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八十三章 玉佩

後宮如嬪傳·沐月然·3,187·2026/3/26

第一百八十三章 玉佩 後宮如嬪傳183, 第一百八十三章 玉佩 慎嬪沒有想著今晚會有這些大隊人馬來她翊坤宮,身上只穿一件月白色的薄紗衫衣本內容為後宮如嬪傳183章節文字內容。上面的山水紋樣此刻在蕭澤的眼裡是那樣的刺眼,白皙可見的皮膚更是讓蕭澤臉色為之一震。想著姜良娣說的話,再聯想到今夜裡慎嬪這樣單薄的衣衫。自然讓人遐想聯翩。 慎嬪似乎也覺出了什麼不對,抬起眼眸看了眼蕭澤,有些謹慎的開口道:“皇上怎麼會這樣問臣妾呢?臣妾一直咋翊坤宮裡,寸步也沒有出這個大門,更沒有什麼人來過翊坤宮。皇上莫不是聽到什麼流言蜚語。” 心裡不得不佩服慎嬪對蕭澤的瞭解。我按下心中湧出的激動,飲一口茶,眼光落在了蕭澤陰晴不定的臉上。 蕭澤開口道:“慎嬪可還認識四川總督甘華勇?” “甘華勇?”慎嬪轉眸想了想:“可是先皇十三年的進士?這人臣妾倒是聽過,是父親的門生。皇上怎麼忽然想到問臣妾這個了?” 蕭澤手指摩挲著一串碧玉珠串,冷冷道:“原來還是吳世安的門生啊。這甘華勇五日前才入京的,今日進宮述職。怎麼,甘華勇沒有來翊坤宮看看你呢?” 慎嬪臉色一白,立馬又恢復了平靜:“皇上這話說笑了,且不說這宮規森嚴,我與這甘華勇無親無故,怎麼能在內宮相見呢。再者說,這甘華勇與我素未謀面,來我翊坤宮做什麼呢?若是到吳府去拜訪父親倒是有可能。” 說到這,蕭澤臉色一遍,怒喝道:“姜良娣,你來和慎嬪說!朕沒有這樣的耐心了!” 姜良娣一臉的膽怯,慢慢朝前挪了一步。聲如蚊蚋把自己方才和蕭澤說的事情當著慎嬪的再說了一遍本內容為後宮如嬪傳183章節文字內容。 姜良娣每說一句話,這慎嬪的臉色就陰鬱一重,到最後連姜良娣的話都還沒有說完。就衝上前去,奪過身旁侍女手中的美人錘狠狠的錘在了姜良娣臉上和身上。口裡還不住的咒罵道:“賤人!是誰讓你來汙衊本宮的! 你個賤人,竟然這樣汙衊本宮清白!賤人可惡!” 我三步並作兩步,走上前去欲搶過了慎嬪手中的美人錘。誰料,這慎嬪竟像是失心瘋一般的,我根本不能接近她,反倒是被她狠狠的打到了一錘,跌倒在地上。而旁邊的姜良娣。則是滿臉的鮮血,那樣子著實可怖。 蕭澤明顯有些震怒,他走上前來一把攙起我,一隻手奪過慎嬪手中的錘子,厲聲喝道:“這是怎麼了!失心瘋了嗎!” “慎嬪,你還不給朕趕快住手!”蕭澤一邊黑著臉朝慎嬪吼道,一邊吩咐身邊有些驚呆了的內侍把一身是傷的姜良娣給帶了下去。 “朕還沒有對著事情做定奪,你倒好。就先開始打人了!”蕭澤把我扶在身旁的椅子上坐好,這才開口朝慎嬪道:“你這樣的性子還是一點也沒有改!” 看蕭澤的意思,倒是因為慎嬪這樣子發瘋似的舉動對她多了幾分相信。他朝面前一面凳子一指,示意慎嬪在那凳子上坐下。 慎嬪顯然還沒有從方才的激動中恢復過來:“臣妾從沒有做過這樣的事情,怎能讓別人這樣的汙衊。臣妾雖然現在不得皇上的聖心了,但這點子骨氣還是有的。若是清白都被人毀了,只怕臣妾也在這宮裡過不下去了。” 慎嬪心裡對蕭澤還是有怨懟的,不然也不能說出這樣哀怨的話來。她目光中帶著幾分柔情,看著蕭澤:“皇上可還相信臣妾?” 蕭澤目光深邃落在慎嬪的臉上。嘴巴緊閉著不說話。慎嬪目光中帶著炙熱的情愫,她心中怕是期望著蕭澤那樣一句相信的言語。 蕭澤閉上眼。深吸一口氣,開口道:“罷了。朕知道你雖然脾氣不好,但這樣的事情是決計做不出來的。今夜就算是朕鬼迷心竅了,你也別記在心裡。” 慎嬪臉上露出了一抹欣慰的微笑:“臣妾就知道皇上會相信臣妾的。這麼多年的夫妻,怎麼會不相信對方呢。” 慎嬪這句話,裡面飽含著當年那樣的嬌羞。不知道為什麼,這話聽到我的耳朵裡去,卻變成了一種莫名的心酸本內容為後宮如嬪傳183章節文字內容。就像是一朵即將凋謝的花朵,還在感嘆著當年風華正茂時的光彩,心中盼望著,當年依舊一般。 