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六十六章 鼠疫

後宮如嬪傳·沐月然·3,118·2026/3/26

第二百六十六章 鼠疫 可是誰料到皇后卻是一言不發,只靜靜坐在那鳳座上和身旁的宮女閒言這什麼,似乎從來沒有覺察到純妃這邊發生了什麼。 齊貴人見皇后也不忙著純妃,便越發大膽了起來,開口直接朝純妃道:“即便純妃娘娘是上位,嬪妾卻也不得不說,娘娘如此自私,拿著旁人的性命來開玩笑,只是為了保住自己的孩子,未免有些太過分了。若是娘娘捨不得惺子,那邊就和惺子一起出了這坤儀宮的門,嬪妾自然也就不會為難娘娘了。” 純妃堵著一口氣,正要開口說話。我卻是看不過眼,站起身來先說道:“齊貴人一口一個讓四皇子出去。你可知道這皇子的命可是比你一個小小的貴人要金貴的多的。且不說這四皇子是不是真的染上鼠疫,你身為貴人卻對上位不敬,不僅出言訓斥純妃,而且在皇后娘娘還未說話的情況下,就替皇后娘娘下了旨意,這可是大不敬之罪。若是等本宮稟告皇上,只怕你就不會像現在這樣理直氣壯了。” 果然齊貴人聽我這麼一說,就癟了氣,也不說話,只轉過頭去看向皇后。 我知道她是想讓皇后幫她說話,我遂也朝皇后問道:“皇后娘娘,您說嬪妾說得對嗎?” 皇后只淡淡一笑道:“如妃是宮裡數一數二會說話的人,你這麼說自然就是對了。” 說著,皇后朝身旁的內侍道:“你去含元殿裡稟告皇上,就是四皇子發了高熱,請他速速派一個太醫來坤儀宮,看看四皇子到底是怎麼了。” 那內侍領命去了,皇后這才朝殿內眾人道:“都不必驚慌。純妃娘娘說四皇子是前幾日就發起的高熱,那定然和這鼠疫無關。本宮已經讓皇上派了太醫過來診治。” 話雖這樣說,可是殿內諸人俱是遠遠的躲開了純妃,不敢再靠近她和四皇子。 只有我一人蹲在純妃身旁,從身上的荷包裡掏出幾顆密藥,吩咐瓊奴去尋碗熱水來。 純妃抹了眼淚,朝我道:“你怎麼就不怕染上鼠疫呢。還這樣大膽,敢站在我的旁邊。” “若是要染上只怕早就染上了,再說你說的話,我怎麼能不信呢。”我含唇一笑:“純妃娘娘做事素來光明磊落,不是便就一定不是。更何況四皇子這樣的可愛,我自然捨不得離他那麼遠。我這裡有幾顆密藥是家中祖傳的秘方,治療高熱倒是極其有效的; 。我讓瓊奴去尋水去了,待會化了,你喂四皇子服用。只怕過不了幾個時辰就能好了。” 正說著,瓊奴已經尋了水來,我忙將這手中的密爺在水裡,小心遞給純妃,囑咐道:“小心這熱水,別躺著孩子。” 純妃對我倒也是不懷疑。直接接過那水,用勺子在唇邊輕吹幾下,小心給四皇子服下。四皇子倒也很是聽話。不吵不鬧的,就這麼靜靜的臥在純妃的懷裡。 這秘藥才喂下去,太醫就匆匆趕到坤儀宮。瞧見純妃懷裡的四皇子,忙請安行了禮,著急的尋了四皇子的小手診起脈來。因著四皇子太過年幼,所以這太醫看得也很是仔細,診完脈又拭了拭四皇子的額頭溫度,這才起身朝純妃道:“還請純妃娘娘放心,奴才方才仔細診斷過了,四皇子不過是因風寒染上了高熱。因身子孱弱所以才久治不愈,並不是鼠疫,娘娘大可放心。” 純妃臉色明顯一鬆。嘴上卻是不饒人,開口道:“並不是本宮不放心,而是這殿裡頭有人不放心。非得說本宮的四皇子染上的是鼠疫,還要把本宮和四皇子一起趕出這坤儀宮去。幸好太醫你來得及時,這才還了本宮和皇子一個清白,你回去可得好好稟明皇上,大梁的皇子,尊貴如斯今日卻這般遭人凌辱。” 純妃這話音才落,齊貴人那邊就掛不住了,想給純妃請罪求饒可面子上卻又掛不住,只得僵在那裡,一句話也不說。 到底還是皇后出來打了圓場,道:“齊貴人也是關心則亂,純妃又何必這樣在意,都是一宮姐妹,太過較真反倒是不好了。” 純妃聽皇后這麼一說,冷哼一聲道:“果然皇后娘娘就是不一樣,若是本宮能學來娘娘這一點半點的本事,也就可以周全六宮了,不怪娘娘將著內宮治理的這麼好。” 這話現在說出來顯得萬分諷刺,外頭眾人還在為鼠疫之事慌亂逃竄,分明就是皇后治宮不嚴之過。