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九十一章 鳳求凰

後宮如嬪傳·沐月然·3,155·2026/3/26

第二百九十一章 鳳求凰 蕭涵飲了一口香茶,擱了茶盞朝我道:“飲茶無樂,實為憾事。【本書由】正巧我帶了琴來,許久沒有聽你撫琴,給我撫奏一首吧。” 我含笑道:“王爺想聽什麼曲子?我也許久沒有撫琴,不知道技藝有沒有疏。” 蕭涵站起身,從帳內取出一柄古琴來,輕輕擺在案上,他手輕撫過琴頭,刻金的三個篆字——鳳求凰。蕭涵不禁一笑道:“我也許久沒有撫琴,只怕這技藝也是疏。也不知貞兒願不願意與我一起合奏一曲,說來,我們倒從未合奏過琴曲。” 這鳳求凰是上週古曲,曲意琴瑟和鳴,鳳凰於飛。是上古男女合奏的名曲。我含笑接過這柄琴,纖纖手指拂過琴頭,道:“只要王爺不嫌棄我技陋,我自當奉陪。” 蕭涵一笑,連襟危坐,纖長的手指輕輕勾動琴絃:“你不嫌棄我才是,這曲子我還是小時候聽母妃奏過。”說著,蕭涵閉目不再說話,手指在琴上輕動,琴音流動,緩緩而來。 我見蕭涵已經準備妥當,我遂也斂目低首,雙手按在琴絃上,配合這蕭涵的手指流動,一起合奏這鳳求凰。 琴聲時而低緩,時而悠揚。淺淺低語,似是說不盡那無限纏綿,又含著不得於飛兮的漫漫哀鳴。這琴曲不愧是經久流傳,琴音動人,曲意更是悠遠。 琴音將落,我忽聞外頭傳來兵甲亂動的聲音,我心緒被這聲音打擾,手指微微一抖,竟是亂了這韻律。蕭涵感覺到我的異動,伸手按住我的琴絃,又將這韻律給拉了回去。 “這曲子還沒奏完,不要想旁的事情。”蕭涵在我耳畔輕語,指尖卻是一刻不停。[後宮如嬪傳] 首發 後宮如嬪傳291 我聽著蕭涵的聲音又收攏了思緒,不去管那外頭到底發了什麼。只專心在這琴曲之上。幽幽琴聲,倒是完全的訴說了我此刻的心情。 願言配德兮,攜手相將。不得於飛兮,使我淪亡。 一曲奏畢。蕭涵這才輕輕睜開眼,朝我淡淡一笑:“與你奏琴,卻是人間一大幸事。我無憾矣。” 我緩緩站起身來,道:“王爺謬讚,王爺琴藝高超,我倒是自愧不如了。”說著,我目光落在營帳外頭,開口道:“方才外頭似乎是有人要找王爺,王爺莫要因為我而耽誤了大事。” 蕭涵倒也不著急,緩步走到營帳的主座上。又飲了口茶,這才開口問道:“帳外何人?” “末將劉江有要事求見王爺!”帳外傳來洪亮的聲音,一聽便是蕭涵麾下大將。 蕭涵柔聲朝我道:“貞兒,你且倒後頭去坐坐,待我處理了這些瑣事。就過去尋你。” 我自然也不願意在這兒拋頭露面,畢竟我可是私逃出宮,雖說這宮外頭認識我的人不多,可是眾口扉扉,若是讓人發覺了可是不好。 我移步內間,蕭涵喚了那人進賬,開口問道:“究竟是什麼事情。本王之前不是吩咐過,任何人不得打擾麼?” 那劉將軍也不是什麼膽怯之輩,開口就道:“末將雖然不知道王爺有什麼事情不得讓人打擾,但末將這件事情卻是大事,不得不討饒王爺。咱們的營帳外頭,敦親王蕭漓率領三萬大軍奔襲而來!” 敦親王這個時候派人奔襲蕭涵的營帳。我在內間停了這樣的話,心裡也不禁犯了狐疑,暗道:敦親王從來都是謹慎小心之人,蕭涵大軍壓境這麼久也是嚴守不動,怎麼今日倒是莽撞了起來。竟然以三萬軍馬前來襲營。 外頭蕭涵也是很驚訝,他朝那劉將軍道:“本王駐紮在這長京也有幾日了,我這皇弟,我最是瞭解,是最敦厚謹慎的人,之前一直靜觀其變不肯用兵,斷不可能這個時候前來奔襲營帳。更何況他只帶了三萬軍馬,難道敵過本王的二十萬軍馬嗎?” “敦親王襲營是何原因末將確實不得,只是如今事態緊急,還是王爺親自前去看看比較妥當!”這劉將軍說話也是在理,這樣的事情,自然得要蕭涵出面。 蕭涵自是贊同了他的提議,道:“好,本王這就過去,你先去帳外等候,本王更衣就來。” 那劉江退出帳後,蕭涵走進內間來,朝我道:“這蕭漓不知為何領兵而來,我此刻要去看看,你可要隨我同去?”[後宮如嬪傳] 首發 後宮如嬪傳291 我略有些遲疑,開口道:“我若是這般打扮出去,只怕會讓人識破,可若是不去,我這心裡也不踏實,倒不知該怎麼辦了。” 