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9章別惹事

后媽難當?豪門繼子跪著求我花錢·落落大匚·2,557·2026/5/18

三個人在籃球場樂此不疲的騎了兩個多小時纔回去。   一進家門,發現竟然有幾個師傅抬著一架鋼琴正要上樓。   舒輕輕扭頭問陸嶼:「這是你的鋼琴?」她記得原著裡寫過,陸嶼會彈琴。   陸嶼搖頭。   老太太:「這琴是伯川的。」   舒輕輕驚訝,「陸伯川竟然會彈鋼琴?」   老太太比她更驚訝,「你竟然不知道?」   老太太走過來摸了摸鋼琴,「你不知道,我年輕的時候喜歡的一本小說裡,男主就是個鋼琴家,我就後來特意讓伯川學的琴。」   舒輕輕忍不住感慨,「婆婆你竟然也看言情小說?」   老太太睨她一眼,「看你說的,跟誰沒年輕過似的,我以前也是飽覽各種小說的,你知道吧,會彈鋼琴的男生最帥了。」   「對對!」舒輕輕一臉贊同,「那您挪這琴做什麼?」   「伯川這琴一直在客房擺著,我想把客房改成一個瑜伽室。」   舒輕輕摸了摸琴,「婆婆,把鋼琴放到我們臥室吧。」   晚上十點多,陸伯川到家。   本以為舒輕輕還會跟老太太在客廳聊天,進門後卻發現一樓並沒有人。   陸伯川徑直上了二樓。   拉開臥室的門,一架鋼琴赫然擺在中間。   「陸伯川!」舒輕輕一臉雀躍的走過來,「婆婆說你會彈鋼琴。」   臥室裡暖氣充足,舒輕輕的臉頰粉粉嫩嫩的。   「嗯。」陸伯川抬手,用指腹劃過。   「那你能不能給我彈一首曲子?」   陸伯川輕笑,拉著她在琴凳上坐下,「想聽什麼?」   舒輕輕想了想,「不能說的祕密可以麼?」   陸伯川眉頭輕蹙:「什麼祕密?」   嘖,這就有代溝了不是。   舒輕輕一時也想不出其他想聽的,「那你就彈一首你會的吧。」   陸伯川手指放在琴鍵上,想了一會,按下琴鍵。   悠揚的旋律很快縈繞在整個房間。   陸伯川坐的很直,骨節分明的手指一根根落在琴鍵上,動作乾淨又利索。   舒輕輕覺得這首曲子有些熟悉,跟著哼唱起來。   一曲結束,陸伯川最後還炫技般的來了一個滑音。   舒輕輕忍不住拍手鼓掌:「太好了聽了,陸伯川,這首曲子叫什麼。」   「《致愛麗絲》」陸安川盯著她的眼睛,「相傳是貝多芬寫給心愛之人的曲子」   舒輕輕「哦」了一聲:「是貝多芬的曲子呀,藝術家果然很浪漫,被他們喜歡的人肯定很幸福。」   陸伯川突然將琴蓋翻下,掐著舒輕輕的腋下將她放在琴上,「我會彈這首曲子,四捨五入的話,我是不是也很浪漫。」   一副求表揚的神情。   還會四捨五入了。   舒輕輕笑:「嗯,你也很浪漫。」   陸伯川伸手,用指腹摩挲她的下巴,「那你喜歡麼?」   舒輕輕以為他問的是曲子,「喜歡呀。」   陸伯川倏地俯身,在她額頭落下一吻,「輕輕,我也喜歡你。」   突如其來的告白。   舒輕輕懵了懵。   不等她反應過來,脣瓣又被含住。   男人緊緊掐著她的腰,輾轉吮吸,又抵開她的牙關,往更深處試探。   不知過了多久,陸伯川才終於放開她。   舒輕輕脣瓣微微紅腫,顯得瑩潤而有光澤。   陸伯川的指腹輕輕劃過,「很甜。」   舒輕輕挑眉。   她剛才似乎嘗到了一絲酒味。   「你喝酒了?」   陸伯川:「嗯。」   難怪今天說話真的直接,又是跟她告白又是說她甜。   