笑容淡下來幾分。 我不知就裡,遲疑一會終於開口問道:“皇上為何嘆氣呢?是不是遇到什麼不順心的事情了?” 蕭澤擺擺手:“我是想到了八皇兄。他膝下尚無一子,這樣的年紀就換上重病。手足親倫,不由得為他傷心啊。” “成親王的病如今怎麼樣了?這每日的太醫派過去,還是不見好轉嗎?”我不由問道。 蕭澤無奈的搖搖頭:“如今是金石無用了,即便是華佗再世也是治不好了的。太醫們每日裡用參湯這樣的補藥給他吊著。不過瞧著,也是時日無多了。” 說到此處,蕭澤忍不住滴下幾滴淚來。我忙掏出絹子替他拭去了:“王爺貴為親王,享盡這人間富貴榮華,皇上不必太過難過。也許過不了幾日,這病又會有轉機呢。” 也許是把我寬慰的話聽了進去,蕭澤點點頭,情緒稍微平靜了些:“今日皇兄讓王妃帶了一份摺子進宮,說是要密呈與我。希望我無論如何也要答應他的請求。” 說著蕭澤從懷裡掏出一封奏摺來遞給我。我瞅了蕭澤一眼,見他示意我開啟奏摺,我這才緩緩的把薑黃色錦布封頁的奏摺攤開。 上面不過寥寥數句,我無心多看前面的懇詞,只看見這奏摺的最後一行:“臣奏求皇上,日後定要善待寧妃娘娘。勿因前事而遷怒娘娘。臣拜謝。” 原來至始至終他心裡放不下的就是她。到了油盡燈枯的時候,還要用這樣的方式來博取蕭澤最後一抹的同情,來保全自己心愛之人在宮中安穩。 我輕輕合上奏摺,把這奏摺遞給蕭澤,口裡徐徐說道:“那皇上是怎麼看的呢?” “寧妃與八皇兄的事情想必你是知道的本內容為後宮如嬪傳176章節文字內容。”蕭澤對我毫不掩飾的說道:“當年也是姻緣弄人,本該做了成親王妃的她被送進宮裡來成了我的寧嬪。我也知道她心不在我身上。所以當我發現她和成親王的事情之後,我也沒有生氣。只是疏遠了他們。因為我實在不願意去面對這樣的情感,更不願意放下九五之尊的尊嚴去成全他們。” “其實寧妃的心早就死了。”我把臉貼在蕭澤溫熱的胸膛上:“人活一世,往往不得不認命。其實寧妃心裡也知道皇上對她的好,只是心給了一個人就再也收不回來了。就像臣妾對皇上這樣。臣妾感激皇上的胸懷,能夠容下常人不能容之事。” “哪一個男人能容下這樣的事情呢。說到底,也是我覺得自己虧欠了他們。當日若不是我執意要納寧妃入宮,只怕如今他們早已經雙宿雙棲了。”蕭澤無奈感嘆一聲。 “一切也與皇上無關。怪只能怪這造化弄人。”我把蕭澤懷裡已經睡過去的紹兒抱到了床榻上,給他蓋好錦被:“昨日往矣。這封奏摺皇上打算如何辦呢?” “皇兄既然託我照顧好寧妃。我自當竭盡全力。”蕭澤把那奏摺收進懷裡,朝我道。 我站起身來,朝蕭澤行禮後道:“臣妾鬥膽問一句,若皇上是成親王,此刻最想要的是什麼?” “我若是成親王,此時最希望的就是寧妃能伴在身側,相看無言也算是了了心願。”蕭澤說完這句話,目光轉向我:“可是,貞兒。我是皇上,若我真的這樣做了,只怕會惹得天下人恥笑的。” 我一笑:“皇上心中還是願意成全他們的吧?否則這麼些年來,皇上就不會容忍他們這樣的愛情存在吧。” 蕭澤沉默無語。我抬眸看向蕭澤的臉龐,緩緩開口道:“皇上記不記得,先皇帝的元妃。當年元妃自請出家,為我大梁祈福,封號元慧仙師。” 三天後,一道詔書從含元殿的最高處傳遍整個大梁:啟祥宮寧妃自請為國祈福,帝特准。感其心意,賜號靜嫻仙師。 聽到這道旨意的時候,已經不是寧妃的靜嫻仙師正在我宮裡,她握著蕭澤頒給她的詔書,兩滴熱淚落下,打在我的手心上,已經不再是沒有溫度,是一股灼人的熱度。 後宮如嬪傳176, 第一百七十六章 情殤(下)更新完畢!