蕭涵見我這左右為難的樣子,倒是好笑,遂開口道:“瞧著你平日裡機靈,怎麼這會子倒是沒有法子了。”說著,他遞給我一套軟甲,道:“我瞧著你這樣子,倒是清秀的緊,若是換上這軍裝,是不是會羨煞我這一軍勇士呢?” 我見他打趣我,忙道:“都什麼時候了,你還有心思打趣我,敦親王派兵襲營,你到也不著急,真不知道你心裡想著些什麼。” 蕭涵淡淡一笑:“我自然不著急,就像我說的,我這個皇弟,我再知道不過,他此番襲營只有一個原因,那就是為了你。” “為了我?”我心裡不覺咯噔一下,臉上露出疑惑又驚訝的表情來。 蕭涵卻不再多說,只捏了捏我的鼻子,道:“快點更衣吧,若是去晚了,真說不準我這皇弟會做出些什麼出格的事情來。” 說著,蕭涵退出內間。我換裝更衣的時候,心裡卻不由得暗自打鼓,難道這蕭漓襲營真的是為了我?他又是如何知道我不在宮中的呢? 換好這軍裝,我走出內間,在外頭等著我的蕭涵也已經換好了戎裝,我跟在他後頭緩步走出這大帳。帳外頭已經候著不少將領,他們都翹首以盼的等著蕭涵的到來。 蕭涵一走出帳外,他們就趕忙簇擁而上,七嘴八舌的將蕭涵團團圍住,倒是把我擠到了一邊,完完全全的忽略掉了我。這樣的情景倒是我想看到的。 蕭涵乘坐的馬車已經準備好了,而在帳外候著我的車伕瞧見我換了軍裝走出來,忙上前朝我道:“主子,咱們可以回去了嗎?請主子上馬車。” 我擺擺手,道:“現下還有一件事情沒有完結,此事許與我有關,我不得不管。” 那車伕也不再執著,點點頭道:“那微臣便隨主子一起去吧。”說著他驅馬車行在我身旁。我見他如此,想著沐寧吩咐了讓他保護我,遂我也沒有阻止他。 蕭涵屏退左右,走上馬車,又轉過頭來吩咐我道:“那馬前卒,怎麼這麼沒有眼色,瞧著本王要走,怎麼也不知到上來驅車。” 我這才緩過神來,也不答話,趕忙上了馬車,扯過韁繩作勢就要趕馬,坐在我一旁的馬伕趕忙輕聲道:“哪裡能勞煩貴人,王爺方才吩咐過了,貴人就在這做好就成了。” 聽這馬伕這麼一說,我忍不住回頭看了看蕭涵,他似乎對蕭漓的事情漫不經心,竟然還衝我笑了笑,只是礙於這四周圍著驅馬向前的將領才沒有開口與我說話,。 馬車嘚嘚前行,一路行的很快,不一會就能聽見蕭漓的聲音:“寧親王在哪,還不喊他前來見本王,若是再不來見本王,本王就要殺進這營帳裡去了。” 我抬眸一看,一駕黑色駿馬,敦親王蕭漓就坐在這高頭大馬之上,一身金色鎧甲,原本稚氣的臉龐這一刻卻是顯得那麼的俊朗,襯出一身男子本色來。 而蕭漓的身旁,一駕棗紅寶馬上坐著的竟是沐寧,我有些驚訝,也不知是沐寧撞見了蕭漓,還是蕭漓是沐寧特意請來的。 他二人身後是大梁的三萬精兵,俱是身著銀色鎧甲,在陽光下熠熠輝。 蕭涵聽見蕭漓在喚他,坐在帳內便笑道:“怎麼,皇弟這樣著急見我,是為了什麼事情?” “寧親王,你終於肯出來了,本王還只當你不肯出來了呢?”蕭漓道:“我此番來找你,不為多事,只不過是想找一個人罷了?” “找人?本王營裡有二十萬餘兵士,不知道你要找的到底是何人?若是一個一個來找,倒是得費些事情。”蕭涵這個時候也不忘了打趣蕭漓。 我心裡卻是一驚,看來倒是讓蕭涵說中了,這蕭漓此番襲營,難不成真是為了找我。 蕭漓高聲呼道:“皇兄莫要裝傻,我要找的就是今日進營求見皇兄的人,皇兄不可能不知道是誰!” “我知道是誰,可是我只是不知道,原來皇弟與我一樣,都是這風流之人。”蕭涵一笑,緩緩走出馬車來。 “風流?”蕭漓有些疑惑:“我只知道皇兄是風流之人,卻不知道皇兄為什麼說我是風流之人呢?” 蕭涵聽了蕭漓的話,哈哈一笑:“喜歡上自己不喜歡的人,難不成不算是風流嗎?” 蕭漓聽了他這話有些驚訝,似乎是被人窺探到了內心:“皇兄說的我不懂,我只知道,這人皇兄需要交給我。” “交給你?”蕭涵繼續裝傻:“我需要把什麼交給你,我明日就要回建鄴去了,也不知道該留下些什麼給皇弟你,更不知道要交些什麼東西給你。”

