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四十七章 招數(中)

後宮如嬪傳·沐月然·3,088·2026/3/26

第二百四十七章 招數(中) 謹貴嬪也顧不上皇后的事情,抬眸看向和妃,繼續追問道:“和妃姐姐,到底是出了什麼不太平的事情了?你這說了半日,我還是沒有聽懂,別這樣吊著人家的胃口好不?” 和妃素來喜歡謹貴嬪的爽快利落,見她這樣說,忙道:“你彆著急,方才不是說打岔了。” 說著,和妃飲了一口茶,潤了潤嗓子,這才開口道:“我也是聽這宮裡的宮女們口口相傳,說是這李貴人住進清風堂之後,這清風堂裡就夜夜傳來女子嘆息的聲音,又是還會出現歌舞笙簫的聲音,很是嚇人。宮裡人都在傳,說是清風堂裡這麼多年一直沒有人住,從前那恪妃娘娘只怕還一直守在裡面,如今見李貴人住了進去,打擾到她多年的清夢,所以才出來作祟嚇人,日日發出那恐怖的聲音。” “無稽之談。宮裡人最喜歡說這些有的沒的狐鬼傳言,孰不知怪力亂神,這世間哪裡有這麼多邪門的事情,要麼就是自己嚇自己,要麼就是有人故弄玄虛,藉此生事。”在座諸人之中,最膽大也是最不信邪的那就是皇后娘娘,她聽和妃這麼一說,遂板著臉,半是詢問半是呵斥的說道。 和妃見皇后這樣說,也就沒了說下去的興致。但卻被謹貴嬪纏得慌,若是不把事情說出來,只怕是難以脫身。謹貴嬪開口朝皇后道:“嬪妾卻不是很贊同娘娘的說法,這太微城已有千年,什麼事情沒有發生過。這一代一代,興亡更替,出些邪門的事情倒也不算奇怪了。只不過娘娘的坤儀宮正氣最重,皇上又對娘娘多加照拂。自然娘娘是不怕這些的。” 謹貴嬪這話若是深究起來,只怕得治個大不敬之罪。不過到底皇后也沒有多說什麼,只淡淡搖了搖頭:“謹貴嬪這樣說未免也不無道理,只是本宮素來不信這個,你們同本宮說得再多,本宮也是不相信的。” 和妃聽得皇后這樣說。便也不再擔心什麼,也就順著皇后的話往下說道:“嬪妾本來也是不信的。只是聽說清風堂周圍的宮室,太監和宮女們都聽到過這樣的聲音; 。而且不止一個人在清風堂附近看見了不該看的東西。現在那周圍一片人人自危,一到入夜就再也沒有人敢靠近這清風堂,直說那裡陰森恐怖,沒得沾染上了晦氣。” 信貴妃聽和妃這樣說,忍不住嘆一口氣道:“到底是可憐了這李貴人,即便只是流言,一個嬌弱女子哪裡能不怕呢。旁的人倒是能躲開,可她就住在這清風堂裡。只怕是日日都是煎熬吧。” 謹貴嬪倒是感同身受的點點頭道:“若是我的話,定然是不敢在這清風堂裡再住下去了。” 我凝神思索了一會,這才開口朝皇后道:“皇后娘娘,嬪妾思量著這些日子宮裡面一直就不是很太平,難不成是犯了陰翳?要不要做一場水陸大法事,來衝一衝這宮中的晦氣。” 皇后眉頭輕輕皺了起來。朝我道:“近些日來這宮裡不太平倒是實話,只是都不過是湊巧而已。本宮思量著怕是如妃想多了,這水陸大法事本宮倒想著不必要辦了。索性過不了些日子就到中元節了,到時候在好生祭祀一番,也就是了。” 皇后都這樣說了,眾人自然也就不好再說什麼了,只得點頭稱是。 皇后略坐了會,站起身來,朝吳若鳶笑道:“時辰也不早了,本宮就不打擾純妃你歇息了。明日你母親進宮的事本宮自會辦妥。你安心在這翊坤宮中養著身子就是。” 吳若鳶不便起身,含笑在床榻邊輕輕俯身:“嬪妾就多謝皇后娘娘了。嬪妾不能遠送娘娘,還望娘娘恕罪。”說著,吳若鳶喊了翊坤宮的大宮女出來,替她好生送了皇后出去。 齊蕊見皇后走了。也站起身來朝吳若鳶道:“那嬪妾也就先告退了,純妃娘娘好生養著身體,嬪妾改日再來翊坤宮看娘娘和小皇子。” 吳若鳶也不留她,笑道:“那齊貴人回去的時候小心些,什麼時候想來翊坤宮了,本宮隨時歡迎。” 看著齊蕊遠去的背影,謹貴嬪這才開口道:“皇后娘娘這次未免也做得太過火了些,雖說這李貴人不得皇后娘娘喜愛,但到底也是皇上親封的貴人,怎麼能將這李貴人安置到了清風堂那樣的地方去。” 