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3 有喜滑胎

侯門亡妃·檸檬笑·10,175·2026/3/24

143 有喜滑胎 “他怎會是微不足道的十皇子呢?他可是當年先皇親封的太子,如今,太子健在,自然是要登基的劍破仙驚全文閱讀。”韶華郡主看向長公主,“如今,南宮霍綦風頭正盛,贏得了民心,若是,有人在後面推一把的話,自然會讓上官敬有所忌憚。” “如今,上官敬本就有了謀殺他的心思,不過,他卻是無動於衷,只要,他沒有任何的反應,那這場爭鬥便不會引起,即便是上官敬要殺他,他只要不抵抗,上官敬也耐他不了。”長公主看向韶華郡主,“韶華,你太年輕了。” “母親,韶華是年輕,但是,那葉錦素雖不是主謀,卻也是上官敬的幫兇,您為何不讓女兒趁著她這幾日無內力,對她下手呢?”韶華郡主不解地問道。 “你以為殺那個女人如此簡單嗎?”長公主冷笑一聲,“別忘了她背後的勢力,即便是南宮霍綦不護她,上官敬亦是護她的,有她在,南宮霍綦與上官敬必定會打起來。” “母親是否已經有了主意?”韶華郡主一身紫色長裙,一雙眼眸閃過一抹算計。 “且再等等,如今不急。”長公主嘴角微勾,淡淡地說道。 “是。”韶華郡主不再說話,立於一側。 皇宮內,上官敬聽著暗主的稟報,如今君魔閣被殲滅。 “皇上,君魔閣老巢被剿,但,屬下覺得這君魔閣似乎並未消滅。”暗主一邊思忖,一邊說道。 “自然,這是他故佈疑陣,看來他不想與朕作對。”上官敬眸光微眯,淡淡地說道。 “皇上,如今君魔閣亦是在暗處,若是不斬草除根,怕是後患無窮。”暗主跪與一側,分析道。 上官敬沉吟片刻,“完顏蕭驌與獨孤泓冽如今在何處?” “已經動身離開京城,各自回國。”暗主有些不明,兩國的太子偷偷潛入京城,顯然是殺他們的好機會,為何皇上會無動於衷呢? “長公主如今在做什麼?”上官敬又是沉默了片刻,問道。 “自從那夜韶華郡主在南宮府大鬧之後,便回了惠郡王府,再未出府,長公主與北芪太子與南麓太子見面之後,亦是未出府半步。”暗主低聲稟報道。 “嗯。”上官敬應道,“南宮霍綦如此不過是要避免與朕發生正面衝突,而長公主與北芪、南麓暗中來往,如今,卻將南宮霍綦真正的身世告訴朕,不過是想借南宮霍綦的手,置朕與死地罷了。” “不過,長公主的如意算盤卻打錯了。”上官敬冷笑一聲,“南宮霍綦能在這十年內隱藏的如此之好,將朕都騙了去,怕是他早已做好了打算。” “若是如此,皇上,您應當早做打算。”暗主想到此處,事關江山社稷之事,不得不防。 “越是如此,南宮霍綦對朕的威脅更大,朕必須要將他除掉,否則,朕用二十年謀得的江山,剛剛登基不過十年,怎能讓南宮霍綦這樣奪取,更重要的是,年兒如今在他身邊。”上官敬眸底閃過一抹幽光。 “如今,長公主看樣子是在觀望,而南宮府並無任何的動靜,怕是不願挑起波瀾。”暗主一直在想,皇上到底做何打算。 “華府的人如今還在刑部?”上官敬繼而問道。 “正是。”暗主應道,“不過,南宮霍綦一直未受理此事。” “無礙,如今華府如此不爭氣,隱世華家亦是會出面的。”上官敬眸光一暗,“南宮霍綦既然身為南宮世家的家主,自然是要負責此事。” 南宮府內,南宮霍綦側臥與軟榻上,手執書卷,徑自翻閱,葉錦素則剛剛沐浴自屏風出來,這些日子過得也算閒逸騙本是道最新章節。 長髮及腰,一身淺粉長裙,遮掩住秀麗的風光,眸含春水清波流盼,秀眉如柳彎,香嬌玉嫩秀靨豔比花嬌,指如削蔥根口如含朱丹,一顰一笑動人心魂。 蓮步盈盈,自南宮霍綦身側走過,徑自行與內室,便躺與床榻,隨意慵懶,膚若凝脂,氣若幽蘭。 南宮霍綦已然自軟榻上走下,不緊不慢地行至內室,側躺與葉錦素身側,側眸,看著她明豔動人的容顏,抬起手臂將她攬入懷中,“娘子,人比花嬌,佳人入懷,為夫是否要做些什麼才是?” 葉錦素嫣然一笑,“恐怕不行。” “為何?”南宮霍綦如玉的手指輕點著她的朱唇,低聲問道。 葉錦素雪白的嬌顏似是被噴灑上一層粉紅,她美目流轉,“你探探便知。”說罷,便伸出青蔥柔荑。 南宮霍綦伸手,探向脈息,眸光一怔,隨即,揚聲一笑,“娘子,這可是我一直期盼之事。” “嗯。”葉錦素點頭,“我一直都在注意,不曾想卻是如此之巧。” “這是天意。”南宮霍綦吻上她嬌豔的紅唇,似是要將她融化。 葉錦素回應著他,卻也是止步與此,不再繼續,將她攬入懷中,“我們終於有孩兒了。” “可是,我卻心中不安。”葉錦素覺得這一切來得太過於順利,她害怕會出現意外之事。 南宮霍綦在她的額頭輕啄道,“娘子,儘管放心,若是誰要敢動你與我們的孩兒,我必定將他化骨揚灰。” “嗯。”葉錦素不禁想起上一世的那個還未出世的孩兒,心中不免擔憂道。 這一夜,二人聽著彼此的心跳,還有那腹中正在孕育的生命,二人心意暖暖。 翌日,南宮霍綦便上早朝,上官敬亦是讓他徹查華府一事,給他十五日的期限,若是查不出真兇,便辦他一個瀆職之罪。 此事,眾臣心中則是清楚,確實棘手,但是,卻不知為何皇上要如此對待南宮霍綦,如今,情勢還未明朗,眾人也不予多想。 “南宮大人。”散朝後,南宮霍綦徑自走出金鑾大殿,心中暗想,看來上官敬是要逼他造反,但,如今,卻不是時候,突然聽到身後有人喚他,南宮霍綦轉身,便看到季昀走了過來。 “季相。”南宮霍綦微微福身道。 季昀上前,看向南宮霍綦,“皇上如此做,亦是為了南宮夫人,南宮大人自當小心,若是有事需要幫忙,便來尋我。” “多謝季相。”南宮霍綦溫聲應道。 齊莫看著季昀與南宮霍綦離開,心中亦是在暗想此事背後的緣由,想著如今夫人過得極好,這南宮大少爺對夫人甚好,比起皇上,齊莫還是覺得夫人如今的生活亦是安逸。 季昀抬眸,看著眼前蔚藍的天色,嘆了一口氣,怕是這天色要變了。 葉錦素有喜之事亦是傳遍了整個南宮府上下,眾人皆是歡喜,尤其是南宮夫人,更是欣喜不已,索性將南宮府之事自行攔下,好讓葉錦素安心養胎。 葉錦素看著府上因她有喜一事變得如此喜慶,心中亦是喜悅,她希望自己的孩兒是在祝福中出生,而不是揹負著太多的責任。 南宮霍綦這一日,依舊是平淡無波地處理了刑部之事,卻並未問及華府之事梟風全文閱讀。 今日,亦是早早便回了府中,看著葉錦素側臥與軟榻上,閉目養神,此刻,她不止是一人,而他一不止是一人。 南宮霍綦上前,卸去一路的涼意,待到身子有些暖意,才行至她的身側,“聽說如今母親將事務攬下來了,讓你安心養胎?” “嗯,婆婆對我是極好的。”