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八十六章 人間自是有情痴

後宮如嬪傳·沐月然·3,103·2026/3/26

第二百八十六章 人間自是有情痴 沐寧聽我這樣說,急聲道:“你別惦記著我,我還沒有結親的打算,這樣瀟灑快活的日子多好。你就安安心心替我再生個小外甥吧。” “哥哥總是這樣,待到這陣忙好,我定要替哥哥尋個好嫂嫂,這樣哥哥可就不能像現在這樣取笑我了。”我掩唇一笑,道:“看哥哥以後還敢不敢取笑我了。” 沐寧被我這麼一說,倒也支不住笑了,不過瞬間又道:“你找我來定不是為了只告訴我你懷孕了這件事情,還有什麼事情,你趕緊說了吧。要不說,那我就去前朝議政去了。” 我驚奇於他猜透我的心思,道:“哥哥倒像是住在我肚子裡似的,我心裡想著些什麼,你倒是全部知道。不錯,我今日找哥哥來,的確是有一樁棘手的事情要和哥哥商量。” “棘手的事情?莫不是這宮裡又出了什麼異端?”沐寧立即驚覺了起來,看向我的目光也多了幾分擔心,口中的語氣變得愈發急厲。 “哥哥先別擔心,不是什麼要緊的事情,只是我自己拿不定主意,所以想和哥哥商量。”我道:“哥哥已經知道李良媛和那侍衛的事情了,昨日夜裡,我們已經拿下罪證,那男子也的確就是哥哥所查到的那個林宥。” “這件事情我已經知曉。這林宥也是色膽包天,天子的女人哪裡能惹得。”沐寧嘆一口氣,卻將目光看向我道:“即便真情真意,這一堵紅牆卻是天塹。” “哥哥所言甚是,雖說他與李良媛之事在這宮裡多是不堪,但我卻感念他們的情誼。人間自是有情痴,此事無關風與月。到底還是真情多些,自古為情而死者不再少數,我不想這宮裡再多兩個可憐人。”我嘆一口氣,說道。 沐寧看向我,有些疑惑道:“我聽你的意思。難不成你有心幫著他們。你可想清楚了,他們犯下的可是滅九族的死罪。待皇上醒來定是饒不了他們的,你此刻幫了他們,若是一個不小心。只怕就會惹火燒身。如今宮內本就風雨飄搖,你又何苦多此一舉呢。更何況李良媛之前還蓄意陷害過你,你可不要一時糊塗。” 沐寧瞭解了我的想法,第一時間提出了反對。他反對我一點也不驚訝,如果我還是那個清醒的我,我也一定會反對自己。為了區區一個李良媛,我實在不值當。更何況這宮裡素來就容不下所謂真情,我這樣一來倒變得可笑。 只是,想著李良媛和林宥那決絕的表情,我實在忍不下心來。遂開口對沐寧道:“宮中真情淺薄; 。入宮者都是各懷心思,敢於為情不顧者,我入宮許久,唯見李良媛與這林宥。我出手相助,不為李良媛。不為什麼林宥,為的只是這一抹紅牆內殘存的真情。” “你說得不錯,原是我想淺薄了。”沐寧臉上露出一抹淺笑來,不同於方才的嚴肅:“這宮裡真情難得,見到了,自然要珍惜。敢於表露的人便是勇者,不敢與表露的人只能夠等待。” 和沐寧達成了共識。我心裡也很是開心:“既然要幫,那咱們就得小心。我想著這件事情除了哥哥與我,不能再與第二個人知曉。否則皇上醒來,只怕就問罪了。” 沐寧點點頭,道:“那咱們就好好商量商量該怎麼辦才好。” 這日夜裡,從玉泉山送水的馬車如期駛入了宮中。只是誰也沒有發現這盛水的五口紅木大桶裡有一口竟然是空的。 李良媛同林宥此刻卻不在慎刑司了,而是在我的永壽宮中。我讓瓊奴尋了幾件尋常衣服來,打了個包袱,交給站在我身邊的李良媛,輕聲道:“出了宮。就不和宮裡不同了。你得把這些綢緞衣裳都給換了,我特意給你準備了些素麻的衣裳。” 說著,我又接過瓊奴手中的包袱遞給林宥,開口道:“這包袱裡有銀票和散碎銀兩,供你們在路上用。這餘下的錢也可以找個地方做個小買賣。總之不要留在長京就好了。” 李良媛聽我這麼說,已經泣不成聲,拉著林宥就給我跪下了,口中嗚咽道:“嬪妾之前多番對不起娘娘,沒想到娘娘竟然不計前嫌。今日待嬪妾猶如再生之恩。嬪妾無以為報。” 我忙和瓊奴將他二人扶了起來,又替她拭了淚水,道:“以後就不要再用嬪妾這兩個字了。