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零一章 往事(上)

後宮如嬪傳·沐月然·3,075·2026/3/26

第二百零一章 往事(上) 慶貴嬪醒過來,見蕭澤並未嚴懲吳若鳶,自然與蕭澤鬧騰了好幾日,見蕭澤一直不鬆口,這才卸了氣,只在自己宮裡,生著悶氣。 我特意吩咐燉了滋補的湯藥,領著瓊奴與羽香一起來看慶貴嬪。慶貴嬪在宮中一直不見客,可門外的小宮女兒一見到我,就趕忙迎上前來:“如妃娘娘您可來了,我們家主子這幾日身子一直不好,心裡憋著悶氣,正想去找娘娘說話呢。” 我見她這樣說,心下明瞭,這慶貴嬪只怕是指望著讓我來替她做主。吳若鳶害她助孕,如今沒了孩子,只怕心裡更是恨起吳若鳶來了。 走進內殿,殿裡滿是薰香的味道,甜膩的讓人有些受不了。慶貴嬪正臥在榻上,聽見宮女通報說是我來了,忙坐起身,朝我道:“嬪妾身子還未好全,不能下榻給如妃娘娘行禮,還望娘娘恕罪。” 我自然不會與她這麼計較,點點頭道:“不必這樣客氣,本宮今日就是來瞧瞧你,見你氣色還不錯,本宮也就放心許多了。女人家身子最重要,若是這身子垮了,其他的什麼什麼都不重要了。” 說著,我從食盒裡端出為慶貴嬪準備的紅棗當歸蟲草湯來遞給她,道:“特意為你熬了這湯,我聽何彥方說是最好的,你現在正是要補元氣的時候,快些趁熱喝了吧。” 慶貴嬪端過碗盞,輕嗅一下,道:“娘娘永壽宮裡的小廚房果然是好的,這湯熬得真想。只是嬪妾心裡堵得慌,實在是喝不下去。” 我故作不知:“這是怎麼了呢?怎麼就堵得慌了呢?你忘了何彥方是怎麼說的,你才小產,傷了身子,不能動怒不能生氣。” “嬪妾這次沒有了孩子,卻不想皇上沒有貶斥吳貴人,娘娘同嬪妾的願望落空,嬪妾自然心裡不舒服。正想著怎麼樣才能解了這口氣。”慶貴嬪一笑。略顯消瘦的面龐卻顯出一絲俏麗來,倒變得比往日好看多了。 “原來就是為了這樣的事兒。”我一笑,將那湯端到她面前:“慶貴嬪不必這樣揪心,日子一天一天過,機會有的是。實在不必為了這麼一點蠅頭小事就在這唉聲嘆氣。沒得氣壞了身子不是。” 慶貴嬪將這碗一推,嘆口氣道:“娘娘有所不知,為了這事兒,嬪妾可是沒了孩子。這宮裡的隆寵,多半都是靠著子嗣。嬪妾沒有了孩子,身子又不好了。只怕這日後的恩寵也就慢慢稀薄了。宮中日子難熬。嬪妾不似娘娘一樣。少不得要傷心了。” 我聽完這話,實在覺得噁心。當初要打掉孩子是她的主意,如今卻又拿著這個孩子來說事兒。這樣的作為,未免讓人瞧不起。 “慶貴嬪難道忘了。這孩子本就是助孕而來,生下來只怕也是先天不足。”我看著慶貴嬪的眼睛道:“若是本宮沒記錯的話,當初可是慶貴嬪你來永壽宮,求本宮幫你將這個孩子打掉的。” 慶貴嬪見這招沒有效用,不禁哭了出聲:“嬪妾今日可不是後悔了,若是有這孩子在,只怕還能多得皇上兩個月的青睞。再者說,若不是娘娘的主意,嬪妾哪能在鬼門關上走這一遭。到底是嬪妾福大命大,這才緩了過來。” 我心下大怒,這慶貴嬪果然將無恥發揮到了淋漓盡致,不覺大笑道:“原來慶貴嬪還記得是我的主意呀。不知道你記不記得,救你回來的那些藥材還是吳貴人贈予你的。本宮聽說這些藥材可是價值不菲,不知道慶貴嬪打算怎麼還呢?” 慶貴嬪還未說話,我就先打斷了她,笑道:“好了,今日本宮一來是給你送這補湯的,二來是想告訴你,這件事情本宮不打斷追究吳貴人了,也希望慶貴嬪你也就此打住,不要再因為這件事情讓六宮不得安寧了。” “娘娘這樣吩咐嬪妾,嬪妾自然不得不尊,只是嬪妾好奇,娘娘要給嬪妾一個什麼理由,才能讓嬪妾聽從娘娘您呢?”慶貴嬪一笑,那笑裡面都似乎帶著毒藥。 我不覺好笑,掩了唇道:“慶貴嬪在本宮那邊留下的東西可真是不少,若是慶貴嬪不介意,本宮就送去含元殿和皇上一起閱覽一下。” 慶貴嬪這才著急了,也顧不得我在要挾她,忙道:“嬪妾相信娘娘,自然是娘娘說什麼,嬪妾就做什麼了。