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2章 讓他負荊請罪

後悔了?可我是魔尊奪舍重生啊!·詞中意·2,254·2026/3/26

“嗚嗚嗚……” “爸,您一路走好!” “孩兒不孝。” 一場葬禮上,哭嚎聲震天動地,哭得最大聲的就是其中兩人。 若秦長生在此,就能認出這兩人正是孫守義和周海生。 他們哭得很是投入,彷彿真的死了爹一樣。 三個小時之後。 “兩位,你們真是太敬業了,這紅包你們一定要收下。” “這是應該了,閣下節哀順變。” 收下紅包之後,孫守義兩人轉身離開了。 披麻戴孝的中年男子看著兩人離去的背影。 “奇怪,這兩人看氣質好像不差錢啊!” 他想的還真不錯,兩人還真不缺這點錢。 “還行,居然有五百塊。” 拆開紅包,周海生看著裡面的五張大鈔,朝孫守義努了努嘴:“走,我請你吃大餐。” 片刻後,兩人大快朵頤。 “呼,剛才哭得我嗓子都快冒煙了。” “話說你剛才的收穫如何?” 孫守義臉上的笑容濃鬱:“很不錯,這些悲傷情緒就是容易吸收。” 周海生也同樣面帶笑容:“比吸收那些怨恨的負面情緒輕鬆多了,咱們再去物色一下爭取這幾天再哭幾場。” “你小子倒是哭上癮了。” “怎麼?難道你就不想去?” 孫守義啞口無言,他倒不是哭上癮,而是捨不得實力的提升。 吞噬怨恨之類的情緒雖然也能提高實力,但太痛苦了,就像用鋼針刺入大腦用力攪拌一樣。 而吞噬悲傷之類的雖然也不輕鬆,就彷彿大冬天零下五度在外面裸奔,還喝著冰水一樣。 但相比起來怨恨,卻是輕鬆多了。 孫守義面帶期待:“照這樣子再哭一個月,我覺得我就能準備突破了。” “真羨慕你。” 周海生面帶遺憾,對方的底蘊比自己深厚。 他話鋒一轉:“不過咱們真這樣哭下去也不是個辦法啊!要是被熟人看到怎麼辦?” “那你還打算怎麼辦?我們只有近距離才能吸收到情緒。” “要不咱去做敲鑼打鼓之類的?” 兩人聊了一會,這才返回鎮玄司。 剛一回來,一名鎮玄衛就疾步過來彙報。 “兩位大人,你們回來得正好,我剛想打電話。” “發生什麼事了?” 周海生眼眶還有些紅腫,不過情緒還挺好的。 鎮玄衛壓低了聲音:“有人找您二位,應該是古武世家的人,來者不善。” “廢話!” 周海生說完,便帶著孫守義往裡走去。 會客廳裡,坐著幾名身穿古裝的男女,神情傲慢。 即便看到周海生兩人到來,也依舊不曾起身只是隨意地瞥了一眼。 要是以前,周海生兩人還會賣對方一些面子。 但如今…… 秦長生的實力令他們底氣十足,同時進階宗師的希望也近在咫尺,同樣增加了他們的信心。 面對傲慢的幾人,他們也懶得打招呼,自顧自地坐下看誰沉不住氣。 孫守義瞥了一眼環境,讚歎道:“好環境喔!” 周海生旁若無人一般開口:“環境好,你就待久一點。” 兩人自顧自地的對話,讓一旁的幾人氣得青筋暴起。 他們何時被這般冷落過? 簡直豈有此理。 砰! 其中一名年輕女子猛地一拍桌子。 她面若寒霜,聲音似沒有溫度一般冰冷:“兩位的架子未免也太大了吧?” 周海生這才看向她:“架子大?依我看諸位的架子更大吧?” 孫守義更是嗤笑:“這麼快就沉不住氣了?我還以為你們能一直不說話呢!” 他的底氣比周海生還足,他可是見過秦長生部分實力的。 “你……你們……” 年輕女子還打算開口說話,一旁的中年男子便是打斷了她。 “抱歉兩位,這是小女晏天霜,她一時失言還望兩位見諒。” 中年男子一邊說著,卻並沒有多大的歉意。 “自我介紹一下,我乃瀾州晏家晏振,家中排行老二,兩位應該略有所知。” 周海生點頭:“晏家二爺的名號,誰人不知?不知今日有何貴幹?” 晏振沒有立刻說話,只是打量著兩人。 他能感覺到眼前兩人很有底氣,不是虛張聲勢。 忽然,他明悟了。 定是因為瀾州鎮玄司出了一名宗師,這才底氣十足的。 不過不會真以為出了一名宗師,就能無視世家吧? 想通這一點,晏振當即胸有成竹,心中再沒有絲毫擔憂。 “兩位,幾天前在任家發生的事,是不是該給我晏家一個解釋?” “解釋?你要什麼解釋?” 周海生沒好氣地開口:“任家暗殺巡察使,他們罪有應得,晏天宇聯合任家企圖對巡察使不利,他同樣是罪有應得。” 一旁的孫守義更是冷笑出聲:“要不是巡察使仁慈,看在你晏家的面子上留他一命,那晏天宇早就死了。” 兩人都是心中舒坦,以往他們哪能如此硬氣? 如今當真是揚眉吐氣。 果然應了那句話,實力才是一切的基礎。 聽著這些話,晏家幾人都是怒火中燒。 晏天宇那副模樣,比直接殺了對方都要讓人來氣。 那叫給面子?那叫將晏家的面子踩在腳下。 見狀,晏振也明白了兩人的態度,於是也不再偽裝。 語氣越發的冰冷:“鎮玄司好大的威風,先不說我侄子預謀一事是否為真,即便此事為真也尚未付諸行動,落得如此下場未免太過欺人太甚?當真以為我等世家好欺?” 孫守義寸步不讓:“閣下的意思莫非是要等他殺死巡察使,我們才能制裁他?” 晏振上前一步,額頭青筋暴起。 他死死地盯著孫守義:“鎮玄司果真一點面子都不給?” 孫守義正義凜然,聲音鏗鏘有力:“在九州沒有面子一說,九州只講律法。” “哈哈哈……” 晏振氣極而笑:“律法是吧?你們是不是覺得出了一名宗師,就能將你們打造的枷鎖銬在我們所有世家的脖子上?” “宗師?我家就有兩位,我大哥是,我爹是。” 晏振惡狠狠地盯著孫守義:“我爹還是宗師巔峰,你們區區一名宗師初期算得了什麼?” 孫守義和周海生兩人瞳孔劇震。 兩名宗師他們知道,但沒想到其中一名還是宗師巔峰。 晏振欣賞著兩人的震驚,他得意地威脅道:“我告訴你們,此事諸多世家都在密切關注,我晏家需要公道,一眾世家同樣需要公道,否則……” 孫守義兩人也不由得嚴肅了下來:“你們要什麼公道?” “很簡單,讓那秦長生去晏家負荊請罪。” ------------

