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0章 少宗主,夜無赦

後悔了?可我是魔尊奪舍重生啊!·詞中意·2,247·2026/3/26

片刻之後,司馬綰卿盡數瞭解到下界發生的事。 “秦長生?你膽敢殺我唯一的弟弟,膽敢殺我司馬家的族人?” “我司馬綰卿必殺你,以祭罡兒在天之靈。” 司馬綰卿原本絕美、嫵媚的容顏,此刻面容猙獰。 司馬旭看著這一幕,心中感嘆老祖的英明。 司馬綰卿自加入太虛凌雲宗後,對家族就生疏了許多。 遇到要對方幫助的地方,對方總是會權衡利弊。 首先想的就是會不會給她自己造成麻煩。 如果這次不是司馬罡死了,憑對方的性格估計還真是例行公事把玉簡交給少宗主。 至於什麼時候交上去就不一定了。 司馬綰卿接過玉簡,冷冷開口:“你回去吧,那秦長生死定了,我說的。” ………… 不一會,司馬綰卿來到了一座高聳入雲的山峰之上。 其上的靈氣濃鬱得化作了霧氣,如臨仙境。 一座閃耀著霞光的洞府建於山頂,在陽光的照耀下金碧輝煌。 “跟我來,主人在忙,要等他忙完才能決定是否見你。” 金丹境的侍女面無表情地看著司馬綰卿。 “還請通融一下,我實在是有萬分緊急之事。” 司馬綰卿臉上帶著焦急,要不是弟弟被殺,她倒是能慢慢等。 可報仇的心,令她一刻都等不住。 金丹侍女冷冷地望了她一眼。 “等不了就滾!” 要不是因為對方與主人有交情,她根本不會這般客氣。 不是讓對方滾,就是讓對方在洞府之外等候。 “實在抱歉,是我唐突了。” 司馬綰卿不怕對方的實力,但怕對方代表的身份。 一路上,她雙眼不敢斜視,連呼吸都不敢太重。 謹小慎微地跟在對方身後。 太虛凌雲宗規矩森嚴,即便她是元嬰境界也不敢有絲毫放肆。 在偏殿喝了半天的茶水,她終於得到了召見。 ………… 行至長廊盡頭,司馬綰卿瞳孔一縮。 涼亭內,一道月白身影負手而立。 身姿挺拔如孤峰,氣質清冷如皓月。 只是靜靜站在那裡,便如同一柄藏於鞘中的絕世神劍。 僅是背影便已壓得人喘不過氣。 司馬綰卿在一丈之外站定。 “綰卿,見過少宗主。” 對方沒有立刻回頭,只有一道威嚴淡然的嗓音傳來。 “說了多少遍,我還不是真正的少宗主。” “您說笑了,宗內除了您誰還能當少宗主呢?” “待本座突破到煉虛再說吧!” 說著,夜無赦終於轉過頭來。 轟! 只是一眼,司馬綰卿便覺得神魂一緊。 那股化神巔峰的氣息僅洩露些許,便令她雙腿發軟。 “少宗主早已是化神巔峰,煉虛指日可待。” “煉虛?談何容易啊!” 夜無赦的眼神複雜。 他如今還只是少宗主候選。 宗門之前有規定,他們幾名少宗主候選誰能先一步突破到煉虛誰就能成為真正的少宗主。 可自己已經在化神巔峰停留超過三百年了。 “說吧,何事如此著急找本座。” 噗通! 司馬綰卿直接跪了下來。 她咚的一聲,腦袋重重磕在堅硬的玉石地板上。 她不敢抬頭看對方,聲音沙啞地開口。 “少宗主,還請您替我弟弟報仇,替我司馬家數十口人報仇啊!” “嗯?” 夜無赦臉色猛地一沉,一股殺意沖天而起。 出人意外的是,這殺意竟衝著司馬綰卿而去。 “你將本座當成什麼人?你今日若不能給出一個滿意的答覆你就不必活著了。” 夜無赦眼神冰冷。 自己乃是凌雲洲霸主,太虛凌雲宗的少宗主候補。 堂堂化神巔峰的絕世天驕。 至今修道也才兩千五百年。 相比起化神五千載的壽命而言,自己還年輕。 甚至他有信心在百年內突破至煉虛。 自己如此人物,還得替對方弟弟報仇? 你司馬綰卿是個什麼東西? “少宗主您聽我解釋,這件事與曾經的夏商凡界有關。” “夏商凡界?” 夜無赦的記憶力很好,當即想起那個微不足道的凡界。 之所以叫夏商凡界,是因為當初玄黃界發現的時候這個世界正好處於夏商交接的朝代。 玄黃界可沒心思研究叫夏還是商,於是就一起叫了。 之所以叫凡界,是為了區分。 玄黃界之下的級別,一律叫凡界。 而像玄黃界這種級別的一般叫靈界。 所以嚴格意義來說,玄黃界的全名是叫玄黃靈界。 回憶起夏商凡界,夜無赦的殺意消散了幾分,他的眼中帶著唏噓與追憶。 “已經過去兩千多年了啊?” “那時本座根基未穩,只有元嬰修為的我對下界那件寶物動心了。” “結果浪費了不少的心血與精力,什麼好處都沒弄到。” “如今,那寶物我也早已看不上了。” 聽司馬綰卿提起夏商凡界,夜無赦就猜到了很多。 “所以下界靈氣復甦了?你們司馬家打算搶那寶物?結果反而死了人?” 他坐在了石凳上,饒有興致地看著司馬綰卿。 不過他的殺意卻未曾消失。 他只是好奇司馬家得多廢物,才能在下界折戟沉沙? 甚至求助到自己頭上。 當然,這不代表他就會幫忙。 你司馬家算什麼?死不死與我何干? 司馬綰卿的神情無比凝重:“少宗主,這是因為下界出現了一尊超級妖孽,他憑一己之力殺光了我司馬家近十名元嬰。” “哦?倒是有點意思!” 夜無赦挑了挑眉,可也只是有些驚訝而已。 因為自己在元嬰時也能做到。 令他驚訝的是,這樣的人居然出自下界? “可是……這個理由不足以令我饒過你。” 夜無赦的殺意再度湧起,這種浪費自己時間的貨色都得死。 你司馬家死人了,下界出現天驕與我何干? 司馬綰卿急了,她沒想到夜無赦如此無情。 就因為這點小事就要殺自己? 明明兩人有‘交情’的。 可她明白那點‘交情’不足以威脅對方,反而會激怒對方。 司馬綰卿忽然想到了那一枚玉簡。 “您息怒,這枚玉簡是我家老祖讓我交給您的。” 夜無赦臉色稍霽,他的神識洶洶而出,輕鬆衝破了只有化神才能破除的禁制。 接著他的臉色變得茫然,後又化作狂喜。 嘭! 玉簡瞬間化作粉末。 夜無赦一揮衣袖,斬釘截鐵地開口:“你司馬家的事就是本座的事,那秦長生死定了,誰也攔不住。” “不過……若情報有誤你司馬家將一個不留。” ------------