葉錦素對於南宮夫人是心存感激的,畢竟,大宅院中的主母是最看不慣自個媳婦的,婆媳的爭鬥更是激烈,但,南宮夫人自她入府,便對府上事務撒手不管,讓她張羅處置,並無任何的意見,如今,得知她有喜,更是將事務又重新攬下,這些年來的漂泊,使得她倍感落寞,卻在這處得到了溫暖,她對自己當初嫁入南宮府的選擇,感到慶幸和明智。 葉錦素抬眸,看向南宮霍綦,“上官敬今日在朝中對你出手了。” “嗯。”南宮霍綦淡淡應道,“半月為期限。” “看來他是等不及要讓你出手。”葉錦素想起上官敬,如今她與他已經成了對立,不得不說命運果真捉弄,她兜兜轉轉,如今,還是要與他作對。 南宮霍綦垂眸,注視著葉錦素,“如今你懷有身孕,不可操勞,而且,我的部署還未徹底妥當,邊關還未穩定,不易開戰。” “若是上官儀知曉你的身份,他會助你還是助上官敬?”葉錦素想起上官儀的心思,若是如此的話,到時候這皇位之爭,怕是三人,大樂到時會成什麼模樣。 “若是上官儀想要這皇位,我必定拱手相讓。”南宮霍綦絲毫不在意地說道。 “為何?”葉錦素看向南宮霍綦。 “皇位對於我來說不及你分毫,而當年上官儀因你拱手讓江山,我又為何不能如此做?”南宮霍綦懷抱著葉錦素,溫聲道。 葉錦素淺笑,“我這一世能夠遇到你,真好。” 南宮霍綦輕聲說道,“我亦是。” “那如今該如何做?”葉錦素不免擔憂道。 “找出華老爺,畢竟,華府之事,隱世華家不會善罷甘休,如今,既然讓我徹查,我亦是會告知隱世華家,如此的話,即便是華老爺躲藏在天涯海角,亦是要現身的。”南宮霍綦眸光淡淡,“他亦是要為當年之事做一個了斷才是,這就要看完顏蕭驌願不願意將他送出來了。” “完顏蕭驌的心思莫測,若是,老狐狸不過是他手中的一顆棋子,那麼,他不會在意,若是,這顆棋子還有更大的用處,我想她不會。”葉錦素凝視著南宮霍綦說道。 南宮霍綦伸手,為葉錦素換了一個舒服的姿勢,“如何才能讓他現身?” “這就要知曉他如今在何處?”葉錦素思忖,“若是,他謀得不過是上官敬的皇位,如今,亦是大好的機會,若不是,那麼,他便會隱藏的極深。” “我想還有一人能將他引出來。”南宮霍綦淡然一笑。 葉錦素似是看出了些端倪,“若他不過是利用她呢?如此的話,必定不會現身。” “是不是,便賭上一賭。”南宮霍綦伸手,遮住葉錦素的雙眸,“不要去想這些事情,如今,你要安心養胎才是。” “嗯。”葉錦素點頭,心中暖意四溢,安心地靠在他的懷中,緩緩睡去。 “母親,那女人如今有喜,如此,是大好的機會。”韶華郡主激動地說道。 “可真是天助我也馭獸道最新章節。”長公主冷笑一樣,“本宮倒要瞧瞧,上官敬得知葉錦素有喜之後,會是怎樣的神情。” “那母親我們該怎麼做?”韶華郡主連忙問道。 “那便要看上官敬該如何做了。”長公主眸光一暗,手指敲在桌案之上。 皇宮內,上官敬雙拳緊握,抬眸,狠戾地瞪視著牆壁上掛著的華流年的畫像,“年兒,為何你要如此對我?” “皇上,夫人已不是當年的夫人。”暗主自上次邊關看見葉錦素與南宮霍綦之間的默契,亦是想明白了,當年的夫人,那個愛皇上如命的夫人已經不在。 “不,她是我的年兒,任何人都不能將她從我的手中奪走。”上官敬沉聲道,“她只能懷上我的孩子。” “皇上。”暗主看著如此的皇上,心中哀嚎一聲,皇上對夫人如此執著,又是何必,如今夫人的心根本不在皇上的身上。 “她腹中的胎兒必須除掉。”上官敬冷聲命令道。 暗主心下一沉,但,還是硬著頭皮應道,“是,皇上。” “必須要做的滴水不漏。”上官敬沉聲道,隱與袖中的雙拳緊握,他在極力地隱忍著,若不是他突然出現,他一定會讓年兒重新回到自己的身邊,南宮霍綦,朕定要讓你死無葬身之地。 暗主領命閃身離開。 接下來的幾日,又恢復了以往的安靜,葉錦素一直待在院中,閒暇時會看書作畫,許是有喜才一月有餘,故而,身體不似以往乏累,不過,她還是不放心南宮霍綦,亦是讓鳳傾閣打探消息。 南宮霍綦的真實身份如今知曉之人少之又少,如今,還未將所有事安排妥當,還是越少人知曉越好。 隱世華家出世尋找老狐狸的下落,而君魔閣與鳳傾閣看似全部隱藏起來,卻也是暗中行動,亦是在尋找老狐狸的藏身之處。 兩日之後,南麓傳來消息,聖女失蹤,如今下落不明。聖女對於南麓來說,便是神明,如今聖女突然不見,更使得南麓百姓動盪不安。 葉錦素依舊平靜無波地聽完鳳錦的稟報,“如今閣內如何了?” “閣內一切正常。”鳳錦回道。 葉錦素看向鳳錦,再看向鳳秀,“這幾日我所用飾物都要一一查過,萬不可有所遺漏,我總是覺得不安。” “閣主,放心,屬下一定會護好少主。”鳳秀連忙說道。 葉錦素抬眸,看向鳳秀,“鳳秀,上次那翠玉齋的事情你可別忘記了,看來你還是需要多多積累才是。” “是。”鳳秀想起上次翠玉齋之事,便恨得牙癢癢,這是她鳳秀的恥辱,看向葉錦素,“閣主,屬下疏忽了。” “我並未怪你,她們本就計劃好此事,定然也知曉你的能力,故而才不會讓你發現,越是如此,你便越要學好,即便日後再遇到大難,你也能脫險。”葉錦素看向鳳秀,眼前的她們,對於葉錦素來說是親人,她不想她們年紀輕輕,便因為自己喪命。 鳳秀重重點頭應道,“屬下謹記。” “南宮玉蝶在慕容府可好?”葉錦素緊接著問道。 “這些日子,慕容大少爺一直忙於商鋪之事,許久都未回府,而慕容少夫人只是安心養胎。”鳳錦接著說道。 “嗯,我知道了闡教第一妖最新章節。”葉錦素點頭,她不知慕容逸風為何與南宮玉蝶會如此,慕容逸風不是已經放下了嗎?為何還要如此對待南宮玉蝶呢?越是長久以往下去的話,玉蝶在慕容府的地位,可想而知。 葉錦素突然覺得自己有些杞人憂天起來,她垂眸,撫摸著自己的腹部,這裡孕育著她和夫君的孩兒,這是他們的孩子,想到這裡,葉錦素嘴角忍不住地含笑。 南宮霍綦這些日子都回都很早,陪著葉錦素說會話,二人便相擁而眠。 “老狐狸可知曉南麓聖女在你手中?”葉錦素低柔問道。 “自然是知曉的,我在等他過來。”南宮霍綦徑自說道,“你可見過南麓聖女?” “一直不得而見。”葉錦素搖頭道。 想著當初,她本想著親眼去見見這南麓聖女,但,一直被諸事耽擱了,到後來,便再也沒見到。 “娘子可想見見?”南宮霍綦復又問道。 “嗯。”葉錦素點頭,看向南宮霍綦,“她如今在何處?” “最危險的地方便是最安全的地方。”南宮霍綦低眸,看向葉錦素。 葉錦素輕聲一笑,“我當呢,原來你竟將他關在了刑部。” “你說,他敢去劫獄嗎?”南宮霍綦淺笑道。 “會。”