吳若鳶躺在床榻上,一隻手撥著指甲上的赤金護甲,悠悠開口道:“謹貴嬪方才難道沒有聽到嗎,這李貴人去了清風堂並非皇后娘娘有意安置,而是這內務府辦事不力,與皇后娘娘可是一點都不相干的。” 信貴妃嘆一口氣,替吳若鳶壓了壓被角,這才開口道:“無論是不是皇后有意,咱們在這裡議論再多也是無意。難不成要為了這小小一個貴人得罪了皇后,雖說皇后今時不同往日,但到底也是六宮之主,手握鳳印。” 信貴妃這話說得不錯,眾人聽完也就都不再言語。只有我心裡一直在嘀咕著,看來這李貴人的本事倒也不算小,我瞧著她這次的架勢,只怕是不掀起這風浪來,是誓不罷休了。而在座的這些人也不都是傻子,除了謹貴嬪傻傻的相信那流言是真的之外,其餘的人只怕都在冷眼旁觀著,看看這李貴人是如何來智鬥皇后的。 果不出眾人所料,這流言就像洪水一般席捲太微城的每一個角落。人人都在竊竊私語著,這被人遺忘已久的清風堂裡出現了怪事,就連蕭澤也不知從何處聽到了這樣的訊息。 三日後的早晨,眾妃嬪們俱在皇后的坤儀宮徽序堂裡晨昏定省給皇后娘娘請安,蕭澤卻快步走進徽序堂,眾人見了略微有些吃驚,這皇上已經有些日子沒來坤儀宮了,今日卻突然出現在這徽序堂裡,著實讓人有些驚訝; 皇后親自端了盞熱茶送到蕭澤跟前,柔聲問道:“這個時辰皇上不是該在含元殿嗎?怎麼近日有空來臣妾的坤儀宮了?” 蕭澤臉上雖是平靜,但我看得出來,他心情似乎不是太好。才接過熱茶,就見蕭澤將那茶盞一擱,道:“朕若是再不來你這,只怕這內宮裡的流言蜚語就要傳到宮外頭去了。” 在座諸人自然知道蕭澤指的是什麼,也許是因為皇后是這件事情的始作俑者,所以皇后並沒有刻意的去制止流言的蔓延。反倒是縱容了這個流言的愈演愈烈。 “朕每日在前朝為政事繁忙,本想著這內宮能讓朕安心不少,卻不想竟又鬧出這一檔子事情來。若不是蘇安告訴朕,朕此刻只怕還被矇在鼓裡呢。”蕭澤面色愈加沉鬱,朝皇后道:“朕索性今日時間多,不如就在這等等,看看皇后有什麼解釋吧。” 皇后的面色一陣青一陣白的,一時竟愣在那裡說不出話來。眾人見蕭澤不開心,自然也就不敢上前多說什麼。最後到底是我壯著膽子走上前去,朝蕭澤道:“皇上先彆著急這怪罪皇后娘娘,這事情還沒有弄個明白,只怕皇后娘娘也不知曉,不如先把這李貴人給喚過來問個究竟,到底把這件事給弄明白了再來追究是誰的責任吧。” 四下寂靜的大殿裡,只有我的聲音在迴盪。蕭澤沉默了半晌,這才開口道:“如妃說的也有道理,李貴人可在這殿裡?讓她上前來,朕倒也想問個清楚明白。” 住處離著清風堂不遠的錢選侍站起身來,怯生生的回道:“回皇上的話,李貴人今日身子不大舒服,不能來徽序堂給皇后娘娘請安。” 蕭澤的眉頭又緊皺起來,道:“身子不舒服?好端端的身子怎麼會不舒服了呢?” 說著,喚了蘇安來,道:“蘇安,你領了人去清風堂那邊給朕看看,若是這李貴人精神還算好,就把她帶到這坤儀宮來。朕有話要問她。” 蘇安領命去了。過了一個時辰,才領著李貴人匆匆從清風堂回到坤儀宮來。 這路途甚遠,一來一回竟用了一個多時辰,眾人心裡也很是驚訝,看來這流言所說並非是假話,至少這清風堂是足夠的偏遠。 那李貴人雖是一臉孱弱病態,卻梳著一絲不亂的髮髻,幾顆南珠頭飾,倒愈發顯出她的清秀脫俗來。她盈盈上前,朝蕭澤施禮道:“嬪妾清風堂貴人李氏見過皇上,皇上吉祥。見過皇后娘娘,娘娘萬福金安。” 我仔細朝那李貴人看去,蒼白的小臉上毫無血色,語氣輕浮低弱,倒真的似是生了重病一般。她請過安之後,便垂首退到一旁,只待著蕭澤發話。 蕭澤瞧見這李貴人的模樣,眸子裡閃出一絲心疼來,開口問道:“李貴人你這是怎麼了?去清風堂不過幾天,怎麼身子就成了這個樣子?” 那李貴人上前回道:“啟稟皇上,臣妾也不知道是為了什麼。住進這清風堂之前一切都好,可是自從住進了這清風堂之後,卻是夜不能寐,身子倒是一日不如一日了。”

