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死裡逃生

後悔了?可我是魔尊奪舍重生啊!·詞中意·2,185·2026/3/26

看著憤怒的秦遜,溫玉寧柔聲勸道:“謙兒那孩子本性不是如此的,一定是小時候沒被教育好才會如此,這也有我們的錯。” 秦遜嘆了一口氣:“我明白,所以才要好好教育他,我對他嚴格都是為了他好啊。” “唉,希望那孩子能明白你的良苦用心,能早點改掉那些臭毛病。” 說完溫玉寧話鋒一轉:“對了,關於謙兒的事,我們都已經瞞他外公兩年了,是時候告訴爸爸了吧?” 溫玉寧的父親是溫氏集團的創始人,勢力龐大。 可以說,秦家能有今天都是因為溫家的幫助。 秦遜臉色一僵:“這……我覺得還是把那孩子教育好了再告訴他老人家,不然這混賬玩意要是當面頂撞爸爸,那可如何是好?” 溫玉寧想了想,不由得點頭:“還是遜哥你想得周全,爸年紀大了,要是被氣到了……” 兩人聊了幾句,溫玉寧有事走開了。 只留下秦遜坐在沙發上,他的臉色越發陰沉,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用只有自己能聽到的聲音自語道:“得加快速度了。” 角落裡,秦舒然終於撥通了二妹秦嵐曦的電話。 “大姐,找我幹嘛?” “你在忙什麼?怎麼打了幾個電話都沒人接?” 秦舒然說完,忽然想起了一件事:“不是你有事要找我的嗎?” “我有事找你?”秦嵐曦愣了一會,接著道:“也對,是有一件好事。” “什麼好事?” “哈哈哈,我之前不是接了一部戲嗎?扮演的某位王國公主,今天殺青了。” “那恭喜我們的大明星了,所以你接下來應該能空閒一段時間了。” 秦嵐曦喜氣洋洋:“嗯,這部戲我信心十足一定能拿獎,尤其是等開播之後不知道多少有眼光的人會驚掉下巴。” “為什麼?” “因為最後那場戲,我把道具組給我準備的項鍊換成了媽媽珍藏的祖母綠項鍊。” 秦舒然想了想,幻想到時候的場面,忍不住笑出聲:“你可真任性,價值幾千萬的項鍊拿去當道具。” 她知道那一串項鍊,那是外公送給媽媽的。 是某位頂尖工匠手工打造,現在價值少說也要兩千萬。 “等等!” 秦舒然忽地笑容收斂:“你確定是外公送給媽媽的祖母綠項鍊?” “當然,怎麼了?對了,我忘記跟你們說了,這兩天太忙了。” 秦嵐曦說著不由得打了個哈欠:“那天你們都不在家,只有思秋在家,他也忘記跟你們說了嗎?真是一個健忘小鬼頭。” 語氣之中帶著絲絲寵溺,卻沒有絲毫責怪的意味。 “沒,沒什麼,先這樣吧!” 秦舒然心事重重地結束通話了電話,隨後私下裡找到了秦思秋:“你是不是知道二姐拿走的項鍊?” “知道啊!” 秦思秋一臉的懵逼,隨後一臉的委屈:“對不起大姐,我忘記跟你們說了,我以為二姐告訴你們了。” 秦舒然依舊板著一張臉:“那剛剛你怎麼不出來解釋?” “啊?” 秦思秋更加懵逼了,隨後他猜到了什麼:“難道媽媽丟失的項鍊就是二姐拿走的祖母綠?” 他不是裝的,他是真不知道。 如果他知道,他就不會讓大姐打電話給二姐了。 一瞬間,他心中充滿了失落。 因為緊接著大姐很可能會給秦思謙洗脫冤屈。 秦舒然表情溫和了下來,因為秦思秋不知道並不奇怪,對方是在審問的後期才回來的。 那時候好像再也沒有‘祖母綠’的字樣說出口,甚至就連‘項鍊’二字都少。 想到這裡,她轉身就走。 “大姐,你要去哪裡?” “我出去一趟。” “大姐,我……我對不起謙哥,你……你不會怪我吧?” 秦思秋一臉的自責:“都怪我先入為主以為謙哥又偷東西了,沒想到丟掉的東西就是二姐拿走的項鍊。” 看著弟弟一臉自責的樣子,秦舒然也原諒了對方。 對方也不是故意的,並且對方說得對都是因為思謙是慣犯。 “這件事不怪你。” 說完便離開了別墅。 身後的秦思秋想要阻攔,卻不知道用什麼理由。 只能臉色難看地看著對方消失。 “秦思謙,你怎麼不去死?你怎麼不一早就死掉?” 他咬牙切齒:“哪怕你晚回來幾年也行啊!這該死的東西,偏偏這時候回來。” ………… 大橋上已經過去了數分鐘,天空的雷霆與暴雨在方才已經逐漸減弱。 但橋上的眾人卻沒有因此而開心。 這麼長時間,人都不知道被衝到哪裡去了。 剛剛的暴雨也讓本就湍急的河流更加兇險了,為援救增加了不少的難度。 “唉,這麼長時間想必是凶多吉少了。” “要是白天,並且沒有下雨不是沒有希望救回來。” 行人竊竊私語,眼看沒有希望了就打算離開。 “等等,那……那是什麼?” 下游突然冒出來了一個腦袋,橋上頓時充滿了驚呼。 “握草,居然沒死?” “他……這麼長時間,他居然游回來了?” “快,快救人。” 驚喜充斥著眾人的內心。 即便下面的人與他們非親非故,但能看到一個人從必死的局面回來,也依舊讓人感覺欣喜。 刷! 秦長生極力壓榨著體內的力氣,逆流朝著橋墩游去。 雙掌十指彷彿鷹爪一樣扣住了溼滑的橋墩邊緣。 因為太過用力,十指已經是血肉模糊。 但他依舊是無動於衷。 藉著十指,竭力維持著身形。 同時艱難地,小心翼翼地呼吸著。 他的肺部和胃部已經充水,每一次呼吸都是一次折磨,還得對抗著身體深呼吸的本能。 現在還不是進行催吐的時機,一旦如此那就是徹底卸力的時候。 那時候,他將再也沒有游回來的力氣。 他只能一邊輕緩地呼吸,一邊小心翼翼地將肺部的水撥出體外。 同時等待著力氣的稍微恢復,爬上橋墩。 正在此時,他頭頂一暗。 一個正常身高卻偏瘦,皮膚黝黑的漢子來到了他的頭頂。 對方腰部綁著安全繩。 “小兄弟,來,我帶你回去。” “多謝!” 秦長生伸出了血肉模糊的手,抓住了對方的手臂,對方也抓住了他的手臂。 “抓住了,快拉!” 秦長生與漢子,緩緩地上升。 ------------

