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六十一章 困局(上)

後宮如嬪傳·沐月然·3,075·2026/3/26

第二百六十一章 困局(上) 我來不及與他多說,只吩咐道:“何彥方,羽香身子有些不舒服,方才被銳物重傷,你快給我瞧瞧她有沒有事兒。” 羽香見我擔心她,忙朝我勉強擠出個笑容來道:“主子不要擔心,羽香真的沒有什麼事情,最多就是擦傷了皮,休養幾日也就好了。” 我見她說的時候臉上的汗珠子都忍不住滴落下來,也就不相信了她的話,只看著何彥方。 何彥方點點頭,朝我道:“主子放心,請快些將羽香姑娘移到殿內,微臣這就替她診治。” 何彥方診治出來的結果就是羽香受了重物的擊打,導致身上多處瘀傷,得敷些草藥,過個幾日就好了。何彥方也似乎從我們的對話中聽出點眉目來,在臨走之前朝我道:“若是這錘子錘在娘娘身上,別說這孩子自然是保不住,只怕是連娘娘的性命都會堪憂。” 我對於這個接過已經不覺得驚訝,倒是信貴妃和和妃有些驚訝的看著何彥方,轉眸朝我道:“是什麼人這樣歹毒,竟然想要你的性命,看來你如今懷著孩子還真是刺傷了某些人,你最近這段日子還是好好在宮裡靜養著,沒有要事就不必出門了。” 我點點頭,送走了她們兩人這才坐下來細細想著,到底是誰會這樣蓄意的針對我,難道真的是因為我懷了龍胎的原因? 皇后坤儀宮中的晚膳我並沒有參加,就連純妃、和妃和信貴妃也都沒有參加,相比起午宴來說。這晚宴可就要寒酸得多了。 才用過晚膳,沐寧就來永壽宮了,他進門第一句話就是:“怎麼又出事了?每天聽著你出事了,我整顆心就都吊在那裡。這三天兩頭的出事兒,我只怕我就也快要找何彥方來替我醫治了。今日到底是發生了什麼事情了呢?” 我便將今日的事情一五一十的都和他說了,他一笑道:“依我看,這幕後操縱的人不是皇后就是純妃。也只有她們有這樣大的本事。更何況如今視你為敵手的人,也就只有這麼兩個了。” “純妃如今一心都在照顧自己的孩子,哪裡有這樣的閒工夫還加害於我; 。”我自己一邊說著,一邊在自己心裡盤算著:“所以,依著哥哥的猜測,那這個人就是皇后娘娘?” “皇后素來敦厚,可我瞧著卻不像她所表現出來那一般。能安安穩穩的坐在皇后這個位置上,說明她有的是心機和手段。你如今很得聖寵,有有一個皇子。如今肚子裡只怕也還懷著一個孩子。皇后若想在宮中坐穩位置。哪裡能不把你視作強敵呢。”沐寧的分析頭頭是道。讓我不得不相信。 “哥哥所說我全都知道,可我如今也只能懷疑皇后,若是日後有證據了再說吧。”我淡淡一笑。回道。 沐寧點點頭:“這是個大事,皇后雖然不得寵。但到底也是中宮,若是沒有證據胡亂猜測,只怕會惹得皇上不高興。” 說著沐寧朝我道:“對了,今日朝堂上出了件大事,現在還沒傳到你們內宮來。” “是什麼大事?莫不是這寧親王和吳世安兩人打了起來?”我說到這,想到蕭涵和吳世安打鬥的場景,就覺得格外的好笑。 沐寧見我一臉幸災樂禍的樣子,無奈的搖了搖頭道:“當然不是了。他們兩個日日爭執就惹得朝堂上烏煙瘴氣的,若是在打起來,只怕這局面就沒有辦法收拾了。” “那是什麼大事,哥哥快些說麼。怎麼和我還賣起關子了。”我假裝生氣道。 沐寧無法,這才趕緊開口說道:“當年寧親王領兵去西北打仗,雖說是打了勝仗,卻也花了國庫不少銀子。這些日子吳世安一直在收集資料,今日一早竟讓將寧親王一封奏摺告到了皇上那裡,說寧親王貪贓枉法,剋扣軍餉中飽私囊。” “這事兒可是真的?”我眨了眨眼睛問道:“若不是真的,寧親王怎麼可能嚥下這口氣。” 沐寧點點頭朝我道:“這吳世安說的都是真的,你打量著寧親王那麼多銀子收買人心都是從哪裡來的,自然都是從西北打仗的時候挪到自己賬上了的。也不知道這吳世安是透過什麼法子把這事兒給找了出來,如今皇上讓寧親王解釋,可寧親王無論如何卻是解釋不通,加上寧親王的不少親信都被吳世安給揪了出來,如今寧親王是越來越不好做事情了。” “那若是這事兒寧親王解釋不出來呢?”