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二十八章 落水事件(下)

後宮如嬪傳·沐月然·3,103·2026/3/26

第二百二十八章 落水事件(下) 聽瓊奴這麼一說,我不由道:“你這丫頭,嘴皮子什麼時候也變得這樣利索了。” 瓊奴一笑,站起身來接過我手中的茶盞道:“這還不是小姐你調教得好。奴婢這麼點功夫,只怕連小姐的皮毛都沒有呢。” 索性今夜也是睡不著,我正要開口和瓊奴打趣,卻不想聽見窗外頭傳來一陣尖叫聲,繼而又有落水的聲音,在寂靜的深夜裡顯得格外突兀。 我瞪大了眼睛看向瓊奴,瓊奴急道:“小姐,聽這聲音,好像是延禧宮那邊出了什麼事情。咱們要不要過去看看。” 我點點頭,起身道:“我替我更衣,這麼晚了能發生什麼事情,我聽著可別是那些個秀女出了事情。晚膳時分才說過,這會子就有鬧出事情了,生生是不讓人睡個安穩覺了。” 這邊才更衣好,那邊就傳來了叩門的聲音。瓊奴走上前開門,門外頭的是小福子,他一臉著急忙慌的朝我道:“主子,方才住在北廂房裡的李秀女不小心落水了,奴才只怕事關重大,所以才趕忙跑來稟報娘娘,打擾娘娘清夢了。” 瓊奴回道:“即便你不來稟報娘娘也打算過去看看了,這麼大的動靜想要不驚擾著娘娘也是不能的。你是如何當差的,這才是第一日,娘娘如今懷著身孕,若是沒休息好,影響了肚子裡的小皇子,這個責任豈是你我能擔當的。” 我知道瓊奴是一心為我,但這是卻也不能平白無故的就怪到小福子身上,忙攔住她道:“瓊奴快別說了。也不能怪小福子,咱們還是快些去延禧宮看看情形,我在這永壽宮裡待著,也是一百個不放心,倒是過去看看才能安心下來。” 瓊奴聽我這樣說,忙點頭應是,小福子打著燈籠。我們三人匆匆朝延禧宮去了。 所幸延禧宮離著永壽宮不遠,不過半柱香的功夫,我就到了延禧宮門口。羽香只怕早早就候在了門口,見我來了,忙迎上前道:“主子。這李秀女已經沒有什麼大礙了,不過是嗆了幾口水,只是她受到了驚嚇,一時情緒還有些激動。” 我聽說身子無礙了,這才放下心來,問道:“好端端的怎麼就落水了呢?是在哪裡救出來的。當時旁邊還有哪些人?” 瓊奴回道:“奴婢也不知這李秀女為何會突然落水。只是聽見落水聲後,在北廂房後頭的小湖裡把這李秀女給救上來的,她身邊並無什麼人陪伴著; 。是自己一個人。” 這樣的深夜裡,才入宮的秀女一個人跌入湖中,這樣的事情怎麼聽著怎麼都覺得匪夷所思。我不由緊皺起眉頭來,跟著羽香去了這李秀女住的北廂房。 才走到北廂房門口。就瞧見一大群人圍在那裡。羽香忙走上前道:“這是怎麼了,都圍在這做什麼?夜這樣深了,諸位秀女難道都不要休息嗎?明日一早還要去覲見皇后娘娘呢。” 諸位秀女回過頭,看見我,忙請安道:“臣女見過如妃娘娘,娘娘萬福金安。” 我點點頭笑道:“時辰已經不早了,諸位秀女都快回房歇息了吧。這裡的事情本宮自會解決,還請諸位秀女放心。” 我望著他們三三兩兩離去的背影,心裡想到,只怕她們現在回去也是睡不著了,不過這人多究竟不是一件好事。 我走進這北廂房,那落水的李秀女此刻還臥在床上,緊緊裹住一床冬天才會蓋的棉絮。她瞧見我走進來,忙甩了那被子,走上前在我面前跪倒,口中急道:“如妃娘娘,臣女求娘娘救救臣女吧,求娘娘您了!” 羽香擔心我懷著身孕,怕影響到我的胎氣,忙和瓊奴一起把這李秀女拉開。我瞧見她一臉驚恐之狀,忙開口問道:“李秀女今日是怎麼了?為什麼會忽然跳湖呢?你不知道,你可把本宮嚇了一大跳呢。還好你現在沒事,不然本宮可怎麼和皇上交代呀。” 那李秀女聽我這麼一說,忙道:“娘娘不要怪罪,臣女並非有心要嚇娘娘。只是臣女心裡害怕,臣女聽她們說,臣女現在住的這個廂房鬧鬼。” 我抬眸看一眼羽香,她朝我擺擺手,示意她不知道這件事情。我只得又朝李秀女問:“鬼神之事,不過怪力亂神,李秀女不可以全信這些東西,若是你實在害怕,那本宮就讓羽香另外給你安排一個地方住,你看這樣好嗎?” 