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三十三章 賜封(上)

後宮如嬪傳·沐月然·3,106·2026/3/26

第二百三十三章 賜封(上) 羽香眼明手快,見有秀女昏倒,趕緊疾步上前,撥開圍在那秀女旁的人群,將那昏倒的秀女扶了起來。小福子也忙出殿去喚了隨行的太醫來。 我定睛一看才發現那秀女原來就是皇后娘娘的堂妹——齊蕊。只見她面色蒼白,呼吸急促,靠在羽香的肩膀上。在旁邊有與她相好的幾個秀女也忙上去幫著羽香支著她,不讓她再次倒地。 蕭澤眯著眼睛,轉過頭去朝皇后問道:“朕沒記錯的話,這秀女可是皇后的母家姐妹?” “正是臣妾的堂妹,齊蕊。”皇后面上焦急萬分,一邊回著蕭澤的話,一邊朝齊蕊走去。 我見皇后如此,自然同信貴妃、和妃也是跟著皇后走上前。皇后行至齊蕊身旁,輕輕喚了幾聲,卻不見她答應,又有些慌了神。 正巧太醫來了,眾人忙散開來讓太醫診治。那太醫見是秀女出了事情,也是小心萬分,仔細診了脈,這才站起身來回道:“啟稟皇上,啟稟皇后娘娘,依著微臣方才的診斷,這位秀女只怕是素日裡身子就有些虛弱,加上今日暑氣難耐,所以受了暑熱,這才昏過去了。” 皇后一聽是暑熱,這才放下心來,開口朝太醫問道:“那要用些什麼藥呢?” 那太醫淡淡一笑,回道:“所幸微臣出行前準備了些解暑熱的湯劑,原是預備著皇上、皇后和諸位娘娘身子不適的。如今這就去取了來給這位秀女服下,不消一刻,自然就好了。” 蕭澤點點頭。吩咐道:“那你就快去吧。” 太醫依聲去了,而這祈年殿裡的管事道長聽到這個訊息卻也是趕了過來。這管事道長喚作虛無子。約摸有七十多歲的年紀,穿一身藏青道袍,長長的花白鬍子,一派仙風道骨。 大梁有規矩,三教九流見了帝后不必行跪拜之禮。所以那虛無子道長見到蕭澤不過長長作個揖,口中道:“貧道見過皇上、皇后和諸位娘娘小主。” 在大梁朝佛道並重,而這祈年殿又是先皇所建的重要道觀,所以蕭澤對著虛無子也甚是尊重,忙笑道:“道長多禮了。聽道童們說道長今日閉關打座,怎麼這會子卻是又出來?” 虛無子道長一笑,輕咳一聲道:“貧道方才聽說有位秀女昏倒過去,想著這祈年殿四下並無藥房。只怕太醫來了也無處用藥,所以就想著出來看看,到底是個什麼情景。” 皇后聽虛無子這麼一說,忙道:“多謝道長了,所幸方才太醫診治過說並無大礙; 。今日出宮時也帶著些清熱解氣的湯劑來,待會飲一副也就無妨了。” 虛無子聽皇后這麼一說,哷了哷鬍子,朝蕭澤道:“貧道年輕時也學了些醫術。雖說沒有宮裡的太醫那麼精通,但卻也是知道不少偏方。索性貧道已經出來了,皇上若是信得過。不妨再讓貧道替這位秀女看看。” 虛無子這麼一說,蕭澤自然不會拒絕,忙點點頭道:“那便有勞道長了。” 見蕭澤應允,那虛無子便甩一甩浮塵,緩步走到齊蕊面前。這會子齊蕊倒是比方才好了一些,眼睛微微噏開。氣息也比方才均勻了不少。 那虛無子閉眼替齊蕊診了一會子脈,有抬眸在齊蕊的面盤上一掃,這才轉過身緩步走到蕭澤面前。 皇后心急,搶在蕭澤前面問道:“道長,這秀女可還有大礙?方才太醫所說,是否作準?” 我聽皇后這麼一問,心裡暗暗覺得好笑,什麼時候皇后開始不相信太醫,反倒相信起這祈年殿裡一年都難得見一次面的老道了。 那虛無子卻是鎮定自若,不疾不徐的回道:“皇后娘娘還請放寬心,這位秀女確實如方才太醫所說,中了暑熱,並無什麼大礙。” 話音才落,蕭澤正要說話,卻不想這虛無子卻沒有說完,他轉身一笑,朝蕭澤道:“只是皇上,貧道方才仔細看了看這齊秀女的臉盤,發現她的確是與眾不同。” “哦?如何與眾不同呢?還請道長賜教。”蕭澤聽這虛無子這樣說,到不覺有些好奇起來,遂開口問道。 “貧道見這秀女眼中有金,而這面上又帶火。而咱們大梁屬水,金火旺水。若是皇上想國祚永昌,那這齊秀女只怕就是皇上身邊的貴人了。”那虛無子說的煞有介事。 