第二百四十七章 招數(中)

謹貴嬪也顧不上皇后的事情,抬眸看向和妃,繼續追問道:“和妃姐姐,到底是出了什麼不太平的事情了?你這說了半日,我還是沒有聽懂,別這樣吊著人家的胃口好不?”

和妃素來喜歡謹貴嬪的爽快利落,見她這樣說,忙道:“你彆著急,方才不是說打岔了。”

說著,和妃飲了一口茶,潤了潤嗓子,這才開口道:“我也是聽這宮裡的宮女們口口相傳,說是這李貴人住進清風堂之後,這清風堂裡就夜夜傳來女子嘆息的聲音,又是還會出現歌舞笙簫的聲音,很是嚇人。宮裡人都在傳,說是清風堂裡這麼多年一直沒有人住,從前那恪妃娘娘只怕還一直守在裡面,如今見李貴人住了進去,打擾到她多年的清夢,所以才出來作祟嚇人,日日發出那恐怖的聲音。”

“無稽之談。宮裡人最喜歡說這些有的沒的狐鬼傳言,孰不知怪力亂神,這世間哪裡有這麼多邪門的事情,要麼就是自己嚇自己,要麼就是有人故弄玄虛,藉此生事。”在座諸人之中,最膽大也是最不信邪的那就是皇后娘娘,她聽和妃這麼一說,遂板著臉,半是詢問半是呵斥的說道。

和妃見皇后這樣說,也就沒了說下去的興致。但卻被謹貴嬪纏得慌,若是不把事情說出來,只怕是難以脫身。謹貴嬪開口朝皇后道:“嬪妾卻不是很贊同娘娘的說法,這太微城已有千年,什麼事情沒有發生過。這一代一代,興亡更替,出些邪門的事情倒也不算奇怪了。只不過娘娘的坤儀宮正氣最重,皇上又對娘娘多加照拂。自然娘娘是不怕這些的。”

