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零三章 ,賽龍舟
第五百零三章 ,賽龍舟
她甚至是悲憤的,她在看過這一處小樹林不會有人過來,讓她的宮人全在外面等候,容妃娘娘獨自在樹林裡差點兒號啕。
任憑她千想萬想,在宮裡也不是一年兩年,得過寵失過寵,害過人也逃脫出來,歐陽容從沒有想到扎人心還有這一種方式。
這比下毒、諷刺、挖苦甚至以勢壓人更讓歐陽容不能接受,她在心裡準備好的面對諷刺、挖苦,最後是皇后對著自己破口大罵――她歐陽容反倒可以在皇帝面前裝可憐――結果她準備的一個也沒有用上,皇后用的是最無恥的方式。
在歐陽容的心裡,皇后先是滿面春風和自己論姐妹,再就拿太子和加壽姑娘說話,看似嘴裡說的是太子和加壽,其實在顯擺她的正宮地位,這還能不叫無恥嗎?
歐陽容是這樣想的。
皇上好幾年沒有寵愛過你這娘娘,而且在你落難時不聞不問,你怎麼不去死?怎麼不羞辱去自盡去撒潑去做盡一切狂躁瘋癲的事情,你唯獨要用這個手段!
歐陽容恨到了極點,卻又沒有對策,也挑不出皇后說話哪裡不對。特意裝扮去皇后宮裡,打算刺激皇后發狂的她,錯打了主意不說,又自己一頭栽進去,現在只想發狂的人變成是她。
皇后宮中。
宮女請皇后去更換參加端午宮宴的衣服,參加端午宮宴的臣子們只陪皇帝,但皇后要往太后面前去承歡。
換好衣裳,皇后說自己見人累了,獨自歇會兒。等宮女們出去,柳皇后對著銅鏡裡的自己挑起眉頭,揚眉吐氣的有了笑意。
繼去年中秋節的失態,回宮以後她大哭一場,把“情意”、“山盟”等反覆想著,最後承認她遇上無情的丈夫。
但她的日子還得過,不是明瞭柳至的忠心,柳至就能為她把皇帝拉回來。不是有太子,就能讓皇帝回心轉意。她還得面對一群狐媚子,一群年年都有新面龐的新寵們。
大年三十的夜晚,皇帝是太子和加壽強拉而來,皇后和他無話可說,兜搭的心都沒有,皇帝沒有回他的宮室,卻也沒有和皇后同室,他睡在別的房間,皇帝也沒有和皇后說話的心情。
皇后知道她可以指望太子和加壽是孝敬的,再一次把皇帝弄來,卻不能指望皇帝主動溫存自己。
這是九五之尊,就是他錯了,也是臣子們將就著他。不是那民間的男子,這事情我錯了,是我冷落了娘子。民間的男子尚且有做錯還要妻子哄著他的人,何況這一位是皇帝。
皇后面對嬪妃們,她還是孤軍奮戰。
她怎麼辦?她在大年初一刻意的拿太子加壽做文章,為的就是壓制歐陽容和葉嬪,她眼裡當下最恨的兩個眼中釘。
把歐陽容說的渾身快哆嗦,皇后豁然開朗,一下子找到對峙歐陽容的法子。
這不過是一個嬪妃,皇后總算明白過來。在歐陽容以前有過類似她的人,當時不是嬪妃叫姬妾,在歐陽容以後說不定上來比她還要大紅大紫的人。
皇后刻意地貶低著歐陽容,就整理出今天端午的這一段。
“好妹妹,你怎麼不坐會兒再走?”這是皇后有生以來最大的虛偽,對和她恨之入骨的稱姐妹。但她做到了,她要的就是讓歐陽容再聽一回,我是正妻,你不能相比。
哪怕曾經兩年受難,哪怕曾經得罪太后,哪怕有個薄情的丈夫……。這皇后之位還是她在坐著。
她還能穩坐中宮的原因很多,皇后在每天想到歐陽容的時候,也把這些原因想上一些。
就像此時,她覺得大懷已心,但為什麼能大開心懷,皇后也心中有數。
比如她的兒子是太子,說起來這一條,就與加壽不無關係。
皇帝至孝,太后偏心袁家,就偏心加壽,偏心加壽就偏心與加壽定親的英敏殿下。要說她的兒子是太子,這歸功於太后的心尖子小加壽。
皇后每每想到這裡,就苦笑著覺得以前是錯了的。但她不負責任推到死去的父親身上,認為是他沒有勸阻自己,是他不明理。
但不管怎麼樣的想,皇后這就深刻的知道太子的好,就是加壽的好。而加壽好,太子也就好。
這話對一位自恃出身的貴族女子來說有可笑意味兒,但怎麼辦呢,這在眼前是事實。
太子殿下尚在少年,在朝中根基還淺。等他以後大權在握,才是加壽仰仗他的時候。
皇后越恨歐陽容,越想報復她,就越明瞭加壽是個好的,是她需要疼愛的人兒。
當然她不止加壽一個可以依靠的條件,再比如,她還有柳至和整個柳家。
柳至做事情比父親更穩,他為自己請願,率領全家跪在金殿前面,皇后什麼時候想起來,什麼時候是她不可動搖的底氣。
但柳至不能讓皇后在面對歐陽容這樣出氣,再說柳至也讓皇后對加壽好,所以皇后出了一口惡氣,心中滿意之後,浮上來的還是加壽的好。
那越看越可愛的小加壽。
……
京裡有好幾處賽龍舟的地方,最大的一處商號們都不敢來,早打聽過今天在這裡比賽的是太子府上和幾家王爺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