從前的事情,我也只當是從前那個李良媛做的。你今後就好好跟著林宥過日子。若是不知道去哪,就去揚州,本宮從小在那邊長大,那邊很漂亮。” 說完,我從髮髻上挑了一支金釵簪在李良媛的髮髻上,笑道:“這簪子就當是我給你的念想,你好好收著,以後傳給你和林宥的兒女。” 羽香站在我身後,見到這樣的場景也是止不住的微笑,朝我道:“娘娘,還有大將軍備下的禮物,您一高興都忘了給林侍衛。” 羽香這麼一提醒,我這才記起來,忙接過羽香手中一柄長劍,遞到林宥手中,道:“這長劍是哥哥之前戰場上用過的,特意囑咐了我要交給你。他欣賞你,也讓你出了宮門也不要忘了習武健身。要知道,有時候用武力才能保護自己的女人。” 林宥鄭重的接過我遞給他的寶劍,點頭道:“微臣記在心裡了。娘娘與大將軍今日的恩德,微臣會謹記在心,只望來日能報。” 小信子匆匆忙忙趕進屋子裡來,急道:“娘娘,該準備著了,奴才瞧著那水車已經朝咱們永壽宮這邊來了。” 我點點頭,朝他二人道:“從此天涯,各自珍重,只盼著你們能長長久久,朝朝暮暮。” 眾人一路都小心翼翼,小信子更是帶著一眾侍從在永壽宮外仔細守護著。等到這裝水的馬車一路緩慢的離開了永壽宮,眾人這才鬆了一口氣。 這一夜,我心裡惦記這李良媛二人,又想著蕭澤,倒是沒有睡好; 一大早,沐寧就傳來訊息,說李良媛和林宥已經離開了京師。我忍不住送了一口氣,接著整個太微城卻震動了。 昨日還好好關押在慎刑司裡的李良媛和林宥,一早卻不見了。這樣聳人聽聞的事情被信貴妃、純貴妃和和妃知曉了,三人俱是覺得驚奇,匆匆忙忙從各自宮室聚集到了慎刑司。 慎刑司司正正戰戰兢兢的跪在前頭,回稟道:”奴才也不知道是怎麼回事。昨個夜裡,守著他們兩人的護衛略有些困,就打盹睡著了,誰知道一醒來就沒發現兩人,因著夜深了,不敢打擾幾位娘娘休息,所以就沒有回稟幾位娘娘,這不一早就趕忙給各位娘娘報信去了。” 和妃厲聲喝道:“荒唐,這麼大的事情,你怎麼不速速回報。兩個重犯不見了,你這個司正只怕也是當到頭了。” 想必這司正也知道自己難辭其咎,跪在一旁,也不說話。 信貴妃同純貴妃倒顯得很是鎮定。信貴妃先開口道:“這兩人不見了,你們可在這宮內尋找過?按理說,這兩人沒有通天的本事,應該逃不出這太微城。” 司正開口回道:“這奴才也覺得奇怪,奴才從昨晚開始就集結這禁衛軍的兵力在這宮裡前前後後進行搜尋,卻沒有發現絲毫蹤跡。” “好好的兩個大活人在這宮裡頭消失了?你矇騙誰呢!”和妃道。 信貴妃也是搖搖頭:“宮禁森嚴,更何況是伸手不見五指的晚上,怎麼可能會走出這太微城去,定是你們搜尋不嚴,還不快去繼續搜尋,若是皇上知道了,定然饒不了你們。” 說到蕭澤,這司正這才緊張了起來,趕忙道:“奴才遵命,奴才遵命。” 司正正要轉身而去,卻被純貴妃喊住了腳步:“既是昨夜搜了一夜都沒有搜到,只怕現在找也是找不到了,何況這件事情本就只有我們幾人知曉,若是驚擾了六宮,只怕又會鬧得沸沸揚揚,人心惶惶。依著我的想法,這林宥本就是侍衛出身,在這宮裡也不可能沒幾個朋友兄弟,她們二人定是逃出了這慎刑司,又藉助他朋友的幫助偷逃出宮去了。” 我點頭符合道:“純貴妃這話說的倒有幾分道理。” “那要是跑出宮去了,咱們可怎麼把他們給追回來,這大梁這麼大,也不知他們會去哪兒?”和妃素來就是個直脾氣,從來很少會細細的想事情。 倒是信貴妃緩過神來,道:“純貴妃這話我聽著也覺得也有道理。” 說著,信貴妃繼續說道:“李良媛因憂心皇上,憂思成疾,鬱鬱而終,特晉封為嬪,賜號良。著令禮部選好日子,下葬東陵。” 我點點頭,道:“信貴妃姐姐這樣處置最是妥當,說來,這李良媛也是可惜了,眼瞧著皇上就要好了,她卻挨不住了。真是可惜了。” 說著,李良媛的訃告就詔令整個太微城,太微城裡有人為了李良媛的“死去”而傷春閔仇,有的人卻為了李良媛這樣的消逝而開心大笑。 這就是這個宮裡的奇妙。