我看著他皺紋滿布的臉,不覺有些嫌厭,本應該是德高望重的方外之人,如今卻也不知受了什麼好處,竟然這樣為人作假,砌詞作句起來倒是一點兒都不臉紅。 虛無子說完這些話,倒也沒有人敢上前多說什麼。皇后聽畢自然高興,朝身後的奴婢吩咐道:“傳本宮的話,今日皇上在祈年殿裡得遇貴人,本宮每年給祈年殿捐的香油再多添五十斤。” 蕭澤見皇后這樣也不多說什麼,不過我看著他清澈的眼神,知道他並未將這虛無子的話放在心上,不過當作個笑話聽聽罷了。 虛無子謝過皇后之後,就匆匆告辭回後堂去了。蕭澤見眾人也拈香請拜的差不多了,遂吩咐蘇安擺駕回宮去了。 回去的時候,蘇安已經命人尋了一輛馬車來,這李秀女和嚴秀女也就不必在和我擠在一輛馬車上。我覺得身上有些乏了,在車上小憩一會,不覺就到了永壽宮門口。 才一回宮,沐夫人就端了枸杞雞湯來與我喝了,口中還道:“去了這麼些時辰,只怕是該餓了,你如今懷著身孕,就該多補些身子。” 我不由得打趣道:“按著母親您這樣補,只怕過不了幾日我這身子就愈發胖起來了,到時候呀,可是連這永壽宮的門都不敢出去了; 。” 沐夫人也被我的話給逗笑了:“不出去才好。我見你日日出去忙著這些秀女的事情,心疼卻又不知該怎麼勸你。” 我拉過沐夫人的手,笑道:“每日回來能喝著母親親手做的雞湯,我心裡就很滿足了。” 喝完這沐夫人熬煮了幾個時辰的雞湯,我到不覺得睏乏了,想著前幾日蕭漓送來的瓊花種子,便喚來瓊奴,想著一齊將這種子種到永壽宮的院子裡去。 瓊奴聽說要種瓊花,高興的不行,趕忙從寢殿裡取來了那瓊花的種子。沐夫人見我們這樣,也很是好奇,在一旁問道:“這是要種什麼?瞧瓊奴這樣的開心。” 我含笑道:“是瓊花,是長在江南揚州的一種花,瓊奴的家鄉在揚州,這丫頭跟了我這麼些年就一直沒有再回去過揚州,這幾日思鄉情結,我便讓小福子想了法子,去弄了這瓊花的種子來,想著給它種到永壽宮裡,這樣瓊奴每日想家鄉了,就看看這些瓊花。” 沐夫人聽我這樣一說,倒是有些感傷:“倒是難為你們了,說實話,咱們來長京這麼些日子。你哥哥也在長京安了家,可我心裡就還是想念著江南。說不定哪日老了,就自己個回建鄴去,守著你們父親的墳冢,倒也輕鬆快活。” 我見沐夫人有些難過,忙道:“若是母親要回建鄴去,那我也隨母親一起回去。” 沐夫人一笑,道:“傻丫頭,你是這宮裡的如妃娘娘,哪裡能隨便想出去就出去呢。咱們女人不管是在宮裡還是宮外,都逃不過這四四方方的幾堵牆。” 說著沐夫人抹了抹眼淚,道:“方才是說到傷心了,才口不擇言了。我才捨不得回去呢,紹兒也定捨不得我回去,我得在長京好好照看著紹兒才是。” 我見沐夫人自己寬慰了自己,也就放下心了,小心翼翼的陪著瓊奴把那瓊花的種子給種了下去,只等著它慢慢的生根發芽。 從祈年殿回來後,這延禧宮裡的氣氛也慢慢有了轉變。我聽羽香告訴我,自從蕭澤對李秀娥問過話,齊蕊被虛無子說成是貴人之後,這延禧宮裡的秀女就默默的分成了兩撥,一撥圍在李秀娥的身後,而另外一撥則是圍在齊蕊的身後。 不僅僅是延禧宮,就連這宮裡的氣氛也是在轉變之中。宮中的妃嬪和小主們一改往日的作壁上觀,開始主動的賞賜一些東西去延禧宮裡,或是邀請延禧宮裡的秀女來自己宮中小坐。當然,這些事情的主角自然就是李秀娥和齊蕊兩人了。 我聽完羽香說的,不禁感嘆道:“果然這皇上的喜好就是這宮裡所有人的喜好。李秀娥受眾人青睞我倒是能理解,只是這齊蕊,只怕就是揀到個便宜了。” 羽香見我這麼一說,卻是一笑,結果我的話頭繼續道:“那貴人一說不過是虛無子道長一人所言,這滿宮裡也就只有皇后將這句話挺進了耳朵裡,奴婢冷眼瞧著,皇上對這件事只怕是不相信的。所以這齊秀女說到底,還不過是往自己臉上貼金罷了。” 我倒是很贊同羽香的說法,一笑道:“能把這虛無子大師拉過來做託,她們倒也算是煞費苦心。只是這話說得越滿,只怕相信的人卻是越少,到底這事情會如何發展,也要看這齊秀女懂不懂得做事做人了。”