捧著手裡的茉香香茶,慎嬪走上前把這盞茶端給蕭澤,口中盈盈笑道:“臣妾記得皇上最喜歡這茉莉花茶的了,以前來翊坤宮的時候都要飲上一盞。這茶最是清熱降火。” 隨著慎嬪輕盈的步子,我的目光落在慎嬪湖藍色的百褶裙上,這裙子做的很是繁複,上面繡著一小朵一小朵的茉莉花,看著很是清新。 蕭澤似乎想起了從前的事情,臉上多了一抹不輕易可見的溫和之色。和方才的戾氣相比,似乎柔和不少:“你還記著這些呢,難為你還備著這茉莉花茶。” 慎嬪一笑:“皇上喜歡的,臣妾自然記在心裡。不管皇上來不來臣妾的翊坤宮,臣妾都要備著的。也許說不準哪天皇上想到臣妾了,就來臣妾的翊坤宮了。” 蕭澤目光深深看了一眼慎嬪,不再多說,飲了一口慎嬪端上的茶,道:“味道還和從前的一樣,一點也沒變。” 我心中泛起瑟瑟的味道。誰料到蕭澤的目光忽然轉落到我的身上,我只得裝出笑容來,打算來掩飾自己心中的不悅情愫。 正對上蕭澤眸子的那一刻,卻不想羽香在我身後忽然發出聲音,走上前彎腰拾起一枚東西來,朝慎嬪道:“慎嬪娘娘,這東西可是你掉的?” 我上前一步,接過羽香手裡的東西。是枚九龍玉佩,看這樣式卻不像是宮裡的東西。我眸子一轉,把這玉佩交到了蕭澤手中。 蕭澤接過這玉佩,在手中輕輕摩挲了會,開口道:“慎嬪,這玉佩可是從你身上掉下來的?” 慎嬪一臉的茫然:“臣妾不知道這東西是從哪裡來的。” 羽香走上前,似是看了看地磚,這才開口道:“方才只有慎嬪娘娘走過這裡,這玉佩也只能是從慎嬪娘娘身上掉下來的了。” 蕭澤面色一暗,把手中的玉佩翻了過來,忽然臉色大變,把手中的玉佩往地上狠狠一擲,厲聲道:“慎嬪,你竟然敢欺瞞朕。倒是朕真的糊塗了!怎麼能被你耍的團團轉!” 慎嬪一時摸不著頭腦,但瞧著蕭澤震怒,面色如土趕緊就跪倒在地,急聲道:“皇上這是怎麼了?方才還好好的,怎麼忽然這樣了?是臣妾做錯了什麼嗎?” 我料想定是這玉佩的問題,我走上前去拾起這枚玉佩,仔細端看下,果然發現了端倪本內容為後宮如嬪傳183章節文字內容。這玉佩背面赫然映著:成都府多寶齋制。 這樣的玉佩,難怪蕭澤會震怒了。這成都府的多寶齋,顯而易見,自然是四川總督甘華勇送的了。這是這甘華勇來過翊坤宮的最有力的證據了。這下子只怕慎嬪如何解釋,也都是那樣的慘白無力了。 我把那玉佩拾了起來,遞到了慎嬪的面前。即使是死也要讓人家死個明白。否則也未免也太過委屈了。既是我與慎嬪水火不容,但卻也不至於這樣的殘忍。 慎嬪抬眸看我一眼,接過這似是燙手山芋般的玉佩。她輕輕把這玉佩往後翻了一翻,這才發現了刻在那玉佩後面的字型。 慎嬪趕緊把自己手中的玉佩朝前一拋,再沒有了方才那樣的鎮定。跪倒在地不住的開口解釋:“臣妾真不知道這玉佩是從哪裡出來的。這甘華勇臣妾真的不認識,而且也從未來過臣妾的翊坤宮。” 可蕭澤哪裡容得下她的解釋。在看到那個玉佩的那一刻起,只怕心裡就有了自己的決斷,旁人是不能撼動分毫了。 蕭澤絲毫沒有顧及趴在地上拖著他褲腿拼命解釋的慎嬪,只是淡淡吩咐了蘇安一句:“蘇安,咱們回含元殿吧。你調派一組親兵過來,翊坤宮內一干人等,沒有我的手令,一律不得出入翊坤宮。違者,斬!” 當蕭澤面無表情淡然說出這個“斬”字的時候,雖然語氣並不是聲嘶力竭,但卻帶著一股攝人的寒意,這樣的感覺是滲入骨髓裡的,讓人無法去挑戰蕭澤作為帝王,所擁有的無上權威。這就是皇權,宮裡的女人也是不可以倖免的。 蕭澤並沒有讓我跟著他回含元殿,只吩咐蘇安把我送回了永壽宮。我想蕭澤是不願意讓人看到他心中最柔軟的那一面吧,即使他曾今將心裡最深處的一面展現給我過。但這並不就代表著,我可以無時無刻的窺探著帝王的內心。 不過幾個時辰的功夫,等到第二日的早晨,翊坤宮的訊息就不脛而走,傳到了這六宮裡的每一個角落。原本平靜的六宮似是一塊石頭激起千層的浪花來。一時變得沸沸揚揚起來。陷入了無休止的喧鬧中。從來沒有過這樣的喧鬧。就是無論走到那個角落裡,耳邊總是可以聽到翊坤宮當夜的傳聞。 後宮如嬪傳183, 第一百八十三章 玉佩更新完畢!