第二百八十六章 人間自是有情痴

沐寧聽我這樣說,急聲道:“你別惦記著我,我還沒有結親的打算,這樣瀟灑快活的日子多好。你就安安心心替我再生個小外甥吧。”

“哥哥總是這樣,待到這陣忙好,我定要替哥哥尋個好嫂嫂,這樣哥哥可就不能像現在這樣取笑我了。”我掩唇一笑,道:“看哥哥以後還敢不敢取笑我了。”

沐寧被我這麼一說,倒也支不住笑了,不過瞬間又道:“你找我來定不是為了只告訴我你懷孕了這件事情,還有什麼事情,你趕緊說了吧。要不說,那我就去前朝議政去了。”

我驚奇於他猜透我的心思,道:“哥哥倒像是住在我肚子裡似的,我心裡想著些什麼,你倒是全部知道。不錯,我今日找哥哥來,的確是有一樁棘手的事情要和哥哥商量。”

“棘手的事情?莫不是這宮裡又出了什麼異端?”沐寧立即驚覺了起來,看向我的目光也多了幾分擔心,口中的語氣變得愈發急厲。

“哥哥先別擔心,不是什麼要緊的事情,只是我自己拿不定主意,所以想和哥哥商量。”我道:“哥哥已經知道李良媛和那侍衛的事情了,昨日夜裡,我們已經拿下罪證,那男子也的確就是哥哥所查到的那個林宥。”

“這件事情我已經知曉。這林宥也是色膽包天,天子的女人哪裡能惹得。”沐寧嘆一口氣,卻將目光看向我道:“即便真情真意,這一堵紅牆卻是天塹。”

“哥哥所言甚是,雖說他與李良媛之事在這宮裡多是不堪,但我卻感念他們的情誼。人間自是有情痴,此事無關風與月。到底還是真情多些,自古為情而死者不再少數,我不想這宮裡再多兩個可憐人。”我嘆一口氣,說道。