第二百三十三章 賜封(上)

羽香眼明手快,見有秀女昏倒,趕緊疾步上前,撥開圍在那秀女旁的人群,將那昏倒的秀女扶了起來。小福子也忙出殿去喚了隨行的太醫來。

我定睛一看才發現那秀女原來就是皇后娘娘的堂妹——齊蕊。只見她面色蒼白,呼吸急促,靠在羽香的肩膀上。在旁邊有與她相好的幾個秀女也忙上去幫著羽香支著她,不讓她再次倒地。

蕭澤眯著眼睛,轉過頭去朝皇后問道:“朕沒記錯的話,這秀女可是皇后的母家姐妹?”

“正是臣妾的堂妹,齊蕊。”皇后面上焦急萬分,一邊回著蕭澤的話,一邊朝齊蕊走去。

我見皇后如此,自然同信貴妃、和妃也是跟著皇后走上前。皇后行至齊蕊身旁,輕輕喚了幾聲,卻不見她答應,又有些慌了神。

正巧太醫來了,眾人忙散開來讓太醫診治。那太醫見是秀女出了事情,也是小心萬分,仔細診了脈,這才站起身來回道:“啟稟皇上,啟稟皇后娘娘,依著微臣方才的診斷,這位秀女只怕是素日裡身子就有些虛弱,加上今日暑氣難耐,所以受了暑熱,這才昏過去了。”

皇后一聽是暑熱,這才放下心來,開口朝太醫問道:“那要用些什麼藥呢?”