娘娘放心,命裡有時終須有,這個孩子與我無緣,我也不會再同吳貴人計較了。” 慶貴嬪這樣說,我才滿意的點了點頭,不忘了囑咐道:“此事也就你我知道,若是本宮聽到了一絲一毫的訊息,那隻怕含元殿那邊也就熱鬧了。” 慶貴嬪自然聽的懂這話裡的意思,忙點頭稱是。 除了慶貴嬪的宮室,轉眼已是暮色四合。瓊奴問我道:“小姐,咱們現在是回宮去了嗎?” “我還不想回宮。”我伸手朝北方指了指:“欽安殿可是往那邊走?” 羽香踮起腳尖看了看,點頭道:“主子指得不錯,欽安殿在這太微城的最北邊,只往前走,繞過雲龍湖就到了。” “那咱們便去欽安殿看看吧。只怕吳貴人還在欽安殿裡抄經呢。”我思索一會,道:“這天氣,白日裡雖然略有些熱,但夜裡卻是涼的。瓊奴,你快去咱們宮裡取些紅炭和暖爐來,羽香再取些吃食。咱們去欽安殿看看吳貴人吧。” 瓊奴和羽香雖然都有些驚訝,但卻沒有多說什麼,應聲辦事兒去了。 到欽安殿的時候天色已經暗了下來。幾隻烏鴉從空中飛落到欽安殿的屋簷上。斑駁的紅牆顯得這座皇家祭祀的宮殿分外淒涼。殿外幾株海棠樹,花早已謝了,結了不少海棠果子,青青澀澀。 我接過瓊奴和羽香的食盒,走進殿去。大殿正中,吳貴人正俯頭抄經。聽見腳步聲,也不抬頭,只道:“是誰暗夜還跑來這欽安殿。如妃娘娘你未免太過信奉佛神了吧,竟想著要來著欽安殿叩頭祈福。還是說,你是特意想來這欽安殿裡看我的笑話。” “你今日這個樣子,我還有看你笑話的必要嗎?”我給殿裡供奉的菩薩神佛上了柱香,緩步走到吳貴人的案前。 輕輕將食盒放到案上,道:“這天黑下來了,只怕吳貴人你也還沒用膳吧。雖說永壽宮的小廚房做飯不如你當初的翊坤宮,還是勉強嚐嚐吧。” 我開啟食盒,遞了雙筷子給她,卻不想她依舊埋頭抄經,理也不理。 瓊奴在一旁看著,略有些生氣,站起身來就要與吳貴人爭辯。我忙按住她,示意她不要輕舉妄動。 我一笑,看向吳貴人道:“難不成貴人你認為我會在這飯菜裡下毒不成,所以連嘗一口都不敢?這樣未免也太小瞧本宮了。” 不想吳若鳶搖搖頭,道:“我從沒這樣想過。你雖說與我不對付,到底也算是光明磊落之人,這樣的招數你是用不出來的。” 我忍不住哈哈大笑:“你這樣說,我倒不知該高興,還是該生氣了。這飯菜都是我特意為你做的,還給你準備了清酒。抄經不在這一時,略停停吃些東西,這樣也不會累壞了身子。” 我說完,又朝瓊奴和羽香道:“你們去把外頭的炭和暖爐端進來。” 吳若鳶聽完,抬眸看了我一眼:“今日如妃娘娘怎麼這樣好心,竟也關心起我的死活來了。我倒是該謝謝如妃娘娘了。” “貴人不必客氣。本宮協理六宮,這是本宮的職責。更何況這欽安殿偏遠潮寒,若是夜裡沒有個暖爐取暖,只怕是熬不過去的。你若是病了,本宮還得找太醫來給你治病,到底是得不償失。還不如現在就給你送了這些東西過來,你若是冷了,就自己燒了取暖用吧。” 吳若鳶也不道謝,只淡淡道:“有勞。時辰不早了,嬪妾還要抄經,娘娘還是早些回去吧。欽安殿這樣清冷,實在不適合娘娘您這樣身份的人。” 我替她斟了杯酒,遞與她:“就這麼想趕我走。酒能暖身,飲一杯,陪本宮聊聊天吧。” 吳若鳶到底是性情中人,接過酒一飲而盡:“你要同我說什麼呢?快些說吧,別耽誤了我抄經。” “今日聽你說,你曾經懷上過孩子?”我小心翼翼問道,一邊問一邊替吳若鳶揀了塊雞脯肉。 吳若鳶苦笑一聲:“你入宮時間尚淺,自然不知道這些陳年往事。” 我端起酒杯:“那我敬你這一杯,換你那個時候的故事。不知道純妃娘娘是否介意呢?” 吳若鳶一笑,也給自己斟滿了酒:“來這欽安殿這麼幾日,從來沒有人來看過我。只有你這個平日裡我最恨的人反倒是來這裡看我,真是事事難料。既然你如此爽快,那我自然也該坦誠,你若是想知道,我說說倒也無妨。” 我一笑,今日這吳若鳶倒是越來越可愛了。沒有了昔日裡那股子盛氣凌人的氣勢,有的只是一個爽朗的女子。