沐寧看向我,有些疑惑道:“我聽你的意思。難不成你有心幫著他們。你可想清楚了,他們犯下的可是滅九族的死罪。待皇上醒來定是饒不了他們的,你此刻幫了他們,若是一個不小心。只怕就會惹火燒身。如今宮內本就風雨飄搖,你又何苦多此一舉呢。更何況李良媛之前還蓄意陷害過你,你可不要一時糊塗。”

沐寧瞭解了我的想法,第一時間提出了反對。他反對我一點也不驚訝,如果我還是那個清醒的我,我也一定會反對自己。為了區區一個李良媛,我實在不值當。更何況這宮裡素來就容不下所謂真情,我這樣一來倒變得可笑。

只是,想著李良媛和林宥那決絕的表情,我實在忍不下心來。遂開口對沐寧道:“宮中真情淺薄;

。入宮者都是各懷心思,敢於為情不顧者,我入宮許久,唯見李良媛與這林宥。我出手相助,不為李良媛。不為什麼林宥,為的只是這一抹紅牆內殘存的真情。”

“你說得不錯,原是我想淺薄了。”沐寧臉上露出一抹淺笑來,不同於方才的嚴肅:“這宮裡真情難得,見到了,自然要珍惜。敢於表露的人便是勇者,不敢與表露的人只能夠等待。”

和沐寧達成了共識。我心裡也很是開心:“既然要幫,那咱們就得小心。我想著這件事情除了哥哥與我,不能再與第二個人知曉。否則皇上醒來,只怕就問罪了。”

沐寧點點頭,道:“那咱們就好好商量商量該怎麼辦才好。”

這日夜裡,從玉泉山送水的馬車如期駛入了宮中。只是誰也沒有發現這盛水的五口紅木大桶裡有一口竟然是空的。

李良媛同林宥此刻卻不在慎刑司了,而是在我的永壽宮中。我讓瓊奴尋了幾件尋常衣服來,打了個包袱,交給站在我身邊的李良媛,輕聲道:“出了宮。就不和宮裡不同了。你得把這些綢緞衣裳都給換了,我特意給你準備了些素麻的衣裳。”

說著,我又接過瓊奴手中的包袱遞給林宥,開口道:“這包袱裡有銀票和散碎銀兩,供你們在路上用。這餘下的錢也可以找個地方做個小買賣。總之不要留在長京就好了。”

李良媛聽我這麼說,已經泣不成聲,拉著林宥就給我跪下了,口中嗚咽道:“嬪妾之前多番對不起娘娘,沒想到娘娘竟然不計前嫌。今日待嬪妾猶如再生之恩。嬪妾無以為報。”

我忙和瓊奴將他二人扶了起來,又替她拭了淚水,道:“以後就不要再用嬪妾這兩個字了。從前的事情,我也只當是從前那個李良媛做的。你今後就好好跟著林宥過日子。若是不知道去哪,就去揚州,本宮從小在那邊長大,那邊很漂亮。”

說完,我從髮髻上挑了一支金釵簪在李良媛的髮髻上,笑道:“這簪子就當是我給你的念想,你好好收著,以後傳給你和林宥的兒女。”

羽香站在我身後,見到這樣的場景也是止不住的微笑,朝我道:“娘娘,還有大將軍備下的禮物,您一高興都忘了給林侍衛。”

羽香這麼一提醒,我這才記起來,忙接過羽香手中一柄長劍,遞到林宥手中,道:“這長劍是哥哥之前戰場上用過的,特意囑咐了我要交給你。他欣賞你,也讓你出了宮門也不要忘了習武健身。要知道,有時候用武力才能保護自己的女人。”

林宥鄭重的接過我遞給他的寶劍,點頭道:“微臣記在心裡了。娘娘與大將軍今日的恩德,微臣會謹記在心,只望來日能報。”

