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4章 驚恐的殺手,這人比撒旦還撒旦

後悔了?可我是魔尊奪舍重生啊!·詞中意·2,215·2026/3/26

嗆! 秦長生抓著一柄匕首,一刀削掉大狗的天靈蓋。 肉眼可見對方那白花花的大腦,一動一動的好不恐怖。 但即便如此,大狗佐藤陽翔依舊沒有死去,甚至沒有絲毫虛弱。 他只是驚恐地瞪大了雙眼,眼睜睜地看著天靈蓋掉落,看著秦長生將那妖異的赤血參放在了自己頭頂上。 赤血參的根鬚如同久逢甘霖一般。 生長著,根鬚不斷延長,紮根進大狗的腦漿與血肉內。 “啊啊啊啊……” “拿走它……求求你拿開它……” 大狗瘋狂掙扎,卻毫無作用。 他只能感受到大腦與全身的變化,他能清晰感受到根鬚在大腦之中的蔓延。 這種感覺讓他瘋狂,恐懼淹沒了他的全身。 他瘋狂搖晃著腦袋,企圖把赤血參晃掉,他的雙腳不斷亂蹬。 可漸漸的,他的腦袋長滿了根鬚,赤血參的根鬚代替了他的血管,在皮膚之下凸起,雙方達成了共生。 同時,腦袋再也不受他控制。 更可悲的是,他的意識依舊清醒,他能清晰感受到赤血參汲取著自己的營養與腦漿。 看著這一幕,在場所有人都是嚇壞了。 沃森踉蹌著朝外面跑去,他再也提不起絲毫反抗的勇氣了。 “魔鬼,那傢伙是一個魔鬼,比撒旦還要撒旦。” “我得離開,我得趕緊離開。” 沃森看著房門,乍然間只感覺雙腿劇痛,整個人摔倒在地。 他的雙腿,居然被兩塊碎石擊斷了。 秦長生看了沃森一眼,隨即看向了另外兩人。 二狗和三狗瘋狂掙扎著,他們甚至企圖自殺,可惜做不到。 “殺了我們,求求你殺了我們。” “我不想經歷這種折磨,殺了我。” 秦長生看著他們,再度掏出了兩株藥草。 他臉上帶著和熙的笑容:“別急著死啊,你們還有利用價值呢!” 他的笑容,在兩人眼中簡直就是最為邪惡的魔鬼的笑容。 很快,兩人也同樣成為了人形盆栽。 不但他們的肉身能夠為藥草提供的營養,他們的靈魂也每時每刻提供著恐懼情緒,為地下密室的陣法提供著動力。 ………… 一公里之外。 一輛越野車在公路上疾馳著。 忽然,何寬眼睛一眯看向了外面停在路旁的轎車。 “荒山野嶺的,這車停在這裡很可能就是沃森的。” “沒錯,這是為了防止車輛動靜太大引起目標的注意。” “如此看來,沃森很可能到聽松居了。” “快,繼續加速,所有人做好準備。” 一個個握緊了手槍,甚至還有檢查手榴彈的。 刷! 一個漂移,越野車在聽松居外停下。 一群人魚湧而出,何寬一個手勢一個個翻牆而入。 這時候按門鈴,那就是傻子了。 來到大廳,幾人都是心中一沉。 因為一股淡淡的血腥味自前方傳來,這讓他們懷疑是不是殺手已經得手,甚至已經離開了。 正在此時,前方樓梯間的血腥味越來越重,還有細微的動靜。 頃刻間,幾人的注意力都被吸引了。 他們看向樓梯間的目光忽地一愣,因為按理來說有人上來他們應該先看到腦袋的。 可是…… 他們看到了一雙腿,一雙鮮血淋漓的腿。 這雙腿逐漸上升,然後又看到了屁股、看到了腰。 看到了後背,看到了腦袋。 一個人,居然雙手撐地,就這麼用一雙手爬著樓梯上來。 這是一個雙腿殘疾的白人男子,並且身殘志堅,可歌可泣。 這是眾人的第一想法。 但何寬卻是臉色陡然大變:“小心,這就是沃森。” 經過他的提醒,一個個才反應過來。 因為沃森雖然恢復了原貌,但這副樣子太慘了。 最關鍵的是,他倒立了過來,還彎著脖子盯著自己等人。 鬼才能認出來啊! “救命,救命啊!” 沃森看到了他們,頓時大喜:“鎮玄司的各位,救救我啊!” 這一下卻是讓何寬等人徹底懵逼了。 我們就是來抓你的,甚至是來殺你的,你還要我們救你? 樓梯下方此時傳來了一陣不急不緩的腳步聲。 聽到這聲音,沃森如同見鬼了一般。 “不不不……” “他來了,他來了。” 沃森看著何寬等人,哀求道:“殺了我,殺了我,求求你們殺了我。” 看見幾人一臉懵逼的樣子,沃森知道求人不如求己。 他不再倒立,任由摔倒在地。 接著一巴掌拍向自己的腦袋。 可下一刻,他就如同被頂尖捕食者注視一般,渾身上下失去了力氣。 凝聚了全身力氣的一巴掌,只剩下輕飄飄的一掌。 沃森崩潰大哭:“不,殺了我,求求你們快殺了我。” 他不想像剛才那三人一樣,生不如死。 他僅僅是看著都感覺要崩潰了。 九州怎麼會有這樣的魔鬼? 關鍵自己還是來殺對方的。 狗屁的兩千萬,兩個億都不幹。 何寬等人徹底懵逼了,這殺手究竟經歷了什麼?他為何這麼恐懼? 將目光看向了秦長生,暗暗警惕了起來。 “你是誰?” “我是誰?這別墅就是我的,你說我是誰?” “你就是秦長生?” 幾人回憶起剛才看過的照片,當即就認出來了。 同時,也不由得放鬆了幾分。 他們就怕眼前的人也是殺手,是和沃森競爭的殺手。 何寬指著沃森:“他這是怎麼回事?” 秦長生略有些不耐煩,但看幾人的手槍猜測應該是官方的人,於是多了點耐心。 “他來殺我,結果不小心摔了一跤成這樣了。” 摔了一跤,沒人信。 但幾人都明白了,沃森這樣和秦長生脫不開關係。 何寬出示了自己的證件:“我們是鎮玄衛,這人是殺手,我們需要帶走他,並且還請閣下協助我們錄一下口供。” 沃森還有大用,秦長生不可能讓對方帶走。 “他是我的戰利品,不可能讓你們帶走。” 何寬皺起了眉頭,解釋道:“他是殺手很危險,為了保證他接下來不會再殺人,我們必須把他帶走。” 如果沃森已經死了,他可以不帶走屍體。 但現在人沒死,要是之後對方再殺人,他難辭其咎。 “我說了,他是我的戰利品,另外請你們立刻離開我家。” “可是……” 不等他們說完,秦長生一揮手。 轟! 洶湧的狂風襲來,將幾人直接吹飛了出去,別墅大門隨之緊閉。 ------------

