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1章 你剛說要殺誰?

後悔了?可我是魔尊奪舍重生啊!·詞中意·2,247·2026/3/26

入夜的CBD商圈車水馬龍,人聲鼎沸。 玻璃幕牆反射著璀璨的燈光,行人攜老帶幼沉浸在夜市的繁華之中。 這和睦無比的場景,九州人早已習以為常。 直到兩道恍若流星般的身影降臨在城市上空,帶來的視覺效果與刺耳的破空聲才讓眾人仰望夜空。 “這……這是什麼?” “好像是兩個人啊?” “這難道就是大宗師?我聽說大宗師就可以飛了。” 行人們只是驚訝,卻沒有絲毫的畏懼。 無他,因為都被保護得太好了,別說修仙者了就連武者的殘忍都沒親自領略過。 有人舉著攝像機,激動地對準了天空中的兩道身影,嘴裡還抱怨著:“飛那麼高幹嘛?下來點,拍不到。” 更有甚者當察覺到天空中的人是男性之後高聲歡呼。 “老公!” “哇,老公好帥啊!” 李文瑞俯視著下方,他不懂這些話是什麼意思,但覺得非常吵鬧。 那不斷閃起的閃光燈,也令他相當不耐煩。 最關鍵的是,行人的態度令他感覺自己築基境的威嚴受到了嚴重挑釁。 在秘境之中,哪個凡人見到自己不得跪地相迎?根本不敢直視自己。 “凡俗螻蟻,也配佔據這般靈氣復甦之地?也敢直視吾之真顏?” 李文瑞冷哼一聲,聲音不高卻裹著凜冽的靈魂威壓,如驚雷般在整個商圈炸響。 築基巔峰的威壓如無形山巒驟然壓落,空氣都為之凝滯。 街面上的喧囂瞬間被碾碎,化作漫天的驚恐與慘叫。 “啊啊啊……” “我的頭好痛……” “啊啊啊……救命救命啊……救救我……” 體質孱弱的行人直接七竅滲血,在地上痛苦打滾、慘叫著。 手中物品散落一地,汽車失控撞向了紅綠燈,原本有序的街道瞬間亂作一團。 見狀,李文瑞言語更加不屑:“孱弱得可笑,僅是威壓便動彈不得了,就這也敢對築基不敬?” “沒錯,是該給他們一點教訓。” 李子平深以為然地點頭,目光掃過混亂的城市,聲音帶著毫不掩飾的挑釁與濃烈殺意,如洪鐘般響徹雲霄。 “鎮玄司的人給本座滾出來,爾等不是自詡執掌凡俗界秩序嗎?今日便讓你們看看,應蒼李家之威絕非爾等所能抗衡。” 他抬起手,只是隨意一揮,一道青色靈氣匹練便破空而出,徑直劈向下方的寫字樓。 整層樓的玻璃崩碎成漫天晶屑,混凝土也如朽木般破碎。 碎石與玻璃碎片傾瀉而下,來不及逃離的行人紛紛被砸中,慘叫聲更加淒厲了。 “不,我的手啊啊啊……救命啊!” 一人看著自己的手與攝像機被碎石砸中,壓在了下面。 “啊啊啊……我的腿,我的腿啊,你們是魔鬼,我要報治安抓你們。” 一人看著被玻璃碎片劃得血肉模糊的大腿,剛才嘴裡的‘老公’已經變成了魔鬼。 其他人也驚駭地瞪大了雙眼,這是他們第一次直面如此強者。 原來人與人之間的差別如此之大,大到輕鬆一人就能屠滅整座城市。 原來強者如此不講道理,為所欲為。 他們真正的明白,什麼才是強者為尊,什麼才是強者不容置疑的威嚴。 這個世界或許一直如此,只不過他們被保護得太好了而已。 人群中,有人強撐著威壓打算站起來。 他們是鎮玄司的人,但因為境界太低甚至都無法站起。 不是每個地方都有大宗師坐鎮的,即便是宗師境面對築基巔峰的威壓也難以抗衡。 “怎麼?鎮玄司要當縮頭烏龜?” 李文瑞冷笑著拔出了腰間的長劍:“那我就不斷殺,殺到你們出來為止,哪怕將這座城市夷為平地。” 嗡! 他隨手一揮長劍,一道浩大的劍氣便朝著一棟高聳的寫字樓斜斬而去。 只聽一聲巨響,寫字樓如被利刃切割的豆腐,呈四十五度從中間齊齊斷裂,上半截朝著下方密集的人群轟然墜去。 相比起一劍斬殺凡俗螻蟻,他覺得砸死更過癮。 看著上空那墜落的巨大黑影,下方所有人嚇得臉色都白了,更有甚者尿了一地。 “神啊,誰來救救我?” “不要,我還不想死啊!” “仙長饒命,饒命啊!” 這點時間根本跑不掉,在生命的最後關頭,無數人祈禱著、求饒著。 可令他們不解的是,等了許久等他們睜開時卻發現自己沒有死去。 那一截寫字樓被輕輕地放到了一旁的空地上。 “你……你是誰?” 李文瑞仰望著雲層之中走出的年輕身影,卻發現李文耀的描述中並沒有此人,他瞬間想到了一個可能。 “你莫非就是鎮玄司的巡查總使?” 上次李文耀只見過鎮玄司的總司長,但還有一人據說比總司長更強。 秦長生居高臨下,微微頷首道:“聰明!” 得到確認,臉色慘白的九州民眾的目光如同燃起了希望之光。 李文瑞聞言輕蔑一笑:“哈哈哈……踏破鐵鞋無覓處,若是將你殺了,看你們鎮玄司還拿什麼……” 秦長生根本不等他說完,直接打斷:“等等……” 轟! 屬於金丹後期那恐怖絕倫的威壓驟然降臨,如海嘯般淹沒了兩名築基期。 嘭! 李文瑞兩人毫無抵抗之力,如秤砣般怦然墜地,將柏油路砸出了一個大坑。 “金……金丹後期?這……這怎麼可能?” 李文瑞兩人如烏龜般趴在坑裡,臉色皆是驟變,渾身汗毛倒豎。 那股威壓太過恐怖,如億萬座山巒壓落,連動一下手指都成了奢望。 秦長生立於天際,聲音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你剛剛說……要殺誰?” 回想起剛才說要殺死對方,李文瑞恨不得給自己一巴掌。 “前輩……前輩我……我乃是應蒼李家,我父親也是金……” 嘭! 四團血霧在兩人四周爆發,他們的四肢被秦長生硬生生用威壓給壓爆了。 “不不不……” “啊……我的手,我的腳……” 兩人發出了淒厲的慘叫,不僅是痛的,更是因為被廢了。 不是沒有靈藥可以斷肢重生,但秘境中本就窮得很,這個世界也才剛剛靈氣復甦。 斷肢重生的靈藥,簡直想都別想。 也就是說,兩人徹底淪為廢人了,這輩子也徹底毀了。 李文瑞死死地瞪著秦長生,眼神怨毒無比:“你該死,你真該死,我父親不會放過你的,我的家族也不會放過你的,你得死,你們鎮玄司一個也別想活。” ------------