那李秀女卻是搖搖頭,不再理我,口中只是喃喃自語:“不是假的,我都看見了,不是假的,我都看見了。” 我見她精神這樣不穩定,只怕今夜也是問不出什麼來了,遂朝小福子道:“這北廂房她是住不了了,你便把她待到咱們永壽宮去吧,今夜就讓她在永壽宮裡好好歇息,等明日神志清醒了,本宮再來問她。” 小福子應聲去了,羽香上前托住我的手,道:“主子勞心勞神跑這一趟,奴婢心中實在過意不去,不如奴婢送主子回去吧,這樣奴婢心裡也會略好受些。” 我也不推辭,點點頭道:“嗯,正好我也有話想要問你。” 羽香扶著我慢慢走著,瓊奴在前頭打著燈籠。我見四下無人,這才開口問道:“今日夜裡這李秀女可有什麼異常?素日裡她是不是同哪些秀女不睦呢?” 羽香思量了一會,回道:“回主子的話,這李秀女今日夜裡倒是沒有什麼反常的舉動,吃過晚膳同其他秀女聊了會天,便回了自己的廂房歇息了。若是說不睦,奴婢冷眼瞧著,因著這李秀女長得太過秀美,其他的秀女多多少少都對她有些忌憚。” 我仔細想了想那李秀女的面貌,點頭道:“的確算個美人。罷了,今日也不想這麼多了,待她明日情緒好轉了,本宮再來問她的話吧; 。哦,對了,你快去太醫院看看何彥方是否當值,若是當值的話,就快些請他過來。 不到半個時辰,這何彥方就出現在了我永壽宮的正殿內,瞧著他氣喘吁吁的樣子,我不由得道:“何必這樣的著急,我瞧著你滿頭的大汗。” 說著我吩咐瓊奴道:“快去盛碗冰盞湯來給何太醫,今日暑氣太濃,讓他好好解解暑氣。” 何彥方謝過我,這才趕忙道:“這麼晚了,娘娘喚微臣來到底所為何事?難道是娘娘身子不舒服了?” 我看著何彥方眼睛裡充滿著擔憂,趕忙解釋道:“不是不是,本宮身子沒事,是這一屆的秀女中有一個出了事兒,特意請你來看看。怎麼羽香沒和你說清楚嗎?倒是讓你白擔心了。”說完,我掩唇一笑,看向他。 他也是一笑,道:“羽香姑娘著急著要回延禧宮去,所以也沒說明白。我瞧著這個時辰了還來找我,怕是娘娘身子不適,也就沒細聽,著急忙慌的趕了過來。” 我見他這趟說,卻也不忍心再笑他,只讓瓊奴趕緊領了他去廂房,好到底看看這李秀女怎麼了。 李秀女身上溼答答的以上已經被瓊奴給換下了。何彥方診脈了一會,這才轉過頭朝我道:“如果微臣沒有診錯脈的話,只怕這位秀女是受到了巨大的驚嚇,才會這樣。不過倒也沒有什麼大事,熬幾副安神的藥喝下去,只怕明日就能好了。” 我聽何彥方這麼一說,心總算是落了回來,長舒一口氣道:“你這麼一說,我就真放心了。不然我始終是擔心著怎麼和皇上交代呢。” 何彥方淡淡一笑,收拾好了東西,朝我道:“微臣先回御藥方給這位秀女煎藥,今夜就服一劑。然後微臣再給娘娘熬些安胎的補藥過來,娘娘怎麼說也是孕婦,大晚上的不睡覺,這麼瞎折騰,對肚子裡的孩子可不是什麼好事。” 說著,何彥方就背起藥箱出門去了。我忙喚了琴梅替他打了燈籠,又吩咐她取了藥再回來,也就不必何彥方再安排人特意跑這一趟。 送走何彥方,我忙和瓊奴道:“你明兒個一早就去趟坤儀宮,只說有個秀女今夜突然身子不適,沒有辦法給皇后娘娘請安了,還望皇后娘娘不要怪責。” 瓊奴點點頭道:“奴婢省得。只是這延禧宮內那麼多人都看見了,只怕難堵住這幽幽之口。這宮中最喜歡散佈的可不就是流言。” 我淡淡一笑:“這個我自然知道,只不過場面上的活,總歸是要混過去的。” 第二日一早,我領著秀女們去坤儀宮給皇后請安,皇后果然問起這件事情來。 我只笑道:“因著那個秀女昨日身子忽然不適,感染上了暑熱風寒,實在害怕過了病氣給娘娘,所以嬪妾就沒有讓她過來,還望娘娘恕罪。” 皇后卻是詼諧一笑,道:“本宮聽到的,怎麼和如妃聽到的不大一樣呢。本宮可是聽說昨日延禧宮裡出了大事兒,怎麼,如妃的永壽宮離著那延禧宮這樣近,卻是沒有聽說麼?” 我知道皇后必然是知道了,而且只怕知道的還不少,心下思量再三,決定還是將事情和盤說了。