第一百七十六章 情殤(下)

後宮如嬪傳176, 第一百七十六章 情殤(下)

銀紅色的錦布上繡著金線五蝠,我用食指挑開這銀紅錦布,裡面是幾十張一千兩的銀票和一對海水藍玉的鐲子本內容為後宮如嬪傳176章節文字內容。

我把那銀票收在自己的箱底,這些銀子加上沐夫人和沐寧給的,我就是一輩子也是用不完的了。用綢緞把這銀票全都壓好了。我對著燈火仔細瞅著手上這一對玉鐲子。這海水藍玉是從海里面淘出來的玉石雕琢而成的,彌足珍貴。

我輕輕把玉鐲子攏在腕上,大小正好,不差分毫。也不知道蕭涵怎麼會知道這大小尺寸的。褪下這鐲子,我取了個錦盒來把它收了。輕輕放在床邊的五斗櫃裡。嘆一口氣,從妝奩盒裡取了對赤金嵌碧甸子鐲子來戴了。這鐲子是蕭澤去歲送我的,我一直很喜歡。

我站起身來,拔下發髻上的簪子挑了挑燈芯,屋子裡寂靜一片,只聽見那燈花撲哧撲哧的爆破聲。

內室的門被人推開,我轉身一看,是羽香和瓊奴正陪著寧妃往內室走來。

我迎上去,牽了寧妃坐下。寧妃臉上撲了粉,卻掩蓋不住哭的紅腫的眼圈。端了盞茶來給寧妃後,我輕聲問道:“怎麼樣?成親王還好吧?”說著,我朝羽香和瓊奴使了個眼色,羽香和瓊奴會意,行了禮掩了門退了出去。

“就那樣,臥在床上,什麼也吃不下去。”寧妃用絹子拭了拭眼角:“連說話也困難,我去瞧他時,他有好多話就是說不出來。不過看著精神倒還好。”

“精神好就還好,你也不用太擔心了。宮裡那麼多太醫。就算宮裡太醫不行,咱們還可以去宮外頭尋訪名醫呢。這病總是能治好的。”我勸慰道。

寧妃也不多說,輕輕點點頭:“這次還得多謝你了本內容為後宮如嬪傳176章節文字內容。如果不是你。只怕我連這一面都見不了了。只是可惜,我不能伴在他身邊。看著他那樣子,我心裡心疼的要命,卻又無可奈何。瞧見成親王妃那樣忙前忙後,心裡焦悴的樣子。我心裡也很不好受。”

“成親王妃的確賢惠,為了成親王不知勞心勞神成什麼樣子了。”我換了盞熱茶遞給寧妃:“光這個月就進宮了好幾趟,只是為了求皇上多派些太醫到王府去。”

“是啊,王爺娶得如此賢妻算是幸事。”寧妃不願多說這成親王妃,從袖子裡掏出個荷包來:“這次是得寧親王相助,不然也沒有這麼容易。這荷包雖說做得不如那些繡娘。但是也是我一番心意,你就幫我交給寧親王吧。算是我的謝禮。”

“姐姐不知道一句話嗎?叫做大恩不言謝。寧親王既然答應幫忙,自然不是為了姐姐這些謝禮的。何況宮裡人心叵測,姐姐親手做的荷包若是佩在了宮外親王的身上,少不得要惹人非議了。”我把這荷包推還給寧妃,絮絮說道。

這天夜裡我在偏殿裡陪著紹兒玩鬧了半天,紹兒似乎精神很好,一直不肯睡覺。我便把他抱到自己寢殿裡。把紹兒放在床榻上讓他盡情翻滾玩鬧。我滿臉慈母笑容的看著紹兒,看著他稚嫩的小臉兒,心裡就裝滿了無限的滿足。

正陪著紹兒在寢殿裡玩鬧,就聽見身後的門被人推開了。這個時辰,怕是羽香或是瓊奴送點心來了。我也懶得回頭,直接說了聲:“小廚房是不是又做了什麼新鮮點心了?你們嚐了沒。可還好吃?”

忽然身後傳來一個清晰的男音,笑道:“這用過晚膳沒多久,怎麼又餓了。心裡只惦記著點心。還好我從含元殿那邊帶了些可口的點心來,否則你就只得捱餓了。”

聽著這聲音是蕭澤。我忙回過神來,站起身屈膝行禮道:“皇上怎麼過來了。臣妾參見皇上。皇上萬福。”

蕭澤把我扶了起來:“才處理完朝政,就想著過來看看你。”說著。蕭澤的目光落在了在床上到處亂爬的紹兒身上,走到床前一把抱起他:“這個時辰了,紹兒怎麼還不就寢呢?”

我在蕭澤身邊坐下,笑道:“也不知道是怎麼了。往日裡這個時辰是早就睡了的。不知道為什麼,今日精神格外的好。”

蕭澤把紹兒抱在懷裡,一笑:“定是他想他父皇了,所以遲遲不肯就寢呢本內容為後宮如嬪傳176章節文字內容。就等著我來抱抱,才肯睡覺呢。”

紹兒窩在蕭澤的懷裡,小嘴輕輕咧開,露出一個甜美無比的微笑來。蕭澤也被他逗樂了,笑道:“人都說天倫之樂,今日我倒也算是懂得了這天倫之樂是什麼滋味了。”

“現在紹兒還小。等再過幾年,滿地亂跑的喊著父皇的時候,皇上還不知道要怎麼樣的開心呢。”我打趣蕭澤道:“人都說嚴父慈母,我瞧著皇上倒不像嚴父,格外的寵溺紹兒。”

蕭澤點點頭:“我的寶貝兒子,我不寵他還能寵誰呢。再說這孩子這樣的可愛,換做是誰都會喜歡的不行的。”

說到這蕭澤嘆一口氣,臉上笑容淡下來幾分。

我不知就裡,遲疑一會終於開口問道:“皇上為何嘆氣呢?是不是遇到什麼不順心的事情了?”

