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八十二章 ，威懾使臣

第五百八十二章 ，威懾使臣

這一幕一

沒辦法，太子殿下高華貴顯，忠毅侯那年不是十二歲的初到府中，就是十三歲的第二年，如果說他是樹，那就是嫩芽初抽新綠喜人的年紀。如果拿他比花，是春光明媚含苞待放，而還沒有放的嫩秧秧。

太子含笑坐在花下面，忠毅侯對著他邊扭身子邊抹眼淚，一定要殺了造這對表兄弟謠言的人，當時太子好言勸他：“不是把人打發走了，攆出了京再也不許回來，你還氣什麼？”

皇后卻在初聽到的時候，腦海裡第一閃現出的不是太后，是那繁花滿枝的一幕。

宮女們能猜到的，不過是這些。梁山王打贏了，與忠毅侯出計策有關，皇上看在揚我國威的份上，對忠毅侯忍讓了三分。

但皇帝沒有治他的御前失儀之罪，為什麼不治，皇后壓根兒不去猜，猜來猜去不過是上有太后，皇帝心愛他唄。

忠毅侯嗓門兒太高，據說他氣憤的就差打了張大學士――這話是御書房裡當值的太監們說的――咆哮得不敢接近御書房的小太監們也都聽到。

皇后若有若無的唏噓著，這些話就是她剛才的心思。

“把個壽姑娘護的從來穩穩妥妥的，”

“要說忠毅侯大人，他太厲害了。”

而悄語的話，又一次如細雨般出來。

她動一動身子，一個宮女有眼色的過來，含笑道：“娘娘要什麼？”皇后說不要，宮女垂手退下，皇后重回到她剛才的沉浸中。

在皇后生出這樣的想法以後，侍候的人很快察覺出來，有時候宮女們的說話全是安排好的。雖然，在此時算是把沉思的皇后給打斷。

這會讓她以寂靜為主的宮裡，在太子不過來的時候，也有幾分生氣。

不知道是什麼時候，她獨坐時，並不禁止宮女們，特別是年紀小的宮女們，她們有動靜不大的說笑，或者是稚氣滿滿的小小爭執。

說到最後的輕輕笑語，才讓皇后動一下子身子。

“今年雖然收成不好，卻有人給咱們上貢不是嗎？”

“今年的收成不好，這是老天明年給彌補啊。今年小雪也有雪，大雪又鋪滿天，明年一定是豐年。”

“今年的雪可真大啊。”宮女們悄聲說著。

當值的宮女們小心留神著銀霜炭要不要添，暖馨香要不要換。同她們相比，獨坐的皇后可能是這殿內唯一沒有讓風雪影響到的人。

北風嗚咽著，把雪帶著舞向宮院的各處。有梅花香，也有天地的橫威。雖然不能把宮殿的窗戶打得撼動發出響聲，但隱隱的還是能讓幔簾中的殿深處驚動。

……

柳至雖然不出來，卻也算張大學士的一個底氣，在這讓忠毅侯發過脾氣的日子裡，滿眼的客人沒有一個看著中用，張大學士把柳至想起來。

後來張大學士就再也沒有見到柳至，有一次上朝柳至都請假，皇帝也拿他沒有辦法。拜國丈的事情，皇帝也不能說別拜了，這長輩不尊敬也罷。

第二天，家人回話：“老爺往城外又拜老丞相去了，這不，拜拜姑娘就好些，一天不拜姑娘又不舒服，”低下嗓音：“爹孃都不認得了，不拜不行。”

第一天，柳至出迎搓著手滿面焦急：“恕我不能久陪，那孩子一天發幾回暈，我心裡這個急啊。”

後來都傳謠言，就是柳丞相附身，柳至又帶著家人給他燒紙錢，藉機不去衙門也不出門，張大學士主動去找他共抗袁訓――哪怕你跟忠毅侯恢復兄弟情，張大學士也有把握，祖宗手裡的舊規矩，你柳至敢跟忠毅侯一樣說不守嗎？

自那天開始，這柳姑娘就沒有好過。第一天見神見鬼，嚷著天靈靈地靈靈。第二天裹被子說發汗。第三天…。柳家烏煙瘴氣的，道士也來作法，和尚也來唸經，太醫們一個接一個的請，成天門人川流不息，也沒有見好。

“章太醫宮裡當值，請不出來。請了別的醫生，吃下三服藥也不醒。她母親往各處寺廟打門去燒香去了，我家老爺讓我來回話。”

“趕緊請太醫啊。”張大學士一著急，披衣走到窗戶前面。

“半夜裡全身起熱，嘴裡說著胡話，一動也不能動。”

“什麼病？”

“姑娘病了，”

上房不能直接進去，來的人在院子裡隔窗回話。

但第二天一早，天還黑著呢，柳至又打發人懊喪著臉，把張家的門拍響。

張大學士舉薦的人裡面，有一個是柳家的姑娘。柳至當時接到話說好好好，打發人當晚往張大學士家裡送了一塊拿得出手，張大學士也接受不擔心的玉壁，說白些，就是不太名貴，只值些銀子罷了。

難道你也不想守祖宗手裡的舊規矩？難道你不管太子殿下了嗎？

柳侍郎。

柳至！

亂聲中，張大學士愁眉不展，一直到今天他是孤軍奮戰。還有一個最應該出來和他並肩的人，到現在沒有動作。

紛紛地罵著這個人：“回家去照照你女兒的模樣，包你不敢當著我們大言不慚。”

這當著人把自己心思說出來的人，讓女兒們已經定下去太子府中的人重舞信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