第二百二十八章 落水事件(下)

聽瓊奴這麼一說,我不由道:“你這丫頭,嘴皮子什麼時候也變得這樣利索了。”

瓊奴一笑,站起身來接過我手中的茶盞道:“這還不是小姐你調教得好。奴婢這麼點功夫,只怕連小姐的皮毛都沒有呢。”

索性今夜也是睡不著,我正要開口和瓊奴打趣,卻不想聽見窗外頭傳來一陣尖叫聲,繼而又有落水的聲音,在寂靜的深夜裡顯得格外突兀。

我瞪大了眼睛看向瓊奴,瓊奴急道:“小姐,聽這聲音,好像是延禧宮那邊出了什麼事情。咱們要不要過去看看。”

我點點頭,起身道:“我替我更衣,這麼晚了能發生什麼事情,我聽著可別是那些個秀女出了事情。晚膳時分才說過,這會子就有鬧出事情了,生生是不讓人睡個安穩覺了。”

這邊才更衣好,那邊就傳來了叩門的聲音。瓊奴走上前開門,門外頭的是小福子,他一臉著急忙慌的朝我道:“主子,方才住在北廂房裡的李秀女不小心落水了,奴才只怕事關重大,所以才趕忙跑來稟報娘娘,打擾娘娘清夢了。”

瓊奴回道:“即便你不來稟報娘娘也打算過去看看了,這麼大的動靜想要不驚擾著娘娘也是不能的。你是如何當差的,這才是第一日,娘娘如今懷著身孕,若是沒休息好,影響了肚子裡的小皇子,這個責任豈是你我能擔當的。”

我知道瓊奴是一心為我,但這是卻也不能平白無故的就怪到小福子身上,忙攔住她道:“瓊奴快別說了。也不能怪小福子,咱們還是快些去延禧宮看看情形,我在這永壽宮裡待著,也是一百個不放心,倒是過去看看才能安心下來。”

瓊奴聽我這樣說,忙點頭應是,小福子打著燈籠。我們三人匆匆朝延禧宮去了。

所幸延禧宮離著永壽宮不遠,不過半柱香的功夫,我就到了延禧宮門口。羽香只怕早早就候在了門口,見我來了,忙迎上前道:“主子。這李秀女已經沒有什麼大礙了,不過是嗆了幾口水,只是她受到了驚嚇,一時情緒還有些激動。”

我聽說身子無礙了,這才放下心來,問道:“好端端的怎麼就落水了呢?是在哪裡救出來的。當時旁邊還有哪些人?”