蕭澤擺擺手:“我是想到了八皇兄。他膝下尚無一子,這樣的年紀就換上重病。手足親倫,不由得為他傷心啊。”

“成親王的病如今怎麼樣了?這每日的太醫派過去,還是不見好轉嗎?”我不由問道。

蕭澤無奈的搖搖頭:“如今是金石無用了,即便是華佗再世也是治不好了的。太醫們每日裡用參湯這樣的補藥給他吊著。不過瞧著,也是時日無多了。”

說到此處,蕭澤忍不住滴下幾滴淚來。我忙掏出絹子替他拭去了:“王爺貴為親王,享盡這人間富貴榮華,皇上不必太過難過。也許過不了幾日,這病又會有轉機呢。”

也許是把我寬慰的話聽了進去,蕭澤點點頭,情緒稍微平靜了些:“今日皇兄讓王妃帶了一份摺子進宮,說是要密呈與我。希望我無論如何也要答應他的請求。”

說著蕭澤從懷裡掏出一封奏摺來遞給我。我瞅了蕭澤一眼,見他示意我開啟奏摺,我這才緩緩的把薑黃色錦布封頁的奏摺攤開。

上面不過寥寥數句,我無心多看前面的懇詞,只看見這奏摺的最後一行:“臣奏求皇上,日後定要善待寧妃娘娘。勿因前事而遷怒娘娘。臣拜謝。”

原來至始至終他心裡放不下的就是她。到了油盡燈枯的時候,還要用這樣的方式來博取蕭澤最後一抹的同情,來保全自己心愛之人在宮中安穩。

我輕輕合上奏摺,把這奏摺遞給蕭澤,口裡徐徐說道:“那皇上是怎麼看的呢?”

“寧妃與八皇兄的事情想必你是知道的本內容為後宮如嬪傳176章節文字內容。”蕭澤對我毫不掩飾的說道:“當年也是姻緣弄人,本該做了成親王妃的她被送進宮裡來成了我的寧嬪。我也知道她心不在我身上。所以當我發現她和成親王的事情之後,我也沒有生氣。只是疏遠了他們。因為我實在不願意去面對這樣的情感,更不願意放下九五之尊的尊嚴去成全他們。”

“其實寧妃的心早就死了。”我把臉貼在蕭澤溫熱的胸膛上:“人活一世,往往不得不認命。其實寧妃心裡也知道皇上對她的好,只是心給了一個人就再也收不回來了。就像臣妾對皇上這樣。臣妾感激皇上的胸懷,能夠容下常人不能容之事。”

“哪一個男人能容下這樣的事情呢。說到底,也是我覺得自己虧欠了他們。當日若不是我執意要納寧妃入宮,只怕如今他們早已經雙宿雙棲了。”蕭澤無奈感嘆一聲。

“一切也與皇上無關。怪只能怪這造化弄人。”我把蕭澤懷裡已經睡過去的紹兒抱到了床榻上,給他蓋好錦被:“昨日往矣。這封奏摺皇上打算如何辦呢?”

“皇兄既然託我照顧好寧妃。我自當竭盡全力。”蕭澤把那奏摺收進懷裡,朝我道。

我站起身來,朝蕭澤行禮後道:“臣妾鬥膽問一句,若皇上是成親王,此刻最想要的是什麼?”

“我若是成親王,此時最希望的就是寧妃能伴在身側,相看無言也算是了了心願。”蕭澤說完這句話,目光轉向我:“可是,貞兒。我是皇上,若我真的這樣做了,只怕會惹得天下人恥笑的。”

我一笑:“皇上心中還是願意成全他們的吧?否則這麼些年來,皇上就不會容忍他們這樣的愛情存在吧。”

蕭澤沉默無語。我抬眸看向蕭澤的臉龐,緩緩開口道:“皇上記不記得,先皇帝的元妃。當年元妃自請出家,為我大梁祈福,封號元慧仙師。”

三天後,一道詔書從含元殿的最高處傳遍整個大梁:啟祥宮寧妃自請為國祈福,帝特准。感其心意,賜號靜嫻仙師。

聽到這道旨意的時候,已經不是寧妃的靜嫻仙師正在我宮裡,她握著蕭澤頒給她的詔書,兩滴熱淚落下,打在我的手心上,已經不再是沒有溫度,是一股灼人的熱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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