第二百零一章 往事(上)

慶貴嬪醒過來,見蕭澤並未嚴懲吳若鳶,自然與蕭澤鬧騰了好幾日,見蕭澤一直不鬆口,這才卸了氣,只在自己宮裡,生著悶氣。

我特意吩咐燉了滋補的湯藥,領著瓊奴與羽香一起來看慶貴嬪。慶貴嬪在宮中一直不見客,可門外的小宮女兒一見到我,就趕忙迎上前來:“如妃娘娘您可來了,我們家主子這幾日身子一直不好,心裡憋著悶氣,正想去找娘娘說話呢。”

我見她這樣說,心下明瞭,這慶貴嬪只怕是指望著讓我來替她做主。吳若鳶害她助孕,如今沒了孩子,只怕心裡更是恨起吳若鳶來了。

走進內殿,殿裡滿是薰香的味道,甜膩的讓人有些受不了。慶貴嬪正臥在榻上,聽見宮女通報說是我來了,忙坐起身,朝我道:“嬪妾身子還未好全,不能下榻給如妃娘娘行禮,還望娘娘恕罪。”

我自然不會與她這麼計較,點點頭道:“不必這樣客氣,本宮今日就是來瞧瞧你,見你氣色還不錯,本宮也就放心許多了。女人家身子最重要,若是這身子垮了,其他的什麼什麼都不重要了。”

說著,我從食盒裡端出為慶貴嬪準備的紅棗當歸蟲草湯來遞給她,道:“特意為你熬了這湯,我聽何彥方說是最好的,你現在正是要補元氣的時候,快些趁熱喝了吧。”

慶貴嬪端過碗盞,輕嗅一下,道:“娘娘永壽宮裡的小廚房果然是好的,這湯熬得真想。只是嬪妾心裡堵得慌,實在是喝不下去。”

我故作不知:“這是怎麼了呢?怎麼就堵得慌了呢?你忘了何彥方是怎麼說的,你才小產,傷了身子,不能動怒不能生氣。”