「難受麼?要不要幫你衝一杯蜂蜜水。」舒輕輕說著要跳下去。   陸伯川卻抵住她,「不用。」   話落,陸伯川抬手,慢條斯理的解開領帶,放在一邊。   接著又鬆開兩顆釦子,隨著他扯衣領的動作,喉結滾動,胸肌也跟著若隱若現。   舒輕輕悄悄吞了下口水。   陸伯川絕對是故意的。   舒輕輕戳戳他胸口,「你是不是知道我喜歡這種的,故意勾我。」   陸伯川輕笑出聲,直接拉著她的手放在腰腹間:「給你摸。」   壁壘分明的肌肉儘是而富有彈性,舒輕輕摸上去的瞬間,明顯感覺到陸伯川輕顫了一下。   她戲謔般的用手指彈了一下。   但是位置沒找對。   差點碰到陸伯川的……   下一秒,舒輕輕手指被抓住。   「別惹事。」陸伯川皺了皺眉。   舒輕輕忍不住低頭看過去。   好像……還是沒有反應。   但好像也有點……   她還想再看看,陸伯川已經抬起了她的下巴。   再次吻下來。   她的嘴有些麻了。   但陸伯川那個不行,也只能用親吻表達對她的喜歡了。   親吧親吧。   舒輕輕閉上眼睛,任他採擷。   許久後,陸伯川才鬆開她去了浴室。   舒輕輕趴回牀上,百無聊賴的刷著視頻。   突然看到一個拍懷舊視頻的博主,正在直播玩接竹竿。   舒輕輕頓時來了興趣,點進直播間看了起來。   陸伯川出了浴室,說了半天話都不見舒輕輕回應。   忍不住伸手捏捏她的臉,「看什麼這麼認真。」   舒輕輕眼睛忽的一亮,「陸伯川,你會玩接竹竿麼?」   陸伯川:「嗯?」   舒輕輕也不管什麼代溝了,跑到樓下客廳拿了副撲克牌。   「接竹竿是這麼玩的,我們兩個依次放牌,當其中一人放的牌跟之前的牌數字相同時,就可以那種兩個相同數字撲克牌以及中間所有的牌,最後誰的牌先用完,誰就輸了。」   陸安川點頭,表示聽懂了。   舒輕輕:「不過光玩也沒什麼意思,不如我們搞個彩頭!」   陸伯川:「什麼彩頭?」   「讓我想想……」幾秒後,舒輕輕突然打了個響指,「這樣,你輸了就叫我姐姐,我輸了叫你哥哥,最後贏的次數最多的人還可以要求對方做一件事情,你覺得怎麼樣?」   「可以。」陸伯川盤腿在牀上坐下。   舒輕輕一開始運氣很好,贏走了一大半的牌,眼看著陸伯川手裡只剩下兩張牌時,他的運勢突然扭轉了。   第一場,舒輕輕敗。   舒輕輕不服,再來一場。   第二場,舒輕輕又輸了。   「不行,這次我來洗牌。」舒輕輕拿著撲克牌,整整洗了五分鐘才放下。   「來吧,我還不相信了。」   第三場,舒輕輕終於贏了一次。   她叉著腰哈哈大笑幾聲,然後勾手挑起陸伯川的下巴,「來吧,叫聲姐姐我聽聽。」   陸伯川挑眉,「三局兩勝,剛才你還欠我兩聲哥哥。」   舒輕輕一頓。   「那什麼,才三局,再來再來。」   陸伯川繼續陪她玩。   一連又玩了三局,舒輕輕全都輸了。   「你是不是出老千了。」舒輕輕把陸伯川推到一邊,非得看看他有沒有藏牌。   結果當然是沒有。   陸伯川這才捏捏她的臉:「現在可以叫了麼?」   男人的目光過於殷切。   舒輕輕試著在心裡喊了一聲哥哥。   隨即就抖了一下。   不行,太彆扭了。   她喊不出來。   陸伯川等半天不見她張嘴,撓撓她的手心催促,「快喊。」   「咦,怎麼突然這麼困?」舒輕輕自言自語著把自己裹進被子裡,又隨手關了燈。   黑暗中,陸伯川:

三個人在籃球場樂此不疲的騎了兩個多小時纔回去。

  一進家門,發現竟然有幾個師傅抬著一架鋼琴正要上樓。

  舒輕輕扭頭問陸嶼:「這是你的鋼琴?」她記得原著裡寫過,陸嶼會彈琴。

  陸嶼搖頭。

  老太太:「這琴是伯川的。」

  舒輕輕驚訝,「陸伯川竟然會彈鋼琴?」

  老太太比她更驚訝,「你竟然不知道?」

  老太太走過來摸了摸鋼琴,「你不知道,我年輕的時候喜歡的一本小說裡,男主就是個鋼琴家,我就後來特意讓伯川學的琴。」

  舒輕輕忍不住感慨,「婆婆你竟然也看言情小說?」

  老太太睨她一眼,「看你說的,跟誰沒年輕過似的,我以前也是飽覽各種小說的,你知道吧,會彈鋼琴的男生最帥了。」

  「對對!」舒輕輕一臉贊同,「那您挪這琴做什麼?」

  「伯川這琴一直在客房擺著,我想把客房改成一個瑜伽室。」

  舒輕輕摸了摸琴,「婆婆,把鋼琴放到我們臥室吧。」

  晚上十點多,陸伯川到家。

  本以為舒輕輕還會跟老太太在客廳聊天,進門後卻發現一樓並沒有人。

  陸伯川徑直上了二樓。

  拉開臥室的門,一架鋼琴赫然擺在中間。

  「陸伯川!」舒輕輕一臉雀躍的走過來,「婆婆說你會彈鋼琴。」

  臥室裡暖氣充足,舒輕輕的臉頰粉粉嫩嫩的。

  「嗯。」陸伯川抬手,用指腹劃過。

  「那你能不能給我彈一首曲子?」

  陸伯川輕笑,拉著她在琴凳上坐下,「想聽什麼?」

  舒輕輕想了想,「不能說的祕密可以麼?」

  陸伯川眉頭輕蹙:「什麼祕密?」

  嘖,這就有代溝了不是。

  舒輕輕一時也想不出其他想聽的,「那你就彈一首你會的吧。」

  陸伯川手指放在琴鍵上,想了一會,按下琴鍵。

  悠揚的旋律很快縈繞在整個房間。

  陸伯川坐的很直,骨節分明的手指一根根落在琴鍵上,動作乾淨又利索。

  舒輕輕覺得這首曲子有些熟悉,跟著哼唱起來。

  一曲結束,陸伯川最後還炫技般的來了一個滑音。

  舒輕輕忍不住拍手鼓掌:「太好了聽了,陸伯川,這首曲子叫什麼。」

  「《致愛麗絲》」陸安川盯著她的眼睛,「相傳是貝多芬寫給心愛之人的曲子」

  舒輕輕「哦」了一聲:「是貝多芬的曲子呀,藝術家果然很浪漫,被他們喜歡的人肯定很幸福。」

  陸伯川突然將琴蓋翻下,掐著舒輕輕的腋下將她放在琴上,「我會彈這首曲子,四捨五入的話,我是不是也很浪漫。」

  一副求表揚的神情。

  還會四捨五入了。

  舒輕輕笑:「嗯,你也很浪漫。」

  陸伯川伸手,用指腹摩挲她的下巴,「那你喜歡麼?」

  舒輕輕以為他問的是曲子,「喜歡呀。」

  陸伯川倏地俯身,在她額頭落下一吻,「輕輕,我也喜歡你。」

  突如其來的告白。

  舒輕輕懵了懵。

  不等她反應過來,脣瓣又被含住。

  男人緊緊掐著她的腰,輾轉吮吸,又抵開她的牙關,往更深處試探。

  不知過了多久,陸伯川才終於放開她。

  舒輕輕脣瓣微微紅腫,顯得瑩潤而有光澤。

  陸伯川的指腹輕輕劃過,「很甜。」

  舒輕輕挑眉。

  她剛才似乎嘗到了一絲酒味。

  「你喝酒了?」

  陸伯川:「嗯。」

  難怪今天說話真的直接,又是跟她告白又是說她甜。

  「難受麼?要不要幫你衝一杯蜂蜜水。」舒輕輕說著要跳下去。

  陸伯川卻抵住她,「不用。」

  話落,陸伯川抬手,慢條斯理的解開領帶,放在一邊。