葉錦素笑應道,“這刑部大牢,他早已安插了眼線,怕是你就聖女關押起來時,他便已經安排救人。” “哈哈,若是如此的話,那豈不是更好。”南宮霍綦揚聲一笑,“這華府前來劫獄,正好連帶著關押在刑部華府的人都帶走,如此一來,我豈不是要直接被關入大牢了?” “好一招險棋,若是你將他們拿下,那便是大功一件,若是讓他們劫獄成功,你便是死罪一條,看來完顏蕭驌逼著你造反,如此的話,你必定是不得不反。”葉錦素冷笑一聲,看向南宮霍綦,“你能將他們抓住嗎?” “會。”南宮霍綦笑應道,“不過,娘子要安心在府中養胎,我自己前去便是。” “估摸著這兩日他便會到。”葉錦素算計著,看向南宮霍綦,“我會安心待在府中。” 葉錦素如此說,是想讓他沒有後顧之憂地去做自己的想做的事情。 南宮霍綦抱緊葉錦素,他所做的這一切,不過是想與她過上安穩的日子罷了。 第二日,是南宮玉蝶回門的日子,一早,南宮玉蝶與慕容逸風便帶著喜禮前來。 南宮夫人與南宮老爺亦是盛裝打扮,等待著二位新人。 葉錦素亦是在場,南宮玉蝶定然是知曉了葉錦素懷有身孕之事,故而,特意向葉錦素道喜。 葉錦素看向南宮玉蝶這幾日豐腴了許多,亦是淡淡笑應道,並沒了以往的那般親切,這不是正是南宮玉蝶想要的嗎? “妹夫,如今妹妹有孕在身,你即便再忙,也是要百忙抽出些時間照顧著的。”葉錦素抬眸,看向慕容逸風,說道。 慕容逸風抬眸,溫潤地應道,“嫂嫂有命,自當是遵從的,不過,這些日子確實有些忙,故而忽略了蝶兒,日後定當補償回來。” “那便好。”葉錦素如此說,也不過是要試探慕容逸風的心思,見他不顯山不露水,便不再多想,他們夫妻二人的事,她日後還是不要再過問的好冒牌知縣。 南宮玉蝶溫柔地笑著,看向慕容逸風的餘光始終注視著葉錦素時,她隱與袖中的雙手緊緊地握著,她頓時感覺自己站在這處是多餘的。 葉錦素亦不再說話,今日南宮玉蝶回門,故而,一家人便坐在一處用膳,南宮夫人是歡喜的,如今,兒子女兒都有孕在身,乃是雙喜臨門,怎能讓她不歡喜,這一頓飯倒也用的其樂融融。 用罷午膳,葉錦素便回了院中,南宮老爺與南宮夫人便與慕容逸風與南宮玉蝶閒話家常,左不過是詢問近況。 葉錦素回到院中,便覺得有些乏累,躺在軟榻上小憩,約莫半盞茶的功夫,她便覺得腹痛不止,冷汗淋漓。 “鳳秀……”葉錦素忍著痛,連忙喚道。 “閣主……您……”鳳秀連忙進入屋內,便看到葉錦素面色蒼白,低頭,頓時大驚失色,連忙上前,為也葉錦素把脈,眸光一沉,“閣主,這……這……” “救……救……他……”葉錦素此刻疼痛不止,完全使不上力,她柳眉緊蹙,接著暈了過去。 鳳秀嚇得連忙喚道,“鳳錦,趕快去拿針。” “哦。”鳳錦應道,看著軟榻上已經血紅一片,連忙拿過。 鳳秀便開始行針,鳳錦與採蓮連忙上前為葉錦素渡入內力,眼看著那血紅越來越大,鳳秀已經急得滿頭大汗,她讓自己冷靜下來。 秋意已經派人傳信給大少爺,她與秋雨二人焦急地等在院中,想著怎麼會這樣,這幾日,少夫人的飲食起居,都是她們親自照料的,適才……想到此處,秋意和秋雨大驚,連忙派人去稟報了南宮夫人。 南宮夫人聽罷,頓時冷下臉來,“豈有此理。” “夫人,怎麼了?”南宮老爺見南宮夫人甚少如此發火,不免有些驚訝。 “將府上給我封起來,所有人不得出府,給我一個個的查。”南宮夫人厲聲喝道,轉眸,看向南宮老爺,“素兒適才被人下藥了,可能胎兒不保。” “什麼?”南宮老爺更是一驚,南宮府如今還會出現此事。 南宮玉蝶和慕容逸風更是驚訝,對視一眼,南宮玉蝶連忙扶著南宮夫人,“母親,我們去看看嫂嫂吧。” “我先徹查此事,如今,我們去也幫不上什麼。”南宮夫人眸光一沉,看向南宮瑾,“去,將所有人都帶出來,不能放過任何一個。” “是。”南宮瑾應道,隨即便將南宮府封了起來。 南宮霍綦進入府中時,鳳秀正在給葉錦素行針。 秋意連忙上前,“大少爺,少夫人如今見紅了。” “嗯。”南宮霍綦第一次陰沉著臉,周身散發著駭人的氣息,他疾步行至屋內,看向軟榻上葉錦素身下的一灘血紅,恨不得將那人碎屍萬段。 連忙上前,探著葉錦素的脈息,看向鳳秀,“你們都出去。” “大少爺,這……”鳳秀亦是被如此冷冽的南宮霍綦嚇住,但,看向閣主,不放心地開口。 “還不出去。”南宮霍綦厲聲低喝道,接著抱著葉錦素行至內室,將懷中的藥丸喂入葉錦素體內,幸而她適才用內功將胎兒護住,否則的話…… 南宮霍綦將內力渡在她的身上,看著慘白的容顏,眼角滑落的淚水,心疼不已大靈王。 昏迷中的葉錦素回到了前世自己有喜的那天,她滿懷欣喜的護著自己腹中的胎兒,親手坐著孩兒的衣服,畫面迴轉,她自馬上突然掉了下來,緊接著孩兒自她腹中離開,那樣剝離的痛苦,讓她痛不欲生,她嘴角呢喃著,“別走……別走……” 從疼痛中驚醒,葉錦素抬眸,對上南宮霍綦心疼的雙眸,她抬起手,撫摸著他的容顏,“孩兒是不是沒有了?” “我們的孩兒,任何人休想動他。”南宮霍綦抱緊葉錦素,輕輕地拍著她的背,“娘子,放心,孩兒很好。” 葉錦素頓時鬆了口氣,但,有些不敢相信,看向南宮霍綦,“可是,我適才明明感覺到他要離開我。” “出於母親的天性,你在暈倒之前,啟動了內力護體,護住了他,鳳秀為你及時行針,我適才為了你一粒保胎丸,將內力渡給你,索性,胎兒無恙。”南宮霍綦連忙說道。 “我的孩兒孩子,真的還在?”葉錦素有些不可置信,“夫君,到底是何人?” “如今,母親已經封鎖了南宮府,我定要將此人查出來。”南宮霍綦在這一刻,第一次感覺到,即便他再多小心,再顧慮到所有可能發生之事,可還是讓她受傷難過,險些失去他們的孩兒,這一刻,南宮霍綦不想再隱忍下去,他一定要好好地護住他們。 葉錦素有些虛弱地靠在南宮霍綦的懷中,“那些吃的可有問題?” “若是吃的有問題,玉蝶也會出事,可是,她卻相安無事,就說明毒不在食物中。”南宮霍綦低聲說道。 “可是,我這些日子一直謹慎,只有這次與婆婆和妹妹他們用膳。”葉錦素想著,既然不是食物,那麼,便是有人在她的身上動過手腳,但是,適才,她並未接觸過其他人,碰過除左緊緊跟隨著她的採蓮、鳳秀、鳳錦以外的人。 “想想,還有遺漏什麼?”南宮霍綦抬眸,看向葉錦素,“玉蝶呢?” “她不至於害我腹中的胎兒。”葉錦素自然明白,南宮玉蝶上次不過是為了解氣,才對她下毒,如今,她已經嫁入慕容府,她不會對自己不利。 “你們幾個,將今日之事來,包括,少夫人都去過什麼地方,都做了些什麼,有什麼不妥?”南宮霍綦沉聲說道。 “奴婢記起來了,慕容少夫人身旁的環兒碰過少夫人用的碗筷。”秋意在一旁連忙說道。 “何時?”南宮霍綦眸光微眯。 “就是在扶慕容少夫人坐下的時候,環兒不小心碰到了,不過,少夫人覺得無礙,便沒有撤掉。”秋意連忙回道。 “那碗如今也被洗過,不會發現任何問題。”葉錦素繼而說道,“倘若真有問題,我便不知這次為何玉蝶妹妹要害我了。” “且先去廚房看看,那碗還在不在,將慕容少夫人請來,還有她身旁的環兒。”南宮霍綦冷聲說道。 “還有,你們都記得,若是旁人問起來,你們便說我的胎兒滑了。”葉錦素不想自己的孩子再出什麼事情,看著她們叮囑道。 “是。”秋意連忙應道,隨即便前去東院喚人。 南宮夫人盛怒,此刻正在一一排查,卻見秋意前來,便問道,“少夫人如何了?” “少夫人胎兒沒了。”秋意連忙垂眸,哭泣地回道。 “什麼?”南宮夫人聽聞,更是心痛難抑,又是氣惱,“走,帶我去看看世外桃源空間最新章節。” “夫人,奴婢是來請大小姐與她身旁的環兒過去一趟。”秋意連忙說道。 “我?”南宮玉蝶不免疑惑道。 “正是。”秋意應道,隨即,便看到南宮玉蝶身側已經不見環兒的蹤影,隨即問道,“大小姐,環兒呢?” 南宮玉蝶回身,亦是不見環兒蹤跡,“她剛才還在。” “夫人,大小姐身邊的環兒掉入湖中淹死了。”此時,南宮瑾連忙跑了過來說道。 南宮夫人眸光一沉,看向秋意,“可是查出什麼?” “夫人,適才奴婢見到環兒在扶大小姐入座的時候,不小心碰了少夫人的碗筷。”秋意連忙解釋道。 南宮夫人自然不傻,抬眸,看向南宮玉蝶,見她亦是一臉驚訝之色,再看向慕容逸風,想著這環兒也是南宮府出去的人,自幼陪著玉蝶,如今,環兒突然溺死,而她又是懷疑之人,沉默了片刻,“走,先去看看素兒。” 說罷,南宮夫人便起身,徑自向南宮霍綦的院中走去。 葉錦素亦是知曉了環兒溺死,便命人將她的屍體抬了回來。 那邊,葉錦素午膳所用的碗筷乃是南宮夫人特意命人新打製的,好巧不巧,那碗筷卻被廚房笨手笨腳的丫頭給打破了,便沒有洗,丟在了一處,鳳秀將那破碎的瓷片拿了回來。 南宮霍綦看到了那的邊沿被抹上了無色無味的滑胎藥粉,他頓時大怒,看向地上躺著的屍體,恨不得即刻將她挫骨揚灰。 葉錦素亦是渾身一冷,因著這環兒乃是南宮玉蝶的貼身婢女,對南宮玉蝶更是忠心耿耿,言聽計從,環兒所作所為,既然是她指使,但是,葉錦素總覺得其中太過於巧合。 南宮霍綦亦是覺得蹊蹺,但是,往往巧合之事,也會讓此人逃脫。 待南宮夫人到來之後,看著院中環兒的死屍,還有南宮霍綦手中的瓷片,連忙上前,“素兒如何了?” “傷心過度,如今正在榻上躺著。”南宮霍綦說著,便轉眸,一臉哀傷地看著葉錦素。 葉錦素聽聞南宮夫人前來,如今,這件事情切莫不能讓任何人知曉,故而,連忙裝作哀傷的神情,看向南宮夫人,痛哭流涕。 “素兒,我兒,且放心,我一定要找出此人,我可憐的孫兒啊。”南宮夫人見葉錦素如此傷心,連忙上前安慰道。 葉錦素聽罷,更是哭得傷心,二人便開始抱頭痛哭。 南宮玉蝶看著地上躺著的環兒,不免驚訝,再看向南宮霍綦一臉陰沉地盯著她,她頓時知曉,看來此事與她脫不了干係,可是,她該如何辯解? 慕容逸風看著內室葉錦素蒼白的容顏,轉眸,看向南宮玉蝶,眸光閃過一抹幽暗。 “妹妹,這碗的邊沿被抹上了一層滑胎藥粉,而這碗除左環兒碰過,便無人碰過,而環兒如今莫名溺死,妹妹可否給大哥一個交代?”南宮霍綦厲聲問道。 “大哥,你為何要說此事是我所為?”南宮玉蝶看向南宮霍綦,面色波瀾不驚,她沒做過此事,自然不會應承,而且,是滑胎,如此大的事情,她更是承擔不起,可是,如今,事實擺在眼前,她簡直是百口莫辯。 南宮夫人聽著南宮霍綦的話,頓時一驚,連忙起身,走出內室,看向南宮霍綦,“綦兒,你是不是弄錯了,雖然環兒是玉蝶身邊的人,但是,也不可能是玉蝶所為,玉蝶對素兒一向很親切的無限之召喚逆襲。” “親切?”南宮霍綦忍不住冷笑一聲,“若是親切,上次,她險些滑胎,素兒不惜用內力護她胎兒,她卻趁機對素兒下了散功粉,險些讓韶華郡主傷了她,母親,這便是親切?” 南宮夫人聽罷,頓時一驚,看向南宮玉蝶,“你當真做過如此下作之事?” “母親,我……”南宮玉蝶看向南宮夫人,抬眸,應道,“是我做的。” “啪!”南宮夫人抬手,一掌打在南宮玉蝶的臉上,南宮玉蝶身形不穩,連忙抓住身側的椅子,才穩住身形,抬眸,不可置信地看向自己的母親。 “母親……”南宮玉蝶捂著面頰,忍著眼淚。 “我不曾想到你竟然對自己親嫂嫂下如此毒手,看來是我沒將你教好,連自己親嫂嫂都害,你還有什麼做不出的?”南宮夫人怒不可解,便又抬手要打南宮玉蝶。 “婆婆……”葉錦素虛弱地喚道。 南宮夫人的手停頓在半空,轉眸,看向葉錦素,更是心疼,接著還未等葉錦素說罷,又是一巴掌打在南宮玉蝶的臉上,“我沒有你這等品行敗壞的女兒。” “母親……”南宮玉蝶忍著痛,看向南宮夫人,頓時淚流滿面。 葉錦素又低聲喚道,“母親,我並沒有怪妹妹,這件事情,我相信不是妹妹所為。” “素兒,這個丫頭,是被我嬌慣壞了,才會做出如此歹毒之事,雖然,她嫁出去了,但是,我也要教訓她,省得出去,丟南宮府的人。”南宮夫人連忙說道,再看向南宮玉蝶,一臉的氣憤。 南宮玉蝶看向南宮夫人,“母親,上次之事是我所為,但,這次我絕對沒有害嫂嫂。” “沒有,有一便有二,這環兒乃是你的丫頭,我不相信此事與你無半點關係。”南宮夫人抬手,便又要打下去。 “婆婆,我相信不是妹妹所為。”葉錦素又一次地說道。 南宮夫人見葉錦素眸光中的堅定,又看了一眼南宮玉蝶,嘆了口氣,“罷了罷了,你如今身子虛弱,好好養著。” “岳母大人,如今此事確實有蹊蹺。”許久不發一言的慕容逸風低聲說道。 “你說來聽聽。”南宮夫人看向慕容逸風說道。 “此事太過於明顯,也太過於巧合,讓人很容易想到是玉蝶所為,越是如此,便越是蹊蹺。”慕容逸風繼而說道。 南宮玉蝶抬眸,感激地看向慕容逸風。 “綦兒,此事該如何?”南宮夫人看向南宮霍綦問道。 “母親許是累了,此事便交由孩兒處置吧。”南宮霍綦看向南宮夫人說道。 “好,此事便交由你處置,務必查出此事到底是何人所為,南宮府絕對不能留下此等禍害。”南宮夫人沉聲說道。 “孩兒送母親。”南宮霍綦起身便要相送。 “不必了,你們且仔細查著,我自己回去便是。”南宮夫人說罷,便離開院中。 ------題外話------ 謝謝親耐噠jinhaiwan123送的花花,麼麼噠!今天更得有點晚,抱歉,麼麼噠!