第二百九十一章 鳳求凰

蕭涵飲了一口香茶,擱了茶盞朝我道:“飲茶無樂,實為憾事。【本書由】正巧我帶了琴來,許久沒有聽你撫琴,給我撫奏一首吧。”

我含笑道:“王爺想聽什麼曲子?我也許久沒有撫琴,不知道技藝有沒有疏。”

蕭涵站起身,從帳內取出一柄古琴來,輕輕擺在案上,他手輕撫過琴頭,刻金的三個篆字——鳳求凰。蕭涵不禁一笑道:“我也許久沒有撫琴,只怕這技藝也是疏。也不知貞兒願不願意與我一起合奏一曲,說來,我們倒從未合奏過琴曲。”

這鳳求凰是上週古曲,曲意琴瑟和鳴,鳳凰於飛。是上古男女合奏的名曲。我含笑接過這柄琴,纖纖手指拂過琴頭,道:“只要王爺不嫌棄我技陋,我自當奉陪。”

蕭涵一笑,連襟危坐,纖長的手指輕輕勾動琴絃:“你不嫌棄我才是,這曲子我還是小時候聽母妃奏過。”說著,蕭涵閉目不再說話,手指在琴上輕動,琴音流動,緩緩而來。

我見蕭涵已經準備妥當,我遂也斂目低首,雙手按在琴絃上,配合這蕭涵的手指流動,一起合奏這鳳求凰。

琴聲時而低緩,時而悠揚。淺淺低語,似是說不盡那無限纏綿,又含著不得於飛兮的漫漫哀鳴。這琴曲不愧是經久流傳,琴音動人,曲意更是悠遠。

琴音將落,我忽聞外頭傳來兵甲亂動的聲音,我心緒被這聲音打擾,手指微微一抖,竟是亂了這韻律。蕭涵感覺到我的異動,伸手按住我的琴絃,又將這韻律給拉了回去。

“這曲子還沒奏完,不要想旁的事情。”蕭涵在我耳畔輕語,指尖卻是一刻不停。[後宮如嬪傳] 首發 後宮如嬪傳291

我聽著蕭涵的聲音又收攏了思緒,不去管那外頭到底發了什麼。只專心在這琴曲之上。幽幽琴聲,倒是完全的訴說了我此刻的心情。

願言配德兮,攜手相將。不得於飛兮,使我淪亡。

一曲奏畢。蕭涵這才輕輕睜開眼,朝我淡淡一笑:“與你奏琴,卻是人間一大幸事。我無憾矣。”