“嗚嗚嗚……”

“爸,您一路走好!”

“孩兒不孝。”

一場葬禮上,哭嚎聲震天動地,哭得最大聲的就是其中兩人。

若秦長生在此,就能認出這兩人正是孫守義和周海生。

他們哭得很是投入,彷彿真的死了爹一樣。

三個小時之後。

“兩位,你們真是太敬業了,這紅包你們一定要收下。”

“這是應該了,閣下節哀順變。”

收下紅包之後,孫守義兩人轉身離開了。

披麻戴孝的中年男子看著兩人離去的背影。

“奇怪,這兩人看氣質好像不差錢啊!”

他想的還真不錯,兩人還真不缺這點錢。

“還行,居然有五百塊。”

拆開紅包,周海生看著裡面的五張大鈔,朝孫守義努了努嘴:“走,我請你吃大餐。”

片刻後,兩人大快朵頤。

“呼,剛才哭得我嗓子都快冒煙了。”

“話說你剛才的收穫如何?”

孫守義臉上的笑容濃鬱:“很不錯,這些悲傷情緒就是容易吸收。”

周海生也同樣面帶笑容:“比吸收那些怨恨的負面情緒輕鬆多了,咱們再去物色一下爭取這幾天再哭幾場。”

“你小子倒是哭上癮了。”

“怎麼?難道你就不想去?”

孫守義啞口無言,他倒不是哭上癮,而是捨不得實力的提升。

吞噬怨恨之類的情緒雖然也能提高實力,但太痛苦了,就像用鋼針刺入大腦用力攪拌一樣。

而吞噬悲傷之類的雖然也不輕鬆,就彷彿大冬天零下五度在外面裸奔,還喝著冰水一樣。

但相比起來怨恨,卻是輕鬆多了。

孫守義面帶期待:“照這樣子再哭一個月,我覺得我就能準備突破了。”

“真羨慕你。”

周海生面帶遺憾,對方的底蘊比自己深厚。

他話鋒一轉:“不過咱們真這樣哭下去也不是個辦法啊!要是被熟人看到怎麼辦?”

“那你還打算怎麼辦?我們只有近距離才能吸收到情緒。”

“要不咱去做敲鑼打鼓之類的?”