入夜的CBD商圈車水馬龍,人聲鼎沸。

玻璃幕牆反射著璀璨的燈光,行人攜老帶幼沉浸在夜市的繁華之中。

這和睦無比的場景,九州人早已習以為常。

直到兩道恍若流星般的身影降臨在城市上空,帶來的視覺效果與刺耳的破空聲才讓眾人仰望夜空。

“這……這是什麼?”

“好像是兩個人啊?”

“這難道就是大宗師?我聽說大宗師就可以飛了。”

行人們只是驚訝,卻沒有絲毫的畏懼。

無他,因為都被保護得太好了,別說修仙者了就連武者的殘忍都沒親自領略過。

有人舉著攝像機,激動地對準了天空中的兩道身影,嘴裡還抱怨著:“飛那麼高幹嘛?下來點,拍不到。”

更有甚者當察覺到天空中的人是男性之後高聲歡呼。

“老公!”

“哇,老公好帥啊!”

李文瑞俯視著下方,他不懂這些話是什麼意思,但覺得非常吵鬧。

那不斷閃起的閃光燈,也令他相當不耐煩。

最關鍵的是,行人的態度令他感覺自己築基境的威嚴受到了嚴重挑釁。

在秘境之中,哪個凡人見到自己不得跪地相迎?根本不敢直視自己。

“凡俗螻蟻,也配佔據這般靈氣復甦之地?也敢直視吾之真顏?”

李文瑞冷哼一聲,聲音不高卻裹著凜冽的靈魂威壓,如驚雷般在整個商圈炸響。

築基巔峰的威壓如無形山巒驟然壓落,空氣都為之凝滯。

街面上的喧囂瞬間被碾碎,化作漫天的驚恐與慘叫。

“啊啊啊……”

“我的頭好痛……”

“啊啊啊……救命救命啊……救救我……”

體質孱弱的行人直接七竅滲血,在地上痛苦打滾、慘叫著。

手中物品散落一地,汽車失控撞向了紅綠燈,原本有序的街道瞬間亂作一團。

見狀,李文瑞言語更加不屑:“孱弱得可笑,僅是威壓便動彈不得了,就這也敢對築基不敬?”