看著憤怒的秦遜,溫玉寧柔聲勸道:“謙兒那孩子本性不是如此的,一定是小時候沒被教育好才會如此,這也有我們的錯。”

秦遜嘆了一口氣:“我明白,所以才要好好教育他,我對他嚴格都是為了他好啊。”

“唉,希望那孩子能明白你的良苦用心,能早點改掉那些臭毛病。”

說完溫玉寧話鋒一轉:“對了,關於謙兒的事,我們都已經瞞他外公兩年了,是時候告訴爸爸了吧?”

溫玉寧的父親是溫氏集團的創始人,勢力龐大。

可以說,秦家能有今天都是因為溫家的幫助。

秦遜臉色一僵:“這……我覺得還是把那孩子教育好了再告訴他老人家,不然這混賬玩意要是當面頂撞爸爸,那可如何是好?”

溫玉寧想了想,不由得點頭:“還是遜哥你想得周全,爸年紀大了,要是被氣到了……”

兩人聊了幾句,溫玉寧有事走開了。

只留下秦遜坐在沙發上,他的臉色越發陰沉,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用只有自己能聽到的聲音自語道:“得加快速度了。”

角落裡,秦舒然終於撥通了二妹秦嵐曦的電話。

“大姐,找我幹嘛?”

“你在忙什麼?怎麼打了幾個電話都沒人接?”

秦舒然說完,忽然想起了一件事:“不是你有事要找我的嗎?”

“我有事找你?”秦嵐曦愣了一會,接著道:“也對,是有一件好事。”

“什麼好事?”

“哈哈哈,我之前不是接了一部戲嗎?扮演的某位王國公主,今天殺青了。”

“那恭喜我們的大明星了,所以你接下來應該能空閒一段時間了。”

秦嵐曦喜氣洋洋:“嗯,這部戲我信心十足一定能拿獎,尤其是等開播之後不知道多少有眼光的人會驚掉下巴。”

“為什麼?”

“因為最後那場戲,我把道具組給我準備的項鍊換成了媽媽珍藏的祖母綠項鍊。”

秦舒然想了想,幻想到時候的場面,忍不住笑出聲:“你可真任性,價值幾千萬的項鍊拿去當道具。”

她知道那一串項鍊,那是外公送給媽媽的。

是某位頂尖工匠手工打造,現在價值少說也要兩千萬。

“等等!”

