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零八章 ,夫妻互助

侯門紀事·淼仔·1,724·2026/3/23

第五百零八章 ,夫妻互助 鍾南能有什麼辦法,他只能跟著。 ……。 這是一間潔淨而且在白天算明亮的屋子,此時是夜晚,淡淡月色下從窗欞到窗臺都泛著銀白色的光芒,清靜的似一把子白蘭花。 寶珠從沒有想到賭場會有這種雅緻的屋子,對錶兄也就產生一種古怪的心情。 要是沒有六個孩子天天晚上聽故事,要是沒有加福天天晚上要陪著做功課,寶珠可以想像到把袁訓拘在家裡有憋屈。 外面供男人們玩樂的地方太誘人不過,就眼前這間屋子來說,同寶珠現在的家不能相比,但和她出嫁的小城安家相比不算遜色。 清一色黑漆鋪上好竹墊的坐椅,角落擺著大荷葉式牡丹瓷瓶,裡面還有幾枝子時新花卉,足可以供賞玩。 更別說大紅博古架上琳琅滿目,碗兒盆兒都閃著遠古的色彩;更別說衣架面盆香爐桌屏樣樣都有。就是寶珠坐著的海棠花輕紅粉藍褥羅漢床,也是上好的紅木。 一瞬間,也同時明瞭大姐丈以前愛玩愛樂的心情。這地方不比家裡差,比家裡更隨意,又隨手一抓就是玩的人,受不住誘惑的人當然喜歡出來。 眼前一張八仙桌子旁坐的表兄,這不是也玩的頭也不抬。 他修長如玉,但翻過來手心還有老繭在的手推著牌,手邊放著一堆銀票。 在他對面坐的人也是一雙保養很好的手,乾燥而又穩定,手邊的銀票數額也不小。 左邊也一樣,右邊也相同。但這三個人開口說話卻是外省口音,這是從外地進京的富商。 對著他們玩的性起,寶珠很想嘟嘴兒,但二爺的譜正擺著,百無聊賴的把玩著手中摺扇。 “呵呵,”桌子上傳來笑聲,然後是四雙手洗牌。有一個富商對寶珠更敬畏三分,陪笑道:“二爺的貴介好生了得,照這樣贏下去,我的進貨銀子可就放進來了。” 寶珠轉嗔為喜,表兄這會兒裝扮的是二爺跟班兒。但跟班兒拿主意不比二爺差。 夫妻們往這裡一來,老闆皮溜就巴結的過來:“侯爺夫人,沒的說,二爺重出江湖,受過二爺恩惠的老兄弟們紛紛起來。前兒見的是一批,今天見的又是一批,他們還沒有到齊,一個一個的見,累到二爺不是?氣味兒也不好。不如,還是上次那屋子坐一坐喝喝茶如何?” 跟班兒侯爺說好,說話的功夫他們三個能看到亂哄哄的賭場,跟班兒侯爺手癢,主動提議:“你的屋子全是掙錢用的,上一回白坐過一個晚上,今天讓你抽個頭錢吧,有沒有愛賭大的,最好是挨宰那種,既然站到寶地上,我掙兩個,你也掙兩個。” 寶珠目瞪口呆,成親這些年,同丈夫吃酒擲骰子也有過,跟著他過年過節去親戚家賭錢也有過,從沒有發現他出現在賭場毫不夾生,就跟他今天晚上不是陪自己出來,就是為賭錢來似的。 再聽聽他的話,還要挨宰的那種,活似個行家。 寶珠呆若木雞,皮溜歡喜不禁,聽出侯爺懂行,湊上來道:“有幾個進京的商人,小鄒那院子一包就是仨姑娘,這錢海了去,有讓他們嫖壞身子的,不如我做個好事拘了來我樂。您要賭,我這就讓人請去。您放心,不是斯文商人,也不配跟您見面。” 這就一找五、六個過來,大家一見面,見袁訓氣質沉穩,晚上燈燭不明也隱有貴氣天成,取一疊子銀票又數額不小,都搶著要跟袁訓坐一桌。 侯爺知趣:“我代我家二爺賭,”不然二爺表情不太好。 商人們見他氣勢不同凡響,卻還是別人奴才,更把寶珠奉承一通,這就寶珠不下場,袁訓代她坐過去。 侯爺不是吹的,輸的最多的商人就有了這句感慨,嬉皮地道:“明兒的進貨銀子我得放好了,不然手快取出來可不是好玩的。” 袁訓大大咧咧:“你還贏呢,說不好到最後全是我輸。” 寶珠在他們沒注意到自己的時候,借吃點心到底嘟嘟嘴兒,看你玩的多開心,寶珠在這裡乾坐著。 房門讓人推開,另一個眼睛裡沒有王府只有袁二的人,那走私的石大膽走進來,對寶珠作揖:“二爺,熟客們到了,您請過去吧。” 聞言,袁訓推開牌就起身。三個商人一起發急:“還沒賭完呢。”石大膽走過來,啪,懷裡取一堆銀票放桌上,把袁訓的那堆推給他,對商人們道:“二爺的牌我頂上,剛才的輸贏帳全是我的。” 袁訓藉機和寶珠出來,房裡的商人還在對石大膽遺憾:“您這位也不錯,不過剛才那位更養眼睛不是?依我看不是跟班兒,他要是跟班兒,這袁二爺來歷可就大了。他話說得滴水不漏,出口又成章,哎,我說你一會兒把他換回來,” 這人呆的地方沒有聽說過山西袁二和京城袁二。 石大膽縮著肩頭笑,能不養眼睛嗎?人家那是皇上面前當紅的侯爺,你們還真當揹著家裡出來玩的紈絝公子不成。 他把袁訓扣著的牌拿起來,樂了:“嗬,一對天,看看,我