嗆!

秦長生抓著一柄匕首,一刀削掉大狗的天靈蓋。

肉眼可見對方那白花花的大腦,一動一動的好不恐怖。

但即便如此,大狗佐藤陽翔依舊沒有死去,甚至沒有絲毫虛弱。

他只是驚恐地瞪大了雙眼,眼睜睜地看著天靈蓋掉落,看著秦長生將那妖異的赤血參放在了自己頭頂上。

赤血參的根鬚如同久逢甘霖一般。

生長著,根鬚不斷延長,紮根進大狗的腦漿與血肉內。

“啊啊啊啊……”

“拿走它……求求你拿開它……”

大狗瘋狂掙扎,卻毫無作用。

他只能感受到大腦與全身的變化,他能清晰感受到根鬚在大腦之中的蔓延。

這種感覺讓他瘋狂,恐懼淹沒了他的全身。

他瘋狂搖晃著腦袋,企圖把赤血參晃掉,他的雙腳不斷亂蹬。

可漸漸的,他的腦袋長滿了根鬚,赤血參的根鬚代替了他的血管,在皮膚之下凸起,雙方達成了共生。

同時,腦袋再也不受他控制。

更可悲的是,他的意識依舊清醒,他能清晰感受到赤血參汲取著自己的營養與腦漿。

看著這一幕,在場所有人都是嚇壞了。

沃森踉蹌著朝外面跑去,他再也提不起絲毫反抗的勇氣了。

“魔鬼,那傢伙是一個魔鬼,比撒旦還要撒旦。”

“我得離開,我得趕緊離開。”

沃森看著房門,乍然間只感覺雙腿劇痛,整個人摔倒在地。

他的雙腿,居然被兩塊碎石擊斷了。

秦長生看了沃森一眼,隨即看向了另外兩人。

二狗和三狗瘋狂掙扎著,他們甚至企圖自殺,可惜做不到。

“殺了我們,求求你殺了我們。”

“我不想經歷這種折磨,殺了我。”

秦長生看著他們,再度掏出了兩株藥草。

他臉上帶著和熙的笑容:“別急著死啊,你們還有利用價值呢!”