“嬪妾這次沒有了孩子,卻不想皇上沒有貶斥吳貴人,娘娘同嬪妾的願望落空,嬪妾自然心裡不舒服。正想著怎麼樣才能解了這口氣。”慶貴嬪一笑。略顯消瘦的面龐卻顯出一絲俏麗來,倒變得比往日好看多了。

“原來就是為了這樣的事兒。”我一笑,將那湯端到她面前:“慶貴嬪不必這樣揪心,日子一天一天過,機會有的是。實在不必為了這麼一點蠅頭小事就在這唉聲嘆氣。沒得氣壞了身子不是。”

慶貴嬪將這碗一推,嘆口氣道:“娘娘有所不知,為了這事兒,嬪妾可是沒了孩子。這宮裡的隆寵,多半都是靠著子嗣。嬪妾沒有了孩子,身子又不好了。只怕這日後的恩寵也就慢慢稀薄了。宮中日子難熬。嬪妾不似娘娘一樣。少不得要傷心了。”

我聽完這話,實在覺得噁心。當初要打掉孩子是她的主意,如今卻又拿著這個孩子來說事兒。這樣的作為,未免讓人瞧不起。

“慶貴嬪難道忘了。這孩子本就是助孕而來,生下來只怕也是先天不足。”我看著慶貴嬪的眼睛道:“若是本宮沒記錯的話,當初可是慶貴嬪你來永壽宮,求本宮幫你將這個孩子打掉的。”

慶貴嬪見這招沒有效用,不禁哭了出聲:“嬪妾今日可不是後悔了,若是有這孩子在,只怕還能多得皇上兩個月的青睞。再者說,若不是娘娘的主意,嬪妾哪能在鬼門關上走這一遭。到底是嬪妾福大命大,這才緩了過來。”

我心下大怒,這慶貴嬪果然將無恥發揮到了淋漓盡致,不覺大笑道:“原來慶貴嬪還記得是我的主意呀。不知道你記不記得,救你回來的那些藥材還是吳貴人贈予你的。本宮聽說這些藥材可是價值不菲,不知道慶貴嬪打算怎麼還呢?”

慶貴嬪還未說話,我就先打斷了她,笑道:“好了,今日本宮一來是給你送這補湯的,二來是想告訴你,這件事情本宮不打斷追究吳貴人了,也希望慶貴嬪你也就此打住,不要再因為這件事情讓六宮不得安寧了。”

“娘娘這樣吩咐嬪妾,嬪妾自然不得不尊,只是嬪妾好奇,娘娘要給嬪妾一個什麼理由,才能讓嬪妾聽從娘娘您呢?”慶貴嬪一笑,那笑裡面都似乎帶著毒藥。

我不覺好笑,掩了唇道:“慶貴嬪在本宮那邊留下的東西可真是不少,若是慶貴嬪不介意,本宮就送去含元殿和皇上一起閱覽一下。”

慶貴嬪這才著急了,也顧不得我在要挾她,忙道:“嬪妾相信娘娘,自然是娘娘說什麼,嬪妾就做什麼了。娘娘放心,命裡有時終須有,這個孩子與我無緣,我也不會再同吳貴人計較了。”

慶貴嬪這樣說,我才滿意的點了點頭,不忘了囑咐道:“此事也就你我知道,若是本宮聽到了一絲一毫的訊息,那隻怕含元殿那邊也就熱鬧了。”

慶貴嬪自然聽的懂這話裡的意思,忙點頭稱是。

除了慶貴嬪的宮室,轉眼已是暮色四合。瓊奴問我道:“小姐,咱們現在是回宮去了嗎?”

“我還不想回宮。”我伸手朝北方指了指:“欽安殿可是往那邊走?”