143 有喜滑胎

“他怎會是微不足道的十皇子呢?他可是當年先皇親封的太子,如今,太子健在,自然是要登基的劍破仙驚全文閱讀。”韶華郡主看向長公主,“如今,南宮霍綦風頭正盛,贏得了民心,若是,有人在後面推一把的話,自然會讓上官敬有所忌憚。”

“如今,上官敬本就有了謀殺他的心思,不過,他卻是無動於衷,只要,他沒有任何的反應,那這場爭鬥便不會引起,即便是上官敬要殺他,他只要不抵抗,上官敬也耐他不了。”長公主看向韶華郡主,“韶華,你太年輕了。”

“母親,韶華是年輕,但是,那葉錦素雖不是主謀,卻也是上官敬的幫兇,您為何不讓女兒趁著她這幾日無內力,對她下手呢?”韶華郡主不解地問道。

“你以為殺那個女人如此簡單嗎?”長公主冷笑一聲,“別忘了她背後的勢力,即便是南宮霍綦不護她,上官敬亦是護她的,有她在,南宮霍綦與上官敬必定會打起來。”

“母親是否已經有了主意?”韶華郡主一身紫色長裙,一雙眼眸閃過一抹算計。

“且再等等,如今不急。”長公主嘴角微勾,淡淡地說道。

“是。”韶華郡主不再說話,立於一側。

皇宮內,上官敬聽著暗主的稟報,如今君魔閣被殲滅。

“皇上,君魔閣老巢被剿,但,屬下覺得這君魔閣似乎並未消滅。”暗主一邊思忖,一邊說道。

“自然,這是他故佈疑陣,看來他不想與朕作對。”上官敬眸光微眯,淡淡地說道。

“皇上,如今君魔閣亦是在暗處,若是不斬草除根,怕是後患無窮。”暗主跪與一側,分析道。

上官敬沉吟片刻,“完顏蕭驌與獨孤泓冽如今在何處?”

“已經動身離開京城,各自回國。”暗主有些不明,兩國的太子偷偷潛入京城,顯然是殺他們的好機會,為何皇上會無動於衷呢?

“長公主如今在做什麼?”上官敬又是沉默了片刻,問道。

“自從那夜韶華郡主在南宮府大鬧之後,便回了惠郡王府,再未出府,長公主與北芪太子與南麓太子見面之後,亦是未出府半步。”暗主低聲稟報道。

“嗯。”上官敬應道,“南宮霍綦如此不過是要避免與朕發生正面衝突,而長公主與北芪、南麓暗中來往,如今,卻將南宮霍綦真正的身世告訴朕,不過是想借南宮霍綦的手,置朕與死地罷了。”

“不過,長公主的如意算盤卻打錯了。”上官敬冷笑一聲,“南宮霍綦能在這十年內隱藏的如此之好,將朕都騙了去,怕是他早已做好了打算。”

“若是如此,皇上,您應當早做打算。”暗主想到此處,事關江山社稷之事,不得不防。

“越是如此,南宮霍綦對朕的威脅更大,朕必須要將他除掉,否則,朕用二十年謀得的江山,剛剛登基不過十年,怎能讓南宮霍綦這樣奪取,更重要的是,年兒如今在他身邊。”上官敬眸底閃過一抹幽光。

“如今,長公主看樣子是在觀望,而南宮府並無任何的動靜,怕是不願挑起波瀾。”暗主一直在想,皇上到底做何打算。

“華府的人如今還在刑部?”上官敬繼而問道。

“正是。”暗主應道,“不過,南宮霍綦一直未受理此事。”

“無礙,如今華府如此不爭氣,隱世華家亦是會出面的。”上官敬眸光一暗,“南宮霍綦既然身為南宮世家的家主,自然是要負責此事。”

南宮府內,南宮霍綦側臥與軟榻上,手執書卷,徑自翻閱,葉錦素則剛剛沐浴自屏風出來,這些日子過得也算閒逸騙本是道最新章節。

長髮及腰,一身淺粉長裙,遮掩住秀麗的風光,眸含春水清波流盼,秀眉如柳彎,香嬌玉嫩秀靨豔比花嬌,指如削蔥根口如含朱丹,一顰一笑動人心魂。

蓮步盈盈,自南宮霍綦身側走過,徑自行與內室,便躺與床榻,隨意慵懶,膚若凝脂,氣若幽蘭。

南宮霍綦已然自軟榻上走下,不緊不慢地行至內室,側躺與葉錦素身側,側眸,看著她明豔動人的容顏,抬起手臂將她攬入懷中,“娘子,人比花嬌,佳人入懷,為夫是否要做些什麼才是?”

葉錦素嫣然一笑,“恐怕不行。”

“為何?”南宮霍綦如玉的手指輕點著她的朱唇,低聲問道。

葉錦素雪白的嬌顏似是被噴灑上一層粉紅,她美目流轉,“你探探便知。”說罷,便伸出青蔥柔荑。

南宮霍綦伸手,探向脈息,眸光一怔,隨即,揚聲一笑,“娘子,這可是我一直期盼之事。”

“嗯。”葉錦素點頭,“我一直都在注意,不曾想卻是如此之巧。”

“這是天意。”南宮霍綦吻上她嬌豔的紅唇,似是要將她融化。

葉錦素回應著他,卻也是止步與此,不再繼續,將她攬入懷中,“我們終於有孩兒了。”

“可是,我卻心中不安。”葉錦素覺得這一切來得太過於順利,她害怕會出現意外之事。

南宮霍綦在她的額頭輕啄道,“娘子,儘管放心,若是誰要敢動你與我們的孩兒,我必定將他化骨揚灰。”

“嗯。”葉錦素不禁想起上一世的那個還未出世的孩兒,心中不免擔憂道。

這一夜,二人聽著彼此的心跳,還有那腹中正在孕育的生命,二人心意暖暖。

翌日,南宮霍綦便上早朝,上官敬亦是讓他徹查華府一事,給他十五日的期限,若是查不出真兇,便辦他一個瀆職之罪。

此事,眾臣心中則是清楚,確實棘手,但是,卻不知為何皇上要如此對待南宮霍綦,如今,情勢還未明朗,眾人也不予多想。

“南宮大人。”散朝後,南宮霍綦徑自走出金鑾大殿,心中暗想,看來上官敬是要逼他造反,但,如今,卻不是時候,突然聽到身後有人喚他,南宮霍綦轉身,便看到季昀走了過來。

“季相。”南宮霍綦微微福身道。

季昀上前,看向南宮霍綦,“皇上如此做,亦是為了南宮夫人,南宮大人自當小心,若是有事需要幫忙,便來尋我。”

“多謝季相。”南宮霍綦溫聲應道。

齊莫看著季昀與南宮霍綦離開,心中亦是在暗想此事背後的緣由,想著如今夫人過得極好,這南宮大少爺對夫人甚好,比起皇上,齊莫還是覺得夫人如今的生活亦是安逸。

季昀抬眸,看著眼前蔚藍的天色,嘆了一口氣,怕是這天色要變了。

葉錦素有喜之事亦是傳遍了整個南宮府上下,眾人皆是歡喜,尤其是南宮夫人,更是欣喜不已,索性將南宮府之事自行攔下,好讓葉錦素安心養胎。

葉錦素看著府上因她有喜一事變得如此喜慶,心中亦是喜悅,她希望自己的孩兒是在祝福中出生,而不是揹負著太多的責任。

南宮霍綦這一日,依舊是平淡無波地處理了刑部之事,卻並未問及華府之事梟風全文閱讀。

今日,亦是早早便回了府中,看著葉錦素側臥與軟榻上,閉目養神,此刻,她不止是一人,而他一不止是一人。

南宮霍綦上前,卸去一路的涼意,待到身子有些暖意,才行至她的身側,“聽說如今母親將事務攬下來了,讓你安心養胎?”