第五百零八章 ,夫妻互助

鍾南能有什麼辦法,他只能跟著。

……。

這是一間潔淨而且在白天算明亮的屋子,此時是夜晚,淡淡月色下從窗欞到窗臺都泛著銀白色的光芒,清靜的似一把子白蘭花。

寶珠從沒有想到賭場會有這種雅緻的屋子,對錶兄也就產生一種古怪的心情。

要是沒有六個孩子天天晚上聽故事,要是沒有加福天天晚上要陪著做功課,寶珠可以想像到把袁訓拘在家裡有憋屈。

外面供男人們玩樂的地方太誘人不過,就眼前這間屋子來說,同寶珠現在的家不能相比,但和她出嫁的小城安家相比不算遜色。

清一色黑漆鋪上好竹墊的坐椅,角落擺著大荷葉式牡丹瓷瓶,裡面還有幾枝子時新花卉,足可以供賞玩。

更別說大紅博古架上琳琅滿目,碗兒盆兒都閃著遠古的色彩;更別說衣架面盆香爐桌屏樣樣都有。就是寶珠坐著的海棠花輕紅粉藍褥羅漢床,也是上好的紅木。

一瞬間,也同時明瞭大姐丈以前愛玩愛樂的心情。這地方不比家裡差,比家裡更隨意,又隨手一抓就是玩的人,受不住誘惑的人當然喜歡出來。

眼前一張八仙桌子旁坐的表兄,這不是也玩的頭也不抬。

他修長如玉,但翻過來手心還有老繭在的手推著牌,手邊放著一堆銀票。

在他對面坐的人也是一雙保養很好的手,乾燥而又穩定,手邊的銀票數額也不小。

左邊也一樣,右邊也相同。但這三個人開口說話卻是外省口音,這是從外地進京的富商。

對著他們玩的性起,寶珠很想嘟嘴兒,但二爺的譜正擺著,百無聊賴的把玩著手中摺扇。

“呵呵,”桌子上傳來笑聲,然後是四雙手洗牌。有一個富商對寶珠更敬畏三分,陪笑道:“二爺的貴介好生了得,照這樣贏下去,我的進貨銀子可就放進來了。”

寶珠轉嗔為喜,表兄這會兒裝扮的是二爺跟班兒。但跟班兒拿主意不比二爺差。

夫妻們往這裡一來,老闆皮溜就巴結的過來:“侯爺夫人,沒的說,二爺重出江湖,受過二爺恩惠的老兄弟們紛紛起來。前兒見的是一批,今天見的又是一批,他們還沒有到齊,一個一個的見,累到二爺不是?氣味兒也不好。不如,還是上次那屋子坐一坐喝喝茶如何?”

跟班兒侯爺說好,說話的功夫他們三個能看到亂哄哄的賭場,跟班兒侯爺手癢,主動提議:“你的屋子全是掙錢用的,上一回白坐過一個晚上,今天讓你抽個頭錢吧,有沒有愛賭大的,最好是挨宰那種,既然站到寶地上,我掙兩個,你也掙兩個。”

寶珠目瞪口呆,成親這些年,同丈夫吃酒擲骰子也有過,跟著他過年過節去親戚家賭錢也有過,從沒有發現他出現在賭場毫不夾生,就跟他今天晚上不是陪自己出來,就是為賭錢來似的。

再聽聽他的話,還要挨宰的那種,活似個行家。

寶珠呆若木雞,皮溜歡喜不禁,聽出侯爺懂行,湊上來道:“有幾個進京的商人,小鄒那院子一包就是仨姑娘,這錢海了去,有讓他們嫖壞身子的,不如我做個好事拘了來我樂。您要賭,我這就讓人請去。您放心,不是斯文商人,也不配跟您見面。”

這就一找五、六個過來,大家一見面,見袁訓氣質沉穩,晚上燈燭不明也隱有貴氣天成,取一疊子銀票又數額不小,都搶著要跟袁訓坐一桌。

侯爺知趣:“我代我家二爺賭,”不然二爺表情不太好。

商人們見他氣勢不同凡響,卻還是別人奴才,更把寶珠奉承一通,這就寶珠不下場,袁訓代她坐過去。

侯爺不是吹的,輸的最多的商人就有了這句感慨,嬉皮地道:“明兒的進貨銀子我得放好了,不然手快取出來可不是好玩的。”

袁訓大大咧咧:“你還贏呢,說不好到最後全是我輸。”

寶珠在他們沒注意到自己的時候,借吃點心到底嘟嘟嘴兒,看你玩的多開心,寶珠在這裡乾坐著。

房門讓人推開,另一個眼睛裡沒有王府只有袁二的人,那走私的石大膽走進來,對寶珠作揖:“二爺,熟客們到了,您請過去吧。”

聞言,袁訓推開牌就起身。三個商人一起發急:“還沒賭完呢。”石大膽走過來,啪,懷裡取一堆銀票放桌上,把袁訓的那堆推給他,對商人們道:“二爺的牌我頂上,剛才的輸贏帳全是我的。”

袁訓藉機和寶珠出來,房裡的商人還在對石大膽遺憾:“您這位也不錯,不過剛才那位更養眼睛不是?依我看不是跟班兒,他要是跟班兒,這袁二爺來歷可就大了。他話說得滴水不漏,出口又成章,哎,我說你一會兒把他換回來,”

這人呆的地方沒有聽說過山西袁二和京城袁二。

石大膽縮著肩頭笑,能不養眼睛嗎?人家那是皇上面前當紅的侯爺,你們還真當揹著家裡出來玩的紈絝公子不成。

他把袁訓扣著的牌拿起來,樂了:“嗬,一對天,看看,我

若內容有誤,請點底部工具列 🚩 回報
上一章
0%
下一章
首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