瓊奴回道:“奴婢也不知這李秀女為何會突然落水。只是聽見落水聲後,在北廂房後頭的小湖裡把這李秀女給救上來的,她身邊並無什麼人陪伴著;

。是自己一個人。”

這樣的深夜裡,才入宮的秀女一個人跌入湖中,這樣的事情怎麼聽著怎麼都覺得匪夷所思。我不由緊皺起眉頭來,跟著羽香去了這李秀女住的北廂房。

才走到北廂房門口。就瞧見一大群人圍在那裡。羽香忙走上前道:“這是怎麼了,都圍在這做什麼?夜這樣深了,諸位秀女難道都不要休息嗎?明日一早還要去覲見皇后娘娘呢。”

諸位秀女回過頭,看見我,忙請安道:“臣女見過如妃娘娘,娘娘萬福金安。”

我點點頭笑道:“時辰已經不早了,諸位秀女都快回房歇息了吧。這裡的事情本宮自會解決,還請諸位秀女放心。”

我望著他們三三兩兩離去的背影,心裡想到,只怕她們現在回去也是睡不著了,不過這人多究竟不是一件好事。

我走進這北廂房,那落水的李秀女此刻還臥在床上,緊緊裹住一床冬天才會蓋的棉絮。她瞧見我走進來,忙甩了那被子,走上前在我面前跪倒,口中急道:“如妃娘娘,臣女求娘娘救救臣女吧,求娘娘您了!”

羽香擔心我懷著身孕,怕影響到我的胎氣,忙和瓊奴一起把這李秀女拉開。我瞧見她一臉驚恐之狀,忙開口問道:“李秀女今日是怎麼了?為什麼會忽然跳湖呢?你不知道,你可把本宮嚇了一大跳呢。還好你現在沒事,不然本宮可怎麼和皇上交代呀。”

那李秀女聽我這麼一說,忙道:“娘娘不要怪罪,臣女並非有心要嚇娘娘。只是臣女心裡害怕,臣女聽她們說,臣女現在住的這個廂房鬧鬼。”

我抬眸看一眼羽香,她朝我擺擺手,示意她不知道這件事情。我只得又朝李秀女問:“鬼神之事,不過怪力亂神,李秀女不可以全信這些東西,若是你實在害怕,那本宮就讓羽香另外給你安排一個地方住,你看這樣好嗎?”

那李秀女卻是搖搖頭,不再理我,口中只是喃喃自語:“不是假的,我都看見了,不是假的,我都看見了。”

我見她精神這樣不穩定,只怕今夜也是問不出什麼來了,遂朝小福子道:“這北廂房她是住不了了,你便把她待到咱們永壽宮去吧,今夜就讓她在永壽宮裡好好歇息,等明日神志清醒了,本宮再來問她。”

小福子應聲去了,羽香上前托住我的手,道:“主子勞心勞神跑這一趟,奴婢心中實在過意不去,不如奴婢送主子回去吧,這樣奴婢心裡也會略好受些。”

我也不推辭,點點頭道:“嗯,正好我也有話想要問你。”

羽香扶著我慢慢走著,瓊奴在前頭打著燈籠。我見四下無人,這才開口問道:“今日夜裡這李秀女可有什麼異常?素日裡她是不是同哪些秀女不睦呢?”