“嗯,婆婆對我是極好的。”葉錦素對於南宮夫人是心存感激的,畢竟,大宅院中的主母是最看不慣自個媳婦的,婆媳的爭鬥更是激烈,但,南宮夫人自她入府,便對府上事務撒手不管,讓她張羅處置,並無任何的意見,如今,得知她有喜,更是將事務又重新攬下,這些年來的漂泊,使得她倍感落寞,卻在這處得到了溫暖,她對自己當初嫁入南宮府的選擇,感到慶幸和明智。

葉錦素抬眸,看向南宮霍綦,“上官敬今日在朝中對你出手了。”

“嗯。”南宮霍綦淡淡應道,“半月為期限。”

“看來他是等不及要讓你出手。”葉錦素想起上官敬,如今她與他已經成了對立,不得不說命運果真捉弄,她兜兜轉轉,如今,還是要與他作對。

南宮霍綦垂眸,注視著葉錦素,“如今你懷有身孕,不可操勞,而且,我的部署還未徹底妥當,邊關還未穩定,不易開戰。”

“若是上官儀知曉你的身份,他會助你還是助上官敬?”葉錦素想起上官儀的心思,若是如此的話,到時候這皇位之爭,怕是三人,大樂到時會成什麼模樣。

“若是上官儀想要這皇位,我必定拱手相讓。”南宮霍綦絲毫不在意地說道。

“為何?”葉錦素看向南宮霍綦。

“皇位對於我來說不及你分毫,而當年上官儀因你拱手讓江山,我又為何不能如此做?”南宮霍綦懷抱著葉錦素,溫聲道。

葉錦素淺笑,“我這一世能夠遇到你,真好。”

南宮霍綦輕聲說道,“我亦是。”

“那如今該如何做?”葉錦素不免擔憂道。

“找出華老爺,畢竟,華府之事,隱世華家不會善罷甘休,如今,既然讓我徹查,我亦是會告知隱世華家,如此的話,即便是華老爺躲藏在天涯海角,亦是要現身的。”南宮霍綦眸光淡淡,“他亦是要為當年之事做一個了斷才是,這就要看完顏蕭驌願不願意將他送出來了。”

“完顏蕭驌的心思莫測,若是,老狐狸不過是他手中的一顆棋子,那麼,他不會在意,若是,這顆棋子還有更大的用處,我想她不會。”葉錦素凝視著南宮霍綦說道。

南宮霍綦伸手,為葉錦素換了一個舒服的姿勢,“如何才能讓他現身?”

“這就要知曉他如今在何處?”葉錦素思忖,“若是,他謀得不過是上官敬的皇位,如今,亦是大好的機會,若不是,那麼,他便會隱藏的極深。”

“我想還有一人能將他引出來。”南宮霍綦淡然一笑。

葉錦素似是看出了些端倪,“若他不過是利用她呢?如此的話,必定不會現身。”

“是不是,便賭上一賭。”南宮霍綦伸手,遮住葉錦素的雙眸,“不要去想這些事情,如今,你要安心養胎才是。”

“嗯。”葉錦素點頭,心中暖意四溢,安心地靠在他的懷中,緩緩睡去。

“母親,那女人如今有喜,如此,是大好的機會。”韶華郡主激動地說道。

“可真是天助我也馭獸道最新章節。”長公主冷笑一樣,“本宮倒要瞧瞧,上官敬得知葉錦素有喜之後,會是怎樣的神情。”

“那母親我們該怎麼做?”韶華郡主連忙問道。

“那便要看上官敬該如何做了。”長公主眸光一暗,手指敲在桌案之上。

皇宮內,上官敬雙拳緊握,抬眸,狠戾地瞪視著牆壁上掛著的華流年的畫像,“年兒,為何你要如此對我?”

“皇上,夫人已不是當年的夫人。”暗主自上次邊關看見葉錦素與南宮霍綦之間的默契,亦是想明白了,當年的夫人,那個愛皇上如命的夫人已經不在。

“不,她是我的年兒,任何人都不能將她從我的手中奪走。”上官敬沉聲道,“她只能懷上我的孩子。”

“皇上。”暗主看著如此的皇上,心中哀嚎一聲,皇上對夫人如此執著,又是何必,如今夫人的心根本不在皇上的身上。

“她腹中的胎兒必須除掉。”上官敬冷聲命令道。

暗主心下一沉,但,還是硬著頭皮應道,“是,皇上。”

“必須要做的滴水不漏。”上官敬沉聲道,隱與袖中的雙拳緊握,他在極力地隱忍著,若不是他突然出現,他一定會讓年兒重新回到自己的身邊,南宮霍綦,朕定要讓你死無葬身之地。

暗主領命閃身離開。

接下來的幾日,又恢復了以往的安靜,葉錦素一直待在院中,閒暇時會看書作畫,許是有喜才一月有餘,故而,身體不似以往乏累,不過,她還是不放心南宮霍綦,亦是讓鳳傾閣打探消息。

南宮霍綦的真實身份如今知曉之人少之又少,如今,還未將所有事安排妥當,還是越少人知曉越好。

隱世華家出世尋找老狐狸的下落,而君魔閣與鳳傾閣看似全部隱藏起來,卻也是暗中行動,亦是在尋找老狐狸的藏身之處。

兩日之後,南麓傳來消息,聖女失蹤,如今下落不明。聖女對於南麓來說,便是神明,如今聖女突然不見,更使得南麓百姓動盪不安。

葉錦素依舊平靜無波地聽完鳳錦的稟報,“如今閣內如何了?”

“閣內一切正常。”鳳錦回道。

葉錦素看向鳳錦,再看向鳳秀,“這幾日我所用飾物都要一一查過,萬不可有所遺漏,我總是覺得不安。”

“閣主,放心,屬下一定會護好少主。”鳳秀連忙說道。

葉錦素抬眸,看向鳳秀,“鳳秀,上次那翠玉齋的事情你可別忘記了,看來你還是需要多多積累才是。”

“是。”鳳秀想起上次翠玉齋之事,便恨得牙癢癢,這是她鳳秀的恥辱,看向葉錦素,“閣主,屬下疏忽了。”

“我並未怪你,她們本就計劃好此事,定然也知曉你的能力,故而才不會讓你發現,越是如此,你便越要學好,即便日後再遇到大難,你也能脫險。”葉錦素看向鳳秀,眼前的她們,對於葉錦素來說是親人,她不想她們年紀輕輕,便因為自己喪命。

鳳秀重重點頭應道,“屬下謹記。”

“南宮玉蝶在慕容府可好?”葉錦素緊接著問道。

“這些日子,慕容大少爺一直忙於商鋪之事,許久都未回府,而慕容少夫人只是安心養胎。”鳳錦接著說道。

“嗯,我知道了闡教第一妖最新章節。”葉錦素點頭,她不知慕容逸風為何與南宮玉蝶會如此,慕容逸風不是已經放下了嗎?為何還要如此對待南宮玉蝶呢?越是長久以往下去的話,玉蝶在慕容府的地位,可想而知。

葉錦素突然覺得自己有些杞人憂天起來,她垂眸,撫摸著自己的腹部,這裡孕育著她和夫君的孩兒,這是他們的孩子,想到這裡,葉錦素嘴角忍不住地含笑。

南宮霍綦這些日子都回都很早,陪著葉錦素說會話,二人便相擁而眠。

“老狐狸可知曉南麓聖女在你手中?”葉錦素低柔問道。

“自然是知曉的,我在等他過來。”南宮霍綦徑自說道,“你可見過南麓聖女?”

“一直不得而見。”葉錦素搖頭道。

想著當初,她本想著親眼去見見這南麓聖女,但,一直被諸事耽擱了,到後來,便再也沒見到。

“娘子可想見見?”南宮霍綦復又問道。

“嗯。”葉錦素點頭,看向南宮霍綦,“她如今在何處?”

“最危險的地方便是最安全的地方。”南宮霍綦低眸,看向葉錦素。

葉錦素輕聲一笑,“我當呢,原來你竟將他關在了刑部。”

“你說,他敢去劫獄嗎?”南宮霍綦淺笑道。

“會。”葉錦素笑應道,“這刑部大牢,他早已安插了眼線,怕是你就聖女關押起來時,他便已經安排救人。”

“哈哈,若是如此的話,那豈不是更好。”南宮霍綦揚聲一笑,“這華府前來劫獄,正好連帶著關押在刑部華府的人都帶走,如此一來,我豈不是要直接被關入大牢了?”