皇后面色發青不再搭理純妃,純妃也轉過臉去不理會皇后,只顧著看著四皇子。 太醫被夾在中間,倒有些尷尬,不得已出聲道:“正好微臣還有一件事情想要問詢娘娘。四皇子這高熱現下卻又退燒的跡象,是不是娘娘給四皇子服用了什麼藥物?” 事關四皇子,純妃便看向我道:“太醫來之前如妃給了四皇子密藥,讓四皇子和水服下,只怕是這密藥產生了作用吧。” 太醫聽純妃這樣說,也就不再多問了。皇后這時開口朝太醫問道:“你才從含元殿那邊來,如今情形如何了?這壓制鼠疫的藥材可是找出來了?” 太醫不敢怠慢,忙回道:“回皇后娘娘的話,如今這治鼠疫的藥是找到了。只是何太醫還在試藥,只怕過不了幾個時辰就會有結果了,到時這宮裡的危機也就可以解了。” 殿內眾人聽這太醫這樣說,精神俱是一下子就振奮了起來。七嘴八舌的議論起了這鼠疫湯藥的事兒了,大多都是稱讚何彥方年少有為,醫術又好,在這宮裡有了他便一切都可以放心了。 我在一旁聽著眾人這樣議論,不由得掩唇一笑,心裡道,若是讓何彥方聽到她們的言論,只怕就要紅著臉奪路而逃了。不過索性這瘟疫之事已經解了,倒是讓人放心不少。 回到沐夫人身邊,紹兒已經在她懷裡睡著了; 。信貴妃和和妃累得坐在那花墩子上打盹,因著坤儀宮內亂哄哄的,也沒有人伺候她們到床榻上去躺著。 我忙朝瓊奴吩咐道:“你去西暖閣看看那邊的榻上可還有人,若是沒人咱們就讓信貴妃、和妃和這一眾孩子過去歇著,折騰這一日只怕也是累了。” 瓊奴轉身去看,小跑著回來朝我回道:“小姐,那邊暖閣裡並沒有人,我幫著收拾了,快領著兩位娘娘過去吧。” 我這才喚醒信貴妃和和妃,吩咐養娘們領著幾個孩子去了西暖閣。眾人都呆在大殿裡,許是人多心安,這西暖閣裡倒是安靜不少。和妃和幾個孩子橫七豎八的躺在床上呼呼睡了過去。信貴妃倒是沒有了睏意,斜臥在榻上看著我,和我說著話。 “我方才迷迷糊糊聽見說這鼠疫的解藥何彥方已經找出來了。想來今日就會迴歸正常了吧。”信貴妃扶了扶鬢角,開口朝我道。 我點點頭:“何彥方的醫術不愧是這宮裡數一數二的,有他在皇上也就不必那樣焦心了。只是這鼠疫的事情鬧了一天,六宮混亂,只怕躲過了這一劫還少不了時間來整頓呢。” 信貴妃很是贊同我的話,閉上眸子,聲音略有些陰沉朝我道:“只是可惜了那麼多性命,都是為了這不起眼的鼠疫而去了。明日只怕這內務府就得忙著把這些人拖到宮人斜去,看著花團錦簇,卻不想會有這樣的結局。” “各人皆有各人的命。”我一想著這宮裡滿目瘡痍,心裡也不由得惋惜道:“只是怕是誰也想不到這內宮裡會出這樣的事情來。所幸這事兒還是發生在宮裡,若是發生在宮外,只怕還不知道要惹出多的亂子來了呢。” 說完這句話,信貴妃和我都沒有再多說什麼。兩人沉默許久,才聽見沐夫人在一旁出聲道:“等咱們回永壽宮就吃齋茹素,抄誦佛經五日,也算是幫她們積了功德,只希望她們能早登極樂,莫再受這等塵世之苦。” 沐夫人是信佛之人,她這樣說無非也是為了安慰我們的心靈。我和信貴妃都是點點頭。三人無話,不知道什麼時候我竟然昏昏沉沉的睡了過去。 也不知睡了多久,等我醒來的時候,信貴妃她們早已經醒了。和妃瞧見我醒來了,忙笑道:“可是醒了,我還以為你不累呢,一路那麼精神,看來我是想錯了,睡了這麼久可是真的累了。” 我揉揉眼睛,朝和妃一笑:“姐姐取笑我,我也不知怎麼的就睡著了。” 沐夫人站在我身旁,牽過我的手笑道:“懷著身孕的人都會愛睡些,還好你睡了這麼會子,不然我反倒是擔心呢,若是因為勞累動了胎氣,那我可就後悔死了。” 信貴妃也道:“到底還是如妃你運氣好,你這一醒來,鼠疫都已經沒了。合宮又開始太平了,你也不再為了鼠疫來回奔走操心了。” 我心中雖是有想到,但猛地聽她這麼一說還是有些驚訝,道:“何彥方把藥材給研製出來了?這鼠疫已經給壓制住了?” 如果您覺得網不錯就多多分享本站謝謝各位讀者的支援 ,! ∷更新快∷∷純文字∷