  接著又鬆開兩顆釦子,隨著他扯衣領的動作,喉結滾動,胸肌也跟著若隱若現。

  舒輕輕悄悄吞了下口水。

  陸伯川絕對是故意的。

  舒輕輕戳戳他胸口,「你是不是知道我喜歡這種的,故意勾我。」

  陸伯川輕笑出聲,直接拉著她的手放在腰腹間:「給你摸。」

  壁壘分明的肌肉儘是而富有彈性,舒輕輕摸上去的瞬間,明顯感覺到陸伯川輕顫了一下。

  她戲謔般的用手指彈了一下。

  但是位置沒找對。

  差點碰到陸伯川的……

  下一秒,舒輕輕手指被抓住。

  「別惹事。」陸伯川皺了皺眉。

  舒輕輕忍不住低頭看過去。

  好像……還是沒有反應。

  但好像也有點……

  她還想再看看,陸伯川已經抬起了她的下巴。

  再次吻下來。

  她的嘴有些麻了。

  但陸伯川那個不行,也只能用親吻表達對她的喜歡了。

  親吧親吧。

  舒輕輕閉上眼睛,任他採擷。

  許久後,陸伯川才鬆開她去了浴室。

  舒輕輕趴回牀上,百無聊賴的刷著視頻。

  突然看到一個拍懷舊視頻的博主,正在直播玩接竹竿。

  舒輕輕頓時來了興趣,點進直播間看了起來。

  陸伯川出了浴室,說了半天話都不見舒輕輕回應。

  忍不住伸手捏捏她的臉,「看什麼這麼認真。」

  舒輕輕眼睛忽的一亮,「陸伯川,你會玩接竹竿麼?」

  陸伯川:「嗯?」

  舒輕輕也不管什麼代溝了,跑到樓下客廳拿了副撲克牌。

  「接竹竿是這麼玩的,我們兩個依次放牌,當其中一人放的牌跟之前的牌數字相同時,就可以那種兩個相同數字撲克牌以及中間所有的牌,最後誰的牌先用完,誰就輸了。」

  陸安川點頭,表示聽懂了。

  舒輕輕:「不過光玩也沒什麼意思,不如我們搞個彩頭!」

  陸伯川:「什麼彩頭?」

  「讓我想想……」幾秒後,舒輕輕突然打了個響指,「這樣,你輸了就叫我姐姐,我輸了叫你哥哥,最後贏的次數最多的人還可以要求對方做一件事情,你覺得怎麼樣?」

  「可以。」陸伯川盤腿在牀上坐下。

  舒輕輕一開始運氣很好,贏走了一大半的牌,眼看著陸伯川手裡只剩下兩張牌時,他的運勢突然扭轉了。

  第一場,舒輕輕敗。

  舒輕輕不服,再來一場。

  第二場,舒輕輕又輸了。

  「不行,這次我來洗牌。」舒輕輕拿著撲克牌,整整洗了五分鐘才放下。

  「來吧,我還不相信了。」

  第三場,舒輕輕終於贏了一次。

  她叉著腰哈哈大笑幾聲,然後勾手挑起陸伯川的下巴,「來吧,叫聲姐姐我聽聽。」

  陸伯川挑眉,「三局兩勝,剛才你還欠我兩聲哥哥。」

  舒輕輕一頓。

  「那什麼,才三局,再來再來。」

  陸伯川繼續陪她玩。

  一連又玩了三局,舒輕輕全都輸了。

  「你是不是出老千了。」舒輕輕把陸伯川推到一邊,非得看看他有沒有藏牌。

  結果當然是沒有。

  陸伯川這才捏捏她的臉:「現在可以叫了麼?」

  男人的目光過於殷切。

  舒輕輕試著在心裡喊了一聲哥哥。

  隨即就抖了一下。

  不行,太彆扭了。

  她喊不出來。

  陸伯川等半天不見她張嘴,撓撓她的手心催促,「快喊。」

  「咦,怎麼突然這麼困?」舒輕輕自言自語著把自己裹進被子裡,又隨手關了燈。

  黑暗中,陸伯川:

若內容有誤,請點底部工具列 🚩 回報
上一章
0%
下一章
首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