“好一招險棋,若是你將他們拿下,那便是大功一件,若是讓他們劫獄成功,你便是死罪一條,看來完顏蕭驌逼著你造反,如此的話,你必定是不得不反。”葉錦素冷笑一聲,看向南宮霍綦,“你能將他們抓住嗎?”

“會。”南宮霍綦笑應道,“不過,娘子要安心在府中養胎,我自己前去便是。”

“估摸著這兩日他便會到。”葉錦素算計著,看向南宮霍綦,“我會安心待在府中。”

葉錦素如此說,是想讓他沒有後顧之憂地去做自己的想做的事情。

南宮霍綦抱緊葉錦素,他所做的這一切,不過是想與她過上安穩的日子罷了。

第二日,是南宮玉蝶回門的日子,一早,南宮玉蝶與慕容逸風便帶著喜禮前來。

南宮夫人與南宮老爺亦是盛裝打扮,等待著二位新人。

葉錦素亦是在場,南宮玉蝶定然是知曉了葉錦素懷有身孕之事,故而,特意向葉錦素道喜。

葉錦素看向南宮玉蝶這幾日豐腴了許多,亦是淡淡笑應道,並沒了以往的那般親切,這不是正是南宮玉蝶想要的嗎?

“妹夫,如今妹妹有孕在身,你即便再忙,也是要百忙抽出些時間照顧著的。”葉錦素抬眸,看向慕容逸風,說道。

慕容逸風抬眸,溫潤地應道,“嫂嫂有命,自當是遵從的,不過,這些日子確實有些忙,故而忽略了蝶兒,日後定當補償回來。”

“那便好。”葉錦素如此說,也不過是要試探慕容逸風的心思,見他不顯山不露水,便不再多想,他們夫妻二人的事,她日後還是不要再過問的好冒牌知縣。

南宮玉蝶溫柔地笑著,看向慕容逸風的餘光始終注視著葉錦素時,她隱與袖中的雙手緊緊地握著,她頓時感覺自己站在這處是多餘的。

葉錦素亦不再說話,今日南宮玉蝶回門,故而,一家人便坐在一處用膳,南宮夫人是歡喜的,如今,兒子女兒都有孕在身,乃是雙喜臨門,怎能讓她不歡喜,這一頓飯倒也用的其樂融融。

用罷午膳,葉錦素便回了院中,南宮老爺與南宮夫人便與慕容逸風與南宮玉蝶閒話家常,左不過是詢問近況。

葉錦素回到院中,便覺得有些乏累,躺在軟榻上小憩,約莫半盞茶的功夫,她便覺得腹痛不止,冷汗淋漓。

“鳳秀……”葉錦素忍著痛,連忙喚道。

“閣主……您……”鳳秀連忙進入屋內,便看到葉錦素面色蒼白,低頭,頓時大驚失色,連忙上前,為也葉錦素把脈,眸光一沉,“閣主,這……這……”

“救……救……他……”葉錦素此刻疼痛不止,完全使不上力,她柳眉緊蹙,接著暈了過去。

鳳秀嚇得連忙喚道,“鳳錦,趕快去拿針。”

“哦。”鳳錦應道,看著軟榻上已經血紅一片,連忙拿過。

鳳秀便開始行針,鳳錦與採蓮連忙上前為葉錦素渡入內力,眼看著那血紅越來越大,鳳秀已經急得滿頭大汗,她讓自己冷靜下來。

秋意已經派人傳信給大少爺,她與秋雨二人焦急地等在院中,想著怎麼會這樣,這幾日,少夫人的飲食起居,都是她們親自照料的,適才……想到此處,秋意和秋雨大驚,連忙派人去稟報了南宮夫人。

南宮夫人聽罷,頓時冷下臉來,“豈有此理。”

“夫人,怎麼了?”南宮老爺見南宮夫人甚少如此發火,不免有些驚訝。

“將府上給我封起來,所有人不得出府,給我一個個的查。”南宮夫人厲聲喝道,轉眸,看向南宮老爺,“素兒適才被人下藥了,可能胎兒不保。”

“什麼?”南宮老爺更是一驚,南宮府如今還會出現此事。

南宮玉蝶和慕容逸風更是驚訝,對視一眼,南宮玉蝶連忙扶著南宮夫人,“母親,我們去看看嫂嫂吧。”

“我先徹查此事,如今,我們去也幫不上什麼。”南宮夫人眸光一沉,看向南宮瑾,“去,將所有人都帶出來,不能放過任何一個。”

“是。”南宮瑾應道,隨即便將南宮府封了起來。

南宮霍綦進入府中時,鳳秀正在給葉錦素行針。

秋意連忙上前,“大少爺,少夫人如今見紅了。”

“嗯。”南宮霍綦第一次陰沉著臉,周身散發著駭人的氣息,他疾步行至屋內,看向軟榻上葉錦素身下的一灘血紅,恨不得將那人碎屍萬段。

連忙上前,探著葉錦素的脈息,看向鳳秀,“你們都出去。”

“大少爺,這……”鳳秀亦是被如此冷冽的南宮霍綦嚇住,但,看向閣主,不放心地開口。

“還不出去。”南宮霍綦厲聲低喝道,接著抱著葉錦素行至內室,將懷中的藥丸喂入葉錦素體內,幸而她適才用內功將胎兒護住,否則的話……

南宮霍綦將內力渡在她的身上,看著慘白的容顏,眼角滑落的淚水,心疼不已大靈王。

昏迷中的葉錦素回到了前世自己有喜的那天,她滿懷欣喜的護著自己腹中的胎兒,親手坐著孩兒的衣服,畫面迴轉,她自馬上突然掉了下來,緊接著孩兒自她腹中離開,那樣剝離的痛苦,讓她痛不欲生,她嘴角呢喃著,“別走……別走……”

從疼痛中驚醒,葉錦素抬眸,對上南宮霍綦心疼的雙眸,她抬起手,撫摸著他的容顏,“孩兒是不是沒有了?”

“我們的孩兒,任何人休想動他。”南宮霍綦抱緊葉錦素,輕輕地拍著她的背,“娘子,放心,孩兒很好。”

葉錦素頓時鬆了口氣,但,有些不敢相信,看向南宮霍綦,“可是,我適才明明感覺到他要離開我。”

“出於母親的天性,你在暈倒之前,啟動了內力護體,護住了他,鳳秀為你及時行針,我適才為了你一粒保胎丸,將內力渡給你,索性,胎兒無恙。”南宮霍綦連忙說道。

“我的孩兒孩子,真的還在?”葉錦素有些不可置信,“夫君,到底是何人?”

“如今,母親已經封鎖了南宮府,我定要將此人查出來。”南宮霍綦在這一刻,第一次感覺到,即便他再多小心,再顧慮到所有可能發生之事,可還是讓她受傷難過,險些失去他們的孩兒,這一刻,南宮霍綦不想再隱忍下去,他一定要好好地護住他們。

葉錦素有些虛弱地靠在南宮霍綦的懷中,“那些吃的可有問題?”

“若是吃的有問題,玉蝶也會出事,可是,她卻相安無事,就說明毒不在食物中。”南宮霍綦低聲說道。

“可是,我這些日子一直謹慎,只有這次與婆婆和妹妹他們用膳。”葉錦素想著,既然不是食物,那麼,便是有人在她的身上動過手腳,但是,適才,她並未接觸過其他人,碰過除左緊緊跟隨著她的採蓮、鳳秀、鳳錦以外的人。

“想想,還有遺漏什麼?”南宮霍綦抬眸,看向葉錦素,“玉蝶呢?”

