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第4章 死裡逃生

後悔了?可我是魔尊奪舍重生啊!·詞中意·2,117·2026/5/24

看著憤怒的秦遜,溫玉寧柔聲勸道:“謙兒那孩子本性不是如此的,一定是小時候沒被教育好才會如此,這也有我們的錯。” 秦遜嘆了一口氣:“我明白,所以才要好好教育他,我對他嚴格都是為了他好啊。” “唉,希望那孩子能明白你的良苦用心,能早點改掉那些臭毛病。” 說完溫玉寧話鋒一轉:“對了,關於謙兒的事,我們都已經瞞他外公兩年了,是時候告訴爸爸了吧?” 溫玉寧的父親是溫氏集團的創始人,勢力龐大。 可以說,秦家能有今天都是因為溫家的幫助。 秦遜臉色一僵:“這……我覺得還是把那孩子教育好了再告訴他老人家,不然這混賬玩意要是當面頂撞爸爸,那可如何是好?” 溫玉寧想了想,不由得點頭:“還是遜哥你想得周全,爸年紀大了,要是被氣到了……” 兩人聊了幾句,溫玉寧有事走開了。 只留下秦遜坐在沙發上,他的臉色越發陰沉,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用只有自己能聽到的聲音自語道:“得加快速度了。” 角落裡,秦舒然終於撥通了二妹秦嵐曦的電話。 “大姐,找我幹嘛?” “你在忙什麼?怎麼打了幾個電話都沒人接?” 秦舒然說完,忽然想起了一件事:“不是你有事要找我的嗎?” “我有事找你?”秦嵐曦愣了一會,接著道:“也對,是有一件好事。” “什麼好事?” “哈哈哈,我之前不是接了一部戲嗎?扮演的某位王國公主,今天殺青了。” “那恭喜我們的大明星了,所以你接下來應該能空閒一段時間了。” 秦嵐曦喜氣洋洋:“嗯,這部戲我信心十足一定能拿獎,尤其是等開播之後不知道多少有眼光的人會驚掉下巴。” “為什麼?” “因為最後那場戲,我把道具組給我準備的項鍊換成了媽媽珍藏的祖母綠項鍊。” 秦舒然想了想,幻想到時候的場面,忍不住笑出聲:“你可真任性,價值幾千萬的項鍊拿去當道具。” 她知道那一串項鍊,那是外公送給媽媽的。 是某位頂尖工匠手工打造,現在價值少說也要兩千萬。 (本章未完,請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 “等等!” 秦舒然忽地笑容收斂:“你確定是外公送給媽媽的祖母綠項鍊?” “當然,怎麼了?對了,我忘記跟你們說了,這兩天太忙了。” 秦嵐曦說著不由得打了個哈欠:“那天你們都不在家,只有思秋在家,他也忘記跟你們說了嗎?真是一個健忘小鬼頭。” 語氣之中帶著絲絲寵溺,卻沒有絲毫責怪的意味。 “沒,沒什麼,先這樣吧!” 秦舒然心事重重地結束通話了電話,隨後私下裡找到了秦思秋:“你是不是知道二姐拿走的項鍊?” “知道啊!” 秦思秋一臉的懵逼,隨後一臉的委屈:“對不起大姐,我忘記跟你們說了,我以為二姐告訴你們了。” 秦舒然依舊板著一張臉:“那剛剛你怎麼不出來解釋?” “啊?” 秦思秋更加懵逼了,隨後他猜到了什麼:“難道媽媽丟失的項鍊就是二姐拿走的祖母綠?” 他不是裝的,他是真不知道。 如果他知道,他就不會讓大姐打電話給二姐了。 一瞬間,他心中充滿了失落。 因為緊接著大姐很可能會給秦思謙洗脫冤屈。 秦舒然表情溫和了下來,因為秦思秋不知道並不奇怪,對方是在審問的後期才回來的。 那時候好像再也沒有‘祖母綠’的字樣說出口,甚至就連‘項鍊’二字都少。 想到這裡,她轉身就走。 “大姐,你要去哪裡?” “我出去一趟。” “大姐,我……我對不起謙哥,你……你不會怪我吧?” 秦思秋一臉的自責:“都怪我先入為主以為謙哥又偷東西了,沒想到丟掉的東西就是二姐拿走的項鍊。” 看著弟弟一臉自責的樣子,秦舒然也原諒了對方。 對方也不是故意的,並且對方說得對都是因為思謙是慣犯。 “這件事不怪你。” 說完便離開了別墅。 身後的秦思秋想要阻攔,卻不知道用什麼理由。 只能臉色難看地看著對方消失。 “秦思謙,你怎麼不去死?你怎麼不一早就死掉?” 他咬牙切齒:“哪怕你晚回來幾年也行 (本章未完,請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 啊!這該死的東西,偏偏這時候回來。” ………… 大橋上已經過去了數分鐘,天空的雷霆與暴雨在方才已經逐漸減弱。 但橋上的眾人卻沒有因此而開心。 這麼長時間,人都不知道被衝到哪裡去了。 剛剛的暴雨也讓本就湍急的河流更加兇險了,為援救增加了不少的難度。 “唉,這麼長時間想必是凶多吉少了。” “要是白天,並且沒有下雨不是沒有希望救回來。” 行人竊竊私語,眼看沒有希望了就打算離開。 “等等,那……那是什麼?” 下游突然冒出來了一個腦袋,橋上頓時充滿了驚呼。 “握草,居然沒死?” “他……這麼長時間,他居然游回來了?” “快,快救人。” 驚喜充斥著眾人的內心。 即便下面的人與他們非親非故,但能看到一個人從必死的局面回來,也依舊讓人感覺欣喜。 刷! 秦長生極力壓榨著體內的力氣,逆流朝著橋墩游去。 雙掌十指彷彿鷹爪一樣扣住了溼滑的橋墩邊緣。 因為太過用力,十指已經是血肉模糊。 但他依舊是無動於衷。 藉著十指,竭力維持著身形。 同時艱難地,小心翼翼地呼吸著。 他的肺部和胃部已經充水,每一次呼吸都是一次折磨,還得對抗著身體深呼吸的本能。 現在還不是進行催吐的時機,一旦如此那就是徹底卸力的時候。 那時候,他將再也沒有游回來的力氣。 他只能一邊輕緩地呼吸,一邊小心翼翼地將肺部的水撥出體外。 同時等待著力氣的稍微恢復,爬上橋墩。 正在此時,他頭頂一暗。 一個正常身高卻偏瘦,皮膚黝黑的漢子來到了他的頭頂。 對方腰部綁著安全繩。 “小兄弟,來,我帶你回去。” “多謝!” 秦長生伸出了血肉模糊的手,抓住了對方的手臂,對方也抓住了他的手臂。 “抓住了,快拉!” 秦長生與漢子,緩緩地上升。