到底這錢都已經用了,蕭涵哪裡還能解釋的清楚,我也開始打心眼裡佩服起吳世安來,他倒真是有法子,這樣的資訊事關重大,蕭涵定然不會經過別人的手,能把這些要了別人命的資訊給找到,那是要花多少的功夫。 “若是寧親王解釋不出來,皇上就讓他免了官職回家好好歇息去了。”沐寧一笑朝我道:“不過我瞧著寧親王應該能想出一個順暢的理由把這件事情解決掉。再者說,皇上哪裡能讓這吳世安太過快活,自然要找一個和他勢均力敵的對手在朝堂上,這樣皇上才能夠真正放心。” 沐寧離開永壽宮的時候,我送他到殿門口,轉身才回殿中,就瞧見案几上放了張小條子,上面寫著,老地方,不見不散。 我瞧著這字跡像是蕭涵的,心下便了然,知道是他要約我見面,正巧我也想再見他一次,只是我不確定這老地方指的到底是不是上次我與他見面的那個雲龍湖。 心裡這樣想著,就吩咐瓊奴道:“羽香可睡下來?何彥方幫她敷上藥後,她感覺怎麼樣?” 瓊奴點點頭,道:“羽香已經睡著了,奴婢瞧了,她滿個手臂都是紫的,何太醫幫她敷上藥之後倒是好了不少,小姐就不要太過擔心了; 。只是奴婢想著,若是那大錘子打在娘娘身上。”瓊奴說到這的時候,頓了一下,只怕是心中義憤填膺,而後開口道:“若是誰敢動小姐一根汗毛,我瓊奴就與他拼了。” 我看見瓊奴略有些傻的樣子,不覺好笑,忍了半天這才止住笑意道:“好了,我想出去走走,整日悶在這殿裡也是要悶壞了,你陪著我出去走走可好?” 瓊奴聽我這麼說自然應允,點點頭道:“不知道小姐想去哪裡?這會子日頭有些大,咱們不如去些清涼的地方,小姐你說可好?” 我點點頭,道:“上次我們去的那個雲龍湖就很清涼,我很喜歡,要不今日咱們再去吧。” 瓊奴自然聽懂了我話裡的意思,慌忙頷首微笑道:“那小姐你等等我,奴婢去取了湖稠傘這就陪小姐去雲龍湖,我前幾日還聽人說雲龍湖的荷花全開了,很是漂亮呢。” 從永壽宮走到雲龍湖花了不少的時間,還未走到雲龍湖,就聞見那一陣又一陣的荷花香,遠遠可以看見一支小船在湖面上搖盪。因著午後暑氣重,所以這太微城裡都無人行走,直到這下午暑氣漸漸消了宮人們才慢慢走出殿來。 走上前去,輕輕釦了扣那烏蓬小船的木門,們被拉開,裡面探出個腦袋來,我一看,果然是蕭涵,遂朝他一福道:“見過王爺,王爺吉祥。” 蕭涵拉著我走進船內,吩咐瓊奴道:“瓊奴,你好好在這外頭看著情況,若是出了什麼事兒你就打個呼哨,別讓人發現你,小心些。” 瓊奴點了點頭,蕭涵這才放心的回到船內和我並排坐著。他首先開口道:“上次本王讓王管事約你出來你為何沒有出來,你不知道本王等得你很心急嗎?” 說著蕭涵就直接伸出手臂抱住我,將臉頰貼在我的臉頰上,道:“本王就像看看你,聽聽你說話。只可惜你在宮裡不能輕易走動,不然本王每時每刻都想見到你。” 我聽他這樣說也不免有些動容,忙解釋道:“上次因著身體不適,所以王管事來給你傳話的時候,我一則考慮身子的問題,二則想著若是被人發現那就不好了,所以就沒有立馬應允。我倒是聽說這些日子來,你朝堂之上都不是很順利,現下到底如何了,能和我說說嗎?” 蕭涵點點頭道:“你身子要緊,如今懷著身孕更是很難走路,以後沒事就別出來轉悠,好好在自己宮裡養胎,生個大胖小子。這些日子我每次聽到你差點小產的訊息就是心驚肉跳的,你還是和以前一樣,一點兒也不讓人省心。” 蕭涵這樣說話最像個大哥哥:“至於朝堂上的事情你不必擔心,吳世安雖然是比那個草包齊威厲害,可是他也不是我蕭涵的對手,如今我是讓著他,他以為自己憑著那幾張說人貪汙的單據就能吃了我這苦心經營的棋局,他未免也太過痴心妄想的吧。” 我見蕭涵這樣的鬥志昂揚便放下心來,只道:“這吳世安能縱橫朝堂這麼些年,不是沒有他的道理的,你自己得小心著些,千萬不要走錯一步,滿盤皆輸。”