第二百六十六章 鼠疫

可是誰料到皇后卻是一言不發,只靜靜坐在那鳳座上和身旁的宮女閒言這什麼,似乎從來沒有覺察到純妃這邊發生了什麼。

齊貴人見皇后也不忙著純妃,便越發大膽了起來,開口直接朝純妃道:“即便純妃娘娘是上位,嬪妾卻也不得不說,娘娘如此自私,拿著旁人的性命來開玩笑,只是為了保住自己的孩子,未免有些太過分了。若是娘娘捨不得惺子,那邊就和惺子一起出了這坤儀宮的門,嬪妾自然也就不會為難娘娘了。”

純妃堵著一口氣,正要開口說話。我卻是看不過眼,站起身來先說道:“齊貴人一口一個讓四皇子出去。你可知道這皇子的命可是比你一個小小的貴人要金貴的多的。且不說這四皇子是不是真的染上鼠疫,你身為貴人卻對上位不敬,不僅出言訓斥純妃,而且在皇后娘娘還未說話的情況下,就替皇后娘娘下了旨意,這可是大不敬之罪。若是等本宮稟告皇上,只怕你就不會像現在這樣理直氣壯了。”

果然齊貴人聽我這麼一說,就癟了氣,也不說話,只轉過頭去看向皇后。

我知道她是想讓皇后幫她說話,我遂也朝皇后問道:“皇后娘娘,您說嬪妾說得對嗎?”