謹貴嬪這話若是深究起來,只怕得治個大不敬之罪。不過到底皇后也沒有多說什麼,只淡淡搖了搖頭:“謹貴嬪這樣說未免也不無道理,只是本宮素來不信這個,你們同本宮說得再多,本宮也是不相信的。”

和妃聽得皇后這樣說。便也不再擔心什麼,也就順著皇后的話往下說道:“嬪妾本來也是不信的。只是聽說清風堂周圍的宮室,太監和宮女們都聽到過這樣的聲音;

。而且不止一個人在清風堂附近看見了不該看的東西。現在那周圍一片人人自危,一到入夜就再也沒有人敢靠近這清風堂,直說那裡陰森恐怖,沒得沾染上了晦氣。”

信貴妃聽和妃這樣說,忍不住嘆一口氣道:“到底是可憐了這李貴人,即便只是流言,一個嬌弱女子哪裡能不怕呢。旁的人倒是能躲開,可她就住在這清風堂裡。只怕是日日都是煎熬吧。”

謹貴嬪倒是感同身受的點點頭道:“若是我的話,定然是不敢在這清風堂裡再住下去了。”

我凝神思索了一會,這才開口朝皇后道:“皇后娘娘,嬪妾思量著這些日子宮裡面一直就不是很太平,難不成是犯了陰翳?要不要做一場水陸大法事,來衝一衝這宮中的晦氣。”

皇后眉頭輕輕皺了起來。朝我道:“近些日來這宮裡不太平倒是實話,只是都不過是湊巧而已。本宮思量著怕是如妃想多了,這水陸大法事本宮倒想著不必要辦了。索性過不了些日子就到中元節了,到時候在好生祭祀一番,也就是了。”

皇后都這樣說了,眾人自然也就不好再說什麼了,只得點頭稱是。

皇后略坐了會,站起身來,朝吳若鳶笑道:“時辰也不早了,本宮就不打擾純妃你歇息了。明日你母親進宮的事本宮自會辦妥。你安心在這翊坤宮中養著身子就是。”

吳若鳶不便起身,含笑在床榻邊輕輕俯身:“嬪妾就多謝皇后娘娘了。嬪妾不能遠送娘娘,還望娘娘恕罪。”說著,吳若鳶喊了翊坤宮的大宮女出來,替她好生送了皇后出去。

齊蕊見皇后走了。也站起身來朝吳若鳶道:“那嬪妾也就先告退了,純妃娘娘好生養著身體,嬪妾改日再來翊坤宮看娘娘和小皇子。”

吳若鳶也不留她,笑道:“那齊貴人回去的時候小心些,什麼時候想來翊坤宮了,本宮隨時歡迎。”

看著齊蕊遠去的背影,謹貴嬪這才開口道:“皇后娘娘這次未免也做得太過火了些,雖說這李貴人不得皇后娘娘喜愛,但到底也是皇上親封的貴人,怎麼能將這李貴人安置到了清風堂那樣的地方去。”

吳若鳶躺在床榻上,一隻手撥著指甲上的赤金護甲,悠悠開口道:“謹貴嬪方才難道沒有聽到嗎,這李貴人去了清風堂並非皇后娘娘有意安置,而是這內務府辦事不力,與皇后娘娘可是一點都不相干的。”

信貴妃嘆一口氣,替吳若鳶壓了壓被角,這才開口道:“無論是不是皇后有意,咱們在這裡議論再多也是無意。難不成要為了這小小一個貴人得罪了皇后,雖說皇后今時不同往日,但到底也是六宮之主,手握鳳印。”

信貴妃這話說得不錯,眾人聽完也就都不再言語。只有我心裡一直在嘀咕著,看來這李貴人的本事倒也不算小,我瞧著她這次的架勢,只怕是不掀起這風浪來,是誓不罷休了。而在座的這些人也不都是傻子,除了謹貴嬪傻傻的相信那流言是真的之外,其餘的人只怕都在冷眼旁觀著,看看這李貴人是如何來智鬥皇后的。