秦舒然忽地笑容收斂:“你確定是外公送給媽媽的祖母綠項鍊?”

“當然,怎麼了?對了,我忘記跟你們說了,這兩天太忙了。”

秦嵐曦說著不由得打了個哈欠:“那天你們都不在家,只有思秋在家,他也忘記跟你們說了嗎?真是一個健忘小鬼頭。”

語氣之中帶著絲絲寵溺,卻沒有絲毫責怪的意味。

“沒,沒什麼,先這樣吧!”

秦舒然心事重重地結束通話了電話,隨後私下裡找到了秦思秋:“你是不是知道二姐拿走的項鍊?”

“知道啊!”

秦思秋一臉的懵逼,隨後一臉的委屈:“對不起大姐,我忘記跟你們說了,我以為二姐告訴你們了。”

秦舒然依舊板著一張臉:“那剛剛你怎麼不出來解釋?”

“啊?”

秦思秋更加懵逼了,隨後他猜到了什麼:“難道媽媽丟失的項鍊就是二姐拿走的祖母綠?”

他不是裝的,他是真不知道。

如果他知道,他就不會讓大姐打電話給二姐了。

一瞬間,他心中充滿了失落。

因為緊接著大姐很可能會給秦思謙洗脫冤屈。

秦舒然表情溫和了下來,因為秦思秋不知道並不奇怪,對方是在審問的後期才回來的。

那時候好像再也沒有‘祖母綠’的字樣說出口,甚至就連‘項鍊’二字都少。

想到這裡,她轉身就走。

“大姐,你要去哪裡?”

“我出去一趟。”

“大姐,我……我對不起謙哥,你……你不會怪我吧?”

秦思秋一臉的自責:“都怪我先入為主以為謙哥又偷東西了,沒想到丟掉的東西就是二姐拿走的項鍊。”

看著弟弟一臉自責的樣子,秦舒然也原諒了對方。

對方也不是故意的,並且對方說得對都是因為思謙是慣犯。

“這件事不怪你。”

說完便離開了別墅。

身後的秦思秋想要阻攔,卻不知道用什麼理由。

只能臉色難看地看著對方消失。

“秦思謙,你怎麼不去死?你怎麼不一早就死掉?”

他咬牙切齒:“哪怕你晚回來幾年也行啊!這該死的東西,偏偏這時候回來。”

…………

大橋上已經過去了數分鐘,天空的雷霆與暴雨在方才已經逐漸減弱。

但橋上的眾人卻沒有因此而開心。

這麼長時間,人都不知道被衝到哪裡去了。

剛剛的暴雨也讓本就湍急的河流更加兇險了,為援救增加了不少的難度。

“唉,這麼長時間想必是凶多吉少了。”

“要是白天,並且沒有下雨不是沒有希望救回來。”

行人竊竊私語,眼看沒有希望了就打算離開。

“等等,那……那是什麼?”

下游突然冒出來了一個腦袋,橋上頓時充滿了驚呼。

“握草,居然沒死?”

“他……這麼長時間,他居然游回來了?”

“快,快救人。”

驚喜充斥著眾人的內心。

即便下面的人與他們非親非故,但能看到一個人從必死的局面回來,也依舊讓人感覺欣喜。

刷!

秦長生極力壓榨著體內的力氣,逆流朝著橋墩游去。

雙掌十指彷彿鷹爪一樣扣住了溼滑的橋墩邊緣。

因為太過用力,十指已經是血肉模糊。

但他依舊是無動於衷。

藉著十指,竭力維持著身形。

同時艱難地,小心翼翼地呼吸著。

他的肺部和胃部已經充水,每一次呼吸都是一次折磨,還得對抗著身體深呼吸的本能。

現在還不是進行催吐的時機,一旦如此那就是徹底卸力的時候。

那時候,他將再也沒有游回來的力氣。

他只能一邊輕緩地呼吸,一邊小心翼翼地將肺部的水撥出體外。

同時等待著力氣的稍微恢復,爬上橋墩。

正在此時,他頭頂一暗。

一個正常身高卻偏瘦,皮膚黝黑的漢子來到了他的頭頂。

對方腰部綁著安全繩。

“小兄弟,來,我帶你回去。”

“多謝!”

秦長生伸出了血肉模糊的手,抓住了對方的手臂,對方也抓住了他的手臂。

“抓住了,快拉!”

秦長生與漢子,緩緩地上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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