皇后只淡淡一笑道:“如妃是宮裡數一數二會說話的人,你這麼說自然就是對了。”

說著,皇后朝身旁的內侍道:“你去含元殿裡稟告皇上,就是四皇子發了高熱,請他速速派一個太醫來坤儀宮,看看四皇子到底是怎麼了。”

那內侍領命去了,皇后這才朝殿內眾人道:“都不必驚慌。純妃娘娘說四皇子是前幾日就發起的高熱,那定然和這鼠疫無關。本宮已經讓皇上派了太醫過來診治。”

話雖這樣說,可是殿內諸人俱是遠遠的躲開了純妃,不敢再靠近她和四皇子。

只有我一人蹲在純妃身旁,從身上的荷包裡掏出幾顆密藥,吩咐瓊奴去尋碗熱水來。

純妃抹了眼淚,朝我道:“你怎麼就不怕染上鼠疫呢。還這樣大膽,敢站在我的旁邊。”

“若是要染上只怕早就染上了,再說你說的話,我怎麼能不信呢。”我含唇一笑:“純妃娘娘做事素來光明磊落,不是便就一定不是。更何況四皇子這樣的可愛,我自然捨不得離他那麼遠。我這裡有幾顆密藥是家中祖傳的秘方,治療高熱倒是極其有效的;

。我讓瓊奴去尋水去了,待會化了,你喂四皇子服用。只怕過不了幾個時辰就能好了。”

正說著,瓊奴已經尋了水來,我忙將這手中的密爺在水裡,小心遞給純妃,囑咐道:“小心這熱水,別躺著孩子。”

純妃對我倒也是不懷疑。直接接過那水,用勺子在唇邊輕吹幾下,小心給四皇子服下。四皇子倒也很是聽話。不吵不鬧的,就這麼靜靜的臥在純妃的懷裡。

這秘藥才喂下去,太醫就匆匆趕到坤儀宮。瞧見純妃懷裡的四皇子,忙請安行了禮,著急的尋了四皇子的小手診起脈來。因著四皇子太過年幼,所以這太醫看得也很是仔細,診完脈又拭了拭四皇子的額頭溫度,這才起身朝純妃道:“還請純妃娘娘放心,奴才方才仔細診斷過了,四皇子不過是因風寒染上了高熱。因身子孱弱所以才久治不愈,並不是鼠疫,娘娘大可放心。”

純妃臉色明顯一鬆。嘴上卻是不饒人,開口道:“並不是本宮不放心,而是這殿裡頭有人不放心。非得說本宮的四皇子染上的是鼠疫,還要把本宮和四皇子一起趕出這坤儀宮去。幸好太醫你來得及時,這才還了本宮和皇子一個清白,你回去可得好好稟明皇上,大梁的皇子,尊貴如斯今日卻這般遭人凌辱。”

純妃這話音才落,齊貴人那邊就掛不住了,想給純妃請罪求饒可面子上卻又掛不住,只得僵在那裡,一句話也不說。

到底還是皇后出來打了圓場,道:“齊貴人也是關心則亂,純妃又何必這樣在意,都是一宮姐妹,太過較真反倒是不好了。”

純妃聽皇后這麼一說,冷哼一聲道:“果然皇后娘娘就是不一樣,若是本宮能學來娘娘這一點半點的本事,也就可以周全六宮了,不怪娘娘將著內宮治理的這麼好。”

這話現在說出來顯得萬分諷刺,外頭眾人還在為鼠疫之事慌亂逃竄,分明就是皇后治宮不嚴之過。皇后面色發青不再搭理純妃,純妃也轉過臉去不理會皇后,只顧著看著四皇子。

太醫被夾在中間,倒有些尷尬,不得已出聲道:“正好微臣還有一件事情想要問詢娘娘。四皇子這高熱現下卻又退燒的跡象,是不是娘娘給四皇子服用了什麼藥物?”

事關四皇子,純妃便看向我道:“太醫來之前如妃給了四皇子密藥,讓四皇子和水服下,只怕是這密藥產生了作用吧。”

太醫聽純妃這樣說,也就不再多問了。皇后這時開口朝太醫問道:“你才從含元殿那邊來,如今情形如何了?這壓制鼠疫的藥材可是找出來了?”