小信子匆匆忙忙趕進屋子裡來,急道:“娘娘,該準備著了,奴才瞧著那水車已經朝咱們永壽宮這邊來了。”

我點點頭,朝他二人道:“從此天涯,各自珍重,只盼著你們能長長久久,朝朝暮暮。”

眾人一路都小心翼翼,小信子更是帶著一眾侍從在永壽宮外仔細守護著。等到這裝水的馬車一路緩慢的離開了永壽宮,眾人這才鬆了一口氣。

這一夜,我心裡惦記這李良媛二人,又想著蕭澤,倒是沒有睡好;

一大早,沐寧就傳來訊息,說李良媛和林宥已經離開了京師。我忍不住送了一口氣,接著整個太微城卻震動了。

昨日還好好關押在慎刑司裡的李良媛和林宥,一早卻不見了。這樣聳人聽聞的事情被信貴妃、純貴妃和和妃知曉了,三人俱是覺得驚奇,匆匆忙忙從各自宮室聚集到了慎刑司。

慎刑司司正正戰戰兢兢的跪在前頭,回稟道:”奴才也不知道是怎麼回事。昨個夜裡,守著他們兩人的護衛略有些困,就打盹睡著了,誰知道一醒來就沒發現兩人,因著夜深了,不敢打擾幾位娘娘休息,所以就沒有回稟幾位娘娘,這不一早就趕忙給各位娘娘報信去了。”

和妃厲聲喝道:“荒唐,這麼大的事情,你怎麼不速速回報。兩個重犯不見了,你這個司正只怕也是當到頭了。”

想必這司正也知道自己難辭其咎,跪在一旁,也不說話。

信貴妃同純貴妃倒顯得很是鎮定。信貴妃先開口道:“這兩人不見了,你們可在這宮內尋找過?按理說,這兩人沒有通天的本事,應該逃不出這太微城。”

司正開口回道:“這奴才也覺得奇怪,奴才從昨晚開始就集結這禁衛軍的兵力在這宮裡前前後後進行搜尋,卻沒有發現絲毫蹤跡。”

“好好的兩個大活人在這宮裡頭消失了?你矇騙誰呢!”和妃道。

信貴妃也是搖搖頭:“宮禁森嚴,更何況是伸手不見五指的晚上,怎麼可能會走出這太微城去,定是你們搜尋不嚴,還不快去繼續搜尋,若是皇上知道了,定然饒不了你們。”

說到蕭澤,這司正這才緊張了起來,趕忙道:“奴才遵命,奴才遵命。”

司正正要轉身而去,卻被純貴妃喊住了腳步:“既是昨夜搜了一夜都沒有搜到,只怕現在找也是找不到了,何況這件事情本就只有我們幾人知曉,若是驚擾了六宮,只怕又會鬧得沸沸揚揚,人心惶惶。依著我的想法,這林宥本就是侍衛出身,在這宮裡也不可能沒幾個朋友兄弟,她們二人定是逃出了這慎刑司,又藉助他朋友的幫助偷逃出宮去了。”

我點頭符合道:“純貴妃這話說的倒有幾分道理。”

“那要是跑出宮去了,咱們可怎麼把他們給追回來,這大梁這麼大,也不知他們會去哪兒?”和妃素來就是個直脾氣,從來很少會細細的想事情。

倒是信貴妃緩過神來,道:“純貴妃這話我聽著也覺得也有道理。”

說著,信貴妃繼續說道:“李良媛因憂心皇上,憂思成疾,鬱鬱而終,特晉封為嬪,賜號良。著令禮部選好日子,下葬東陵。”

我點點頭,道:“信貴妃姐姐這樣處置最是妥當,說來,這李良媛也是可惜了,眼瞧著皇上就要好了,她卻挨不住了。真是可惜了。”

說著,李良媛的訃告就詔令整個太微城,太微城裡有人為了李良媛的“死去”而傷春閔仇,有的人卻為了李良媛這樣的消逝而開心大笑。

這就是這個宮裡的奇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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