羽香踮起腳尖看了看,點頭道:“主子指得不錯,欽安殿在這太微城的最北邊,只往前走,繞過雲龍湖就到了。”

“那咱們便去欽安殿看看吧。只怕吳貴人還在欽安殿裡抄經呢。”我思索一會,道:“這天氣,白日裡雖然略有些熱,但夜裡卻是涼的。瓊奴,你快去咱們宮裡取些紅炭和暖爐來,羽香再取些吃食。咱們去欽安殿看看吳貴人吧。”

瓊奴和羽香雖然都有些驚訝,但卻沒有多說什麼,應聲辦事兒去了。

到欽安殿的時候天色已經暗了下來。幾隻烏鴉從空中飛落到欽安殿的屋簷上。斑駁的紅牆顯得這座皇家祭祀的宮殿分外淒涼。殿外幾株海棠樹,花早已謝了,結了不少海棠果子,青青澀澀。

我接過瓊奴和羽香的食盒,走進殿去。大殿正中,吳貴人正俯頭抄經。聽見腳步聲,也不抬頭,只道:“是誰暗夜還跑來這欽安殿。如妃娘娘你未免太過信奉佛神了吧,竟想著要來著欽安殿叩頭祈福。還是說,你是特意想來這欽安殿裡看我的笑話。”

“你今日這個樣子,我還有看你笑話的必要嗎?”我給殿裡供奉的菩薩神佛上了柱香,緩步走到吳貴人的案前。

輕輕將食盒放到案上,道:“這天黑下來了,只怕吳貴人你也還沒用膳吧。雖說永壽宮的小廚房做飯不如你當初的翊坤宮,還是勉強嚐嚐吧。”

我開啟食盒,遞了雙筷子給她,卻不想她依舊埋頭抄經,理也不理。

瓊奴在一旁看著,略有些生氣,站起身來就要與吳貴人爭辯。我忙按住她,示意她不要輕舉妄動。

我一笑,看向吳貴人道:“難不成貴人你認為我會在這飯菜裡下毒不成,所以連嘗一口都不敢?這樣未免也太小瞧本宮了。”

不想吳若鳶搖搖頭,道:“我從沒這樣想過。你雖說與我不對付,到底也算是光明磊落之人,這樣的招數你是用不出來的。”

我忍不住哈哈大笑:“你這樣說,我倒不知該高興,還是該生氣了。這飯菜都是我特意為你做的,還給你準備了清酒。抄經不在這一時,略停停吃些東西,這樣也不會累壞了身子。”

我說完,又朝瓊奴和羽香道:“你們去把外頭的炭和暖爐端進來。”

吳若鳶聽完,抬眸看了我一眼:“今日如妃娘娘怎麼這樣好心,竟也關心起我的死活來了。我倒是該謝謝如妃娘娘了。”

“貴人不必客氣。本宮協理六宮,這是本宮的職責。更何況這欽安殿偏遠潮寒,若是夜裡沒有個暖爐取暖,只怕是熬不過去的。你若是病了,本宮還得找太醫來給你治病,到底是得不償失。還不如現在就給你送了這些東西過來,你若是冷了,就自己燒了取暖用吧。”

吳若鳶也不道謝,只淡淡道:“有勞。時辰不早了,嬪妾還要抄經,娘娘還是早些回去吧。欽安殿這樣清冷,實在不適合娘娘您這樣身份的人。”

我替她斟了杯酒,遞與她:“就這麼想趕我走。酒能暖身,飲一杯,陪本宮聊聊天吧。”

吳若鳶到底是性情中人,接過酒一飲而盡:“你要同我說什麼呢?快些說吧,別耽誤了我抄經。”

“今日聽你說,你曾經懷上過孩子?”我小心翼翼問道,一邊問一邊替吳若鳶揀了塊雞脯肉。

吳若鳶苦笑一聲:“你入宮時間尚淺,自然不知道這些陳年往事。”

我端起酒杯:“那我敬你這一杯,換你那個時候的故事。不知道純妃娘娘是否介意呢?”

吳若鳶一笑,也給自己斟滿了酒:“來這欽安殿這麼幾日,從來沒有人來看過我。只有你這個平日裡我最恨的人反倒是來這裡看我,真是事事難料。既然你如此爽快,那我自然也該坦誠,你若是想知道,我說說倒也無妨。”

我一笑,今日這吳若鳶倒是越來越可愛了。沒有了昔日裡那股子盛氣凌人的氣勢,有的只是一個爽朗的女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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