第二百六十一章 困局(上)

我來不及與他多說,只吩咐道:“何彥方,羽香身子有些不舒服,方才被銳物重傷,你快給我瞧瞧她有沒有事兒。”

羽香見我擔心她,忙朝我勉強擠出個笑容來道:“主子不要擔心,羽香真的沒有什麼事情,最多就是擦傷了皮,休養幾日也就好了。”

我見她說的時候臉上的汗珠子都忍不住滴落下來,也就不相信了她的話,只看著何彥方。

何彥方點點頭,朝我道:“主子放心,請快些將羽香姑娘移到殿內,微臣這就替她診治。”

何彥方診治出來的結果就是羽香受了重物的擊打,導致身上多處瘀傷,得敷些草藥,過個幾日就好了。何彥方也似乎從我們的對話中聽出點眉目來,在臨走之前朝我道:“若是這錘子錘在娘娘身上,別說這孩子自然是保不住,只怕是連娘娘的性命都會堪憂。”

我對於這個接過已經不覺得驚訝,倒是信貴妃和和妃有些驚訝的看著何彥方,轉眸朝我道:“是什麼人這樣歹毒,竟然想要你的性命,看來你如今懷著孩子還真是刺傷了某些人,你最近這段日子還是好好在宮裡靜養著,沒有要事就不必出門了。”

我點點頭,送走了她們兩人這才坐下來細細想著,到底是誰會這樣蓄意的針對我,難道真的是因為我懷了龍胎的原因?

皇后坤儀宮中的晚膳我並沒有參加,就連純妃、和妃和信貴妃也都沒有參加,相比起午宴來說。這晚宴可就要寒酸得多了。

才用過晚膳,沐寧就來永壽宮了,他進門第一句話就是:“怎麼又出事了?每天聽著你出事了,我整顆心就都吊在那裡。這三天兩頭的出事兒,我只怕我就也快要找何彥方來替我醫治了。今日到底是發生了什麼事情了呢?”

我便將今日的事情一五一十的都和他說了,他一笑道:“依我看,這幕後操縱的人不是皇后就是純妃。也只有她們有這樣大的本事。更何況如今視你為敵手的人,也就只有這麼兩個了。”

“純妃如今一心都在照顧自己的孩子,哪裡有這樣的閒工夫還加害於我;

。”我自己一邊說著,一邊在自己心裡盤算著:“所以,依著哥哥的猜測,那這個人就是皇后娘娘?”

“皇后素來敦厚,可我瞧著卻不像她所表現出來那一般。能安安穩穩的坐在皇后這個位置上,說明她有的是心機和手段。你如今很得聖寵,有有一個皇子。如今肚子裡只怕也還懷著一個孩子。皇后若想在宮中坐穩位置。哪裡能不把你視作強敵呢。”沐寧的分析頭頭是道。讓我不得不相信。

“哥哥所說我全都知道,可我如今也只能懷疑皇后,若是日後有證據了再說吧。”我淡淡一笑。回道。

沐寧點點頭:“這是個大事,皇后雖然不得寵。但到底也是中宮,若是沒有證據胡亂猜測,只怕會惹得皇上不高興。”

說著沐寧朝我道:“對了,今日朝堂上出了件大事,現在還沒傳到你們內宮來。”

“是什麼大事?莫不是這寧親王和吳世安兩人打了起來?”我說到這,想到蕭涵和吳世安打鬥的場景,就覺得格外的好笑。

沐寧見我一臉幸災樂禍的樣子,無奈的搖了搖頭道:“當然不是了。他們兩個日日爭執就惹得朝堂上烏煙瘴氣的,若是在打起來,只怕這局面就沒有辦法收拾了。”

“那是什麼大事,哥哥快些說麼。怎麼和我還賣起關子了。”我假裝生氣道。

沐寧無法,這才趕緊開口說道:“當年寧親王領兵去西北打仗,雖說是打了勝仗,卻也花了國庫不少銀子。這些日子吳世安一直在收集資料,今日一早竟讓將寧親王一封奏摺告到了皇上那裡,說寧親王貪贓枉法,剋扣軍餉中飽私囊。”

“這事兒可是真的?”我眨了眨眼睛問道:“若不是真的,寧親王怎麼可能嚥下這口氣。”

沐寧點點頭朝我道:“這吳世安說的都是真的,你打量著寧親王那麼多銀子收買人心都是從哪裡來的,自然都是從西北打仗的時候挪到自己賬上了的。也不知道這吳世安是透過什麼法子把這事兒給找了出來,如今皇上讓寧親王解釋,可寧親王無論如何卻是解釋不通,加上寧親王的不少親信都被吳世安給揪了出來,如今寧親王是越來越不好做事情了。”

