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5章 被稱為城市之光的絕望和怨嬰

後悔了?可我是魔尊奪舍重生啊!·詞中意·2,170·2026/3/26

拒絕了? 宋家爺孫,還有沙家父女都驚呆了。 這可是鎮玄司總司長,整個鎮玄司說一不二的存在,不知道多少人夢寐以求的位置啊! 別說當上總司長了,許多人能認識總司長就夠吹一輩子了。 結果對方居然想都沒想就直接拒絕了? 葉驚弦好似早有準備,不見絲毫驚訝:“我明白了,不過這個位置一直會為你留著,哪天改變主意了隨時跟我說。” 秦長生不置可否,現在他都看不上這個位置,更別說以後了。 眼見兩人的聊天告一段落,宋知行從孫女宋雨桐的手中接過一個精緻的木盒子。 “巡察使大人,初次見面,這是我宋家給您準備的見面禮。” 他將木盒子開啟,輕輕推到了秦長生的面前。 “有心了!” 秦長生看了一眼,沒有拒絕。 這是一株百年的靈藥,即便對於宋家而言都不是能隨便拿出來的。 “你宋家上門送禮,又和鎮玄司走這麼近,不怕被其他世家排擠?” “哈哈哈!” 宋知行捋著灰白的鬍子,淡然一笑:“跟著他們才是死路一條,唯有跟著鎮玄司,跟著您才是坦途啊!” 秦長生點了點頭,沒有多說什麼。 對方來此,主要就是表明態度的。 一來是給自己看,二來也是給鎮玄司看。 這已經算是提前站隊了,把注押在了鎮玄司這邊。 聊了幾句,宋知行就帶著孫女告辭離開,一同離去的還有沙家兩人。 他們都明白,鎮玄司的幾位應該和秦長生還有一些話要談。 果然,他們一離開,孫守義和省首祁梁對視一眼之後,就將目光看向了秦長生。 “巡座,不知道您最近是否瞭解過西嵐發生的事?” “何事?” “最近西嵐時不時就會發生一些慘案,可無論是治安局還是鎮玄司都找不到絲毫蛛絲馬跡。” “哦?還有這回事?連鎮玄司出手都找不到人?難道是武者所為?” 孫守義點了點頭:“猜測應該是,所以這次就是打算問問您有沒有辦法的,我們實在是無能為力了。” “既是武者所為,那把資料給我看看吧!” “是。” 祁梁遞上了厚厚一沓資料:“這些都是那些受害者的資料,還有我們收集到的一些線索。” 秦長生假模假樣地翻看起了資料,忽地疑惑開口:“城市之光?這是什麼意思?” “呃……” 祁梁神色有些尷尬,但還是硬著頭皮開口:“這是因為受害者都不是完美受害者,他們本身就有一些不道德,甚至違法的行徑在內。” “所以在他們遇害之後,一些知情的民眾給兇手取名‘城市之光’” 秦長生沒有說話,他認真地將資料看了下去。 他知道這是絕望還有怨嬰他們乾的,但也不清楚細節。 現在反正有時間,又正好可以演戲,他就耐心地看了下去。 這才發現,絕望他們的確稱得上‘城市之光’的稱號。 比如某個男子對一個女孩用了強,但因為他年紀不夠判不了刑。 就在網上鋪天蓋地罵聲,女孩一家哭得撕心裂肺、絕望無助的時候,男子一家卻沒有絲毫懺悔的意思。 於是絕望他們出動了。 當男子一家被發現時,所有目睹那一幕的人都幾乎連做了幾天的噩夢。 一家三口,自腰部以下包括雙腿,全被鋼絲球磨成了肉沫。 一顆顆報廢的鋼絲球鋪滿了地面。 …… 還有,一個貴婦人因嫉妒,故意絆倒一名孕婦,導致孕婦大出血流產。 那婦人還仗著家中有關係與一本精神病證件,逍遙法外。 但當她被發現時,同樣死得很慘。 肚子彷彿被一股巨力自裡面破開,腸子什麼的流了一地,臉上盡是驚恐之色。 秦長生看著照片,猜測應該是怨嬰藏了進去,然後從裡面開膛破肚的。 他繼續往下面翻。 這次沒有死人,是一個施工方的高層故意拖欠農民工的工資。 他拿著農民工的血汗錢去包二奶、大肆揮霍。 就在一天早上,他包養的情婦看到他時直接嚇尿了。 牙齒和舌頭全部被拔光,四肢扭曲地反折著,嘴裡發出微弱的痛呼聲。 一件件事,在資料之中記載得清清楚楚。 也幸好這些血腥畫面沒有流傳出去,不然估計就不是‘城市之光’了,最不濟也得叫‘血腥城市之光’。 秦長生將資料放到了桌面上,孫守義急忙問道:“您有思路了嗎?” 一旁的祁梁也是急忙看了過來。 在西嵐發生這樣的事,給他倆帶來了極大的壓力。 秦長生沒有回答,而是自言自語道:“這不就是古代所說行俠仗義的大俠嗎?” 祁梁傻眼,而孫守義卻哭笑不得:“巡座,雖然那些受害者確實應該受到懲罰,但也不能濫用私刑啊?應該交給法律制裁才對啊!” “交給法律?” 秦長生嗤笑著,指著其中一份報告:“來,這個畜牲在學校橫行霸道,讓學生吃他的大便,更是讓女學生懷上他的孩子,逼得女學生跳樓自盡,事後還辱罵女生的父母。” “結果他被制裁了嗎?他只是被休學兩個星期避風頭,回來依舊囂張跋扈。” “因為什麼?因為他舅舅是這所學校的校長,他爸同樣背景深厚。” “你們告訴我,要不是‘城市之光’他現在能有什麼懲罰?” 一下子,無論是孫守義還是祁梁都是啞口無言。 啪的一聲,秦長生狠狠將資料丟在了地上。 他倚靠在沙發上,冷冷開口:“辦不了,我本就嫉惡如仇,讓我對付‘城市之光’只會讓我道心蒙塵。” 面對秦長生所說的嫉惡如仇,在場大部分人都是深以為然,但卻另有顧慮。 “可是……如果不處理的話不知道還會有多少人被害……” “並且這樣下去,也會讓公眾恐慌,也會質疑我們的能力。” 秦長生聞言更是冷笑,面帶譏諷道:“如果該被制裁的人一早就被法律制裁了,難道‘城市之光’還能進監獄再製裁他們一次?還是把被槍斃的人復活再製裁?” “說到底還是你們下手太慢太溫柔,才給了他們機會。” “真想解決‘城市之光’的問題,你們就應該把違法亂紀的通通抓起來。” ------------