兩人聊了一會,這才返回鎮玄司。

剛一回來,一名鎮玄衛就疾步過來彙報。

“兩位大人,你們回來得正好,我剛想打電話。”

“發生什麼事了?”

周海生眼眶還有些紅腫,不過情緒還挺好的。

鎮玄衛壓低了聲音:“有人找您二位,應該是古武世家的人,來者不善。”

“廢話!”

周海生說完,便帶著孫守義往裡走去。

會客廳裡,坐著幾名身穿古裝的男女,神情傲慢。

即便看到周海生兩人到來,也依舊不曾起身只是隨意地瞥了一眼。

要是以前,周海生兩人還會賣對方一些面子。

但如今……

秦長生的實力令他們底氣十足,同時進階宗師的希望也近在咫尺,同樣增加了他們的信心。

面對傲慢的幾人,他們也懶得打招呼,自顧自地坐下看誰沉不住氣。

孫守義瞥了一眼環境,讚歎道:“好環境喔!”

周海生旁若無人一般開口:“環境好,你就待久一點。”

兩人自顧自地的對話,讓一旁的幾人氣得青筋暴起。

他們何時被這般冷落過?

簡直豈有此理。

砰!

其中一名年輕女子猛地一拍桌子。

她面若寒霜,聲音似沒有溫度一般冰冷:“兩位的架子未免也太大了吧?”

周海生這才看向她:“架子大?依我看諸位的架子更大吧?”

孫守義更是嗤笑:“這麼快就沉不住氣了?我還以為你們能一直不說話呢!”

他的底氣比周海生還足,他可是見過秦長生部分實力的。

“你……你們……”

年輕女子還打算開口說話,一旁的中年男子便是打斷了她。

“抱歉兩位,這是小女晏天霜,她一時失言還望兩位見諒。”

中年男子一邊說著,卻並沒有多大的歉意。

“自我介紹一下,我乃瀾州晏家晏振,家中排行老二,兩位應該略有所知。”

周海生點頭:“晏家二爺的名號,誰人不知?不知今日有何貴幹?”

晏振沒有立刻說話,只是打量著兩人。

他能感覺到眼前兩人很有底氣,不是虛張聲勢。

忽然,他明悟了。

定是因為瀾州鎮玄司出了一名宗師,這才底氣十足的。

不過不會真以為出了一名宗師,就能無視世家吧?

想通這一點,晏振當即胸有成竹,心中再沒有絲毫擔憂。

“兩位,幾天前在任家發生的事,是不是該給我晏家一個解釋?”

“解釋?你要什麼解釋?”

周海生沒好氣地開口:“任家暗殺巡察使,他們罪有應得,晏天宇聯合任家企圖對巡察使不利,他同樣是罪有應得。”

一旁的孫守義更是冷笑出聲:“要不是巡察使仁慈,看在你晏家的面子上留他一命,那晏天宇早就死了。”

兩人都是心中舒坦,以往他們哪能如此硬氣?

如今當真是揚眉吐氣。

果然應了那句話,實力才是一切的基礎。

聽著這些話,晏家幾人都是怒火中燒。

晏天宇那副模樣,比直接殺了對方都要讓人來氣。

那叫給面子?那叫將晏家的面子踩在腳下。

見狀,晏振也明白了兩人的態度,於是也不再偽裝。

語氣越發的冰冷:“鎮玄司好大的威風,先不說我侄子預謀一事是否為真,即便此事為真也尚未付諸行動,落得如此下場未免太過欺人太甚?當真以為我等世家好欺?”

孫守義寸步不讓:“閣下的意思莫非是要等他殺死巡察使,我們才能制裁他?”

晏振上前一步,額頭青筋暴起。

他死死地盯著孫守義:“鎮玄司果真一點面子都不給?”

孫守義正義凜然,聲音鏗鏘有力:“在九州沒有面子一說,九州只講律法。”

“哈哈哈……”

晏振氣極而笑:“律法是吧?你們是不是覺得出了一名宗師,就能將你們打造的枷鎖銬在我們所有世家的脖子上?”

“宗師?我家就有兩位,我大哥是,我爹是。”

晏振惡狠狠地盯著孫守義:“我爹還是宗師巔峰,你們區區一名宗師初期算得了什麼?”

孫守義和周海生兩人瞳孔劇震。

兩名宗師他們知道,但沒想到其中一名還是宗師巔峰。

晏振欣賞著兩人的震驚,他得意地威脅道:“我告訴你們,此事諸多世家都在密切關注,我晏家需要公道,一眾世家同樣需要公道,否則……”

孫守義兩人也不由得嚴肅了下來:“你們要什麼公道?”

“很簡單,讓那秦長生去晏家負荊請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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