果不出眾人所料,這流言就像洪水一般席捲太微城的每一個角落。人人都在竊竊私語著,這被人遺忘已久的清風堂裡出現了怪事,就連蕭澤也不知從何處聽到了這樣的訊息。

三日後的早晨,眾妃嬪們俱在皇后的坤儀宮徽序堂裡晨昏定省給皇后娘娘請安,蕭澤卻快步走進徽序堂,眾人見了略微有些吃驚,這皇上已經有些日子沒來坤儀宮了,今日卻突然出現在這徽序堂裡,著實讓人有些驚訝;

皇后親自端了盞熱茶送到蕭澤跟前,柔聲問道:“這個時辰皇上不是該在含元殿嗎?怎麼近日有空來臣妾的坤儀宮了?”

蕭澤臉上雖是平靜,但我看得出來,他心情似乎不是太好。才接過熱茶,就見蕭澤將那茶盞一擱,道:“朕若是再不來你這,只怕這內宮裡的流言蜚語就要傳到宮外頭去了。”

在座諸人自然知道蕭澤指的是什麼,也許是因為皇后是這件事情的始作俑者,所以皇后並沒有刻意的去制止流言的蔓延。反倒是縱容了這個流言的愈演愈烈。

“朕每日在前朝為政事繁忙,本想著這內宮能讓朕安心不少,卻不想竟又鬧出這一檔子事情來。若不是蘇安告訴朕,朕此刻只怕還被矇在鼓裡呢。”蕭澤面色愈加沉鬱,朝皇后道:“朕索性今日時間多,不如就在這等等,看看皇后有什麼解釋吧。”

皇后的面色一陣青一陣白的,一時竟愣在那裡說不出話來。眾人見蕭澤不開心,自然也就不敢上前多說什麼。最後到底是我壯著膽子走上前去,朝蕭澤道:“皇上先彆著急這怪罪皇后娘娘,這事情還沒有弄個明白,只怕皇后娘娘也不知曉,不如先把這李貴人給喚過來問個究竟,到底把這件事給弄明白了再來追究是誰的責任吧。”

四下寂靜的大殿裡,只有我的聲音在迴盪。蕭澤沉默了半晌,這才開口道:“如妃說的也有道理,李貴人可在這殿裡?讓她上前來,朕倒也想問個清楚明白。”

住處離著清風堂不遠的錢選侍站起身來,怯生生的回道:“回皇上的話,李貴人今日身子不大舒服,不能來徽序堂給皇后娘娘請安。”

蕭澤的眉頭又緊皺起來,道:“身子不舒服?好端端的身子怎麼會不舒服了呢?”

說著,喚了蘇安來,道:“蘇安,你領了人去清風堂那邊給朕看看,若是這李貴人精神還算好,就把她帶到這坤儀宮來。朕有話要問她。”

蘇安領命去了。過了一個時辰,才領著李貴人匆匆從清風堂回到坤儀宮來。

這路途甚遠,一來一回竟用了一個多時辰,眾人心裡也很是驚訝,看來這流言所說並非是假話,至少這清風堂是足夠的偏遠。

那李貴人雖是一臉孱弱病態,卻梳著一絲不亂的髮髻,幾顆南珠頭飾,倒愈發顯出她的清秀脫俗來。她盈盈上前,朝蕭澤施禮道:“嬪妾清風堂貴人李氏見過皇上,皇上吉祥。見過皇后娘娘,娘娘萬福金安。”

我仔細朝那李貴人看去,蒼白的小臉上毫無血色,語氣輕浮低弱,倒真的似是生了重病一般。她請過安之後,便垂首退到一旁,只待著蕭澤發話。

蕭澤瞧見這李貴人的模樣,眸子裡閃出一絲心疼來,開口問道:“李貴人你這是怎麼了?去清風堂不過幾天,怎麼身子就成了這個樣子?”

那李貴人上前回道:“啟稟皇上,臣妾也不知道是為了什麼。住進這清風堂之前一切都好,可是自從住進了這清風堂之後,卻是夜不能寐,身子倒是一日不如一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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