拒絕了?

宋家爺孫,還有沙家父女都驚呆了。

這可是鎮玄司總司長,整個鎮玄司說一不二的存在,不知道多少人夢寐以求的位置啊!

別說當上總司長了,許多人能認識總司長就夠吹一輩子了。

結果對方居然想都沒想就直接拒絕了?

葉驚弦好似早有準備,不見絲毫驚訝:“我明白了,不過這個位置一直會為你留著,哪天改變主意了隨時跟我說。”

秦長生不置可否,現在他都看不上這個位置,更別說以後了。

眼見兩人的聊天告一段落,宋知行從孫女宋雨桐的手中接過一個精緻的木盒子。

“巡察使大人,初次見面,這是我宋家給您準備的見面禮。”

他將木盒子開啟,輕輕推到了秦長生的面前。

“有心了!”

秦長生看了一眼,沒有拒絕。

這是一株百年的靈藥,即便對於宋家而言都不是能隨便拿出來的。

“你宋家上門送禮,又和鎮玄司走這麼近,不怕被其他世家排擠?”

“哈哈哈!”

宋知行捋著灰白的鬍子,淡然一笑:“跟著他們才是死路一條,唯有跟著鎮玄司,跟著您才是坦途啊!”

秦長生點了點頭,沒有多說什麼。

對方來此,主要就是表明態度的。

一來是給自己看,二來也是給鎮玄司看。

這已經算是提前站隊了,把注押在了鎮玄司這邊。

聊了幾句,宋知行就帶著孫女告辭離開,一同離去的還有沙家兩人。

他們都明白,鎮玄司的幾位應該和秦長生還有一些話要談。

果然,他們一離開,孫守義和省首祁梁對視一眼之後,就將目光看向了秦長生。

“巡座,不知道您最近是否瞭解過西嵐發生的事?”

“何事?”

“最近西嵐時不時就會發生一些慘案,可無論是治安局還是鎮玄司都找不到絲毫蛛絲馬跡。”

“哦?還有這回事?連鎮玄司出手都找不到人?難道是武者所為?”