那太醫淡淡一笑,回道:“所幸微臣出行前準備了些解暑熱的湯劑,原是預備著皇上、皇后和諸位娘娘身子不適的。如今這就去取了來給這位秀女服下,不消一刻,自然就好了。”

蕭澤點點頭。吩咐道:“那你就快去吧。”

太醫依聲去了,而這祈年殿裡的管事道長聽到這個訊息卻也是趕了過來。這管事道長喚作虛無子。約摸有七十多歲的年紀,穿一身藏青道袍,長長的花白鬍子,一派仙風道骨。

大梁有規矩,三教九流見了帝后不必行跪拜之禮。所以那虛無子道長見到蕭澤不過長長作個揖,口中道:“貧道見過皇上、皇后和諸位娘娘小主。”

在大梁朝佛道並重,而這祈年殿又是先皇所建的重要道觀,所以蕭澤對著虛無子也甚是尊重,忙笑道:“道長多禮了。聽道童們說道長今日閉關打座,怎麼這會子卻是又出來?”

虛無子道長一笑,輕咳一聲道:“貧道方才聽說有位秀女昏倒過去,想著這祈年殿四下並無藥房。只怕太醫來了也無處用藥,所以就想著出來看看,到底是個什麼情景。”

皇后聽虛無子這麼一說,忙道:“多謝道長了,所幸方才太醫診治過說並無大礙;

。今日出宮時也帶著些清熱解氣的湯劑來,待會飲一副也就無妨了。”

虛無子聽皇后這麼一說,哷了哷鬍子,朝蕭澤道:“貧道年輕時也學了些醫術。雖說沒有宮裡的太醫那麼精通,但卻也是知道不少偏方。索性貧道已經出來了,皇上若是信得過。不妨再讓貧道替這位秀女看看。”

虛無子這麼一說,蕭澤自然不會拒絕,忙點點頭道:“那便有勞道長了。”

見蕭澤應允,那虛無子便甩一甩浮塵,緩步走到齊蕊面前。這會子齊蕊倒是比方才好了一些,眼睛微微噏開。氣息也比方才均勻了不少。

那虛無子閉眼替齊蕊診了一會子脈,有抬眸在齊蕊的面盤上一掃,這才轉過身緩步走到蕭澤面前。

皇后心急,搶在蕭澤前面問道:“道長,這秀女可還有大礙?方才太醫所說,是否作準?”

我聽皇后這麼一問,心裡暗暗覺得好笑,什麼時候皇后開始不相信太醫,反倒相信起這祈年殿裡一年都難得見一次面的老道了。

那虛無子卻是鎮定自若,不疾不徐的回道:“皇后娘娘還請放寬心,這位秀女確實如方才太醫所說,中了暑熱,並無什麼大礙。”

話音才落,蕭澤正要說話,卻不想這虛無子卻沒有說完,他轉身一笑,朝蕭澤道:“只是皇上,貧道方才仔細看了看這齊秀女的臉盤,發現她的確是與眾不同。”

“哦?如何與眾不同呢?還請道長賜教。”蕭澤聽這虛無子這樣說,到不覺有些好奇起來,遂開口問道。

“貧道見這秀女眼中有金,而這面上又帶火。而咱們大梁屬水,金火旺水。若是皇上想國祚永昌,那這齊秀女只怕就是皇上身邊的貴人了。”那虛無子說的煞有介事。

我看著他皺紋滿布的臉,不覺有些嫌厭,本應該是德高望重的方外之人,如今卻也不知受了什麼好處,竟然這樣為人作假,砌詞作句起來倒是一點兒都不臉紅。

虛無子說完這些話,倒也沒有人敢上前多說什麼。皇后聽畢自然高興,朝身後的奴婢吩咐道:“傳本宮的話,今日皇上在祈年殿裡得遇貴人,本宮每年給祈年殿捐的香油再多添五十斤。”

蕭澤見皇后這樣也不多說什麼,不過我看著他清澈的眼神,知道他並未將這虛無子的話放在心上,不過當作個笑話聽聽罷了。

虛無子謝過皇后之後,就匆匆告辭回後堂去了。蕭澤見眾人也拈香請拜的差不多了,遂吩咐蘇安擺駕回宮去了。

回去的時候,蘇安已經命人尋了一輛馬車來,這李秀女和嚴秀女也就不必在和我擠在一輛馬車上。我覺得身上有些乏了,在車上小憩一會,不覺就到了永壽宮門口。

才一回宮,沐夫人就端了枸杞雞湯來與我喝了,口中還道:“去了這麼些時辰,只怕是該餓了,你如今懷著身孕,就該多補些身子。”