“那若是這事兒寧親王解釋不出來呢?”到底這錢都已經用了,蕭涵哪裡還能解釋的清楚,我也開始打心眼裡佩服起吳世安來,他倒真是有法子,這樣的資訊事關重大,蕭涵定然不會經過別人的手,能把這些要了別人命的資訊給找到,那是要花多少的功夫。

“若是寧親王解釋不出來,皇上就讓他免了官職回家好好歇息去了。”沐寧一笑朝我道:“不過我瞧著寧親王應該能想出一個順暢的理由把這件事情解決掉。再者說,皇上哪裡能讓這吳世安太過快活,自然要找一個和他勢均力敵的對手在朝堂上,這樣皇上才能夠真正放心。”

沐寧離開永壽宮的時候,我送他到殿門口,轉身才回殿中,就瞧見案几上放了張小條子,上面寫著,老地方,不見不散。

我瞧著這字跡像是蕭涵的,心下便了然,知道是他要約我見面,正巧我也想再見他一次,只是我不確定這老地方指的到底是不是上次我與他見面的那個雲龍湖。

心裡這樣想著,就吩咐瓊奴道:“羽香可睡下來?何彥方幫她敷上藥後,她感覺怎麼樣?”

瓊奴點點頭,道:“羽香已經睡著了,奴婢瞧了,她滿個手臂都是紫的,何太醫幫她敷上藥之後倒是好了不少,小姐就不要太過擔心了;

。只是奴婢想著,若是那大錘子打在娘娘身上。”瓊奴說到這的時候,頓了一下,只怕是心中義憤填膺,而後開口道:“若是誰敢動小姐一根汗毛,我瓊奴就與他拼了。”

我看見瓊奴略有些傻的樣子,不覺好笑,忍了半天這才止住笑意道:“好了,我想出去走走,整日悶在這殿裡也是要悶壞了,你陪著我出去走走可好?”

瓊奴聽我這麼說自然應允,點點頭道:“不知道小姐想去哪裡?這會子日頭有些大,咱們不如去些清涼的地方,小姐你說可好?”

我點點頭,道:“上次我們去的那個雲龍湖就很清涼,我很喜歡,要不今日咱們再去吧。”

瓊奴自然聽懂了我話裡的意思,慌忙頷首微笑道:“那小姐你等等我,奴婢去取了湖稠傘這就陪小姐去雲龍湖,我前幾日還聽人說雲龍湖的荷花全開了,很是漂亮呢。”

從永壽宮走到雲龍湖花了不少的時間,還未走到雲龍湖,就聞見那一陣又一陣的荷花香,遠遠可以看見一支小船在湖面上搖盪。因著午後暑氣重,所以這太微城裡都無人行走,直到這下午暑氣漸漸消了宮人們才慢慢走出殿來。

走上前去,輕輕釦了扣那烏蓬小船的木門,們被拉開,裡面探出個腦袋來,我一看,果然是蕭涵,遂朝他一福道:“見過王爺,王爺吉祥。”

蕭涵拉著我走進船內,吩咐瓊奴道:“瓊奴,你好好在這外頭看著情況,若是出了什麼事兒你就打個呼哨,別讓人發現你,小心些。”

瓊奴點了點頭,蕭涵這才放心的回到船內和我並排坐著。他首先開口道:“上次本王讓王管事約你出來你為何沒有出來,你不知道本王等得你很心急嗎?”

說著蕭涵就直接伸出手臂抱住我,將臉頰貼在我的臉頰上,道:“本王就像看看你,聽聽你說話。只可惜你在宮裡不能輕易走動,不然本王每時每刻都想見到你。”

我聽他這樣說也不免有些動容,忙解釋道:“上次因著身體不適,所以王管事來給你傳話的時候,我一則考慮身子的問題,二則想著若是被人發現那就不好了,所以就沒有立馬應允。我倒是聽說這些日子來,你朝堂之上都不是很順利,現下到底如何了,能和我說說嗎?”

蕭涵點點頭道:“你身子要緊,如今懷著身孕更是很難走路,以後沒事就別出來轉悠,好好在自己宮裡養胎,生個大胖小子。這些日子我每次聽到你差點小產的訊息就是心驚肉跳的,你還是和以前一樣,一點兒也不讓人省心。”

蕭涵這樣說話最像個大哥哥:“至於朝堂上的事情你不必擔心,吳世安雖然是比那個草包齊威厲害,可是他也不是我蕭涵的對手,如今我是讓著他,他以為自己憑著那幾張說人貪汙的單據就能吃了我這苦心經營的棋局,他未免也太過痴心妄想的吧。”

我見蕭涵這樣的鬥志昂揚便放下心來,只道:“這吳世安能縱橫朝堂這麼些年,不是沒有他的道理的,你自己得小心著些,千萬不要走錯一步,滿盤皆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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