我緩緩站起身來,道:“王爺謬讚,王爺琴藝高超,我倒是自愧不如了。”說著,我目光落在營帳外頭,開口道:“方才外頭似乎是有人要找王爺,王爺莫要因為我而耽誤了大事。”

蕭涵倒也不著急,緩步走到營帳的主座上。又飲了口茶,這才開口問道:“帳外何人?”

“末將劉江有要事求見王爺!”帳外傳來洪亮的聲音,一聽便是蕭涵麾下大將。

蕭涵柔聲朝我道:“貞兒,你且倒後頭去坐坐,待我處理了這些瑣事。就過去尋你。”

我自然也不願意在這兒拋頭露面,畢竟我可是私逃出宮,雖說這宮外頭認識我的人不多,可是眾口扉扉,若是讓人發覺了可是不好。

我移步內間,蕭涵喚了那人進賬,開口問道:“究竟是什麼事情。本王之前不是吩咐過,任何人不得打擾麼?”

那劉將軍也不是什麼膽怯之輩,開口就道:“末將雖然不知道王爺有什麼事情不得讓人打擾,但末將這件事情卻是大事,不得不討饒王爺。咱們的營帳外頭,敦親王蕭漓率領三萬大軍奔襲而來!”

敦親王這個時候派人奔襲蕭涵的營帳。我在內間停了這樣的話,心裡也不禁犯了狐疑,暗道:敦親王從來都是謹慎小心之人,蕭涵大軍壓境這麼久也是嚴守不動,怎麼今日倒是莽撞了起來。竟然以三萬軍馬前來襲營。

外頭蕭涵也是很驚訝,他朝那劉將軍道:“本王駐紮在這長京也有幾日了,我這皇弟,我最是瞭解,是最敦厚謹慎的人,之前一直靜觀其變不肯用兵,斷不可能這個時候前來奔襲營帳。更何況他只帶了三萬軍馬,難道敵過本王的二十萬軍馬嗎?”

“敦親王襲營是何原因末將確實不得,只是如今事態緊急,還是王爺親自前去看看比較妥當!”這劉將軍說話也是在理,這樣的事情,自然得要蕭涵出面。

蕭涵自是贊同了他的提議,道:“好,本王這就過去,你先去帳外等候,本王更衣就來。”

那劉江退出帳後,蕭涵走進內間來,朝我道:“這蕭漓不知為何領兵而來,我此刻要去看看,你可要隨我同去?”[後宮如嬪傳] 首發 後宮如嬪傳291

我略有些遲疑,開口道:“我若是這般打扮出去,只怕會讓人識破,可若是不去,我這心裡也不踏實,倒不知該怎麼辦了。”

蕭涵見我這左右為難的樣子,倒是好笑,遂開口道:“瞧著你平日裡機靈,怎麼這會子倒是沒有法子了。”說著,他遞給我一套軟甲,道:“我瞧著你這樣子,倒是清秀的緊,若是換上這軍裝,是不是會羨煞我這一軍勇士呢?”

我見他打趣我,忙道:“都什麼時候了,你還有心思打趣我,敦親王派兵襲營,你到也不著急,真不知道你心裡想著些什麼。”

蕭涵淡淡一笑:“我自然不著急,就像我說的,我這個皇弟,我再知道不過,他此番襲營只有一個原因,那就是為了你。”

“為了我?”我心裡不覺咯噔一下,臉上露出疑惑又驚訝的表情來。

蕭涵卻不再多說,只捏了捏我的鼻子,道:“快點更衣吧,若是去晚了,真說不準我這皇弟會做出些什麼出格的事情來。”

說著,蕭涵退出內間。我換裝更衣的時候,心裡卻不由得暗自打鼓,難道這蕭漓襲營真的是為了我?他又是如何知道我不在宮中的呢?