看著憤怒的秦遜,溫玉寧柔聲勸道:“謙兒那孩子本性不是如此的,一定是小時候沒被教育好才會如此,這也有我們的錯。”

秦遜嘆了一口氣:“我明白,所以才要好好教育他,我對他嚴格都是為了他好啊。”

“唉,希望那孩子能明白你的良苦用心,能早點改掉那些臭毛病。”

說完溫玉寧話鋒一轉:“對了,關於謙兒的事,我們都已經瞞他外公兩年了,是時候告訴爸爸了吧?”

溫玉寧的父親是溫氏集團的創始人,勢力龐大。

可以說,秦家能有今天都是因為溫家的幫助。

秦遜臉色一僵:“這……我覺得還是把那孩子教育好了再告訴他老人家,不然這混賬玩意要是當面頂撞爸爸,那可如何是好?”

溫玉寧想了想,不由得點頭:“還是遜哥你想得周全,爸年紀大了,要是被氣到了……”

兩人聊了幾句,溫玉寧有事走開了。

只留下秦遜坐在沙發上,他的臉色越發陰沉,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用只有自己能聽到的聲音自語道:“得加快速度了。”

角落裡,秦舒然終於撥通了二妹秦嵐曦的電話。

“大姐,找我幹嘛?”

“你在忙什麼?怎麼打了幾個電話都沒人接?”

秦舒然說完,忽然想起了一件事:“不是你有事要找我的嗎?”

“我有事找你?”秦嵐曦愣了一會,接著道:“也對,是有一件好事。”

“什麼好事?”

“哈哈哈,我之前不是接了一部戲嗎?扮演的某位王國公主,今天殺青了。”

“那恭喜我們的大明星了,所以你接下來應該能空閒一段時間了。”

秦嵐曦喜氣洋洋:“嗯,這部戲我信心十足一定能拿獎,尤其是等開播之後不知道多少有眼光的人會驚掉下巴。”

“為什麼?”

“因為最後那場戲,我把道具組給我準備的項鍊換成了媽媽珍藏的祖母綠項鍊。”

秦舒然想了想,幻想到時候的場面,忍不住笑出聲:“你可真任性,價值幾千萬的項鍊拿去當道具。”

她知道那一串項鍊,那是外公送給媽媽的。

是某位頂尖工匠手工打造,現在價值少說也要兩千萬。

(本章未完,請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

“等等!”