“沒錯,是該給他們一點教訓。”

李子平深以為然地點頭,目光掃過混亂的城市,聲音帶著毫不掩飾的挑釁與濃烈殺意,如洪鐘般響徹雲霄。

“鎮玄司的人給本座滾出來,爾等不是自詡執掌凡俗界秩序嗎?今日便讓你們看看,應蒼李家之威絕非爾等所能抗衡。”

他抬起手,只是隨意一揮,一道青色靈氣匹練便破空而出,徑直劈向下方的寫字樓。

整層樓的玻璃崩碎成漫天晶屑,混凝土也如朽木般破碎。

碎石與玻璃碎片傾瀉而下,來不及逃離的行人紛紛被砸中,慘叫聲更加淒厲了。

“不,我的手啊啊啊……救命啊!”

一人看著自己的手與攝像機被碎石砸中,壓在了下面。

“啊啊啊……我的腿,我的腿啊,你們是魔鬼,我要報治安抓你們。”

一人看著被玻璃碎片劃得血肉模糊的大腿,剛才嘴裡的‘老公’已經變成了魔鬼。

其他人也驚駭地瞪大了雙眼,這是他們第一次直面如此強者。

原來人與人之間的差別如此之大,大到輕鬆一人就能屠滅整座城市。

原來強者如此不講道理,為所欲為。

他們真正的明白,什麼才是強者為尊,什麼才是強者不容置疑的威嚴。

這個世界或許一直如此,只不過他們被保護得太好了而已。

人群中,有人強撐著威壓打算站起來。

他們是鎮玄司的人,但因為境界太低甚至都無法站起。

不是每個地方都有大宗師坐鎮的,即便是宗師境面對築基巔峰的威壓也難以抗衡。

“怎麼?鎮玄司要當縮頭烏龜?”

李文瑞冷笑著拔出了腰間的長劍:“那我就不斷殺,殺到你們出來為止,哪怕將這座城市夷為平地。”

嗡!

他隨手一揮長劍,一道浩大的劍氣便朝著一棟高聳的寫字樓斜斬而去。

只聽一聲巨響,寫字樓如被利刃切割的豆腐,呈四十五度從中間齊齊斷裂,上半截朝著下方密集的人群轟然墜去。

相比起一劍斬殺凡俗螻蟻,他覺得砸死更過癮。

看著上空那墜落的巨大黑影,下方所有人嚇得臉色都白了,更有甚者尿了一地。

“神啊,誰來救救我?”

“不要,我還不想死啊!”

“仙長饒命,饒命啊!”

這點時間根本跑不掉,在生命的最後關頭,無數人祈禱著、求饒著。

可令他們不解的是,等了許久等他們睜開時卻發現自己沒有死去。

那一截寫字樓被輕輕地放到了一旁的空地上。

“你……你是誰?”

李文瑞仰望著雲層之中走出的年輕身影,卻發現李文耀的描述中並沒有此人,他瞬間想到了一個可能。

“你莫非就是鎮玄司的巡查總使?”

上次李文耀只見過鎮玄司的總司長,但還有一人據說比總司長更強。

秦長生居高臨下,微微頷首道:“聰明!”

得到確認,臉色慘白的九州民眾的目光如同燃起了希望之光。

李文瑞聞言輕蔑一笑:“哈哈哈……踏破鐵鞋無覓處,若是將你殺了,看你們鎮玄司還拿什麼……”

秦長生根本不等他說完,直接打斷:“等等……”

轟!

屬於金丹後期那恐怖絕倫的威壓驟然降臨,如海嘯般淹沒了兩名築基期。

嘭!

李文瑞兩人毫無抵抗之力,如秤砣般怦然墜地,將柏油路砸出了一個大坑。

“金……金丹後期?這……這怎麼可能?”

李文瑞兩人如烏龜般趴在坑裡,臉色皆是驟變,渾身汗毛倒豎。

那股威壓太過恐怖,如億萬座山巒壓落,連動一下手指都成了奢望。

秦長生立於天際,聲音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你剛剛說……要殺誰?”

回想起剛才說要殺死對方,李文瑞恨不得給自己一巴掌。

“前輩……前輩我……我乃是應蒼李家,我父親也是金……”

嘭!

四團血霧在兩人四周爆發,他們的四肢被秦長生硬生生用威壓給壓爆了。

“不不不……”

“啊……我的手,我的腳……”

兩人發出了淒厲的慘叫,不僅是痛的,更是因為被廢了。

不是沒有靈藥可以斷肢重生,但秘境中本就窮得很,這個世界也才剛剛靈氣復甦。

斷肢重生的靈藥,簡直想都別想。

也就是說,兩人徹底淪為廢人了,這輩子也徹底毀了。

李文瑞死死地瞪著秦長生,眼神怨毒無比:“你該死,你真該死,我父親不會放過你的,我的家族也不會放過你的,你得死,你們鎮玄司一個也別想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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