第一百八十三章 玉佩

後宮如嬪傳183, 第一百八十三章 玉佩

慎嬪沒有想著今晚會有這些大隊人馬來她翊坤宮,身上只穿一件月白色的薄紗衫衣本內容為後宮如嬪傳183章節文字內容。上面的山水紋樣此刻在蕭澤的眼裡是那樣的刺眼,白皙可見的皮膚更是讓蕭澤臉色為之一震。想著姜良娣說的話,再聯想到今夜裡慎嬪這樣單薄的衣衫。自然讓人遐想聯翩。

慎嬪似乎也覺出了什麼不對,抬起眼眸看了眼蕭澤,有些謹慎的開口道:“皇上怎麼會這樣問臣妾呢?臣妾一直咋翊坤宮裡,寸步也沒有出這個大門,更沒有什麼人來過翊坤宮。皇上莫不是聽到什麼流言蜚語。”

心裡不得不佩服慎嬪對蕭澤的瞭解。我按下心中湧出的激動,飲一口茶,眼光落在了蕭澤陰晴不定的臉上。

蕭澤開口道:“慎嬪可還認識四川總督甘華勇?”

“甘華勇?”慎嬪轉眸想了想:“可是先皇十三年的進士?這人臣妾倒是聽過,是父親的門生。皇上怎麼忽然想到問臣妾這個了?”

蕭澤手指摩挲著一串碧玉珠串,冷冷道:“原來還是吳世安的門生啊。這甘華勇五日前才入京的,今日進宮述職。怎麼,甘華勇沒有來翊坤宮看看你呢?”

慎嬪臉色一白,立馬又恢復了平靜:“皇上這話說笑了,且不說這宮規森嚴,我與這甘華勇無親無故,怎麼能在內宮相見呢。再者說,這甘華勇與我素未謀面,來我翊坤宮做什麼呢?若是到吳府去拜訪父親倒是有可能。”

說到這,蕭澤臉色一遍,怒喝道:“姜良娣,你來和慎嬪說!朕沒有這樣的耐心了!”