秦舒然忽地笑容收斂:“你確定是外公送給媽媽的祖母綠項鍊?”

“當然,怎麼了?對了,我忘記跟你們說了,這兩天太忙了。”

秦嵐曦說著不由得打了個哈欠:“那天你們都不在家,只有思秋在家,他也忘記跟你們說了嗎?真是一個健忘小鬼頭。”

語氣之中帶著絲絲寵溺,卻沒有絲毫責怪的意味。

“沒,沒什麼,先這樣吧!”

秦舒然心事重重地結束通話了電話,隨後私下裡找到了秦思秋:“你是不是知道二姐拿走的項鍊?”

“知道啊!”

秦思秋一臉的懵逼,隨後一臉的委屈:“對不起大姐,我忘記跟你們說了,我以為二姐告訴你們了。”

秦舒然依舊板著一張臉:“那剛剛你怎麼不出來解釋?”

“啊?”

秦思秋更加懵逼了,隨後他猜到了什麼:“難道媽媽丟失的項鍊就是二姐拿走的祖母綠?”

他不是裝的,他是真不知道。

如果他知道,他就不會讓大姐打電話給二姐了。

一瞬間,他心中充滿了失落。

因為緊接著大姐很可能會給秦思謙洗脫冤屈。

秦舒然表情溫和了下來,因為秦思秋不知道並不奇怪,對方是在審問的後期才回來的。

那時候好像再也沒有‘祖母綠’的字樣說出口,甚至就連‘項鍊’二字都少。

想到這裡,她轉身就走。

“大姐,你要去哪裡?”

“我出去一趟。”

“大姐,我……我對不起謙哥,你……你不會怪我吧?”

秦思秋一臉的自責:“都怪我先入為主以為謙哥又偷東西了,沒想到丟掉的東西就是二姐拿走的項鍊。”

看著弟弟一臉自責的樣子,秦舒然也原諒了對方。

對方也不是故意的,並且對方說得對都是因為思謙是慣犯。

“這件事不怪你。”

說完便離開了別墅。

身後的秦思秋想要阻攔,卻不知道用什麼理由。

只能臉色難看地看著對方消失。

“秦思謙,你怎麼不去死?你怎麼不一早就死掉?”

他咬牙切齒:“哪怕你晚回來幾年也行

(本章未完,請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

啊!這該死的東西,偏偏這時候回來。”

…………

大橋上已經過去了數分鐘,天空的雷霆與暴雨在方才已經逐漸減弱。

但橋上的眾人卻沒有因此而開心。

這麼長時間,人都不知道被衝到哪裡去了。

剛剛的暴雨也讓本就湍急的河流更加兇險了,為援救增加了不少的難度。

“唉,這麼長時間想必是凶多吉少了。”

“要是白天,並且沒有下雨不是沒有希望救回來。”

行人竊竊私語,眼看沒有希望了就打算離開。

“等等,那……那是什麼?”

下游突然冒出來了一個腦袋,橋上頓時充滿了驚呼。

“握草,居然沒死?”

“他……這麼長時間,他居然游回來了?”

“快,快救人。”

驚喜充斥著眾人的內心。

即便下面的人與他們非親非故,但能看到一個人從必死的局面回來,也依舊讓人感覺欣喜。

刷!

秦長生極力壓榨著體內的力氣,逆流朝著橋墩游去。

雙掌十指彷彿鷹爪一樣扣住了溼滑的橋墩邊緣。

因為太過用力,十指已經是血肉模糊。

但他依舊是無動於衷。

藉著十指,竭力維持著身形。

同時艱難地,小心翼翼地呼吸著。

他的肺部和胃部已經充水,每一次呼吸都是一次折磨,還得對抗著身體深呼吸的本能。

現在還不是進行催吐的時機,一旦如此那就是徹底卸力的時候。

那時候,他將再也沒有游回來的力氣。

他只能一邊輕緩地呼吸,一邊小心翼翼地將肺部的水撥出體外。

同時等待著力氣的稍微恢復,爬上橋墩。

正在此時,他頭頂一暗。

一個正常身高卻偏瘦,皮膚黝黑的漢子來到了他的頭頂。

對方腰部綁著安全繩。

“小兄弟,來,我帶你回去。”

“多謝!”

秦長生伸出了血肉模糊的手,抓住了對方的手臂,對方也抓住了他的手臂。

“抓住了,快拉!”

秦長生與漢子,緩緩地上升。

若內容有誤,請點底部工具列 🚩 回報
上一章
0%
下一章
首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