孫守義點了點頭:“猜測應該是,所以這次就是打算問問您有沒有辦法的,我們實在是無能為力了。”

“既是武者所為,那把資料給我看看吧!”

“是。”

祁梁遞上了厚厚一沓資料:“這些都是那些受害者的資料,還有我們收集到的一些線索。”

秦長生假模假樣地翻看起了資料,忽地疑惑開口:“城市之光?這是什麼意思?”

“呃……”

祁梁神色有些尷尬,但還是硬著頭皮開口:“這是因為受害者都不是完美受害者,他們本身就有一些不道德,甚至違法的行徑在內。”

“所以在他們遇害之後,一些知情的民眾給兇手取名‘城市之光’”

秦長生沒有說話,他認真地將資料看了下去。

他知道這是絕望還有怨嬰他們乾的,但也不清楚細節。

現在反正有時間,又正好可以演戲,他就耐心地看了下去。

這才發現,絕望他們的確稱得上‘城市之光’的稱號。

比如某個男子對一個女孩用了強,但因為他年紀不夠判不了刑。

就在網上鋪天蓋地罵聲,女孩一家哭得撕心裂肺、絕望無助的時候,男子一家卻沒有絲毫懺悔的意思。

於是絕望他們出動了。

當男子一家被發現時,所有目睹那一幕的人都幾乎連做了幾天的噩夢。

一家三口,自腰部以下包括雙腿,全被鋼絲球磨成了肉沫。

一顆顆報廢的鋼絲球鋪滿了地面。

……

還有,一個貴婦人因嫉妒,故意絆倒一名孕婦,導致孕婦大出血流產。

那婦人還仗著家中有關係與一本精神病證件,逍遙法外。

但當她被發現時,同樣死得很慘。

肚子彷彿被一股巨力自裡面破開,腸子什麼的流了一地,臉上盡是驚恐之色。

秦長生看著照片,猜測應該是怨嬰藏了進去,然後從裡面開膛破肚的。

他繼續往下面翻。

這次沒有死人,是一個施工方的高層故意拖欠農民工的工資。

他拿著農民工的血汗錢去包二奶、大肆揮霍。

就在一天早上,他包養的情婦看到他時直接嚇尿了。

牙齒和舌頭全部被拔光,四肢扭曲地反折著,嘴裡發出微弱的痛呼聲。

一件件事,在資料之中記載得清清楚楚。

也幸好這些血腥畫面沒有流傳出去,不然估計就不是‘城市之光’了,最不濟也得叫‘血腥城市之光’。

秦長生將資料放到了桌面上,孫守義急忙問道:“您有思路了嗎?”

一旁的祁梁也是急忙看了過來。

在西嵐發生這樣的事,給他倆帶來了極大的壓力。

秦長生沒有回答,而是自言自語道:“這不就是古代所說行俠仗義的大俠嗎?”

祁梁傻眼,而孫守義卻哭笑不得:“巡座,雖然那些受害者確實應該受到懲罰,但也不能濫用私刑啊?應該交給法律制裁才對啊!”

“交給法律?”

秦長生嗤笑著,指著其中一份報告:“來,這個畜牲在學校橫行霸道,讓學生吃他的大便,更是讓女學生懷上他的孩子,逼得女學生跳樓自盡,事後還辱罵女生的父母。”

“結果他被制裁了嗎?他只是被休學兩個星期避風頭,回來依舊囂張跋扈。”

“因為什麼?因為他舅舅是這所學校的校長,他爸同樣背景深厚。”

“你們告訴我,要不是‘城市之光’他現在能有什麼懲罰?”

一下子,無論是孫守義還是祁梁都是啞口無言。

啪的一聲,秦長生狠狠將資料丟在了地上。

他倚靠在沙發上,冷冷開口:“辦不了,我本就嫉惡如仇,讓我對付‘城市之光’只會讓我道心蒙塵。”

面對秦長生所說的嫉惡如仇,在場大部分人都是深以為然,但卻另有顧慮。

“可是……如果不處理的話不知道還會有多少人被害……”

“並且這樣下去,也會讓公眾恐慌,也會質疑我們的能力。”

秦長生聞言更是冷笑,面帶譏諷道:“如果該被制裁的人一早就被法律制裁了,難道‘城市之光’還能進監獄再製裁他們一次?還是把被槍斃的人復活再製裁?”

“說到底還是你們下手太慢太溫柔,才給了他們機會。”

“真想解決‘城市之光’的問題,你們就應該把違法亂紀的通通抓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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