姜良娣一臉的膽怯,慢慢朝前挪了一步。聲如蚊蚋把自己方才和蕭澤說的事情當著慎嬪的再說了一遍本內容為後宮如嬪傳183章節文字內容。

姜良娣每說一句話,這慎嬪的臉色就陰鬱一重,到最後連姜良娣的話都還沒有說完。就衝上前去,奪過身旁侍女手中的美人錘狠狠的錘在了姜良娣臉上和身上。口裡還不住的咒罵道:“賤人!是誰讓你來汙衊本宮的! 你個賤人,竟然這樣汙衊本宮清白!賤人可惡!”

我三步並作兩步,走上前去欲搶過了慎嬪手中的美人錘。誰料,這慎嬪竟像是失心瘋一般的,我根本不能接近她,反倒是被她狠狠的打到了一錘,跌倒在地上。而旁邊的姜良娣。則是滿臉的鮮血,那樣子著實可怖。

蕭澤明顯有些震怒,他走上前來一把攙起我,一隻手奪過慎嬪手中的錘子,厲聲喝道:“這是怎麼了!失心瘋了嗎!”

“慎嬪,你還不給朕趕快住手!”蕭澤一邊黑著臉朝慎嬪吼道,一邊吩咐身邊有些驚呆了的內侍把一身是傷的姜良娣給帶了下去。

“朕還沒有對著事情做定奪,你倒好。就先開始打人了!”蕭澤把我扶在身旁的椅子上坐好,這才開口朝慎嬪道:“你這樣的性子還是一點也沒有改!”

看蕭澤的意思,倒是因為慎嬪這樣子發瘋似的舉動對她多了幾分相信。他朝面前一面凳子一指,示意慎嬪在那凳子上坐下。

慎嬪顯然還沒有從方才的激動中恢復過來:“臣妾從沒有做過這樣的事情,怎能讓別人這樣的汙衊。臣妾雖然現在不得皇上的聖心了,但這點子骨氣還是有的。若是清白都被人毀了,只怕臣妾也在這宮裡過不下去了。”

慎嬪心裡對蕭澤還是有怨懟的,不然也不能說出這樣哀怨的話來。她目光中帶著幾分柔情,看著蕭澤:“皇上可還相信臣妾?”

蕭澤目光深邃落在慎嬪的臉上。嘴巴緊閉著不說話。慎嬪目光中帶著炙熱的情愫,她心中怕是期望著蕭澤那樣一句相信的言語。

蕭澤閉上眼。深吸一口氣,開口道:“罷了。朕知道你雖然脾氣不好,但這樣的事情是決計做不出來的。今夜就算是朕鬼迷心竅了,你也別記在心裡。”

慎嬪臉上露出了一抹欣慰的微笑:“臣妾就知道皇上會相信臣妾的。這麼多年的夫妻,怎麼會不相信對方呢。”

慎嬪這句話,裡面飽含著當年那樣的嬌羞。不知道為什麼,這話聽到我的耳朵裡去,卻變成了一種莫名的心酸本內容為後宮如嬪傳183章節文字內容。就像是一朵即將凋謝的花朵,還在感嘆著當年風華正茂時的光彩,心中盼望著,當年依舊一般。

捧著手裡的茉香香茶,慎嬪走上前把這盞茶端給蕭澤,口中盈盈笑道:“臣妾記得皇上最喜歡這茉莉花茶的了,以前來翊坤宮的時候都要飲上一盞。這茶最是清熱降火。”

隨著慎嬪輕盈的步子,我的目光落在慎嬪湖藍色的百褶裙上,這裙子做的很是繁複,上面繡著一小朵一小朵的茉莉花,看著很是清新。

蕭澤似乎想起了從前的事情,臉上多了一抹不輕易可見的溫和之色。和方才的戾氣相比,似乎柔和不少:“你還記著這些呢,難為你還備著這茉莉花茶。”

慎嬪一笑:“皇上喜歡的,臣妾自然記在心裡。不管皇上來不來臣妾的翊坤宮,臣妾都要備著的。也許說不準哪天皇上想到臣妾了,就來臣妾的翊坤宮了。”

蕭澤目光深深看了一眼慎嬪,不再多說,飲了一口慎嬪端上的茶,道:“味道還和從前的一樣,一點也沒變。”

我心中泛起瑟瑟的味道。誰料到蕭澤的目光忽然轉落到我的身上,我只得裝出笑容來,打算來掩飾自己心中的不悅情愫。

正對上蕭澤眸子的那一刻,卻不想羽香在我身後忽然發出聲音,走上前彎腰拾起一枚東西來,朝慎嬪道:“慎嬪娘娘,這東西可是你掉的?”