片刻之後,司馬綰卿盡數瞭解到下界發生的事。

“秦長生?你膽敢殺我唯一的弟弟,膽敢殺我司馬家的族人?”

“我司馬綰卿必殺你,以祭罡兒在天之靈。”

司馬綰卿原本絕美、嫵媚的容顏,此刻面容猙獰。

司馬旭看著這一幕,心中感嘆老祖的英明。

司馬綰卿自加入太虛凌雲宗後,對家族就生疏了許多。

遇到要對方幫助的地方,對方總是會權衡利弊。

首先想的就是會不會給她自己造成麻煩。

如果這次不是司馬罡死了,憑對方的性格估計還真是例行公事把玉簡交給少宗主。

至於什麼時候交上去就不一定了。

司馬綰卿接過玉簡,冷冷開口:“你回去吧,那秦長生死定了,我說的。”

…………

不一會,司馬綰卿來到了一座高聳入雲的山峰之上。

其上的靈氣濃鬱得化作了霧氣,如臨仙境。

一座閃耀著霞光的洞府建於山頂,在陽光的照耀下金碧輝煌。

“跟我來,主人在忙,要等他忙完才能決定是否見你。”

金丹境的侍女面無表情地看著司馬綰卿。

“還請通融一下,我實在是有萬分緊急之事。”

司馬綰卿臉上帶著焦急,要不是弟弟被殺,她倒是能慢慢等。

可報仇的心,令她一刻都等不住。

金丹侍女冷冷地望了她一眼。

“等不了就滾!”

要不是因為對方與主人有交情,她根本不會這般客氣。

不是讓對方滾,就是讓對方在洞府之外等候。

“實在抱歉,是我唐突了。”

司馬綰卿不怕對方的實力,但怕對方代表的身份。

一路上,她雙眼不敢斜視,連呼吸都不敢太重。

謹小慎微地跟在對方身後。

太虛凌雲宗規矩森嚴,即便她是元嬰境界也不敢有絲毫放肆。

在偏殿喝了半天的茶水,她終於得到了召見。

…………

行至長廊盡頭,司馬綰卿瞳孔一縮。

涼亭內,一道月白身影負手而立。

身姿挺拔如孤峰,氣質清冷如皓月。

只是靜靜站在那裡,便如同一柄藏於鞘中的絕世神劍。

僅是背影便已壓得人喘不過氣。

司馬綰卿在一丈之外站定。

“綰卿,見過少宗主。”

對方沒有立刻回頭,只有一道威嚴淡然的嗓音傳來。

“說了多少遍,我還不是真正的少宗主。”

“您說笑了,宗內除了您誰還能當少宗主呢?”