“她不至於害我腹中的胎兒。”葉錦素自然明白,南宮玉蝶上次不過是為了解氣,才對她下毒,如今,她已經嫁入慕容府,她不會對自己不利。

“你們幾個,將今日之事來,包括,少夫人都去過什麼地方,都做了些什麼,有什麼不妥?”南宮霍綦沉聲說道。

“奴婢記起來了,慕容少夫人身旁的環兒碰過少夫人用的碗筷。”秋意在一旁連忙說道。

“何時?”南宮霍綦眸光微眯。

“就是在扶慕容少夫人坐下的時候,環兒不小心碰到了,不過,少夫人覺得無礙,便沒有撤掉。”秋意連忙回道。

“那碗如今也被洗過,不會發現任何問題。”葉錦素繼而說道,“倘若真有問題,我便不知這次為何玉蝶妹妹要害我了。”

“且先去廚房看看,那碗還在不在,將慕容少夫人請來,還有她身旁的環兒。”南宮霍綦冷聲說道。

“還有,你們都記得,若是旁人問起來,你們便說我的胎兒滑了。”葉錦素不想自己的孩子再出什麼事情,看著她們叮囑道。

“是。”秋意連忙應道,隨即便前去東院喚人。

南宮夫人盛怒,此刻正在一一排查,卻見秋意前來,便問道,“少夫人如何了?”

“少夫人胎兒沒了。”秋意連忙垂眸,哭泣地回道。

“什麼?”南宮夫人聽聞,更是心痛難抑,又是氣惱,“走,帶我去看看世外桃源空間最新章節。”

“夫人,奴婢是來請大小姐與她身旁的環兒過去一趟。”秋意連忙說道。

“我?”南宮玉蝶不免疑惑道。

“正是。”秋意應道,隨即,便看到南宮玉蝶身側已經不見環兒的蹤影,隨即問道,“大小姐,環兒呢?”

南宮玉蝶回身,亦是不見環兒蹤跡,“她剛才還在。”

“夫人,大小姐身邊的環兒掉入湖中淹死了。”此時,南宮瑾連忙跑了過來說道。

南宮夫人眸光一沉,看向秋意,“可是查出什麼?”

“夫人,適才奴婢見到環兒在扶大小姐入座的時候,不小心碰了少夫人的碗筷。”秋意連忙解釋道。

南宮夫人自然不傻,抬眸,看向南宮玉蝶,見她亦是一臉驚訝之色,再看向慕容逸風,想著這環兒也是南宮府出去的人,自幼陪著玉蝶,如今,環兒突然溺死,而她又是懷疑之人,沉默了片刻,“走,先去看看素兒。”

說罷,南宮夫人便起身,徑自向南宮霍綦的院中走去。

葉錦素亦是知曉了環兒溺死,便命人將她的屍體抬了回來。

那邊,葉錦素午膳所用的碗筷乃是南宮夫人特意命人新打製的,好巧不巧,那碗筷卻被廚房笨手笨腳的丫頭給打破了,便沒有洗,丟在了一處,鳳秀將那破碎的瓷片拿了回來。

南宮霍綦看到了那的邊沿被抹上了無色無味的滑胎藥粉,他頓時大怒,看向地上躺著的屍體,恨不得即刻將她挫骨揚灰。

葉錦素亦是渾身一冷,因著這環兒乃是南宮玉蝶的貼身婢女,對南宮玉蝶更是忠心耿耿,言聽計從,環兒所作所為,既然是她指使,但是,葉錦素總覺得其中太過於巧合。

南宮霍綦亦是覺得蹊蹺,但是,往往巧合之事,也會讓此人逃脫。

待南宮夫人到來之後,看著院中環兒的死屍,還有南宮霍綦手中的瓷片,連忙上前,“素兒如何了?”

“傷心過度,如今正在榻上躺著。”南宮霍綦說著,便轉眸,一臉哀傷地看著葉錦素。

葉錦素聽聞南宮夫人前來,如今,這件事情切莫不能讓任何人知曉,故而,連忙裝作哀傷的神情,看向南宮夫人,痛哭流涕。

“素兒,我兒,且放心,我一定要找出此人,我可憐的孫兒啊。”南宮夫人見葉錦素如此傷心,連忙上前安慰道。

葉錦素聽罷,更是哭得傷心,二人便開始抱頭痛哭。

南宮玉蝶看著地上躺著的環兒,不免驚訝,再看向南宮霍綦一臉陰沉地盯著她,她頓時知曉,看來此事與她脫不了干係,可是,她該如何辯解?

慕容逸風看著內室葉錦素蒼白的容顏,轉眸,看向南宮玉蝶,眸光閃過一抹幽暗。

“妹妹,這碗的邊沿被抹上了一層滑胎藥粉,而這碗除左環兒碰過,便無人碰過,而環兒如今莫名溺死,妹妹可否給大哥一個交代?”南宮霍綦厲聲問道。

“大哥,你為何要說此事是我所為?”南宮玉蝶看向南宮霍綦,面色波瀾不驚,她沒做過此事,自然不會應承,而且,是滑胎,如此大的事情,她更是承擔不起,可是,如今,事實擺在眼前,她簡直是百口莫辯。

南宮夫人聽著南宮霍綦的話,頓時一驚,連忙起身,走出內室,看向南宮霍綦,“綦兒,你是不是弄錯了,雖然環兒是玉蝶身邊的人,但是,也不可能是玉蝶所為,玉蝶對素兒一向很親切的無限之召喚逆襲。”

“親切?”南宮霍綦忍不住冷笑一聲,“若是親切,上次,她險些滑胎,素兒不惜用內力護她胎兒,她卻趁機對素兒下了散功粉,險些讓韶華郡主傷了她,母親,這便是親切?”

南宮夫人聽罷,頓時一驚,看向南宮玉蝶,“你當真做過如此下作之事?”

“母親,我……”南宮玉蝶看向南宮夫人,抬眸,應道,“是我做的。”

“啪!”南宮夫人抬手,一掌打在南宮玉蝶的臉上,南宮玉蝶身形不穩,連忙抓住身側的椅子,才穩住身形,抬眸,不可置信地看向自己的母親。

“母親……”南宮玉蝶捂著面頰,忍著眼淚。

“我不曾想到你竟然對自己親嫂嫂下如此毒手,看來是我沒將你教好,連自己親嫂嫂都害,你還有什麼做不出的?”南宮夫人怒不可解,便又抬手要打南宮玉蝶。

“婆婆……”葉錦素虛弱地喚道。

南宮夫人的手停頓在半空,轉眸,看向葉錦素,更是心疼,接著還未等葉錦素說罷,又是一巴掌打在南宮玉蝶的臉上,“我沒有你這等品行敗壞的女兒。”

“母親……”南宮玉蝶忍著痛,看向南宮夫人,頓時淚流滿面。

葉錦素又低聲喚道,“母親,我並沒有怪妹妹,這件事情,我相信不是妹妹所為。”

“素兒,這個丫頭,是被我嬌慣壞了,才會做出如此歹毒之事,雖然,她嫁出去了,但是,我也要教訓她,省得出去,丟南宮府的人。”南宮夫人連忙說道,再看向南宮玉蝶,一臉的氣憤。

南宮玉蝶看向南宮夫人,“母親,上次之事是我所為,但,這次我絕對沒有害嫂嫂。”

“沒有,有一便有二,這環兒乃是你的丫頭,我不相信此事與你無半點關係。”南宮夫人抬手,便又要打下去。

“婆婆,我相信不是妹妹所為。”葉錦素又一次地說道。

南宮夫人見葉錦素眸光中的堅定,又看了一眼南宮玉蝶,嘆了口氣,“罷了罷了,你如今身子虛弱,好好養著。”

“岳母大人,如今此事確實有蹊蹺。”許久不發一言的慕容逸風低聲說道。

“你說來聽聽。”南宮夫人看向慕容逸風說道。

“此事太過於明顯,也太過於巧合,讓人很容易想到是玉蝶所為,越是如此,便越是蹊蹺。”慕容逸風繼而說道。

南宮玉蝶抬眸,感激地看向慕容逸風。

“綦兒,此事該如何?”南宮夫人看向南宮霍綦問道。

“母親許是累了,此事便交由孩兒處置吧。”南宮霍綦看向南宮夫人說道。

“好,此事便交由你處置,務必查出此事到底是何人所為,南宮府絕對不能留下此等禍害。”南宮夫人沉聲說道。

“孩兒送母親。”南宮霍綦起身便要相送。

“不必了,你們且仔細查著,我自己回去便是。”南宮夫人說罷,便離開院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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