換好這軍裝,我走出內間,在外頭等著我的蕭涵也已經換好了戎裝,我跟在他後頭緩步走出這大帳。帳外頭已經候著不少將領,他們都翹首以盼的等著蕭涵的到來。

蕭涵一走出帳外,他們就趕忙簇擁而上,七嘴八舌的將蕭涵團團圍住,倒是把我擠到了一邊,完完全全的忽略掉了我。這樣的情景倒是我想看到的。

蕭涵乘坐的馬車已經準備好了,而在帳外候著我的車伕瞧見我換了軍裝走出來,忙上前朝我道:“主子,咱們可以回去了嗎?請主子上馬車。”

我擺擺手,道:“現下還有一件事情沒有完結,此事許與我有關,我不得不管。”

那車伕也不再執著,點點頭道:“那微臣便隨主子一起去吧。”說著他驅馬車行在我身旁。我見他如此,想著沐寧吩咐了讓他保護我,遂我也沒有阻止他。

蕭涵屏退左右,走上馬車,又轉過頭來吩咐我道:“那馬前卒,怎麼這麼沒有眼色,瞧著本王要走,怎麼也不知到上來驅車。”

我這才緩過神來,也不答話,趕忙上了馬車,扯過韁繩作勢就要趕馬,坐在我一旁的馬伕趕忙輕聲道:“哪裡能勞煩貴人,王爺方才吩咐過了,貴人就在這做好就成了。”

聽這馬伕這麼一說,我忍不住回頭看了看蕭涵,他似乎對蕭漓的事情漫不經心,竟然還衝我笑了笑,只是礙於這四周圍著驅馬向前的將領才沒有開口與我說話,。

馬車嘚嘚前行,一路行的很快,不一會就能聽見蕭漓的聲音:“寧親王在哪,還不喊他前來見本王,若是再不來見本王,本王就要殺進這營帳裡去了。”

我抬眸一看,一駕黑色駿馬,敦親王蕭漓就坐在這高頭大馬之上,一身金色鎧甲,原本稚氣的臉龐這一刻卻是顯得那麼的俊朗,襯出一身男子本色來。

而蕭漓的身旁,一駕棗紅寶馬上坐著的竟是沐寧,我有些驚訝,也不知是沐寧撞見了蕭漓,還是蕭漓是沐寧特意請來的。

他二人身後是大梁的三萬精兵,俱是身著銀色鎧甲,在陽光下熠熠輝。

蕭涵聽見蕭漓在喚他,坐在帳內便笑道:“怎麼,皇弟這樣著急見我,是為了什麼事情?”

“寧親王,你終於肯出來了,本王還只當你不肯出來了呢?”蕭漓道:“我此番來找你,不為多事,只不過是想找一個人罷了?”

“找人?本王營裡有二十萬餘兵士,不知道你要找的到底是何人?若是一個一個來找,倒是得費些事情。”蕭涵這個時候也不忘了打趣蕭漓。

我心裡卻是一驚,看來倒是讓蕭涵說中了,這蕭漓此番襲營,難不成真是為了找我。

蕭漓高聲呼道:“皇兄莫要裝傻,我要找的就是今日進營求見皇兄的人,皇兄不可能不知道是誰!”

“我知道是誰,可是我只是不知道,原來皇弟與我一樣,都是這風流之人。”蕭涵一笑,緩緩走出馬車來。

“風流?”蕭漓有些疑惑:“我只知道皇兄是風流之人,卻不知道皇兄為什麼說我是風流之人呢?”

蕭涵聽了蕭漓的話,哈哈一笑:“喜歡上自己不喜歡的人,難不成不算是風流嗎?”

蕭漓聽了他這話有些驚訝,似乎是被人窺探到了內心:“皇兄說的我不懂,我只知道,這人皇兄需要交給我。”

“交給你?”蕭涵繼續裝傻:“我需要把什麼交給你,我明日就要回建鄴去了,也不知道該留下些什麼給皇弟你,更不知道要交些什麼東西給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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