我上前一步,接過羽香手裡的東西。是枚九龍玉佩,看這樣式卻不像是宮裡的東西。我眸子一轉,把這玉佩交到了蕭澤手中。

蕭澤接過這玉佩,在手中輕輕摩挲了會,開口道:“慎嬪,這玉佩可是從你身上掉下來的?”

慎嬪一臉的茫然:“臣妾不知道這東西是從哪裡來的。”

羽香走上前,似是看了看地磚,這才開口道:“方才只有慎嬪娘娘走過這裡,這玉佩也只能是從慎嬪娘娘身上掉下來的了。”

蕭澤面色一暗,把手中的玉佩翻了過來,忽然臉色大變,把手中的玉佩往地上狠狠一擲,厲聲道:“慎嬪,你竟然敢欺瞞朕。倒是朕真的糊塗了!怎麼能被你耍的團團轉!”

慎嬪一時摸不著頭腦,但瞧著蕭澤震怒,面色如土趕緊就跪倒在地,急聲道:“皇上這是怎麼了?方才還好好的,怎麼忽然這樣了?是臣妾做錯了什麼嗎?”

我料想定是這玉佩的問題,我走上前去拾起這枚玉佩,仔細端看下,果然發現了端倪本內容為後宮如嬪傳183章節文字內容。這玉佩背面赫然映著:成都府多寶齋制。

這樣的玉佩,難怪蕭澤會震怒了。這成都府的多寶齋,顯而易見,自然是四川總督甘華勇送的了。這是這甘華勇來過翊坤宮的最有力的證據了。這下子只怕慎嬪如何解釋,也都是那樣的慘白無力了。

我把那玉佩拾了起來,遞到了慎嬪的面前。即使是死也要讓人家死個明白。否則也未免也太過委屈了。既是我與慎嬪水火不容,但卻也不至於這樣的殘忍。

慎嬪抬眸看我一眼,接過這似是燙手山芋般的玉佩。她輕輕把這玉佩往後翻了一翻,這才發現了刻在那玉佩後面的字型。

慎嬪趕緊把自己手中的玉佩朝前一拋,再沒有了方才那樣的鎮定。跪倒在地不住的開口解釋:“臣妾真不知道這玉佩是從哪裡出來的。這甘華勇臣妾真的不認識,而且也從未來過臣妾的翊坤宮。”

可蕭澤哪裡容得下她的解釋。在看到那個玉佩的那一刻起,只怕心裡就有了自己的決斷,旁人是不能撼動分毫了。

蕭澤絲毫沒有顧及趴在地上拖著他褲腿拼命解釋的慎嬪,只是淡淡吩咐了蘇安一句:“蘇安,咱們回含元殿吧。你調派一組親兵過來,翊坤宮內一干人等,沒有我的手令,一律不得出入翊坤宮。違者,斬!”

當蕭澤面無表情淡然說出這個“斬”字的時候,雖然語氣並不是聲嘶力竭,但卻帶著一股攝人的寒意,這樣的感覺是滲入骨髓裡的,讓人無法去挑戰蕭澤作為帝王,所擁有的無上權威。這就是皇權,宮裡的女人也是不可以倖免的。

蕭澤並沒有讓我跟著他回含元殿,只吩咐蘇安把我送回了永壽宮。我想蕭澤是不願意讓人看到他心中最柔軟的那一面吧,即使他曾今將心裡最深處的一面展現給我過。但這並不就代表著,我可以無時無刻的窺探著帝王的內心。

不過幾個時辰的功夫,等到第二日的早晨,翊坤宮的訊息就不脛而走,傳到了這六宮裡的每一個角落。原本平靜的六宮似是一塊石頭激起千層的浪花來。一時變得沸沸揚揚起來。陷入了無休止的喧鬧中。從來沒有過這樣的喧鬧。就是無論走到那個角落裡,耳邊總是可以聽到翊坤宮當夜的傳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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