羽香思量了一會,回道:“回主子的話,這李秀女今日夜裡倒是沒有什麼反常的舉動,吃過晚膳同其他秀女聊了會天,便回了自己的廂房歇息了。若是說不睦,奴婢冷眼瞧著,因著這李秀女長得太過秀美,其他的秀女多多少少都對她有些忌憚。”

我仔細想了想那李秀女的面貌,點頭道:“的確算個美人。罷了,今日也不想這麼多了,待她明日情緒好轉了,本宮再來問她的話吧;

。哦,對了,你快去太醫院看看何彥方是否當值,若是當值的話,就快些請他過來。

不到半個時辰,這何彥方就出現在了我永壽宮的正殿內,瞧著他氣喘吁吁的樣子,我不由得道:“何必這樣的著急,我瞧著你滿頭的大汗。”

說著我吩咐瓊奴道:“快去盛碗冰盞湯來給何太醫,今日暑氣太濃,讓他好好解解暑氣。”

何彥方謝過我,這才趕忙道:“這麼晚了,娘娘喚微臣來到底所為何事?難道是娘娘身子不舒服了?”

我看著何彥方眼睛裡充滿著擔憂,趕忙解釋道:“不是不是,本宮身子沒事,是這一屆的秀女中有一個出了事兒,特意請你來看看。怎麼羽香沒和你說清楚嗎?倒是讓你白擔心了。”說完,我掩唇一笑,看向他。

他也是一笑,道:“羽香姑娘著急著要回延禧宮去,所以也沒說明白。我瞧著這個時辰了還來找我,怕是娘娘身子不適,也就沒細聽,著急忙慌的趕了過來。”

我見他這趟說,卻也不忍心再笑他,只讓瓊奴趕緊領了他去廂房,好到底看看這李秀女怎麼了。

李秀女身上溼答答的以上已經被瓊奴給換下了。何彥方診脈了一會,這才轉過頭朝我道:“如果微臣沒有診錯脈的話,只怕這位秀女是受到了巨大的驚嚇,才會這樣。不過倒也沒有什麼大事,熬幾副安神的藥喝下去,只怕明日就能好了。”

我聽何彥方這麼一說,心總算是落了回來,長舒一口氣道:“你這麼一說,我就真放心了。不然我始終是擔心著怎麼和皇上交代呢。”

何彥方淡淡一笑,收拾好了東西,朝我道:“微臣先回御藥方給這位秀女煎藥,今夜就服一劑。然後微臣再給娘娘熬些安胎的補藥過來,娘娘怎麼說也是孕婦,大晚上的不睡覺,這麼瞎折騰,對肚子裡的孩子可不是什麼好事。”

說著,何彥方就背起藥箱出門去了。我忙喚了琴梅替他打了燈籠,又吩咐她取了藥再回來,也就不必何彥方再安排人特意跑這一趟。

送走何彥方,我忙和瓊奴道:“你明兒個一早就去趟坤儀宮,只說有個秀女今夜突然身子不適,沒有辦法給皇后娘娘請安了,還望皇后娘娘不要怪責。”

瓊奴點點頭道:“奴婢省得。只是這延禧宮內那麼多人都看見了,只怕難堵住這幽幽之口。這宮中最喜歡散佈的可不就是流言。”

我淡淡一笑:“這個我自然知道,只不過場面上的活,總歸是要混過去的。”

第二日一早,我領著秀女們去坤儀宮給皇后請安,皇后果然問起這件事情來。

我只笑道:“因著那個秀女昨日身子忽然不適,感染上了暑熱風寒,實在害怕過了病氣給娘娘,所以嬪妾就沒有讓她過來,還望娘娘恕罪。”

皇后卻是詼諧一笑,道:“本宮聽到的,怎麼和如妃聽到的不大一樣呢。本宮可是聽說昨日延禧宮裡出了大事兒,怎麼,如妃的永壽宮離著那延禧宮這樣近,卻是沒有聽說麼?”

我知道皇后必然是知道了,而且只怕知道的還不少,心下思量再三,決定還是將事情和盤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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