我不由得打趣道:“按著母親您這樣補,只怕過不了幾日我這身子就愈發胖起來了,到時候呀,可是連這永壽宮的門都不敢出去了;

。”

沐夫人也被我的話給逗笑了:“不出去才好。我見你日日出去忙著這些秀女的事情,心疼卻又不知該怎麼勸你。”

我拉過沐夫人的手,笑道:“每日回來能喝著母親親手做的雞湯,我心裡就很滿足了。”

喝完這沐夫人熬煮了幾個時辰的雞湯,我到不覺得睏乏了,想著前幾日蕭漓送來的瓊花種子,便喚來瓊奴,想著一齊將這種子種到永壽宮的院子裡去。

瓊奴聽說要種瓊花,高興的不行,趕忙從寢殿裡取來了那瓊花的種子。沐夫人見我們這樣,也很是好奇,在一旁問道:“這是要種什麼?瞧瓊奴這樣的開心。”

我含笑道:“是瓊花,是長在江南揚州的一種花,瓊奴的家鄉在揚州,這丫頭跟了我這麼些年就一直沒有再回去過揚州,這幾日思鄉情結,我便讓小福子想了法子,去弄了這瓊花的種子來,想著給它種到永壽宮裡,這樣瓊奴每日想家鄉了,就看看這些瓊花。”

沐夫人聽我這樣一說,倒是有些感傷:“倒是難為你們了,說實話,咱們來長京這麼些日子。你哥哥也在長京安了家,可我心裡就還是想念著江南。說不定哪日老了,就自己個回建鄴去,守著你們父親的墳冢,倒也輕鬆快活。”

我見沐夫人有些難過,忙道:“若是母親要回建鄴去,那我也隨母親一起回去。”

沐夫人一笑,道:“傻丫頭,你是這宮裡的如妃娘娘,哪裡能隨便想出去就出去呢。咱們女人不管是在宮裡還是宮外,都逃不過這四四方方的幾堵牆。”

說著沐夫人抹了抹眼淚,道:“方才是說到傷心了,才口不擇言了。我才捨不得回去呢,紹兒也定捨不得我回去,我得在長京好好照看著紹兒才是。”

我見沐夫人自己寬慰了自己,也就放下心了,小心翼翼的陪著瓊奴把那瓊花的種子給種了下去,只等著它慢慢的生根發芽。

從祈年殿回來後,這延禧宮裡的氣氛也慢慢有了轉變。我聽羽香告訴我,自從蕭澤對李秀娥問過話,齊蕊被虛無子說成是貴人之後,這延禧宮裡的秀女就默默的分成了兩撥,一撥圍在李秀娥的身後,而另外一撥則是圍在齊蕊的身後。

不僅僅是延禧宮,就連這宮裡的氣氛也是在轉變之中。宮中的妃嬪和小主們一改往日的作壁上觀,開始主動的賞賜一些東西去延禧宮裡,或是邀請延禧宮裡的秀女來自己宮中小坐。當然,這些事情的主角自然就是李秀娥和齊蕊兩人了。

我聽完羽香說的,不禁感嘆道:“果然這皇上的喜好就是這宮裡所有人的喜好。李秀娥受眾人青睞我倒是能理解,只是這齊蕊,只怕就是揀到個便宜了。”

羽香見我這麼一說,卻是一笑,結果我的話頭繼續道:“那貴人一說不過是虛無子道長一人所言,這滿宮裡也就只有皇后將這句話挺進了耳朵裡,奴婢冷眼瞧著,皇上對這件事只怕是不相信的。所以這齊秀女說到底,還不過是往自己臉上貼金罷了。”

我倒是很贊同羽香的說法,一笑道:“能把這虛無子大師拉過來做託,她們倒也算是煞費苦心。只是這話說得越滿,只怕相信的人卻是越少,到底這事情會如何發展,也要看這齊秀女懂不懂得做事做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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