“待本座突破到煉虛再說吧!”

說著,夜無赦終於轉過頭來。

轟!

只是一眼,司馬綰卿便覺得神魂一緊。

那股化神巔峰的氣息僅洩露些許,便令她雙腿發軟。

“少宗主早已是化神巔峰,煉虛指日可待。”

“煉虛?談何容易啊!”

夜無赦的眼神複雜。

他如今還只是少宗主候選。

宗門之前有規定,他們幾名少宗主候選誰能先一步突破到煉虛誰就能成為真正的少宗主。

可自己已經在化神巔峰停留超過三百年了。

“說吧,何事如此著急找本座。”

噗通!

司馬綰卿直接跪了下來。

她咚的一聲,腦袋重重磕在堅硬的玉石地板上。

她不敢抬頭看對方,聲音沙啞地開口。

“少宗主,還請您替我弟弟報仇,替我司馬家數十口人報仇啊!”

“嗯?”

夜無赦臉色猛地一沉,一股殺意沖天而起。

出人意外的是,這殺意竟衝著司馬綰卿而去。

“你將本座當成什麼人?你今日若不能給出一個滿意的答覆你就不必活著了。”

夜無赦眼神冰冷。

自己乃是凌雲洲霸主,太虛凌雲宗的少宗主候補。

堂堂化神巔峰的絕世天驕。

至今修道也才兩千五百年。

相比起化神五千載的壽命而言,自己還年輕。

甚至他有信心在百年內突破至煉虛。

自己如此人物,還得替對方弟弟報仇?

你司馬綰卿是個什麼東西?

“少宗主您聽我解釋,這件事與曾經的夏商凡界有關。”

“夏商凡界?”

夜無赦的記憶力很好,當即想起那個微不足道的凡界。

之所以叫夏商凡界,是因為當初玄黃界發現的時候這個世界正好處於夏商交接的朝代。

玄黃界可沒心思研究叫夏還是商,於是就一起叫了。

之所以叫凡界,是為了區分。

玄黃界之下的級別,一律叫凡界。

而像玄黃界這種級別的一般叫靈界。

所以嚴格意義來說,玄黃界的全名是叫玄黃靈界。

回憶起夏商凡界,夜無赦的殺意消散了幾分,他的眼中帶著唏噓與追憶。

“已經過去兩千多年了啊?”

“那時本座根基未穩,只有元嬰修為的我對下界那件寶物動心了。”

“結果浪費了不少的心血與精力,什麼好處都沒弄到。”

“如今,那寶物我也早已看不上了。”

聽司馬綰卿提起夏商凡界,夜無赦就猜到了很多。

“所以下界靈氣復甦了?你們司馬家打算搶那寶物?結果反而死了人?”

他坐在了石凳上,饒有興致地看著司馬綰卿。

不過他的殺意卻未曾消失。

他只是好奇司馬家得多廢物,才能在下界折戟沉沙?

甚至求助到自己頭上。

當然,這不代表他就會幫忙。

你司馬家算什麼?死不死與我何干?

司馬綰卿的神情無比凝重:“少宗主,這是因為下界出現了一尊超級妖孽,他憑一己之力殺光了我司馬家近十名元嬰。”

“哦?倒是有點意思!”

夜無赦挑了挑眉,可也只是有些驚訝而已。

因為自己在元嬰時也能做到。

令他驚訝的是,這樣的人居然出自下界?

“可是……這個理由不足以令我饒過你。”

夜無赦的殺意再度湧起,這種浪費自己時間的貨色都得死。

你司馬家死人了,下界出現天驕與我何干?

司馬綰卿急了,她沒想到夜無赦如此無情。

就因為這點小事就要殺自己?

明明兩人有‘交情’的。

可她明白那點‘交情’不足以威脅對方,反而會激怒對方。

司馬綰卿忽然想到了那一枚玉簡。

“您息怒,這枚玉簡是我家老祖讓我交給您的。”

夜無赦臉色稍霽,他的神識洶洶而出,輕鬆衝破了只有化神才能破除的禁制。

接著他的臉色變得茫然,後又化作狂喜。

嘭!

玉簡瞬間化作粉末。

夜無赦一揮衣袖,斬釘截鐵地開口:“你司馬家的事就是本座的事,那秦長生死定了,誰也攔不住。”

“不過……若情報有誤你司馬家將一個不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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