太醫不敢怠慢,忙回道:“回皇后娘娘的話,如今這治鼠疫的藥是找到了。只是何太醫還在試藥,只怕過不了幾個時辰就會有結果了,到時這宮裡的危機也就可以解了。”

殿內眾人聽這太醫這樣說,精神俱是一下子就振奮了起來。七嘴八舌的議論起了這鼠疫湯藥的事兒了,大多都是稱讚何彥方年少有為,醫術又好,在這宮裡有了他便一切都可以放心了。

我在一旁聽著眾人這樣議論,不由得掩唇一笑,心裡道,若是讓何彥方聽到她們的言論,只怕就要紅著臉奪路而逃了。不過索性這瘟疫之事已經解了,倒是讓人放心不少。

回到沐夫人身邊,紹兒已經在她懷裡睡著了;

。信貴妃和和妃累得坐在那花墩子上打盹,因著坤儀宮內亂哄哄的,也沒有人伺候她們到床榻上去躺著。

我忙朝瓊奴吩咐道:“你去西暖閣看看那邊的榻上可還有人,若是沒人咱們就讓信貴妃、和妃和這一眾孩子過去歇著,折騰這一日只怕也是累了。”

瓊奴轉身去看,小跑著回來朝我回道:“小姐,那邊暖閣裡並沒有人,我幫著收拾了,快領著兩位娘娘過去吧。”

我這才喚醒信貴妃和和妃,吩咐養娘們領著幾個孩子去了西暖閣。眾人都呆在大殿裡,許是人多心安,這西暖閣裡倒是安靜不少。和妃和幾個孩子橫七豎八的躺在床上呼呼睡了過去。信貴妃倒是沒有了睏意,斜臥在榻上看著我,和我說著話。

“我方才迷迷糊糊聽見說這鼠疫的解藥何彥方已經找出來了。想來今日就會迴歸正常了吧。”信貴妃扶了扶鬢角,開口朝我道。

我點點頭:“何彥方的醫術不愧是這宮裡數一數二的,有他在皇上也就不必那樣焦心了。只是這鼠疫的事情鬧了一天,六宮混亂,只怕躲過了這一劫還少不了時間來整頓呢。”

信貴妃很是贊同我的話,閉上眸子,聲音略有些陰沉朝我道:“只是可惜了那麼多性命,都是為了這不起眼的鼠疫而去了。明日只怕這內務府就得忙著把這些人拖到宮人斜去,看著花團錦簇,卻不想會有這樣的結局。”

“各人皆有各人的命。”我一想著這宮裡滿目瘡痍,心裡也不由得惋惜道:“只是怕是誰也想不到這內宮裡會出這樣的事情來。所幸這事兒還是發生在宮裡,若是發生在宮外,只怕還不知道要惹出多的亂子來了呢。”

說完這句話,信貴妃和我都沒有再多說什麼。兩人沉默許久,才聽見沐夫人在一旁出聲道:“等咱們回永壽宮就吃齋茹素,抄誦佛經五日,也算是幫她們積了功德,只希望她們能早登極樂,莫再受這等塵世之苦。”

沐夫人是信佛之人,她這樣說無非也是為了安慰我們的心靈。我和信貴妃都是點點頭。三人無話,不知道什麼時候我竟然昏昏沉沉的睡了過去。

也不知睡了多久,等我醒來的時候,信貴妃她們早已經醒了。和妃瞧見我醒來了,忙笑道:“可是醒了,我還以為你不累呢,一路那麼精神,看來我是想錯了,睡了這麼久可是真的累了。”

我揉揉眼睛,朝和妃一笑:“姐姐取笑我,我也不知怎麼的就睡著了。”

沐夫人站在我身旁,牽過我的手笑道:“懷著身孕的人都會愛睡些,還好你睡了這麼會子,不然我反倒是擔心呢,若是因為勞累動了胎氣,那我可就後悔死了。”

信貴妃也道:“到底還是如妃你運氣好,你這一醒來,鼠疫都已經沒了。合宮又開始太平了,你也不再為了鼠疫來回奔走操心了。”

我心中雖是有想到,但猛地聽她這麼一說還是有些驚訝,道:“何彥方把藥材給研製出來了?這鼠疫已經給壓制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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