他的笑容,在兩人眼中簡直就是最為邪惡的魔鬼的笑容。

很快,兩人也同樣成為了人形盆栽。

不但他們的肉身能夠為藥草提供的營養,他們的靈魂也每時每刻提供著恐懼情緒,為地下密室的陣法提供著動力。

…………

一公里之外。

一輛越野車在公路上疾馳著。

忽然,何寬眼睛一眯看向了外面停在路旁的轎車。

“荒山野嶺的,這車停在這裡很可能就是沃森的。”

“沒錯,這是為了防止車輛動靜太大引起目標的注意。”

“如此看來,沃森很可能到聽松居了。”

“快,繼續加速,所有人做好準備。”

一個個握緊了手槍,甚至還有檢查手榴彈的。

刷!

一個漂移,越野車在聽松居外停下。

一群人魚湧而出,何寬一個手勢一個個翻牆而入。

這時候按門鈴,那就是傻子了。

來到大廳,幾人都是心中一沉。

因為一股淡淡的血腥味自前方傳來,這讓他們懷疑是不是殺手已經得手,甚至已經離開了。

正在此時,前方樓梯間的血腥味越來越重,還有細微的動靜。

頃刻間,幾人的注意力都被吸引了。

他們看向樓梯間的目光忽地一愣,因為按理來說有人上來他們應該先看到腦袋的。

可是……

他們看到了一雙腿,一雙鮮血淋漓的腿。

這雙腿逐漸上升,然後又看到了屁股、看到了腰。

看到了後背,看到了腦袋。

一個人,居然雙手撐地,就這麼用一雙手爬著樓梯上來。

這是一個雙腿殘疾的白人男子,並且身殘志堅,可歌可泣。

這是眾人的第一想法。

但何寬卻是臉色陡然大變:“小心,這就是沃森。”

經過他的提醒,一個個才反應過來。

因為沃森雖然恢復了原貌,但這副樣子太慘了。

最關鍵的是,他倒立了過來,還彎著脖子盯著自己等人。

鬼才能認出來啊!

“救命,救命啊!”

沃森看到了他們,頓時大喜:“鎮玄司的各位,救救我啊!”

這一下卻是讓何寬等人徹底懵逼了。

我們就是來抓你的,甚至是來殺你的,你還要我們救你?

樓梯下方此時傳來了一陣不急不緩的腳步聲。

聽到這聲音,沃森如同見鬼了一般。

“不不不……”

“他來了,他來了。”

沃森看著何寬等人,哀求道:“殺了我,殺了我,求求你們殺了我。”

看見幾人一臉懵逼的樣子,沃森知道求人不如求己。

他不再倒立,任由摔倒在地。

接著一巴掌拍向自己的腦袋。

可下一刻,他就如同被頂尖捕食者注視一般,渾身上下失去了力氣。

凝聚了全身力氣的一巴掌,只剩下輕飄飄的一掌。

沃森崩潰大哭:“不,殺了我,求求你們快殺了我。”

他不想像剛才那三人一樣,生不如死。

他僅僅是看著都感覺要崩潰了。

九州怎麼會有這樣的魔鬼?

關鍵自己還是來殺對方的。

狗屁的兩千萬,兩個億都不幹。

何寬等人徹底懵逼了,這殺手究竟經歷了什麼?他為何這麼恐懼?

將目光看向了秦長生,暗暗警惕了起來。

“你是誰?”

“我是誰?這別墅就是我的,你說我是誰?”

“你就是秦長生?”

幾人回憶起剛才看過的照片,當即就認出來了。

同時,也不由得放鬆了幾分。

他們就怕眼前的人也是殺手,是和沃森競爭的殺手。

何寬指著沃森:“他這是怎麼回事?”

秦長生略有些不耐煩,但看幾人的手槍猜測應該是官方的人,於是多了點耐心。

“他來殺我,結果不小心摔了一跤成這樣了。”

摔了一跤,沒人信。

但幾人都明白了,沃森這樣和秦長生脫不開關係。

何寬出示了自己的證件:“我們是鎮玄衛,這人是殺手,我們需要帶走他,並且還請閣下協助我們錄一下口供。”

沃森還有大用,秦長生不可能讓對方帶走。

“他是我的戰利品,不可能讓你們帶走。”

何寬皺起了眉頭,解釋道:“他是殺手很危險,為了保證他接下來不會再殺人,我們必須把他帶走。”

如果沃森已經死了,他可以不帶走屍體。

但現在人沒死,要是之後對方再殺人,他難辭其咎。

“我說了,他是我的戰利品,另外請你們立刻離開我家。”

“可是……”

不等他們說完,秦長生一揮手。

轟!

洶湧的狂風襲來,將幾人直接吹飛了出去,別墅大門隨之緊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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